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整的就是你!
第131章 :我整的就是你!
“我想我不必再叫我表哥出來跟柳公子對質了吧?柳公子不是想要誠意麼?那你先說說你準備怎麼賠償我的損失吧!”
江雲漪看著柳成突然尷尬的臉,笑容深深。如果柳成真想跟她合作,那他只能把這些假藥全給她換成真藥,不然就給她賠錢吧。
如此她就可以考慮跟柳成好好合作合作!
“我可以賠,而且可以賠雙倍。但這些草藥你必須交給雲子澈!”
柳成知道江雲漪已經知道真相,也就不再裝下去。他本來還想著江雲漪把這些假藥賣給雲子澈,到時他就可以讓雲家身敗名裂,甚至直接獲罪。
現在既然被江雲漪發現了蹊蹺,那他就更要簽下清漪園的單子,否則今年的皇商大選他一定會輸給雲子澈。
“如果這就是柳公子口中的誠意,我想你可以請回了!”
江雲漪冷冷一笑。這個柳成還真是死性不改,竟然還想著利用她對付雲子澈,真是荒謬。
“好,人人都說江雲漪做生意最講信譽。剛才是柳某失言,還請江姑娘不要見怪!”
柳成不得不退了這一步,否則江雲漪一定不會同意跟他簽約。那他就等打敗雲子澈再跟這個丫頭好好談談哪些人是她不能得罪的。
“沒有了草藥,我就會失信於百草堂,那就是我違約。而造成這個後果的人全是因為柳公子,那柳公子除賠這批草藥錢,是不是也要把我的違約金一起賠了,才能顯出柳公子跟我的合作誠意呢?”
江雲漪抓起一把黴掉的草藥,唇邊慢慢地勾起一抹弧度,笑容淺淺淡淡,語氣也是淡淡的,好似被人換了草藥也沒什麼。
“你等我七天,七天後,我把違約金和這批草藥的錢給你帶過來。不過你必須準備好簽約的契紙。”
柳成原本想把運出去的那批草藥給江雲漪再給送回來,可一想到船是走水路去的,估計現在已經出浣州,追怕是趕上不了。
現在就當他花錢買一個可以鬥垮雲子澈的一張牌,只要能讓雲子澈翻不了身,那他多花點錢也無所謂。
“好啊,只要七天後你把錢帶過來,那麼一切好說。記得把今年的訂金一起帶過來,要不然我可是不籤的!”
江雲漪笑開了眉眼,對柳成的語氣明顯比方才好太多了。柳成啊柳成,姑奶奶就等著你把銀子給我送過來,到時姑奶奶再跟你慢慢地算這筆帳。
“這麼說我們這算達成協議,也就等於我們是朋友了。那你現在應該可以為我治病了吧?”
柳成見江雲漪笑得眉不見眼,也跟著笑了起來。小丫頭片子,一下子就要訛走了幾十萬兩銀哪。
不過為了皇商的位子,幾十萬兩又算什麼!
“那當然,柳公子請!”
江雲漪笑容滿面地請柳成往回走,這一次她保證一定給柳成好好治病。當然,這是有前提的。
只是她看柳成的面色挺正常的,根本不像有病,難不成他的病必須診過脈才能知道?
“不知道柳公子要看的是什麼病?先前有瞧過麼?大夫是怎麼說的?”
到花廳後,江雲漪讓人重新給柳成上了茶,這一次可是經心了不少美女攻略系統。
給柳成遞的是適合男子飲用的矛根薺菜茶,這茶是她給雅齋推出的新品茶,此茶主要效用是固精養腎。
而她幾日前之所以採那麼多薺菜是為了做蜜棗薺菜菜給端木陽治內傷吐血的。前陣子端木陽因她而傷了內腑吐了那麼多血,這個茶剛好有這個療效。
她也因此研製出以薺菜來製茶,繼而推出雅齋的新品藥茶,各類薺菜菜已經於前兒就開始向客戶推出,聽說效果還不錯。
而且薺菜本身味道鮮美,營養豐富,不管做菜還是熬粥都是極好的選擇。用以入藥主要看重它有護生草之稱,能補心脾、益胃和中,並長於止血,對於各種出血都有療效。
“我,我,我……”
柳成正想問問給他喝的是什麼茶,味道怎麼跟其它茶那麼不同,不想江雲漪已經開始問他的病情。
實話說要他對一個女人說他得有這種病,實在是一個極其丟人的事。然若不說,他這病很可能永遠都好不了。
“柳公子是不知道自己的症狀,還是不方便說?”
