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溫逸口中的秘密

農家藥膳師·風間雲漪·6,027·2026/3/24

第201章 :溫逸口中的秘密 顧城封聽到這個四個字趴在東宮思身上的動作一頓,最後只能拍了拍東宮思挺翹的在臂,用力地向前一挺,臉上的情慾未退, “還不過來替王妃更衣!” 動手遮住東宮思外洩的春光,計算著時辰,知道自己不可能幫東宮思更衣,只好命一直在暗中的僕婢過來為東宮思更衣。 “城封,你就這麼怕他?” 東宮思從背後抱著文城封的腰,不讓他走。敬陽王來又怎麼樣,她就是要他看看她給他戴著這頂綠帽又如何?東宮思一點都不怕被敬陽王發現她跟文城封的事兒。 “思思,不要任性,他現在還是你夫君。” 文城封輕輕地吻了吻東宮思的臉頰,就拿著他的衣裳往旁邊的外室,臨走前運功將室內還不及散去的奢靡情慾打散。 不管他跟東宮思背地裡如何,他也不會讓東宮思在敬陽王面前失了顏面。沒有哪一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躺在別人的懷抱裡,即使這個男人已經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情義! 東宮思放開手,任下人進來幫她更衣,只是她的眼底全是譏誚。她知道這個時侯前頭伺侯的下人一定攔著敬陽王往裡走,說她現在正在沐浴。 半個時辰後。 “妾身參見王爺!” 東宮思一身華貴的銀絲穿牡丹裙服,下身是用金絲繡成的鳳凰擺尾,腰間扣同色的銀絲牡丹腰帶,金絲穿雲紋纓絡項圈,梳的是牡丹朝雲髻,戴百鳥朝鳳八寶鳳冠,襯著她嬌美的臉蛋,用國色天香形容也不過。 “快起來,他們說你硬要焚香沐浴之後才肯出來見本王,你說你,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這個樣子地球最強男人的戰記最新章節。” 敬陽王笑著攙扶東宮思,看著她依舊如少女般嬌美的臉眼底就染上了笑意,只是無意間瞥見她用輕絲圍住的脖勁,狀似無意地替她理了理衣襟,指尖微彎扣成拳又展開。 “母妃經常說禮不可廢,妾身就是與王爺做再久的夫妻,這禮數也是不能缺的。” 東宮思的笑容完美無瑕,看向敬陽王的眸子中情絲流露卻一點不失為一個王妃應有端莊嫻靜。 這就是東宮思,不管她如何對待端木陽,又是如何在敬陽王不在身邊的時侯極盡奢靡,她在敬陽王面前及至在其它需要她偽裝的人面前,她永遠是最高貴最端莊最優雅的敬陽王妃! “好好好,都依你。臨淵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敬陽王笑著將東宮思牽到他的左首位置,跟東宮思談起了嫡子端木臨淵的婚事。不管是聖上賜婚還是兒子自己選的媳婦,只要端木陽肯成婚,那他就沒什麼意見。 …… 嘶!籲! 馬匹的嘶鳴聲,車伕的呼叫聲響成一片。駕著馬車的馬伕見來的竟然是誠王府的冰舞郡主,嚇得從馬車上滾下來,就縮到了一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溫逸,把馬車的那個賤女人給我放出來,不然今兒你別想從這裡過去!” 冰舞郡主盛氣凌人,但在溫逸面前她還是儘量保持著一個名站淑媛的形象,並沒有馬上就動上手。 只是任她在外頭如何叫囂,馬車裡根本連一絲動靜也無。 “溫逸,你別以為不出來,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我數一、二、三,你要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冰舞郡主看著裡裡外外聚集著來看熱鬧的人,可是馬車裡的人卻全當沒聽到她的話,手裡的長鞭往青石地面一甩,鞭梢與地面接觸的聲音發出極脆的迴音。 圍觀的人見此忙往後退了好幾步,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馬車簾子,希望能看到溫小侯抱著美人從車裡出來。 同時他們也擔心被殃及池魚,這京都誰不知道冰舞郡主最是難惹,誰惹上她,誰就倒黴了。 “一、二、三……” 冰舞郡主一字一字地數著,三字一出長鞭朝著馬車的左右及上方一甩,只是格格幾聲,馬車從四面往外裂開,而馬車內卻空無一人。 圍觀的人發出一聲驚呼,只是驚呼聲剛出就戛然而止。馬車內沒人?馬車內竟然沒人! 不僅圍觀的人驚訝,連冰舞郡主都驚訝,她明明讓人綴著馬車走,怎麼可能沒人? “人呢?車裡的人呢?” 冰舞郡主從馬上跳下來,提著那個被嚇得躲在一旁的車伕,厲聲問道。