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章 豆豆,我相信你。
016章 豆豆,我相信你。
眾人紛紛住了手,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伸手指著不遠處那些傷的傷,死的死的人,悲悽的道:“補償?人都沒了,怎麼補償人也回不來了。特麼對於1'51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這事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們要真相,他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大家放心!大家認識我們唐家也不是一天半日,我們唐家不會做對不起夥計的事情,這事我一定徹查清楚,儘早給大家一個解釋,一個真相。”唐子諾重重的點頭,嘴唇緊緊的抿著。
大夥抹著眼淚散了。
唐子諾低頭看著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喬春,關切的問道:“春兒,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喬春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些躺在地上不動的人的身上,還有那些圍在周邊哭泣的人,想到他們是因為在這裡做事才出了事,她的心就湧上了濃濃的愧疚感,“二哥,你說怎麼會這樣?你看看她們,因為替我們做事而失去了至親的人,我們讓這麼多的人從此父亡子孤。二哥,我……”
唐子諾一把將喬春緊緊的抱在懷裡,不停的拍撫著她的背,柔聲的勸道:“春兒,這不是你的錯!真的不是!你做了這麼多,都是想讓大家能夠過上好日子,他們替我們做事是沒錯,可我們也從未苛待過他們,工錢還是平時的福利方便,我們都從未少過。”
就在這時,皇甫傑走了過來,表情凝重的看著唐子諾夫婦,道:“二弟,四妹,這裡交由鐵叔和喬叔處理,你們隨我來。”說完,徑自走向已經坍塌的窯洞。
喬春抬頭與唐子諾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緊跟著皇甫傑而去。
大哥可是發現了什麼疑點?
三人來到了熱氣灼人的窯洞,唐子諾緊緊的牽著喬春的手,不放心的回頭囑咐她,“四妹,小心一點!”
春輕輕的點點頭,目光四處掃看。
皇甫傑走到最裡面的地方停了下來,喬春看了一下,立刻知道那裡原是一個窯口,主要是用來新增柴火的。“大哥,你發現了什麼?”
“鐵碎片。”皇甫傑用劍將地上的一塊弧形鐵碎片挑了起來,他看著劍尖上的鐵碎片,聲音冷沉的道:“這碎片並不是窯洞裡的工具碎片,從這弧形看來,這應該原是一個圓形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用來裝火藥的鐵圓球。”
“火藥?”喬春上前幾步,仔細的端睨著那塊碎鐵片,良久才不敢置信的出聲,“這麼說來,這件事情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要害我們唐家。可我們並沒有得罪誰,是誰要用這麼狠毒法子來害我們呢?”
想起了外面那些受傷的,死去的人,喬春的眼中不覺得折射出一道冷光。
皇甫傑搖搖頭,看向唐子諾,道:“二弟,你先送四妹回去。我讓人在這裡仔細找找,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這事我們一定要徹查清楚,不管這人是什麼目的,我們都不能讓他得逞。”
聞言,喬春擺擺手,道:“大哥,二哥,你們不用管我。我現在就是回去了,心也是難安的。你們在這裡查,我到外面去看看那些傷患。”這個時候回家,她怎麼可能心安?
還不如出去幫柳如風一起照顧傷患。
唐子諾知道喬春的性子,點點頭,道:“四妹,你小心一點。”
“好!”喬春頷首,轉身離開。
目送喬春離開後,唐子諾立刻問道:“大哥,你還發現了什麼?”
這麼多年的默契,他知道皇甫傑還有話沒有說完。
窯洞外,喬春站在那裡聽著裡面兩個男子的對話,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
那些人,真以為她喬春是好欺負的麼?
