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竊賊

農家喜事·白露·3,128·2026/3/23

第五百二十六章 竊賊 陸景行俸祿並不高,陸夫人持家節儉,所以這大半夜的,院子裡並不曾點燈。 藉著夜‘色’的掩映,蓮子出了院子,之後往書房那邊去了。 她昨日白天的時候,去找了陸景行,一來是為了說要出去幫忙的事兒,二來,也是為了查看一下附近的地形。 書房那邊和其他地方一樣,此時也是漆黑一片,並沒有人把守。 蓮子覺得,這邊的人都喜歡將重要的文件放在書房,雖然並不十分確定,但是蓮子認為總得找一找看看,她不能坐以待斃,說不定就能找出什麼有利證據。 她悄悄地靠近了書房的‘門’,左右看了看,見周圍無人,又仔細地聽了聽,確定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要推‘門’進去。 但是,就在這時,蓮子伸出去的手,突然就‘抽’了回來,隨即一個閃身,躲到了旁邊的簷下。 她恍惚聽見有腳步聲在向這邊靠近,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她的確是聽到了。 事實證明,蓮子果然沒有聽錯,只一瞬過後,便有一個黑影,來到了房‘門’口。 難道,這人也是要來偷東西的? 蓮子心中不禁想道,努力想看清這人的面貌,但是奈何夜‘色’太濃太黑,實在是一點兒也看不清楚。 書房的‘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隨即,那人便利索地閃身進了裡面。 蓮子並沒有離開,她還是想看一看,這人是誰,他來這裡,到底要作何? 外面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裡面自然也是一樣的情景。 不消一會兒,蓮子便見裡面透出一抹豆大的光,想來,是那人點了燭火。 蓮子心裡想著,如果要看那人是誰的話,興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等到他將火滅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想著這些,蓮子悄悄地繞到光線的後面,感覺應該是在那人的背後,這才湊近了窗子,向裡面看去。 但是,那人點著的火也是十分微弱,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還是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何況,那人還是用後腦勺對著她? 只是看著這人的背影,蓮子覺得十分熟悉。但是到底是誰,在哪裡見過,她又如何都想不起來。 蓮子仔細地盯著裡面看,只見那人在書案上一通翻找,連書頁裡面都不放過,但是找了一會兒之後,卻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那人一個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那排書架。 蓮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個驚慌,忙矮身蹲下藏了起來。 但是,許久聽不見動靜,且見裡面的那絲光亮依然平穩,於是蓮子平復了一下快速跳動的心,又湊到了窗戶上。 這次,她看到了那人的臉。 只是,看了一眼之後,蓮子便立即又藏了下去,就怕被他發現。 這人,竟然是賀蘭亭。 就是和蘇可言一同來蒼山救災的賀蘭亭,那個工部主事。 當初聽蘇可言說,他只是負責工程方面的事務,人不錯,比較認真負責,所以一直以來,蓮子便以為他是個正直勤勉的人,沒想到,原來他如此不簡單。 深夜探訪陸景行的書房,他是為了什麼? 蓮子心中正想著,忽然又聽見房‘門’吱呀一聲輕響,隨即便被合上。 看來,他已經走了。 蓮子一直守在原地,直到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了,這才又悄悄地離開,回了自己房間。 忍冬一直守在房裡,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怕蓮子出了什麼意外。 突然,房‘門’被推響,嚇得忍冬一個哆嗦,也不敢出聲。 房‘門’被推開之後,過了一瞬,忍冬這才聽到蓮子喊她的聲音,拍著‘胸’脯,放下了心。 “‘奶’‘奶’,您可是要讓我嚇死了。”忍冬忍不住小聲說道。 蓮子走了過去,藉著房中微弱的光,看著忍冬的身影,說道:“也是要把我嚇死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做如此驚心動魄的事,就連小時候被歹徒劫去,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恐慌過。 她去之前,是已經做好了被抓住的打算,但是至於被抓住之後該找什麼藉口,她卻還沒有想好。 “挑了燈吧。”蓮子吩咐道。 這時候,如果有人問的話,就說是起夜,也不會有人懷疑,橫豎剛才自己是真的什麼都沒做。 忍冬答應一聲,便點了一盞燈。 藉著燈光,她瞧著蓮子面‘色’發白,便可以猜到,剛才是怎樣的驚心動魄。 “喝杯茶吧。”忍冬倒了一杯茶給她,讓她壓壓驚。 蓮子接過茶碗,一口氣將裡面的茶喝了個乾淨,隨後將茶碗放在了桌子上。 “行了,你去睡吧。”蓮子說道。 忍冬伺候她到‘床’上躺下,之後才熄了燈,回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這一番驚嚇,蓮子一絲睡意全無,腦海中不停地出現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豆大的燭光下,賀蘭亭那張沉穩的臉。 蓮子輾轉反側,一直都沒想明白,他去陸景行的書房探查,到底是為何? 難道他也是為了找出證據救蘇可言出來? 但是蓮子馬上就否認了這個猜想。 賀蘭亭是新上任不久的工部主事,和蘇可言之間的關係說不上壞,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好,他根本犯不著為了他來冒這麼大的險。並且他們兩人都在這縣衙住著,如果他當真有這個想法的話,為什麼不和蓮子說? 所以,蓮子第一時間便否定了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想法。 如果不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又是幹什麼? 蓮子將之前蘇可言的話,以及關於這賀蘭亭的一切都想了個透,希望可以得到一點啟發,但是任憑她想了半夜,腦中仍然是一團‘亂’麻一樣,一點也理不清。 他在陸景行的書房翻找了不少時候,不知道找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說起這個,蓮子不禁又思索開了,他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整夜,蓮子都沒睡著,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一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忍冬來喊她起‘床’,她這才‘揉’‘揉’眼睛,讓忍冬服‘侍’著起了來。 忍冬見她眼底濃濃的一片青黛‘色’,不禁說道:“要是想睡的話,就再睡一會兒吧,左右也沒事兒。” 但是蓮子卻搖頭說道:“不必了,起來吧,不早了。” 就算是再睡,她也睡不著,還不如起來,再好好地想想,興許就能想明白了。 吃過早飯之後,陸夫人竟然攜著陸倩兒過來了。 “喲,蘇夫人昨夜這是做了啥?”陸夫人見蓮子眼底的青‘色’,驚奇問道。 蓮子還沒有說話,就被忍冬搶先說道:“陸夫人,您可一定要勸勸我家夫人,昨兒夜裡,愣是一下沒睡,滿心裡都在擔心我家大人。” 蓮子聞言,微微一笑,默認了忍冬的說法,她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陸夫人聞言,當真上前說道:“不是一直在說嘛,蘇夫人不要憂心,蘇大人一定會吉人天相,平安歸來的。” 蓮子聽她如此說,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我家夫人她忍不住啊,心裡就是放不下,這不,昨兒夜裡一整夜就沒閤眼。”忍冬又說道。 陸夫人“哦”了一聲,突然又說道:“蘇夫人昨夜一整夜沒閤眼,可有聽到什麼動靜?” 蓮子聞言,心中一驚,難道出事了? 但是她面上依然是一副疑‘惑’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沒啊,什麼動靜?” 陸夫人見狀,說道:“家裡遭了竊賊了。” “什麼?怎麼好端端地招了賊?”陸倩兒忙疑‘惑’問道。 她長這麼大,就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如今這還是在縣衙,哪裡會有賊? 蓮子心中也覺得可能是昨晚的事出了點了問題,讓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所以這是來試探她的。 “是嗎?誰這麼大的膽子,縣衙都敢偷?”蓮子說道,又著急問道,“可有丟了啥東西?” 陸夫人搖頭,說道:“倒也沒丟啥東西,我家這狀況,蘇夫人也清楚的很,大人就那點俸祿,也沒啥值錢的東西。” 蓮子點頭,笑道:“那這賊可是失算了。” 陸夫人接著說道:“今早上我家大人回來的時候,發現書房裡有些菸灰,房‘門’前還有腳印,這才發現的。” 原來是這樣。 那菸灰,想必是昨夜賀蘭亭不小心灑下的,但是‘門’口的腳印,不知道有沒有她的。 她昨夜也是到了書房‘門’口的,只是後來聽見有人來了,這才躲了開來。 不過見陸夫人這樣,說的這番話,肯定是懷疑她,但是又不能確定,所以才來試探試探。 “那就好,沒丟啥東西就好。”陸倩兒拍著‘胸’脯說道,“夜裡竟然有竊賊來了,想一想怪的慌的,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蓮子點頭說道:“是啊,我昨夜沒睡著,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陸倩兒聞言,又接著說道:“夫人的院子離書房那邊遠的很,沒聽到那也是正常。要說近啊,母親的院子倒是離那邊近得多呢。” ..