她是一定要把那個敢搶她男人的賤貨弄死的,可是現在人都不在,她有火沒處發,如何能甘心! “車,車,車裡本來就沒人啊,小的,小的趕的是空車啊!” 那個車伕被提住領子嚇得直哆嗦,卻不敢不說實話。他本來趕車趕得好好的,哪裡想到會碰上這麼一個煞星哪。 “空車?竟然是空車?溫小侯,你給我出來!溫小侯!啊啊啊……” 冰舞郡主一聽是空車,表情瞬間就猙獰了起來,長鞭直甩,發洩著心中的鬱火,隨即騎上馬就往永定侯府奔了過去仙路慢慢最新章節。 轉角處一輛同色的馬車安靜地停在那裡,溫逸微微掀開車簾的一角,看著冰舞郡主騎著馬離開,圍觀的人群也不自覺跟著走,不由微微地眯了眯眼。 “小侯爺,我們這是往哪?” 溫逸出門便是叫馬車又怎麼可能隨便叫,何況他溫家船運遍及京都,想叫一輛馬車還不容易。 他不過是不想讓江雲漪跟在他身邊,卻要承受別人的指指點點罷了。而且這個時侯他不想讓江雲漪再結個如冰舞郡主這樣難纏的對手。 “去端木陽的雲楓別苑。” 即使溫逸再怎麼不願承認,這個時侯不是帶江雲漪回江府,就是帶她去端木陽那裡最合適。 夏冰荷現在一定在江府等著江雲漪回去,現在他帶江雲漪回江府肯定會撞到夏冰荷的槍口上。 但端木陽的雲楓別苑不一樣,那裡全是端木陽的人,他們一定會向著江雲漪,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他正好也有事找端木陽,那就乾脆一起吧! “那小侯爺坐好!” 車伕聞言駕著車就直奔雲楓別苑。整個京都除了各王孫府邸,就屬雲楓別苑設計得最為奢華,那可是京都人士都想去的好地方。 馬車剛到雲楓別苑門口,青杏和銀杏就迎了出來,後面端木陽的臉色有些陰沉不定。 而看到溫逸從馬車裡將江雲漪抱出來時,不要說端木陽臉色難看,連青杏和銀杏的臉色都變了。 青杏銀杏剛想說把人交給她們,端木陽直接就想將人搶到懷中。他的丫頭怎麼可以給別人抱,而抱她的人本來就對他的丫頭心懷不軌。 “如果你保護不了她,我為什麼要把她交給你?” 溫逸才不管端木陽臉色有多難看呢。今兒若不是他提前發現那個酒有問題,現在江雲漪就是他的人! 若不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又知道江雲漪的性子,他哪裡會把江雲漪送到雲楓別苑。 端木陽可以去請旨,他也可以,而且如果他跟江雲漪真的發生了關係,那他就比端木陽更有資格娶她。 可是他不願去做那個小人,更不想讓江雲漪恨他,若是他豁出去不顧江雲漪的意願,又怎麼可能得不到他想要的! “溫逸,別逼我對你動手!” 端木陽眯了眯眼,他不過送祖母回一趟王府,江雲漪就出了事,連青杏和銀杏都被調開。 他正擔心得不得了,外頭又瘋傳江雲漪被溫逸抱上馬車,匯賓樓傳信過來更證實流言非虛,卻又說小二哥端進去的酒水被人下了藥。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端木陽心急如焚,想到自己也是送完祖母后被有意調開,私下就認為這是一個早就為江雲漪布好的局。 此刻看到溫逸帶著江雲漪回來,江雲漪卻沒有半分反應的躺在溫逸的懷中,端木陽自然又氣又急。 他的丫頭只有他能抱,溫逸憑什麼抱? “你若想動手,我奉陪!” 溫逸想起去年江雲漪來京時,端木陽一回來就從永帝那裡請了旨,這個陰險的傢伙,如果不是他請了旨,江雲漪又怎麼可能那麼快答應嫁給他? 主要是這個傢伙還敢拿著聖旨隔應他,讓他憋了一肚子火,到最後竟然連去碼頭給江雲漪送行的機會都沒有庶妹當寵全文閱讀! 他老早就想揍端木陽一頓了,現在他和江雲漪在匯賓樓被人算計,他要負責,端木陽就更要負責。 別人不知道,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匯賓樓一直都是端木陽的地盤!若非如此,他又怎麼可能那麼大意! 這會子端木陽有什麼資格跟他黑臉?有什麼資格給他臉色看?他沒給他臉色已經算好的了! “小侯爺,謝謝你帶小姐回來,請把小姐交給我們吧。” 青杏銀杏眼見著端木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想著今兒若不是她們的疏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心下自然想把江雲漪接過來。 而且江雲漪會任溫逸抱著她下馬車就說明她現在是沒有自主能力,不然以江雲漪的個性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她沒事,只是喝醉了酒。” 那酒雖然被下了藥,但對江雲漪似乎沒有什麼影響,不然他不可能把不出原因。