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翠花出嫁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071·2026/3/24

第一百二十六章翠花出嫁 春花娘一管事兒,幾個春都吃不消,她們根本不是宅門裡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像人家一樣成日呆在繡房裡繡花打發時間。 母女之間。的關係突然就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春花心裡什麼想法都沒有,這頓打捱得就有點冤了,但她對韓孝宗總有一股子情結在,就沒法理直氣壯得起來。 不見就不見吧,反正人算不如天算,順其自然就行吧。 春花終日都有些鬱郁,至看到院裡長得肥嫩的芽苗兒心裡才好過些。 春花娘看女兒一天天地不快活,心頭不禁有些愧疚,或許她真是把孩子打得恨了,現在都不大親她了。 劉三看孩子們都不太高興,笑道:“過幾日,你們翠花表姐要出嫁,到時帶你們去外公家好好玩一天吧”。 春月賭氣道:“不去!我們以後都不出門,老死在家門裡!” “鬼丫頭,說的什麼混話!誰說要你老死家門的?” “娘說的!娘不要我們出門!不等老死,我現在就要憋死在家裡了!” 春花娘哪裡不知春月心裡的小九九,不就是想讓她鬆口,然後生活回到以前嘛。她偏不鬆口。 只要一想起付嵐也是因為愛玩愛鬧,和村裡的小子沒個忌諱,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就怕得戰慄起來。 以前付嵐開朗又愛笑,現在的她一副波瀾不驚七老八十老尼姑的樣子。看得春花娘又心疼,又埋怨姐姐沒把她管束好,生生毀了個好女子。 就算是在家憋死。都再不能像以前一樣玩鬧了。 春花娘暗自下了決心。 春月見老孃一直不鬆口,有些失望,嘟著嘴兒不說話。 劉三笑道:“真不去嗎?外公家有船劃,有糖果子吃,還有大池塘可以任你釣大魚……” “去去去!不去才傻的!好容易才能出去一天!爹,你要帶我們去玩啊。” “可不就是專門帶你們出去玩嗎?到時叫你外公撐了船兒,我們去涪江中心去釣大魚去!” 春雪眉開眼笑道:“好呀。好呀,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去呀?” 王翠花在幾個表姐妹中生得最一般。她和付嵐一般大小,卻生得比後者遜色很多,心裡一直有些不忿。 今天她卻感覺揚眉吐氣了! “還是我們這些老實的女孩好!你們看我表妹生得那麼漂亮,卻當了尼姑!唉。可惜了一個好姑娘,不然今天你們就能見到她了。”王翠花和她村裡的姐妹妹說道。 “那個當尼姑的,真是你家表妹啊?以前她來,看起來很驕傲的,現在卻要當尼姑!都怪那個臭男人,把她給毀了!” “若是她自己尊重,人家也沒有機會啊。”另一個村女撇嘴道。 王翠花心滿意足地理著紅妝,笑道:“反正女孩兒生得太漂亮就是招蜂引蝶!反而是我們這種一般的命最好,最得婆婆喜歡。” “那是。你未來婆婆看起來好喜歡你的樣子,定親禮時拉著你笑得都不撒手的。你相公生得也高大。你以後有福啦。”女孩們奉承道。 “那是!好女孩才有後福!” 春花聽不下去,轉身出來。正碰上舅娘。 舅娘正端了一盆剖了魚的血水要倒,看見她一把將盆子扔地上,“花兒吶,你來得正好,幫舅娘把水倒進糞坑去,莫亂倒啊。免得到處都是腥味。倒了水去再去洗藕,廚房等著要呢。快點啊。” 這一盆汙水目測有二十斤。舅娘可真捨得,竟然肯煮這麼多魚。 春花捧了這一大木盆水,就近嘩啦啦倒進臭水溝。舅孃家的糞坑在屋背面,還有幾叢大竹林擋住,捧著盆子不大好過去。 舅娘還沒走幾步,看見了,“你這孩子,就是懶!多走幾步都不幹!好了,這裡有一簍藕,你去洗了。” 春花看了舅娘一眼,打了一盆子水,蹲下來便洗起來。 這些藕是現從田裡挖出來的,當時挖得急,沒有趁著泥巴稀洗了,擱了一夜,稀泥都變幹了,硬硬地裹在藕上,非常地不好清洗。 又來了一撥客人,舅娘連忙放下手中活計,迎上去待客。 舅孃的老爹老孃也來了,穿著新衣拄著拐非常有氣派的樣子。 老兩口看春花洗得慢,踱過來,道:“哪裡找來的丫頭,洗個藕,那麼摸摸索索的。喂,小丫頭,動作快點吶。