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婚

農家女的幸福生活·啁啾·3,418·2026/3/24

第十三章 新婚 春花笑道:“女人不壞。﹎> >雅>文吧﹎ `·=.=y`a--男人才壞。只要你們自己守得住男人的心,女人再壞,也損不到自己身上。反之,你再鬥倒十個百個女人,男人心散了,也是白搭!不需計較這個。自己有能力有魅力口袋裡有銀子,就什麼都不用怕。我現在出了嫁,家裡就你們兩個懂賬,一定得到家裡的賬盤好了,知道嗎?” “知道。不懂就問。” “還有兩個小弟弟,不要由著爹孃一味嬌寵,慣得不成樣子。你們要適時約束之。” 幾姐妹說說笑笑,不學就到了半夜。 送走了最後一撥賓客,韓孝宗理了理衣冠,抬起麻木累極的雙腿,朝新房而去。 春花卻站在新房門口,看著他笑,“客人都送走了嗎?” 從小長到大,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在家門口在等著自己回來! 瞬間,韓孝宗眼淚幾乎落下來。 韓孝宗快走幾步,定定地看著春花,口裡不出一個字來。 春花聞了聞,嫌棄道:“一身酒味!太臭了!先去洗一洗!我幫你找身常服!” 韓孝宗一把拉住嬌妻,緊緊抱起,嘆道:“我終於也有了一個家。”其中辛酸,其中苦楚,其中在少年時無法言語之痛,在此刻,彷彿都隨風而盡了。原來,成了親,就是這種踏實可靠的感覺啊。 韓孝宗緊緊抱住妻子,道:“你給了我一個家,此生我都不會負你!” 春花回抱住韓孝宗,眼淚涮地就掉了下來,十幾年總是浮現的飄零感,在這一瞬間奇蹟般地落到了實地。她好像找到了根,再也不會隨風而去。 兩人緊緊擁在一起,相互依偎,相互安慰,也不知過了多長多久的時間。 “你先去洗一洗,真是好臭!” 韓孝宗雙眼亮晶晶的。狹長的眼線微微上翹,唇線同時上起,“再臭也是你的丈夫,退不了貨了!我醉得很。你來幫我洗!” 春花滿臉通紅,卻不扭捏,拿了常服服過來,笑道:“你自己穿上吧。” 韓孝宗抿唇笑道:“我要你幫我穿!從會穿衣服起,從來都是我自己穿衣。雅文8 =·.現在有妻。還要讓我自己穿麼?” 春花心裡也想寵著他,拿了衣服過來,讓韓孝宗抬手。 韓孝宗身著單衣,一把抱住春花,呼哧出氣,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要跳出來似的,但卻捨不得鬆手,只想這樣抱著。 春花感覺到男人純粹的**溫度,迎面強烈的雄性體味。渾身禁不住顫慄起來,腿兒軟,手裡的衣服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韓孝宗只覺得一股麻刺痛感從腳心竄進頭頂,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但突然卻有如神助,一瞬間就開了穴竅,彎身一把抱起妻子,朝床上走去。 春花心兒砰砰亂跳,全身上下軟成一攤水兒似也。 韓孝宗緊緊盯著春花,俊臉潮紅,卻不知怎麼下口。 春花窩在韓孝宗的臂彎裡。摟著他,看著他,然後輕輕地朝他嘴上親了上去。 韓孝宗禁不住含住妻子嬌嫩的雙唇,緊緊地廝磨起來。 夜。還很漫長。 新婚夫妻還要學習的東西很多很多。 第二日清晨,春花在丈夫的脖頸間醒來。 韓孝宗將手抽出來,頗有些撒嬌道,“枕了一晚,我的手都麻了。好痛。” 春花坐起來,笑道:“那我幫你揉揉!” 韓孝宗鑽進春花的懷裡。感覺就像到了母親懷裡那樣安全,禁不住舒了一口氣,笑道:“花兒,今天我們怎麼玩?” 春花抱住韓孝宗的頭,輕輕給他揉著,柔聲道:“只要我們在一處,怎麼玩都行。姑母昨天可回去了?” “當然回去了。她不是父母,不能留在這裡等兒媳婦茶吧。” “那我們去鎮上看姑母可好?順便謝謝她為我們婚禮操持!到時候,再去鎮上看一看工場運行得怎麼樣了。若是時間充足,我還想去看一看鎮上的荒山。能買上幾匹山才好,我想種上黃花梨木,因為這種樹真是太貴了!我那點嫁妝,花了我娘多少錢!” 韓孝宗笑道:“多買荒山才好。雅文8 -.給我女兒攢嫁妝!” 春花不僅一笑,“早著呢!且等著!你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飯!一朝新婦,洗手做羹湯,待妾身侍侯你!” 韓孝宗摟了春花一陣,嘟囔道,“我想吃湯圓兒。昨晚那個是生的。” 田嫂在門外喊了一聲,“少爺,夫人,起床吃飯了!” 春花哈哈一笑,道:“太好了!省去我麻煩呢,田嫂都做好了!” “我就想吃你做的湯圓!” “成!那我們先起床!” 二人磨磨蹭蹭起了床,打開門來,現屋外太陽昇得老高,已是大上午了。 春花不由汗顏,若是有公婆在,她這個懶媳婦,怕要捱罵的。 韓孝宗點了點春花的鼻子,笑道:“走吧。吃飯去。” 莫太太看向堂下站著的侄兒侄媳,心中老大不樂意,若是知禮的,本來該早上就過來見禮了,哪能拖到下午才來。 