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剪桑忙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048·2026/3/24

第九十章 剪桑忙 “小姑現在是發達了!人比人比死人啊。公公,我幫你把蹄膀拿去掛好啊,別被貓偷吃了。穀子我挑走了。中午到我多做幾道菜,到我家來吃飯吧。” 王成才護住蹄膀,道:“不消你掛,我放進棺材匣子裡,天天抱著它睡,什麼阿貓阿狗都偷不著。” 舅娘嘴唇蠕動了幾下,挑起了穀子,往自家屋裡去了。 春花道:“外公,舅娘今年怎麼沒有回孃家。去年初二我們過來,家裡可只有你一人。” “她娘在我們家都住了半年月了,回孃家找哪個。現在呀,世道都反著來了,娘屋人比婆屋人金貴。要是以前,哪個丈母孃能在女婿家長年累月地住著喲。” 春花不由笑道:“外公,生意不是這麼算,你也不吃虧啊,她有女兒,你還不是有女兒。” 王成才也笑了,“哈哈,小孫女說得對。還要當初得了女兒,要不然,我這生意就做虧了。不過也是我女婿好,我去女兒家,住上一年,他也不說二話。” 劉三道:“老丈人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你不想你大孫子。” “想他們做甚,一個個翅膀硬了,要飛走了。” 春花娘道:“爹,你嘴上總這樣說。我給你的東西,這次可不能都散給你孫子了,回回給你什麼好東西都忘不了你那大孫子!還說女兒好,心頭明明就偏心兒子。” 王成才摸了摸鬍鬚,沒作聲。 春花道:“外公,那我們還做菜嗎?” “不做官行天梯最新章節!去你舅舅家吃去!走外公吃舅爺,你舅不是總這樣說嗎,天經地義的事。就是那一挑穀子,也夠買今天的飯錢了。你們家再有穀子,下次也莫再挑來了。餵飽了你舅娘,起了頭,下次再來不好開交。” 春花娘道:“爹,我家日子過得好呢,不在乎這點穀子,只要我嫂子能對你好點,就值得了。現在讓她佔點便宜,等你老不在那天,我是想都不想再去哥哥家裡踏一腳印。如果不是你在,我認都不要認這個哥哥。” 春月春雪在外大呼小叫著。不一會兒跑進來,笑道:“外公,我姨媽他們來了。” 一家人笑著迎出去。互相寒暄。 舅娘今兒性情好,招呼著兒子去撈一捆甘蔗出來啃。 小的們一擁而上,站在甘蔗堆上一會挑這根肥的,一會要這根胖的,一會流著口水盯著大的們削甘蔗皮兒。嘻嘻哈哈,吵得舅娘腦子都要爆炸了。罵了兩聲,聲音才小了些。 姨媽使了個眼色,“今天不對勁,嫂嫂好性兒。” 王成才道:“你妹夫挑了一挑穀子送她,她自然好性兒。” 姨媽伸出指頭點了點春花娘的頭。道:“你呀,羊入虎口,有去無回。她高興一時。下回就要嫌你一挑穀子太少,兩挑才夠呢。我才懶得慣她。” 春花娘笑道:“我這是換我們今天的口糧呢。吃了她的,免得過了後又窮叫喚,我寧願荷包吃點虧也不要耳朵吃虧。我要是怕她獅子大開口,怕鬧。我就不叫王菊了。姐,現在還早。讓嫂嫂忙飯去,我們去把爹存了半年的髒衣服拿來洗了吧。” “好啊。我把皂角粉都帶來了。到時候用了嫂嫂的東西,她又要說話。” 波瀾不驚地回了孃家,初三初四初五六,接下來幾天,不是走東家串門就是到西家做客,鬧得主人客人大家都不安生,但這一環人情往來又必不可少。年節的禮物從李家轉手到張家,從張家再到王家,轉手來轉手去,反正一家人最終也就廢一件禮物的錢,大家也不吃大虧,倒還樂得輕鬆。孩子們眼饞著送來的好東西就過了一次眼,轉眼便成了別家的禮物,都不大高興。不過,能去做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就又愉快起來。 劉三家正經親戚少,大約初八九的樣子,就再沒客人上門來了。 本來有正月十五前清耍不幹活的規矩,但春花看著陽光熱烈,氣溫好起來,就開始催劉三該剪桑樹技了。 劉三肯定不樂意。 春花使不動老爹,就使壞,故意當著孃的面催著他該管管桑樹了。老桑樹,還有臘月栽下的小桑苗,都該剪技了,又要嫁接,再不行動,過了時令,就要等明年才能嫁接了。