第五百二十六章 竊賊

陸景行俸祿並不高,陸夫人持家節儉,所以這大半夜的,院子裡並不曾點燈。

藉著夜‘色’的掩映,蓮子出了院子,之後往書房那邊去了。

她昨日白天的時候,去找了陸景行,一來是為了說要出去幫忙的事兒,二來,也是為了查看一下附近的地形。

書房那邊和其他地方一樣,此時也是漆黑一片,並沒有人把守。

蓮子覺得,這邊的人都喜歡將重要的文件放在書房,雖然並不十分確定,但是蓮子認為總得找一找看看,她不能坐以待斃,說不定就能找出什麼有利證據。

她悄悄地靠近了書房的‘門’,左右看了看,見周圍無人,又仔細地聽了聽,確定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要推‘門’進去。

但是,就在這時,蓮子伸出去的手,突然就‘抽’了回來,隨即一個閃身,躲到了旁邊的簷下。

她恍惚聽見有腳步聲在向這邊靠近,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她的確是聽到了。

事實證明,蓮子果然沒有聽錯,只一瞬過後,便有一個黑影,來到了房‘門’口。

難道,這人也是要來偷東西的?

蓮子心中不禁想道,努力想看清這人的面貌,但是奈何夜‘色’太濃太黑,實在是一點兒也看不清楚。

書房的‘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隨即,那人便利索地閃身進了裡面。

蓮子並沒有離開,她還是想看一看,這人是誰,他來這裡,到底要作何?

外面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清,裡面自然也是一樣的情景。

不消一會兒,蓮子便見裡面透出一抹豆大的光,想來,是那人點了燭火。

蓮子心裡想著,如果要看那人是誰的話,興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等到他將火滅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想著這些,蓮子悄悄地繞到光線的後面,感覺應該是在那人的背後,這才湊近了窗子,向裡面看去。

但是,那人點著的火也是十分微弱,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還是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何況,那人還是用後腦勺對著她?

只是看著這人的背影,蓮子覺得十分熟悉。但是到底是誰,在哪裡見過,她又如何都想不起來。

蓮子仔細地盯著裡面看,只見那人在書案上一通翻找,連書頁裡面都不放過,但是找了一會兒之後,卻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那人一個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那排書架。

蓮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個驚慌,忙矮身蹲下藏了起來。

但是,許久聽不見動靜,且見裡面的那絲光亮依然平穩,於是蓮子平復了一下快速跳動的心,又湊到了窗戶上。

這次,她看到了那人的臉。

只是,看了一眼之後,蓮子便立即又藏了下去,就怕被他發現。

這人,竟然是賀蘭亭。

就是和蘇可言一同來蒼山救災的賀蘭亭,那個工部主事。

當初聽蘇可言說,他只是負責工程方面的事務,人不錯,比較認真負責,所以一直以來,蓮子便以為他是個正直勤勉的人,沒想到,原來他如此不簡單。

深夜探訪陸景行的書房,他是為了什麼?

蓮子心中正想著,忽然又聽見房‘門’吱呀一聲輕響,隨即便被合上。

看來,他已經走了。

蓮子一直守在原地,直到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了,這才又悄悄地離開,回了自己房間。

忍冬一直守在房裡,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怕蓮子出了什麼意外。

突然,房‘門’被推響,嚇得忍冬一個哆嗦,也不敢出聲。

房‘門’被推開之後,過了一瞬,忍冬這才聽到蓮子喊她的聲音,拍著‘胸’脯,放下了心。

“‘奶’‘奶’,您可是要讓我嚇死了。”忍冬忍不住小聲說道。

蓮子走了過去,藉著房中微弱的光,看著忍冬的身影,說道:“也是要把我嚇死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做如此驚心動魄的事,就連小時候被歹徒劫去,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恐慌過。

她去之前,是已經做好了被抓住的打算,但是至於被抓住之後該找什麼藉口,她卻還沒有想好。

“挑了燈吧。”蓮子吩咐道。

這時候,如果有人問的話,就說是起夜,也不會有人懷疑,橫豎剛才自己是真的什麼都沒做。

忍冬答應一聲,便點了一盞燈。

藉著燈光,她瞧著蓮子面‘色’發白,便可以猜到,剛才是怎樣的驚心動魄。

“喝杯茶吧。”忍冬倒了一杯茶給她,讓她壓壓驚。

蓮子接過茶碗,一口氣將裡面的茶喝了個乾淨,隨後將茶碗放在了桌子上。

“行了,你去睡吧。”蓮子說道。

忍冬伺候她到‘床’上躺下,之後才熄了燈,回了自己的房間。

經過這一番驚嚇,蓮子一絲睡意全無,腦海中不停地出現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豆大的燭光下,賀蘭亭那張沉穩的臉。

蓮子輾轉反側,一直都沒想明白,他去陸景行的書房探查,到底是為何?

