第75章 內訌

農婦仙泉有點田·春時·3,741·2026/3/26

第75章 內訌 ,最快更新農婦仙泉有點田最新章節! 薛氏生氣就挑理,她見顧御風和春娘不帶順生和俏俏一起去就說讓他們一起去,說顧大河想他們了。 春花哼笑道:“二嬸子別和我們說笑,二叔父平時可都不想我們順生和俏俏,這個時候倒想起來了?他現在是個病人,需要休息,就不要讓小娃娃去鬧他了,這也是孝順的一種,不一定非得去探望。” 顧御風在薛氏說話前說:“順生和俏俏就不去了,二叔父面前的孝子賢孫多得站不下,他們就不去佔地方了,還是留在家裡陪他們爺爺奶奶。” “我孫女該喝奶了,我得去給她熱奶。順生也得跟著喝一碗,他得長個子呢!二弟妹,我就不陪著你了,你們快去吧!”雲氏皮笑肉不笑地對薛氏說,現在顧御風和春娘是她的兒子媳婦,順生和俏俏是她的孫子孫女,薛氏還想著折騰他們,雲氏心裡煩著呢,眼看著就要發火了。 薛氏和雲氏做了幾十年妯娌哪裡不知道大嫂已經要發火了,她輕易可不敢和大嫂對著來,連忙走人。 一路上薛氏溫聲軟語地和顧御風說話,尤其是在看到有路過的村裡人的時候就更加表現明顯。 顧御風態度不冷不熱,他看著春花似笑非笑看熱鬧的眼神心裡想自己這個小妻子有的時候真的想抓過來揍幾下啊。 到了顧大河家裡,院子裡的趙喜娥一見他們就迎上來,一邊接東西一邊笑吟吟地說:“你們來了,快去看看爹,他剛還唸叨著你們。你們可得好好勸勸他,現在也只有你們才能讓他心裡高興高興了。” “是二叔父。”顧御風淡淡地說,“就算是在鄉下,規矩還是要講的。” 趙喜娥嘴角的笑容一僵。 春花補刀說:“看到大嫂你笑得這麼開心我們就放心了,看來二叔父是沒什麼事了,剛才聽二嬸子說得好像二叔父沒有幾天了似的可把我們都給嚇到了。” “你胡說什麼?!誰那麼說了?!你存心咒你……二叔父呢!”薛氏衝春花嚷,又狠狠地瞪一眼趙喜娥,心想你笑那麼開心做什麼?要不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孃家親戚她真要罵她了,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 趙喜娥臉上的笑容沒了,她知道顧御風這兩口子現在真是不好惹,她不是對手,所以老老實實地說了兩句話然後就拎著東西走了。 顧御風和春花一進屋就看到跪在地上的顧四郎,他旁邊站著顧二郎。見到他們進來,顧四郎連忙打招呼,想站起來卻被顧二郎手裡的雞毛撣子給逼了回去,原來他是站在這裡看著顧四郎的。 顧二郎和他們說了兩句話,然後就讓他們進去勸勸顧大河,說心裡話他現在對六弟夫妻有一種特別複雜的心情,就是又想湊上去套套近乎又有些不敢,總覺得近乎套不到還會倒黴,但是就這麼疏遠著又有些不甘心。他只能期盼著他爹明年能中秀才,期待女兒能嫁個好人家,這樣他這個做哥哥的才能在弟弟面前挺直腰板。 “六哥六嫂!” 顧七郎正在炕邊上伺候著顧大河,他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是顧御風他們來了。 顧御風和春花對這個唯一的弟弟還是挺有好感的,顧御風點點頭,春花微微一笑,然後才雙雙看向顧大河,上前行個禮,不鹹不淡地問候一句。 顧大河頭上搭著布巾,看著面前風采照人的小夫妻二人,他覺得自己更難受了,明明這該是他的兒子兒媳婦,這個時候該盡心盡力地在他面前盡孝,如果他們表現不好他就可以呵斥他們,可現在呢?他們就這麼冷淡地站在他面前他還不能說什麼,誰讓他們現在是他的侄子侄媳婦呢?他沒資格了啊! 顧大河不怪兒子,換成是他被過繼出去他也會怨怪,他怪春花,想如果不是她折騰的話怎麼會是今天這個局面?而今她如意了,卻把他家給坑得不輕,顧大河覺得春花就是他家的剋星,所以看向春花的眼神即使再掩飾也流露出一絲怨恨。 春花自然注意到了,心想自己這個前公爹也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成氣候,難怪考不上秀才,就這樣的人最好別考上什麼功名,否則指不定哪一天一個眼神就把命丟了。人不怕不精明,就怕這種半吊子的精明,得罪了人還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呢! 顧御風自然也看到了,他表面不顯,卻用身子擋住了春花。 春花看看身前人的肩膀,抿抿嘴,低下頭微微一笑。這些日子來顧御風總是會這樣明裡暗裡地維護她,她已經快習慣了。說真的,對於一個一直自己單打獨鬥的人來說,有個人擋在你身前保護你還真是一件讓人覺得溫馨的事情,也許這就是結婚戀愛的最大原由。 顧大河到底不像薛氏那樣把喜怒表現得太明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春花不好的時候,現在能做的就是拉攏,所以他還是好聲好氣地和他們說話,痛苦地表示自己顧四郎的失望和對家裡其他人的擔心。 “六郎,你出去一次是出息了啊,就多幫幫你這幾個兄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和你一個爹孃一起長大的親兄弟。他們好了你也有個依靠,你看那些官家巨賈家裡哪個不是一大家子兄弟互相支應著,那樣富貴才能長久。” “那些都是沒分家的,咱們這可是從上一輩就分了家,怎麼也不算一家人了。” 