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章 可疑之處

農家俏茶婦·農家妞妞·4,280·2026/3/26

032章 可疑之處 符致恆領著司徒家祖孫進內室,賀老爺早已靠坐在床頭,看著司徒老先生進來,連忙笑著拱手,道謝:“司徒兄,謝謝你和司徒少爺的相助,老夫在此謝過兩位了。” “賀兄,不必多禮!此事,你也是迫不得已,又事逢緊急之際,老夫也是為人父者,對於賀兄的心情很能理解。還望賀兄節衷順便,一切往前看啊。”司徒老先生回了一禮,輕聲寬慰。 賀老爺點點頭,憶起昨日之事,眼角不禁泛淚。 人到花甲之年,再也不能像年輕時那般堅強,眼看著兒子人頭落地,眼看著親兒以毒弒父。如果他說,一切都過去了,我已放下,那絕對是假話。 父子之情,那是打斷了骨,筋還連著的。 他狠心與賀老二斷絕父子關係,又親手送他上斷頭臺,那也是一件痛心疾首的事情。 他沒有別的法子,如果不這麼做,他愧對賀家的列祖列宗。 司徒家因他們賀家而蒙受不白之冤,他也無法昧著良心做事,如果他原諒了老二,那就是助紂為虐,終會害人害己。 “多謝司徒兄的關懷,老夫也算是因禍得福與失散多年的外孫團聚,這也算是上天給老夫的一大安慰。”賀老爺收起了感傷的心情,招手讓符致恆過去,對著司徒老先生,介紹道:“小恆,快見過司徒大夫。” 符致恆溫順的點點頭,朝司徒老先生拱手,道:“晚輩賀恆見過司徒大夫,司徒少爺。” “客氣了!”司徒家祖孫連忙回禮。 這時,幾個丫環端著茶水和點心走了進來,她們放下東西后,朝眾人福了福身子,便轉身離開。 “等一下!”賀老爺喊住了她們,“去請管家進來。” “是,老爺!” 看著丫環離開之後,賀老爺又看向司徒老先生等人,“各位,請用茶!” “多謝!”眾人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話題,便相繼端起茶盞,用茶蓋輕撇開茶湯上面的浮葉,垂首優雅的品茗。 司徒老先生輕抿了一口茶湯,頓覺舌本回甘,滿口生津,他放下茶盞,讚道:“好茶!”說著,他看向賀老爺,“這般好茶老夫喝著,就如同那老牛飲水,不取其味啊。” 司徒彬是一個機靈的人,立刻看向豆豆,微笑著道:“唐姑娘,你們唐家乃是茶香世家,久聞唐家茶葉和茶具都是頂尖的好,尤其是令堂的茶藝,更是一絕。當年,令堂與素有茶國之稱的晉國使者切磋茶藝,令堂可是贏得漂亮之極。據說挫得那晉國使者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實乃女中豪傑啊。” 看著司徒彬一臉崇拜的說著孃親的事情,豆豆也不禁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她的親親在她的心裡就是天下最棒的女人,是唯一的,沒有之一。 聽到別人對親親的認可,豆豆除了開心,就是與對方產生了一種共鳴,距離迅速的被拉近許多。 她微笑聽著,目光停在了司徒彬的臉上。 看著他們此刻的互動,符致恆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又不能發作。心思飛轉,他笑著點頭附合,“司徒兄說的沒有錯,唐伯母的確是當之無愧的女中豪傑。十一年前,我和豆豆被關在一起,正是唐伯父和唐伯母將我們救了出來。唐伯母不僅茶藝了得,武功也是相當了得的。” 說著,他朝豆豆看了過去,見她含笑看著自己,他勾唇一笑,續道:“要說唐伯母最成功的地方,我覺得還屬她對子女的教育。她對子女,愛卻不縱寵,教卻不責難,責卻不苛責,松卻不散漫,可謂是教之有道,法之奇特。也正是因為如此,唐家的子女沒有一個不是才情品德兼備的。” 眾人聽著,紛紛點頭。 司徒彬面上是笑著,可內心卻是極氣的。他又不是傻子,哪裡會看不出符致恆是在向自己挑戰? 他說了那麼多,甚至還說起十一年前的事情,無非就是告訴自己,他和豆豆相識已久,不是他所能趕及的。他一口一個豆豆,更是在向自己宣示他和豆豆之情的熟稔。 而也正是他們之間的這種熟稔,讓司徒彬抓狂,讓他憑空就少了許多自信,多了許多的不確定。 兩個小輩之間的暗中較量,在場的兩位長者都看在了眼裡,他倆相視一眼,微笑搖頭。 