記得要把泥巴洗乾淨,不要把泥水沾進藕心兒了。哎呀,這樣洗不對,不要把藕節頭子削了,要進泥水呢。你把那半截藕扔了幹啥,多可惜啊。小孩子家家不懂節省。” 春花拿了塊絲瓜布,慢慢地搓起來。 “多浪費啊。抓把穀草搓嘛。女兒啊,你從哪裡找來的丫頭啊,一簍藕,給你洗成半簍。” 舅娘風風火火地跑過來,“哎呀,小孩子家都這樣,她娘教的吧,在家也怎麼沒幹過活。好了,好了,莫說這些,你們過去坐著喝茶啊。” 搓弄走兩老口,朝春花露出笑兒,“春花,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你辛苦些,把藕洗淨了,舅娘給你發雙份兒喜糖哦。” 春花還真不圖喜糖,不過是舅家,也不甚在意,將藕沾溼了,認認真真地洗起來。 灶上等著藕下鍋,舅娘過來看了兩遍,見還沒洗好,去了一趟廚房,帶著春花娘過來,三人一起洗藕。 春花娘還不知道嫂子屎漲了才挖糞坑的尿性?快手快腳地洗起來,一邊道:“我說嫂子,你昨晚怎麼也不把藕洗了備上?藕至少得燉上一個時辰,這麼長時間,大家不得都餓壞了?” 舅娘笑道:“哪裡沒想起洗,後來忙著給翠花清理嫁妝,就忙忘了!” “嚇!你連嫁妝都能捱到成親一日前清理!嫂子,我說你什麼好!” “這不是事情多,趕著湊著擠一塊兒了嗎。哎呀,又有客來,小姑子,你多忙忙,我招呼客人去了。” 春花娘翻了個白眼,低下頭問春花怎麼沒和劉三他們去玩划船。 春花鬱悶地道:“次次來都划船,膩得得很。早知道要洗藕,我就和爹他們出去玩了。才剛舅娘要我端這滿滿一盆髒水倒去後廁呢。” “別理她,盡知道使喚人!油瓶兒倒了都捨不得扶的人。若是她自己倒,直接扳倒盆子朝地壩裡倒呢。她家的地壩什麼時候幹過?淘米水洗腳水什麼都往地壩倒,又是水又是泥,都可以插秧了。” 春花抿嘴笑,聽她娘講舅孃的壞話。 畢竟是孃家嫂子,春花娘也不好抱怨太過,“花兒,你去陪你表姐玩兒吧。這裡有娘呢。滿屋子姑娘都在她屋裡,等催妝的人來了,還有紅包拿呢。” “我不去!表姐說嵐兒表姐的壞話呢,我聽不過,才出來的。而且表姐又不消我們陪哭,終於嫁人了,我看她興奮得很呢。” 春花娘皺了一下眉,道:“你看,走錯了路,連自家姐妹都要在背後說道。你們以後一言一行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行錯了路。不過,也不要學你翠花表姐,背後說人,說不準哪日背後就要說她了。” “嗯,都知道啦。” 付嵐從小在劉三家玩耍,春花娘心裡多半是親近她的。心裡對翠花說道付嵐著實不喜起來,三兩下洗了藕,端了盆子放在地上,朝灶屋喊了一聲藕洗好了,拉了春花就出去了。 舅娘喊都喊不及,急得直跺腳,這藕誰來垛啊! 連連催了幾遍,午飯仍是未好。舅舅壓了脾氣,低聲喝道,“怎麼還不開飯?客人們都餓了。” 舅娘抱怨道:“還不是你那好妹妹,一個二個的都當自己是客人,連忙都不來幫,我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 “哪個小姑子回孃家不是貴客,不好生招待了?人家幫你是情誼,不幫是道理。回回指望人家幫忙,你自己不長手哇!懶婆娘,今天是翠兒的好日子,我不同你吵,回頭與你算賬!趕快上菜!” 舅娘嚷道:“上菜,上菜,菜都沒熟,上什麼菜?你就光曉得喊!” 舅舅聽得火氣上頭,差點沒給舅娘一下,忍了又忍,才甩手走開。 眼見兩妹妹兩家子玩得開開心心地回來,舅舅心裡有些埋怨,哥哥家有事,做妹妹的難道就真的不能搭一把手嗎。 可又不能明說。 舅舅心裡憋屈,當沒看這一行人,扭了頭和人寒暄。 王成才才不管兒子什麼臉色,招呼了女兒女婿坐了主桌,等著人上菜。 舅舅看見,心中又是一氣。主桌上的都是最好的飯菜,他們這些不幹活的人配坐。 王菊兩姐妹看飯菜未上,到底挽了袖子去幫忙。 舅舅臉上這才有了一絲兒笑影兒。 男女成親,女方擺頭一日酒,男方擺正日子的酒,親戚則是各走各家,互不相干。 中午飯來得遲了,大家也不管它熟透與否,鹹淡如何,總之,先吃上一肚皮,把禮金先吃回來再說。 吃完了,才挑剔王家的飯菜如何如何難吃。 下午和晚上是例行地哭嫁陪姊妹環節,若人緣好,姊妹中有非常會來事的,有哭頑一個通宵的。 春花娘惱了翠花,乾脆帶了幾個春回家,也不知道她的哭嫁哭到了幾點。 ps:感謝各位美人訂閱!