顧御風慢條斯理地說,根本不管這話是不是能把顧大河給氣死過去。 薛氏連忙給顧大河拍後背,說:“六郎,你就說些好聽的吧!” 顧御風看她一眼,說:“不過到底是連著血脈,能幫的我一定幫,但是那得我願意。像那些欺負過我媳婦和兒子的人就算了,我大難不死可不是為了以德報怨的。” “你……你……”顧大河被顧御風給噎得只會說這個字,要說這些日子他也沒少被這個兒子給氣著,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都成這樣了他還不心軟,真是心硬啊!顧大河覺得自己教子真是失敗。 顧二郎和顧四郎在外面聽著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有些心虛,因為他們都對春花和順生不太好,尤其是顧四郎和聶香草,他們對春花簡直一直是明著壞,不像顧二郎夫妻兩個還知道收斂一些。 外面傳來美孃的聲音,她來送藥了。 美娘恭恭敬敬地把藥遞給顧七郎,對他說辛苦了,又寬慰顧大河,然後向顧御風和春花行禮,寒暄兩句之後請春花去她屋裡坐坐。 春花的繡花樣子在縣城賣了之後又被轉手賣給了別人,深受歡迎,這其中就有縣城數得著的幾個大戶人家,包括縣太爺家的女眷。美娘和那轉手賣春花繡花樣子的老闆熟識,她聽到了這個訊息,所以美娘也想著和春花學習學習,她可是知道女孩子有這樣一手本事對嫁娶很有好處,而且她也想和春花把關係緩和一些,誰讓春花現在過得好呢?至於說她對春花的怨恨她還是藏在心裡的。 春花自然不隨美娘走,她不喜歡美娘,“還是算了吧,當初那魚不老實都能怪到我頭上,誰知道這次會有什麼不老實又怪到我頭上?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待著,一會兒急著走呢,免得給招災引禍的。” 這話說的真是直接,把美娘噎得說不出話來了。那魚的事情還是逃難路上的事,美孃的弟弟順學看魚被跳起來的魚打到,他掉到了河裡,就因為那條魚是春花抓到的,春花就被趙喜娥說成了掃把星。後來他們還拿這個事不斷地擠兌過春花,沒想到現在被春花給擠兌回來了,真是風水輪流轉。 顧御風關心地問春花怎麼回事。 春花不理睬別人阻止的眼光,把這件事告訴了顧御風。 顧御風一聽臉就拉下來,“真是豈有此理!看來這裡真是不能待了,免得再被怪上。走吧,我看二叔父也沒什麼事,趁著他沒事咱們快走。” 兩口子十分默契地一起向顧大河告辭,然後不等顧大河說話轉身就走,速度別提多快,那樣子不像把自己當成掃把星,倒像是把顧大河他們當成掃把星。 顧大河給氣得直砸胸口,狠狠地把顧七郎手裡的藥碗給揮到地上,砸碎的碗片蹦到美孃的腿上,把她嚇得尖叫一聲。顧大河瞪著她,沒地方發的火氣全衝向她,大聲讓她滾出去。美娘眼圈一下子紅了,用袖子掩著臉跑出去,正撲到顧二郎懷裡,可把顧二郎給心疼壞了,這個女兒在他心裡雖然沒有兒子重要可還是在意的,畢竟長得漂亮又伶俐嘴甜,他還指著這個女兒讓他以後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呢! 趙喜娥看到女兒哭也心疼,忙問是怎麼回事,她看到顧御風他們臉色冰冷地走了,再聽到這些動靜,就知道沒好事。 顧四郎在一旁說了經過,他有些幸災樂禍,他沒有女兒,其實也是很嫉妒哥哥家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的,他覺得美娘嫁個好人家的可能性比他爹考上秀才的可能性還要大。雖然他也想指著侄女過上好日子,但也不能掩飾他只是個叔父並不是親爹的遺憾,所以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思不能避免。 趙喜娥一聽更心疼女兒,想這事和她姑娘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衝著美娘發火?她很怪公爹,更怪顧四郎他們,如果不是聶香草當初攛掇她,她又怎麼會對春花那樣呢?現在又因為他們家惹出現在的事,讓他們家在顧御風眼裡成為上不了檯面的人家,讓她的女兒也被看不起,他還有臉在這裡看熱鬧?! 趙喜娥責備顧四郎,她已經對這個叔子不滿很久了,就會偷懶耍滑,惹事是非,現在還讓家裡損失了這麼多的銀子,還敢笑話她女兒,真是可恨! 顧四郎被二嫂責備很是不滿,他到底是個男人呢,哪能被個女人指著鼻子責備?他說起話來也是很難聽的,把顧二郎都給氣著了,讓趙喜娥帶著女兒出門去,他拿著撣子就開始打顧四郎。顧四郎也不願意捱打,跳起來就跑進屋去向顧大河和薛氏求救。 “爹啊,娘啊,快看你們大兒子要打死我啦!我的妻子兒子可就歸你們照顧嘍!” “都給我住手!” “胡鬧!住手!” “唉呀!打到你爹了!” “爹!” 一陣雞飛狗跳的打鬧在顧大河被顧二郎想打顧四郎沒有打到結果打到顧大河的意外中結束。 顧二郎和顧四郎一起跪著了,趙喜娥和聶香草兩人互相瞪視著,連兩家的孩子都不在一起玩了,雙方的矛盾徹底放到明面上來了。 顧御風和春花並不知道在他們走後還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情,他們兩個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氣氛輕鬆而自然,就好像剛才根本就沒有去那個讓人不愉快的地方。

