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勸說

農家喜事·白露·3,177·2026/3/23

第二百四十章 勸說 第252章 挑明 劉景仁和楊氏面面相覷,蓮子和栗子雖然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此時還是要裝作一番驚訝。 而董掌櫃,此時早已經是氣壞了。 月娘見事情被揭穿,忙下了床,穿上鞋子,在董掌櫃腳邊跪下,道:“父親,我們並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董掌櫃打斷:“行了,你什麼也不必說了。” 說著這話,他又向春柳道:“等會兒將這院門鎖了,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給開門。” 劉景仁和楊氏見狀,忙帶著蓮子和栗子,出了這跨院。 月娘一聽董掌櫃竟要將她鎖起來,心中頓時慌了,大聲地喊叫著。 但是董掌櫃早已經出了院子,後面跟著的春柳也開始鎖門了。 本來完全可以不用弄到如此地步的,都是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將他好好的家給毀了。如今,只盼望,不要影響到生意就好了。 “掌櫃的,如今你應該也是知道了,我家豆子根本就沒有害她,倒是她陷害了我家豆子。”楊氏說道,此刻終於感覺不再憋屈,與此同時,火氣也上來了。 董掌櫃不停地點頭,說道:“是,是,豆子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斷斷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都是那個惡婦害的,都是她害的。” 楊氏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和劉景仁一起,將豆子的東西都給收拾好了,帶著兩個閨女一起回了家。 回去之後,見豆子已經在廚房裡準備做午飯了,臉上的情緒平靜,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楊氏從後面悄悄地看著她,淚水不由得又溼潤了眼睛。 這個姑娘,咋就這麼命苦呢? 今日劉景仁也在,一家人算是聚齊了。楊氏又讓蓮子去將穀子也叫了來,一家人團團圓圓地吃了頓午飯,雖說都在心疼豆子,但是事情既然這樣了,他們也只能往前看。不管怎麼著,脫離了那個地方,總歸還是好的。 吃過飯之後,豆子忽然看著楊氏和劉景仁,說道:“爹,娘,我可不可以回老家去?” 楊氏聞言,詫異道:“你回老家去幹啥?” 老家那邊只有劉景仁在那邊看著魚塘,她和幾個閨女,都是在城裡。 但是豆子卻道:“只是想家了,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 聽她說這話,楊氏心裡又泛起了一層酸澀,自然是點頭答應了,說道:“也好,你在那邊好好地休養一段日子也行,那邊也沒啥活,你要是閒的慌的話,就幫著喂喂牲口,給你爹做做飯啥的。” 豆子面上帶著微笑,衝楊氏點了點頭。 蓮子完全可以理解豆子的心情,這城裡是個是非之地,她只怕是一步也不想再踏進來。 當初出嫁時,風風光光的,就算是十里紅妝那又如何?日子過得不順心,還不如嫁個鄉野村夫,起碼夫妻倆一條心,能相互照料。 劉景仁走的時候,豆子收拾了東西,跟著他一起上了馬車。 她揮手向楊氏以及姐姐妹妹告別的時候,臉上仍然帶著笑。 蓮子雖然說有些不捨得,但是想一想,鄉下人畢竟單純,二姐在那邊,心靈上的創傷,說不定能好一些。並且,她感覺,經歷這次的事情之後,她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進。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豆子,再也不是那個凡是有了委屈,只管往自己肚子裡咽的豆子。她的這一變化,讓蓮子很是欣慰。 豆子走了之後,栗子和穀子也相繼離開,一時之間,只剩下楊氏和蓮子在。 楊氏進了後廚,又開始叮叮噹噹地收拾著做點心。蓮子則又坐在櫃檯後面,想著地裡的事情。 如今第一茬菜已經全部收完賣完了,第二茬的種子也已經撒下,好幾天沒過去看了,明兒該去看看才是。 蓮子正想著這事兒,忽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她本來以為是有客人來了,抬頭一看,誰料竟然是張子賀。 “你咋來了?”她問道,他好像是有很久沒有來過了。 張子賀手中拿著一把摺扇,像模像樣地搖著,笑道:“我咋就不能來了。” “去去去”,蓮子笑道,“少來。” 不過張子賀如今身長玉立,穿著一身紫色綢緞袍服,搖著一把摺扇,看上去,倒還真是有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派頭。 “今兒沒事?”蓮子又問道。 