春花捧起茶,半蹲,給莫太太奉上,“請姑母喝茶。” 莫太太等了一等,才接過茶,沾了沾嘴唇,就放下,道:“怎麼現在才來?家中雖無無長輩約束,但卻不能任性,要懂得禮數。” 韓孝宗忙道:“是我起晚了。不怪她。姑母就原諒侄兒一回。” 莫太太瞪了韓孝宗一眼,這才遞過見面禮。 春花同樣奉上禮物。 王媚看了禮物一眼,笑道:“表弟妹,這可是你親自繡的帕子?” 春花一笑,道:“當然。給姑母的禮物,怎麼也得自己親自動手才行。” 王媚有些不甘心地道:“那你繡藝還行!” “當然。我的夫子可是陳夫子!縣城裡排得上號的人物,就是在京城那也是叫得出名頭的。我可不能辱沒夫子的賢名!” 王媚有些不快,轉眼和韓孝宗熱絡地笑道:“表弟,許久沒見你了。聽說你當從事了,真是了不得。小時候你讀書總是很厲害,果然長大了有出息。你若是有空。可能教教小兒否?” 韓孝宗拱手道:“但凡我有時間,就教得。可現在實在忙碌不已,恐沒有空教導。表姐也是知文識墨的,何不自己親自教導?” “我教和你教怎麼能相提並論。表弟,你就答應下來吧。”王媚如幼時一般撒起嬌來。 春花冷眼旁觀。 “平時我要打理家中生意,身有職務,要忙政務,偶爾需得去省城敘職。確實沒有時間。若你實在找不到老師,我把我兒時啟蒙的老師介紹給你如何?” 王媚臉上一冷,“如今表弟達了,娶了親,就認不得從小長大的親戚了。” 春花笑道:“表姐此話可嚴重了!難道不給貴子啟蒙就沒了親戚情分了?我們單門獨戶之人,平時養家餬口,頗為艱難,哪是表姐這種錦繡堆長出來的人能瞭解的。生存艱難,勉強餬口過活。若是你能拿出百兩千兩銀子做束脩,那倒還成。若是沒有。我們總不能餓著肚子教導貴子吧。” 王媚不快地道:“什麼艱難……” 莫太太道:“好了,都是當家作主的人了,還像小兒女一般鬥口。” 莫太太行止,韓孝宗當然看在眼裡。以前無感,可現在春花是自己的人,莫太太再這樣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韓孝宗心裡當然不願意。 韓孝宗道:“姑母,我們有事,就先告辭了。” 莫鎮長瞪了老妻一眼,笑道:“吃了茶再走吧。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就要走。你姑母還有好多話要與你說呢。” 韓孝宗道:“姑父姑母見諒,我們真有事。大後天新工場要下地基,我們得親去上香祭天。在鎮上只能呆兩天。趁此時機,我們還得去看看舊工場。還要去瞧荒山去。時間有些緊。就不好逗留了。” 莫敬賢早不想在家被母親拘著,連忙道:“表弟,你們去哪裡,我也去。”說完,不管莫太太怎麼嚷,一溜煙兒就不見了。 韓孝宗道:“委屈你了。姑母就是這種個性。以為我當個小官,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了。以後我們還是少過來吧。” 春花白了韓孝宗一眼,“只要你不惹些風流債回來,我受委屈也沒什麼。” 韓孝宗拉了春花的手,笑道:“何必介懷。我只有你。” 第二日,春花攜了韓孝宗的手回門。 春花娘迎出來,笑道:“可算回來了!怎麼今天不穿官袍,太也威風!十里八鄉婚禮頭一份了!” 雖然女兒以前也經常不在家,但這回不在家的意義卻截然不同了。劉三一想到以後不能隨時見到女兒,不禁哭起來,“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呢?” 春花笑道:“爹!你只要想我了,隨時來縣城唄。我給你專門留了一間房呢。” “好好,那就好。” 又道:“什麼時候把你弟弟帶到縣城去玩?跟在你們身邊,多長見識!” 春花道:“弟弟還小。你們可捨得給我?娘可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男孩子不出門長長世面,怎麼能成?小家子小氣,以後沒有擔當!若是教得有曦兒一半的本事,我就知足了!” 春花不懷好意地道:“先說我,我可不會寵弟弟的,不聽話,我要動手打人呢!” 又道:“算了!我才不帶弟弟,責任太大,有點什麼不好,娘罵我呢!這種吃裡不討好的事,我不做!” 春花娘有些猶豫,道:“那算了,在家也是一樣的。” 春月春雪齊齊道:“姐,我們想跟你!” 春花笑道:“你們跟我,我當然樂意呀。隨時都行。” 有福有壽一見姐姐這樣厚此薄彼,抓住桑樹條就打了春花幾下。 春花疼得一叫,扯過樹條就扔在地上,惱道:“娘!” 春花娘氣得拉過雙胞胎假意打幾下,一邊道:“好了,好了。你當姐姐的,就讓讓弟弟。以後還指望他們呢。” 春花無語之極,“娘!” “你都多大了,還和小孩子計較麼?行了,行了。有福,有壽,過來,跟你姐姐道歉!” 有福有壽齊做鬼臉,“才不!” 轉頭就跑了。 春花一跺腳,“娘!你就慣著吧!我不管了!爹,我走了!”