第一百二十六章翠花出嫁

春花娘一管事兒,幾個春都吃不消,她們根本不是宅門裡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像人家一樣成日呆在繡房裡繡花打發時間。

母女之間。的關係突然就有些緊張起來。

如果春花心裡什麼想法都沒有,這頓打捱得就有點冤了,但她對韓孝宗總有一股子情結在,就沒法理直氣壯得起來。

不見就不見吧,反正人算不如天算,順其自然就行吧。

春花終日都有些鬱郁,至看到院裡長得肥嫩的芽苗兒心裡才好過些。

春花娘看女兒一天天地不快活,心頭不禁有些愧疚,或許她真是把孩子打得恨了,現在都不大親她了。

劉三看孩子們都不太高興,笑道:“過幾日,你們翠花表姐要出嫁,到時帶你們去外公家好好玩一天吧”。

春月賭氣道:“不去!我們以後都不出門,老死在家門裡!”

“鬼丫頭,說的什麼混話!誰說要你老死家門的?”

“娘說的!娘不要我們出門!不等老死,我現在就要憋死在家裡了!”

春花娘哪裡不知春月心裡的小九九,不就是想讓她鬆口,然後生活回到以前嘛。她偏不鬆口。

只要一想起付嵐也是因為愛玩愛鬧,和村裡的小子沒個忌諱,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就怕得戰慄起來。

以前付嵐開朗又愛笑,現在的她一副波瀾不驚七老八十老尼姑的樣子。看得春花娘又心疼,又埋怨姐姐沒把她管束好,生生毀了個好女子。

就算是在家憋死。都再不能像以前一樣玩鬧了。

春花娘暗自下了決心。

春月見老孃一直不鬆口,有些失望,嘟著嘴兒不說話。

劉三笑道:“真不去嗎?外公家有船劃,有糖果子吃,還有大池塘可以任你釣大魚……”

“去去去!不去才傻的!好容易才能出去一天!爹,你要帶我們去玩啊。”

“可不就是專門帶你們出去玩嗎?到時叫你外公撐了船兒,我們去涪江中心去釣大魚去!”

