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看緊

農家喜事·白露·3,142·2026/3/23

第五百二十章 看緊 蓮子見她不解,於是說道:“他不是說了嘛,陸大人也說他一定會沒事的。” 忍冬聞言,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他確實是說了這句話,但是,這又關係到什麼? 然而,她心中又一細想,便明白了。 “‘奶’‘奶’的意思,是那陸大人也參與其中了。” 蓮子點頭:“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 因為那陸景行,實在是反常的厲害。 按理說,他的轄縣發生了這等事,出了事之後,他不該安然無恙。但是他卻還真是一點事兒沒有,這就讓蓮子不得不懷疑。今日又聽寧德一說,她心中便已確定,只怕這其中,是陸景行和寧德相互勾結的。 然而,既然如此說的話,蓮子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那就是陸景行從中獲利,為何又要寧德把蘇府給供了出來?這事情不細查便罷,如果細查的話,他必定逃脫不了干係。 如果不是說不是他主動捅出的話,那又是誰?上面派來賑災的,除了蘇可言,還有賀蘭亭,但是賀蘭亭留給蓮子的印象,一直不太愛說話,聽蘇可言說,他倒是個不錯的人,於水利工程一事十分‘精’通,每天到了那邊,都是忙個不停,回到住所之後,研究一會兒圖紙,便早早地睡了。 並且他只是工部主事,朝廷派他來是幫助修繕工程的,並不是讓他查案的。 如果說有人要查的話,那最有可能的人,應該是蘇可言才對。畢竟他對這邊熟悉,要是查起來,也容易的很。 想到這裡,蓮子就徹底糊塗了。 排除了陸景行自己將這件事情捅出來的可能,她就想不到別人了。但是事情又明擺著,一定是有人從中動了手腳。 蓮子不禁心中又是急又是煩,忍不住嘆了口氣。 “‘奶’‘奶’,那這回咱們該如何?”忍冬問道。 蓮子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覺得,那寧德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如果把他給問明白了,事情應該就能清楚了。” 忍冬點頭,但是心中也不免焦急,寧德的態度,明擺在那裡,再問他的話,只怕他也不會說的。 她抬頭,見蓮子眉頭深深擰著,只是這一天以來,她看上去就憔悴了不少。 “您先不要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忍冬再次勸道。 蓮子看著她微笑了一下,這個丫頭,不但聰明,而且貼心,什麼事情‘交’給她處理,都會讓人放心。 如今雖然沒有什麼好辦法,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一些線索,那就順著這條線,慢慢地去探尋,說不定就有什麼發現。 蓮子讓忍冬近日多留意一下縣衙裡的事兒,尤其是陸景行和陸夫人。事後想想,蓮子越發地覺得昨日陸夫人的表現,有些奇怪。雖然看似正常,但是她心裡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覺得她一定有問題。 忍冬答應著,之後便和蓮子一起回了縣衙。 然而,在‘門’口,竟然見到了栗子,正在那邊與守‘門’的官差爭執。 “怎麼了?”蓮子下車問道。 栗子見她竟然從外面來了,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是隨即指著那官差說道:“我說我要進去找你,但是他不讓。” “怎麼回事?”蓮子也看向那官差問道。 他立馬賠著笑說道:“蘇夫人,我們陸大人特意‘交’代了,為了讓蘇夫人您清淨,不讓閒雜人等進去‘騷’擾您。” “哦”,蓮子聞言答應了一聲,“她是我姐姐,不算閒雜人等。” 說著這話,她便拉著栗子,進了縣衙的大‘門’。 “哎呀,到底是出了啥事?急死人了。”栗子跟著蓮子一進去便急忙問道。 蓮子轉頭,給了她一個讓她先不要說話的眼神,隨即帶著她回了自己住的房間。 進了裡面,關上‘門’之後,忍冬便出去了,在外面守著。 “到底是咋回事?”栗子又問道。 蓮子說道:“這裡畢竟不是咱們自己家,隔牆有耳,說話不方便。” 栗子點點頭,又接著道:“我聽說可言出事了,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蓮子嘆息一聲,本來不想讓他們知道的,省的跟著擔心,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於是,蓮子便將事情和她說了。 “那這可咋辦?要緊不要緊?”栗子忙問道。 蓮子面‘色’凝重,點了點頭。 栗子見狀,更是焦急了起來,說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為今之計,只有先查明事情的真相,找到證據,才能把他給救出來。” “可有發現?” 蓮子想了想,輕輕地點了下頭,將剛剛去探監的事情告訴了栗子。 “我去問他!”栗子一聽蓮子說那寧德必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因果,噌的站起身說道,抬步就要出去。 蓮子見狀,忙上前將她給攔了下來,說道:“你省省吧,他必定不會說的。” 剛剛她過去,寧德那副德‘性’,她已經知道了,何必再讓栗子去惹一肚子回來?並且官府看管的嚴,不讓人隨便探視,她能不能進得去還說不定。 “那咋辦?”栗子著急問道,“咱們不能一直在這裡等吧,等也等不來證據!” 蓮子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就算著急,也著急不來啊。 “還好已經有了些線索,我又在這縣衙裡住著,要想探查,也方便一些。”蓮子說道。 栗子聞言,臉上不禁‘露’出擔憂的神‘色’,說道:“那你可要小心一點。” 蓮子點頭,這個她自然會注意,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如果自己再出了事,誰來救蘇可言? “爹孃知道了嗎?”蓮子又問道。 栗子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剛剛才聽人說的,這不就馬上來了,爹孃一般不出去,應該還不知道。” 蓮子嗯了一聲:“先不要告訴他們了吧,省的擔心。” 栗子點頭,又說道:“以後我每天都過來。” 她剛剛進‘門’的時候,被‘門’口的官差攔下了,就算是報出了身份,依然不讓她進去。後來聽他們解釋,竟然是奉了陸大人的命令。後來又一聽蓮子說,得知這陸景行也是這件事中的關鍵人物,她便明白了,只怕陸景行是對蓮子監視了起來。 蓮子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陸景行的意思。 蘇可言出了事,她作為內眷,必定會受到一定的牽連或是影響。如果陸景行和這件事情無關的話,此時應該十分害怕會被牽連,應該委婉地將她攆走才是。但是情況恰恰相反,他不但沒有攆她走,反而還吩咐了看‘門’的人,不讓人來找她。說不定再過幾天,連不讓她出‘門’的事都做得出來。 人心險惡,世態炎涼,蓮子自來都是知道的。 “嗯”,蓮子點頭答應著,既然陸景行吩咐了不讓人來見她,那勢必對她的行蹤已經開始留意了,以後要是再想出去的話,只怕沒這麼容易了。 栗子是她的親姐姐,他們應該沒理由攔著不讓她進來。 此時,蓮子和栗子在房中商量著對策,而主房那邊,陸景行和夫人也是在商量著。 “有人來看她了,等會兒你過去看看。”陸景行說道。 陸夫人答應著,問道:“咱們有必要對她這般看緊嗎?” 陸景行喝了一口茶,聞言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女’人聰明的很,說不定就會看出點什麼來。” 陸夫人點頭,又聽陸景行接著問道:“她今日都做什麼了?” 陸夫人回道:“早上出去了一趟,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去了哪裡?” “不知道。” “不是讓你好好看著的嗎?”陸景行將手中的茶碗用力拍在茶几上,震得碗蓋磕著碗身叮叮噹噹地響。 陸夫人被嚇了一跳,忙說道:“我知道了。” 不過在她看來,這蘇夫人不大愛說話,也不喜歡湊熱鬧,夫君出了事,也只是著急生氣了一會兒,便平靜了下來。她知道她有些聰明,但又一想,再聰明也只是個內宅‘婦’人罷了,能幹什麼?實在是不必如此緊張。 “行了,下回好好記著,她要是出去,就讓人在後面悄悄跟著。這事事關重大,要是萬一被她發現了什麼,就全完了。”陸景行囑咐說道。 陸夫人聽他說的這麼嚴重,也不敢再說別的,只好點頭答應著。 “快去看看吧。”陸景行又說道。 蓮子和栗子正說著話兒,突然聽見外面忍冬大聲說道:“陸夫人,您來了啊。” 忍冬是個溫柔的姑娘,平日裡說話也細聲細語的,此時如此大聲,肯定是為了提醒她。 蓮子和栗子對看一眼,便各自坐好。 兩人剛剛坐好,便聽見了忍冬敲‘門’的聲音。 “‘奶’‘奶’,陸夫人來看您了。” 蓮子答應著,讓她進來。 “蘇夫人回來了啊”,陸夫人進‘門’說道,“大白天的,怎麼還關著‘門’呢。”蓮子笑著看著她,沒有答話,反是栗子在一旁說道:“剛剛我正說著要給妹妹做件新衣裳,脫掉衣裳量了量尺寸,這不就關了‘門’了嘛。” ..

