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弟弟,妹妹?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2,034·2026/3/24

第五十五章 弟弟,妹妹? 夏天,紅得發白的太陽,炎熱的天兒,對流雨一陣猛過一陣,吐出紅舌滴著汗水的黃狗,興奮的蟬鳴響,長得歡快的水稻,清涼的泉水,一切都那麼燥熱,卻又如此的生機勃勃。 春月用野地瓜賄賂了夫子,換得了偶而出門的自由,才一個夏天,就曬成了一個小黑炭兒,不過,總比往年間要好上許多,所以她娘大體是歡喜的。 陳夫子卻不甚滿意,勒令春月在家,不許外出搗蛋。 春雪能說極流利的話了,成天跟著攆腳,像個話癆,問這問那,純粹十萬個為什麼。 一場秋雨下來,天驟然涼爽下來。 今年劉三家幫手多,小麥穀子早已入倉,其他如花生、黃豆、綠豆之類的雜糧也紛紛躺在麻袋之中,南瓜東瓜碼成小山,大頭菜、青菜、兒菜、豇豆之類的乾菜混合了姜蒜椒各種調料在女主人的巧手下安安靜靜地躺在壇中。 秋天,真是收穫的季節! 春花娘聞著屋裡屋外各種吃食的氣息,心滿意足地道:“等幾天,把穀草上樹,起了垛,今年就可以安安心心過大年了。” 從安家以來,今年的收穫最多的一年,劉三抱了本翻爛的書,翹著腳,笑道:“是啊!今年可把我忙壞了,這裡裡外外,城裡鄉下的,家裡的好日子,真是多虧了我!要不是我呀,你們娘兒們,說不定今年又該餓頓兒了。” 劉三最愛把一切功勞往自己身上撈,春花娘實在懶得和他爭辯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道:“今年要不要再種冬小菜呀?今年的菜價肯定比不上去年了。大家都開始種上菜了。如今連農閒都閒不上了。我們家開的好頭哇。” 春花笑道:“娘,我看今年不消種菜,最多種點自家吃吧。貪多嚼不爛,又是城裡又是鄉下。搞不贏呢。” 劉三坐直身子,唬臉道:“怎麼不種!別人種,我們也種!只要地裡能長吃的,怎麼不種!把地荒起來要遭雷劈呢。” “爹,真沒必要,鋪子裡的生意越漸好起來,到了冬天,肯定忙不過來,哪有精力搞這些,今年可不像去年能掙好多菜錢。划不來。” 春花娘道:“看看有沒有人家租地的,租給人家也有幾個收入,總比空著強。” “嗯。也行。花兒啊,你說天涼下來,你那些毛毛蠶會不會冷死啊。養不活,人家看我們家的笑話呀。” “爹,你就愛說風涼話!月兒。雪兒,爹說我們養不活蠶呢!” 兩個小的從小簸箕上方抬頭狠狠白了劉三一眼,又低下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毛毛蠶。 “爹,什麼時候你去姨媽家把那洋桑種子拿回來,我們家明年育點好桑樹養蠶。家裡的桑樹太少了,葉子又小張。姨媽家的好洋桑比草桑葉子要大十來倍,最好養蠶了洪荒祖巫燭九陰傳最新章節。” “哎,要得。你付姑爺專門與你留了曬乾的好樹種呢。種桑樹我贊成。可惜我們地太少了,要是有幾片山林,都種上桑樹,一年家養蠶該賣多少錢呀!” 春花心裡一動,道:“娘。我們家存起來憑多銀了,是不是去買兩座山來。” 春花娘沉吟道:“也不是不好。現在山地不值錢。啊,對了,要是大家都知道能多養兩季蠶……對,明年山地的價錢肯定會漲!她爹,我們去買上兩座山種桑樹罷!” 劉三膽子卻是極小的,心裡不樂意,“現錢瞧著多好哇。買那麼多地幹什麼,還不是別人家的!我們家不必要置恆產,又不是不知道!動作大了,逗賊惦記。” “因噎廢食,總不能怕噎著活活餓死。我們農家,天生愛土地,土地多總是好。我們總還有幾十年活頭,不能為了看不見的未來捨棄現在的美好生活吧。想想,雪兒才幾歲,至少十五年沒人敢動我們家。先過了這十幾年再說!” 春花暗自嘆了一口氣,道:“娘,要不我招贅吧,省得一天提心吊膽,賊人惦記!” 春花娘眼睛一夾,“誰說的!你們哪個都用不著招贅!家裡有弟弟,招什麼贅!” 春月哈哈樂道:“誰是我弟弟,冬生還是虎子,一個親堂弟,一個假堂弟?” 春花娘抿嘴不語,臉上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或者是驚恐。 劉三道:“你娘怎麼捨得給你們招婿,上門女婿有哪幾個是好貨色!你們哪個不是頂呱呱的好娘子,才不幹呢。” 夫妻倆沒少為招贅婿的事情煩心,春花娘堅決不同意招婿,劉三不可能沒有想法,但擰不過他的娘子,因此對外口徑一致不招婿。 春月拍著胸膛,大聲道:“爹,我是家中的男子,我不出門子,以後留在家裡,給你們倆送終。” “哎喲,我的好閨女,從小就這麼孝順,爹爹可捨不得你。” 春雪看二姐和爹抱成一團,眼饞得緊,胖胖身子使勁兒扎進兩人之間,小嘴撅著口水滴嗒流。 劉三將兩人都抱起來。 春月嫌棄地擦了擦妹妹的口水,“你真髒啊。” 春花看著抱成團的父女,微微笑了,轉眼瞄了娘一眼。娘臉上的表情既驚喜又擔憂,無比的矛盾,春花以前似乎見過這種表情。 咦,娘懷上春雪的時候不是也是這種表情? 春花指著娘,大張著嘴,“娘,娘!你,你,該不是……” 劉三詫異地道:“花兒,你娘咋啦?” 春花呆若木雞,只來得及張著嘴指著孃的肚子,讓爹看。 劉三瞟了一眼,回眸,突然,又看,也和春花一樣,指著春花娘的肚子,嘴張大得能裝下雞蛋。 春月最為鎮定,看了姐姐和爹爹一眼,再看向娘,道:“娘,你是不是又懷上妹妹了?”五歲時她天天盼弟弟,結果娘生下來的卻是妹妹,記憶猶深慘痛的教訓呀。 劉三高興得大喝一聲,抱起春花娘轉圈圈兒,然後輕輕放下,對春月道:“記著,是弟弟!” “不!是妹妹!話是反的!說妹妹來弟弟!” “好!那就是妹妹了!”

