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農家女兒也自強·旎旎·3,237·2026/3/26

第一百四十一章 聽了這麼精彩的故事,李莎莎的嘴都長得老大了,李玉蘭用手指頭點了點她的額頭:“莎姐兒,你這嘴張得能吞下一個煮雞蛋了。”李莎莎這才將嘴給閉上,想了想對李先智說道:“哥哥,那絡腮鬍子到底是什麼人?”李先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呢,身手不錯,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李莎莎又問道:“那你師父能打得過他嗎?”李先智點頭道:“那是肯定的啦!我師父對付他那是沒啥說的。”李莎莎說道:“你給他打暈了,才用麻繩捆上的。可是他那麼大的本事,如果醒來了,會不會那麻繩根本就沒用啊?”李先智一聽,也急了:“這還真不好說,我得去跟族長老爺爺去說一說這事兒了。”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李莎莎見李先智出去了,又轉向正在收拾什麼的李玉蘭,說道:“姑姑,這侯氏出了這檔子事,咱們族長說浸豬籠就能浸豬籠嗎?衙門不管嗎?”李玉蘭想了想回道:“這也算是她罪有應得吧,一般出了這種醜事,衙門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的。”李莎莎又問道:“那苓苓姐和平哥哥身子沒事吧?”李玉蘭停住動作的手,有些擔心地說道:“郎中過去說是平哥兒沒什麼問題,只是皮肉傷。苓姐兒還在昏迷中,皮肉傷好治,只怕她今日受了驚嚇會不會有什麼別的病症。也是造孽哦,這侯氏真是個禍害精,你瞅將你們幾個害得不淺啊!你二伯還不知道情況怎樣,聽柱生嫂子說怕是不好。那刀正<B>①3&#56;看&#26360;網</B>腸子都流出來了。” “啊!”李莎莎聽得這個剛剛吃進去的麵條都要吐出來了。李玉蘭見狀忙捂住自己的嘴:“哎,不應該跟你說這個的,別弄得你晚上該做噩夢了。”李莎莎極想知道後面還有什麼事。可李玉蘭說什麼也不說下去了,而是拿了一個瓷瓶出來,說道:“來。這是郎中給的外傷藥,你一直沒醒,沒法上藥,這會子趕緊上了,好早點好啊!”說完就將李莎莎的外衣脫下,露出傷痕累累的身子。那藥膏也不知是用什麼做的,只覺得抹上去以後一股子清涼的感覺。很是舒服。雖然很舒服,李玉蘭上藥也很輕,可李莎莎有幾次還是忍不住地噝噝出聲。將傷處都抹了藥膏,李玉蘭又讓李莎莎晾了一會兒,才說睡覺。多睡覺有利於她養傷。 可李莎莎剛剛睡醒,哪裡就睡得著,只是李玉蘭不願意說了,她也只得閉上眼睡覺了。李玉蘭剛吹了油燈上得床來,就聽見外面秋菊問道:“小姐,奴婢今日就在屋外守著,您有什麼不適就大聲喊秋菊。”李莎莎聽了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喊道:“秋菊,你回屋去吧。我這裡沒什麼事?”秋菊堅定地說道:“小姐,今日是奴婢沒有照看好小姐,哪裡還能回屋去,您就讓奴婢守在這裡也心安一些。”李莎莎見她不聽,也只好不說什麼了。 李莎莎卻怎麼也睡不著,那羊都數到四千八百九十六隻了。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什麼時候讓外面的喧譁聲給吵醒來了,聽得遠處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院子裡也有人奔走的聲音。李玉蘭也給吵醒來了,披著衣服走到窗下問道:“秋菊,外面怎麼啦?” 秋菊忙回道:“好像是那個鬍子帶著侯氏跑了,還傷了看著他們的族人,族長正召集族裡的人去祠堂商量對策。”李莎莎聽得這麼說,也撐起身子來,就要穿鞋下地。李玉蘭攔住她說道:“你這又是要去哪裡?”李莎莎回答道:“當然是去看看怎麼樣了!”李玉蘭笑著說道:“你能看什麼,祠堂你又進不去。”李莎莎一想也是,又頹然地躺回床上。 李玉蘭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這心裡肯定還想去,就勸道:“莎姐兒乖啊,你要是乖乖地睡覺,明日一早我就去打聽清楚,實在不行,讓你哥過來好好給你說一說。”李莎莎一想也是,自己哥哥知道了肯定會詳盡地告訴自己的,實在沒必要著這個急,只是人類的好奇心就是這樣,越是知道不了心裡越是跟抓撓一般的難受。 