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賣燈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051·2026/3/24

第一百一十三章 賣燈 正月十五元宵節。 今年仁和鎮的元宵節比以往更加熱鬧。 元宵之日普遍的活動是逛廟拜佛購物吃東西,今年多了一樣消遣逛花燈猜謎。 莫鎮長去外地,看人家辦元宵節辦得有聲有色,回來就準備在自己鎮上也搞一個。 春花家是最早得到消息的。 劉三和春花娘倒高興,笑說今年十五要好耍了。 春花想的東西卻不同,眼兒一轉,道:“爹,我有一個好主意,能發筆小財。” 春花娘道:“咋?又有什麼鬼主意?你是要賣花燈?辦的就是燈節,都是賣花燈的,沒有競爭力。” 春花老在父母面前說怪詞,耳濡目染,春花娘也學著說了。 劉三道:“我們沒有燈紙鋪子,燈賣不完,不好處理。” 春花笑道:“此燈非彼燈,我說的是孔明燈。人們不是愛許願嗎,孔明燈就是許願的燈。” “孔明燈?好是好,可是怎麼作,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啊。削了竹籤子作骨架,再糊上薄紙,拴短短絲線,吊一個擱蠟燭的小木塊,就行了。很簡單的。” 春花娘好奇地道:“這麼簡單,那燈又是怎麼飛上天呢?” “點燃蠟燭就飛上天了。”總不能解釋什麼是冷熱輕重吧。 春花娘點點大女兒的額頭,笑道:“你呀你。鬼點子恁麼多!去年你說的那個鞋底子還沒怎麼打開市場呢,今天你又說要作孔明燈。能的你!” 春花笑:“不是有幾家做鞋的工匠訂了嗎,不用急。賣東西要靠一張嘴。等今年得空了,叫老孃你出馬,一準兒打開市場。娘,女兒點子多,給家裡掙錢,不要嗎。我還有好多想頭沒說出來呢。才這兩樣,你就說我了。” 春花娘一嘆。“掙錢是好事,不過就是太能掙錢了。不好說……” 春花不由偷笑,不就是說親嘛,還不敢當面和我們說。原來女子太能幹,反而不好說親啊。春花厚著臉皮嘿嘿地想。 春花娘改口道:“多掙錢就多掙錢!孔明燈什麼時候做?要不要請人幫忙?我看給你姨媽說一聲。她也做,到她們鎮上去賣。你表姐的婚期定了,備嫁妝呢,叫你姨媽也跟我們發筆財,算給你表姐添妝。” “表姐定的哪一家?” “原先說的那家唄,還有哪一家。” 春花頓了頓,道:“娘,姨媽給表姐定親問過她本人的意思了嗎?” 春花娘睃了春花一眼,“怎麼。你表姐和你說什麼了?她不滿意?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小女子家家有什麼意思?何況付嵐親自去相看的。還有什麼不滿意。” 春花盯了春花娘一眼,心裡想著初二去姨媽家看見表姐和一個青年說話,似乎那青年不是她的訂親對象。 春花娘看春花的眼神有異,忙道:“怎麼,真有事?” “事倒沒事。不過我上回看見表姐和一個年輕男子說話。” 春花娘道:“說個話而已,我們小門小戶。男女之間的忌諱沒那麼多。興許是她同村的吧。而且你表姐又活潑,不論和誰都能說上幾句話。” 春花有些悶悶。轉移話題道:“今天臘月二十五,到正月十五,一共有二十天時間,夠我們做一二百個孔明燈了。鎮子的人消費不大,我們也不消做那麼多。” 劉三家的親戚又少,這段時間又閒,緊趕慢做的,一家子竟然做了三百來只燈。 到了元宵節之日,闔家來到鎮上,早早吃了個下午茶,就到李婆子包子鋪外面搭了個攤兒,賣起孔明燈來。 包子鋪雖然只得巴掌大,卻是人來人往,做生意的好地方。 李婆子的包子鋪如今做得有聲有色,不說多富貴,至少生活有餘。 李婆子撿了只沒有撐開的孔明燈,道:“這怎麼是燈?紙糊的,攤在手心就恁麼一張,怎麼是燈?如何是燈?” 李大姑抱著兒子,粗嗓子笑得嘎嘎地,“娘,人家要賣錢的東西,總是有緣故噠。春花兒,給姐說說,這是個什麼道理。” 春花笑道:“大姑姐姐說話越發文雅了。” 李大姑一笑,生了孩子,生活的艱辛壓下來,脾氣再爆也會溫柔下來。 劉三最是愛炫的,笑言看我的,迫不及待地展開竹架子。竹架子繃起外面鮮紅的紙面兒,就成了一個燈罩的樣子了。 李磊如今身體變壯了,話也比以前多,道:“感覺像是撐傘一樣。” 劉三笑道:“你眼睛尖,道理是和撐傘差不多,不過可糙些。這還是我想出來的。”邊說,邊把孔明燈的邊邊角角理順,再把麻線(絲線本錢高)下吊的拇指大的小木板擺好。