第十三章 新婚

春花笑道:“女人不壞。﹎> >雅>文吧﹎ `·=.=y`a--男人才壞。只要你們自己守得住男人的心,女人再壞,也損不到自己身上。反之,你再鬥倒十個百個女人,男人心散了,也是白搭!不需計較這個。自己有能力有魅力口袋裡有銀子,就什麼都不用怕。我現在出了嫁,家裡就你們兩個懂賬,一定得到家裡的賬盤好了,知道嗎?”

“知道。不懂就問。”

“還有兩個小弟弟,不要由著爹孃一味嬌寵,慣得不成樣子。你們要適時約束之。”

幾姐妹說說笑笑,不學就到了半夜。

送走了最後一撥賓客,韓孝宗理了理衣冠,抬起麻木累極的雙腿,朝新房而去。

春花卻站在新房門口,看著他笑,“客人都送走了嗎?”

從小長到大,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在家門口在等著自己回來!

瞬間,韓孝宗眼淚幾乎落下來。

韓孝宗快走幾步,定定地看著春花,口裡不出一個字來。

春花聞了聞,嫌棄道:“一身酒味!太臭了!先去洗一洗!我幫你找身常服!”

韓孝宗一把拉住嬌妻,緊緊抱起,嘆道:“我終於也有了一個家。”其中辛酸,其中苦楚,其中在少年時無法言語之痛,在此刻,彷彿都隨風而盡了。原來,成了親,就是這種踏實可靠的感覺啊。

韓孝宗緊緊抱住妻子,道:“你給了我一個家,此生我都不會負你!”

春花回抱住韓孝宗,眼淚涮地就掉了下來,十幾年總是浮現的飄零感,在這一瞬間奇蹟般地落到了實地。她好像找到了根,再也不會隨風而去。

兩人緊緊擁在一起,相互依偎,相互安慰,也不知過了多長多久的時間。

“你先去洗一洗,真是好臭!”

韓孝宗雙眼亮晶晶的。狹長的眼線微微上翹,唇線同時上起,“再臭也是你的丈夫,退不了貨了!我醉得很。你來幫我洗!”