張子賀走到蓮子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地道:“今兒休沐。” 蓮子見他這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想誇他幾句呢,這才多大會兒,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不過蓮子這才想起來,今兒的確是他們休沐的日子。以前每逢休沐的時候,蘇可言都會過來,只是他這段日子以來,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休沐的日子,也不會過來,所以,漸漸的,蓮子也忘了。 此時聽張子賀一說,這才想了起來。 “你知道嗎?可言的父親今年任期滿了,聽說有望從南邊往這邊派。”張子賀說道。 蓮子看向他,問道:“啥?真的嗎?” 算算時間,蘇慕安去南邊上任,今年好像正好是第三個年頭了。 蘇慕安當初剛被派往蒼山做縣令那年,正是蓮子穿越過來的那年。時間過得真是啊,不知不覺的,她今年也該及笄了。 蓮子心中不禁感嘆了起來,連她剛才問張子賀的話都忘了,只是見他點頭。 其實她對蘇慕安倒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當初在劉家莊的時候,見過他一面罷了,當時覺得他並不嚴厲。據傳,做官也是做得極好的。 如果他真是能調回來的話,她,會替蘇可言高興的。 “哦,對了,你們很就要考試了是吧?”蓮子又問道。 張子賀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但是我不想考了。” “你說啥?”蓮子忙問道,她沒有聽錯吧,他竟然說他不想考了? 張子賀嘆息一聲,順勢往椅子的靠背上一倚,道:“反正又考不上,何必去瞎折騰。” 蓮子聞言,說道:“你不是學的挺好嗎?府試考的不錯啊。” 蘇可言中瞭解元的那一年,張子賀也是考的不錯,今年會試,應該比較有信心才對。 誰料張子賀嗤笑一聲,又道:“你以為進士是誰想考上就能考上的啊?別做夢了。” 蓮子前世聽說過“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但是這進士到底有多難考,她卻並沒有十分清晰的概念。 不過不管怎麼說,鄉試過後,他又在學堂裡上了三年,就算是明知考不上的話,那也該試試才對,更別說她認為,張子賀還是有希望的。 “你還是去考吧,要是不考的話,只怕你爹也不會應允的吧?” 張子賀將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打開,道:“這倒是,但是他答應我了,如果這回考不上的話,就不讓我考了。” 張掌櫃的鋪子是承襲祖業,如今膝下只有張子賀一個兒子,如果家業得不到傳承的話,他勢必會難過。但是這和家裡出個進士老爺,光宗耀祖比起來,張掌櫃自然是分得出孰輕孰重。 然而,不管他怎麼想,奈何張子賀就是不喜歡讀書,這幾年的學堂,雖然是上下來了,但也只是在混日子罷了。好在張子賀頭腦聰明,考中了舉人。 “真的,你以後不會後悔?”蓮子又問道。 張子賀又是一聲嗤笑:“這有什麼好後悔的?怎麼活不是活?怎麼活不是一輩子,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這說的倒是大實話,蓮子很贊同。打心底來說,她也覺得張子賀不太適合仕途經濟這些道路。 他為人耿直,常衝動,從不委曲求全,實在是不適合在官場上混。並且,他頭腦活泛,如果做生意的話,勢必會做出一番事業。 張掌櫃就是因為頭腦不太活泛,很多事情往往考慮不長遠,這才導致鋪子發展到如今,還是發展不起來。如果到了張子賀的手裡,蓮子幾乎可以肯定,不出三年的時間,他一定能讓它大變樣。 “不管怎麼著,還是要去考考試試的,要不然,這幾年的學,可不是白上了?”蓮子又勸道。 她就是有這種習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算知道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失敗,她也要一路堅持著,去體會這最終失敗的感覺。不管以前怎樣,以後又會怎樣,起碼那個時候,她無怨無悔。 “好,知道了。”張子賀拉長腔說道。 他雖然看似頑劣,但是蓮子的話,他還是能聽得進去的。 “對了,最近可言好像很忙的樣子啊,怎麼休沐的時候也不常見他了?”張子賀問道。 蓮子嘆息一聲,道:“你們是同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張子賀知道她是故意的,因此也睨著眼睛故意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蓮子見狀,只得笑道:“得了得了,他如今確實是有些忙,白天上學堂,休沐的時候啊,他奶奶讓他到鋪子裡學著管生意。” 看來,這事,蘇可言並沒有和張子賀說。蘇可言不是那種喜歡多說話的人,這事,他應該是覺得沒必要吧,所以才沒說。說起他,蓮子倒是覺得,許久不見,倒真是有些想念了。

