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連環計:一鍋全端了!
第149章 :連環計:一鍋全端了!
“差大哥,你們也聽見了,我雖然不能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既然當事人也在金家,那就先請幾位差大哥做主。要真有此事,我明兒必上告上縣衙,怎麼也要讓縣太爺為我做這份主!”
江雲漪要的就是金元這句話,只可惜來的這幾位差官職位都比不得江家旺,否則他們是可以直接拿人的逍遙遊。
不過不要緊,今兒有這麼多人在,金元又聲稱有證據,那她就不信拿不下江家旺和顧明婧。
雖然是用媚藥害人,並非直接致人死命,如此興許不能讓江家旺下大獄,但拿下他現在的官位應該是沒問題。
沒了官位,她倒要看看江家旺拿什麼跟她鬥,顧明婧又拿什麼來拿捏她。要是辛長貴想包庇他們二人,那就不要怪她連辛長貴一起拿下!
“這,這……”
幾個衙差對視一眼,官大一級壓死人,江雲漪讓他們去抓他們的頂頭上司,江家旺和顧明婧要是到最後伏法還好,若最後人家還是好好地當他們的官,那他們幾個也沒法在縣衙繼續混了。
這種明顯得罪人的事兒他們可不愛幹,可若不幹也不行。難道要人家說他們官官相護麼?
“如果證據確鑿都不能定他們的罪,而連累了幾位差大哥,讓位差大哥丟了飯碗。那幾位差大哥以後的去處,就由我江雲漪全權負責!”
以江雲漪現在的能力安排幾個人的生活根本不成問題,如果這幾個官差願意,江雲漪可以隨時給他們一個很好的職位。
雖然可能沒有做官差那般威風,但讓他們養活自己的家人,將來娶房媳婦,再蓋個大房子是沒問題的。
“江姑娘,要不,我們帶著金元一起去跟江主薄對質吧。若真有此事,即使你不說,我們也一定會稟明知縣大人,讓他還您一個公道。”
幾個差爺一番商量,覺得還是這個法子保險一點,如此他們可以兩邊不得罪,不管江家旺有罪無罪,他們都管不著。
這是他們官差辦事統一的規矩,遇上這樣的事兒,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會採取兩不得罪的法子,這樣他們才可能在縣衙混得下去。
當然,有的地方不一樣,有的地方是佔著自己是官差魚肉鄉里,也有的地方因為父母官軟弱,被當地鄉紳給壓制得死死,當官差當得憋屈。
也就他們平縣的縣衙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而這個生存之道是平縣官差一直傳下來的。
他們幾人自然也會遵守,只是自從辛長貴當了縣令之後,不少同僚都成了他搜刮鄉里的爪牙。
只有少數的幾人還堅持自己的一貫原則,即不同流合汙,也不給自己找麻煩。簡單說就是明哲保身。
“那大家就一起去看看吧,我就沒見過這麼狠心的叔叔和嬸嬸。”
吳玉蓉從聽到那丫頭喊死人時就想出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可惜葉歡死拉著不讓她出來。
後來竹春園那邊也相繼出事,這會子金家庫房又死了人,一個晚上發生這麼多事,前廳沒跟過來的賓客也覺得不對勁,便紛紛趕過來看看。
葉歡見擋不住吳玉蓉,才跟著她一起出來。一出來便聽到金元對著眾人說的這些事兒。
江雲漪對葉家有恩,吳玉蓉又很喜歡親近江雲漪,這會子聽金元說江家旺和顧明婧合謀這麼害江雲漪,自然站在江雲漪這邊。
“這差大哥說得也沒錯,這事到底是誰是誰非,我們一起去找人對質就知道了。江姑娘你也莫著急,若是這事真如金員外所說,即使縣衙不為你做主,我們也一定會為你討一個公道。”
在場的賓客中有大半以上跟江雲漪交好,也有半數都多多少少請江雲漪看過診,這些人自然全站在江雲漪這邊賊子。
江雲漪跟江氏一族不和的事兒,日前也傳出過消息。只是他們也沒想到江家旺會因此而記恨上江雲漪,竟會聯合一個外人如此對待自己的親侄女。
這樣的叔叔實在太黑心肝!這一個連親侄女都算計的人,他們以後哪裡敢結交喲。