江雲漪雖然對柳成沒什麼好感,但她給人看病時,一向不喜歡帶進私人問題,所以她現在完全把柳成當作一個病人在看待。
前世裡她也遇到過不少如柳成這樣支吾半天,卻還是說不出自己到底身體有什麼毛病的人。
遇上這類人她一般都慢慢地引導勸說,要不就是由她自己來把脈,然後再按脈象的情況詢問病人一些問題。
“我,我是不方便說。”
柳成突然就覺得很尷尬,而且還有些後悔。他怎麼就沒想想江雲漪才多大,她要能治這種病才是一個怪胎吧?
可是他自得了這個病不知看了多少大夫,花了多少錢,都沒能治好,他這算不算病急亂投醫?
“那我先給你把把脈,到時我說對,你就點頭,這樣成不?”
江雲漪見柳成的臉色越來越古怪,就想著這柳成不會真的有什麼怪病,不然他怎麼可能來求助她?不免心裡就帶了幾分好奇。
“我,我,我那個方面不行,能不能治?”
柳成乾脆豁出去了。反正他來這裡之前也打聽了不少有關江雲漪的事,知道這個丫頭對於一些怪症總有怪招能治,也許她就能把他這病治好呢。
“呃?哦,原來是這樣啊!”
江雲漪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柳成話中的意思,待反應過來後不由恍然。她就說以柳成的個性怎麼可能會是這種表情,原來是得這種病。
“你,你,你能不能不要這種表情?我,我,我以前很厲害的!”
柳成看著江雲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突然臉色爆紅,強辨著他以前有多厲害多厲害,好像硬要證明什麼似的。
“成!呵呵,我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我也管不了。但主要是現在,你不行,不是麼?”
江雲漪看著這樣的柳成忍不住就想笑。看來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只要是男人都很在乎那方面的功能強弱。
“江雲漪,我是不是在耍我重生之天下權柄!?”
柳成見江雲漪的模樣真的恨不能過去掐死她,但他還是生生忍住了,還是等她診過之後再說吧,萬一她真能治哪。
“你要不信可以另請高明!”
江雲漪見柳成火了,聳了聳肩,表示治不治完全在他,信不信也完全在他,選擇權在他手上。
她江雲漪可從不求人看病,柳成要是不信她可以找別人。不過她相信柳成一定找了不少人,否則絕不可能來找她!
哎呀,真是報應啊,誰讓他當初那麼囂張地想欺負她來著。如果這柳成尚未娶妻,那這樣一輩子,估計就是斷子絕孫的命哪。
那她還要不要幫他治呢?江雲漪不由摸了摸下巴,做認真思考狀。當初端木陽說會讓柳成生不如死,該不會就是讓柳成不舉吧?
想到這裡,江雲漪不由抽了抽嘴角,如果真是這樣,那端木陽也確實夠狠的!
“那,那你幫我看看,這病到底要咋治?”
柳成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給人治病的是大爺,江雲漪這模樣分明就是吃準了他一定是沒法了才找她的。
“手伸出來,我先替替把把脈,看看你是什麼症狀。”
江雲漪收斂心神,細細地給柳成號脈,這個人雖然跟她有仇,但她不可能因為這個而故意誤診、錯診、甚至攜私以報。
她不知道這個時代有這個病的人多不多,但她相信不管哪個時代有這類病的人都是屬於難言之隱,想治卻羞於開口,然為了自己的性福他們也會找上門。
前世裡也不是沒人找她看過這個病,但前世裡各大醫院對這類病的治法已經有了一套相對完整的體系,她的藥膳雖然也能治,但效果都是要相對長些的時間才能見效。
所以一般人都會選擇到醫院求醫,然也有不少為了自己的**,只找如她這類的藥膳師進門調養。
柳成算是她在這個時代中接觸的第一個這種病例,她自然會好好看看。
“咋,咋樣?有辦法治不?”