第五十五章 弟弟,妹妹?

夏天,紅得發白的太陽,炎熱的天兒,對流雨一陣猛過一陣,吐出紅舌滴著汗水的黃狗,興奮的蟬鳴響,長得歡快的水稻,清涼的泉水,一切都那麼燥熱,卻又如此的生機勃勃。

春月用野地瓜賄賂了夫子,換得了偶而出門的自由,才一個夏天,就曬成了一個小黑炭兒,不過,總比往年間要好上許多,所以她娘大體是歡喜的。

陳夫子卻不甚滿意,勒令春月在家,不許外出搗蛋。

春雪能說極流利的話了,成天跟著攆腳,像個話癆,問這問那,純粹十萬個為什麼。

一場秋雨下來,天驟然涼爽下來。

今年劉三家幫手多,小麥穀子早已入倉,其他如花生、黃豆、綠豆之類的雜糧也紛紛躺在麻袋之中,南瓜東瓜碼成小山,大頭菜、青菜、兒菜、豇豆之類的乾菜混合了姜蒜椒各種調料在女主人的巧手下安安靜靜地躺在壇中。

秋天,真是收穫的季節!

春花娘聞著屋裡屋外各種吃食的氣息,心滿意足地道:“等幾天,把穀草上樹,起了垛,今年就可以安安心心過大年了。”

從安家以來,今年的收穫最多的一年,劉三抱了本翻爛的書,翹著腳,笑道:“是啊!今年可把我忙壞了,這裡裡外外,城裡鄉下的,家裡的好日子,真是多虧了我!要不是我呀,你們娘兒們,說不定今年又該餓頓兒了。”

劉三最愛把一切功勞往自己身上撈,春花娘實在懶得和他爭辯了,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道:“今年要不要再種冬小菜呀?今年的菜價肯定比不上去年了。大家都開始種上菜了。如今連農閒都閒不上了。我們家開的好頭哇。”

春花笑道:“娘,我看今年不消種菜,最多種點自家吃吧。貪多嚼不爛,又是城裡又是鄉下。搞不贏呢。”

劉三坐直身子,唬臉道:“怎麼不種!別人種,我們也種!只要地裡能長吃的,怎麼不種!把地荒起來要遭雷劈呢。”

“爹,真沒必要,鋪子裡的生意越漸好起來,到了冬天,肯定忙不過來,哪有精力搞這些,今年可不像去年能掙好多菜錢。划不來。”

春花娘道:“看看有沒有人家租地的,租給人家也有幾個收入,總比空著強。”

“嗯。也行。花兒啊,你說天涼下來,你那些毛毛蠶會不會冷死啊。養不活,人家看我們家的笑話呀。”

“爹,你就愛說風涼話!月兒。雪兒,爹說我們養不活蠶呢!”