但他把人帶過來了,自是要仔細檢查的。 “青杏銀杏,先把小姐帶進去,讓宴峰過來看看。” 端木陽見溫逸沒有再堅持抱著江雲漪臉色才好看了點。不過今兒這事他一定要問清楚。 待江雲漪由青杏和銀杏扶著進去休息後,端木陽與溫逸對視良久,終還是動起了手。 溫逸是覺得端木陽配不上江雲漪,讓江雲漪一來京都就遭人暗算。幸虧今兒是他與江雲漪在一塊,若是換了其它人呢。 端木陽是覺得溫逸對江雲漪賊心不死,還讓外頭的人亂造謠毀江雲漪名聲,所以出手也極為不客氣。 “住手!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嫌事情不夠亂,想要它亂上加亂,或者坐實外頭的傳言?” 雲子澈一聽到外頭的傳言就知道要遭,忙派手下的人去江府問情況,得知江雲漪不在江府,又讓人到永定侯府打探消息。 在永定侯府時就看到冰舞郡主正在大鬧說要見溫逸,這個時侯永定侯府內外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雖然心裡對溫逸的做法很不認同,也對傳言的事兒半信半疑,可是無風不起浪,他絕不能讓江雲漪出事。 左找不到江雲漪,右找不到江雲漪,雲子澈都急壞了,只能來找端木陽問情況。看到溫逸也在這裡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見兩個人竟然還有心情打架,雲子澈就氣不打一處來!外頭都瘋傳溫逸跟江雲漪糾纏不清,他們這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這是所傳非虛麼? “外頭還有什麼傳言?”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倒是先住了手。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還沒有打夠,若不是雲子澈勸著肯定還得繼續打起來。 “進去說!” 雲子澈也不管這裡是端木陽的地盤,見他們停了手,臉色才微微好些,當先進了別苑,理也不理這兩個人。 若不是關鍵時侯,他真想揍扁他們。他才離開江府沒多久,竟然就搞出這麼多事來。 尤其是溫逸,他不知道江雲漪現在跟端木陽有婚約麼?在這樣的前提下,他還抱江雲漪上馬車,真是豈有此理只有神知道的世界gs(綜)! 他是千方百計的要江雲漪配得上端木陽的身份,這個溫逸倒好,幾次三番地毀江雲漪的名聲人,他這是想幹嘛? 端木陽和溫逸各自冷哼一聲,才跟著一起進了別苑。自是先問起江雲漪現的在情況。 “只是喝醉了,沒大礙!” 宴峰在給江雲漪把過脈過得出了相同的結論,只是匯賓樓的夥記拿過來的酒水裡明明被下了藥,江雲漪怎麼可能只是醉酒的跡象哪。 但好在人沒事,不然端木陽怪罪下來,京都匯賓樓的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看向溫逸,想從溫逸那裡得到確認。 “我是在事後才發現那酒有問題的,只是我先把藥性逼出來,給雲漪把脈時發現她並沒有受到影響,但就是不醒。” 溫逸還擔心他診斷有誤,但宴峰是端木陽身邊的得力助手,又是京都有名醫者,他的診斷肯定不會錯。 “人沒事就好,這事我們稍後再談。溫逸,我想你應該收到我給你寄的請貼了吧?” 下藥的事肯定不可能馬上就能查到,但有些事雲子澈必須給溫逸提個醒,不然以後他再給江雲漪找麻煩怎麼辦。 溫逸以前怎麼不著調他可以不管,可是若他在對待雲漪的事情上也那麼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他就決不能不管! “收到了!” 溫逸現在還有一肚子火未發,反正他和端木陽就是天生不對盤,尤其是今兒的事發生後,他就更不放心把江雲漪交給他。 即使有聖旨又怎麼樣?他照樣可以讓端木陽娶不成江雲漪! “既然收到了,那你應該知道雲漪已經等於是我妹妹。那你今兒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是打端木陽的臉,還是想打我雲子澈的臉,又或者你想雲漪醒來之後難堪?” 聽到外頭那些流言之後,雲子澈不知道有多氣溫逸,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也很想揍溫逸一頓。 原本他還是挺同情溫逸的,可現在他一點都不同情,他這是活該!江雲漪現在是昏睡著,等她醒來若知道這事,一定得找溫逸算帳。 溫逸沉默不語,他能知道外頭傳言有多厲害,他只是想讓傳言中的主角只是他和江雲漪而已。 但他還是知道分寸,並沒對外透露他抱的人就是江雲漪,他不過是想多留一些回憶罷了。