這麼多年來,她一不管朝堂中事,二不與人爭長搶短,他們為何總是不放過她?她只不過想到平淡的生活,難道就那麼難嗎?垂落在身子雙側的手緊攥成拳,鳳眸微眯,眸中冷光乍現。
唐家這邊人心惶惶,豆豆和符致恆那邊卻是悠閒自在,兩人和尹立平一起出了楊柳鎮,三人同行了一天,尹立平就笑著說,他習慣了一個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
三人便笑著辭別,分道而行。
豆豆和符致恆繼續趕往京城,一路上兩人遊山玩水,鬥嘴逗樂。
符致恆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臉上的兩道刀疤也落了痂,只是那兩道粉色的傷疤在他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猙獰。豆豆從不讓他照鏡子,常常看著他暗暗的嘆氣,她卻不知符致恆早已知道此刻自己的尊容,心裡失落不已。
他的性子並不娘,他如此在意自己的容顏是因為豆豆喜歡俊美的男子。
“求助,不求助,求助,不求助……求助。”趁著符致恆去採野果的空隙,豆豆摘了一朵野花,正扯著花瓣一片一片的數著。她在考慮要不要寫信求助柳如風,她剛想起,當年她老爹也是臉上有傷,據說,也是柳如風讓他恢復俊容的。
想要求助,可她又怕家人知道她的情況,放心不下派人來找她。
符致恆躲在大樹後,看著豆豆煩惱的小模樣,心不由的抽搐。他深呼吸了一下,用力的扯出笑容,獻寶似的捧著懷裡的野果子朝豆豆走了過去,“豆豆,你瞧,我摘了不少野果子。”
三步並二步走,符致恆一把將懷裡的果子捧到了豆豆的面前,“快吃吧!我已經洗過了,很甜的。”
風吹過,撂起了帷帽的薄紗,豆豆瞥見了他臉上的傷疤,看著那嘴角的笑容,她的心像是被刀子給狠狠的紮了一下,怎麼用力臉上都逸不出笑容。她伸手從他的懷裡拿了一個果子,輕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就捕捉了她的味蕾。
“嗯,很好吃!”豆大的眼淚從眼眶裡落了下來,豆豆垂著腦袋,不讓符致恆看見她的眼淚。她一口一口的吃著野果子,淚水落在果子上,再咬下去,那味道又酸又甜又鹹……還有苦。
符致恆知道她不想讓自己看見她的眼淚,便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現,一股腦的將懷裡的野果子倒進了豆豆的懷裡,起身離開,“我去撿些乾柴來,太陽都下山了,看來今晚我們又要露宿了。”
“小恆,你小心一點!別走遠了。”夾著濃濃的鼻音,豆豆抬頭看著他的背影叮嚀。
符致恆點點頭,腳步不停的往樹林裡走去,“好!我知道了。”
手緊攥成拳,符致恆用力的跑進樹林裡,又樹林裡穿了出來,來到了小溪邊。他伸手摘下頭上的帷帽,雙目泛紅的看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嘿嘿!真醜!
突然,他伸手朝水面猛的一拍,水花立刻濺得他滿頭滿臉都是水,他往後一仰,倒了溪邊的草坪上。
怔怔的看著天空。
樹林裡,在符致恆離開之後,豆豆就放下了懷裡的野果子,她抬頭看向不遠處那棵大樹,輕喚:“大白,小白,你們別躲了,出來吧。”這兩個傢伙,說是讓她們去監視王太守,可前幾天,她就發現她們又跟上來了。
兩道白影從樹上躍了下來,眨眼間,豆豆的面前就站著兩個笑容滿面的妙齡女子,大白和小白齊齊單膝朝豆豆跪下,行禮道:“屬下參見主子。”似是怕豆豆生她們的氣,她們默契的岔開話題,“主子,你真厲害,我們藏得這麼隱蔽,你也發現了。嘿嘿。”
豆豆看著乾笑著兩個人,眉頭輕挑,說道:“少拍馬屁了,王太守那裡可有什麼發現?”
大白和小白尷尬的笑了笑,應道:“回主子的話,那個老王八蛋可真是沒勁,一天到晚就是東家喝酒,西家吃飯,要不就是讓人調查他的小妾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我們想著,待在那裡也不會有結果,所以,就趕來找主子了。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做是對的,主子這就有事情讓我們姐妹去辦了。”
“你們還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麼你們都知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可知我要你們去幹什麼?”豆豆笑著反問,第一次,喬冬把這兩寶給她,也是一件好事。
想起了喬冬,豆豆又問:“據我所知,我四姨並不是【姑蘇派】的人,那你們的前主子是李文貴了?”
大白和小白對視了一眼,齊聲應道:“回主子的話,我們的前主子是主的四姨父。”
“四姨父?”豆豆看著她們,嬌笑了一聲,“看來,你們還是很替你們的前主子爭福利的。他想要當我的四姨父,我不反對,可是,據我所知,我四姨沒那麼容易從他吧?”