對於小輩們的感情糾葛,他們並不打算插上一手,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符致恆和豆豆之間,有一種若有似無的情愫所在,差也就只差其中一人捅破那層窗戶紙。 司徒老先生的想法很簡單,男人如果不經歷一段感情的挫折,那就無法真正的成熟,所以,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樂意看著司徒彬墜入情河。 “多謝兩位對家母的贊同。”豆豆笑著朝他們拱手,看向符致恆時,眼底的笑意更濃烈。 豆豆發現自己挺喜歡他一口一個唐伯母的,這樣是不是表示,他們之間的友誼更深了呢? 就在這時,賀府的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朝眾客人頷首致禮,再看向床上的賀老爺,“老爺,你找賀軍?” 賀軍從小就是賀老爺的貼身隨從,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兄弟情誼。用賀老爺的話來說,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他,那麼,一定還有一個人是始終如一的,那便是賀軍。 賀老爺點點頭,伸手拉過一旁符致恆的手,介紹道:“賀軍啊,我找到小恆了。” “小小少爺?”賀軍驚訝的看向符致恆,見他戴著面具,看不見他的真容,又疑惑的看向賀老爺。 “賀軍,你不用懷疑,他是小恆沒有錯,我是不會認錯人的。你立刻下去安排,找人選個好日子,我要開祠堂,讓小恆認祖歸宗。你再讓人備輛馬車,下午我要帶小恆去看他孃親,如今他已經平安歸來,我也該去告訴錦繡一聲,省得她在下面放心不下。” 賀老爺滿臉慈祥的看著符致恆,一項一項的交待賀軍。 “是,老爺!賀軍這就下去辦。”賀軍深深看了一眼符致恆,轉身出去辦事。 幾人又是閒聊了一會兒,直到宋太守派人來請豆豆和符致恆去衙門,司徒家祖孫也藉由離開。豆豆和符致恆送司徒家祖孫出了賀府大門,離開賀府之前,司徒彬一臉真誠的對豆豆提出一起研究醫術的邀請,他說他們家裡有一本醫術孤本。 果然不出司徒彬的所料,豆豆一聽到司徒家有醫術孤本,立刻就興奮得雙眼放亮,當下就應了下來。 目送司徒家祖孫離開後,兩人便跳上衙門的馬車,直直的趕往衙門。 宋太守早已在衙府門口等著他們,馬車一到,他和大勇就迎了上來,一臉焦急的看著符致恆和豆豆,道:“兩位,你們可算是來了,走,裡面請!咱們裡面說話。” 看著宋太守凝重的表情,符致恆和豆豆對視了一眼,無聲交流各自的想法,齊齊朝宋太守拱手,應道:“大人,請!”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昨晚的計劃出現紕漏了? “大勇,你在外面守著。”幾人來到衙門的書房,宋太守嚴肅的交待大勇,目光四處掃看了一眼,這時表情才稍稍輕鬆了一點,他伸手做了個請勢,道:“兩位請進!” 符致恆和豆豆點頭,禮讓宋太守先進去,兩人隨後跟了進去。 進了書房,宋太守就迫不及待的道:“兩位,昨晚果然不出你們的所料,三更過後,有神秘人試圖潛進牢房,幸得兩位提醒,我早早就送走了李志。看來,這李志背後的人,一定已收到訊息。我今日請兩位過來,就是想問問兩位,接下來可有什麼良策?” “順藤摸瓜。”兩人異口同聲,扭頭相視一笑。 順藤摸瓜? 宋太守垂首沉吟了一會兒,再抬頭時,臉上已綻開了笑容,他點頭贊同,道:“兩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除此之外,你還要故作聲張,不斷的加大衙門內的看守,這樣才不會讓人懷疑。”符致恆輕聲提醒。 他們越是緊張衙門的看守,對方才會越相信李志就被關在這裡,這樣,那個真的李志才不會在半路發生意外。對方這麼快就收到了李志的最新訊息,又連夜尋到了這裡來。 這隻能分析為對方就在看得見他們的地方。 這又是一次我在暗,敵在明。 “好!我立刻去安排。”宋太守點點頭,對著房門喊道:“大勇。” “大人。”守在門外的大勇應聲而入。 “你下去排一下,加嚴護衛。” “是,大人。” 