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相助

農家喜事·白露·3,094·2026/3/23

第五百一十章 相助 孩子還小,雖然如今已經有了好幾個丫頭和‘奶’娘,但是孩子的一應事情,多數全都是穀子一個人打理,也著實是辛苦。 此時,王吉瑞和穀子一起給孩子餵飯,但是他能發現,穀子臉上帶著忽視不掉的焦慮。 “放心。”忽然,王吉瑞握了一下她的手說道。 穀子抬眼看他,她也不想擔心,但是不由得,就是放心不下啊。 “放心。” 突然,剛剛學會說話的寶兒學著王吉瑞的話,‘奶’聲‘奶’氣地說道。 雖然是孩童的話語,但是聽在穀子的耳中,卻倍感動容。她忍不住將寶兒抱在懷裡,親了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見丫頭急急忙忙地進來了,說道:“爺,夫人,來了來了。” 穀子見這丫頭一副驚詫的樣子,似乎連話都說不好了,心中煩躁,正想開口訓斥她幾句,卻忽然見好幾個人已經上‘門’來了。 看著這番景象,穀子瞬間愣在了原地。 一切來的太突然,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更想象不到,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見栗子和蓮子走在前面,一人一邊地扶著楊氏和劉景仁,而後面,還跟著豆子和王頌川。 “你們,你們咋來了?”穀子問道,臉上仍然帶著疑‘惑’。 要說爹孃和豆子夫妻來的話,那也還可以接受,但是蓮子和栗子,不是都在京城的嗎,怎麼突然來了? 還是說,都是因為她這幾日太過於擔憂了,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但是就在她想著這些的時候,卻突然聽栗子一聲大笑,說道:“瞧,大姐被咱嚇傻了呢。” 一旁的王吉瑞聽到此話,忙抱著孩子起來說道:“可不是,你大姐這幾日一直擔心,乍一下你們都來了,她可真是要被嚇傻了。” 別說穀子,就連他,也是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了過來。 穀子聽王吉瑞這麼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急忙出去讓他們進來。 楊氏見穀子雖然面容憔悴了一些,但是身子卻還算健康,因此也就不再擔心。只要她不在為他們擔心,想必沒幾天就能恢復了。 “寶兒,來,讓姥娘抱抱。”楊氏衝著寶兒拍拍巴掌,張開雙臂說道。 寶兒自小就和楊氏接觸的多,此時見了她,自然是十分開心,早就張開雙臂,撲到了她懷裡。 蓮子走了進來,在桌邊坐下,說道:“我也是和你一樣,擔心爹孃,所以就從京城跑過來看看了。” 穀子聽她如此說,點了點頭,轉而又看向劉景仁問道:“爹,這到底是咋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大壩怎麼突然就絕堤了呢?” 劉景仁嘆息一聲,說起這事兒,他也著實感覺不可思議。 任憑他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但是這柳家大壩,都沒有決堤過。今年雖然雨水確實多了,但是如果仔細思考一番的話,也不至於會釀成這樣的後果。 蓮子在一邊聽著他們說話,突然問道:“這柳家大壩,每年都有修繕嗎?” 劉景仁點頭說道:“是每年都會修繕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就奇怪了,雨水自從入夏以來才多起來的,如果緊急修復的話,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不知道,負責修繕的人是誰?”蓮子又問道。 這次換做栗子回道:“就是那河伯所所官啊。” 說起這河伯所的所官,蓮子隱約覺的,在哪裡聽說過。仔細想了一想,這才想了起來,原來就是那新上任的寧家二房少爺。 當初對於他是如何當上這所官的,蓮子心中還疑‘惑’了好久。今日一看,難道,這事情,他還參與其中了? 但是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測罷了,至於到底有沒有,她也不敢肯定。 一家人在穀子家裡小聚,蓮子尋思著,既然他們家在城裡都有住的的地方,那就不必麻煩陸大人和陸夫人了。欠多了人情,也是不好還的。 因此,回去的時候,只有蓮子一個人回去了,也好去向陸夫人說明情況。 由於蘇可言此次是奉皇命前來辦公事,所以要住在縣衙,蓮子隨著一起,也就要住在那裡。 回去之後,蓮子立即去了陸夫人那邊,和她說了這事兒,又表示了一番謝意,之後才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此時,蘇可言也先回來休息了,見蓮子回來了,忙問爹孃如何了。 