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餵狗!

農家藥膳師·風間雲漪·7,645·2026/3/24

第195章 :餵狗! “辛長貴,人證、物證、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不認的?現在更有端木大人的令牌在手,你就算不認也逃不一死!” 端木陽扔給徐延的令牌是可以先斬後奏的。而徐延口中的人證物證除了平縣這些年被辛長貴迫害的百姓鄉紳外,跟隨端木陽一起過來的王大石父子及段青雲兄弟也是當堂指證辛長貴惡行。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為我們做主!” 堂外聽審的百姓聽徐延這麼說紛紛叫嚷著要殺掉辛長貴以平他們心中之怒。辛長貴在平縣做了多少壞事簡直罄竹難書,隨便拿出一件都夠辛長貴被百姓們當眾扒皮的。 可惜辛長貴為人跋扈,身邊帶的人更是各個都如惡霸一般,這些百姓每次見到他們都是避之為恐不及。 “大人,大人,欽差大人啊,請你為我兒子做主啊,這個狗官為了搶我家的地,硬說我兒子殺了人,就把我兒子關起來了,大人我兒子冤枉啊!” 一名老婦由下人扶著走到堂下,叫起了冤。隨著這個老婦的喊冤聲起,不少被辛長貴霸了田莊地產鋪子的人家也紛紛說要告辛長貴,有識字的還當場寫起來的狀紙交由衙役呈到端木陽面前。 端木陽看也沒看,示意衙役直接呈給徐延由他定奪。徐延既然是下任的浣州知府,那他就幫扶他一把,以後也可以多照拂丫頭一把。 “大人……” 徐延一一看過遞上來的數十張訴狀,越看臉色越黑,越看就越恨不得現在就斬了辛長貴。 他不敢說他一定是一個大清官,但他可以發誓他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百姓的事。 可是辛長貴卻把能做的,不能做全做了個遍,這分明就是要逼人去死啊!不地鑑於辛長貴的後臺,徐延即使看了這些狀紙,若沒有端木陽點他還不敢定辛長貴的罪。 “將辛長貴繼任以來所審過的案子全數翻出來重審,但凡有冤假錯案者就發通告為其平反,若需要賠償就從辛長貴府上搜出來的贓銀做賠!” 端木陽也知道徐延在顧慮什麼,不過他是不會讓辛長貴有機會到京都受審的,否則他也不必拿出令牌讓徐延自己看著辦。 但有令牌還不夠,而暫先擺出來的人證、物證若換成任何一個縣令那是死一萬次都不夠,可若換成辛長貴可能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誠王在京都管典刑,一旦讓辛長貴入京受審,那想殺辛長貴就難了。即使誠王不會明擺著包庇辛長貴,也會有人為了討好誠王而為辛長貴脫罪。 那乾脆就讓辛長貴的罪行再多些,多到即使有人想為他脫罪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極品修真邪少。 “那……” 為受害的百姓平反,徐延自然是樂意的。可現在要如何處置辛長貴還是個問題。 “辛長貴為官不仁,理應斬首示眾。不過他既然拒不認罪,徐大人不防慢慢審,待審理完畢先戴枷遊街半個月,秋後再執斬刑!哦,對了,若是審理期間有一個案件是冤案,徐大人不妨讓辛長貴也償償什麼是酷刑。” 端木陽聲音不冷不淡,在公堂之上聽著一點都不像是在審案,倒有些像是在與徐延談天。 這與他在同江雲漪相處時是完全不一樣,這個時侯的端木陽冷漠、疏離,還帶著一抹不可侵犯的尊貴。 跟在他身邊的江小高有些咋舌,若不是他自進平縣就不離端木陽左右,他會以為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端木陽。 雖然自進了府城,見了那些兵士,端木陽的氣場就完全變了個樣,可那時江小高並沒有察覺有多大不同。 至少端木陽在面對他時是溫和的,縱容的,不帶任何架子的,甚至忽略掉他的相貌,江小高是把端木陽當成哥哥看的。 江雲漪知道端木陽要過來平縣親審辛長貴一案,特別讓端木陽帶上他,就是要他多增長點見識,以便他以後能有更開闊的眼界,在看待一些事情方面會更精準些。 現在江小高算是從端木陽身上真正體會到什麼是上位者的氣派。也是這個時侯江小高才知道端木陽對他們姐弟有多不同,尤其是對江雲漪。 “下官遵命!” 有了端木陽的金口玉言,徐延對付辛長貴就越發的底氣十足。他現在不過是有任命下任浣州知府的可能性,但畢竟任命文書還沒下來,若他這個時侯就擺官威處置了辛長貴,在他以後的官途中是很不利的。 但若是端木陽開了口事情就完全不同,端木陽是欽差,同時他還是皇帝最器重中的人,他根本不怕得罪誰。 由端木陽出面處置辛長貴是再合適不過了! 下頭的百姓聽到端木陽的話自是千恩萬謝,而辛長貴已經被打得出氣多入氣少,但案子還是要繼續審。 隨著一件又一件的舊案被翻出來重審,辛長貴的罪名就一天比一天重,甚至審案的過程中,端木陽又抄了辛長貴的幾個秘密置下的私宅,從中又查獲了不少髒銀。 辛長貴獲罪,那些幫著辛長貴禍害百姓的幫手自然也一個都逃不掉。而其中就有辛長貴的胞弟辛富貴,在查出辛富貴的所作所為並不遜於辛長貴時,徐延在探尋了端木陽的意思後,一樣判了斬刑。 “大人,大人,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我沒幹壞事啊,大人,大人饒命啊……” 白水仙在知道縣衙被查封后人正在外頭大肆購物,一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想到就是趕緊逃。 可是她身上帶的銀錢並不多,何況後衙她的房間裡她存了不少私房,就算要逃她也得帶著這些私房一塊逃。 “還敢說自己冤,你的私房怎麼會有我雅齋專用的銀票?” 