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農家樂小老闆·柴米油鹽·3,642·2026/3/23

第345章 綠島位於北方,冬天下雪是常有的事情,倒也不稀奇,但下在平安夜的雪,總是憑添了些溫馨浪漫的味道,可今天這浪漫只持續到陳安修踏上臺階的前一秒,因為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吹在他臉上的冰冷雨水,是雨夾雪,他忙抱著冒冒又退了回來,“不行,雨雨太密了。txt下載? 火然?文? ??? ???.?r?a?n ?e?n?`o?r?g”停車場離著這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他和章時年當然沒問題,但糖果和冒冒太小,噸噸的身體也不屬於那強壯一類的,“這樣吧,你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去把車開過來。” 章時年反思他這個一家之主是不是太失敗了,為什麼每當這個時候,連他都在安修的保護範圍之內,難道他不是最應該被派出去幹活的那個嗎?“我去。”他是一直主張安修要有自立的能力,可也不需要事事衝在最前面吧? 陳安修理所應當地說,“我跑地比你快。”他沒法想象章時年在大雨中狂奔,然後淋個落湯雞的樣子。 章時年似乎明白他的想法,輕笑說,“又不一定要淋雨,學校裡應該有準備吧,老師?”後面這句話問的此刻站在禮堂外的工作人員,看年齡和著裝應該是個老師。 其實真的沒有,天氣預報又沒說要下雨,但在章時年溫和目光的注視下,被問到的年輕男老師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傘在樓上,您稍等一下,我幫您去取。”他記得樓上辦公室的窗臺上放著兩把傘,不知道是誰的,現在先借來用用吧。那個人有點讓人不能拒絕,不是相貌,是身上的某種感覺,或者說是氣勢? “不要欺負人家老師。” “我是正常的詢問。” 有種人總能將命令講的像詢問一樣好聽,章時年就是其中之一。好像陸……爸爸也有這樣的習慣,詢問只是一種客套的禮貌,並不是給予選擇的權利。 外面下雪,寒氣重,陳安修給冒冒拉拉衣領,抱著往大門裡側站了站。 噸噸也給冒冒拉拉褲腿,又問,“爸爸,你們今晚拍的什麼?” 他這一問,陳安修突然想起來了,他們的東西還在桌上沒帶出來,倒是沒有他和章時年的隨身物品,但有糖果和冒冒的手套,還有拍的包和分發的小禮物,剛剛光顧著走了,他把冒冒放下來,“你和哥哥在這裡等等,爸爸進去拿咱們的東西出來。” 冒冒胖乎乎的身體一轉,將後腦勺對著爸爸,他在生氣,不和爸爸說話。 陳安修直接氣笑,從後面伸手捏他的臉一下,“長脾氣了。”他以前都不知道孩子兩歲之後竟然會進入人生的第一個叛逆期了。 陳安修拎著東西出來的時候,章時年已經拿到傘去開車了。因為下雨的原因,室外的那棵高大的聖誕樹已經被學校的工作人員合力移到了室內,冒冒和糖果可能是覺得好奇,在樹下仰著頭圍著轉來轉去,還去抱抱樹下堆放的碩大禮物盒子,當然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包裝紙確實漂亮,燈光打上去,閃閃亮亮的,映地兩個孩子的臉上的笑容也閃閃亮亮的。 他們這次開了兩輛車過來,章時年帶著孩子們一輛,陳安修到停車場下來,又取了他開來的車。 到樓南家的時候還不到九點半,家裡看樣子是剛吃過晚飯,飯廳的碗筷還沒收拾起來,見到他們進門,葉景謙過來打過招呼,接了章時年手上拎著的糖果書包,之後就進廚房泡茶了,樓南則把糖果抱了起來,“小陳叔叔帶你吃什麼好東西了,肚子吃地這麼圓?” “餃子和菜。” “還吃餃子了?怪不得肚子都圓了,吃了多少個?” “一大碗。” 樓南就笑,又問陳安修,“這又是餃子又是菜的,噸噸學校那邊的事情沒耽誤吧?” “在我大娘那邊吃的。她常年照顧睿哲,做菜還行。” 樓南知道安修家和陳建明家有矛盾,不過有老太太在,也不可能說是打一架就真的斷了關係和所有往來,所以對陳安修帶著糖果在那邊吃飯也沒多想。 陳安修呢,也不想多談那些事,就問,“糖球呢?還沒回來。” 葉景謙端端著茶水和果汁出來,聽到陳安修的問話就笑說,“每年到這個時候,他都是當仁不讓的主力。不到晚會結束,他是不會回來的,聽說今年還有電視臺到他們學校錄節目。我十點過後去接他不遲。” “那說明咱糖球有能力。” 樓南插話說,“他要是在學習上有一半這樣的勁頭就好了。” 葉景謙將茶水倒上,“嚐嚐我新得的的普洱,說是勐海班章的老茶樹,你們喝著習慣的話,走的時候給你們帶上些。” 小坐了半個小時,葉景謙要出門,陳安修他們也順勢跟著起身。 “外面又是雨,又是雪的,你們今晚不回山上了吧?”樓南問他們。 陳安修抱著冒冒回說,“恩,在市區住,上山的路不好走,四哥和噸噸明天還要趕早出門上學上班。” “我猜也是。”葉景謙到廚房裡拎了一包東西出來,“你們那邊應該吃的東西不多,這些你們帶回去,裡面是些菜還有熟食,明早熱一下就能吃了。” 