符致恆想了想又道:“等我們收到京城的訊息後,我們就起啟押送這個李志上京,到時,我們來個撒網打魚,雙管齊下揪出這個背後的人。”一旦收到京城傳來已安全到達的訊息,便是他們自動出擊的好時機。 “公子說的有道理,我們一定要揪出這背後的人。看看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到底想要幹些什麼?”宋太守點頭贊同。 這書房本是李志的,宋太守也只是暫時住在這裡,所以,裡面的東西還是以前的,並沒有撤下換上全新的東西。豆豆若有所思的看著牆上的仕女圖,那是李夫人的畫像,畫中的她站在一座拱橋上,橋下的河岸兩邊種滿了垂柳,垂柳在微風下襬動著它那妙曼的舞姿。 這是在哪裡?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與宋太守交談著的符致恆注意到了豆豆的沉默,抬眼看去,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牆上的畫,笑道:“豆豆,你這是在看什麼?這楊柳鎮的風景,你又不是沒有看過?” “楊柳鎮?”豆豆驚訝看向符致恆,扭頭再細細的看著畫,終於認了出來,“還真是楊柳鎮。” “那你以為會是在哪裡?”符致恆笑著反問,突然,他指著畫像,問宋太守,“宋大人,難道這李夫人是楊柳鎮人氏?” “曾聽李志說過一些,好像說她孃家是楊柳鎮的大戶人家,那鎮長還是她的表兄。”宋太守回想了一下,卻又不太敢確定,“要不我派人去查一下?不過,公子可是察覺到了什麼可疑之處?” 宋太守敏銳的感覺到了問題的存在。 “沒有可疑之處,只是我隱約覺得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這個時候,你也別派人去查了,省得打草驚蛇。這衙門應該還有以前的老人,你隨便找個人問問,相信他們不會不知道自家夫人是哪裡人氏?”符致恆心裡有了另一個打算,他看了看窗外的陽光,拱手朝宋太守辭別,“大人,我們下午還有點事情,這就先告辭了。如果大人有什麼差遣,可隨時派人來賀府找我們。” “好!既然兩位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兩位請!” “大人請留步!”符致恆朝豆豆示了個眼色,兩人微笑著與宋太守揮別。 出了衙門,上了馬車,豆豆立刻追問:“小恆,你是不是想秘密回楊柳鎮去調查?你發現什麼疑點了嗎?” 直覺楊柳鎮是個關鍵,豆豆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第六感。 “知我者,豆豆也。”符致恆笑了笑,警惕的湊到車窗前,朝外面檢視了一圈,確定暗處沒有耳目,他卻仍舊還是放心不下,便以指沾水在小几子上寫了幾個字――小心!回去再說! 這個非常時候,他們更是半點大意都使不得。 符致恆覺得李志不算什麼大官,手中也沒有什麼大的權利,除了宋太守之外,他也不太可能搭上其他靠山。可這件事情很明顯,宋太守並不是李志那一邊的人,那麼,他便可以斷定,這個人一定就在附近,而且非官即富。 如果她的表兄是楊柳鎮的鎮長,那事情可就有點懸了。 那柳二姑娘和楊唯楓的事情過後,他總覺得這中間有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又想不到有什麼異常之處?現在再想想,他終於想到了可疑之處。 這個可疑之處便是案情破得太快了。 前一天,他還和柳子葉商量著如何調查,可第二天一大早,就傳來了楊唯楓的死訊,接著第三天就是柳容玉自己坦白案情的過程。 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一點? 那個柳容玉為何要急著承認?雖然看似她是一心為情傷,為情狂,最後,在楊唯楓死後,她也覺得了無生趣,便有了要追隨而去繼續糾纏。 這看似合情合理,可偏偏讓符致恆覺得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那個楊林生會不會有問題? 那件事情的背後會不會有什麼驚天的秘密?