點燃一根指節長的蠟燭,倒了一滴燭油凝在木板上,再將燃燒的蠟燭擱在小木板上。 “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劉謙手一放,只見那明豔的燈籠緩緩地升上了天空,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到大半個鎮子的人都看到了天上的它! “哎喲,那是什麼?”“好像是火?” “怎麼飛上天了?怎麼回事?難道是菩薩顯靈了!”燒了香拜了佛,心滿意足打算歸家的老太太無意間朝天上一瞧,嚇了一跳。 “好像是那邊街上飛上天的,走,我們去看看!” 李婆子一家看著孔明燈漸漸升上天空,都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道:“哇嗚,怎麼飛上天了!天啦!” 李大姑的兒子看見燈飛上了天,伸出小手凌空抓了一把,似乎想逮住奔跑的孔明燈。眼看燈越飛越高,竟是急紅了眼兒,不住嚷嚷著:“灰了!灰了!” 這麼稀罕的事兒,誰不來看上一眼。還是小孩子腳力好,孔明燈還沒升上天空,一大群娃娃就飛跑了過來,先瞪向天空,再瞪向劉三,彷彿在責備他怎麼不把燈拿穩,飛了。 領頭的小子瞪著雙牛眼兒,不客氣地道:“喂,你那燈賣不賣?” 劉三忙道:“賣,賣,五文錢一隻。” 小子挺著牛犢腰,斜了眼兒看了看擺好的燈,裝模作樣,小大人一樣討價還價大聲道:“你那是紙糊的,竹子扎的,都不值錢。連糖葫蘆一串才兩三文錢,你這個既不能吃又不能用,竟要五文錢。便宜一點,我多要幾隻。” 劉三笑道:“我這個孔明燈呀,是不能吃又不能用。可它寓意好呀,寄託相思,向天上的親人捎信報平安,多吉利啊。你這個小傢伙兒,要是想拿去玩兒,我可還不賣你呢,莫糟蹋了它。你那錢還是留著買糖葫蘆唄。” 小子聞言一哽,想了想,道:“我不是玩兒,我娘去天上了。我給我娘點。五文錢就五文錢,為了我娘,我也不在乎這點小錢兒。哼。” 劉三便給了他一隻燈,教他怎麼使用。 小子拿著燈一溜煙兒跑走,也不知聽見劉三說的話沒有。 春花娘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大多都是隻看不買,都嫌貴,心裡有點急,就想把價格降一點兒。 春花趕忙拉住她娘,悄聲道:“娘也,這才多早啊,才開市呢,急什麼。這個燈要天黑了才好賣呢。莫急。” 又有幾個小子拿了大錢兒換了幾隻燈,跑到邊上兩下就點上,一會兒全部飛光。便抬頭望著燈喊叫笑跳,也不知高興個什麼勁兒。 天開始黑了,街面上臨時燈攤兒擺起來,亮起來,猜起來,仁和鎮漸漸熱鬧起來。 不一時,幾隊魚龍舞跳起來,人們又唱又跳,或高興地圍著觀看,笑笑鬧鬧,一時之間忘卻了生活的苦楚,只有此時的快樂。 鎮中央豎的高高佛塔上有幾個人燒了鐵汁子,分出一點朝上一拋,用板子往那小團鐵汁子上狠狠一打,滾熱紅黃的火花朝街面上撒落而下,如同煙花一樣美麗。但又比煙花炙熱。 街面上就有人嚷嚷,“哎呀,燙著我了!” “哈哈,新鮮,新鮮,好玩,好玩!”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塔上的,再來一個呀!” 鐵汁子火花隨即飛濺而來,下面又是一陣尖叫! 又要再來! 又來! 氣氛熱烈得滾出水來! 除了春花娘想多賣幾隻孔明燈,其餘家人都去看了鬧熱。 一路上人擠人。 劉三緊緊地握著春月春雪的手,父女三人俱笑得開懷。 春花開始還拉著春雪的手,後頭就被擠散了。 街面上人實在太多了。春花乾脆出來,向僻靜一些的地方走,繞了路同樣也能到佛塔下去。 “哎,春花兒!” 鐵火花的照映下,一個神采飛揚,一個清瘦頎長,兩個少年都是精瘦的細腰,長腿伸展,並排而來,恁的是翩翩少年郞。 女人們一時只顧得看美少年了,連鐵水兒濺在身上,都忘了拍拂。看著莫韓二人過來,無一心裡不盼,許是找我而來。少女們捂了嘴兒偷看,大膽的少婦挺了挺胸腹,老婦人則看他倆的著裝——褙子、長袍、靴子,無一不是精品,是哪家的少爺啊。 莫敬賢從小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一點沒有被圍觀的不自在,和韓孝宗一齊走過來,笑道:“你也來看花燈?可猜出謎,贏了燈不曾?”