市區的房子裡是有段時間沒住人了,陳安修也就沒和他們客氣。 房子定時有人清理,各處都很乾淨,噸噸今晚忙活半天有點累了,進門之後就直接回自己房間了,章時年去浴室放水,準備洗澡,門沒關,聽見安修和冒冒在臥室裡說話,“爸爸知道錯了,不該搶冒冒手裡的東西,可別人的東西,冒冒搶了,人家也不願意,你要是總這樣,人家以後就不喜歡你了……” 冒冒聲音很小,章時年就聽不清楚了,不過等他出來,冒冒已經在爸爸懷裡睡著了,說是生爸爸的氣,可一到爸爸的懷裡三五分鐘就呼呼上了。 “他睡了?” 陳安修左右晃晃脖子,“這一晚上光盯著他了,終於睡著了。” 章時年接過冒冒將人放在被子底下,給他脫襪子,換衣服,陳安修去浴室裡擰了熱毛巾,給冒冒擦擦肉肉的手腳。 這天夜裡陳安修睡地很沉,連外面的雨雪什麼時候停下的都沒察覺到。反正第二天早上出門什麼雪的痕跡都沒看到,只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了。 早飯後送走章時年和噸噸,陳安修在家裡陪著冒冒玩了好一會,又是騎大馬,又是拋高高的,樂得冒冒哈哈笑,快十點的時候帶著他出門到正在裝修的市區店裡走了走,有孫曉天天監督,進展不錯,質量方面,他帶著冒冒沒法仔細查看,不過之前每次來都看過,他也不是很擔心。 裡面因為裝修,各處沒地下腳,陳安修略站了一會就出來了,車開出一段距離了,孫曉拎著兩個袋子在後面狂追,陳安修看到了,就將車靠路邊停了下來,“還有什麼事?” 孫曉跑地上氣不接下氣,追上來將手裡的袋子放在副駕駛上,“陳哥,你回山上,幫我把這個給樂韻。” 陳安修順口問了句,“什麼東西?這麼一大包?” “給她和我媽一人買了條羽絨棉褲,她懶地不行,天天窩在店裡不出來走動,還老嫌腿冷。” “行啊,還知道疼媳婦了。我知道了,我回去就給她送過去,太冷了,你快回吧,晚上不行就多加床被子,空調也不用省著。” “我才不會委屈自己呢,對了,陳哥,你手機是不是沒電了,我剛剛想打電話讓你等等的,結果沒打通。” 陳安修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沒電了,明明記得早上還有兩格的。 到山上後,陳安修先去樂韻的服裝店走了一趟,將孫曉的東西送過去了,接下來又到小飯館和雜貨店那邊看了看,都沒什麼事,他就準備將冒冒送回村裡,順道吃個午飯再回來。他進門的時候,陳爸爸正在廚房裡做午飯。今天實在太冷了,陳爸爸熱的羊肉湯,見他從外面回來,就先給他盛了兩碗出來,這湯是陳爸爸冬至那天熬的,在灶臺上燒木頭熬了半下午,最後出來的湯,濃白醇厚,沒喝完的都裝在一個小甕裡,什麼時候想喝舀出兩勺熱熱,撒一把熟羊肉,加點香菜末和辣椒油就很出味。 陳安修呼呼一大碗進去,熱地頭上都冒汗了,屋裡暖氣溫度又高,他嫌熱,過去將房門拉開個小縫,站在門邊吹風。 陳媽媽說他,“你是三歲還是兩歲,還等著大人跟你後面說,剛出汗有站在風口上的嗎?感冒了別喊難受。” 陳安修只好又回去坐下,陳媽媽剛剛聽他說昨晚去陳建明家了,就問他,“他們那邊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和以前差不多吧,家裡冷冷清清的就他們老兩口,我大娘那腿好像還沒好利索,走路一顛一顛的,看著也挺可憐,一進門就抱著睿哲哭,說是受苛待了。” “怎麼,睿哲跟著劉雪還吃苦了,劉雪再怎麼樣也是他親媽。” “是比以前瘦了些。”睿哲這孩子本來就挑食地厲害,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大娘那耐心天天換著花樣伺候,不瘦才怪,“對了,爸爸,你知道我這次去幼兒園,發現睿哲大名竟然叫陳睿哲。” 陳爸爸也是頭次聽說,驚訝地抬頭問,“你大伯不是說叫陳秋睿嗎?” “原先是這麼說來著,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老師確定說是叫陳睿哲,就為問這事,我還差點被老師懷疑成拐帶孩子的,哪有叔叔連侄子大名都不知道的。”陳安修光顧著和父母說話了,也沒注意奶奶是什麼時候站在門邊的,他一抬頭還嚇了一跳,也不知道奶奶聽到他們剛才的談話沒,“奶奶。” 陳奶奶進門後也沒說什麼,陳爸爸和陳安修就更不好主動問了,只希望陳奶奶什麼都聽沒到,要不然依她對睿哲的重視,不定要氣成什麼樣。 飯還要一會才好,陳安修坐在那裡不好多說話,就想掏出手機上上網,掏出來了,這才想起手機還沒充電,他從抽屜裡找個能用的充電器,衝一會打開手機,馬上就有人打電話了。他過去看看號碼,是劉雪,他直接摁掉,摁掉,又打來,他又摁掉,接連三遍,他乾脆將劉雪拖進黑名單,以前和這人通話不多,他倒是忘了設置這功能。 過會有個陌生號碼打過來,陳安修怕是客戶之類的錯過,結果一接起,就聽劉雪在那邊怒氣衝衝地吼,“陳安修,你將我兒子藏哪去了?你趕緊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你有病吧,劉雪,誰藏你兒子了?” “睿哲現在不見了,昨晚就是你去幼兒園接的人,你敢不承認?”

