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答應

農家喜事·白露·2,078·2026/3/23

第五百零一章 答應 “到底是嫁去了哪家?”蓮子又問道。 那小夥計這才說道:“說是去了嶺南。” 蓮子心中一驚,那可著實有些距離,光是路上的時間,就要‘花’上幾個月吧。 嫁的這麼遠,難道是她自己的意思? 蓮子也想過可能是李府那邊的意思,但是仔細一想,聽這夥計剛才的描述,那麼大的排場,只怕不是了。如果當真是想把她嫁的遠遠的,擺脫了這檔子醜事,嫁‘女’的儀式肯定也不會大鋪排。 “哎呦,你竟然在這兒呢,還以為你去哪裡了。”栗子抱怨一聲,從樓上下來。 蓮子回頭見她來了,笑道:“我也沒去哪裡啊,橫豎不會出了這‘七彩坊’,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裡那麼輕易走丟?”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在栗子眼中,蓮子此時畢竟還算是病人,她必定要好好地看著。 栗子聽她如此說,瞥了她一眼,又說道:“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咱還是趕緊地回去吧。” 蓮子點頭,隨後和栗子一起,出了“七彩坊”,直接回家去。 回去之後,蘇可言也下了早朝回來,拿回來一封信,‘交’給蓮子。 蓮子打開看了看,見是王頌川寫來的。 “我就說吧,只怕是不行。”蓮子一邊看信,一邊搖頭說道。 栗子聞言,忙問道:“咋了?出了啥事?” 蓮子將信合上,說道:“家裡那邊連日大雨,地裡的情況不太好。” 她說著這話,嘆息一聲:“看來今年是別想賺到錢了。” 家裡那邊的大雨她知道,也著實是心焦,但是此時聽蓮子這麼說,忍不住嘲笑一聲:“你都那麼多錢了,再賺那麼多有啥用?” 蓮子立即回道:“你不也是一樣?”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都不再說話。 但是蓮子到底還是擔心,雨水一旦多了,地裡那些菜,只怕要爛根了。不過還好她上個月已經寫了信,告訴了他們一些防治的法子,這次王頌川的信上,說是有些成效。 如今她已經不求今年還能賺多少錢了,只盡她最大的努力,將損失減輕到最低就好了。 劉家莊,那日好不容易有了個好天氣,但是當天還沒過去,夜裡就又下起了雨來。 次日雨勢漸大,王頌川本來還想著回城裡的,但是看著這雨勢,只得再在家裡住幾天再走。 然而,自從那日劉曉暖挑撥王頌川不成,劉老爹說要與她斷絕關係,攆出家‘門’。李氏自然是不讓,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離開家。 她之前就已經託她老孃給劉曉暖尋親事,但是不管說的再怎麼好,只要人家一打聽,一聽說她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回了孃家的,那心裡就立馬變了樣。 與人有‘奸’情,這樣的人,誰家敢要? 但是最近有一個人,卻讓李氏記在了心上。 大雨還在下著,李氏家裡,院子東南角上,幾隻老母‘雞’早已躲在‘雞’棚子裡,時而發出幾聲“咯咯”的叫聲。 堂屋裡,劉景民靠著‘門’蹲著,正在吸著旱菸,而李氏和劉曉暖,則坐在‘門’口,正在做著針線。 這些活兒,劉曉暖以前自然是不會幹,但是自從回了家之後,李氏不讓她在家吃閒飯,縱然是不願意,也不得不做上一些。 “我說麥子啊,那李囤村的李大槐,我就覺得不錯,你就嫁了吧。”李氏一邊捻線,一邊說道。 劉曉暖在納著鞋底,聽李氏這話,沒有答話。 這李屯村的李大槐,早年死了媳‘婦’,又長相寒磣,所以之後一直難找到媳‘婦’,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把兩個兒子給拉扯大了。如今兒子也都成了家,他也清閒了下來,因為之前學過石匠的手藝,所以如今手裡攢下了點錢,就開始尋思著再找個媳‘婦’。 但是他現在都糟老頭子一個,那些年輕的閨‘女’,自然看不上,老婆子他自己又瞧不上,這下可就犯了難。 偏巧那日,聽人介紹起了這劉家莊的姑娘,說今年才二十來歲。媒婆將這姑娘好一通誇讚,他覺得這姑娘雖然被休回了孃家,但是好在年輕啊,是個不錯的。 只是這樣年輕的姑娘,會安心嫁給他? 後來一打聽,便知道了,原來是與人有‘奸’,這才被休的。李大槐當即打消了主意,這樣的‘女’人,死活不能要。 但是後來又經媒婆說合,說這姑娘長得那叫一個俊俏,出了這樣的事,她如今可算是改好了,就算還不放心的話,他李大槐有錢,還怕不能栓牢了她的心?只要是看得牢了,斷然不會出事的。 被這麼一勸說,李大槐再次動心了,便開始託媒婆說合,並許以五兩銀子的聘禮。 娶個黃‘花’閨‘女’也不過‘花’上十幾兩銀子,五兩銀子做聘禮,已經夠給面子了。 李氏也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當日與劉曉暖一說,她竟然落下了臉。 “我知道你的心思,那李大槐雖然老,但是他有錢啊,你要是過去了,肯定是吃穿不愁的,還被寵著愛著的。”李氏接著說道。 “你也不瞅瞅,你現在這樣的身份,想要找個年輕的後生,那可能嗎?” 劉曉暖只在一邊聽著,但是心裡著實是煩躁。 自從豆子成親那日起,她便留意起了王頌川,想他本來只是二房家中一個卑微的長工,娶了豆子才得以一步登天。 同樣是被休回孃家的,憑什麼豆子可以,她就不可以? 這樣想著,劉曉暖便動了心思,開始關注起了王頌川。 對於二房一家來說,他畢竟是個外人,他自己只怕也是這麼想的。只要她在他耳邊多說上一些話,讓他捲了錢財走人,這麼大的‘誘’‘惑’,他一定會去做的吧。 到時候,她再自己去找她,就算得不到正室的位分,再做個妾,她也願意。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成了這個樣子。更想不到的是,那王頌川竟然是個如此頑固執拗、不知變通,又鑽牛角尖的人。 ..