第一百一十三章 賣燈

正月十五元宵節。

今年仁和鎮的元宵節比以往更加熱鬧。

元宵之日普遍的活動是逛廟拜佛購物吃東西,今年多了一樣消遣逛花燈猜謎。

莫鎮長去外地,看人家辦元宵節辦得有聲有色,回來就準備在自己鎮上也搞一個。

春花家是最早得到消息的。

劉三和春花娘倒高興,笑說今年十五要好耍了。

春花想的東西卻不同,眼兒一轉,道:“爹,我有一個好主意,能發筆小財。”

春花娘道:“咋?又有什麼鬼主意?你是要賣花燈?辦的就是燈節,都是賣花燈的,沒有競爭力。”

春花老在父母面前說怪詞,耳濡目染,春花娘也學著說了。

劉三道:“我們沒有燈紙鋪子,燈賣不完,不好處理。”

春花笑道:“此燈非彼燈,我說的是孔明燈。人們不是愛許願嗎,孔明燈就是許願的燈。”

“孔明燈?好是好,可是怎麼作,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啊。削了竹籤子作骨架,再糊上薄紙,拴短短絲線,吊一個擱蠟燭的小木塊,就行了。很簡單的。”

春花娘好奇地道:“這麼簡單,那燈又是怎麼飛上天呢?”

“點燃蠟燭就飛上天了。”總不能解釋什麼是冷熱輕重吧。

春花娘點點大女兒的額頭,笑道:“你呀你。鬼點子恁麼多!去年你說的那個鞋底子還沒怎麼打開市場呢,今天你又說要作孔明燈。能的你!”