江小高讓人將從白水仙房從搜出的髒物扔給白水仙,其實那張銀票正式當初辛長貴同錢氏母女設計江雲漪時,青杏易容成錢氏從辛長貴手上拿到銀票,又將銀票換成雅齋專用的銀票給了白水仙。 白水仙設計江雲漪,江雲漪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她老早佈下了局就是要白水仙辯無可辯,將她搭的同時再稍帶一下辛長貴,讓辛長貴的罪行更重一些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 而今兒讓江小高哪著過來也有永除後患的意思!江雲漪不否認她已經有意讓江小高接觸一些平時他接觸不到的東西。 “那不是我的,那,那是辛長貴給我的!” 白水仙到現在還不明白那個時侯江雲漪是如何逃出那個房間,錢氏和白水靈又是如何被帶著那個房間與辛長貴發生那種事。 甚至她自己是如何莫名奇妙與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共侍辛長貴,她至今都沒有印象。 本來就很迷糊,現在突然被告說這張辛長貴給的銀票竟然是雅齋專用的,讓她如何不震驚。 “大膽白水仙,還不從實招來,不然休怪本官大刑伺侯!” 徐延從江小高的話中聽出了一些門道,這幾天連審辛長貴犯下的舊案,他自也聽說了辛長貴跟錢氏母女的事兒。 江小高這是要痛打落水狗,而且還要把白水仙這個女人一併給收拾了。畢竟王大石父子交待說辛長貴讓白水仙收賣他們去偷清漪園名下的地契。 但竄唆偷盜還不能治白水仙的罪,她頂多是幫兇,按照大周的律法打幾個板子,再關幾天就會被放掉。 可若是先前白水仙就偷盜了清漪園的財物,此事可就另當別論了!白水仙這進了牢裡,那是不死也得脫層皮,何況她一個女人能不能熬過牢獄,那可真說不準。 清漪園江家這是不打算留著白水仙這個禍害,這會子分明就是想讓白水仙死。 “我,我……” 白水仙咬咬牙,想著反正辛長貴已經沒救了,錢氏和白水靈也已經死了,而她本來就沒名聲,便一五一十地將當初同辛長貴一起設計江雲漪的事兒給和盤托出。 那件事早就人盡皆知,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此刻聽到白水仙這麼說才恍然大悟。 但悟過來之後就開始大罵白水仙這是垂死掙扎,想在臨死前敗江雲漪的名聲。 自平江水患之後江雲漪就是平縣百姓心目中的女菩薩,而且近年江雲漪每一年都會向窮苦人家佈施,所以在百姓們心中江雲漪就是他們的神。 這白水仙如此侮蔑他們心中的神,他們哪裡肯依,紛紛叫囂著處死白水仙這種水性揚花不知廉恥的壞女人。 “我沒有,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水仙哪裡能想象江雲漪在平縣百姓心中的地位如此尊崇,她若知道她當初也不會那麼不自量力。 她是恨江雲漪恨得要死,可她從來沒想過要自己死!所以她連錢氏和白水仙的喪禮都沒去參加,最後還是她奶由清漪園的人領著屍體告到了縣衙,辛長貴迫於壓力才出了喪葬費。 可是她害怕這事會追究到她身上,便一直躲在縣衙好吃好喝,沒事的時侯就跟辛長貴胡搞。 辛長貴好色,而她又剛好有青樓學來的本事,腦子也不差,很快她自然成了辛長貴的枕邊人加軍師。 回來沒多久也幫著辛長貴幹了不少壞事兒,可是那個時侯她並不知道得罪江雲漪是什麼下場。 她只知道她恨江雲漪,她要報仇,可是她從來沒見識過江雲漪真正的力量不是她有錢也不是她有勢,而是她有民望。 民望這東西是非常神奇的,而只要稍微懂得民望這東西到底有多大影響力的人都會盡他所能想得到帝道至尊。 江雲漪正是因為知道民望的重要性,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做佈施,做善事,包括她收養那些孤兒也是她做善事的一種表現。 現在的江雲漪不僅在安雲和平縣這邊有民望,在浣州所轄各縣也有,只是那些地方影響力沒有這邊重而已。 平縣安雲是江雲漪的家鄉,也是江雲漪的發家之地,這裡人自然對江雲漪更多了一份相較於他人的老鄉情。 何況江雲漪平民出身卻走到今天的地位,這些在百姓們心中就是一個標榜。現在不知道有多少莊戶人家把向江雲漪學習掛在嘴邊。 這會子白水仙竟然敢如此評判江雲漪,百姓們自然不會依。就算白水仙說的是真的,百姓們也會決然的站在江雲漪這邊,因為他們心中的女菩薩被欺負了! “大周律法對姦淫、偷盜怎麼判還需要我教你麼?” 端木陽的聲音是極冷的,這還是公堂眾人第一次這麼覺得,這幾日端木陽雖然不審案,但他是旁審,可他一向表現極為淡漠,情緒真正外露的其實不多。 如果說江小高聽到白水仙的話是可著勁地心疼江雲漪,那端木陽是不止心疼,還有想馬上殺了辛長貴和白水仙的衝動。 那一日的事,江雲漪吩咐青杏銀杏等人不準把詳情告訴他,他即使問也問不出太多。 而這一次他是從別人口中知道整件事的真相,端木陽即後怕又慶幸,而這兩種情緒過後就是憤怒。 辛長貴和白水仙都該死!但他突然不想他們這麼容易死,他很想讓他們生不如死。 不過江雲漪既然揭過了此事,那他絕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江雲漪。就讓這兩個人早點從他眼前消失吧。 “下官明白!” 徐延忍不住擦了擦冷汗,這幾日跟端木陽相處他就知道端木陽對待他們和對待江雲漪是完全不同的。 但也從來沒在他們面前釋放過冷氣,這是第一次!難怪京都都傳言臨淵公子性情暴戾,極為難惹。 看來辛長貴是死定了,白水仙也肯定活不成! “那就遊街吧,行刑期也不必等到秋後,遊街過就在菜市口執行!” 端木陽一句話就判了刑,至於白水仙遊街過後會遭到什麼樣刑罰已經沒人會去關心。 