“那就走吧。”
一群人就由金元帶路,往金家的待客小院走,從庫房這邊繞到客院有一段距離,眾人約摸走了近二十刻鐘才到地方。
今兒是金老太太的壽辰,金家請的多為安雲一代的名流,然金宅的地理位置離鎮上比較遠,所以在賓客來之前,金元就讓下人備了眾人的客房。
江家旺和顧明婧先前找金元陷害江雲漪時,就在金宅住了兩日。現在顧明婧正在給還在昏迷中的江家旺擦身。
方才江家旺在那邊做出那樣的事兒,現在整個人都是軟的,若不給他好好洗洗,她都不想跟他睡一張床。
顧明婧從頭給他擦到尾,在擦到那個部位時就不由想到屬於他的男人竟然把種子播在另一個女人身上,雖然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可她還是覺得不舒服。
所以顧明婧在擦江家旺那個部位時,就有些重。她本身其實並不是一個很大度的女人,先前為了能跟江家旺在一起才答應他說願意跟王桂香共享他。
如今她雖然沒費多少力氣就把王氏從江家旺身邊趕走,可自從那以後她就不準任何女人接近江家旺半步。
可千算萬算,顧明婧也沒算到,今兒會在金家看到自己在男人騎在一個丫頭身上的模樣。
“明婧,明婧,你,你輕點啊!”
江家旺雖然弄死了一個小丫頭,但他很快就想到,他現在是平縣的主薄,他是官,那丫頭死了就死了,他根本不必擔心。
他應該擔心和顧忌的是顧明婧的感受,所以自昏迷醒來後就一直裝睡,就是要顧明婧原諒他。
這會子他正享受著顧明婧的擦身服務,可誰想顧明婧在擦到他的那個部位時,會突然加重力道,好像跟他的小兄弟有仇似的。
“你不是很能裝麼?怎麼不繼續啊!”
顧明婧見江家旺醒過來,不但沒聽他的話鬆手,反而握住那部位狠狠地一捏。讓這個傢伙隨便什麼人都插。
“啊!明婧,它若出了事,以後你就不怕守活寡啊!?”
江家旺一聲慘叫,卻不敢對顧明婧怎麼樣,他知道顧明婧其實是一個醋罈子,只是她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現很大方得體而已。
今兒發生這種事,她當然生氣,可這也不能怪他啊,他也不想啊,他一直都很剋制,只是今兒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衝動。
不過那丫頭確實讓他狠狠地爽了一把,雖然把人給玩死了,可他從來就沒有在做那種事那麼舒服過。
“你還說!你若剋制一點,今兒會被那麼多人逮個正著麼?你知不知道,我要花多少心思才能把你今兒的名聲給救回來?都是你這東西惹的禍!”
顧明婧嗔了江家旺一眼,倒沒有再動手,將他身上的汙跡擦乾淨後,起身取過衣裳給他穿上。這會子他們得商量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上次你送了一個那麼漂亮的丫頭到我床上,我都沒碰。這一次我是著了別人的道才會這樣,明婧,你可不能這麼冤枉我我的女鬼保鏢。”
江家旺趕緊半抱住顧明婧柔聲細語的哄著。他也知道今兒這事後果挺嚴重,若沒有處理好,他這以後的官途可能就要毀在這裡。
只是到底是誰這麼整他,搞壞他的名聲對誰有好處?江家旺蹙著眉,在浴室玩丫頭人家頂多說他一聲風流,可若在別人家的浴室將人給玩死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初始看到那個丫頭的死相,是真的被嚇住了!他這輩子都沒殺過人,何況是以這種方式殺了人。
這事若傳出去,以後他就沒臉在安雲在呆下去了,就更別說回縣衙後會遭到什麼樣的處分。
“這事兒可是你的寶貝侄女乾的。若是我們能找出這事跟她有關的證據,這一次她不死也要脫層皮!一會子若有人來,你就一口咬定這事跟江雲漪有關,否則你就別想躲過一劫。”
顧明婧思前想後,只有把這件全推到江雲漪身上,他們才可能完全從這件事中摘出來。
即使不能完全摘乾淨,也可以讓江雲漪從此以後背上不賢的名聲。一個敢向自己的親叔叔下媚藥的人,她倒要看看以後她怎麼在安雲繼續風光下去!