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般嚴重,或者他當時只是圖一己之私,卻不願去想這其中的後果。 現在面對雲子澈的質問他無話可說,雲子澈下的貼子要做什麼他當然知道。他不過是不甘心把江雲漪就這麼讓給端木陽而已。 “端木臨淵,匯賓樓是你的地方,你都能讓人給雲漪和溫逸下藥,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你的兩個丫頭,你的那些暗衛是幹什麼吃的,他們就任溫逸這麼把雲漪帶走了?” 雲子澈罵完溫逸還不夠,轉頭就罵起了端木陽。要是在端木陽自己的地方雲漪都能受到傷害,他很難想象雲漪嫁進敬陽王府能不能全身而退。 如果端木陽保護不了雲漪,他不介意以哥哥的身份請求永帝收回成命!他相信這京都裡不想讓端木陽和江雲漪在一起的人多的是。 若不是考慮到這樣對江雲漪不好,他一定會這麼做!他寧願江雲漪嫁個普通人,也不要江雲漪進敬陽王府受苦[綜穿]穿穿你就習慣了。 端木陽垂著頭,對雲子澈的話無可辨駁。這事不用雲子澈說,他也會讓人查清楚的。 “端木陽他不配跟雲漪在一起!” 一直不說話的溫逸此時才抬起頭,說話極為不客氣。他會一來就跟端木陽槓上,除了本身對端木陽有私怨,更是因為雲子澈現在說的那些話也正是他想說的。 若是在匯賓樓都不能保證江雲漪的安全,那進了敬陽王府雲漪真能應付得來麼?他就搞不懂江雲漪為什麼偏偏選擇端木陽! “我不配,難道你就配?如果不是你搞出這麼一出,雲漪會出事麼?你以為讓流言滿天飛,我就會把丫頭讓給你麼?你做夢!” 端木陽怒極。他就知道溫逸不安好心,不過他是不會讓溫逸得逞的。丫頭是他的,不管怎麼樣,都是隻是他一個人的! 這件事不管是誰搞出來的,他都不會放過他!在京都敢算計他的還沒有幾個人呢。 “若不是你跟皇上要了聖旨,雲漪未必選擇你!” 意思就是若不是端木陽使計,公平競爭的話,溫逸不一定就輸給端木陽。說來說去,溫逸就是不甘心。 “溫逸,不管端木陽是用什麼方法讓雲漪答應這門親事。至少這世上沒有能逼雲漪做不願做的事!我都能放手,你為何不能放手?你這麼偏激,雲漪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雲子澈是希望江雲漪能在京都多一份助力,可若是按溫逸這樣下去,一定會害死雲漪的。 他並不是在幫端木陽說話,而是不想讓溫逸一陷再陷,到時只會更加不可自拔。溫逸到現在都沒認清江雲漪的心在端木陽身上。 而他之所以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一旁調解就是早早認清了這一點。若不是這樣,他根本不可能為他們做這麼多。 “總之他們一天不成親我一天都不會放棄。就算他們成了親,如果雲漪過得不好,我一樣想辦法帶她走!要是他們是甥舅關係,你說皇上會不會把雲漪許給他?” 溫逸根本不聽雲子澈的勸,他對江雲漪的執念如果沒有端木陽的這道聖旨,他還不會去承認他對江雲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直至看到那份聖旨他才知道這輩子,除非他死了,否則是不會放手。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花費大半年的時間去查那塊玉佩的秘密。如果事情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江雲漪和端木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溫逸,你這話什麼意思!?” 端木陽緊緊地握著拳頭,全身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氣息。今日的事兒他本身就極為惱火,現在又聽到溫逸的話,以端木陽平日在個性又豈容得溫逸如此哆哆逼人! 何況溫逸的話徹底觸到了端木陽的底線。以前端木陽的脾氣即使是裝出來的,但也有大半是屬實的。 現在端木陽的逆鱗就是江雲漪,誰敢打江雲漪的主意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可溫逸的話則徹底惹怒了端木陽! ------題外話------ 今晚聽課去了,給自己充充電!o(n_n)o哈! 推薦好友(雪穎碟依)《史上第一軍女王》 這是一個古靈精怪腹黑,無恥的軍界女王和冷麵霸道沒下限有原則的軍火黑老大相愛相‘殺’,相互追逐,相吸相引,轟動軍,黑兩界的故事!

