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愉快的旅途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033·2026/3/24

第一百四十九章愉快的旅途 陳夫子她老人家歲數雖大了,其實性子卻格外活潑,無事都要出門耍一番,何況春花娘主動邀她。她無兒無女,荷包裡有錢,平常日子除了學生,幾乎就沒有什麼煩難事,不把精力花在遊山玩水上,又不走經濟仕途的,能做什麼呢。 春花娘怎麼咬牙硬撐去縣城,陳夫子怎麼又沒看在眼裡。如果是平常人,肯定就理解春花娘,配合著說不去縣城了,在家一樣。可她老人家卻愛看人糾結,口不對心,委屈了別人莫委屈自己,大事不論,這種小事上逗著一樂也是生活樂趣嘛。 瞌睡打完了,陳夫子帶頭和小姑娘們玩起來,讓二壯拿來一隻細碗,隔三尺遠朝裡面投球,誰投得多獎誰大子兒。小姑娘們為了爭彩頭,鬥得異常激烈,口裡吆喝著大笑著,早把矜持二字拋去了腦後。 春花娘每至一個碼頭就去船頭喊一嗓子,開了船就忙忙地回到船內,和孩子們一起投球。她小時候沒幹過這個,玩得比孩子們還盡興。 到了下一個碼頭,春花娘又出去迎客,順便把依依不捨的小乘客們送走。 投球耍膩了,又鬥牌,牌耍得沒意思了,乾脆跑到船頭去看風景,或者幫著春花娘一起邀客。一路說說笑笑,真個是比過節還開心。 時間過得飛快。趕船的客人都是短途,都下船去了。 孩子們腸子短,消化快,還沒到午時呢,一個個就朝親孃嚷起餓來。早上出門得急,只做了麥餅子,現在早已冷巴巴的,春花娘將餅子拿出來。三春皆皺眉不幹。有福有壽直接大聲嚷嚷著要吃肉吃飯。把他們的老孃鬧得差點發了脾氣。大巴掌就想落下來。 保和固定住船舵,暫時依靠在岸邊,和劉三道:“至少還要行一個時辰才能到有賣吃食的碼頭。現在只能吃點乾糧。我船上有爐子。可以生火燒水,還有些花生瓜子兒肉乾之類的下酒菜,分給孩子們先吃著墊底吧。我們也進去喝點酒呀。” 劉三幫著搖了一上午槳,竟有些兒累,笑道:“那就偏了你的好東西了。” 春花娘聞聽有爐子,喜出望外。連忙生火烤熱了麥餅子。燒開了水,分給飢腸轆轆孩子們吃。又捧給陳夫子,笑道:“夫子。請用呀。準備不周啊,早知道就該把家裡的米啊肉條呀都帶上,在船上一樣可以煮飯嘛。可惜碼頭上沒賣米賣菜的,有的話我就去買了來做飯吃。” 陳夫子講究起來是淑女,不在意的時候卻又像條漢子,反正入鄉隨俗,她抓起餅子竟也吃得香甜。春花娘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陳夫子道:“我看艙內有釣具。等我釣些魚起來,就著船上的佐料,請烤些魚來吃呀。” 春花笑道:“我娘烤的魚肯定好吃。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的好夫子呀,我們沒有魚餌,怎麼釣魚?難道要上岸去挖蛐蟮去?” 小的們皆躍躍欲試。想登岸挖蛐蟮。 陳夫子不禁笑道:“難道只能用蛐蟮作魚餌?你不要這麼默守陳規。固步自封嘛。只要魚喜歡吃的,飯呀菜呀。就是水果麵糰兒,都可以用來試一試嘛。我們現在吃的麥餅子,就是絕妙的魚餌了。去,把釣具拿來,老師釣給你們看看!” 二壯牛高馬大的人物,抿唇一樂,拿了釣具來,又去問保和要了些酒來。 看得春花身子一抖,原來悶不作聲的二壯也有這麼淘氣的表情啊,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陳夫子拿了酒就往江裡撒,看得劉三心裡直抽抽,這可是酒哇,就這麼扔了! 酒香入江,迅速引來魚蝦浮游,四處尋覓香從何處來。一大群魚從江底游上來,附近白鷺瞧見了,一展翅便盤旋過來,圍著船頂不住地歡叫著。 孩子們扒著船舷,禁不住歡叫道,“哇,魚起來了!這條好大,這條也好大!夫子,快撒鉤快撒鉤!” 劉三和保和兩個大人不禁也看住了,停了酒,站起來往江中看。 春花娘和春花一邊看魚,一邊一拘束住小的們,不准他們靠近水面。 一船人全走向一邊,引得船身向那邊傾斜,倒嚇了大家一跳。