“指證她是沒問題,誰要這死丫頭這麼狠,竟然給我下這種藥。她這分明是想害死我,只是這事我們要怎麼才能讓別人相信這事跟她有關?”
江家旺此刻也恨江雲漪恨得牙癢癢,虧他還想著待江雲漪成了金家的媳婦後,他會憑著他的官位罩著她,讓金家不敢欺晦她。
哼,現在這死丫頭把他搞成這個樣子,不要說罩著她了,他不讓金元把她給她整死就不錯了。
這死丫頭也確實應該給她一點教訓,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這假話說多了也能成真話,何況我們說的可沒有半句是虛言。這事兒你可得聽我的,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給我一口咬定這事就是江雲漪乾的。”
顧明婧唇邊勾起了抹冷笑,她之所以從竹春園匆匆出來,就是要找江家旺好好商量如何把這盆髒水潑到江雲漪身上。
其實也不算髒水,這事本來就是江雲漪乾的,她可一點都沒有冤枉她!
“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只是宴席上你給雲漪喝的酒她不是喝了麼?現在她人在金寶房間的事兒應該已為人所知,我們再給她加上這一條罪名,效果貌似不大吧。”
江家旺因為扯上姦殺丫頭的事兒,根本不知道竹春園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江雲漪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他只是想著,現在外頭可能在瘋傳江雲漪不知廉恥竟然跟金家少爺睡到了一張床上,那他再把這件事栽到江雲漪頭上不是多此一舉麼?
“她運氣好,不僅人沒事,還把金元的夫人和兒子一起給搞上了床,現在所有來參加金老太太壽辰的賓客不知道怎麼笑話金元呢。要不然我有必要讓你把這事栽到江雲漪身上麼?
你別看你這個侄女是一副菩薩心腸的樣子,她不知道有多毒呢。這一次金夫人是活不成了,至於金元那個兒子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上了他的老孃!”
顧明婧輕哼一聲,她現在還是沒想通江雲漪到底是怎麼把金夫人和金寶搞到一張床上的。
現在她和金元算是栽了,若是不能報仇,她實在難消這心頭之氣!只是她要如何說服金元跟她再合作一次呢。
“什麼,雲漪沒事?出事的是金夫人和她兒子,這,這也太扯了!你親眼看見了?”
江家旺聽顧明婧這麼說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出身農家,雖然一直讀聖賢書,沒幹過什麼農活,但對於大戶人家的齷齪事知道的並不多,所以他覺得特別驚訝全能侍衛。
驚訝過後,就是不恥,他雖然參與設計陷害江雲漪,但在他的觀念裡,女人被男人毀了清白,那她這輩子就只能跟著這個男人。
可是金夫人和金寶可是母子,不管是不是親母子,他們二人做出這種事兒讓江家旺有些難以接受。
不論這二人是受人陷害,還是本身就有齷齪,江家旺都很難接受他觀念以外的東西。
“這事兒我有必要騙你麼?你這一出去,包你聽到的除了你的事外,就是金夫人和她兒子的事兒。金家這一次臉可是丟大發了,沒比我們好到哪裡去!”