第75章 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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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生氣就挑理,她見顧御風和春娘不帶順生和俏俏一起去就說讓他們一起去,說顧大河想他們了。

春花哼笑道:“二嬸子別和我們說笑,二叔父平時可都不想我們順生和俏俏,這個時候倒想起來了?他現在是個病人,需要休息,就不要讓小娃娃去鬧他了,這也是孝順的一種,不一定非得去探望。”

顧御風在薛氏說話前說:“順生和俏俏就不去了,二叔父面前的孝子賢孫多得站不下,他們就不去佔地方了,還是留在家裡陪他們爺爺奶奶。”

“我孫女該喝奶了,我得去給她熱奶。順生也得跟著喝一碗,他得長個子呢!二弟妹,我就不陪著你了,你們快去吧!”雲氏皮笑肉不笑地對薛氏說,現在顧御風和春娘是她的兒子媳婦,順生和俏俏是她的孫子孫女,薛氏還想著折騰他們,雲氏心裡煩著呢,眼看著就要發火了。

薛氏和雲氏做了幾十年妯娌哪裡不知道大嫂已經要發火了,她輕易可不敢和大嫂對著來,連忙走人。

一路上薛氏溫聲軟語地和顧御風說話,尤其是在看到有路過的村裡人的時候就更加表現明顯。

顧御風態度不冷不熱,他看著春花似笑非笑看熱鬧的眼神心裡想自己這個小妻子有的時候真的想抓過來揍幾下啊。

到了顧大河家裡,院子裡的趙喜娥一見他們就迎上來,一邊接東西一邊笑吟吟地說:“你們來了,快去看看爹,他剛還唸叨著你們。你們可得好好勸勸他,現在也只有你們才能讓他心裡高興高興了。”

“是二叔父。”顧御風淡淡地說,“就算是在鄉下,規矩還是要講的。”

趙喜娥嘴角的笑容一僵。

春花補刀說:“看到大嫂你笑得這麼開心我們就放心了,看來二叔父是沒什麼事了,剛才聽二嬸子說得好像二叔父沒有幾天了似的可把我們都給嚇到了。”

“你胡說什麼?!誰那麼說了?!你存心咒你……二叔父呢!”薛氏衝春花嚷,又狠狠地瞪一眼趙喜娥,心想你笑那麼開心做什麼?要不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孃家親戚她真要罵她了,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