這樣又折騰了不知多長時間,李莎莎才慢慢睡著,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李莎莎一骨碌爬起來,卻因為身上的痠疼又倒在了床上。李玉蘭在旁邊繡著嫁妝,看到她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莎姐兒,怎麼起這麼猛啊?”李莎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睡一覺起來,就不記得自己受傷了。”李玉蘭也不說什麼了,只是放下手裡的物事,站起身來對著外面喊了一嗓子:“秋菊,小姐醒來了,你去打盆熱水來,再去灶屋裡叫黃媽給做點什麼吃食送過來。”馬上秋菊的聲音就回了過來:“是,奴婢這就去。” 李莎莎等李玉蘭重新坐下,就問道:“姑姑,這都是什麼時候了?”李玉蘭笑著說道:“昨晚上怎麼也不睡,今兒又一覺睡到巳正了。”李莎莎招手道:“姑姑,坐我這裡來,好好說說昨晚上到底怎麼啦?” 李玉蘭依言坐到床邊,拉著李莎莎的手說道:“我可是為了能好好給你說,一早起來就去向智哥兒打聽呢。”李莎莎笑著將腦袋往李玉蘭懷裡扎,嬌嗔地說道:“姑姑,您對我最好了!”李玉蘭拿手指頭戳了戳李莎莎的腦門:“你這個娃兒啊!” 李莎莎笑得甜甜地衝李玉蘭說道:“姑姑,那您就趕緊告訴我唄!怎麼我哥沒去學堂麼?”李玉蘭坐直了身子說道:“咱村裡昨晚都熬得夠嗆,今兒說是學堂放三日假,讓大家多休息休息,所以你哥這三天都可以在家呢。”然後她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說起了昨日的事情來。 原來昨晚上李莎莎提醒李先智後,李先智就馬上到了族長家裡,族長聽了也有些怕出事,就派了村裡幾個比較壯實的漢子通宵守著那兩人。果然到了半夜的時候,那鬍子醒轉過來,不知怎麼三下兩下地就將草繩鬆了下來。守著的幾人就拿著木棍什麼的往他身上招呼,鬍子三拳兩腳地就將一眾人等打趴在地上了。有兩個剛剛爬起來,又讓他給幾拳給打倒在地,他還不解氣地每人補了兩棍子,將幾人都打暈了過去。 因為動靜比較大,等他將侯氏也鬆開草繩,兩人準備走的時候,外面已經來了一群族人,鬍子就抱著侯氏從祠堂後面跳窗出去了。李先智也跟著族人一起過去的,到了祠堂的後院看到躺了一地的人,就是沒了鬍子和侯氏。大家忙四處巡查,還是李先智發現祠堂後窗被撞壞,這才看到鬍子抱著侯氏往遠處跑去。他忙也跳窗出去,追了過去。 別看鬍子抱著個人,身手還是那麼敏捷,等李先智追出去的時候,鬍子已經抱著侯氏看不到人影了。後面跟上來的族人忙問李先智怎麼啦,李先智只得跳腳說道:“讓他們跑了。”一群人又跑去族長家裡回報,族長氣得白鬍子翹的老高。又派了族人打著燈籠火把的,往那邊追去。直到天亮,人們才垂頭喪氣地回來,當然是兩手空空了。 天亮後,族長又派人去了侯氏孃家,將此事知會了侯氏的父親,並言明如果侯氏回家,讓他一定將侯氏送回李家村,不然就要去縣衙好生跟她家分辯一二了。侯氏的父親估計早就知道此事,但是他也只能口中說答應,李莎莎想實際上侯氏的父親肯定是不會交出她的。 兩人正聊得來勁呢,秋菊在門外喊道:“大小姐,奴婢給您打了熱水來了!”李莎莎答道:“進來吧!”秋菊在外面端了盆熱水進來,服侍李莎莎洗漱一番,又扶著她去了屋裡放置的恭桶方便。等都給李莎莎收拾乾淨,秋菊這才將銅盆和恭桶都拿了出去。 李玉蘭見李莎莎收拾乾淨了,又將昨晚的瓷瓶拿出來,李莎莎知道要給自己上藥,主動地坐起身來,讓李玉蘭抹藥。這藥膏倒是很好,今日起來就沒有昨天那麼難受了。李莎莎就問道:“不知道苓苓姐抹藥了沒?這藥不錯,要不讓秋菊給苓苓姐送過去。”李玉蘭笑道:“郎中也去了她家,能不給她也留藥麼,你就少瞎操心了。”李莎莎讓她說得沒了話只想著等會去趟空間,拿幾顆藥丸好好給自己補一補,順道多拿幾顆給苓姐姐也補一補。 不一會兒,秋菊又端了碗蓮子粥進來,李莎莎這回不讓人餵了,非得自己吃。秋菊擰不過,只得讓李莎莎自己拿著勺吃了起來。李莎莎吃著粘糊糊的蓮子粥,心想這黃媽的手藝倒是操練出來了,這蓮子粥熬得真是好吃。 吃完飯,李莎莎想下地走動走動,讓李玉蘭按住不許下床。李莎莎坐在床上簡直是百無聊賴,李玉蘭見她實在是閒得慌,就將手裡的繡活放下來,拿了些小玩意讓她也跟著自己繡一繡。李莎莎對繡花可是非常沒什麼喜愛,原來沒錢的時候想著學好了這門手藝,可以混點銀子花。可後來自家也開起店鋪了,她就將精力都放到那個上面了,再也沒有摸過繡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四十一章