柳成見江雲漪閉著眼睛號了半天的脈都不說話,不由有些著急,這可是關係到他的一生哪。
“你,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哪?”
江雲漪號完脈,不由挑了挑眉,柳成這人一定是壞事幹太多了,所以才有人下這樣的狠招,想讓他一輩子都不能人道。
她能治倒是能治,就是不知道治好了柳成,會不會如農夫救蛇一樣把自己也搭上。
“這,這跟治病有關麼?你只說能不能治就成!”
他柳成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但他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全拜雲子澈所賜,所以這一次若不把雲子澈整死,他就不姓柳!
只可惜被江雲漪發現這批草藥被調了包,否則雲子澈就死定了。現在他得另想個辦法,要不然他絕對不會甘心!
“能治啊,不過治之前你得先吃點苦頭。而且這病不是很好治,治療的時間會有些長,你要沒耐心就先跟我說一聲,省得浪費我的時間!”
柳成這種和她以前接觸的診籍有些不同,他這是完全被人下了藥才會這樣。想要治好,得先把他身上的藥性給除了。
“那,那要治多久啊?”
柳成一聽治療時間會很長,就有些不耐煩,可想想若不治那他可能這輩子都沒法正常生活了,所以只能強忍著性子問重生之商業庶女全文閱讀。
“我先給你扎個針,等你七天之後拿著銀子過來賠償我後,我再告訴你怎麼治。”
江雲漪見柳成急成這個樣子,心情卻無比暢快,她雖然對病人一視同仁,但對柳成就是咋看咋不順眼,所以他越急,她越高興。
“那你的意思是,我想要早點治好,就得早點把銀子湊齊,否則你就不準備給我治了?”
柳成聽江雲漪這麼說,心中有一團火直冒,可他卻沒辦法對江雲漪發火。這個丫頭可沒那麼好惹,萬一惹毛了她,她不肯給他治怎麼辦?
“你要是想這麼理解,我也沒辦法!”
江雲漪攤了攤手,表示你隨意,反正病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想著誰讓柳成沒事總愛找她的茬兒,這一次她非要好好治治他不可。
“好,那你說要咋扎針吧。”
柳成就沒這麼憋屈過,以前在柳家他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後來漸漸長大,家族鬥爭越來越激烈,他才慢慢讓自己成長起來,慢慢地懂得了隱忍。
可是即使這樣,除了上次莫名奇妙被三公子聯合整治外,他就沒吃過這樣的虧。這個江雲漪算是拿準了他的脈,讓他不得不屈服!
“到榻上躺著吧。”
江雲漪到一個八寶格那邊取了一個盒子,那盒子裡是她專門訂製的銀針,還沒用過。
柳成是被人下了藥才得了這種病,所以她得行針疏通一下藥物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讓藥物散發出來。
“會有一些疼,你先忍一忍。”
見柳成乖乖地躺到榻上,江雲漪快速地在他身上運針,手起針落,一開始柳成是沒感覺的,待到江雲漪最後一針紮下時,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死死地咬著牙,怎麼也不敢動。
他雖然不是大夫,但也知道針這東西紮在身上,若他不小心動一下,很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還,還,還要多久?”
柳成本以為這種痛只要一會就好,可是江雲漪給他扎完針後,就任他這麼躺著,他快痛死了。
“這疼痛過個二十刻鐘就會有緩解,你忍著點吧。待出了汗,我就為你取針,你可別亂動喲,要是動了,一不小心讓針扎進去,我可是不負責的!”
江雲漪見柳成疼得面色發白,微微地勾了勾唇角。讓你可著勁兒地害我,這一次若不整你一整,我就不是江雲漪!