春花笑:“不是有幾家做鞋的工匠訂了嗎,不用急。賣東西要靠一張嘴。等今年得空了,叫老孃你出馬,一準兒打開市場。娘,女兒點子多,給家裡掙錢,不要嗎。我還有好多想頭沒說出來呢。才這兩樣,你就說我了。”

春花娘一嘆。“掙錢是好事,不過就是太能掙錢了。不好說……”

春花不由偷笑,不就是說親嘛,還不敢當面和我們說。原來女子太能幹,反而不好說親啊。春花厚著臉皮嘿嘿地想。

春花娘改口道:“多掙錢就多掙錢!孔明燈什麼時候做?要不要請人幫忙?我看給你姨媽說一聲。她也做,到她們鎮上去賣。你表姐的婚期定了,備嫁妝呢,叫你姨媽也跟我們發筆財,算給你表姐添妝。”

“表姐定的哪一家?”

“原先說的那家唄,還有哪一家。”

春花頓了頓,道:“娘,姨媽給表姐定親問過她本人的意思了嗎?”

春花娘睃了春花一眼,“怎麼。你表姐和你說什麼了?她不滿意?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小女子家家有什麼意思?何況付嵐親自去相看的。還有什麼不滿意。”

春花盯了春花娘一眼,心裡想著初二去姨媽家看見表姐和一個青年說話,似乎那青年不是她的訂親對象。

春花娘看春花的眼神有異,忙道:“怎麼,真有事?”

“事倒沒事。不過我上回看見表姐和一個年輕男子說話。”

春花娘道:“說個話而已,我們小門小戶。男女之間的忌諱沒那麼多。興許是她同村的吧。而且你表姐又活潑,不論和誰都能說上幾句話。”

春花有些悶悶。轉移話題道:“今天臘月二十五,到正月十五,一共有二十天時間,夠我們做一二百個孔明燈了。鎮子的人消費不大,我們也不消做那麼多。”

劉三家的親戚又少,這段時間又閒,緊趕慢做的,一家子竟然做了三百來只燈。

到了元宵節之日,闔家來到鎮上,早早吃了個下午茶,就到李婆子包子鋪外面搭了個攤兒,賣起孔明燈來。

包子鋪雖然只得巴掌大,卻是人來人往,做生意的好地方。

李婆子的包子鋪如今做得有聲有色,不說多富貴,至少生活有餘。

李婆子撿了只沒有撐開的孔明燈,道:“這怎麼是燈?紙糊的,攤在手心就恁麼一張,怎麼是燈?如何是燈?”

李大姑抱著兒子,粗嗓子笑得嘎嘎地,“娘,人家要賣錢的東西,總是有緣故噠。春花兒,給姐說說,這是個什麼道理。”

春花笑道:“大姑姐姐說話越發文雅了。”

李大姑一笑,生了孩子,生活的艱辛壓下來,脾氣再爆也會溫柔下來。

劉三最是愛炫的,笑言看我的,迫不及待地展開竹架子。竹架子繃起外面鮮紅的紙面兒,就成了一個燈罩的樣子了。

李磊如今身體變壯了,話也比以前多,道:“感覺像是撐傘一樣。”

劉三笑道:“你眼睛尖,道理是和撐傘差不多,不過可糙些。這還是我想出來的。”邊說,邊把孔明燈的邊邊角角理順,再把麻線(絲線本錢高)下吊的拇指大的小木板擺好。點燃一根指節長的蠟燭,倒了一滴燭油凝在木板上,再將燃燒的蠟燭擱在小木板上。

“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劉謙手一放,只見那明豔的燈籠緩緩地升上了天空,越飛越高,越飛越高,直到大半個鎮子的人都看到了天上的它!

“哎喲,那是什麼?”“好像是火?”

“怎麼飛上天了?怎麼回事?難道是菩薩顯靈了!”燒了香拜了佛,心滿意足打算歸家的老太太無意間朝天上一瞧,嚇了一跳。

“好像是那邊街上飛上天的,走,我們去看看!”

李婆子一家看著孔明燈漸漸升上天空,都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道:“哇嗚,怎麼飛上天了!天啦!”

李大姑的兒子看見燈飛上了天,伸出小手凌空抓了一把,似乎想逮住奔跑的孔明燈。眼看燈越飛越高,竟是急紅了眼兒,不住嚷嚷著:“灰了!灰了!”