聽了這麼精彩的故事,李莎莎的嘴都長得老大了,李玉蘭用手指頭點了點她的額頭:“莎姐兒,你這嘴張得能吞下一個煮雞蛋了。”李莎莎這才將嘴給閉上,想了想對李先智說道:“哥哥,那絡腮鬍子到底是什麼人?”李先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呢,身手不錯,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李莎莎又問道:“那你師父能打得過他嗎?”李先智點頭道:“那是肯定的啦!我師父對付他那是沒啥說的。”李莎莎說道:“你給他打暈了,才用麻繩捆上的。可是他那麼大的本事,如果醒來了,會不會那麻繩根本就沒用啊?”李先智一聽,也急了:“這還真不好說,我得去跟族長老爺爺去說一說這事兒了。”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李莎莎見李先智出去了,又轉向正在收拾什麼的李玉蘭,說道:“姑姑,這侯氏出了這檔子事,咱們族長說浸豬籠就能浸豬籠嗎?衙門不管嗎?”李玉蘭想了想回道:“這也算是她罪有應得吧,一般出了這種醜事,衙門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的。”李莎莎又問道:“那苓苓姐和平哥哥身子沒事吧?”李玉蘭停住動作的手,有些擔心地說道:“郎中過去說是平哥兒沒什麼問題,只是皮肉傷。苓姐兒還在昏迷中,皮肉傷好治,只怕她今日受了驚嚇會不會有什麼別的病症。也是造孽哦,這侯氏真是個禍害精,你瞅將你們幾個害得不淺啊!你二伯還不知道情況怎樣,聽柱生嫂子說怕是不好。那刀正<B>①3&#56;看&#26360;網</B>腸子都流出來了。”