看著別人痛苦,尤其是看著自己的敵人痛苦,果真是一年很美妙的事情。
江雲漪一邊喝茶一邊看柳成痛得差點沒把自己的牙咬掉,臉上的笑容越發地燦爛。
欣賞了小半會,江雲漪讓人先看著柳成,她自己到地窖那邊取了兩壇幾日前新釀的桃花酒,然後命人寄了一罈桃花酒給葉夫人,另一罈準備給沈老夫人送去。
沈老夫人的高血壓經過半年多的療養已經有明顯的好轉,可以適量地喝一點通筋活血的桃花酒來改善體質。
這是給沈老夫人回信中寫的,給葉夫人的信中江雲漪多了一條潤膚美容,桃花酒本身就是一種養生酒,也是藥酒的一種,常喝的話可以潤膚美容。
去年她跟小小和高子到山上摘桃時自釀了桃子酒,今年桃子還不能吃,她只能先釀點桃花酒來解解饞重生之掌控世界最新章節。
但這類酒被她列為雅齋今年的新品之一,已經投入生產了,過兩日就可以在雅齋那邊開始推銷。
現在只能先推出一款,到秋季時其它果子都成熟了,她就可以慢慢推出果酒系列,大賺一筆。
“把這壇酒和這封信馬上寄到府城沈家!”
將藥膳方、信和酒交給下人後,江雲漪才轉回了花廳,此刻柳成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江雲漪,你是不是趁機整本公子?”
柳成在銀針被取出後,整張臉都是黑的,他現在全身都是軟的,剛才疼得死去活來也不敢動,現在能動了,說話卻有氣無力。
“我可沒有柳公子這麼無聊,閒著沒事總喜歡找人麻煩,拉人下水。”
江雲漪看柳成不給她好臉色,自然也不會對他有好語氣。她就是故意整他,他又能拿她怎麼樣?現在可是柳成在求她!
但這話她現在還不宜對柳成說,至少在柳成沒有把賠償的銀子拿來前,她還得跟他好好相處。
“好,本公子就信你一次,不過你最好不要耍我。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七天後我會拿著銀子過來。”
柳成被咽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緩過神,但對江雲漪待她的態度實在忍不下去了。
“我等著!不過可否請柳公子先把我的丫頭溪兒放回來?”
江雲漪露出笑容,對柳成的話絲毫不放在心上。他有本事來找她茬兒,就要做好被她整治的準備。
她是不會對病人怎麼樣的,不過對柳成這樣的人她若不整整他,又怎麼對不起人家三番四次想害死她的心?
“溪兒?你是說江武喜歡的那個小丫頭?江雲漪,你不會還想留著你那個表哥吧?”
柳成微微一笑,沒想到江雲漪竟然會惦記那個叫溪兒小丫頭,這倒讓他有些意外。
他原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草藥換走,但想想那麼多草藥搬動,很可能會被人發覺。
為了能儘快轉移草藥,他在清漪園下的功夫可不小。可惜清漪園看似普通,裡頭的下人卻很不好收賣,尤其是管理庫房的管事都對江雲漪很死忠。
能收賣江武全是因為那個叫溪兒的丫頭,若沒有溪兒,以江武跟江雲漪的關係,他根本不可能被他收賣。
不不不,不是收賣,是敲詐!他可是從江武身上騙到了不少雅齋的流動資金。這事江雲漪應該也知道了,那她為何還要幫江武呢?
“溪兒是清漪園的人,她的死活自然得由清漪園決定。而且若沒有她,我的損失也不會這麼大,難道我不應該把她接回來?”
江雲漪看到柳成這個表情她就來氣。若不是柳成,江武怎麼可能背叛她,到現在她都只是把江武跟二姑姑禁在院子裡,根本還沒想好怎麼處置他們。
柳成只用一招,而且還是最簡單的一招,就砍斷了她的左膀右臂。這筆帳她不沒好好跟他算哪!
“回去之後,我會先把人給你送回來。”
柳成見江雲漪臉色微變,就知道她對這事還是耿耿於懷,為了以後能讓江雲漪安心給他治療,他還是不要再惹她了廢土法則全文閱讀。
“張夕,替我好好送送柳公子!”
江雲漪見柳成識相,也就不再與他為難了,她現在得去看看二姑姑的傷,順道把江武的事做一個處理。
……
江大月與江武一起住在東苑一處獨院,前幾天因江武的事,江大月昏迷,如今已經好大半了。
“江姑娘!”