第201章 :溫逸口中的秘密

顧城封聽到這個四個字趴在東宮思身上的動作一頓,最後只能拍了拍東宮思挺翹的在臂,用力地向前一挺,臉上的情慾未退,

“還不過來替王妃更衣!”

動手遮住東宮思外洩的春光,計算著時辰,知道自己不可能幫東宮思更衣,只好命一直在暗中的僕婢過來為東宮思更衣。

“城封,你就這麼怕他?”

東宮思從背後抱著文城封的腰,不讓他走。敬陽王來又怎麼樣,她就是要他看看她給他戴著這頂綠帽又如何?東宮思一點都不怕被敬陽王發現她跟文城封的事兒。

“思思,不要任性,他現在還是你夫君。”

文城封輕輕地吻了吻東宮思的臉頰,就拿著他的衣裳往旁邊的外室,臨走前運功將室內還不及散去的奢靡情慾打散。

不管他跟東宮思背地裡如何,他也不會讓東宮思在敬陽王面前失了顏面。沒有哪一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躺在別人的懷抱裡,即使這個男人已經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情義!

東宮思放開手,任下人進來幫她更衣,只是她的眼底全是譏誚。她知道這個時侯前頭伺侯的下人一定攔著敬陽王往裡走,說她現在正在沐浴。

半個時辰後。

“妾身參見王爺!”

東宮思一身華貴的銀絲穿牡丹裙服,下身是用金絲繡成的鳳凰擺尾,腰間扣同色的銀絲牡丹腰帶,金絲穿雲紋纓絡項圈,梳的是牡丹朝雲髻,戴百鳥朝鳳八寶鳳冠,襯著她嬌美的臉蛋,用國色天香形容也不過。

“快起來,他們說你硬要焚香沐浴之後才肯出來見本王,你說你,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這個樣子地球最強男人的戰記最新章節。”

敬陽王笑著攙扶東宮思,看著她依舊如少女般嬌美的臉眼底就染上了笑意,只是無意間瞥見她用輕絲圍住的脖勁,狀似無意地替她理了理衣襟,指尖微彎扣成拳又展開。

“母妃經常說禮不可廢,妾身就是與王爺做再久的夫妻,這禮數也是不能缺的。”

東宮思的笑容完美無瑕,看向敬陽王的眸子中情絲流露卻一點不失為一個王妃應有端莊嫻靜。

這就是東宮思,不管她如何對待端木陽,又是如何在敬陽王不在身邊的時侯極盡奢靡,她在敬陽王面前及至在其它需要她偽裝的人面前,她永遠是最高貴最端莊最優雅的敬陽王妃!

“好好好,都依你。臨淵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敬陽王笑著將東宮思牽到他的左首位置,跟東宮思談起了嫡子端木臨淵的婚事。不管是聖上賜婚還是兒子自己選的媳婦,只要端木陽肯成婚,那他就沒什麼意見。

……

嘶!籲!

馬匹的嘶鳴聲,車伕的呼叫聲響成一片。駕著馬車的馬伕見來的竟然是誠王府的冰舞郡主,嚇得從馬車上滾下來,就縮到了一邊,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溫逸,把馬車的那個賤女人給我放出來,不然今兒你別想從這裡過去!”

冰舞郡主盛氣凌人,但在溫逸面前她還是儘量保持著一個名站淑媛的形象,並沒有馬上就動上手。

只是任她在外頭如何叫囂,馬車裡根本連一絲動靜也無。

“溫逸,你別以為不出來,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我數一、二、三,你要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冰舞郡主看著裡裡外外聚集著來看熱鬧的人,可是馬車裡的人卻全當沒聽到她的話,手裡的長鞭往青石地面一甩,鞭梢與地面接觸的聲音發出極脆的迴音。

圍觀的人見此忙往後退了好幾步,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馬車簾子,希望能看到溫小侯抱著美人從車裡出來。

同時他們也擔心被殃及池魚,這京都誰不知道冰舞郡主最是難惹,誰惹上她,誰就倒黴了。

“一、二、三……”

冰舞郡主一字一字地數著,三字一出長鞭朝著馬車的左右及上方一甩,只是格格幾聲,馬車從四面往外裂開,而馬車內卻空無一人。

圍觀的人發出一聲驚呼,只是驚呼聲剛出就戛然而止。馬車內沒人?馬車內竟然沒人!

不僅圍觀的人驚訝,連冰舞郡主都驚訝,她明明讓人綴著馬車走,怎麼可能沒人?