032章 可疑之處

符致恆領著司徒家祖孫進內室,賀老爺早已靠坐在床頭,看著司徒老先生進來,連忙笑著拱手,道謝:“司徒兄,謝謝你和司徒少爺的相助,老夫在此謝過兩位了。”

“賀兄,不必多禮!此事,你也是迫不得已,又事逢緊急之際,老夫也是為人父者,對於賀兄的心情很能理解。還望賀兄節衷順便,一切往前看啊。”司徒老先生回了一禮,輕聲寬慰。

賀老爺點點頭,憶起昨日之事,眼角不禁泛淚。

人到花甲之年,再也不能像年輕時那般堅強,眼看著兒子人頭落地,眼看著親兒以毒弒父。如果他說,一切都過去了,我已放下,那絕對是假話。

父子之情,那是打斷了骨,筋還連著的。

他狠心與賀老二斷絕父子關係,又親手送他上斷頭臺,那也是一件痛心疾首的事情。

他沒有別的法子,如果不這麼做,他愧對賀家的列祖列宗。

司徒家因他們賀家而蒙受不白之冤,他也無法昧著良心做事,如果他原諒了老二,那就是助紂為虐,終會害人害己。

“多謝司徒兄的關懷,老夫也算是因禍得福與失散多年的外孫團聚,這也算是上天給老夫的一大安慰。”賀老爺收起了感傷的心情,招手讓符致恆過去,對著司徒老先生,介紹道:“小恆,快見過司徒大夫。”

符致恆溫順的點點頭,朝司徒老先生拱手,道:“晚輩賀恆見過司徒大夫,司徒少爺。”

“客氣了!”司徒家祖孫連忙回禮。

這時,幾個丫環端著茶水和點心走了進來,她們放下東西后,朝眾人福了福身子,便轉身離開。

“等一下!”賀老爺喊住了她們,“去請管家進來。”

“是,老爺!”

看著丫環離開之後,賀老爺又看向司徒老先生等人,“各位,請用茶!”

“多謝!”眾人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話題,便相繼端起茶盞,用茶蓋輕撇開茶湯上面的浮葉,垂首優雅的品茗。

司徒老先生輕抿了一口茶湯,頓覺舌本回甘,滿口生津,他放下茶盞,讚道:“好茶!”說著,他看向賀老爺,“這般好茶老夫喝著,就如同那老牛飲水,不取其味啊。”

司徒彬是一個機靈的人,立刻看向豆豆,微笑著道:“唐姑娘,你們唐家乃是茶香世家,久聞唐家茶葉和茶具都是頂尖的好,尤其是令堂的茶藝,更是一絕。當年,令堂與素有茶國之稱的晉國使者切磋茶藝,令堂可是贏得漂亮之極。據說挫得那晉國使者一點脾氣都沒有了,實乃女中豪傑啊。”

看著司徒彬一臉崇拜的說著孃親的事情,豆豆也不禁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她的親親在她的心裡就是天下最棒的女人,是唯一的,沒有之一。

聽到別人對親親的認可,豆豆除了開心,就是與對方產生了一種共鳴,距離迅速的被拉近許多。

她微笑聽著,目光停在了司徒彬的臉上。

看著他們此刻的互動,符致恆心裡很不是滋味,可又不能發作。心思飛轉,他笑著點頭附合,“司徒兄說的沒有錯,唐伯母的確是當之無愧的女中豪傑。十一年前,我和豆豆被關在一起,正是唐伯父和唐伯母將我們救了出來。唐伯母不僅茶藝了得,武功也是相當了得的。”

說著,他朝豆豆看了過去,見她含笑看著自己,他勾唇一笑,續道:“要說唐伯母最成功的地方,我覺得還屬她對子女的教育。她對子女,愛卻不縱寵,教卻不責難,責卻不苛責,松卻不散漫,可謂是教之有道,法之奇特。也正是因為如此,唐家的子女沒有一個不是才情品德兼備的。”

眾人聽著,紛紛點頭。

司徒彬面上是笑著,可內心卻是極氣的。他又不是傻子,哪裡會看不出符致恆是在向自己挑戰?