收拾這裡的事端木陽就一心想回去守著江雲漪,那丫頭根本就是把他當外人看,否則為什麼不告訴他,她曾經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回去非得好好罰她,讓她長長記性,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瞞他! 辛長貴一案從頭審到尾,嶽知年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即使是徐延動用刑罰要逼辛長貴招供,他也一句話沒說。 因為嶽知年已經意識到端木陽這是要辛長貴死,辛長貴不死不僅無法平息平縣百姓的怒火,更難平息端木陽的怒火。 尤其是在剛才,端木陽分明對辛長貴和白水仙動了殺心,可他依舊沒有動手。因為即使他不動手辛長貴和白水仙都難逃一死,而且以端木陽的身份,如果動手那才是真正掉了身份。 “下官明白!” 端木陽都發話了,徐延哪有再推的理。只是聽到這樣的宣判,犯人怎麼會不鬧,白水仙一下就鬧開了,可縣衙哪裡她能鬧的地方,被兩官差一併拉下去,她口中也只有冤枉兩個字丞相夫人。 “欽差大人英明,欽差大人英明啊!” 堂外聽審的百姓一聽這麼快就要斬了辛長貴又是歡呼又是大叫,多數贊端木陽做得對。 很快的辛長貴、辛富貴、白水仙及一干人犯全數押解繞平縣大街遊行一圈。其實這兩天這些人並沒有少遊行,但不管他們遊行多少次都少不得受到百姓們臭雞蛋爛菜葉伺侯。 尤其今兒還多了一個白水仙,不少百姓都叫起了姦夫淫婦,那雞蛋菜葉不少,更甚者有人抓了小石子往人身上使勁地扔。 辛長貴等人已經有些麻木了,可白水仙卻是第一次遭受這種待遇,拼命想躲開攻擊卻發現無處可躲,待遊行完畢之後辛長貴等人是要直接行死刑,而白水仙則由官差押回扔進了黑牢中。 直至辛長貴這個害得平縣不少百姓家破人亡的人得了報應,人頭落地時,百姓中有不少人都咽咽的哭了起來,有的甚至放聲大聲。 他們這是為他們那些被辛長貴害死的親人而哭,只有辛長貴的死才能祭得他們的英靈。 “妹妹,妹妹,這個狗官,這個壞蛋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一個青年看著那顆滾落到他身旁的人頭不但不怕,還繞著這顆人頭走了一圈,流著淚磕謝上蒼有眼。 他的妹妹是被辛長貴給強暴了,辛長貴想把她收房,她不肯就上吊自殺了。從那以後他天天盼著辛長貴死,可家人勸著攔著哭著跪著求著他一定要忍,不然他們就陪著妹妹一起去。 現在老天開眼,辛長貴這個大壞蛋他死了,他終於死了! “這樣的人心肝一定是黑的,他不配入土,連扔亂葬崗都不配。大黃,去,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以後老子就天天給備肉吃!” 有個嫉惡如仇的,早在得知辛長貴等人今兒要處斬,乾脆牽了他家的大狼狗就在這裡等著。 待行刑完畢之後,就拍了拍大狼狗的狗讓他去把那些人的肉全吃了,血全喝了。 “對,就要吃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讓他們下輩子也當馬當牛當狗給他們害死的那些人贖罪!讓你家大黃儘管去吃,以前你要沒肉給他吃,就算我一份!” 旁邊有人附和,那些受了辛長貴迫害的百姓們也跟著附和。這些善良的百姓們已經被欺壓得太狠,所以即使現在辛長貴已經被砍了頭,也不能平息他們的怒氣。 “好!大黃,聽見了沒,還不去!” 大狼狗主人就放開了鏈子讓大狼狗直接撲上了辛長貴的屍體啜咬了起來,那狼狗體型巨大,一聽主人的命令撲上去就大口地吃了起來。 那些官差想阻止,但見著百姓們還是惡氣難消,那大狠狗又兇得狠就不敢再向往。 監斬的嶽知年和徐延都皺了皺眉,見端木陽面色不改就任由那大狼狗吃了辛長貴。 若不是律法不允許,端木陽的意思是想讓那大狼狗活生生吃了辛長貴。現在能讓他死了再被吃,已經是他給的恩德了! 如此血腥的場面還是讓人有些發悚的,但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卻怎麼也不肯離開,似乎不等著大狼狗將辛長貴吞吃入腹,他們就不走似的。 辛長貴之惡罄竹難書,百姓們要他遭報應的心情無以言說,如今他們就是想看看這個壞蛋到底能慘到什麼地步我的尤物老婆。 “走吧!” 端木陽當先起身,他不想讓江小高看到這樣的一幕,但想著若是他與江雲漪成婚,那江小高身為江家唯一的男丁,以後清漪園江家就必須由他擔起來,所以這些天就一直帶他在身邊,讓他自己去看自己去聽,現在沒讓離開,自是要鍛鍊他的心志。 見江小高面不改色,端木陽知道江小高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就暗暗點了點頭。 江小高若能早日擔起這個家,那江雲漪才能放心地與他成婚,如若不然江雲漪肯定不會放心。 不管出於對江小高的培養,還是出於端木陽自己的私心,端木陽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讓江小高成長起來。 “嗯!” 江小高嗯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向已經被大狼狗吃掉半個身子的辛長貴,眸子中是冰涼涼的。 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家大姐,所以他對辛長貴之死,死後還得到這樣的對待並沒有半分同情。 這個人該死,就算他現在不死,他以後也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地!