春雪眉開眼笑道:“好呀。好呀,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去呀?”

王翠花在幾個表姐妹中生得最一般。她和付嵐一般大小,卻生得比後者遜色很多,心裡一直有些不忿。

今天她卻感覺揚眉吐氣了!

“還是我們這些老實的女孩好!你們看我表妹生得那麼漂亮,卻當了尼姑!唉。可惜了一個好姑娘,不然今天你們就能見到她了。”王翠花和她村裡的姐妹妹說道。

“那個當尼姑的,真是你家表妹啊?以前她來,看起來很驕傲的,現在卻要當尼姑!都怪那個臭男人,把她給毀了!”

“若是她自己尊重,人家也沒有機會啊。”另一個村女撇嘴道。

王翠花心滿意足地理著紅妝,笑道:“反正女孩兒生得太漂亮就是招蜂引蝶!反而是我們這種一般的命最好,最得婆婆喜歡。”

“那是。你未來婆婆看起來好喜歡你的樣子,定親禮時拉著你笑得都不撒手的。你相公生得也高大。你以後有福啦。”女孩們奉承道。

“那是!好女孩才有後福!”

春花聽不下去,轉身出來。正碰上舅娘。

舅娘正端了一盆剖了魚的血水要倒,看見她一把將盆子扔地上,“花兒吶,你來得正好,幫舅娘把水倒進糞坑去,莫亂倒啊。免得到處都是腥味。倒了水去再去洗藕,廚房等著要呢。快點啊。”

這一盆汙水目測有二十斤。舅娘可真捨得,竟然肯煮這麼多魚。

春花捧了這一大木盆水,就近嘩啦啦倒進臭水溝。舅孃家的糞坑在屋背面,還有幾叢大竹林擋住,捧著盆子不大好過去。

舅娘還沒走幾步,看見了,“你這孩子,就是懶!多走幾步都不幹!好了,這裡有一簍藕,你去洗了。”

春花看了舅娘一眼,打了一盆子水,蹲下來便洗起來。

這些藕是現從田裡挖出來的,當時挖得急,沒有趁著泥巴稀洗了,擱了一夜,稀泥都變幹了,硬硬地裹在藕上,非常地不好清洗。

又來了一撥客人,舅娘連忙放下手中活計,迎上去待客。

舅孃的老爹老孃也來了,穿著新衣拄著拐非常有氣派的樣子。

老兩口看春花洗得慢,踱過來,道:“哪裡找來的丫頭,洗個藕,那麼摸摸索索的。喂,小丫頭,動作快點吶。記得要把泥巴洗乾淨,不要把泥水沾進藕心兒了。哎呀,這樣洗不對,不要把藕節頭子削了,要進泥水呢。你把那半截藕扔了幹啥,多可惜啊。小孩子家家不懂節省。”

春花拿了塊絲瓜布,慢慢地搓起來。

“多浪費啊。抓把穀草搓嘛。女兒啊,你從哪裡找來的丫頭啊,一簍藕,給你洗成半簍。”

舅娘風風火火地跑過來,“哎呀,小孩子家都這樣,她娘教的吧,在家也怎麼沒幹過活。好了,好了,莫說這些,你們過去坐著喝茶啊。”

搓弄走兩老口,朝春花露出笑兒,“春花,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你辛苦些,把藕洗淨了,舅娘給你發雙份兒喜糖哦。”

春花還真不圖喜糖,不過是舅家,也不甚在意,將藕沾溼了,認認真真地洗起來。

灶上等著藕下鍋,舅娘過來看了兩遍,見還沒洗好,去了一趟廚房,帶著春花娘過來,三人一起洗藕。

春花娘還不知道嫂子屎漲了才挖糞坑的尿性?快手快腳地洗起來,一邊道:“我說嫂子,你昨晚怎麼也不把藕洗了備上?藕至少得燉上一個時辰,這麼長時間,大家不得都餓壞了?”