第二百四十章 勸說

第252章 挑明

劉景仁和楊氏面面相覷,蓮子和栗子雖然早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此時還是要裝作一番驚訝。

而董掌櫃,此時早已經是氣壞了。

月娘見事情被揭穿,忙下了床,穿上鞋子,在董掌櫃腳邊跪下,道:“父親,我們並不是有意要騙你的,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董掌櫃打斷:“行了,你什麼也不必說了。”

說著這話,他又向春柳道:“等會兒將這院門鎖了,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給開門。”

劉景仁和楊氏見狀,忙帶著蓮子和栗子,出了這跨院。

月娘一聽董掌櫃竟要將她鎖起來,心中頓時慌了,大聲地喊叫著。

但是董掌櫃早已經出了院子,後面跟著的春柳也開始鎖門了。

本來完全可以不用弄到如此地步的,都是這個女人,是這個女人,將他好好的家給毀了。如今,只盼望,不要影響到生意就好了。

“掌櫃的,如今你應該也是知道了,我家豆子根本就沒有害她,倒是她陷害了我家豆子。”楊氏說道,此刻終於感覺不再憋屈,與此同時,火氣也上來了。

董掌櫃不停地點頭,說道:“是,是,豆子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斷斷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都是那個惡婦害的,都是她害的。”

楊氏聽他這麼說,也不再說什麼,只是和劉景仁一起,將豆子的東西都給收拾好了,帶著兩個閨女一起回了家。

回去之後,見豆子已經在廚房裡準備做午飯了,臉上的情緒平靜,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楊氏從後面悄悄地看著她,淚水不由得又溼潤了眼睛。

這個姑娘,咋就這麼命苦呢?

今日劉景仁也在,一家人算是聚齊了。楊氏又讓蓮子去將穀子也叫了來,一家人團團圓圓地吃了頓午飯,雖說都在心疼豆子,但是事情既然這樣了,他們也只能往前看。不管怎麼著,脫離了那個地方,總歸還是好的。

吃過飯之後,豆子忽然看著楊氏和劉景仁,說道:“爹,娘,我可不可以回老家去?”

楊氏聞言,詫異道:“你回老家去幹啥?”

老家那邊只有劉景仁在那邊看著魚塘,她和幾個閨女,都是在城裡。

但是豆子卻道:“只是想家了,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

聽她說這話,楊氏心裡又泛起了一層酸澀,自然是點頭答應了,說道:“也好,你在那邊好好地休養一段日子也行,那邊也沒啥活,你要是閒的慌的話,就幫著喂喂牲口,給你爹做做飯啥的。”

豆子面上帶著微笑,衝楊氏點了點頭。

蓮子完全可以理解豆子的心情,這城裡是個是非之地,她只怕是一步也不想再踏進來。

當初出嫁時,風風光光的,就算是十里紅妝那又如何?日子過得不順心,還不如嫁個鄉野村夫,起碼夫妻倆一條心,能相互照料。

劉景仁走的時候,豆子收拾了東西,跟著他一起上了馬車。

她揮手向楊氏以及姐姐妹妹告別的時候,臉上仍然帶著笑。

蓮子雖然說有些不捨得,但是想一想,鄉下人畢竟單純,二姐在那邊,心靈上的創傷,說不定能好一些。並且,她感覺,經歷這次的事情之後,她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進。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豆子,再也不是那個凡是有了委屈,只管往自己肚子裡咽的豆子。她的這一變化,讓蓮子很是欣慰。

豆子走了之後,栗子和穀子也相繼離開,一時之間,只剩下楊氏和蓮子在。

楊氏進了後廚,又開始叮叮噹噹地收拾著做點心。蓮子則又坐在櫃檯後面,想著地裡的事情。

如今第一茬菜已經全部收完賣完了,第二茬的種子也已經撒下,好幾天沒過去看了,明兒該去看看才是。

蓮子正想著這事兒,忽然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她本來以為是有客人來了,抬頭一看,誰料竟然是張子賀。

“你咋來了?”她問道,他好像是有很久沒有來過了。

張子賀手中拿著一把摺扇,像模像樣地搖著,笑道:“我咋就不能來了。”

“去去去”,蓮子笑道,“少來。”

不過張子賀如今身長玉立,穿著一身紫色綢緞袍服,搖著一把摺扇,看上去,倒還真是有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派頭。

“今兒沒事?”蓮子又問道。

張子賀走到蓮子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地道:“今兒休沐。”

蓮子見他這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想誇他幾句呢,這才多大會兒,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不過蓮子這才想起來,今兒的確是他們休沐的日子。以前每逢休沐的時候,蘇可言都會過來,只是他這段日子以來,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候休沐的日子,也不會過來,所以,漸漸的,蓮子也忘了。

此時聽張子賀一說,這才想了起來。

“你知道嗎?可言的父親今年任期滿了,聽說有望從南邊往這邊派。”張子賀說道。

蓮子看向他,問道:“啥?真的嗎?”