現在讓他葬入狗腹也算他死得其所。 “你姐姐十二歲就當家,你現在都十三了!” 路上端木陽似漫不經心地說起江雲漪的事兒。因為是放在心尖的人兒,所以端木陽對江雲漪就越發疼惜。 江雲漪遲遲不答應嫁他,大半的原因就是放不下弟弟妹妹及辛苦打下的家業。但若江小高能當家了呢? 只有江小高擔了家,江雲漪才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嫁給他! “回家後我會慢慢接過姐姐的擔子,讓她能做一個真正的閨閣少女,擁有一名少女應該有歡心和快樂。” 其實江小高在府城讀書時,江雲漪就有囑咐他平日沒事就常到府城雅齋給肖洛搭把手。 而肖洛有什麼事,只要他有空閒也都會帶著他。雅齋舉辦各種活動,他也會以主人的身份出現接待那些賓客。 若有人下貼請江雲漪去府上吃酒過壽啥的,也都由江小高代去。江雲漪從來就沒有放他一個人死讀書。 現在他已經是秀才了,也是時侯接過大姐的重擔,替她分擔她的辛苦,回報她給他的一切。 “擔子是肯定要接的,不過你的見識還不夠。你姐姐也極力的在培養你,在我跟你姐沒成親前,你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端木陽是知道他們三姐弟感情,而江雲漪有多疼愛她這個弟弟他也很清楚,若是江小高回去就要跟江雲漪分擔,江雲漪估計不會那麼快同意。 但若讓江小高跟在他身邊就不一樣了,一來他也可以跟江小高這個未來的小舅子培養一個感情,二來江雲漪知道江小高在他身邊,怎麼招也會多想他一點吧。 他自然是希望江小高能夠馬上接過江雲漪的擔子,可江小高不是江雲漪,即使是江雲漪能在那麼小當家,那也是被逼出來的。 江雲漪一定是希望自家弟弟多幾年快活日子,她一定寧願她多辛苦一些,也不願自家弟弟跟著一塊受苦。 “臨淵哥,你會對姐姐好的對不?我知道姐姐心裡有你,只是她放不下我和二姐。不過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對姐姐好,我會幫你的!” 如果是以前江小高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想獨佔愛他的姐姐,他不想讓任何人分享姐姐對他的愛,即使是江小小也不行華佗後人在都市。 可是現在他知道姐姐永遠不可能是他一個人的,所以他也要替姐姐找一個能夠保護她的人。 他多想一直陪在姐姐身邊,可是隨著姐姐一天一天的長大,他就知道這隻能是他的奢望。 如果端木陽就上天安排在姐姐身邊的人,那他一定會幫他一起守護姐姐。 “你才多大,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你跟你姐的事兒,你插不進手的。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世上不會有誰比我對你姐更好!” 端木陽失笑,揉了揉江小高的頭,對於江小高他還是很包容,應該說端木陽對江雲漪所在乎的人都很包容,何況江小高還是他未來的小舅子。 他是希望江小高早些長大,但他可不希望這個孩子長大是來給他和江雲漪添亂的。 不過江小高對江雲漪的維護之情他還是看在眼裡的,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帶江小高在身邊。 江小高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端木陽對他姐有多上心他是知道的,若不是這要他也不會放心把姐姐交到他手上。 …… 縣衙的黑牢關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大奸大惡之徒,這些官差得了囑託還特別將白水仙扔進了黑牢中的集體大牢裡。 集體大牢裡面一般是十人至二十人混關在一起,每日裡都會有人流血,每日裡都會有人死。 白水仙今兒被抓時衣裳穿得還是很體面,但成了人犯換了囚衣,雖然被扔了雞蛋菜葉,人狼狽了不少,但她是個女人這些犯人還是知道。 “今兒差大哥對我們不錯啊,竟然送了個女犯進來?看這身段就不錯,就不知道這滋味兒怎麼樣。” 在白水仙被扔進來時,那些男犯人就狼一樣的盯上了她,而這些人並不著急把白水仙怎麼樣,反倒笑著調侃了起來。 隨即就站起來,慢慢朝白水仙走了過來。他們這些人進了黑牢就別想再出去,難道有人給他們送女人,自然不能太性急。 “你們不要過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跟他們關在一起!” 白水仙被扔進來時還沒察覺到牢中的情況,可當她恍過神看著這麼多男犯朝她圍過來就有些怕了。 這種情況就好像她初被賣進窯子時,媽媽為了調教她把她扔給一群龜奴一樣。但那個時侯媽媽是捨不得讓那些奴才破了她的身,不過是嚇唬嚇唬她而已。 可現在不一樣,這些人全是犯人,他們是不可能放過她的!如果她呆在這裡,她一定活不過明兒。 爬起來趴著欄杆,慌亂地大喊,白水仙突然很害怕,即使經歷了那麼多她依然害怕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這姿色也不錯哪!哈哈!” 那些犯人並不擔心到手的鴨子會飛走,反而因為白水仙的模樣肆意地調笑起來,看著白水仙的眸光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你們別過來,別過來,走開!走開!別過來……啊……” 白水仙想跑,可是她跑不掉,她越叫這些人就越開心,就好像是一群貓在逗她這隻老鼠一樣。 這些犯人也就一開始跟白水仙玩玩遊戲,待白水仙真的落進他們手裡後,他們可不會再憐香惜玉。