李郎中正在給江大月換藥,見江雲漪過來忙給她見禮。
“二姑姑,還好麼?”
江大月受傷,江雲漪就讓李郎中全權照顧,這幾日她都會抽時間過來看看她。她知道那一日,她對江大月說的話有些重了,所以她想盡量地彌補她。
“雲漪,我身體已經好多了,我已經讓武兒去收拾東西了,等收拾好後,我們馬上就走。”
江大月這兩日根本沒法安睡,她內心有愧,江雲漪對她越好,她越感到慚愧。她已經沒有臉面再住在這裡了。
“今年秋,我想把雅齋的分店開到浣州去,可是我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去浣州選址。不如二姑姑和武表哥代我去一趟,順便幫我照顧一下小小。”
江雲漪思慮了良久,決定讓江大月母子一起到浣州去。這樣她也算對其它人有個交待了。
“姑姑不能答應你!姑姑已經決定了,我要帶著武兒去找他爹。”
江大月謝絕了江雲漪的好意,其實這兩天她一直在想離開了清漪園她要去哪裡。
這麼多年來,她其實不是沒想過要帶著武兒去尋找他的生父,而是她一個女人家,又沒有盤纏,根本不可能走出浣州。
“什麼?你說你要帶著表哥去找姑父?”
江雲漪以為她聽錯了,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聽江大月提起有關二姑父的任何事情。
因為那個男人根本不算是她的姑父,可是現在江大月竟然說要帶著武表哥一起去尋找姑父,這實在太讓她意外了!
“我欠武兒太多了,我一直以為我能夠給他全部的愛,也一直以為我能把他教好。可是我發現我錯了,我即使把他教得再好,我也取代不了一個父親在他心中的地位。
其實武兒並不是因為溪兒才背叛你的,他接近溪兒,對溪兒那麼好,全是因為溪兒身上有這個!”
江大月將懷中的半塊三角巾帕拿給江雲漪看,那巾帕一看就知道已經有些年月了。
“這巾帕有什麼意義麼?”
江雲漪看著那巾帕,不明白江大月說的是什麼意思。一塊巾帕而已,就值得江武做出這樣的事麼?
“這巾帕是當年武兒他爹送給我的,他當時身無長物,只有這麼一塊巾帕,他就將它撕成了兩半,讓我將來拿著它到京城去找他。”
江大月嘆了一口氣才將這巾帕的來歷跟江雲漪說了,她本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提起那個人。
可是現在她必須為自己的離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否則雲漪一定不會放她走的。
雲漪這孩子的心一直都很軟,那一日她說的那些話定然是被武兒氣到了,所以才說的。
要不然以這孩子的性子,武兒在做了這樣的事後,她又怎麼會輕易原諒他呢gm的復仇最新章節。
“可是這麼多年來,你都沒找過他,為什麼現在又想去找了?”
江雲漪還是搞不懂江大月為何突然就起了這樣的心思,她知道以江大月的性格,在發生了這種事後,她一定不會死賴在清漪園不走。
這幾日若不是有傷在身,她又讓人不準出入這裡,興許江大月早就帶著細軟偷偷離開了。
“就因為一塊巾帕,他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的事。這說明他對他生父的事一直耿耿於懷。他一直不肯說出實情,就是怕我知道了難過。其實這麼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武兒他爹是死是活。
直到他無意中拿出這塊巾帕,被我看見了,他才跟我說了實話。說這巾帕是他從溪兒身上拿到的,他正想好好問問溪兒這巾帕從哪裡來的,溪兒就被柳成抓走了!
雲漪,我和他曾經有個約定,就算是死都會帶著這塊巾帕一起進墳墓,否則絕不會扔了它。我曾經很恨他,恨他拋棄我們母子一走了之,十多年來沒有半點音訊。
可是看到這塊巾帕,我明白,他可能回不來了。所以我一定要上京去找他,哪怕看到的只是他的屍骨,我也要帶著我跟他生的兒子一起去拜祭他!”
江大月在說這些話時,語氣裡是極少見的平靜。十幾年了,這十幾年來,她每天都在煎熬,每天都在問,那個人還會不會來找他。
如今他不能來,那她就親自帶著兒子去尋他,哪怕尋到他時,他已經逝去,她也不會後悔!