“啊!”李莎莎聽得這個剛剛吃進去的麵條都要吐出來了。李玉蘭見狀忙捂住自己的嘴:“哎,不應該跟你說這個的,別弄得你晚上該做噩夢了。”李莎莎極想知道後面還有什麼事。可李玉蘭說什麼也不說下去了,而是拿了一個瓷瓶出來,說道:“來。這是郎中給的外傷藥,你一直沒醒,沒法上藥,這會子趕緊上了,好早點好啊!”說完就將李莎莎的外衣脫下,露出傷痕累累的身子。那藥膏也不知是用什麼做的,只覺得抹上去以後一股子清涼的感覺。很是舒服。雖然很舒服,李玉蘭上藥也很輕,可李莎莎有幾次還是忍不住地噝噝出聲。將傷處都抹了藥膏,李玉蘭又讓李莎莎晾了一會兒,才說睡覺。多睡覺有利於她養傷。

可李莎莎剛剛睡醒,哪裡就睡得著,只是李玉蘭不願意說了,她也只得閉上眼睡覺了。李玉蘭剛吹了油燈上得床來,就聽見外面秋菊問道:“小姐,奴婢今日就在屋外守著,您有什麼不適就大聲喊秋菊。”李莎莎聽了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喊道:“秋菊,你回屋去吧。我這裡沒什麼事?”秋菊堅定地說道:“小姐,今日是奴婢沒有照看好小姐,哪裡還能回屋去,您就讓奴婢守在這裡也心安一些。”李莎莎見她不聽,也只好不說什麼了。

李莎莎卻怎麼也睡不著,那羊都數到四千八百九十六隻了。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不知什麼時候讓外面的喧譁聲給吵醒來了,聽得遠處有敲鑼打鼓的聲音,院子裡也有人奔走的聲音。李玉蘭也給吵醒來了,披著衣服走到窗下問道:“秋菊,外面怎麼啦?”

秋菊忙回道:“好像是那個鬍子帶著侯氏跑了,還傷了看著他們的族人,族長正召集族裡的人去祠堂商量對策。”李莎莎聽得這麼說,也撐起身子來,就要穿鞋下地。李玉蘭攔住她說道:“你這又是要去哪裡?”李莎莎回答道:“當然是去看看怎麼樣了!”李玉蘭笑著說道:“你能看什麼,祠堂你又進不去。”李莎莎一想也是,又頹然地躺回床上。

李玉蘭見她那個樣子,就知道她這心裡肯定還想去,就勸道:“莎姐兒乖啊,你要是乖乖地睡覺,明日一早我就去打聽清楚,實在不行,讓你哥過來好好給你說一說。”李莎莎一想也是,自己哥哥知道了肯定會詳盡地告訴自己的,實在沒必要著這個急,只是人類的好奇心就是這樣,越是知道不了心裡越是跟抓撓一般的難受。

這樣又折騰了不知多長時間,李莎莎才慢慢睡著,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了。李莎莎一骨碌爬起來,卻因為身上的痠疼又倒在了床上。李玉蘭在旁邊繡著嫁妝,看到她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莎姐兒,怎麼起這麼猛啊?”李莎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睡一覺起來,就不記得自己受傷了。”李玉蘭也不說什麼了,只是放下手裡的物事,站起身來對著外面喊了一嗓子:“秋菊,小姐醒來了,你去打盆熱水來,再去灶屋裡叫黃媽給做點什麼吃食送過來。”馬上秋菊的聲音就回了過來:“是,奴婢這就去。”

李莎莎等李玉蘭重新坐下,就問道:“姑姑,這都是什麼時候了?”李玉蘭笑著說道:“昨晚上怎麼也不睡,今兒又一覺睡到巳正了。”李莎莎招手道:“姑姑,坐我這裡來,好好說說昨晚上到底怎麼啦?”

李玉蘭依言坐到床邊,拉著李莎莎的手說道:“我可是為了能好好給你說,一早起來就去向智哥兒打聽呢。”李莎莎笑著將腦袋往李玉蘭懷裡扎,嬌嗔地說道:“姑姑,您對我最好了!”李玉蘭拿手指頭戳了戳李莎莎的腦門:“你這個娃兒啊!”

