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趁人之危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3,823·2026/3/24

第105章 趁人之危 連門口的蘭香都不由得多看了好幾眼。 “我家小姐有說什麼時候出來麼?”蘭香問。 “你家小姐說還想再待會。”月雅公主回。 蘭香見她這麼說,正準備進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心說,還是等會吧。 月雅回來的路上,很是震驚,心說,這大榮朝還真是臥虎藏龍,連公主都是個不簡單的高手,難怪那榮小王爺…… 月雅摸著下巴,眉頭緊皺思索著事情,路過八角亭時,一抬眼便看到了斜靠坐在亭柱上的榮小王爺,眼睛頓時一亮。 只見她整整頭髮,又整整衣服,這才繞到一邊的臺階走了上去。 正仰望天際的榮錚,被打擾了,眉頭不由皺了皺。 眼角餘光看清來人,以及來人的那身裝扮,那副神情,榮小王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場景對他來說,簡直太熟悉了,經歷過的都不計其數了。 什麼走到他旁邊就摔倒了,風一吹就患病了,像這類投懷送抱的,簡直五花八門,為了吸引他的注意,什麼樣的都不缺。 榮小王爺連眼皮子都沒抬,翻身下來,就準備離開。 “小王爺等等。”月雅忙叫住,“今晚月色不錯,幹嘛著急回去,要不讓人送些酒菜,我陪小王爺喝幾杯。” “不了,孤男寡女,影響不好。”榮小王爺面無表情道。 月雅楞了下,隨後笑道,“小王爺多慮了,我們大月國的女人可不像你們這兒,有那麼多的講究,女人是可以像男人一樣出入任何場合的。” 榮錚瞅了她一眼,“小王說的是自己。”他管別人幹嘛。 自己?月雅直愣愣地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掐著腰,氣的直衝上空翻白眼。 摸摸自己的臉,很是挫敗,很是氣惱不已,她竟然一再地被人視若無睹,難道說她的魅力就真的不值一提?一點都比不上那安平公主? 從亭子裡出來,榮錚在園林小徑溜達,看看夜空的明月,不由嘆口氣,已經很晚了,他卻毫無睡意。 而且,他還發現,不知不覺,走的方向竟是那溫泉所在的後山,忙停住了腳步。 他這是要幹啥? 難不成還想偷窺? 不對,什麼偷窺?那種上不得檯面的行為,絕對不是他榮小王爺做出來的事?他要想幹點什麼,那也是光明正大。 正轉身要折回時,就聽到夜空園林中響起一聲尖銳的虎嘯聲,還是從後山那個方向傳出來的。 阿戰的聲音,並且聲音裡透著無盡的焦急。 肯定是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只見黑夜中,白影一晃,就不見了榮小王爺的蹤跡,就像如水的月光隱入到了暗黑的雲層中。 不甘心追過來的月雅,四處張望,“人呢?跑那兒去了,剛才明明看見還在這呢?”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榮錚已經來到了溫泉的洞口,沒做遲疑,轉身就進到了裡面。 “小姐,你快醒醒啊,您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就見蘭香邊著急呼喊,邊往岸邊拖那女人。 那女人卻是不省人事。 “怎麼回事?”榮錚冷聲問。 蘭香一聽,驚叫出聲,小姐還沒穿衣服呢! 四處張望找衣服時,一團黑影遮住了她的視線,等她能視物時,懷裡的小姐已經到了榮小王爺的身上。 等看到小姐身上已經裹著衣服時,這才鬆了口氣,眼下也顧不得什麼名聲不名聲了,看這榮小王爺的架勢似乎也根本不在乎這個。 再說,那榮小王爺的眼神太嚇人了,她只得趕緊說明情況,“我聽到阿戰的聲音,就跑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小姐暈倒在了水裡,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查過了,身上沒有受傷的痕跡,況且,我守在外面,根本沒發現有人進去,不對,安陽公主,月雅公主都進去過,該不會是她們對小姐做了什麼吧……” 丫頭在那裡急的語無倫次,榮錚拍拍那女人的臉,沒反應,摸摸脈搏,眉頭深鎖。 阿戰見到主子,忙圍著主子,低吼了幾聲。 榮錚抱起人,就走,並對身後的蘭香吩咐,“趕緊找白丁山過來。” “對,對,白丁山是大夫,我這就去。”蘭香抹了一把淚,爬起來就往外跑。 安平公主昏迷不醒,將園子的人全都驚動了。 皇帝陛下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慌了,就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就晃了幾晃。 孫平一見,趕緊上前扶住,“皇上,您可要注意龍體,千萬不能著急,公主福澤淵博,不會有什麼事的。” 等那陣黑星子過去,劉宸才長出了口氣,“她不能有事啊,孫平,不能有事,否則,朕怕朕也要隨她去了,朕再也撐不住了……” 孫平無聲嘆息,眼圈也紅了,“公主若知道您這麼惦記她,不知道多高興呢,皇上一定要保重,奴才還等著看你們父女相認團圓的那一天呢。” “好端端地怎麼就不省人事了,是不是遭人暗算呢?”