第195章 :餵狗!

“辛長貴,人證、物證、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不認的?現在更有端木大人的令牌在手,你就算不認也逃不一死!”

端木陽扔給徐延的令牌是可以先斬後奏的。而徐延口中的人證物證除了平縣這些年被辛長貴迫害的百姓鄉紳外,跟隨端木陽一起過來的王大石父子及段青雲兄弟也是當堂指證辛長貴惡行。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為我們做主!”

堂外聽審的百姓聽徐延這麼說紛紛叫嚷著要殺掉辛長貴以平他們心中之怒。辛長貴在平縣做了多少壞事簡直罄竹難書,隨便拿出一件都夠辛長貴被百姓們當眾扒皮的。

可惜辛長貴為人跋扈,身邊帶的人更是各個都如惡霸一般,這些百姓每次見到他們都是避之為恐不及。

“大人,大人,欽差大人啊,請你為我兒子做主啊,這個狗官為了搶我家的地,硬說我兒子殺了人,就把我兒子關起來了,大人我兒子冤枉啊!”

一名老婦由下人扶著走到堂下,叫起了冤。隨著這個老婦的喊冤聲起,不少被辛長貴霸了田莊地產鋪子的人家也紛紛說要告辛長貴,有識字的還當場寫起來的狀紙交由衙役呈到端木陽面前。

端木陽看也沒看,示意衙役直接呈給徐延由他定奪。徐延既然是下任的浣州知府,那他就幫扶他一把,以後也可以多照拂丫頭一把。

“大人……”

徐延一一看過遞上來的數十張訴狀,越看臉色越黑,越看就越恨不得現在就斬了辛長貴。

他不敢說他一定是一個大清官,但他可以發誓他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百姓的事。

可是辛長貴卻把能做的,不能做全做了個遍,這分明就是要逼人去死啊!不地鑑於辛長貴的後臺,徐延即使看了這些狀紙,若沒有端木陽點他還不敢定辛長貴的罪。

“將辛長貴繼任以來所審過的案子全數翻出來重審,但凡有冤假錯案者就發通告為其平反,若需要賠償就從辛長貴府上搜出來的贓銀做賠!”

端木陽也知道徐延在顧慮什麼,不過他是不會讓辛長貴有機會到京都受審的,否則他也不必拿出令牌讓徐延自己看著辦。

但有令牌還不夠,而暫先擺出來的人證、物證若換成任何一個縣令那是死一萬次都不夠,可若換成辛長貴可能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誠王在京都管典刑,一旦讓辛長貴入京受審,那想殺辛長貴就難了。即使誠王不會明擺著包庇辛長貴,也會有人為了討好誠王而為辛長貴脫罪。

那乾脆就讓辛長貴的罪行再多些,多到即使有人想為他脫罪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極品修真邪少。

“那……”

為受害的百姓平反,徐延自然是樂意的。可現在要如何處置辛長貴還是個問題。

“辛長貴為官不仁,理應斬首示眾。不過他既然拒不認罪,徐大人不防慢慢審,待審理完畢先戴枷遊街半個月,秋後再執斬刑!哦,對了,若是審理期間有一個案件是冤案,徐大人不妨讓辛長貴也償償什麼是酷刑。”

端木陽聲音不冷不淡,在公堂之上聽著一點都不像是在審案,倒有些像是在與徐延談天。

這與他在同江雲漪相處時是完全不一樣,這個時侯的端木陽冷漠、疏離,還帶著一抹不可侵犯的尊貴。

跟在他身邊的江小高有些咋舌,若不是他自進平縣就不離端木陽左右,他會以為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端木陽。

雖然自進了府城,見了那些兵士,端木陽的氣場就完全變了個樣,可那時江小高並沒有察覺有多大不同。

至少端木陽在面對他時是溫和的,縱容的,不帶任何架子的,甚至忽略掉他的相貌,江小高是把端木陽當成哥哥看的。

江雲漪知道端木陽要過來平縣親審辛長貴一案,特別讓端木陽帶上他,就是要他多增長點見識,以便他以後能有更開闊的眼界,在看待一些事情方面會更精準些。

現在江小高算是從端木陽身上真正體會到什麼是上位者的氣派。也是這個時侯江小高才知道端木陽對他們姐弟有多不同,尤其是對江雲漪。

“下官遵命!”

有了端木陽的金口玉言,徐延對付辛長貴就越發的底氣十足。他現在不過是有任命下任浣州知府的可能性,但畢竟任命文書還沒下來,若他這個時侯就擺官威處置了辛長貴,在他以後的官途中是很不利的。

但若是端木陽開了口事情就完全不同,端木陽是欽差,同時他還是皇帝最器重中的人,他根本不怕得罪誰。

由端木陽出面處置辛長貴是再合適不過了!

下頭的百姓聽到端木陽的話自是千恩萬謝,而辛長貴已經被打得出氣多入氣少,但案子還是要繼續審。

隨著一件又一件的舊案被翻出來重審,辛長貴的罪名就一天比一天重,甚至審案的過程中,端木陽又抄了辛長貴的幾個秘密置下的私宅,從中又查獲了不少髒銀。

辛長貴獲罪,那些幫著辛長貴禍害百姓的幫手自然也一個都逃不掉。而其中就有辛長貴的胞弟辛富貴,在查出辛富貴的所作所為並不遜於辛長貴時,徐延在探尋了端木陽的意思後,一樣判了斬刑。

“大人,大人,大人我冤枉啊,我冤枉,我沒幹壞事啊,大人,大人饒命啊……”

白水仙在知道縣衙被查封后人正在外頭大肆購物,一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想到就是趕緊逃。

可是她身上帶的銀錢並不多,何況後衙她的房間裡她存了不少私房,就算要逃她也得帶著這些私房一塊逃。

“還敢說自己冤,你的私房怎麼會有我雅齋專用的銀票?”