第345章

綠島位於北方,冬天下雪是常有的事情,倒也不稀奇,但下在平安夜的雪,總是憑添了些溫馨浪漫的味道,可今天這浪漫只持續到陳安修踏上臺階的前一秒,因為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吹在他臉上的冰冷雨水,是雨夾雪,他忙抱著冒冒又退了回來,“不行,雨雨太密了。txt下載? 火然?文? ??? ???.?r?a?n ?e?n?`o?r?g”停車場離著這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他和章時年當然沒問題,但糖果和冒冒太小,噸噸的身體也不屬於那強壯一類的,“這樣吧,你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去把車開過來。”

章時年反思他這個一家之主是不是太失敗了,為什麼每當這個時候,連他都在安修的保護範圍之內,難道他不是最應該被派出去幹活的那個嗎?“我去。”他是一直主張安修要有自立的能力,可也不需要事事衝在最前面吧?

陳安修理所應當地說,“我跑地比你快。”他沒法想象章時年在大雨中狂奔,然後淋個落湯雞的樣子。

章時年似乎明白他的想法,輕笑說,“又不一定要淋雨,學校裡應該有準備吧,老師?”後面這句話問的此刻站在禮堂外的工作人員,看年齡和著裝應該是個老師。

其實真的沒有,天氣預報又沒說要下雨,但在章時年溫和目光的注視下,被問到的年輕男老師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傘在樓上,您稍等一下,我幫您去取。”他記得樓上辦公室的窗臺上放著兩把傘,不知道是誰的,現在先借來用用吧。那個人有點讓人不能拒絕,不是相貌,是身上的某種感覺,或者說是氣勢?

“不要欺負人家老師。”

“我是正常的詢問。”

有種人總能將命令講的像詢問一樣好聽,章時年就是其中之一。好像陸……爸爸也有這樣的習慣,詢問只是一種客套的禮貌,並不是給予選擇的權利。

外面下雪,寒氣重,陳安修給冒冒拉拉衣領,抱著往大門裡側站了站。

噸噸也給冒冒拉拉褲腿,又問,“爸爸,你們今晚拍的什麼?”