第五百零一章 答應

“到底是嫁去了哪家?”蓮子又問道。

那小夥計這才說道:“說是去了嶺南。”

蓮子心中一驚,那可著實有些距離,光是路上的時間,就要‘花’上幾個月吧。

嫁的這麼遠,難道是她自己的意思?

蓮子也想過可能是李府那邊的意思,但是仔細一想,聽這夥計剛才的描述,那麼大的排場,只怕不是了。如果當真是想把她嫁的遠遠的,擺脫了這檔子醜事,嫁‘女’的儀式肯定也不會大鋪排。

“哎呦,你竟然在這兒呢,還以為你去哪裡了。”栗子抱怨一聲,從樓上下來。

蓮子回頭見她來了,笑道:“我也沒去哪裡啊,橫豎不會出了這‘七彩坊’,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裡那麼輕易走丟?”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在栗子眼中,蓮子此時畢竟還算是病人,她必定要好好地看著。

栗子聽她如此說,瞥了她一眼,又說道:“行了,時候也不早了,咱還是趕緊地回去吧。”

蓮子點頭,隨後和栗子一起,出了“七彩坊”,直接回家去。

回去之後,蘇可言也下了早朝回來,拿回來一封信,‘交’給蓮子。

蓮子打開看了看,見是王頌川寫來的。

“我就說吧,只怕是不行。”蓮子一邊看信,一邊搖頭說道。

栗子聞言,忙問道:“咋了?出了啥事?”

蓮子將信合上,說道:“家裡那邊連日大雨,地裡的情況不太好。”

她說著這話,嘆息一聲:“看來今年是別想賺到錢了。”

家裡那邊的大雨她知道,也著實是心焦,但是此時聽蓮子這麼說,忍不住嘲笑一聲:“你都那麼多錢了,再賺那麼多有啥用?”

蓮子立即回道:“你不也是一樣?”