算算時間,蘇慕安去南邊上任,今年好像正好是第三個年頭了。

蘇慕安當初剛被派往蒼山做縣令那年,正是蓮子穿越過來的那年。時間過得真是啊,不知不覺的,她今年也該及笄了。

蓮子心中不禁感嘆了起來,連她剛才問張子賀的話都忘了,只是見他點頭。

其實她對蘇慕安倒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當初在劉家莊的時候,見過他一面罷了,當時覺得他並不嚴厲。據傳,做官也是做得極好的。

如果他真是能調回來的話,她,會替蘇可言高興的。

“哦,對了,你們很就要考試了是吧?”蓮子又問道。

張子賀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道:“但是我不想考了。”

“你說啥?”蓮子忙問道,她沒有聽錯吧,他竟然說他不想考了?

張子賀嘆息一聲,順勢往椅子的靠背上一倚,道:“反正又考不上,何必去瞎折騰。”

蓮子聞言,說道:“你不是學的挺好嗎?府試考的不錯啊。”

蘇可言中瞭解元的那一年,張子賀也是考的不錯,今年會試,應該比較有信心才對。

誰料張子賀嗤笑一聲,又道:“你以為進士是誰想考上就能考上的啊?別做夢了。”

蓮子前世聽說過“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但是這進士到底有多難考,她卻並沒有十分清晰的概念。

不過不管怎麼說,鄉試過後,他又在學堂裡上了三年,就算是明知考不上的話,那也該試試才對,更別說她認為,張子賀還是有希望的。

“你還是去考吧,要是不考的話,只怕你爹也不會應允的吧?”

張子賀將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打開,道:“這倒是,但是他答應我了,如果這回考不上的話,就不讓我考了。”

張掌櫃的鋪子是承襲祖業,如今膝下只有張子賀一個兒子,如果家業得不到傳承的話,他勢必會難過。但是這和家裡出個進士老爺,光宗耀祖比起來,張掌櫃自然是分得出孰輕孰重。

然而,不管他怎麼想,奈何張子賀就是不喜歡讀書,這幾年的學堂,雖然是上下來了,但也只是在混日子罷了。好在張子賀頭腦聰明,考中了舉人。

“真的,你以後不會後悔?”蓮子又問道。

張子賀又是一聲嗤笑:“這有什麼好後悔的?怎麼活不是活?怎麼活不是一輩子,只要自己開心就好。”

這說的倒是大實話,蓮子很贊同。打心底來說,她也覺得張子賀不太適合仕途經濟這些道路。

他為人耿直,常衝動,從不委曲求全,實在是不適合在官場上混。並且,他頭腦活泛,如果做生意的話,勢必會做出一番事業。

張掌櫃就是因為頭腦不太活泛,很多事情往往考慮不長遠,這才導致鋪子發展到如今,還是發展不起來。如果到了張子賀的手裡,蓮子幾乎可以肯定,不出三年的時間,他一定能讓它大變樣。

“不管怎麼著,還是要去考考試試的,要不然,這幾年的學,可不是白上了?”蓮子又勸道。

她就是有這種習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算知道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失敗,她也要一路堅持著,去體會這最終失敗的感覺。不管以前怎樣,以後又會怎樣,起碼那個時候,她無怨無悔。

“好,知道了。”張子賀拉長腔說道。

他雖然看似頑劣,但是蓮子的話,他還是能聽得進去的。

“對了,最近可言好像很忙的樣子啊,怎麼休沐的時候也不常見他了?”張子賀問道。

蓮子嘆息一聲,道:“你們是同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張子賀知道她是故意的,因此也睨著眼睛故意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蓮子見狀,只得笑道:“得了得了,他如今確實是有些忙,白天上學堂,休沐的時候啊,他奶奶讓他到鋪子裡學著管生意。”

看來,這事,蘇可言並沒有和張子賀說。蘇可言不是那種喜歡多說話的人,這事,他應該是覺得沒必要吧,所以才沒說。說起他,蓮子倒是覺得,許久不見,倒真是有些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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