“人呢?車裡的人呢?”

冰舞郡主從馬上跳下來,提著那個被嚇得躲在一旁的車伕,厲聲問道。她是一定要把那個敢搶她男人的賤貨弄死的,可是現在人都不在,她有火沒處發,如何能甘心!

“車,車,車裡本來就沒人啊,小的,小的趕的是空車啊!”

那個車伕被提住領子嚇得直哆嗦,卻不敢不說實話。他本來趕車趕得好好的,哪裡想到會碰上這麼一個煞星哪。

“空車?竟然是空車?溫小侯,你給我出來!溫小侯!啊啊啊……”

冰舞郡主一聽是空車,表情瞬間就猙獰了起來,長鞭直甩,發洩著心中的鬱火,隨即騎上馬就往永定侯府奔了過去仙路慢慢最新章節。

轉角處一輛同色的馬車安靜地停在那裡,溫逸微微掀開車簾的一角,看著冰舞郡主騎著馬離開,圍觀的人群也不自覺跟著走,不由微微地眯了眯眼。

“小侯爺,我們這是往哪?”

溫逸出門便是叫馬車又怎麼可能隨便叫,何況他溫家船運遍及京都,想叫一輛馬車還不容易。

他不過是不想讓江雲漪跟在他身邊,卻要承受別人的指指點點罷了。而且這個時侯他不想讓江雲漪再結個如冰舞郡主這樣難纏的對手。

“去端木陽的雲楓別苑。”

即使溫逸再怎麼不願承認,這個時侯不是帶江雲漪回江府,就是帶她去端木陽那裡最合適。

夏冰荷現在一定在江府等著江雲漪回去,現在他帶江雲漪回江府肯定會撞到夏冰荷的槍口上。

但端木陽的雲楓別苑不一樣,那裡全是端木陽的人,他們一定會向著江雲漪,絕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而他正好也有事找端木陽,那就乾脆一起吧!

“那小侯爺坐好!”

車伕聞言駕著車就直奔雲楓別苑。整個京都除了各王孫府邸,就屬雲楓別苑設計得最為奢華,那可是京都人士都想去的好地方。

馬車剛到雲楓別苑門口,青杏和銀杏就迎了出來,後面端木陽的臉色有些陰沉不定。

而看到溫逸從馬車裡將江雲漪抱出來時,不要說端木陽臉色難看,連青杏和銀杏的臉色都變了。

青杏銀杏剛想說把人交給她們,端木陽直接就想將人搶到懷中。他的丫頭怎麼可以給別人抱,而抱她的人本來就對他的丫頭心懷不軌。

“如果你保護不了她,我為什麼要把她交給你?”

溫逸才不管端木陽臉色有多難看呢。今兒若不是他提前發現那個酒有問題,現在江雲漪就是他的人!

若不是他不想趁人之危,又知道江雲漪的性子,他哪裡會把江雲漪送到雲楓別苑。

端木陽可以去請旨,他也可以,而且如果他跟江雲漪真的發生了關係,那他就比端木陽更有資格娶她。

可是他不願去做那個小人,更不想讓江雲漪恨他,若是他豁出去不顧江雲漪的意願,又怎麼可能得不到他想要的!

“溫逸,別逼我對你動手!”

端木陽眯了眯眼,他不過送祖母回一趟王府,江雲漪就出了事,連青杏和銀杏都被調開。

他正擔心得不得了,外頭又瘋傳江雲漪被溫逸抱上馬車,匯賓樓傳信過來更證實流言非虛,卻又說小二哥端進去的酒水被人下了藥。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端木陽心急如焚,想到自己也是送完祖母后被有意調開,私下就認為這是一個早就為江雲漪布好的局。

此刻看到溫逸帶著江雲漪回來,江雲漪卻沒有半分反應的躺在溫逸的懷中,端木陽自然又氣又急。

他的丫頭只有他能抱,溫逸憑什麼抱?

“你若想動手,我奉陪!”

溫逸想起去年江雲漪來京時,端木陽一回來就從永帝那裡請了旨,這個陰險的傢伙,如果不是他請了旨,江雲漪又怎麼可能那麼快答應嫁給他?

主要是這個傢伙還敢拿著聖旨隔應他,讓他憋了一肚子火,到最後竟然連去碼頭給江雲漪送行的機會都沒有庶妹當寵全文閱讀!

他老早就想揍端木陽一頓了,現在他和江雲漪在匯賓樓被人算計,他要負責,端木陽就更要負責。

別人不知道,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匯賓樓一直都是端木陽的地盤!若非如此,他又怎麼可能那麼大意!