“雲漪,對不起!我為我的行為跟你道歉!”
江武提著包袱對著江雲漪一個躬身,那一天他雖說出了實情,但他始終都犯了錯,雲漪能放他一條生路,不把他送官,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的恩情。
“如果你們意已決,我就不再留你們了。回頭你們自行到雅齋的帳房那邊支帳吧。不過溪兒很快就會被柳成送回來,你們要不要先問問她巾帕的來歷,然後再做決定?”
江雲漪知道二姑姑母子是不可能留下來了,也不會再接受她任何恩惠,那她也不能再強求。
“那我們就等溪兒回來,問清楚再走吧。”
江大月沉吟了一會,她還是不相信那個人已經死了,所以她一定問清楚溪兒手中的半條巾帕到底從哪裡來的。
“雲漪,我想在臨走前,跟清漪園所有的人請罪。請你成全!”
江武知道因為溪兒的事,他一直在遷怒別人,而且差一點點因為自己的私心,害死這些曾經關心他,愛護他的人。
如果在臨走前,他不能跟他們請罪,那麼他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我答應你,一會就召集清漪園的人給你一個請罪的機會。”
江雲漪知道若直接放他們離開,清漪園中曾經受過江武之氣的人一定會不服氣,那她就讓他們把這口氣給平了。
“謝謝你!”
江武再次躬身相謝,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感謝江雲漪對他的原諒和寬容。只能想著,若以後還有機會,他一定會竭盡全力來報答她!
“以後替我好好照顧姑姑,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江雲漪受了他的禮,知道這一次一別他們將很難再見,除非他們母子真能在京都那邊找到姑父,否則她相信二姑姑可能再了不回豐澤屯了絕品邪少。
“雲漪,你放心,有機會的話,我還會帶著武兒回來的!”
江大月看著這個由她帶大的少女,心中滿滿全是感慨,可是她知道這個再見的機會太渺茫了。
她已經決定,這一次進京若找不到武兒的父親,那她就帶著武兒找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好好生活。
江雲漪笑著點頭,她知道這是二姑姑的客氣話,但她不想去揭穿。這對母子其實都很重情,可就是因為這樣,當江武背叛她時,她才會那麼痛。
現在即使真相大白,她也不可能再完全放下一切去相信他們。就讓他們彼此都留一份美好,那樣以後再見時,他們至少還能微笑以對!
……
日落時分,柳成派人把溪兒送回了清漪園,她回來的時侯就看到江武正對著清漪園所有的人磕頭謝罪。
“是我對不起大家,是我有愧大家,今兒在這裡我給大家磕頭賠罪。”
江武說著就對著清漪園一干人等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清漪園的人議論紛紛,到最後大傢伙皆勸著江武起來。
原本這事就跟他們的關係不大,頂多是在未事發前,江武的脾氣大些,就是打了他們也不重,其實他們頂多在私底下抱怨抱怨,根本不會當真。
“請你們不要怪罪江大哥,江大哥是為了救我才會這麼做的。應該磕頭賠罪的人是我。”
溪兒同樣奔過來,對著大傢伙又是磕頭又是解釋的。這時大家才明白江武所做的一切竟然全是為了救溪兒的命。
待清漪園的人聽完這些解釋,心中僅存的那些怨恨早消了。那些曾受過江武責罵的下人紛紛表示他們沒有受任何委屈,讓江武無須再心存愧疚。
江雲漪將這些看在眼裡,唇邊微微勾起一抹笑顏。江武是為救溪兒才犯的錯,而不是為了利益背叛她,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和交待!
第二天江大月帶著江武來跟江雲漪一家辭行,隨同他們來的還有溪兒,溪兒請救江雲漪讓她一路照顧江大月及江武去京都。
江雲漪不知道溪兒是如何解釋那半塊巾帕的由來,但她知道溪兒會這麼求她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她答應了溪兒的請求,而且不容江大月等人推辭,讓人給他們收拾細軟,派了馬車,由江大林代她送他們去碼頭,並讓二姑姑母子一定要到雅齋的帳房取足夠的盤纏,直至他們直應是,才讓車伕駕著車離開。
“姐姐,二姑姑和武表哥他們還會回來麼?”