春花滿臉通紅,卻不扭捏,拿了常服服過來,笑道:“你自己穿上吧。”

韓孝宗抿唇笑道:“我要你幫我穿!從會穿衣服起,從來都是我自己穿衣。雅文8 =·.現在有妻。還要讓我自己穿麼?”

春花心裡也想寵著他,拿了衣服過來,讓韓孝宗抬手。

韓孝宗身著單衣,一把抱住春花,呼哧出氣,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要跳出來似的,但卻捨不得鬆手,只想這樣抱著。

春花感覺到男人純粹的**溫度,迎面強烈的雄性體味。渾身禁不住顫慄起來,腿兒軟,手裡的衣服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韓孝宗只覺得一股麻刺痛感從腳心竄進頭頂,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但突然卻有如神助,一瞬間就開了穴竅,彎身一把抱起妻子,朝床上走去。

春花心兒砰砰亂跳,全身上下軟成一攤水兒似也。

韓孝宗緊緊盯著春花,俊臉潮紅,卻不知怎麼下口。

春花窩在韓孝宗的臂彎裡。摟著他,看著他,然後輕輕地朝他嘴上親了上去。

韓孝宗禁不住含住妻子嬌嫩的雙唇,緊緊地廝磨起來。

夜。還很漫長。

新婚夫妻還要學習的東西很多很多。

第二日清晨,春花在丈夫的脖頸間醒來。

韓孝宗將手抽出來,頗有些撒嬌道,“枕了一晚,我的手都麻了。好痛。”

春花坐起來,笑道:“那我幫你揉揉!”

韓孝宗鑽進春花的懷裡。感覺就像到了母親懷裡那樣安全,禁不住舒了一口氣,笑道:“花兒,今天我們怎麼玩?”

春花抱住韓孝宗的頭,輕輕給他揉著,柔聲道:“只要我們在一處,怎麼玩都行。姑母昨天可回去了?”

“當然回去了。她不是父母,不能留在這裡等兒媳婦茶吧。”

“那我們去鎮上看姑母可好?順便謝謝她為我們婚禮操持!到時候,再去鎮上看一看工場運行得怎麼樣了。若是時間充足,我還想去看一看鎮上的荒山。能買上幾匹山才好,我想種上黃花梨木,因為這種樹真是太貴了!我那點嫁妝,花了我娘多少錢!”

韓孝宗笑道:“多買荒山才好。雅文8 -.給我女兒攢嫁妝!”

春花不僅一笑,“早著呢!且等著!你早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飯!一朝新婦,洗手做羹湯,待妾身侍侯你!”

韓孝宗摟了春花一陣,嘟囔道,“我想吃湯圓兒。昨晚那個是生的。”

田嫂在門外喊了一聲,“少爺,夫人,起床吃飯了!”

春花哈哈一笑,道:“太好了!省去我麻煩呢,田嫂都做好了!”

“我就想吃你做的湯圓!”

“成!那我們先起床!”

二人磨磨蹭蹭起了床,打開門來,現屋外太陽昇得老高,已是大上午了。

春花不由汗顏,若是有公婆在,她這個懶媳婦,怕要捱罵的。

韓孝宗點了點春花的鼻子,笑道:“走吧。吃飯去。”

莫太太看向堂下站著的侄兒侄媳,心中老大不樂意,若是知禮的,本來該早上就過來見禮了,哪能拖到下午才來。

春花捧起茶,半蹲,給莫太太奉上,“請姑母喝茶。”

莫太太等了一等,才接過茶,沾了沾嘴唇,就放下,道:“怎麼現在才來?家中雖無無長輩約束,但卻不能任性,要懂得禮數。”

韓孝宗忙道:“是我起晚了。不怪她。姑母就原諒侄兒一回。”

莫太太瞪了韓孝宗一眼,這才遞過見面禮。

春花同樣奉上禮物。

王媚看了禮物一眼,笑道:“表弟妹,這可是你親自繡的帕子?”

春花一笑,道:“當然。給姑母的禮物,怎麼也得自己親自動手才行。”

王媚有些不甘心地道:“那你繡藝還行!”

“當然。我的夫子可是陳夫子!縣城裡排得上號的人物,就是在京城那也是叫得出名頭的。我可不能辱沒夫子的賢名!”