因為得知家人都沒事,平平安安的,蓮子心情也輕鬆了起來,笑著回道:“都好著呢,沒事兒。” 她說完這話,又笑道:“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沒有見到你。” 蘇可言聞言也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有陸景行拉著他去名義上討論公事,實則暗地裡接風洗塵,他一早地就和蓮子一起過去了。 “等我有了空,一定親自過去。”蘇可言說道。 之後,蓮子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 “對了,程先生在哪裡呢?”蓮子突然想了起來,問道。 自從到了蒼山之後,她就一‘門’心思地撲在了劉景仁和楊氏那邊,竟然沒有留意他的動向。 蘇可言搖搖頭,他今天下午一直和陸景行在一起,並沒有出縣衙,也沒有見到程先生。 “那可咋辦?”蓮子不由得問道,畢竟是她帶出來的,要是出了啥事,那可不是玩的。 蘇可言上前拉著她的手,勸道:“你且放心,不會出啥事的。程先生這麼大的人了,一定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蓮子一想到那人那般古怪,心中便放鬆不下來。 最後蘇可言無法,只得叫了個小廝進來,讓他出去給找找。 小廝很快就回來了,但是也帶來了一個讓蓮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消息。 原來程先生,竟然去了災民那邊,揚言要給裡面的人治病。 但是這種大災之後,很可能會發生疫病,所以官府才會嚴格控制。程先生自然也是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自己直接去了,要給那些災民看病。 只是這麼一來,那些把守的衙役,根本就沒有相信他的。反正上頭‘交’代了,要死死地把好‘門’,決對不能讓任何人出來,也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所以,把好‘門’就對了,肯定不會有什麼過錯。 但是程先生被阻攔在外面,也絲毫不退縮,反而直接在外面等著,大有一副和那群衙役死磕到底的樣子。 “我就說吧,程先生可當真是怪呢。”蓮子哭笑不得地說道。 她說完這話,有繼續道:“不過沒想到的是,程先生竟然還真有病一顆狹義之心呢,要和我們一起同來,竟然就是為了幫助這邊救災。” 蘇可言點點頭,他知道,程先生雖然人是古怪了一點,但是心一點都不壞,這也就是他除了因為他是自己和蓮子的救命恩人之外,還如此尊重他的原因。 蓮子想了想,又說道:“要不然呢,我明兒也去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蘇可言立馬搖頭,說道“你還是不要去了,現在身子還沒完全好利索,要是萬一過了病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蓮子知道他心中的擔憂,但是她自己覺得,身子好像是真的好了呢。 “不礙的吧,何況,不是還有程先生在嗎?我一定不會有事的。”蓮子又說道。 但是蘇可言再次搖頭,堅定地說不行。 一時間蓮子沒有辦法,只得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次水災,受害的大多是他們相鄰幾個村子的,並且如今倖存下來的,也大多是他們劉家莊的。就衝著這同村的情誼,她覺得,要是能幫的話,也一定要幫一下。 但是既然蘇可言不願意,不放心,那就暫且罷了吧,也省得讓他心中掛念。 “我跟你說件事兒。”蓮子看向蘇可言說道。 蘇可言認真地看著她,給了她一個示意她說下去的眼神。 “這柳家大壩,你也知道,靠近我們劉家莊,其實每年都會修繕的,今年也不例外。” 蘇可言仍然認真地聽著她說話。 蓮子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並且今年發生了一件可以說是比較意外的事。” “什麼意外的事?”蘇可言皺眉問道。 蓮子抿了下‘唇’,將之前栗子和她說的事情告訴了蘇可言。 “其實也說不得是什麼特別的事,只是今年的河伯所所官換了。” 蘇可言點頭,這個他知道。這水湖一事,本來就是河伯所所官的事兒,但是自從他來了這裡之後,暫時還沒有出去過,也沒有見過新上任的河伯所所官。 “有什麼關係嗎?”蘇可言又問道。 蓮子接著回道:“你知道這新上任的是何人?就是寧家二房的少爺。” 寧家二房的少爺,蘇可言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只是感覺有些熟悉。 “就是那次,我那堂姐去咱家求人情的那個人。”蓮子又說道。 聽她這麼一提示,蘇可言便想了起來,原來是他。“哦”,他答應一聲,“那你認為,這事兒和他有關係?” ..