這麼稀罕的事兒,誰不來看上一眼。還是小孩子腳力好,孔明燈還沒升上天空,一大群娃娃就飛跑了過來,先瞪向天空,再瞪向劉三,彷彿在責備他怎麼不把燈拿穩,飛了。

領頭的小子瞪著雙牛眼兒,不客氣地道:“喂,你那燈賣不賣?”

劉三忙道:“賣,賣,五文錢一隻。”

小子挺著牛犢腰,斜了眼兒看了看擺好的燈,裝模作樣,小大人一樣討價還價大聲道:“你那是紙糊的,竹子扎的,都不值錢。連糖葫蘆一串才兩三文錢,你這個既不能吃又不能用,竟要五文錢。便宜一點,我多要幾隻。”

劉三笑道:“我這個孔明燈呀,是不能吃又不能用。可它寓意好呀,寄託相思,向天上的親人捎信報平安,多吉利啊。你這個小傢伙兒,要是想拿去玩兒,我可還不賣你呢,莫糟蹋了它。你那錢還是留著買糖葫蘆唄。”

小子聞言一哽,想了想,道:“我不是玩兒,我娘去天上了。我給我娘點。五文錢就五文錢,為了我娘,我也不在乎這點小錢兒。哼。”

劉三便給了他一隻燈,教他怎麼使用。

小子拿著燈一溜煙兒跑走,也不知聽見劉三說的話沒有。

春花娘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大多都是隻看不買,都嫌貴,心裡有點急,就想把價格降一點兒。

春花趕忙拉住她娘,悄聲道:“娘也,這才多早啊,才開市呢,急什麼。這個燈要天黑了才好賣呢。莫急。”

又有幾個小子拿了大錢兒換了幾隻燈,跑到邊上兩下就點上,一會兒全部飛光。便抬頭望著燈喊叫笑跳,也不知高興個什麼勁兒。

天開始黑了,街面上臨時燈攤兒擺起來,亮起來,猜起來,仁和鎮漸漸熱鬧起來。

不一時,幾隊魚龍舞跳起來,人們又唱又跳,或高興地圍著觀看,笑笑鬧鬧,一時之間忘卻了生活的苦楚,只有此時的快樂。

鎮中央豎的高高佛塔上有幾個人燒了鐵汁子,分出一點朝上一拋,用板子往那小團鐵汁子上狠狠一打,滾熱紅黃的火花朝街面上撒落而下,如同煙花一樣美麗。但又比煙花炙熱。

街面上就有人嚷嚷,“哎呀,燙著我了!”

“哈哈,新鮮,新鮮,好玩,好玩!”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塔上的,再來一個呀!”

鐵汁子火花隨即飛濺而來,下面又是一陣尖叫!

又要再來!

又來!

氣氛熱烈得滾出水來!

除了春花娘想多賣幾隻孔明燈,其餘家人都去看了鬧熱。

一路上人擠人。

劉三緊緊地握著春月春雪的手,父女三人俱笑得開懷。

春花開始還拉著春雪的手,後頭就被擠散了。

街面上人實在太多了。春花乾脆出來,向僻靜一些的地方走,繞了路同樣也能到佛塔下去。

“哎,春花兒!”

鐵火花的照映下,一個神采飛揚,一個清瘦頎長,兩個少年都是精瘦的細腰,長腿伸展,並排而來,恁的是翩翩少年郞。

女人們一時只顧得看美少年了,連鐵水兒濺在身上,都忘了拍拂。看著莫韓二人過來,無一心裡不盼,許是找我而來。少女們捂了嘴兒偷看,大膽的少婦挺了挺胸腹,老婦人則看他倆的著裝——褙子、長袍、靴子,無一不是精品,是哪家的少爺啊。

莫敬賢從小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一點沒有被圍觀的不自在,和韓孝宗一齊走過來,笑道:“你也來看花燈?可猜出謎,贏了燈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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