保和和劉三、二壯連忙站到另一邊去,船這才平衡了。 陳夫子不緊不慢地撕了一小塊麵餅作餌,朝江裡甩下魚鉤,然後靜待魚兒上鉤。 果然,不大會兒功夫,就釣起來一條有男人巴掌大的鯽魚。 劉三隨手一稱,竟有一斤重,不禁笑道:“了不行,一斤重的鯽魚,少有了!” 陸續又鉤了幾尾魚後,陳夫子便收了鉤釣,笑道:“夠吃了!不鉤了!” 春花娘眉開眼笑,手裡動作飛快,將魚剖腹洗淨,抹上佐料,穿在鐵棍子上,就著爐火就烤起來。不一會兒,魚就發出了陣陣焦香。孩子們便就不玩釣魚的遊戲了,紛紛趴過來,對著烤魚垂涎欲滴。 保和拿了一尾烤魚,笑道:“今天我也有口福!我先吃著,先開船去,你們慢用。”說完,便往船頭去拿撐杆將船往江中撐去。 邊烤邊吃,邊吃邊頑,一家人就著江風,對著山水,說說笑笑,真是別提有多愜意和樂。 春花娘心裡卻暗爽,夫子鉤了這麼多魚起來,吃了魚又吃了那麼多餅,真是中午飯竟也省下了。 可惜她這種舒爽的心情沒維持多久。到了有茶飯賣的碼頭,劉三率先出船登岸,孩子們一窩蜂地跟在尾巴後,爺兒們直愣愣地衝進一家掛著飯館招牌的店家。 “老闆,給炒幾盤菜,來幾大碗飯!餓死了!” 坐了在半天船,父子們皆有些倦意了,所以說是陸地動物,一下船,就一改蔫噠噠的模樣,俱都歡騰起來。還有心情問老闆這是什麼地方,有什麼怪風俗沒有。 有外人在,春花娘怎好阻止家人覓食,只得陰沉個臉跟上來,氣哼哼地在一邊坐下。 老闆乾坐個冷板凳,等了一上午都沒什麼人過來吃飯,現在突然來了這麼大一撥人,不由喜出望外,熱情地招呼著,上茶上水上果子,殷勤得了不得。 一家人連帶夫子船長吃了個熱氣騰騰的飽飯,又受到了上賓待遇,除了春花娘心疼用的錢,其他人的心情都是不錯。 吃飽了飯,下午船行更為迅速,一路順利,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到達縣城。 入了夜,總是要找住的地方。男人們好解決,現在天氣熱和,就在船上解決一晚不成問題。關鍵是女眷和孩子們不好找住宿。 忙亂了一番,終於住進上次來縣城住的雲集客棧。 次日,天還沒有亮,春花娘就去江邊和男人們一起忙活起來,先去瓦市上佔地方,再租了個板車,將貨物全部搬到攤位上去。 天將將一亮,春花也醒了,帶著弟弟妹妹和夫子手拉著手一塊兒去瓦市。小的們在家就被扯著耳朵囑咐過,一定要緊緊跟著大人,不然要被大老虎抓去吃了。 縣城的瓦市果然夠大,比鎮上的大了不知幾倍,春花讓夫子和弟妹們先在飯館兒等著,自己先進去找爹孃。春花繞著集市走了一圈兒,才在一個角落找到爹孃。 “爹孃!”春花連忙上前笑道,“可開張了沒有?我先去叫夫子他們過來!你們吃了飯沒有,沒吃的話,我買些大肉包子進來。” 瓦市上一波一波的人潮,鬧哄哄的,人們說話都得提高了音量,不然都聽不清。 春花娘沒好氣地道:“這麼小半個時辰了,問都沒人來問一問!還開張呢!” “那就是沒吃飯了!等等我啊!” 春花轉身就出去找到了夫子他們,先在外面吃了點小食,再買上肉包子,一起去找劉三他們。 春花娘正激動地給人稱番椒呢。 春花忙問劉三賣的是什麼價。 劉三抖著手,把春花拉到一邊,悄悄道:“一百五十文!就你開的那價,只還了一回價,就全都要了!哎呀,真是賺大發了!比賣給莫家多了多少呀!” 春花點了點頭,走到買番椒的人面前,笑道:“大叔,你可真識貨!我們擺了這麼久的攤兒,就你一眼瞧中了這是好東西!若是那些不識貨的人,還以為這是毒藥呢。” 買番椒的人是縣城富戶的買辦,專門出來買新鮮東西的。他既然出身大戶,自然見識過番椒的,一想家裡太太正害口,想吃稀罕東西,上回去參加了宴席回來,不住說這個番椒好,他做下人的自然就記住了。這會兒見著番椒,一想起太太來,一想起說不定就能得到老爺的獎勵,就走不動道兒了,還了一回價,生怕東西被別人買走了,也不還第二回了,直接下手就買完。 好話誰不愛聽,買辦矜持地道:“這麼好的東西,那些沒見識的才說是毒藥呢!我也不知你們怎麼搞到這個番椒的,但據我所知,整個縣城都沒誰賣這個番椒的!” 家裡上個月也搞到一回番椒,不過價格卻是比這個高出一倍,買辦心裡暗爽。