沒弄好桑葉,看怎麼養好蠶,賣好蠶種好繭絲。 劉三恨不得捂住女兒的大嘴,轉臉對春花娘嘿嘿地笑道:“還沒出正月半,哪能動剪子?動了剪子不吉利。” “什麼不吉利,不幹事懶才是不吉利。又不是城裡人,興得多,每天縫衣砍菜,哪天不用剪子?休要為懶惰找藉口。今年我們家的桑樹多,不早點出去修桑枝,過了立春,再剪桑枝,就長不了好桑條,出不了好桑葉,到時候去想哪門子蠶子錢!” 劉三還沒耍夠,哪裡肯幹。 春花娘只好講道理,“今年不同去年,到哪裡找人家不要的桑葉去。自家有好桑葉,才不發愁,難道又去偷?你看,老桑樹就罷了,兩天就剪完了技。小桑苗可不等人,趁著立春之前,把技條修剪了,嫁接上,春天一來,正好發新芽。錯過了節氣,小桑苗舊技條吐了芽,再想嫁接,就活不得,要等明年了。” 劉三心頭不大服氣,“到時候請幾個人不就幹了,非要我一個人去做都市護花人。我又沒長十雙手。” “請人,請人,請人!請人不要錢啊!”春花娘禁不住就吼了起來,“當大爺的時候你不開腔,用了錢,你又成天唸叨錢用多了!又不是自己的東西,別人做,哪有自己做牢靠!等不三不四的人給你嫁接,表面看不出什麼,到了時候,我看能活幾技兒桑苗!你會不會想啊!” 劉三聲音低了些,“又不是你做,光曉得說!上千株小桑苗啊,難道要我一個去嫁接?我做到立夏都不能夠!” “人家二壯在家一個冬天就把那麼多桑苗都栽了下去,比一個長工還頂事,你怎麼不說一說,就曉得叫苦叫累!連人家二壯都不如。哎喲,我兒子生下來要也是這個鳥樣,我還不如不生了~哦。”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女人家就是麻煩。坐著不動,光使喚我。”劉三盯著笑嘻嘻的三春,虎著臉道,“左右無事,你們也來,幫我捆桑枝。” 他們家的女孩做粗活,不過就是做個樣子,三春焉有不願之理。 天氣轉暖,桑樹已逐漸抽芽了,以前光桿的桑枝上點綴著三兩點綠芽,顯得格外有生氣。 桑樹和其他樹種不同,它的價值在於桑葉而不是樹木。為了得到新桑葉,開年立春之前,必須將舊年的桑枝去除,否則將會從舊桑枝上生出密密麻麻朝天亂長的枝條,桑枝多,卻得不到好桑葉,這棵數就算廢了。 把舊桑枝剪掉,在枝樁處留寸許長若干數量的椏巴,椏巴約莫有一兩個生長點。春天慢慢到來,生長點很快就會抽出嫩嫩的枝條,直到長到舊年的桑枝那麼長。伴隨著抽條,桑枝上隔一兩寸遠就有幾張漂亮的桑葉,便是人們剪桑枝的目的所在。 不能小看剪桑枝這門技藝,切口必須要光滑吃平,如果坑坑窪窪,切口得不到收漿恢復,生長點就不會發芽,留下的椏巴然後就會幹掉,影響這一年桑葉的產量。若是更嚴重點,生長點全都不能抽芽,整棵桑樹也就玩兒完。 所以愛惜桑樹的老農,寧願自己下手,也不捨得生手來剪桑枝,把好桑樹弄壞了。 劉三用的花枝剪還是從多年前他從鐵匠鋪花了三十多個錢買來的,異常珍惜,平時都不捨得拿出來用。 孩子們到了地頭,偷了剪子拽著桑枝就是一剪子,拿起剪下來的桑枝,呵呵地笑。 劉三正忙著擺放工具,一個措手不及,女孩們就剪下了十幾枝桑條,忙搶了剪子,拿起桑條朝女兒們揚了揚以示威脅,再湊去看切口。不由就笑了,“嘿嘿,剪得不錯喲。比你老爹就那麼差一點點。照這個樣,繼續呀,我去前面看看。” 春花舞著花枝剪,一剪刀就一枝條,不一會兒就剪了小半棵樹。 春月春雪撿起姐姐剪下來的桑枝,呼呼哈哈地玩起來,又去看爹在做什麼。 劉三失望地看了看草叢裡的野兔子窩,沿著草叢找了找,竟然從枯草裡面發現了一窩紅通通的乳鼠,捧起來,拿給女兒玩耍。 春花放下了剪子,笑道:“爹,你眼睛就是尖,來一趟坡上就找得到怪東西。” 劉三吩咐女兒們把乳鼠收起來,拿回家去餵雞,“這個死東西,害多少莊稼,怎麼也滅不完!這一窩老鼠,一發芽,不知又要長几百隻出來!不要把它們放了,家裡的雞愛吃呢。” 春雪呆呆地盯著乳鼠,喃喃道:“爹,它們好可憐,放了它好不好,人家還在吃奶,多可憐呀。” “三妹,我們放了它,過不了一個月,它就反轉來禍害我們!吃光我們的糧食,讓你天天餓肚子,幹不幹?”