看別人倒黴和看自己倒黴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看別人倒黴你自己會覺得無所謂,甚至還會興災樂禍,當成笑談,隨時拿來樂呵樂呵。
可若倒黴的那個人換成自己,那這人肯定心中各種不滿,恨不得把害他們倒黴的罪魁禍首給千刀萬剮。
顧明婧此刻說到金夫人和她兒子亂倫的事兒,其實內心裡是很愉快的。因為這事兒一出,江家旺的事兒就會被人給淡化掉。
一會子若不能拉江雲漪下水,那她也必要把這事歸咎到金家身上,只有如此才能把這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沒想到這老金家也能出這種事兒。不過稍後我們應該如何把這事扯到雲漪身上?而且這事之後,我實在不想跟金家再有牽扯。如這樣的人家,我們還是少來往!”
江家旺現在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金家人,媳婦兒跟自己的兒子睡一張床,那金元估計得氣到吐血。
可他只要一想到這種事就全身不舒服,要他繼續跟金元打交道,他覺得太隔應自己。
“我原本是想把江雲漪給壓服了,然後再想辦法辦了金元,將金家一併拿下的。可你偏偏忍性太差,出了這種事,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加上今晚發生的事兒沒一件能如我的意。
現在你只能認定你身上的媚藥是江雲漪所下,然後搞臭她的名聲。再將你姦殺丫頭的罪名一併推給金元,回去後我把事情跟辛縣令一說,讓他直接將金元下大獄,到時金家就是我們的了!”
顧明婧腦筋直轉,方才江家旺昏迷,她沒法跟他說這些。現在他醒了,她自然得點醒他一些事,省得他什麼都不知道認下這事,那她來此後所做的一切佈置就會合部付水東流了。
“這事我全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江家旺本來就不是一個特別有主意的人,以前在家他只負責讀書,其它的事兒自有王氏替他安排得妥妥當當。
現在娶了顧明婧,顧明婧好強,事事都要佔一頭,而且做事處事極為分明,那他就更不需要去操心。
不過顧明婧有個好處就是她人雖強勢,卻很懂男人心,她的所做所為並不會讓身為男人的江家旺反感,反而讓江家旺覺得他娶了一個賢內助,一個比王氏更懂他心意的好妻子。
二人正說著話,外頭就傳來了鬧哄哄的人聲,兩人對視一眼,就紛紛起身,走了出去。
“金員外,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是什麼意思?”
江家旺因剛才的事兒精神並不是特別好,但顧明婧說這事兒他必須做出解釋,自然的這話就得由他來問。
“什麼意思?江主薄你就不必再裝了,今兒這事就是你和你夫人一起策劃的法海戒色記最新章節。現在我府上不僅死了一個丫頭,還死了一個客人,那客人是喝了下有催情藥的醒酒茶,亢奮過度死的!
至於那催情藥是哪來的,我想沒人比你夫人更清楚。現在人死了,你們夫妻得負全責,而且我已經把我們合謀準備害江雲漪的事對著大夥全盤脫出。
你們也不必不承認,因為我已經把我們的協議給眾位看了,他們全數可以作證!”
金元不待江家旺多說,直接把江家旺接下來要說的話全堵死了。為了保住性命,他得讓江家旺和顧明婧給他陪葬,否則金家就沒救了。
“金元,你胡說什麼!今兒我才是受害者,我都還沒追究你們金家的責任,你倒好,把什麼亂七八糟的罪名全都往我身上扣。”
江家旺一聽金元這麼說就傻了,他本想著繼續按顧明婧給他編的劇本往下走,誰知道這劇情卻急轉日下,金元既然直接招了。
這讓江家旺特別憤怒,他今兒丟了這麼大臉,他才剛想到怎麼招呢,可人家根本不等他出招,先把爪子亮了出來直接就戳中了他的要害。
這讓他如何不怒?這個金元是笨蛋還是傻子,竟然直接就承認了他們合謀的事兒。
這下可怎麼辦?要這事傳到辛縣令耳朵裡,他可未必會站在他們這邊。即使會站在他這邊,也不會讓他繼續任主薄一職!