江小高讓人將從白水仙房從搜出的髒物扔給白水仙,其實那張銀票正式當初辛長貴同錢氏母女設計江雲漪時,青杏易容成錢氏從辛長貴手上拿到銀票,又將銀票換成雅齋專用的銀票給了白水仙。

白水仙設計江雲漪,江雲漪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她老早佈下了局就是要白水仙辯無可辯,將她搭的同時再稍帶一下辛長貴,讓辛長貴的罪行更重一些豪門前妻,總裁你好毒。

而今兒讓江小高哪著過來也有永除後患的意思!江雲漪不否認她已經有意讓江小高接觸一些平時他接觸不到的東西。

“那不是我的,那,那是辛長貴給我的!”

白水仙到現在還不明白那個時侯江雲漪是如何逃出那個房間,錢氏和白水靈又是如何被帶著那個房間與辛長貴發生那種事。

甚至她自己是如何莫名奇妙與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共侍辛長貴,她至今都沒有印象。

本來就很迷糊,現在突然被告說這張辛長貴給的銀票竟然是雅齋專用的,讓她如何不震驚。

“大膽白水仙,還不從實招來,不然休怪本官大刑伺侯!”

徐延從江小高的話中聽出了一些門道,這幾天連審辛長貴犯下的舊案,他自也聽說了辛長貴跟錢氏母女的事兒。

江小高這是要痛打落水狗,而且還要把白水仙這個女人一併給收拾了。畢竟王大石父子交待說辛長貴讓白水仙收賣他們去偷清漪園名下的地契。

但竄唆偷盜還不能治白水仙的罪,她頂多是幫兇,按照大周的律法打幾個板子,再關幾天就會被放掉。

可若是先前白水仙就偷盜了清漪園的財物,此事可就另當別論了!白水仙這進了牢裡,那是不死也得脫層皮,何況她一個女人能不能熬過牢獄,那可真說不準。

清漪園江家這是不打算留著白水仙這個禍害,這會子分明就是想讓白水仙死。

“我,我……”

白水仙咬咬牙,想著反正辛長貴已經沒救了,錢氏和白水靈也已經死了,而她本來就沒名聲,便一五一十地將當初同辛長貴一起設計江雲漪的事兒給和盤托出。

那件事早就人盡皆知,但大多數人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此刻聽到白水仙這麼說才恍然大悟。

但悟過來之後就開始大罵白水仙這是垂死掙扎,想在臨死前敗江雲漪的名聲。

自平江水患之後江雲漪就是平縣百姓心目中的女菩薩,而且近年江雲漪每一年都會向窮苦人家佈施,所以在百姓們心中江雲漪就是他們的神。

這白水仙如此侮蔑他們心中的神,他們哪裡肯依,紛紛叫囂著處死白水仙這種水性揚花不知廉恥的壞女人。

“我沒有,我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

白水仙哪裡能想象江雲漪在平縣百姓心中的地位如此尊崇,她若知道她當初也不會那麼不自量力。

她是恨江雲漪恨得要死,可她從來沒想過要自己死!所以她連錢氏和白水仙的喪禮都沒去參加,最後還是她奶由清漪園的人領著屍體告到了縣衙,辛長貴迫於壓力才出了喪葬費。

可是她害怕這事會追究到她身上,便一直躲在縣衙好吃好喝,沒事的時侯就跟辛長貴胡搞。

辛長貴好色,而她又剛好有青樓學來的本事,腦子也不差,很快她自然成了辛長貴的枕邊人加軍師。

回來沒多久也幫著辛長貴幹了不少壞事兒,可是那個時侯她並不知道得罪江雲漪是什麼下場。

她只知道她恨江雲漪,她要報仇,可是她從來沒見識過江雲漪真正的力量不是她有錢也不是她有勢,而是她有民望。

民望這東西是非常神奇的,而只要稍微懂得民望這東西到底有多大影響力的人都會盡他所能想得到帝道至尊。

江雲漪正是因為知道民望的重要性,所以才會不遺餘力地做佈施,做善事,包括她收養那些孤兒也是她做善事的一種表現。

現在的江雲漪不僅在安雲和平縣這邊有民望,在浣州所轄各縣也有,只是那些地方影響力沒有這邊重而已。

平縣安雲是江雲漪的家鄉,也是江雲漪的發家之地,這裡人自然對江雲漪更多了一份相較於他人的老鄉情。

何況江雲漪平民出身卻走到今天的地位,這些在百姓們心中就是一個標榜。現在不知道有多少莊戶人家把向江雲漪學習掛在嘴邊。

這會子白水仙竟然敢如此評判江雲漪,百姓們自然不會依。就算白水仙說的是真的,百姓們也會決然的站在江雲漪這邊,因為他們心中的女菩薩被欺負了!

“大周律法對姦淫、偷盜怎麼判還需要我教你麼?”

端木陽的聲音是極冷的,這還是公堂眾人第一次這麼覺得,這幾日端木陽雖然不審案,但他是旁審,可他一向表現極為淡漠,情緒真正外露的其實不多。

如果說江小高聽到白水仙的話是可著勁地心疼江雲漪,那端木陽是不止心疼,還有想馬上殺了辛長貴和白水仙的衝動。

那一日的事,江雲漪吩咐青杏銀杏等人不準把詳情告訴他,他即使問也問不出太多。

而這一次他是從別人口中知道整件事的真相,端木陽即後怕又慶幸,而這兩種情緒過後就是憤怒。

辛長貴和白水仙都該死!但他突然不想他們這麼容易死,他很想讓他們生不如死。

不過江雲漪既然揭過了此事,那他絕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江雲漪。就讓這兩個人早點從他眼前消失吧。

“下官明白!”