第九十章 剪桑忙

“小姑現在是發達了!人比人比死人啊。公公,我幫你把蹄膀拿去掛好啊,別被貓偷吃了。穀子我挑走了。中午到我多做幾道菜,到我家來吃飯吧。”

王成才護住蹄膀,道:“不消你掛,我放進棺材匣子裡,天天抱著它睡,什麼阿貓阿狗都偷不著。”

舅娘嘴唇蠕動了幾下,挑起了穀子,往自家屋裡去了。

春花道:“外公,舅娘今年怎麼沒有回孃家。去年初二我們過來,家裡可只有你一人。”

“她娘在我們家都住了半年月了,回孃家找哪個。現在呀,世道都反著來了,娘屋人比婆屋人金貴。要是以前,哪個丈母孃能在女婿家長年累月地住著喲。”

春花不由笑道:“外公,生意不是這麼算,你也不吃虧啊,她有女兒,你還不是有女兒。”

王成才也笑了,“哈哈,小孫女說得對。還要當初得了女兒,要不然,我這生意就做虧了。不過也是我女婿好,我去女兒家,住上一年,他也不說二話。”

劉三道:“老丈人愛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你不想你大孫子。”

“想他們做甚,一個個翅膀硬了,要飛走了。”

春花娘道:“爹,你嘴上總這樣說。我給你的東西,這次可不能都散給你孫子了,回回給你什麼好東西都忘不了你那大孫子!還說女兒好,心頭明明就偏心兒子。”

王成才摸了摸鬍鬚,沒作聲。

春花道:“外公,那我們還做菜嗎?”