“江主薄,你狡辯也沒用,金員外已經把你們合謀想暗害我的事說得一清二楚,更有協議為證。那份協議在場的眾人都看過,還幫忙畫了押。你們若有什麼要辯解的就到公堂對著辛縣令說吧。”
方才在路上時,金元特地帶著眾人去了他的書房取了那份協議當眾給跟過的眾賓客辨別。
眾賓客在看過之後,都表示願意為金無作證。憑著這份協議,及金元這個人證,就算不能治江家旺的罪,也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江雲漪,你以為你這麼說就可以掩蓋事情的真相麼?這藥到底是誰下的,你比我們更清楚。大家為何不想想,若這藥真的是我們下的,家旺他還會中招麼?他好不容易當上這個官兒,他有必要為了陷害別人把自己搭上麼?”
顧明婧沒想到江雲漪會先下手為強,把這事推到她和江家旺身上,但她很快就想到了推脫的理由。
這也幸得江家旺也中了媚藥,否則由江雲漪這麼攀扯,那她辛辛苦苦給江家旺營造的形象不僅要在今夜全毀,江家旺的這個官位估計也難保。
她剛才真是太疏忽了,她怎麼可以在沒找到江雲漪之前就跑來這裡找江家旺呢。若是她剛才沒有急著離開,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夫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雖然與江主薄不是特別親近,但我實在沒有必要去做這種事。如果你硬要說是我,那麼請問我做這事的動機是什麼?”
江雲漪笑了笑,並不刻意的去辯解,這種事兒你辯解越顯得你自己心虛,但你若不說兩句,人家會以為你被說中了,就會依著話頭繼續抹黑你。
今兒這件事她確實從頭參與到尾,可是顧明婧根本拿不到一點證據證明那藥是她下的。
況且現在金元已經認下此事,那不管江家旺和顧明婧再說什麼,他們只有認栽的份兒。
“江雲漪,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敢做又為何不敢當呢。這安雲誰不知道你江雲漪是有名的醫者,你要下個藥根本就是輕而易舉之事。何況就憑金元這麼一張莫名奇妙的協議,能證明什麼啊?證明我和家旺害了你麼?
別忘了,現在毫髮無傷站在這裡的人是你,而你五叔不僅被人害了,現在既然還要接受你們這樣莫虛有的指控鬼吹仙。這事就是說出去,我們也佔得住理!也請大家給我們夫妻評評理,這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顧明婧腦子一向轉得快,現在這事他們不僅不能承認,還要死咬著這事與他們半點關係都沒有,她絕不能讓金元和江雲漪有機會反擊。
眾人聽顧明婧這一說,也覺得挺有理,若這件事真的是江家旺和顧明婧乾的,那江家旺為什麼要把自己搭上。
“人證物證皆在,都能讓江夫人掰扯出這樣的理由。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不過,你說江主薄把自己一併搭上的事兒,其實很簡單啊,因為那壺茶本來是金員外讓丫頭端給我喝的。
結果被江主薄和白進財喝了,結果江主薄拉到一個丫頭解了情慾,卻把丫頭給姦殺了;而白進財運氣比較差,人又比較貪,結果被人關在庫房,生生因為情慾沒有得到緩解死了!
所以說老話說得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就如你們都想要害我,到頭來卻不過是害人害己。我曾念你是我五叔,沒把你曾經做過的事情公佈於眾,卻不想你連我這個親侄女都不放過,你不念這份親情,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念的呢?
我看我們還是公堂上見吧。你們還有什麼要辯解就等明兒在公堂上慢慢跟辛縣令慢慢辯,至於今晚只能先委屈江主薄和江夫人呆在自己的院子。待明兒跟著幾位差大哥一塊走吧!”