難道他也是為了找出證據救蘇可言出來?

但是蓮子馬上就否認了這個猜想。

賀蘭亭是新上任不久的工部主事,和蘇可言之間的關係說不上壞,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好,他根本犯不著為了他來冒這麼大的險。並且他們兩人都在這縣衙住著,如果他當真有這個想法的話,為什麼不和蓮子說?

所以,蓮子第一時間便否定了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想法。

如果不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又是幹什麼?

蓮子將之前蘇可言的話,以及關於這賀蘭亭的一切都想了個透,希望可以得到一點啟發,但是任憑她想了半夜,腦中仍然是一團‘亂’麻一樣,一點也理不清。

他在陸景行的書房翻找了不少時候,不知道找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說起這個,蓮子不禁又思索開了,他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整夜,蓮子都沒睡著,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震驚了。一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忍冬來喊她起‘床’,她這才‘揉’‘揉’眼睛,讓忍冬服‘侍’著起了來。

忍冬見她眼底濃濃的一片青黛‘色’,不禁說道:“要是想睡的話,就再睡一會兒吧,左右也沒事兒。”

但是蓮子卻搖頭說道:“不必了,起來吧,不早了。”

就算是再睡,她也睡不著,還不如起來,再好好地想想,興許就能想明白了。

吃過早飯之後,陸夫人竟然攜著陸倩兒過來了。

“喲,蘇夫人昨夜這是做了啥?”陸夫人見蓮子眼底的青‘色’,驚奇問道。

蓮子還沒有說話,就被忍冬搶先說道:“陸夫人,您可一定要勸勸我家夫人,昨兒夜裡,愣是一下沒睡,滿心裡都在擔心我家大人。”

蓮子聞言,微微一笑,默認了忍冬的說法,她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陸夫人聞言,當真上前說道:“不是一直在說嘛,蘇夫人不要憂心,蘇大人一定會吉人天相,平安歸來的。”

蓮子聽她如此說,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是我家夫人她忍不住啊,心裡就是放不下,這不,昨兒夜裡一整夜就沒閤眼。”忍冬又說道。

陸夫人“哦”了一聲,突然又說道:“蘇夫人昨夜一整夜沒閤眼,可有聽到什麼動靜?”

蓮子聞言,心中一驚,難道出事了?

但是她面上依然是一副疑‘惑’的神情,搖了搖頭,說道:“沒啊,什麼動靜?”

陸夫人見狀,說道:“家裡遭了竊賊了。”

“什麼?怎麼好端端地招了賊?”陸倩兒忙疑‘惑’問道。

她長這麼大,就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如今這還是在縣衙,哪裡會有賊?

蓮子心中也覺得可能是昨晚的事出了點了問題,讓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所以這是來試探她的。

“是嗎?誰這麼大的膽子,縣衙都敢偷?”蓮子說道,又著急問道,“可有丟了啥東西?”

陸夫人搖頭,說道:“倒也沒丟啥東西,我家這狀況,蘇夫人也清楚的很,大人就那點俸祿,也沒啥值錢的東西。”

蓮子點頭,笑道:“那這賊可是失算了。”

陸夫人接著說道:“今早上我家大人回來的時候,發現書房裡有些菸灰,房‘門’前還有腳印,這才發現的。”

原來是這樣。

那菸灰,想必是昨夜賀蘭亭不小心灑下的,但是‘門’口的腳印,不知道有沒有她的。

她昨夜也是到了書房‘門’口的,只是後來聽見有人來了,這才躲了開來。

不過見陸夫人這樣,說的這番話,肯定是懷疑她,但是又不能確定,所以才來試探試探。

“那就好,沒丟啥東西就好。”陸倩兒拍著‘胸’脯說道,“夜裡竟然有竊賊來了,想一想怪的慌的,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蓮子點頭說道:“是啊,我昨夜沒睡著,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陸倩兒聞言,又接著說道:“夫人的院子離書房那邊遠的很,沒聽到那也是正常。要說近啊,母親的院子倒是離那邊近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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