“不做官行天梯最新章節!去你舅舅家吃去!走外公吃舅爺,你舅不是總這樣說嗎,天經地義的事。就是那一挑穀子,也夠買今天的飯錢了。你們家再有穀子,下次也莫再挑來了。餵飽了你舅娘,起了頭,下次再來不好開交。”

春花娘道:“爹,我家日子過得好呢,不在乎這點穀子,只要我嫂子能對你好點,就值得了。現在讓她佔點便宜,等你老不在那天,我是想都不想再去哥哥家裡踏一腳印。如果不是你在,我認都不要認這個哥哥。”

春月春雪在外大呼小叫著。不一會兒跑進來,笑道:“外公,我姨媽他們來了。”

一家人笑著迎出去。互相寒暄。

舅娘今兒性情好,招呼著兒子去撈一捆甘蔗出來啃。

小的們一擁而上,站在甘蔗堆上一會挑這根肥的,一會要這根胖的,一會流著口水盯著大的們削甘蔗皮兒。嘻嘻哈哈,吵得舅娘腦子都要爆炸了。罵了兩聲,聲音才小了些。

姨媽使了個眼色,“今天不對勁,嫂嫂好性兒。”

王成才道:“你妹夫挑了一挑穀子送她,她自然好性兒。”

姨媽伸出指頭點了點春花娘的頭。道:“你呀,羊入虎口,有去無回。她高興一時。下回就要嫌你一挑穀子太少,兩挑才夠呢。我才懶得慣她。”

春花娘笑道:“我這是換我們今天的口糧呢。吃了她的,免得過了後又窮叫喚,我寧願荷包吃點虧也不要耳朵吃虧。我要是怕她獅子大開口,怕鬧。我就不叫王菊了。姐,現在還早。讓嫂嫂忙飯去,我們去把爹存了半年的髒衣服拿來洗了吧。”

“好啊。我把皂角粉都帶來了。到時候用了嫂嫂的東西,她又要說話。”

波瀾不驚地回了孃家,初三初四初五六,接下來幾天,不是走東家串門就是到西家做客,鬧得主人客人大家都不安生,但這一環人情往來又必不可少。年節的禮物從李家轉手到張家,從張家再到王家,轉手來轉手去,反正一家人最終也就廢一件禮物的錢,大家也不吃大虧,倒還樂得輕鬆。孩子們眼饞著送來的好東西就過了一次眼,轉眼便成了別家的禮物,都不大高興。不過,能去做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就又愉快起來。

劉三家正經親戚少,大約初八九的樣子,就再沒客人上門來了。

本來有正月十五前清耍不幹活的規矩,但春花看著陽光熱烈,氣溫好起來,就開始催劉三該剪桑樹技了。

劉三肯定不樂意。

春花使不動老爹,就使壞,故意當著孃的面催著他該管管桑樹了。老桑樹,還有臘月栽下的小桑苗,都該剪技了,又要嫁接,再不行動,過了時令,就要等明年才能嫁接了。沒弄好桑葉,看怎麼養好蠶,賣好蠶種好繭絲。

劉三恨不得捂住女兒的大嘴,轉臉對春花娘嘿嘿地笑道:“還沒出正月半,哪能動剪子?動了剪子不吉利。”

“什麼不吉利,不幹事懶才是不吉利。又不是城裡人,興得多,每天縫衣砍菜,哪天不用剪子?休要為懶惰找藉口。今年我們家的桑樹多,不早點出去修桑枝,過了立春,再剪桑枝,就長不了好桑條,出不了好桑葉,到時候去想哪門子蠶子錢!”

劉三還沒耍夠,哪裡肯幹。

春花娘只好講道理,“今年不同去年,到哪裡找人家不要的桑葉去。自家有好桑葉,才不發愁,難道又去偷?你看,老桑樹就罷了,兩天就剪完了技。小桑苗可不等人,趁著立春之前,把技條修剪了,嫁接上,春天一來,正好發新芽。錯過了節氣,小桑苗舊技條吐了芽,再想嫁接,就活不得,要等明年了。”

劉三心頭不大服氣,“到時候請幾個人不就幹了,非要我一個人去做都市護花人。我又沒長十雙手。”

“請人,請人,請人!請人不要錢啊!”春花娘禁不住就吼了起來,“當大爺的時候你不開腔,用了錢,你又成天唸叨錢用多了!又不是自己的東西,別人做,哪有自己做牢靠!等不三不四的人給你嫁接,表面看不出什麼,到了時候,我看能活幾技兒桑苗!你會不會想啊!”