第一百四十九章愉快的旅途

陳夫子她老人家歲數雖大了,其實性子卻格外活潑,無事都要出門耍一番,何況春花娘主動邀她。她無兒無女,荷包裡有錢,平常日子除了學生,幾乎就沒有什麼煩難事,不把精力花在遊山玩水上,又不走經濟仕途的,能做什麼呢。

春花娘怎麼咬牙硬撐去縣城,陳夫子怎麼又沒看在眼裡。如果是平常人,肯定就理解春花娘,配合著說不去縣城了,在家一樣。可她老人家卻愛看人糾結,口不對心,委屈了別人莫委屈自己,大事不論,這種小事上逗著一樂也是生活樂趣嘛。

瞌睡打完了,陳夫子帶頭和小姑娘們玩起來,讓二壯拿來一隻細碗,隔三尺遠朝裡面投球,誰投得多獎誰大子兒。小姑娘們為了爭彩頭,鬥得異常激烈,口裡吆喝著大笑著,早把矜持二字拋去了腦後。

春花娘每至一個碼頭就去船頭喊一嗓子,開了船就忙忙地回到船內,和孩子們一起投球。她小時候沒幹過這個,玩得比孩子們還盡興。

到了下一個碼頭,春花娘又出去迎客,順便把依依不捨的小乘客們送走。

投球耍膩了,又鬥牌,牌耍得沒意思了,乾脆跑到船頭去看風景,或者幫著春花娘一起邀客。一路說說笑笑,真個是比過節還開心。

時間過得飛快。趕船的客人都是短途,都下船去了。

孩子們腸子短,消化快,還沒到午時呢,一個個就朝親孃嚷起餓來。早上出門得急,只做了麥餅子,現在早已冷巴巴的,春花娘將餅子拿出來。三春皆皺眉不幹。有福有壽直接大聲嚷嚷著要吃肉吃飯。把他們的老孃鬧得差點發了脾氣。大巴掌就想落下來。