第五百一十章 相助

孩子還小,雖然如今已經有了好幾個丫頭和‘奶’娘,但是孩子的一應事情,多數全都是穀子一個人打理,也著實是辛苦。

此時,王吉瑞和穀子一起給孩子餵飯,但是他能發現,穀子臉上帶著忽視不掉的焦慮。

“放心。”忽然,王吉瑞握了一下她的手說道。

穀子抬眼看他,她也不想擔心,但是不由得,就是放心不下啊。

“放心。”

突然,剛剛學會說話的寶兒學著王吉瑞的話,‘奶’聲‘奶’氣地說道。

雖然是孩童的話語,但是聽在穀子的耳中,卻倍感動容。她忍不住將寶兒抱在懷裡,親了一下。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見丫頭急急忙忙地進來了,說道:“爺,夫人,來了來了。”

穀子見這丫頭一副驚詫的樣子,似乎連話都說不好了,心中煩躁,正想開口訓斥她幾句,卻忽然見好幾個人已經上‘門’來了。

看著這番景象,穀子瞬間愣在了原地。

一切來的太突然,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更想象不到,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見栗子和蓮子走在前面,一人一邊地扶著楊氏和劉景仁,而後面,還跟著豆子和王頌川。

“你們,你們咋來了?”穀子問道,臉上仍然帶著疑‘惑’。

要說爹孃和豆子夫妻來的話,那也還可以接受,但是蓮子和栗子,不是都在京城的嗎,怎麼突然來了?

還是說,都是因為她這幾日太過於擔憂了,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但是就在她想著這些的時候,卻突然聽栗子一聲大笑,說道:“瞧,大姐被咱嚇傻了呢。”

一旁的王吉瑞聽到此話,忙抱著孩子起來說道:“可不是,你大姐這幾日一直擔心,乍一下你們都來了,她可真是要被嚇傻了。”

別說穀子,就連他,也是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了過來。

穀子聽王吉瑞這麼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急忙出去讓他們進來。

楊氏見穀子雖然面容憔悴了一些,但是身子卻還算健康,因此也就不再擔心。只要她不在為他們擔心,想必沒幾天就能恢復了。

“寶兒,來,讓姥娘抱抱。”楊氏衝著寶兒拍拍巴掌,張開雙臂說道。

寶兒自小就和楊氏接觸的多,此時見了她,自然是十分開心,早就張開雙臂,撲到了她懷裡。

蓮子走了進來,在桌邊坐下,說道:“我也是和你一樣,擔心爹孃,所以就從京城跑過來看看了。”

穀子聽她如此說,點了點頭,轉而又看向劉景仁問道:“爹,這到底是咋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大壩怎麼突然就絕堤了呢?”

劉景仁嘆息一聲,說起這事兒,他也著實感覺不可思議。

任憑他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裡,但是這柳家大壩,都沒有決堤過。今年雖然雨水確實多了,但是如果仔細思考一番的話,也不至於會釀成這樣的後果。

蓮子在一邊聽著他們說話,突然問道:“這柳家大壩,每年都有修繕嗎?”

劉景仁點頭說道:“是每年都會修繕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就奇怪了,雨水自從入夏以來才多起來的,如果緊急修復的話,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不知道,負責修繕的人是誰?”蓮子又問道。

這次換做栗子回道:“就是那河伯所所官啊。”

說起這河伯所的所官,蓮子隱約覺的,在哪裡聽說過。仔細想了一想,這才想了起來,原來就是那新上任的寧家二房少爺。

當初對於他是如何當上這所官的,蓮子心中還疑‘惑’了好久。今日一看,難道,這事情,他還參與其中了?

但是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測罷了,至於到底有沒有,她也不敢肯定。

一家人在穀子家裡小聚,蓮子尋思著,既然他們家在城裡都有住的的地方,那就不必麻煩陸大人和陸夫人了。欠多了人情,也是不好還的。

因此,回去的時候,只有蓮子一個人回去了,也好去向陸夫人說明情況。

由於蘇可言此次是奉皇命前來辦公事,所以要住在縣衙,蓮子隨著一起,也就要住在那裡。

回去之後,蓮子立即去了陸夫人那邊,和她說了這事兒,又表示了一番謝意,之後才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此時,蘇可言也先回來休息了,見蓮子回來了,忙問爹孃如何了。