劉三聲音低了些,“又不是你做,光曉得說!上千株小桑苗啊,難道要我一個去嫁接?我做到立夏都不能夠!”

“人家二壯在家一個冬天就把那麼多桑苗都栽了下去,比一個長工還頂事,你怎麼不說一說,就曉得叫苦叫累!連人家二壯都不如。哎喲,我兒子生下來要也是這個鳥樣,我還不如不生了~哦。”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女人家就是麻煩。坐著不動,光使喚我。”劉三盯著笑嘻嘻的三春,虎著臉道,“左右無事,你們也來,幫我捆桑枝。”

他們家的女孩做粗活,不過就是做個樣子,三春焉有不願之理。

天氣轉暖,桑樹已逐漸抽芽了,以前光桿的桑枝上點綴著三兩點綠芽,顯得格外有生氣。

桑樹和其他樹種不同,它的價值在於桑葉而不是樹木。為了得到新桑葉,開年立春之前,必須將舊年的桑枝去除,否則將會從舊桑枝上生出密密麻麻朝天亂長的枝條,桑枝多,卻得不到好桑葉,這棵數就算廢了。

把舊桑枝剪掉,在枝樁處留寸許長若干數量的椏巴,椏巴約莫有一兩個生長點。春天慢慢到來,生長點很快就會抽出嫩嫩的枝條,直到長到舊年的桑枝那麼長。伴隨著抽條,桑枝上隔一兩寸遠就有幾張漂亮的桑葉,便是人們剪桑枝的目的所在。

不能小看剪桑枝這門技藝,切口必須要光滑吃平,如果坑坑窪窪,切口得不到收漿恢復,生長點就不會發芽,留下的椏巴然後就會幹掉,影響這一年桑葉的產量。若是更嚴重點,生長點全都不能抽芽,整棵桑樹也就玩兒完。

所以愛惜桑樹的老農,寧願自己下手,也不捨得生手來剪桑枝,把好桑樹弄壞了。

劉三用的花枝剪還是從多年前他從鐵匠鋪花了三十多個錢買來的,異常珍惜,平時都不捨得拿出來用。

孩子們到了地頭,偷了剪子拽著桑枝就是一剪子,拿起剪下來的桑枝,呵呵地笑。

劉三正忙著擺放工具,一個措手不及,女孩們就剪下了十幾枝桑條,忙搶了剪子,拿起桑條朝女兒們揚了揚以示威脅,再湊去看切口。不由就笑了,“嘿嘿,剪得不錯喲。比你老爹就那麼差一點點。照這個樣,繼續呀,我去前面看看。”

春花舞著花枝剪,一剪刀就一枝條,不一會兒就剪了小半棵樹。

春月春雪撿起姐姐剪下來的桑枝,呼呼哈哈地玩起來,又去看爹在做什麼。

劉三失望地看了看草叢裡的野兔子窩,沿著草叢找了找,竟然從枯草裡面發現了一窩紅通通的乳鼠,捧起來,拿給女兒玩耍。

春花放下了剪子,笑道:“爹,你眼睛就是尖,來一趟坡上就找得到怪東西。”

劉三吩咐女兒們把乳鼠收起來,拿回家去餵雞,“這個死東西,害多少莊稼,怎麼也滅不完!這一窩老鼠,一發芽,不知又要長几百隻出來!不要把它們放了,家裡的雞愛吃呢。”

春雪呆呆地盯著乳鼠,喃喃道:“爹,它們好可憐,放了它好不好,人家還在吃奶,多可憐呀。”

“三妹,我們放了它,過不了一個月,它就反轉來禍害我們!吃光我們的糧食,讓你天天餓肚子,幹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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