徐延忍不住擦了擦冷汗,這幾日跟端木陽相處他就知道端木陽對待他們和對待江雲漪是完全不同的。

但也從來沒在他們面前釋放過冷氣,這是第一次!難怪京都都傳言臨淵公子性情暴戾,極為難惹。

看來辛長貴是死定了,白水仙也肯定活不成!

“那就遊街吧,行刑期也不必等到秋後,遊街過就在菜市口執行!”

端木陽一句話就判了刑,至於白水仙遊街過後會遭到什麼樣刑罰已經沒人會去關心。

收拾這裡的事端木陽就一心想回去守著江雲漪,那丫頭根本就是把他當外人看,否則為什麼不告訴他,她曾經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回去非得好好罰她,讓她長長記性,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瞞他!

辛長貴一案從頭審到尾,嶽知年都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即使是徐延動用刑罰要逼辛長貴招供,他也一句話沒說。

因為嶽知年已經意識到端木陽這是要辛長貴死,辛長貴不死不僅無法平息平縣百姓的怒火,更難平息端木陽的怒火。

尤其是在剛才,端木陽分明對辛長貴和白水仙動了殺心,可他依舊沒有動手。因為即使他不動手辛長貴和白水仙都難逃一死,而且以端木陽的身份,如果動手那才是真正掉了身份。

“下官明白!”

端木陽都發話了,徐延哪有再推的理。只是聽到這樣的宣判,犯人怎麼會不鬧,白水仙一下就鬧開了,可縣衙哪裡她能鬧的地方,被兩官差一併拉下去,她口中也只有冤枉兩個字丞相夫人。

“欽差大人英明,欽差大人英明啊!”

堂外聽審的百姓一聽這麼快就要斬了辛長貴又是歡呼又是大叫,多數贊端木陽做得對。

很快的辛長貴、辛富貴、白水仙及一干人犯全數押解繞平縣大街遊行一圈。其實這兩天這些人並沒有少遊行,但不管他們遊行多少次都少不得受到百姓們臭雞蛋爛菜葉伺侯。

尤其今兒還多了一個白水仙,不少百姓都叫起了姦夫淫婦,那雞蛋菜葉不少,更甚者有人抓了小石子往人身上使勁地扔。

辛長貴等人已經有些麻木了,可白水仙卻是第一次遭受這種待遇,拼命想躲開攻擊卻發現無處可躲,待遊行完畢之後辛長貴等人是要直接行死刑,而白水仙則由官差押回扔進了黑牢中。

直至辛長貴這個害得平縣不少百姓家破人亡的人得了報應,人頭落地時,百姓中有不少人都咽咽的哭了起來,有的甚至放聲大聲。

他們這是為他們那些被辛長貴害死的親人而哭,只有辛長貴的死才能祭得他們的英靈。

“妹妹,妹妹,這個狗官,這個壞蛋終於死了,他終於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一個青年看著那顆滾落到他身旁的人頭不但不怕,還繞著這顆人頭走了一圈,流著淚磕謝上蒼有眼。

他的妹妹是被辛長貴給強暴了,辛長貴想把她收房,她不肯就上吊自殺了。從那以後他天天盼著辛長貴死,可家人勸著攔著哭著跪著求著他一定要忍,不然他們就陪著妹妹一起去。

現在老天開眼,辛長貴這個大壞蛋他死了,他終於死了!

“這樣的人心肝一定是黑的,他不配入土,連扔亂葬崗都不配。大黃,去,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以後老子就天天給備肉吃!”

有個嫉惡如仇的,早在得知辛長貴等人今兒要處斬,乾脆牽了他家的大狼狗就在這裡等著。

待行刑完畢之後,就拍了拍大狼狗的狗讓他去把那些人的肉全吃了,血全喝了。

“對,就要吃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讓他們下輩子也當馬當牛當狗給他們害死的那些人贖罪!讓你家大黃儘管去吃,以前你要沒肉給他吃,就算我一份!”

旁邊有人附和,那些受了辛長貴迫害的百姓們也跟著附和。這些善良的百姓們已經被欺壓得太狠,所以即使現在辛長貴已經被砍了頭,也不能平息他們的怒氣。

“好!大黃,聽見了沒,還不去!”

大狼狗主人就放開了鏈子讓大狼狗直接撲上了辛長貴的屍體啜咬了起來,那狼狗體型巨大,一聽主人的命令撲上去就大口地吃了起來。

那些官差想阻止,但見著百姓們還是惡氣難消,那大狠狗又兇得狠就不敢再向往。

監斬的嶽知年和徐延都皺了皺眉,見端木陽面色不改就任由那大狼狗吃了辛長貴。

若不是律法不允許,端木陽的意思是想讓那大狼狗活生生吃了辛長貴。現在能讓他死了再被吃,已經是他給的恩德了!

如此血腥的場面還是讓人有些發悚的,但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卻怎麼也不肯離開,似乎不等著大狼狗將辛長貴吞吃入腹,他們就不走似的。

辛長貴之惡罄竹難書,百姓們要他遭報應的心情無以言說,如今他們就是想看看這個壞蛋到底能慘到什麼地步我的尤物老婆。

“走吧!”

端木陽當先起身,他不想讓江小高看到這樣的一幕,但想著若是他與江雲漪成婚,那江小高身為江家唯一的男丁,以後清漪園江家就必須由他擔起來,所以這些天就一直帶他在身邊,讓他自己去看自己去聽,現在沒讓離開,自是要鍛鍊他的心志。

見江小高面不改色,端木陽知道江小高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就暗暗點了點頭。

江小高若能早日擔起這個家,那江雲漪才能放心地與他成婚,如若不然江雲漪肯定不會放心。

不管出於對江小高的培養,還是出於端木陽自己的私心,端木陽都會在最短的時間讓江小高成長起來。

“嗯!”