王媚有些不快,轉眼和韓孝宗熱絡地笑道:“表弟,許久沒見你了。聽說你當從事了,真是了不得。小時候你讀書總是很厲害,果然長大了有出息。你若是有空。可能教教小兒否?”

韓孝宗拱手道:“但凡我有時間,就教得。可現在實在忙碌不已,恐沒有空教導。表姐也是知文識墨的,何不自己親自教導?”

“我教和你教怎麼能相提並論。表弟,你就答應下來吧。”王媚如幼時一般撒起嬌來。

春花冷眼旁觀。

“平時我要打理家中生意,身有職務,要忙政務,偶爾需得去省城敘職。確實沒有時間。若你實在找不到老師,我把我兒時啟蒙的老師介紹給你如何?”

王媚臉上一冷,“如今表弟達了,娶了親,就認不得從小長大的親戚了。”

春花笑道:“表姐此話可嚴重了!難道不給貴子啟蒙就沒了親戚情分了?我們單門獨戶之人,平時養家餬口,頗為艱難,哪是表姐這種錦繡堆長出來的人能瞭解的。生存艱難,勉強餬口過活。若是你能拿出百兩千兩銀子做束脩,那倒還成。若是沒有。我們總不能餓著肚子教導貴子吧。”

王媚不快地道:“什麼艱難……”

莫太太道:“好了,都是當家作主的人了,還像小兒女一般鬥口。”

莫太太行止,韓孝宗當然看在眼裡。以前無感,可現在春花是自己的人,莫太太再這樣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韓孝宗心裡當然不願意。

韓孝宗道:“姑母,我們有事,就先告辭了。”

莫鎮長瞪了老妻一眼,笑道:“吃了茶再走吧。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就要走。你姑母還有好多話要與你說呢。”

韓孝宗道:“姑父姑母見諒,我們真有事。大後天新工場要下地基,我們得親去上香祭天。在鎮上只能呆兩天。趁此時機,我們還得去看看舊工場。還要去瞧荒山去。時間有些緊。就不好逗留了。”

莫敬賢早不想在家被母親拘著,連忙道:“表弟,你們去哪裡,我也去。”說完,不管莫太太怎麼嚷,一溜煙兒就不見了。

韓孝宗道:“委屈你了。姑母就是這種個性。以為我當個小官,什麼人都不放在眼裡了。以後我們還是少過來吧。”

春花白了韓孝宗一眼,“只要你不惹些風流債回來,我受委屈也沒什麼。”

韓孝宗拉了春花的手,笑道:“何必介懷。我只有你。”

第二日,春花攜了韓孝宗的手回門。

春花娘迎出來,笑道:“可算回來了!怎麼今天不穿官袍,太也威風!十里八鄉婚禮頭一份了!”

雖然女兒以前也經常不在家,但這回不在家的意義卻截然不同了。劉三一想到以後不能隨時見到女兒,不禁哭起來,“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呢?”

春花笑道:“爹!你只要想我了,隨時來縣城唄。我給你專門留了一間房呢。”

“好好,那就好。”

又道:“什麼時候把你弟弟帶到縣城去玩?跟在你們身邊,多長見識!”

春花道:“弟弟還小。你們可捨得給我?娘可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男孩子不出門長長世面,怎麼能成?小家子小氣,以後沒有擔當!若是教得有曦兒一半的本事,我就知足了!”

春花不懷好意地道:“先說我,我可不會寵弟弟的,不聽話,我要動手打人呢!”

又道:“算了!我才不帶弟弟,責任太大,有點什麼不好,娘罵我呢!這種吃裡不討好的事,我不做!”

春花娘有些猶豫,道:“那算了,在家也是一樣的。”

春月春雪齊齊道:“姐,我們想跟你!”

春花笑道:“你們跟我,我當然樂意呀。隨時都行。”

有福有壽一見姐姐這樣厚此薄彼,抓住桑樹條就打了春花幾下。

春花疼得一叫,扯過樹條就扔在地上,惱道:“娘!”

春花娘氣得拉過雙胞胎假意打幾下,一邊道:“好了,好了。你當姐姐的,就讓讓弟弟。以後還指望他們呢。”

春花無語之極,“娘!”

“你都多大了,還和小孩子計較麼?行了,行了。有福,有壽,過來,跟你姐姐道歉!”

有福有壽齊做鬼臉,“才不!”

轉頭就跑了。

春花一跺腳,“娘!你就慣著吧!我不管了!爹,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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