舅娘笑道:“哪裡沒想起洗,後來忙著給翠花清理嫁妝,就忙忘了!”

“嚇!你連嫁妝都能捱到成親一日前清理!嫂子,我說你什麼好!”

“這不是事情多,趕著湊著擠一塊兒了嗎。哎呀,又有客來,小姑子,你多忙忙,我招呼客人去了。”

春花娘翻了個白眼,低下頭問春花怎麼沒和劉三他們去玩划船。

春花鬱悶地道:“次次來都划船,膩得得很。早知道要洗藕,我就和爹他們出去玩了。才剛舅娘要我端這滿滿一盆髒水倒去後廁呢。”

“別理她,盡知道使喚人!油瓶兒倒了都捨不得扶的人。若是她自己倒,直接扳倒盆子朝地壩裡倒呢。她家的地壩什麼時候幹過?淘米水洗腳水什麼都往地壩倒,又是水又是泥,都可以插秧了。”

春花抿嘴笑,聽她娘講舅孃的壞話。

畢竟是孃家嫂子,春花娘也不好抱怨太過,“花兒,你去陪你表姐玩兒吧。這裡有娘呢。滿屋子姑娘都在她屋裡,等催妝的人來了,還有紅包拿呢。”

“我不去!表姐說嵐兒表姐的壞話呢,我聽不過,才出來的。而且表姐又不消我們陪哭,終於嫁人了,我看她興奮得很呢。”

春花娘皺了一下眉,道:“你看,走錯了路,連自家姐妹都要在背後說道。你們以後一言一行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行錯了路。不過,也不要學你翠花表姐,背後說人,說不準哪日背後就要說她了。”

“嗯,都知道啦。”

付嵐從小在劉三家玩耍,春花娘心裡多半是親近她的。心裡對翠花說道付嵐著實不喜起來,三兩下洗了藕,端了盆子放在地上,朝灶屋喊了一聲藕洗好了,拉了春花就出去了。

舅娘喊都喊不及,急得直跺腳,這藕誰來垛啊!

連連催了幾遍,午飯仍是未好。舅舅壓了脾氣,低聲喝道,“怎麼還不開飯?客人們都餓了。”

舅娘抱怨道:“還不是你那好妹妹,一個二個的都當自己是客人,連忙都不來幫,我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

“哪個小姑子回孃家不是貴客,不好生招待了?人家幫你是情誼,不幫是道理。回回指望人家幫忙,你自己不長手哇!懶婆娘,今天是翠兒的好日子,我不同你吵,回頭與你算賬!趕快上菜!”

舅娘嚷道:“上菜,上菜,菜都沒熟,上什麼菜?你就光曉得喊!”

舅舅聽得火氣上頭,差點沒給舅娘一下,忍了又忍,才甩手走開。

眼見兩妹妹兩家子玩得開開心心地回來,舅舅心裡有些埋怨,哥哥家有事,做妹妹的難道就真的不能搭一把手嗎。

可又不能明說。

舅舅心裡憋屈,當沒看這一行人,扭了頭和人寒暄。

王成才才不管兒子什麼臉色,招呼了女兒女婿坐了主桌,等著人上菜。

舅舅看見,心中又是一氣。主桌上的都是最好的飯菜,他們這些不幹活的人配坐。

王菊兩姐妹看飯菜未上,到底挽了袖子去幫忙。

舅舅臉上這才有了一絲兒笑影兒。

男女成親,女方擺頭一日酒,男方擺正日子的酒,親戚則是各走各家,互不相干。

中午飯來得遲了,大家也不管它熟透與否,鹹淡如何,總之,先吃上一肚皮,把禮金先吃回來再說。

吃完了,才挑剔王家的飯菜如何如何難吃。

下午和晚上是例行地哭嫁陪姊妹環節,若人緣好,姊妹中有非常會來事的,有哭頑一個通宵的。

春花娘惱了翠花,乾脆帶了幾個春回家,也不知道她的哭嫁哭到了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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