李莎莎笑得甜甜地衝李玉蘭說道:“姑姑,那您就趕緊告訴我唄!怎麼我哥沒去學堂麼?”李玉蘭坐直了身子說道:“咱村裡昨晚都熬得夠嗆,今兒說是學堂放三日假,讓大家多休息休息,所以你哥這三天都可以在家呢。”然後她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說起了昨日的事情來。

原來昨晚上李莎莎提醒李先智後,李先智就馬上到了族長家裡,族長聽了也有些怕出事,就派了村裡幾個比較壯實的漢子通宵守著那兩人。果然到了半夜的時候,那鬍子醒轉過來,不知怎麼三下兩下地就將草繩鬆了下來。守著的幾人就拿著木棍什麼的往他身上招呼,鬍子三拳兩腳地就將一眾人等打趴在地上了。有兩個剛剛爬起來,又讓他給幾拳給打倒在地,他還不解氣地每人補了兩棍子,將幾人都打暈了過去。

因為動靜比較大,等他將侯氏也鬆開草繩,兩人準備走的時候,外面已經來了一群族人,鬍子就抱著侯氏從祠堂後面跳窗出去了。李先智也跟著族人一起過去的,到了祠堂的後院看到躺了一地的人,就是沒了鬍子和侯氏。大家忙四處巡查,還是李先智發現祠堂後窗被撞壞,這才看到鬍子抱著侯氏往遠處跑去。他忙也跳窗出去,追了過去。

別看鬍子抱著個人,身手還是那麼敏捷,等李先智追出去的時候,鬍子已經抱著侯氏看不到人影了。後面跟上來的族人忙問李先智怎麼啦,李先智只得跳腳說道:“讓他們跑了。”一群人又跑去族長家裡回報,族長氣得白鬍子翹的老高。又派了族人打著燈籠火把的,往那邊追去。直到天亮,人們才垂頭喪氣地回來,當然是兩手空空了。

天亮後,族長又派人去了侯氏孃家,將此事知會了侯氏的父親,並言明如果侯氏回家,讓他一定將侯氏送回李家村,不然就要去縣衙好生跟她家分辯一二了。侯氏的父親估計早就知道此事,但是他也只能口中說答應,李莎莎想實際上侯氏的父親肯定是不會交出她的。

兩人正聊得來勁呢,秋菊在門外喊道:“大小姐,奴婢給您打了熱水來了!”李莎莎答道:“進來吧!”秋菊在外面端了盆熱水進來,服侍李莎莎洗漱一番,又扶著她去了屋裡放置的恭桶方便。等都給李莎莎收拾乾淨,秋菊這才將銅盆和恭桶都拿了出去。

李玉蘭見李莎莎收拾乾淨了,又將昨晚的瓷瓶拿出來,李莎莎知道要給自己上藥,主動地坐起身來,讓李玉蘭抹藥。這藥膏倒是很好,今日起來就沒有昨天那麼難受了。李莎莎就問道:“不知道苓苓姐抹藥了沒?這藥不錯,要不讓秋菊給苓苓姐送過去。”李玉蘭笑道:“郎中也去了她家,能不給她也留藥麼,你就少瞎操心了。”李莎莎讓她說得沒了話只想著等會去趟空間,拿幾顆藥丸好好給自己補一補,順道多拿幾顆給苓姐姐也補一補。

不一會兒,秋菊又端了碗蓮子粥進來,李莎莎這回不讓人餵了,非得自己吃。秋菊擰不過,只得讓李莎莎自己拿著勺吃了起來。李莎莎吃著粘糊糊的蓮子粥,心想這黃媽的手藝倒是操練出來了,這蓮子粥熬得真是好吃。

吃完飯,李莎莎想下地走動走動,讓李玉蘭按住不許下床。李莎莎坐在床上簡直是百無聊賴,李玉蘭見她實在是閒得慌,就將手裡的繡活放下來,拿了些小玩意讓她也跟著自己繡一繡。李莎莎對繡花可是非常沒什麼喜愛,原來沒錢的時候想著學好了這門手藝,可以混點銀子花。可後來自家也開起店鋪了,她就將精力都放到那個上面了,再也沒有摸過繡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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