兩個小的從小簸箕上方抬頭狠狠白了劉三一眼,又低下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毛毛蠶。

“爹,什麼時候你去姨媽家把那洋桑種子拿回來,我們家明年育點好桑樹養蠶。家裡的桑樹太少了,葉子又小張。姨媽家的好洋桑比草桑葉子要大十來倍,最好養蠶了洪荒祖巫燭九陰傳最新章節。”

“哎,要得。你付姑爺專門與你留了曬乾的好樹種呢。種桑樹我贊成。可惜我們地太少了,要是有幾片山林,都種上桑樹,一年家養蠶該賣多少錢呀!”

春花心裡一動,道:“娘。我們家存起來憑多銀了,是不是去買兩座山來。”

春花娘沉吟道:“也不是不好。現在山地不值錢。啊,對了,要是大家都知道能多養兩季蠶……對,明年山地的價錢肯定會漲!她爹,我們去買上兩座山種桑樹罷!”

劉三膽子卻是極小的,心裡不樂意,“現錢瞧著多好哇。買那麼多地幹什麼,還不是別人家的!我們家不必要置恆產,又不是不知道!動作大了,逗賊惦記。”

“因噎廢食,總不能怕噎著活活餓死。我們農家,天生愛土地,土地多總是好。我們總還有幾十年活頭,不能為了看不見的未來捨棄現在的美好生活吧。想想,雪兒才幾歲,至少十五年沒人敢動我們家。先過了這十幾年再說!”

春花暗自嘆了一口氣,道:“娘,要不我招贅吧,省得一天提心吊膽,賊人惦記!”

春花娘眼睛一夾,“誰說的!你們哪個都用不著招贅!家裡有弟弟,招什麼贅!”

春月哈哈樂道:“誰是我弟弟,冬生還是虎子,一個親堂弟,一個假堂弟?”

春花娘抿嘴不語,臉上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或者是驚恐。

劉三道:“你娘怎麼捨得給你們招婿,上門女婿有哪幾個是好貨色!你們哪個不是頂呱呱的好娘子,才不幹呢。”

夫妻倆沒少為招贅婿的事情煩心,春花娘堅決不同意招婿,劉三不可能沒有想法,但擰不過他的娘子,因此對外口徑一致不招婿。

春月拍著胸膛,大聲道:“爹,我是家中的男子,我不出門子,以後留在家裡,給你們倆送終。”

“哎喲,我的好閨女,從小就這麼孝順,爹爹可捨不得你。”

春雪看二姐和爹抱成一團,眼饞得緊,胖胖身子使勁兒扎進兩人之間,小嘴撅著口水滴嗒流。

劉三將兩人都抱起來。

春月嫌棄地擦了擦妹妹的口水,“你真髒啊。”

春花看著抱成團的父女,微微笑了,轉眼瞄了娘一眼。娘臉上的表情既驚喜又擔憂,無比的矛盾,春花以前似乎見過這種表情。

咦,娘懷上春雪的時候不是也是這種表情?

春花指著娘,大張著嘴,“娘,娘!你,你,該不是……”

劉三詫異地道:“花兒,你娘咋啦?”

春花呆若木雞,只來得及張著嘴指著孃的肚子,讓爹看。

劉三瞟了一眼,回眸,突然,又看,也和春花一樣,指著春花娘的肚子,嘴張大得能裝下雞蛋。

春月最為鎮定,看了姐姐和爹爹一眼,再看向娘,道:“娘,你是不是又懷上妹妹了?”五歲時她天天盼弟弟,結果娘生下來的卻是妹妹,記憶猶深慘痛的教訓呀。

劉三高興得大喝一聲,抱起春花娘轉圈圈兒,然後輕輕放下,對春月道:“記著,是弟弟!”

“不!是妹妹!話是反的!說妹妹來弟弟!”

“好!那就是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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