第五百二十章 看緊

蓮子見她不解,於是說道:“他不是說了嘛,陸大人也說他一定會沒事的。”

忍冬聞言,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他確實是說了這句話,但是,這又關係到什麼?

然而,她心中又一細想,便明白了。

“‘奶’‘奶’的意思,是那陸大人也參與其中了。”

蓮子點頭:“雖然不是十分確定,但是八九不離十。”

因為那陸景行,實在是反常的厲害。

按理說,他的轄縣發生了這等事,出了事之後,他不該安然無恙。但是他卻還真是一點事兒沒有,這就讓蓮子不得不懷疑。今日又聽寧德一說,她心中便已確定,只怕這其中,是陸景行和寧德相互勾結的。

然而,既然如此說的話,蓮子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那就是陸景行從中獲利,為何又要寧德把蘇府給供了出來?這事情不細查便罷,如果細查的話,他必定逃脫不了干係。

如果不是說不是他主動捅出的話,那又是誰?上面派來賑災的,除了蘇可言,還有賀蘭亭,但是賀蘭亭留給蓮子的印象,一直不太愛說話,聽蘇可言說,他倒是個不錯的人,於水利工程一事十分‘精’通,每天到了那邊,都是忙個不停,回到住所之後,研究一會兒圖紙,便早早地睡了。

並且他只是工部主事,朝廷派他來是幫助修繕工程的,並不是讓他查案的。

如果說有人要查的話,那最有可能的人,應該是蘇可言才對。畢竟他對這邊熟悉,要是查起來,也容易的很。

想到這裡,蓮子就徹底糊塗了。

排除了陸景行自己將這件事情捅出來的可能,她就想不到別人了。但是事情又明擺著,一定是有人從中動了手腳。

蓮子不禁心中又是急又是煩,忍不住嘆了口氣。

“‘奶’‘奶’,那這回咱們該如何?”忍冬問道。

蓮子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覺得,那寧德肯定知道很多事情,如果把他給問明白了,事情應該就能清楚了。”

忍冬點頭,但是心中也不免焦急,寧德的態度,明擺在那裡,再問他的話,只怕他也不會說的。

她抬頭,見蓮子眉頭深深擰著,只是這一天以來,她看上去就憔悴了不少。

“您先不要著急,肯定會有辦法的。”忍冬再次勸道。

蓮子看著她微笑了一下,這個丫頭,不但聰明,而且貼心,什麼事情‘交’給她處理,都會讓人放心。

如今雖然沒有什麼好辦法,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一些線索,那就順著這條線,慢慢地去探尋,說不定就有什麼發現。

蓮子讓忍冬近日多留意一下縣衙裡的事兒,尤其是陸景行和陸夫人。事後想想,蓮子越發地覺得昨日陸夫人的表現,有些奇怪。雖然看似正常,但是她心裡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覺得她一定有問題。

忍冬答應著,之後便和蓮子一起回了縣衙。

然而,在‘門’口,竟然見到了栗子,正在那邊與守‘門’的官差爭執。

“怎麼了?”蓮子下車問道。

栗子見她竟然從外面來了,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是隨即指著那官差說道:“我說我要進去找你,但是他不讓。”

“怎麼回事?”蓮子也看向那官差問道。

他立馬賠著笑說道:“蘇夫人,我們陸大人特意‘交’代了,為了讓蘇夫人您清淨,不讓閒雜人等進去‘騷’擾您。”

“哦”,蓮子聞言答應了一聲,“她是我姐姐,不算閒雜人等。”

說著這話,她便拉著栗子,進了縣衙的大‘門’。

“哎呀,到底是出了啥事?急死人了。”栗子跟著蓮子一進去便急忙問道。

蓮子轉頭,給了她一個讓她先不要說話的眼神,隨即帶著她回了自己住的房間。

進了裡面,關上‘門’之後,忍冬便出去了,在外面守著。

“到底是咋回事?”栗子又問道。

蓮子說道:“這裡畢竟不是咱們自己家,隔牆有耳,說話不方便。”

栗子點點頭,又接著道:“我聽說可言出事了,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蓮子嘆息一聲,本來不想讓他們知道的,省的跟著擔心,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於是,蓮子便將事情和她說了。

“那這可咋辦?要緊不要緊?”栗子忙問道。

蓮子面‘色’凝重,點了點頭。

栗子見狀,更是焦急了起來,說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為今之計,只有先查明事情的真相,找到證據,才能把他給救出來。”

“可有發現?”