他說了那麼多,甚至還說起十一年前的事情,無非就是告訴自己,他和豆豆相識已久,不是他所能趕及的。他一口一個豆豆,更是在向自己宣示他和豆豆之情的熟稔。

而也正是他們之間的這種熟稔,讓司徒彬抓狂,讓他憑空就少了許多自信,多了許多的不確定。

兩個小輩之間的暗中較量,在場的兩位長者都看在了眼裡,他倆相視一眼,微笑搖頭。

對於小輩們的感情糾葛,他們並不打算插上一手,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符致恆和豆豆之間,有一種若有似無的情愫所在,差也就只差其中一人捅破那層窗戶紙。

司徒老先生的想法很簡單,男人如果不經歷一段感情的挫折,那就無法真正的成熟,所以,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樂意看著司徒彬墜入情河。

“多謝兩位對家母的贊同。”豆豆笑著朝他們拱手,看向符致恆時,眼底的笑意更濃烈。

豆豆發現自己挺喜歡他一口一個唐伯母的,這樣是不是表示,他們之間的友誼更深了呢?

就在這時,賀府的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先是朝眾客人頷首致禮,再看向床上的賀老爺,“老爺,你找賀軍?”

賀軍從小就是賀老爺的貼身隨從,他們之間,更多的是兄弟情誼。用賀老爺的話來說,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他,那麼,一定還有一個人是始終如一的,那便是賀軍。

賀老爺點點頭,伸手拉過一旁符致恆的手,介紹道:“賀軍啊,我找到小恆了。”

“小小少爺?”賀軍驚訝的看向符致恆,見他戴著面具,看不見他的真容,又疑惑的看向賀老爺。

“賀軍,你不用懷疑,他是小恆沒有錯,我是不會認錯人的。你立刻下去安排,找人選個好日子,我要開祠堂,讓小恆認祖歸宗。你再讓人備輛馬車,下午我要帶小恆去看他孃親,如今他已經平安歸來,我也該去告訴錦繡一聲,省得她在下面放心不下。”

賀老爺滿臉慈祥的看著符致恆,一項一項的交待賀軍。

“是,老爺!賀軍這就下去辦。”賀軍深深看了一眼符致恆,轉身出去辦事。

幾人又是閒聊了一會兒,直到宋太守派人來請豆豆和符致恆去衙門,司徒家祖孫也藉由離開。豆豆和符致恆送司徒家祖孫出了賀府大門,離開賀府之前,司徒彬一臉真誠的對豆豆提出一起研究醫術的邀請,他說他們家裡有一本醫術孤本。

果然不出司徒彬的所料,豆豆一聽到司徒家有醫術孤本,立刻就興奮得雙眼放亮,當下就應了下來。

目送司徒家祖孫離開後,兩人便跳上衙門的馬車,直直的趕往衙門。

宋太守早已在衙府門口等著他們,馬車一到,他和大勇就迎了上來,一臉焦急的看著符致恆和豆豆,道:“兩位,你們可算是來了,走,裡面請!咱們裡面說話。”

看著宋太守凝重的表情,符致恆和豆豆對視了一眼,無聲交流各自的想法,齊齊朝宋太守拱手,應道:“大人,請!”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昨晚的計劃出現紕漏了?

“大勇,你在外面守著。”幾人來到衙門的書房,宋太守嚴肅的交待大勇,目光四處掃看了一眼,這時表情才稍稍輕鬆了一點,他伸手做了個請勢,道:“兩位請進!”

符致恆和豆豆點頭,禮讓宋太守先進去,兩人隨後跟了進去。

進了書房,宋太守就迫不及待的道:“兩位,昨晚果然不出你們的所料,三更過後,有神秘人試圖潛進牢房,幸得兩位提醒,我早早就送走了李志。看來,這李志背後的人,一定已收到訊息。我今日請兩位過來,就是想問問兩位,接下來可有什麼良策?”

“順藤摸瓜。”兩人異口同聲,扭頭相視一笑。

順藤摸瓜?