說著那個商場稱霸,人稱第二個喬春的喬冬,大白和小白立刻苦著臉,點點頭,道:“唉,主子的四姨不是凡女子啊,不過……”說著,她們奸笑了幾聲,“嘿嘿,我們前主子不喜歡主動的女子,他就是一個重口味,讓他吃吃苦頭也是好事。”
“哈哈……”豆豆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收住了笑,一臉嚴肅的看著大白和小白,道:“你們替我傳封信回山中村給我柳爺爺,讓他把治傷疤的方子捎給我。切記,我的行蹤,要保密!告訴他我很好就行了。”
江湖上,後面崛起的【姑蘇派】如今已與【影門】並列為江湖第一神秘門派。
在訊息傳遞方面,他們自有他們捷快的通道,豆豆相信,有她們出馬,柳如風一定可以很快就收到她的求助,而她也一定能儘快治好符致恆臉上的傷疤。
“是,主子。”大白和小白齊聲應道。
“行了!你們先去辦事吧。”豆豆朝她們揮揮手,重新坐了下來,拿起一旁的果子隨意的在衣服上擦了下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咦,這一個怎麼這麼甜?”
她是一個樂觀主義者,情緒向來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如今已經決定了求助於柳如風,她的心也就不再糾結,放寬心的等柳如風的好訊息。
符致恆抱著乾柴回來,見豆豆的身旁已有不少野果核,又見她的眉眼之間還掛著淡淡的笑意,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還傷心落淚嗎?怎麼才一會兒的工夫又開心起來了?
不過,看著她的心情好了,符致恆沉悶的心也跟著活躍了起來。
“小恆,你回來啦!”豆豆嚥下了嘴裡的東西,從地上站了起來,笑著走過去伸手去接符致恆手裡的乾柴。
符致恆微微躲開,笑著道:“不用!我來就好!”
“那我來起火,總不能我什麼事都不做吧?”豆豆笑著跟了過去。
“行!你來起火。”
沒過一會兒,豆豆就順利了點燃了火堆,兩人圍坐在火堆旁,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
豆豆取出藥膏,湊到了符致恆的面前,伸的摘下他頭上的帷帽,道:“小恆,是時候擦藥了。”符致恆點點頭,微微仰起頭,讓她更順利的上藥,目光著迷的看著豆豆那在火光下爍爍生輝眼眸,散發著暈光的俏臉,那右臉頰上的梨渦就像是一罈陳年老窖,讓人心醉。
不由的輕嚥了一口口水,符致恆全身繃緊的看著豆豆,眼睛捨不得移開半分。
豆豆專心的上藥,心裡盤算著該如何配更好的藥,完全沒有察覺到符致恆那火熱的目光。
“小恆,我讓大白和小白給我柳爺爺捎信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笨。我居然忘記了我柳爺爺曾經治好過我爹臉上的傷,小時候,你不是也見我爹嗎?他是不是很帥?完全看不出他臉上受過傷吧?所以啊,你放心!等我柳爺爺捎來藥方子,我就一定能讓你好起來。”豆豆收了手,笑著將好訊息告訴符致恆。
聞言,符致恆總算是明白了,為何短短的時間內,她的心情就陰轉晴了。
努力的開啟記憶,腦海裡模糊的浮上了一張臉,符致恆彎唇一笑,點點頭,道:“豆豆,我相信你!就算沒有你柳爺爺的方子,我相信你也一能治好我臉上的傷的。”
“你就這麼相信我?”豆豆看著他嘴角的笑容,璀璨的黑眸,不覺的愣了一下神。末了,她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垂頭,道:“我的醫術雖不差,但是經驗不足,也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想著出來遊醫的。我親親說了,讀再多的醫書,也不如真正的動手治療一回。只有真正的行醫了,我才能知道醫書上藥方子的效果如何?有沒有更好的方法。”
“你娘真是一個好孃親,她可是我們大齊的赫赫有名的公主,如果不是有她,我們大齊朝不會這麼繁榮盛強。”符致恆由衷的讚道。
說著喬春,豆豆的雙眼立刻綻放著亮光,笑得眉眼彎彎的道:“嗯!我家親親的確是一個好孃親,其實我一點都不想離開她。可是,親親說過,沒有誰會一輩子待在父母的身邊,父母也不能一輩子都護著子女,所以,我們要自立,自強。”
豆豆說著,見符致恆的表情微微有些失落,想起他的童年,他的人生,豆豆突然由生了一股內疚感,連忙笑著岔開話題,“小恆,說說你的事情吧,我想聽。”
“你想聽?”符致恆看著豆豆那雙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看著她面帶期待的看著自己,連連點頭,“好!我講給你聽。”
樹林裡,不知名的蟲兒不時的鳴叫,大樹下的火堆旁,兩個少年男女,熱絡的聊天,兩個或是相視一笑,或是捧腹大笑,或是圍著火堆追打……天空中繁星眨巴著眼,好奇的看著這對男女。
符致恆脫下外袍,輕輕的披在已經靠在樹睡著的豆豆身上,定定的著迷的看著她,許久,他才勾唇輕道:“豆豆,晚安!”