保和固定住船舵,暫時依靠在岸邊,和劉三道:“至少還要行一個時辰才能到有賣吃食的碼頭。現在只能吃點乾糧。我船上有爐子。可以生火燒水,還有些花生瓜子兒肉乾之類的下酒菜,分給孩子們先吃著墊底吧。我們也進去喝點酒呀。”

劉三幫著搖了一上午槳,竟有些兒累,笑道:“那就偏了你的好東西了。”

春花娘聞聽有爐子,喜出望外。連忙生火烤熱了麥餅子。燒開了水,分給飢腸轆轆孩子們吃。又捧給陳夫子,笑道:“夫子。請用呀。準備不周啊,早知道就該把家裡的米啊肉條呀都帶上,在船上一樣可以煮飯嘛。可惜碼頭上沒賣米賣菜的,有的話我就去買了來做飯吃。”

陳夫子講究起來是淑女,不在意的時候卻又像條漢子,反正入鄉隨俗,她抓起餅子竟也吃得香甜。春花娘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陳夫子道:“我看艙內有釣具。等我釣些魚起來,就著船上的佐料,請烤些魚來吃呀。”

春花笑道:“我娘烤的魚肯定好吃。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的好夫子呀,我們沒有魚餌,怎麼釣魚?難道要上岸去挖蛐蟮去?”

小的們皆躍躍欲試。想登岸挖蛐蟮。

陳夫子不禁笑道:“難道只能用蛐蟮作魚餌?你不要這麼默守陳規。固步自封嘛。只要魚喜歡吃的,飯呀菜呀。就是水果麵糰兒,都可以用來試一試嘛。我們現在吃的麥餅子,就是絕妙的魚餌了。去,把釣具拿來,老師釣給你們看看!”

二壯牛高馬大的人物,抿唇一樂,拿了釣具來,又去問保和要了些酒來。

看得春花身子一抖,原來悶不作聲的二壯也有這麼淘氣的表情啊,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人。

陳夫子拿了酒就往江裡撒,看得劉三心裡直抽抽,這可是酒哇,就這麼扔了!

酒香入江,迅速引來魚蝦浮游,四處尋覓香從何處來。一大群魚從江底游上來,附近白鷺瞧見了,一展翅便盤旋過來,圍著船頂不住地歡叫著。

孩子們扒著船舷,禁不住歡叫道,“哇,魚起來了!這條好大,這條也好大!夫子,快撒鉤快撒鉤!”

劉三和保和兩個大人不禁也看住了,停了酒,站起來往江中看。

春花娘和春花一邊看魚,一邊一拘束住小的們,不准他們靠近水面。

一船人全走向一邊,引得船身向那邊傾斜,倒嚇了大家一跳。保和和劉三、二壯連忙站到另一邊去,船這才平衡了。

陳夫子不緊不慢地撕了一小塊麵餅作餌,朝江裡甩下魚鉤,然後靜待魚兒上鉤。

果然,不大會兒功夫,就釣起來一條有男人巴掌大的鯽魚。

劉三隨手一稱,竟有一斤重,不禁笑道:“了不行,一斤重的鯽魚,少有了!”

陸續又鉤了幾尾魚後,陳夫子便收了鉤釣,笑道:“夠吃了!不鉤了!”

春花娘眉開眼笑,手裡動作飛快,將魚剖腹洗淨,抹上佐料,穿在鐵棍子上,就著爐火就烤起來。不一會兒,魚就發出了陣陣焦香。孩子們便就不玩釣魚的遊戲了,紛紛趴過來,對著烤魚垂涎欲滴。

保和拿了一尾烤魚,笑道:“今天我也有口福!我先吃著,先開船去,你們慢用。”說完,便往船頭去拿撐杆將船往江中撐去。

邊烤邊吃,邊吃邊頑,一家人就著江風,對著山水,說說笑笑,真是別提有多愜意和樂。

春花娘心裡卻暗爽,夫子鉤了這麼多魚起來,吃了魚又吃了那麼多餅,真是中午飯竟也省下了。

可惜她這種舒爽的心情沒維持多久。到了有茶飯賣的碼頭,劉三率先出船登岸,孩子們一窩蜂地跟在尾巴後,爺兒們直愣愣地衝進一家掛著飯館招牌的店家。

“老闆,給炒幾盤菜,來幾大碗飯!餓死了!”