姐妹二人相視一笑,都不再說話。

但是蓮子到底還是擔心,雨水一旦多了,地裡那些菜,只怕要爛根了。不過還好她上個月已經寫了信,告訴了他們一些防治的法子,這次王頌川的信上,說是有些成效。

如今她已經不求今年還能賺多少錢了,只盡她最大的努力,將損失減輕到最低就好了。

劉家莊,那日好不容易有了個好天氣,但是當天還沒過去,夜裡就又下起了雨來。

次日雨勢漸大,王頌川本來還想著回城裡的,但是看著這雨勢,只得再在家裡住幾天再走。

然而,自從那日劉曉暖挑撥王頌川不成,劉老爹說要與她斷絕關係,攆出家‘門’。李氏自然是不讓,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離開家。

她之前就已經託她老孃給劉曉暖尋親事,但是不管說的再怎麼好,只要人家一打聽,一聽說她是因為什麼原因才回了孃家的,那心裡就立馬變了樣。

與人有‘奸’情,這樣的人,誰家敢要?

但是最近有一個人,卻讓李氏記在了心上。

大雨還在下著,李氏家裡,院子東南角上,幾隻老母‘雞’早已躲在‘雞’棚子裡,時而發出幾聲“咯咯”的叫聲。

堂屋裡,劉景民靠著‘門’蹲著,正在吸著旱菸,而李氏和劉曉暖,則坐在‘門’口,正在做著針線。

這些活兒,劉曉暖以前自然是不會幹,但是自從回了家之後,李氏不讓她在家吃閒飯,縱然是不願意,也不得不做上一些。

“我說麥子啊,那李囤村的李大槐,我就覺得不錯,你就嫁了吧。”李氏一邊捻線,一邊說道。

劉曉暖在納著鞋底,聽李氏這話,沒有答話。

這李屯村的李大槐,早年死了媳‘婦’,又長相寒磣,所以之後一直難找到媳‘婦’,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把兩個兒子給拉扯大了。如今兒子也都成了家,他也清閒了下來,因為之前學過石匠的手藝,所以如今手裡攢下了點錢,就開始尋思著再找個媳‘婦’。

但是他現在都糟老頭子一個,那些年輕的閨‘女’,自然看不上,老婆子他自己又瞧不上,這下可就犯了難。

偏巧那日,聽人介紹起了這劉家莊的姑娘,說今年才二十來歲。媒婆將這姑娘好一通誇讚,他覺得這姑娘雖然被休回了孃家,但是好在年輕啊,是個不錯的。

只是這樣年輕的姑娘,會安心嫁給他?

後來一打聽,便知道了,原來是與人有‘奸’,這才被休的。李大槐當即打消了主意,這樣的‘女’人,死活不能要。

但是後來又經媒婆說合,說這姑娘長得那叫一個俊俏,出了這樣的事,她如今可算是改好了,就算還不放心的話,他李大槐有錢,還怕不能栓牢了她的心?只要是看得牢了,斷然不會出事的。

被這麼一勸說,李大槐再次動心了,便開始託媒婆說合,並許以五兩銀子的聘禮。

娶個黃‘花’閨‘女’也不過‘花’上十幾兩銀子,五兩銀子做聘禮,已經夠給面子了。

李氏也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當日與劉曉暖一說,她竟然落下了臉。

“我知道你的心思,那李大槐雖然老,但是他有錢啊,你要是過去了,肯定是吃穿不愁的,還被寵著愛著的。”李氏接著說道。

“你也不瞅瞅,你現在這樣的身份,想要找個年輕的後生,那可能嗎?”

劉曉暖只在一邊聽著,但是心裡著實是煩躁。

自從豆子成親那日起,她便留意起了王頌川,想他本來只是二房家中一個卑微的長工,娶了豆子才得以一步登天。

同樣是被休回孃家的,憑什麼豆子可以,她就不可以?

這樣想著,劉曉暖便動了心思,開始關注起了王頌川。

對於二房一家來說,他畢竟是個外人,他自己只怕也是這麼想的。只要她在他耳邊多說上一些話,讓他捲了錢財走人,這麼大的‘誘’‘惑’,他一定會去做的吧。

到時候,她再自己去找她,就算得不到正室的位分,再做個妾,她也願意。只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成了這個樣子。更想不到的是,那王頌川竟然是個如此頑固執拗、不知變通,又鑽牛角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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