他給火堆添了柴,坐在火堆旁,目光一直停留在豆豆身上。
豆豆,你知道嗎?
此刻這樣看著你,這樣守候著你,我真的很幸福!
真的,真的!
……
兩人又連續趕了幾天的路,才從那一片深山中走了出來。
豆豆看著已經見了底的藥瓶,眉頭皺了皺,無聲的收了起來。符致恆瞧著,問道:“豆豆,怎麼了?”
“藥膏已經快沒有了,我想,我該找個地方給你調些去疤的藥膏了。”豆豆抬頭看去,說道,“剛剛那個柴夫說前面就有一個鎮子,我們快點走,爭取在太陽下山前趕到鎮上去。那裡應該會有藥館,我到那裡去抓些藥,借用一下他們的東西,等我調了藥膏再趕路。”
趕路雖然要緊,可在豆豆的心裡,遠沒有治好符致恆臉上的傷要緊。
大白和小白已經走了幾天了,可到現在豆豆都沒有收到她的訊息,而她們更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現在想要治好符致恆臉上的傷,她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符致恆點點頭,“好!”
從楊柳鎮出來後,他們就一直都風餐雨宿,根本就沒有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過覺,就連吃上一頓熱飯菜都不曾有過。符致恆早就覺得對不起豆豆了,這會兒聽她這麼說,他立刻就應了下來。
兩人達成了共契後,便加快了腳程,趕在太陽下山前來到了千峰鎮。
千峰鎮因為就在柳州城外不遠,所以,相較於楊柳鎮要顯得繁華許多。這個時候了,街上還有不少的小攤小販,街道兩旁整齊的林立著商鋪,有賣成衣的,有賣文房四寶的,有賣珠寶的,有銀樓,有當鋪……
豆豆好奇的在街上逛了起來,東瞧瞧,西看看,拿拿這個,摸摸那個……符致恆看著她的小女兒姿態,嘴角笑意不減。
突然,他看著旁邊的打鐵鋪,停下了腳步,“豆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小恆,你要去哪裡?”豆豆扭頭看著他,好奇的問道。
符致恆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打鐵鋪,“我去一下打鐵鋪,你就在這裡等我。”
豆豆見他似乎不想她跟著一起去,便點點頭,“好!你去吧。我就在街上逛逛,你待會往下走去找我就可以了。”說著,她又開始興高采烈的看著小攤上的東西。
一攤一攤的往下逛,豆豆逛得很開心,可並沒有買下一件事西。
忽然,她的眼睛亮了,快步跑到了前面的小攤。
原來這個小攤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面具,豆豆不停的翻看這個,又歪頭腦袋打量著那個,小攤的老闆見她似乎很感興趣,立刻笑著熱情的招呼:“姑娘,你慢慢看,慢慢選。我這裡有各式各樣的面具,姑娘看中了就選一個,我給姑娘算便宜一點。”
“嗯。謝謝老闆!”面對別人的熱情,豆豆也不吝以回去一個笑臉。
老闆見她很是可愛大方,便開始熱情的介紹他攤上的面具。
他從架子上拿下了一個銀色面具,遞到了豆豆的面前,“姑娘,我瞧著你應該是要找男子的面具吧。你瞧瞧這個,樣子既樸實又大方,不會花裡胡俏的。”
豆豆看著老闆手中的銀色面具,眼前一亮,立刻接了過來,開心的翻看著。
這個面具真是好看,雖然上面沒有圖案,但是,它讓豆豆想起了唐子諾櫃子裡的那一個銀色面具。
“老闆,這個多少錢?”
老闆見她喜歡,買賣做成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姑娘,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也不漫天要價,這樣吧。我就算姑娘一兩銀子,不知姑娘覺得如何?”
豆豆點點頭,從荷包裡掏出一綻碎銀子給他,當下就開心的把面具收進了包袱裡,她準備晚上給符致恆一個驚喜。
這麼熱的天,他每天都戴著帷帽,實在是太熱了。從今天開始,他就可以戴著面具示人了,而她也可以時時刻刻都看到那雙宛如黑寶石般的眼睛了。
“對了,老闆,請問一下,你們鎮上可有藥館?”收拾妥當,豆豆想起了找藥館的事,於是笑看著老闆問道。
小攤老闆伸手往後面一指,道:“前面的街尾就有一家【回春堂】,姑娘,你不是生病了吧?”
豆豆笑著搖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去替我朋友抓點藥。”
“豆豆。”身後,符致恆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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