江小高嗯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向已經被大狼狗吃掉半個身子的辛長貴,眸子中是冰涼涼的。

他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家大姐,所以他對辛長貴之死,死後還得到這樣的對待並沒有半分同情。

這個人該死,就算他現在不死,他以後也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地!現在讓他葬入狗腹也算他死得其所。

“你姐姐十二歲就當家,你現在都十三了!”

路上端木陽似漫不經心地說起江雲漪的事兒。因為是放在心尖的人兒,所以端木陽對江雲漪就越發疼惜。

江雲漪遲遲不答應嫁他,大半的原因就是放不下弟弟妹妹及辛苦打下的家業。但若江小高能當家了呢?

只有江小高擔了家,江雲漪才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嫁給他!

“回家後我會慢慢接過姐姐的擔子,讓她能做一個真正的閨閣少女,擁有一名少女應該有歡心和快樂。”

其實江小高在府城讀書時,江雲漪就有囑咐他平日沒事就常到府城雅齋給肖洛搭把手。

而肖洛有什麼事,只要他有空閒也都會帶著他。雅齋舉辦各種活動,他也會以主人的身份出現接待那些賓客。

若有人下貼請江雲漪去府上吃酒過壽啥的,也都由江小高代去。江雲漪從來就沒有放他一個人死讀書。

現在他已經是秀才了,也是時侯接過大姐的重擔,替她分擔她的辛苦,回報她給他的一切。

“擔子是肯定要接的,不過你的見識還不夠。你姐姐也極力的在培養你,在我跟你姐沒成親前,你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端木陽是知道他們三姐弟感情,而江雲漪有多疼愛她這個弟弟他也很清楚,若是江小高回去就要跟江雲漪分擔,江雲漪估計不會那麼快同意。

但若讓江小高跟在他身邊就不一樣了,一來他也可以跟江小高這個未來的小舅子培養一個感情,二來江雲漪知道江小高在他身邊,怎麼招也會多想他一點吧。

他自然是希望江小高能夠馬上接過江雲漪的擔子,可江小高不是江雲漪,即使是江雲漪能在那麼小當家,那也是被逼出來的。

江雲漪一定是希望自家弟弟多幾年快活日子,她一定寧願她多辛苦一些,也不願自家弟弟跟著一塊受苦。

“臨淵哥,你會對姐姐好的對不?我知道姐姐心裡有你,只是她放不下我和二姐。不過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對姐姐好,我會幫你的!”

如果是以前江小高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想獨佔愛他的姐姐,他不想讓任何人分享姐姐對他的愛,即使是江小小也不行華佗後人在都市。

可是現在他知道姐姐永遠不可能是他一個人的,所以他也要替姐姐找一個能夠保護她的人。

他多想一直陪在姐姐身邊,可是隨著姐姐一天一天的長大,他就知道這隻能是他的奢望。

如果端木陽就上天安排在姐姐身邊的人,那他一定會幫他一起守護姐姐。

“你才多大,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你跟你姐的事兒,你插不進手的。不過,你可以放心,這世上不會有誰比我對你姐更好!”

端木陽失笑,揉了揉江小高的頭,對於江小高他還是很包容,應該說端木陽對江雲漪所在乎的人都很包容,何況江小高還是他未來的小舅子。

他是希望江小高早些長大,但他可不希望這個孩子長大是來給他和江雲漪添亂的。

不過江小高對江雲漪的維護之情他還是看在眼裡的,若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帶江小高在身邊。

江小高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端木陽對他姐有多上心他是知道的,若不是這要他也不會放心把姐姐交到他手上。

……

縣衙的黑牢關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大奸大惡之徒,這些官差得了囑託還特別將白水仙扔進了黑牢中的集體大牢裡。

集體大牢裡面一般是十人至二十人混關在一起,每日裡都會有人流血,每日裡都會有人死。

白水仙今兒被抓時衣裳穿得還是很體面,但成了人犯換了囚衣,雖然被扔了雞蛋菜葉,人狼狽了不少,但她是個女人這些犯人還是知道。

“今兒差大哥對我們不錯啊,竟然送了個女犯進來?看這身段就不錯,就不知道這滋味兒怎麼樣。”

在白水仙被扔進來時,那些男犯人就狼一樣的盯上了她,而這些人並不著急把白水仙怎麼樣,反倒笑著調侃了起來。

隨即就站起來,慢慢朝白水仙走了過來。他們這些人進了黑牢就別想再出去,難道有人給他們送女人,自然不能太性急。

“你們不要過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跟他們關在一起!”

白水仙被扔進來時還沒察覺到牢中的情況,可當她恍過神看著這麼多男犯朝她圍過來就有些怕了。

這種情況就好像她初被賣進窯子時,媽媽為了調教她把她扔給一群龜奴一樣。但那個時侯媽媽是捨不得讓那些奴才破了她的身,不過是嚇唬嚇唬她而已。

可現在不一樣,這些人全是犯人,他們是不可能放過她的!如果她呆在這裡,她一定活不過明兒。

爬起來趴著欄杆,慌亂地大喊,白水仙突然很害怕,即使經歷了那麼多她依然害怕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這姿色也不錯哪!哈哈!”

那些犯人並不擔心到手的鴨子會飛走,反而因為白水仙的模樣肆意地調笑起來,看著白水仙的眸光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你們別過來,別過來,走開!走開!別過來……啊……”

白水仙想跑,可是她跑不掉,她越叫這些人就越開心,就好像是一群貓在逗她這隻老鼠一樣。

這些犯人也就一開始跟白水仙玩玩遊戲,待白水仙真的落進他們手裡後,他們可不會再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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