他這一問,陳安修突然想起來了,他們的東西還在桌上沒帶出來,倒是沒有他和章時年的隨身物品,但有糖果和冒冒的手套,還有拍的包和分發的小禮物,剛剛光顧著走了,他把冒冒放下來,“你和哥哥在這裡等等,爸爸進去拿咱們的東西出來。”

冒冒胖乎乎的身體一轉,將後腦勺對著爸爸,他在生氣,不和爸爸說話。

陳安修直接氣笑,從後面伸手捏他的臉一下,“長脾氣了。”他以前都不知道孩子兩歲之後竟然會進入人生的第一個叛逆期了。

陳安修拎著東西出來的時候,章時年已經拿到傘去開車了。因為下雨的原因,室外的那棵高大的聖誕樹已經被學校的工作人員合力移到了室內,冒冒和糖果可能是覺得好奇,在樹下仰著頭圍著轉來轉去,還去抱抱樹下堆放的碩大禮物盒子,當然裡面什麼都沒有,但是包裝紙確實漂亮,燈光打上去,閃閃亮亮的,映地兩個孩子的臉上的笑容也閃閃亮亮的。

他們這次開了兩輛車過來,章時年帶著孩子們一輛,陳安修到停車場下來,又取了他開來的車。

到樓南家的時候還不到九點半,家裡看樣子是剛吃過晚飯,飯廳的碗筷還沒收拾起來,見到他們進門,葉景謙過來打過招呼,接了章時年手上拎著的糖果書包,之後就進廚房泡茶了,樓南則把糖果抱了起來,“小陳叔叔帶你吃什麼好東西了,肚子吃地這麼圓?”

“餃子和菜。”

“還吃餃子了?怪不得肚子都圓了,吃了多少個?”

“一大碗。”

樓南就笑,又問陳安修,“這又是餃子又是菜的,噸噸學校那邊的事情沒耽誤吧?”

“在我大娘那邊吃的。她常年照顧睿哲,做菜還行。”

樓南知道安修家和陳建明家有矛盾,不過有老太太在,也不可能說是打一架就真的斷了關係和所有往來,所以對陳安修帶著糖果在那邊吃飯也沒多想。

陳安修呢,也不想多談那些事,就問,“糖球呢?還沒回來。”

葉景謙端端著茶水和果汁出來,聽到陳安修的問話就笑說,“每年到這個時候,他都是當仁不讓的主力。不到晚會結束,他是不會回來的,聽說今年還有電視臺到他們學校錄節目。我十點過後去接他不遲。”

“那說明咱糖球有能力。”

樓南插話說,“他要是在學習上有一半這樣的勁頭就好了。”

葉景謙將茶水倒上,“嚐嚐我新得的的普洱,說是勐海班章的老茶樹,你們喝著習慣的話,走的時候給你們帶上些。”

小坐了半個小時,葉景謙要出門,陳安修他們也順勢跟著起身。

“外面又是雨,又是雪的,你們今晚不回山上了吧?”樓南問他們。

陳安修抱著冒冒回說,“恩,在市區住,上山的路不好走,四哥和噸噸明天還要趕早出門上學上班。”

“我猜也是。”葉景謙到廚房裡拎了一包東西出來,“你們那邊應該吃的東西不多,這些你們帶回去,裡面是些菜還有熟食,明早熱一下就能吃了。”

市區的房子裡是有段時間沒住人了,陳安修也就沒和他們客氣。

房子定時有人清理,各處都很乾淨,噸噸今晚忙活半天有點累了,進門之後就直接回自己房間了,章時年去浴室放水,準備洗澡,門沒關,聽見安修和冒冒在臥室裡說話,“爸爸知道錯了,不該搶冒冒手裡的東西,可別人的東西,冒冒搶了,人家也不願意,你要是總這樣,人家以後就不喜歡你了……”

冒冒聲音很小,章時年就聽不清楚了,不過等他出來,冒冒已經在爸爸懷裡睡著了,說是生爸爸的氣,可一到爸爸的懷裡三五分鐘就呼呼上了。

“他睡了?”

陳安修左右晃晃脖子,“這一晚上光盯著他了,終於睡著了。”

章時年接過冒冒將人放在被子底下,給他脫襪子,換衣服,陳安修去浴室裡擰了熱毛巾,給冒冒擦擦肉肉的手腳。

這天夜裡陳安修睡地很沉,連外面的雨雪什麼時候停下的都沒察覺到。反正第二天早上出門什麼雪的痕跡都沒看到,只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了。

早飯後送走章時年和噸噸,陳安修在家裡陪著冒冒玩了好一會,又是騎大馬,又是拋高高的,樂得冒冒哈哈笑,快十點的時候帶著他出門到正在裝修的市區店裡走了走,有孫曉天天監督,進展不錯,質量方面,他帶著冒冒沒法仔細查看,不過之前每次來都看過,他也不是很擔心。

裡面因為裝修,各處沒地下腳,陳安修略站了一會就出來了,車開出一段距離了,孫曉拎著兩個袋子在後面狂追,陳安修看到了,就將車靠路邊停了下來,“還有什麼事?”