趙喜娥臉上的笑容沒了,她知道顧御風這兩口子現在真是不好惹,她不是對手,所以老老實實地說了兩句話然後就拎著東西走了。

顧御風和春花一進屋就看到跪在地上的顧四郎,他旁邊站著顧二郎。見到他們進來,顧四郎連忙打招呼,想站起來卻被顧二郎手裡的雞毛撣子給逼了回去,原來他是站在這裡看著顧四郎的。

顧二郎和他們說了兩句話,然後就讓他們進去勸勸顧大河,說心裡話他現在對六弟夫妻有一種特別複雜的心情,就是又想湊上去套套近乎又有些不敢,總覺得近乎套不到還會倒黴,但是就這麼疏遠著又有些不甘心。他只能期盼著他爹明年能中秀才,期待女兒能嫁個好人家,這樣他這個做哥哥的才能在弟弟面前挺直腰板。

“六哥六嫂!”

顧七郎正在炕邊上伺候著顧大河,他已經聽到外面的動靜知道是顧御風他們來了。

顧御風和春花對這個唯一的弟弟還是挺有好感的,顧御風點點頭,春花微微一笑,然後才雙雙看向顧大河,上前行個禮,不鹹不淡地問候一句。

顧大河頭上搭著布巾,看著面前風采照人的小夫妻二人,他覺得自己更難受了,明明這該是他的兒子兒媳婦,這個時候該盡心盡力地在他面前盡孝,如果他們表現不好他就可以呵斥他們,可現在呢?他們就這麼冷淡地站在他面前他還不能說什麼,誰讓他們現在是他的侄子侄媳婦呢?他沒資格了啊!

顧大河不怪兒子,換成是他被過繼出去他也會怨怪,他怪春花,想如果不是她折騰的話怎麼會是今天這個局面?而今她如意了,卻把他家給坑得不輕,顧大河覺得春花就是他家的剋星,所以看向春花的眼神即使再掩飾也流露出一絲怨恨。

春花自然注意到了,心想自己這個前公爹也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成氣候,難怪考不上秀才,就這樣的人最好別考上什麼功名,否則指不定哪一天一個眼神就把命丟了。人不怕不精明,就怕這種半吊子的精明,得罪了人還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呢!

顧御風自然也看到了,他表面不顯,卻用身子擋住了春花。

春花看看身前人的肩膀,抿抿嘴,低下頭微微一笑。這些日子來顧御風總是會這樣明裡暗裡地維護她,她已經快習慣了。說真的,對於一個一直自己單打獨鬥的人來說,有個人擋在你身前保護你還真是一件讓人覺得溫馨的事情,也許這就是結婚戀愛的最大原由。

顧大河到底不像薛氏那樣把喜怒表現得太明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春花不好的時候,現在能做的就是拉攏,所以他還是好聲好氣地和他們說話,痛苦地表示自己顧四郎的失望和對家裡其他人的擔心。

“六郎,你出去一次是出息了啊,就多幫幫你這幾個兄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和你一個爹孃一起長大的親兄弟。他們好了你也有個依靠,你看那些官家巨賈家裡哪個不是一大家子兄弟互相支應著,那樣富貴才能長久。”

“那些都是沒分家的,咱們這可是從上一輩就分了家,怎麼也不算一家人了。”

顧御風慢條斯理地說,根本不管這話是不是能把顧大河給氣死過去。

薛氏連忙給顧大河拍後背,說:“六郎,你就說些好聽的吧!”

顧御風看她一眼,說:“不過到底是連著血脈,能幫的我一定幫,但是那得我願意。像那些欺負過我媳婦和兒子的人就算了,我大難不死可不是為了以德報怨的。”

“你……你……”顧大河被顧御風給噎得只會說這個字,要說這些日子他也沒少被這個兒子給氣著,但是他沒想到自己都成這樣了他還不心軟,真是心硬啊!顧大河覺得自己教子真是失敗。

顧二郎和顧四郎在外面聽著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有些心虛,因為他們都對春花和順生不太好,尤其是顧四郎和聶香草,他們對春花簡直一直是明著壞,不像顧二郎夫妻兩個還知道收斂一些。