宋太守垂首沉吟了一會兒,再抬頭時,臉上已綻開了笑容,他點頭贊同,道:“兩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除此之外,你還要故作聲張,不斷的加大衙門內的看守,這樣才不會讓人懷疑。”符致恆輕聲提醒。

他們越是緊張衙門的看守,對方才會越相信李志就被關在這裡,這樣,那個真的李志才不會在半路發生意外。對方這麼快就收到了李志的最新訊息,又連夜尋到了這裡來。

這隻能分析為對方就在看得見他們的地方。

這又是一次我在暗,敵在明。

“好!我立刻去安排。”宋太守點點頭,對著房門喊道:“大勇。”

“大人。”守在門外的大勇應聲而入。

“你下去排一下,加嚴護衛。”

“是,大人。”

符致恆想了想又道:“等我們收到京城的訊息後,我們就起啟押送這個李志上京,到時,我們來個撒網打魚,雙管齊下揪出這個背後的人。”一旦收到京城傳來已安全到達的訊息,便是他們自動出擊的好時機。

“公子說的有道理,我們一定要揪出這背後的人。看看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到底想要幹些什麼?”宋太守點頭贊同。

這書房本是李志的,宋太守也只是暫時住在這裡,所以,裡面的東西還是以前的,並沒有撤下換上全新的東西。豆豆若有所思的看著牆上的仕女圖,那是李夫人的畫像,畫中的她站在一座拱橋上,橋下的河岸兩邊種滿了垂柳,垂柳在微風下襬動著它那妙曼的舞姿。

這是在哪裡?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與宋太守交談著的符致恆注意到了豆豆的沉默,抬眼看去,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牆上的畫,笑道:“豆豆,你這是在看什麼?這楊柳鎮的風景,你又不是沒有看過?”

“楊柳鎮?”豆豆驚訝看向符致恆,扭頭再細細的看著畫,終於認了出來,“還真是楊柳鎮。”

“那你以為會是在哪裡?”符致恆笑著反問,突然,他指著畫像,問宋太守,“宋大人,難道這李夫人是楊柳鎮人氏?”

“曾聽李志說過一些,好像說她孃家是楊柳鎮的大戶人家,那鎮長還是她的表兄。”宋太守回想了一下,卻又不太敢確定,“要不我派人去查一下?不過,公子可是察覺到了什麼可疑之處?”

宋太守敏銳的感覺到了問題的存在。

“沒有可疑之處,只是我隱約覺得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這個時候,你也別派人去查了,省得打草驚蛇。這衙門應該還有以前的老人,你隨便找個人問問,相信他們不會不知道自家夫人是哪裡人氏?”符致恆心裡有了另一個打算,他看了看窗外的陽光,拱手朝宋太守辭別,“大人,我們下午還有點事情,這就先告辭了。如果大人有什麼差遣,可隨時派人來賀府找我們。”

“好!既然兩位有事,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兩位請!”

“大人請留步!”符致恆朝豆豆示了個眼色,兩人微笑著與宋太守揮別。

出了衙門,上了馬車,豆豆立刻追問:“小恆,你是不是想秘密回楊柳鎮去調查?你發現什麼疑點了嗎?”

直覺楊柳鎮是個關鍵,豆豆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第六感。

“知我者,豆豆也。”符致恆笑了笑,警惕的湊到車窗前,朝外面檢視了一圈,確定暗處沒有耳目,他卻仍舊還是放心不下,便以指沾水在小几子上寫了幾個字――小心!回去再說!

這個非常時候,他們更是半點大意都使不得。

符致恆覺得李志不算什麼大官,手中也沒有什麼大的權利,除了宋太守之外,他也不太可能搭上其他靠山。可這件事情很明顯,宋太守並不是李志那一邊的人,那麼,他便可以斷定,這個人一定就在附近,而且非官即富。

如果她的表兄是楊柳鎮的鎮長,那事情可就有點懸了。

那柳二姑娘和楊唯楓的事情過後,他總覺得這中間有些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又想不到有什麼異常之處?現在再想想,他終於想到了可疑之處。

這個可疑之處便是案情破得太快了。

前一天,他還和柳子葉商量著如何調查,可第二天一大早,就傳來了楊唯楓的死訊,接著第三天就是柳容玉自己坦白案情的過程。

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一點?

那個柳容玉為何要急著承認?雖然看似她是一心為情傷,為情狂,最後,在楊唯楓死後,她也覺得了無生趣,便有了要追隨而去繼續糾纏。

這看似合情合理,可偏偏讓符致恆覺得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那個楊林生會不會有問題?

那件事情的背後會不會有什麼驚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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