孫曉跑地上氣不接下氣,追上來將手裡的袋子放在副駕駛上,“陳哥,你回山上,幫我把這個給樂韻。”

陳安修順口問了句,“什麼東西?這麼一大包?”

“給她和我媽一人買了條羽絨棉褲,她懶地不行,天天窩在店裡不出來走動,還老嫌腿冷。”

“行啊,還知道疼媳婦了。我知道了,我回去就給她送過去,太冷了,你快回吧,晚上不行就多加床被子,空調也不用省著。”

“我才不會委屈自己呢,對了,陳哥,你手機是不是沒電了,我剛剛想打電話讓你等等的,結果沒打通。”

陳安修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沒電了,明明記得早上還有兩格的。

到山上後,陳安修先去樂韻的服裝店走了一趟,將孫曉的東西送過去了,接下來又到小飯館和雜貨店那邊看了看,都沒什麼事,他就準備將冒冒送回村裡,順道吃個午飯再回來。他進門的時候,陳爸爸正在廚房裡做午飯。今天實在太冷了,陳爸爸熱的羊肉湯,見他從外面回來,就先給他盛了兩碗出來,這湯是陳爸爸冬至那天熬的,在灶臺上燒木頭熬了半下午,最後出來的湯,濃白醇厚,沒喝完的都裝在一個小甕裡,什麼時候想喝舀出兩勺熱熱,撒一把熟羊肉,加點香菜末和辣椒油就很出味。

陳安修呼呼一大碗進去,熱地頭上都冒汗了,屋裡暖氣溫度又高,他嫌熱,過去將房門拉開個小縫,站在門邊吹風。

陳媽媽說他,“你是三歲還是兩歲,還等著大人跟你後面說,剛出汗有站在風口上的嗎?感冒了別喊難受。”

陳安修只好又回去坐下,陳媽媽剛剛聽他說昨晚去陳建明家了,就問他,“他們那邊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和以前差不多吧,家裡冷冷清清的就他們老兩口,我大娘那腿好像還沒好利索,走路一顛一顛的,看著也挺可憐,一進門就抱著睿哲哭,說是受苛待了。”

“怎麼,睿哲跟著劉雪還吃苦了,劉雪再怎麼樣也是他親媽。”

“是比以前瘦了些。”睿哲這孩子本來就挑食地厲害,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大娘那耐心天天換著花樣伺候,不瘦才怪,“對了,爸爸,你知道我這次去幼兒園,發現睿哲大名竟然叫陳睿哲。”

陳爸爸也是頭次聽說,驚訝地抬頭問,“你大伯不是說叫陳秋睿嗎?”

“原先是這麼說來著,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老師確定說是叫陳睿哲,就為問這事,我還差點被老師懷疑成拐帶孩子的,哪有叔叔連侄子大名都不知道的。”陳安修光顧著和父母說話了,也沒注意奶奶是什麼時候站在門邊的,他一抬頭還嚇了一跳,也不知道奶奶聽到他們剛才的談話沒,“奶奶。”

陳奶奶進門後也沒說什麼,陳爸爸和陳安修就更不好主動問了,只希望陳奶奶什麼都聽沒到,要不然依她對睿哲的重視,不定要氣成什麼樣。

飯還要一會才好,陳安修坐在那裡不好多說話,就想掏出手機上上網,掏出來了,這才想起手機還沒充電,他從抽屜裡找個能用的充電器,衝一會打開手機,馬上就有人打電話了。他過去看看號碼,是劉雪,他直接摁掉,摁掉,又打來,他又摁掉,接連三遍,他乾脆將劉雪拖進黑名單,以前和這人通話不多,他倒是忘了設置這功能。

過會有個陌生號碼打過來,陳安修怕是客戶之類的錯過,結果一接起,就聽劉雪在那邊怒氣衝衝地吼,“陳安修,你將我兒子藏哪去了?你趕緊把我兒子交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

“你有病吧,劉雪,誰藏你兒子了?”

“睿哲現在不見了,昨晚就是你去幼兒園接的人,你敢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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