江雲漪說完這些話就不願再多說。有些話只要說一次就夠了,說得越多破綻就越多。
顧明婧想利用江家旺也中媚藥的事兒開脫,她自然不會同意。不過讓她跟金元互咬,她還是很樂意見的。
“江雲漪,我有話想私下跟你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顧明婧見本來有些動搖的賓客聽了江雲漪的話又一邊倒向江雲漪這邊,心裡暗恨,卻不得不面帶笑容。
現在只有江雲漪站在她這邊為她和江家旺說話,他們夫妻才能從此事中摘清,否則待明兒上了公堂,他們未必能討得了好。
如果知道這事的只有幾個人,辛縣令或許還會站在他們夫妻這邊為他們夫妻開脫,可今晚來的賓客這麼多,每個人都可以當人證,辛縣令為降低影響一定會拿他們夫妻開刀。
雖然事後,他們還能安然無恙,可江家旺的官途怕是要斷送在這裡了!這是她絕不能允許的。
江雲漪微微咬了咬唇,她已經猜到顧明婧要對她說什麼了。可她偏偏沒辦法拒絕。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大夥的面兒說?非要單獨找江姑娘說?顧明婧我勸你不白費心機了,你不過是想告訴江姑娘,她的弟弟在你的手上,讓她識相點不要再亂說話,否則就等著給江小高收屍對吧?”
金元一聽顧明婧要求跟江雲漪單獨談,就意識到顧明婧想幹什麼。顧明婧這人他雖然接觸不多,但他知道這個女人心思謹密,做事往往喜歡留後手。
而現在這個時侯她的後手就是江小高的命!本來江小高在他和江雲漪相繼出事後,也是必死的,現在卻成了顧明婧跟江雲漪談判的籌碼。
若真讓江雲漪為了江小高倒向江家旺和顧明婧那邊,那他金元,還有他金家還有救麼?
江家旺和顧明婧在安雲和平縣的根基尚淺,他還不會太擔心,可江雲漪不同。江雲漪雖然是安雲的商界新秀,但她現在在安雲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她若想整死一個人,其實並不難,關鍵是看她想不想而已!從她這一次出手,他就知道江雲漪她已經動了真怒,她是不可能放過他,也不可能放過江家旺和顧明婧。
然為了她相依為命長大的弟弟,她很可能違備自己的原則,反過來幫江家旺和顧明婧仙槍兇猛全文閱讀。
若是讓他們三人捏成一股繩,就算他金家在安雲根基再穩,怕也難逃此劫。而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本家那邊根本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若是這樣,他們金家在安雲的這個分支,怕是要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了!
“金元,若沒有搞錯的話,那茶是你的丫頭給白進財和家旺喝,這事就算上了公堂負全責的也是你。我們夫妻不過是好心來給金老太太賀壽,卻要遭你這樣的汙陷,即使明兒上了公堂,佔理的也是我們。”
若不是現在有這麼多人在這裡,顧明婧真想上去扇金元幾巴掌。這個笨蛋,難道不知道供出他們,他自己也難逃一死麼?
何況平縣是她的地盤,她想整死金元是輕而易舉之事。這個金元竟然非要在這裡攀扯,真是氣死她了!
“你!”
金元被顧明婧這麼一咽,心裡就老大的不爽起來。這個顧明婧果然是要把他當替死鬼。
“顧明婧,你們夫妻和金員外要怎麼攀扯我不想管。但我警告你,若是我弟弟真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江雲漪其實從剛才聽到金元說顧明婧也對高子下了手,心中就一直很不安心。
現在從顧明婧這裡得到確切的消息,她心裡就更加煩燥,自然也就沒心情再看他們二人狗咬狗。
反正這一次任顧明婧如何說,她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這一次若不能一鍋端了他們,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江雲漪,我還是小看了你。”
顧明婧對江雲漪的威脅根本沒放在心上,江雲漪再厲害也不過是民,自古民不富鬥,富不與官爭,她就不信她江雲漪能鬥得過官!
她現在是不會告訴江雲漪,江小高在哪裡的,她就是要等著江雲漪看到江小高屍身時絕望的模樣。
要不然,如何對得起,江雲漪今晚對她使的連環計。這個計使得好,好得讓她連還手都這麼無力!
她若不用江小高從江雲漪身上討點利息回來,她就不姓顧!顧明婧唇邊勾一抹冷殘的笑意,她相信吳道一定會替她好好招待江小高的。
“青杏,銀杏,讓人給我好好看著他們。不要讓他們給我跑了,若是我弟弟出了事,你們就等著給他償命吧!”