江小高目送著江大月母子的馬車遠遠而去,心中極是感慨,他多希望這件事的不要發生在他們家,可是還是發生了。
“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
江雲漪摸摸江小高的頭,她知道高子心中是很捨不得二姑姑他們的,然有些事做了,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是她無法挽回的。
“可是他們要去京城那麼遠的地方,那得走多久才能到啊!”
江小高咬著唇,姐姐以前有跟他說過,等他們以後有了資本就會把店開到京都去。
京都在他心中是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現在二姑姑和武表哥比他們先去了京都,那他們以後還會不會在京都相見哪。
“走水路再轉陸路,估計也要一個多月到兩個月吧豪門夜寵:惡魔的枕邊玩物最新章節。”
江雲漪稍微計算了一下路程,就帶著高子往回走。昨兒端木陽的身體好了不少,就匆匆帶著小四小五他們回京了,她都沒來得及送送他們。
“雲漪,顧明婧讓人送來了這個,她希望晚上你能去點戲班子上臺的第一場戲。”
姚芳華對江大月母子的離開是最惋惜的,這一年多來她跟江大月幾乎成了無活不談的朋友,現在她突然走了,她這心突然就覺得空落落的。
可是她也知道他們母子不走是不可能的,發生了這種事,即使雲漪使勁地給江武圓這個事,但只有有心人琢磨就能明白一切事情都跟江武脫不了干係。
在清漪園已經沒有他們母子的容身之地了,只有離開才能給他們,給清漪園留一份體面。
“好啊,既然她想讓我點第一齣戲,那我就去點點。”
江雲漪收了貼子,決定晚上戲開場時就去再會一會顧明婧。這個女人這兩天可沒少來清漪園煩她,這會子怕是還有沒有死心。
不過也難怪,這戲一演完,江家旺就會帶著顧明婧回縣衙上任,下次想再來拜訪就得挑時間,而且還不一定能碰上她在清漪園。
“姐姐今兒唐襄的哥哥就要來接唐襄回去了,可能一會就會到了。要不我們做點好吃的請唐哥哥吃吧。”
江小高突然想起昨兒唐襄的哥哥來信說今兒會親自來接唐襄,看了一下時辰,想著若人要來,指不定現在就在路上了。
“好啊,那你知不知道唐襄的哥哥喜歡吃什麼?姐姐親自下廚招待總成了吧。”
江雲漪想著唐襄跟高子這麼要好,以後他們跟唐家就會有往來,那來人即是唐襄的哥哥,那她自要備頓讓客人滿意的來招待。
“姐姐做什麼菜都好吃,我想只要是姐姐做的,唐哥哥應該會都會喜歡吧。”
江小高對唐襄的哥哥也不瞭解,但他對大姐的廚藝有信心,他相信只要是大姐做的菜,沒有一個人不誇的。
“昨兒清風縣那邊寄了不少水產過來,不如姐姐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頓海鮮大餐。怎麼樣?”
江雲漪想了想,府城那邊有不少人都挺喜歡吃海鮮的,那她就費點功夫來一頓特別些的請唐襄的哥哥吧。
“哦耶,我最喜歡姐姐做的菜了!”
江小高高興壞了,直接表示要到廚房給江雲漪打下手。姐弟二人就高高興興地到廚房準備他們的海鮮大餐。
二人在廚房先把要做的海鮮處理了一通,又準備各種大料調味,江雲漪正在備一道粉絲蒸螃蟹,張夕匆匆過來報說有人求見。
“江姑娘有一位叫唐彬清的人在外求見。您看您現在見是不見?”
張夕見江雲漪忙得不可開交,外頭那人交了拜貼正在外頭等著,也不知江姑娘要不要見。
“你,你說誰求見?”
江雲漪剁螃蟹的手頓了頓,她剛才好像聽到一個名字,一個極熟悉的名字,可是她怕是自己出現幻聽。
“唐彬清!”
張夕以為江雲漪沒聽清便把名字重新唸了一遍。
“清清?是清清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