這會子端木陽有什麼資格跟他黑臉?有什麼資格給他臉色看?他沒給他臉色已經算好的了!

“小侯爺,謝謝你帶小姐回來,請把小姐交給我們吧。”

青杏銀杏眼見著端木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想著今兒若不是她們的疏忽也不會發生這種事,心下自然想把江雲漪接過來。

而且江雲漪會任溫逸抱著她下馬車就說明她現在是沒有自主能力,不然以江雲漪的個性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她沒事,只是喝醉了酒。”

那酒雖然被下了藥,但對江雲漪似乎沒有什麼影響,不然他不可能把不出原因。但他把人帶過來了,自是要仔細檢查的。

“青杏銀杏,先把小姐帶進去,讓宴峰過來看看。”

端木陽見溫逸沒有再堅持抱著江雲漪臉色才好看了點。不過今兒這事他一定要問清楚。

待江雲漪由青杏和銀杏扶著進去休息後,端木陽與溫逸對視良久,終還是動起了手。

溫逸是覺得端木陽配不上江雲漪,讓江雲漪一來京都就遭人暗算。幸虧今兒是他與江雲漪在一塊,若是換了其它人呢。

端木陽是覺得溫逸對江雲漪賊心不死,還讓外頭的人亂造謠毀江雲漪名聲,所以出手也極為不客氣。

“住手!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嫌事情不夠亂,想要它亂上加亂,或者坐實外頭的傳言?”

雲子澈一聽到外頭的傳言就知道要遭,忙派手下的人去江府問情況,得知江雲漪不在江府,又讓人到永定侯府打探消息。

在永定侯府時就看到冰舞郡主正在大鬧說要見溫逸,這個時侯永定侯府內外聚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雖然心裡對溫逸的做法很不認同,也對傳言的事兒半信半疑,可是無風不起浪,他絕不能讓江雲漪出事。

左找不到江雲漪,右找不到江雲漪,雲子澈都急壞了,只能來找端木陽問情況。看到溫逸也在這裡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見兩個人竟然還有心情打架,雲子澈就氣不打一處來!外頭都瘋傳溫逸跟江雲漪糾纏不清,他們這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這是所傳非虛麼?

“外頭還有什麼傳言?”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倒是先住了手。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還沒有打夠,若不是雲子澈勸著肯定還得繼續打起來。

“進去說!”

雲子澈也不管這裡是端木陽的地盤,見他們停了手,臉色才微微好些,當先進了別苑,理也不理這兩個人。

若不是關鍵時侯,他真想揍扁他們。他才離開江府沒多久,竟然就搞出這麼多事來。

尤其是溫逸,他不知道江雲漪現在跟端木陽有婚約麼?在這樣的前提下,他還抱江雲漪上馬車,真是豈有此理只有神知道的世界gs(綜)!

他是千方百計的要江雲漪配得上端木陽的身份,這個溫逸倒好,幾次三番地毀江雲漪的名聲人,他這是想幹嘛?

端木陽和溫逸各自冷哼一聲,才跟著一起進了別苑。自是先問起江雲漪現的在情況。

“只是喝醉了,沒大礙!”

宴峰在給江雲漪把過脈過得出了相同的結論,只是匯賓樓的夥記拿過來的酒水裡明明被下了藥,江雲漪怎麼可能只是醉酒的跡象哪。

但好在人沒事,不然端木陽怪罪下來,京都匯賓樓的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看向溫逸,想從溫逸那裡得到確認。

“我是在事後才發現那酒有問題的,只是我先把藥性逼出來,給雲漪把脈時發現她並沒有受到影響,但就是不醒。”

溫逸還擔心他診斷有誤,但宴峰是端木陽身邊的得力助手,又是京都有名醫者,他的診斷肯定不會錯。

“人沒事就好,這事我們稍後再談。溫逸,我想你應該收到我給你寄的請貼了吧?”

下藥的事肯定不可能馬上就能查到,但有些事雲子澈必須給溫逸提個醒,不然以後他再給江雲漪找麻煩怎麼辦。

溫逸以前怎麼不著調他可以不管,可是若他在對待雲漪的事情上也那麼由著自己的性子來,那他就決不能不管!

“收到了!”

溫逸現在還有一肚子火未發,反正他和端木陽就是天生不對盤,尤其是今兒的事發生後,他就更不放心把江雲漪交給他。

即使有聖旨又怎麼樣?他照樣可以讓端木陽娶不成江雲漪!

“既然收到了,那你應該知道雲漪已經等於是我妹妹。那你今兒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是打端木陽的臉,還是想打我雲子澈的臉,又或者你想雲漪醒來之後難堪?”