江雲漪冷冷凝著顧明婧,她是真的很想不顧不管讓這個女人馬上受到教訓,但若她真這麼做了,估計高子也會沒命。
她絕對相信顧明婧會要了高子的命來打擊她,報復她!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她絕不能冒這個險。
“姑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看著他們的。”
青杏和銀杏知道江雲漪著急,自然她說什麼她們就應什麼。這個顧明婧真是該死,她竟然敢對江小高動手。
這事若姑娘不能好好解決,他們也一定會替姑娘好好教訓顧明婧一頓,否則若讓公子知道有她們的保護,還讓姑娘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回京後她們一定會被公子給整死的。
“各位,金家發生這樣的事兒,我看各位也沒有心情呆在這裡了。不如各自散了,回家吧。若是覺得太晚了,不如到清漪園暫住,我定然好好招待!至於金家,在這件事沒有結果之前,我會讓人看著金家,直至明兒上公堂,了結此案為止。”
江雲漪這一次出動了端木陽給她留下的所有暗衛,此次她若不能殺雞儆猴,那她以後在安雲還能有一席之地麼?
眾賓客也覺得有理,便紛紛要求到清漪園叨擾風流小農民2。一來可以跟江雲漪增進感情;二來他們也不想住在出了命案的金家,實在晦氣。
就這樣,江雲漪留青杏和銀杏,及一眾隱於暗中的暗衛,自個領著一群想借住清漪園的賓客回了家。
到清漪園後,自有下人安排這些賓客的入住事宜。她則回了書房等阿二的消息,只是她才剛坐下,江大林和姚芳華就過來了。
“雲漪,雲漪,你說,你說高子會不會出什麼事兒?”
江大林急匆匆地闖進來,自然是第一時間問江小高的安危。其實在金家聽到江小高出事時,他就急了,若不是姚芳華死死的拉住他,他怎麼可能忍到現在才跑來問江雲漪。
“我也在等消息!我相信高子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會沒事的。”
江雲漪見江大林和姚芳華未經通報就闖進來,並不責怪。她知道現在這個時侯,江大林只會比她更著急。
這個時代講究香火傳承,江小高是他們家現在唯一的男丁,如果他出了事,就等於他們家斷了香火。
雖然她對這種傳統觀念不是十分認同,但也能理解。何況她打下的這片基業,將來本就是要傳給江小高。
那是她的親弟弟,她這麼辛苦掙下這份家業,不傳給她,難不成要留給自己用麼。
“雲漪,這,這,這江老五怎麼會想要綁架高子呢?這實在說不通啊。我們家不招他,不惹他的,他憑什麼這麼做?這喪良心的,這種人怎麼就讓他當上了官,真是老天不開眼!”
姚芳華也著急,她怎麼也沒想到吃個壽宴還能發生這麼多事。她到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根本沒搞清什麼是什麼,只知道高子因這事也受了牽連,現在生死不明。
“有些人就算你不招他,不惹他,只要你擋了他的道,他也會處處跟你過不去,甚至還想要你的命!只因你所擁有的,他沒有,而你又不願讓給他,自然的這心思就會打到別的地方去。
你們放心,如果他們真敢動高子,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很晚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在這裡等著就行。”
江雲漪要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拳頭才能不去想江小高可能已經不在的這種猜測,她只能告訴自己高子一定會沒事的,如此才能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不等到高子平安歸來,我不睡。”
江大林緊緊地抿著唇,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怎麼可能在知道兒子生死不知的情況去安然睡覺?
他一定要在這裡等著高子回來!何況閨女也還在,他就更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去休息。
“我去你們父女倆泡杯寧神茶,我陪你們一起等。”
姚芳華看他們父女倆都這樣,她又怎麼可能一個人去休息。雖然高子不是她親生的,但她卻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看,現在她出了事,她又怎麼可能睡得著?
江雲漪和江大林要等,那她就陪他們父女倆一起等。高子是一個好孩子,她相信老天爺一定會保佑他平安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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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個領養表,想要領養的姑娘自己留言,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