因為得知家人都沒事,平平安安的,蓮子心情也輕鬆了起來,笑著回道:“都好著呢,沒事兒。”

她說完這話,又笑道:“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沒有見到你。”

蘇可言聞言也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有陸景行拉著他去名義上討論公事,實則暗地裡接風洗塵,他一早地就和蓮子一起過去了。

“等我有了空,一定親自過去。”蘇可言說道。

之後,蓮子又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

“對了,程先生在哪裡呢?”蓮子突然想了起來,問道。

自從到了蒼山之後,她就一‘門’心思地撲在了劉景仁和楊氏那邊,竟然沒有留意他的動向。

蘇可言搖搖頭,他今天下午一直和陸景行在一起,並沒有出縣衙,也沒有見到程先生。

“那可咋辦?”蓮子不由得問道,畢竟是她帶出來的,要是出了啥事,那可不是玩的。

蘇可言上前拉著她的手,勸道:“你且放心,不會出啥事的。程先生這麼大的人了,一定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蓮子一想到那人那般古怪,心中便放鬆不下來。

最後蘇可言無法,只得叫了個小廝進來,讓他出去給找找。

小廝很快就回來了,但是也帶來了一個讓蓮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消息。

原來程先生,竟然去了災民那邊,揚言要給裡面的人治病。

但是這種大災之後,很可能會發生疫病,所以官府才會嚴格控制。程先生自然也是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自己直接去了,要給那些災民看病。

只是這麼一來,那些把守的衙役,根本就沒有相信他的。反正上頭‘交’代了,要死死地把好‘門’,決對不能讓任何人出來,也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所以,把好‘門’就對了,肯定不會有什麼過錯。

但是程先生被阻攔在外面,也絲毫不退縮,反而直接在外面等著,大有一副和那群衙役死磕到底的樣子。

“我就說吧,程先生可當真是怪呢。”蓮子哭笑不得地說道。

她說完這話,有繼續道:“不過沒想到的是,程先生竟然還真有病一顆狹義之心呢,要和我們一起同來,竟然就是為了幫助這邊救災。”

蘇可言點點頭,他知道,程先生雖然人是古怪了一點,但是心一點都不壞,這也就是他除了因為他是自己和蓮子的救命恩人之外,還如此尊重他的原因。

蓮子想了想,又說道:“要不然呢,我明兒也去看看吧,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蘇可言立馬搖頭,說道“你還是不要去了,現在身子還沒完全好利索,要是萬一過了病氣,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蓮子知道他心中的擔憂,但是她自己覺得,身子好像是真的好了呢。

“不礙的吧,何況,不是還有程先生在嗎?我一定不會有事的。”蓮子又說道。

但是蘇可言再次搖頭,堅定地說不行。

一時間蓮子沒有辦法,只得放棄了這個打算。

這次水災,受害的大多是他們相鄰幾個村子的,並且如今倖存下來的,也大多是他們劉家莊的。就衝著這同村的情誼,她覺得,要是能幫的話,也一定要幫一下。

但是既然蘇可言不願意,不放心,那就暫且罷了吧,也省得讓他心中掛念。

“我跟你說件事兒。”蓮子看向蘇可言說道。

蘇可言認真地看著她,給了她一個示意她說下去的眼神。

“這柳家大壩,你也知道,靠近我們劉家莊,其實每年都會修繕的,今年也不例外。”

蘇可言仍然認真地聽著她說話。

蓮子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並且今年發生了一件可以說是比較意外的事。”

“什麼意外的事?”蘇可言皺眉問道。

蓮子抿了下‘唇’,將之前栗子和她說的事情告訴了蘇可言。

“其實也說不得是什麼特別的事,只是今年的河伯所所官換了。”

蘇可言點頭,這個他知道。這水湖一事,本來就是河伯所所官的事兒,但是自從他來了這裡之後,暫時還沒有出去過,也沒有見過新上任的河伯所所官。

“有什麼關係嗎?”蘇可言又問道。

蓮子接著回道:“你知道這新上任的是何人?就是寧家二房的少爺。”

寧家二房的少爺,蘇可言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只是感覺有些熟悉。

“就是那次,我那堂姐去咱家求人情的那個人。”蓮子又說道。

聽她這麼一提示,蘇可言便想了起來,原來是他。“哦”,他答應一聲,“那你認為,這事兒和他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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