聽到外頭那些流言之後,雲子澈不知道有多氣溫逸,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也很想揍溫逸一頓。

原本他還是挺同情溫逸的,可現在他一點都不同情,他這是活該!江雲漪現在是昏睡著,等她醒來若知道這事,一定得找溫逸算帳。

溫逸沉默不語,他能知道外頭傳言有多厲害,他只是想讓傳言中的主角只是他和江雲漪而已。

但他還是知道分寸,並沒對外透露他抱的人就是江雲漪,他不過是想多留一些回憶罷了。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般嚴重,或者他當時只是圖一己之私,卻不願去想這其中的後果。

現在面對雲子澈的質問他無話可說,雲子澈下的貼子要做什麼他當然知道。他不過是不甘心把江雲漪就這麼讓給端木陽而已。

“端木臨淵,匯賓樓是你的地方,你都能讓人給雲漪和溫逸下藥,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你的兩個丫頭,你的那些暗衛是幹什麼吃的,他們就任溫逸這麼把雲漪帶走了?”

雲子澈罵完溫逸還不夠,轉頭就罵起了端木陽。要是在端木陽自己的地方雲漪都能受到傷害,他很難想象雲漪嫁進敬陽王府能不能全身而退。

如果端木陽保護不了雲漪,他不介意以哥哥的身份請求永帝收回成命!他相信這京都裡不想讓端木陽和江雲漪在一起的人多的是。

若不是考慮到這樣對江雲漪不好,他一定會這麼做!他寧願江雲漪嫁個普通人,也不要江雲漪進敬陽王府受苦[綜穿]穿穿你就習慣了。

端木陽垂著頭,對雲子澈的話無可辨駁。這事不用雲子澈說,他也會讓人查清楚的。

“端木陽他不配跟雲漪在一起!”

一直不說話的溫逸此時才抬起頭,說話極為不客氣。他會一來就跟端木陽槓上,除了本身對端木陽有私怨,更是因為雲子澈現在說的那些話也正是他想說的。

若是在匯賓樓都不能保證江雲漪的安全,那進了敬陽王府雲漪真能應付得來麼?他就搞不懂江雲漪為什麼偏偏選擇端木陽!

“我不配,難道你就配?如果不是你搞出這麼一出,雲漪會出事麼?你以為讓流言滿天飛,我就會把丫頭讓給你麼?你做夢!”

端木陽怒極。他就知道溫逸不安好心,不過他是不會讓溫逸得逞的。丫頭是他的,不管怎麼樣,都是隻是他一個人的!

這件事不管是誰搞出來的,他都不會放過他!在京都敢算計他的還沒有幾個人呢。

“若不是你跟皇上要了聖旨,雲漪未必選擇你!”

意思就是若不是端木陽使計,公平競爭的話,溫逸不一定就輸給端木陽。說來說去,溫逸就是不甘心。

“溫逸,不管端木陽是用什麼方法讓雲漪答應這門親事。至少這世上沒有能逼雲漪做不願做的事!我都能放手,你為何不能放手?你這麼偏激,雲漪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雲子澈是希望江雲漪能在京都多一份助力,可若是按溫逸這樣下去,一定會害死雲漪的。

他並不是在幫端木陽說話,而是不想讓溫逸一陷再陷,到時只會更加不可自拔。溫逸到現在都沒認清江雲漪的心在端木陽身上。

而他之所以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一旁調解就是早早認清了這一點。若不是這樣,他根本不可能為他們做這麼多。

“總之他們一天不成親我一天都不會放棄。就算他們成了親,如果雲漪過得不好,我一樣想辦法帶她走!要是他們是甥舅關係,你說皇上會不會把雲漪許給他?”

溫逸根本不聽雲子澈的勸,他對江雲漪的執念如果沒有端木陽的這道聖旨,他還不會去承認他對江雲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直至看到那份聖旨他才知道這輩子,除非他死了,否則是不會放手。

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會花費大半年的時間去查那塊玉佩的秘密。如果事情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江雲漪和端木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溫逸,你這話什麼意思!?”

端木陽緊緊地握著拳頭,全身散發著極其危險的氣息。今日的事兒他本身就極為惱火,現在又聽到溫逸的話,以端木陽平日在個性又豈容得溫逸如此哆哆逼人!

何況溫逸的話徹底觸到了端木陽的底線。以前端木陽的脾氣即使是裝出來的,但也有大半是屬實的。

現在端木陽的逆鱗就是江雲漪,誰敢打江雲漪的主意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可溫逸的話則徹底惹怒了端木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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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聽課去了,給自己充充電!o(n_n)o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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