坐了在半天船,父子們皆有些倦意了,所以說是陸地動物,一下船,就一改蔫噠噠的模樣,俱都歡騰起來。還有心情問老闆這是什麼地方,有什麼怪風俗沒有。

有外人在,春花娘怎好阻止家人覓食,只得陰沉個臉跟上來,氣哼哼地在一邊坐下。

老闆乾坐個冷板凳,等了一上午都沒什麼人過來吃飯,現在突然來了這麼大一撥人,不由喜出望外,熱情地招呼著,上茶上水上果子,殷勤得了不得。

一家人連帶夫子船長吃了個熱氣騰騰的飽飯,又受到了上賓待遇,除了春花娘心疼用的錢,其他人的心情都是不錯。

吃飽了飯,下午船行更為迅速,一路順利,終於趕在天黑之前到達縣城。

入了夜,總是要找住的地方。男人們好解決,現在天氣熱和,就在船上解決一晚不成問題。關鍵是女眷和孩子們不好找住宿。

忙亂了一番,終於住進上次來縣城住的雲集客棧。

次日,天還沒有亮,春花娘就去江邊和男人們一起忙活起來,先去瓦市上佔地方,再租了個板車,將貨物全部搬到攤位上去。

天將將一亮,春花也醒了,帶著弟弟妹妹和夫子手拉著手一塊兒去瓦市。小的們在家就被扯著耳朵囑咐過,一定要緊緊跟著大人,不然要被大老虎抓去吃了。

縣城的瓦市果然夠大,比鎮上的大了不知幾倍,春花讓夫子和弟妹們先在飯館兒等著,自己先進去找爹孃。春花繞著集市走了一圈兒,才在一個角落找到爹孃。

“爹孃!”春花連忙上前笑道,“可開張了沒有?我先去叫夫子他們過來!你們吃了飯沒有,沒吃的話,我買些大肉包子進來。”

瓦市上一波一波的人潮,鬧哄哄的,人們說話都得提高了音量,不然都聽不清。

春花娘沒好氣地道:“這麼小半個時辰了,問都沒人來問一問!還開張呢!”

“那就是沒吃飯了!等等我啊!”

春花轉身就出去找到了夫子他們,先在外面吃了點小食,再買上肉包子,一起去找劉三他們。

春花娘正激動地給人稱番椒呢。

春花忙問劉三賣的是什麼價。

劉三抖著手,把春花拉到一邊,悄悄道:“一百五十文!就你開的那價,只還了一回價,就全都要了!哎呀,真是賺大發了!比賣給莫家多了多少呀!”

春花點了點頭,走到買番椒的人面前,笑道:“大叔,你可真識貨!我們擺了這麼久的攤兒,就你一眼瞧中了這是好東西!若是那些不識貨的人,還以為這是毒藥呢。”

買番椒的人是縣城富戶的買辦,專門出來買新鮮東西的。他既然出身大戶,自然見識過番椒的,一想家裡太太正害口,想吃稀罕東西,上回去參加了宴席回來,不住說這個番椒好,他做下人的自然就記住了。這會兒見著番椒,一想起太太來,一想起說不定就能得到老爺的獎勵,就走不動道兒了,還了一回價,生怕東西被別人買走了,也不還第二回了,直接下手就買完。

好話誰不愛聽,買辦矜持地道:“這麼好的東西,那些沒見識的才說是毒藥呢!我也不知你們怎麼搞到這個番椒的,但據我所知,整個縣城都沒誰賣這個番椒的!”

家裡上個月也搞到一回番椒,不過價格卻是比這個高出一倍,買辦心裡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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