外面傳來美孃的聲音,她來送藥了。

美娘恭恭敬敬地把藥遞給顧七郎,對他說辛苦了,又寬慰顧大河,然後向顧御風和春花行禮,寒暄兩句之後請春花去她屋裡坐坐。

春花的繡花樣子在縣城賣了之後又被轉手賣給了別人,深受歡迎,這其中就有縣城數得著的幾個大戶人家,包括縣太爺家的女眷。美娘和那轉手賣春花繡花樣子的老闆熟識,她聽到了這個訊息,所以美娘也想著和春花學習學習,她可是知道女孩子有這樣一手本事對嫁娶很有好處,而且她也想和春花把關係緩和一些,誰讓春花現在過得好呢?至於說她對春花的怨恨她還是藏在心裡的。

春花自然不隨美娘走,她不喜歡美娘,“還是算了吧,當初那魚不老實都能怪到我頭上,誰知道這次會有什麼不老實又怪到我頭上?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待著,一會兒急著走呢,免得給招災引禍的。”

這話說的真是直接,把美娘噎得說不出話來了。那魚的事情還是逃難路上的事,美孃的弟弟順學看魚被跳起來的魚打到,他掉到了河裡,就因為那條魚是春花抓到的,春花就被趙喜娥說成了掃把星。後來他們還拿這個事不斷地擠兌過春花,沒想到現在被春花給擠兌回來了,真是風水輪流轉。

顧御風關心地問春花怎麼回事。

春花不理睬別人阻止的眼光,把這件事告訴了顧御風。

顧御風一聽臉就拉下來,“真是豈有此理!看來這裡真是不能待了,免得再被怪上。走吧,我看二叔父也沒什麼事,趁著他沒事咱們快走。”

兩口子十分默契地一起向顧大河告辭,然後不等顧大河說話轉身就走,速度別提多快,那樣子不像把自己當成掃把星,倒像是把顧大河他們當成掃把星。

顧大河給氣得直砸胸口,狠狠地把顧七郎手裡的藥碗給揮到地上,砸碎的碗片蹦到美孃的腿上,把她嚇得尖叫一聲。顧大河瞪著她,沒地方發的火氣全衝向她,大聲讓她滾出去。美娘眼圈一下子紅了,用袖子掩著臉跑出去,正撲到顧二郎懷裡,可把顧二郎給心疼壞了,這個女兒在他心裡雖然沒有兒子重要可還是在意的,畢竟長得漂亮又伶俐嘴甜,他還指著這個女兒讓他以後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呢!

趙喜娥看到女兒哭也心疼,忙問是怎麼回事,她看到顧御風他們臉色冰冷地走了,再聽到這些動靜,就知道沒好事。

顧四郎在一旁說了經過,他有些幸災樂禍,他沒有女兒,其實也是很嫉妒哥哥家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的,他覺得美娘嫁個好人家的可能性比他爹考上秀才的可能性還要大。雖然他也想指著侄女過上好日子,但也不能掩飾他只是個叔父並不是親爹的遺憾,所以這種幸災樂禍的心思不能避免。

趙喜娥一聽更心疼女兒,想這事和她姑娘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衝著美娘發火?她很怪公爹,更怪顧四郎他們,如果不是聶香草當初攛掇她,她又怎麼會對春花那樣呢?現在又因為他們家惹出現在的事,讓他們家在顧御風眼裡成為上不了檯面的人家,讓她的女兒也被看不起,他還有臉在這裡看熱鬧?!

趙喜娥責備顧四郎,她已經對這個叔子不滿很久了,就會偷懶耍滑,惹事是非,現在還讓家裡損失了這麼多的銀子,還敢笑話她女兒,真是可恨!

顧四郎被二嫂責備很是不滿,他到底是個男人呢,哪能被個女人指著鼻子責備?他說起話來也是很難聽的,把顧二郎都給氣著了,讓趙喜娥帶著女兒出門去,他拿著撣子就開始打顧四郎。顧四郎也不願意捱打,跳起來就跑進屋去向顧大河和薛氏求救。

“爹啊,娘啊,快看你們大兒子要打死我啦!我的妻子兒子可就歸你們照顧嘍!”

“都給我住手!”

“胡鬧!住手!”

“唉呀!打到你爹了!”

“爹!”

一陣雞飛狗跳的打鬧在顧大河被顧二郎想打顧四郎沒有打到結果打到顧大河的意外中結束。

顧二郎和顧四郎一起跪著了,趙喜娥和聶香草兩人互相瞪視著,連兩家的孩子都不在一起玩了,雙方的矛盾徹底放到明面上來了。

顧御風和春花並不知道在他們走後還發生了這麼有趣的事情,他們兩個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氣氛輕鬆而自然,就好像剛才根本就沒有去那個讓人不愉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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