蓮子想了想,輕輕地點了下頭,將剛剛去探監的事情告訴了栗子。

“我去問他!”栗子一聽蓮子說那寧德必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因果,噌的站起身說道,抬步就要出去。

蓮子見狀,忙上前將她給攔了下來,說道:“你省省吧,他必定不會說的。”

剛剛她過去,寧德那副德‘性’,她已經知道了,何必再讓栗子去惹一肚子回來?並且官府看管的嚴,不讓人隨便探視,她能不能進得去還說不定。

“那咋辦?”栗子著急問道,“咱們不能一直在這裡等吧,等也等不來證據!”

蓮子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就算著急,也著急不來啊。

“還好已經有了些線索,我又在這縣衙裡住著,要想探查,也方便一些。”蓮子說道。

栗子聞言,臉上不禁‘露’出擔憂的神‘色’,說道:“那你可要小心一點。”

蓮子點頭,這個她自然會注意,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如果自己再出了事,誰來救蘇可言?

“爹孃知道了嗎?”蓮子又問道。

栗子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剛剛才聽人說的,這不就馬上來了,爹孃一般不出去,應該還不知道。”

蓮子嗯了一聲:“先不要告訴他們了吧,省的擔心。”

栗子點頭,又說道:“以後我每天都過來。”

她剛剛進‘門’的時候,被‘門’口的官差攔下了,就算是報出了身份,依然不讓她進去。後來聽他們解釋,竟然是奉了陸大人的命令。後來又一聽蓮子說,得知這陸景行也是這件事中的關鍵人物,她便明白了,只怕陸景行是對蓮子監視了起來。

蓮子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陸景行的意思。

蘇可言出了事,她作為內眷,必定會受到一定的牽連或是影響。如果陸景行和這件事情無關的話,此時應該十分害怕會被牽連,應該委婉地將她攆走才是。但是情況恰恰相反,他不但沒有攆她走,反而還吩咐了看‘門’的人,不讓人來找她。說不定再過幾天,連不讓她出‘門’的事都做得出來。

人心險惡,世態炎涼,蓮子自來都是知道的。

“嗯”,蓮子點頭答應著,既然陸景行吩咐了不讓人來見她,那勢必對她的行蹤已經開始留意了,以後要是再想出去的話,只怕沒這麼容易了。

栗子是她的親姐姐,他們應該沒理由攔著不讓她進來。

此時,蓮子和栗子在房中商量著對策,而主房那邊,陸景行和夫人也是在商量著。

“有人來看她了,等會兒你過去看看。”陸景行說道。

陸夫人答應著,問道:“咱們有必要對她這般看緊嗎?”

陸景行喝了一口茶,聞言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女’人聰明的很,說不定就會看出點什麼來。”

陸夫人點頭,又聽陸景行接著問道:“她今日都做什麼了?”

陸夫人回道:“早上出去了一趟,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去了哪裡?”

“不知道。”

“不是讓你好好看著的嗎?”陸景行將手中的茶碗用力拍在茶几上,震得碗蓋磕著碗身叮叮噹噹地響。

陸夫人被嚇了一跳,忙說道:“我知道了。”

不過在她看來,這蘇夫人不大愛說話,也不喜歡湊熱鬧,夫君出了事,也只是著急生氣了一會兒,便平靜了下來。她知道她有些聰明,但又一想,再聰明也只是個內宅‘婦’人罷了,能幹什麼?實在是不必如此緊張。

“行了,下回好好記著,她要是出去,就讓人在後面悄悄跟著。這事事關重大,要是萬一被她發現了什麼,就全完了。”陸景行囑咐說道。

陸夫人聽他說的這麼嚴重,也不敢再說別的,只好點頭答應著。

“快去看看吧。”陸景行又說道。

蓮子和栗子正說著話兒,突然聽見外面忍冬大聲說道:“陸夫人,您來了啊。”

忍冬是個溫柔的姑娘,平日裡說話也細聲細語的,此時如此大聲,肯定是為了提醒她。

蓮子和栗子對看一眼,便各自坐好。

兩人剛剛坐好,便聽見了忍冬敲‘門’的聲音。

“‘奶’‘奶’,陸夫人來看您了。”

蓮子答應著,讓她進來。

“蘇夫人回來了啊”,陸夫人進‘門’說道,“大白天的,怎麼還關著‘門’呢。”蓮子笑著看著她,沒有答話,反是栗子在一旁說道:“剛剛我正說著要給妹妹做件新衣裳,脫掉衣裳量了量尺寸,這不就關了‘門’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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