劉宸問。 孫平搖頭,“應該不是。” “不是說,安陽和那月雅公主都進去過,這兩人可都跟她不對,她們這兩人……” “聽那丫頭說,公主身上沒有找到受傷的痕跡。” “走,趕緊去看看。”劉宸往外走。 劉宸過去時,寶春所住院子的花廳上已經圍了好多人。 劉景在那兒走來走去。 安陽公主,月雅公主,以及月黯大皇子都在。 見皇上過來,忙都行禮。 劉宸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 皇帝問兒子劉景,“都誰在裡面?” “白丁山和榮小王爺,兒臣進去,那榮小王爺不讓。”語氣中透著強烈的不滿。 劉宸朝臥室看了眼,見門口橫著那頭金虎,虎視眈眈,一副誰也別想從它身邊跨過去的架勢。 “這小子……”劉宸罵了句,卻也沒再說什麼。 劉宸一直繃著臉,旁人自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氣氛很是壓抑。 劉宸找來一直抹眼淚的蘭香問話。 那賤人出了事,安陽差點沒笑出聲來,看那情形似乎很不樂觀,心說,就這麼沒了才好呢。 可看到榮小王爺那麼緊張那女人,完全不顧他人的眼光,公然在裡面陪那賤人,還不讓旁人進去,她就恨的牙癢癢,憑什麼是那賤人? 她不甘,那賤人那一點配得上他? 還是個人盡可夫帶著孩子的賤人,他就不怕別人嗤笑麼? 給別人養野孩子,他也不怕辱沒了鎮榮王府的門風? 鎮榮老王爺和王妃豈能答應? 不過,想到那女人危在旦夕,她也沒什麼可氣了,眼光不由放在了那大月國公主的身上。 人那能無緣無故就昏迷不醒呢,再說那賤人自己都是大夫,要是有什麼病,她自己會不知道,肯定是遭了暗算才成這樣。 剛才那賤人的丫頭可說了,她走了之後,這位也進去了,保不齊就是她動的手,這女人可是幾次三番地在榮小王爺那裡吃閉門羹。 想到這裡,安陽無聲笑了,那賤人沒了,榮小王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查到底,以他的脾氣,到時候查出來,還不把這女人殺了。 眼前兩個礙眼的女人都沒了,那她不就有機會了。 安陽不由讚賞地看了看她這能幹的侍女,簡直不費一兵一卒,就解決了心頭大患,真是快哉! 月黯發現了大榮朝公主看妹妹的眼神極其詭異,便小聲問妹妹,“她那是什麼意思?” 月雅譏笑道,“她在異想天開呢。” 蠢女人! 再說寶春,一直沒有甦醒的跡象。 白丁山診脈都診了好久,卻是越診,眉頭越緊。 旁邊的榮錚急的不行,很想上去拎起那貨,問他,啥時候這麼不中用了,診個脈卻是再也診個沒完了。 等那貨終於停了下來,榮錚忙問,“怎麼樣?” 白丁山卻是搖頭。 “別光搖頭,說話。”榮錚瞪他。 “說什麼。”白丁山苦著臉,“沒發現她身體本身有什麼病,至於旁的,主子應該也發現了,她體內的內息很是奇怪,有可能是練了什麼功法的緣故,不像走火入魔,也不像練功出了岔子,倒更像是要突破似的,只是,這也不可能啊,畢竟還沒聽說過那種功法,突破是需要人昏睡的……”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榮錚看著床上的女人,突破時昏睡休眠的,他倒是聽說過,榮家祖籍上面就有記載,只是沒想到,她會修煉那種功法,眼神不由複雜。 “眼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守著她,關注她的內息,一旦出了岔子,趕緊用內力引導……”白丁山說。 榮錚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你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白丁山有些為難,“要是皇上硬要進來呢,看皇上似乎挺關心沈小姐的。” “要是真關心,就不會進來打擾,難不成還要我這個主子叫你怎麼說話不成。”榮錚斜了他一眼,一副愚蠢的不可救藥的表情。 “不敢,不敢。”白丁山趕緊撤,顯然這個時候,他已經成了多餘得了,這種用完就踹走的感覺真心不大好。 況且,出去還要去解釋,為什麼他家主子要一直待在裡面而不許旁人進。 果然,出去這麼一說,皇帝和皇帝他兒子二皇子立馬拿要砍人的眼光看他,要不是阿戰在門口堵著,估計這些人早都進去了。 今晚的月似乎格外的亮,透過窗戶看去,神秘而又寧靜。 榮錚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遲疑了片刻,然後走了過去,緩緩坐在了床邊。 掀開被子,找到她的手,拉了出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摩挲兩下,一股柔軟頓入心間。 不捨地放開,摸摸脈,發現內息雖然強烈運轉,但卻是正常軌跡運行,便放心了不少。 伸手捏捏她的臉,沒動靜,力度隨即加大了些,還是沒反應。 榮錚頓時覺得,雖然這個時候,最安靜,最能讓他為所欲為,不過,還是醒著好,醒著時,那張嘴就會說個不停。 儘管很多話惹人生氣,卻讓人聽不厭。 一刻沒聽到,就覺得很難受。 似乎那張嘴裡,隱藏著源源不斷的新鮮事,讓人好奇。 那溼潤的瑩光更是誘惑,只見他緩緩低頭,柔軟的觸感襲來,讓人眩暈,彷彿身上血流的閘門被打開,嘩啦一聲,迅速吞噬掉了他身上所有的理智。 毫無抵抗之力。 他被那柔軟的觸感包圍,被美好的清香環繞,欲罷不能,他似乎到了一處仙境。 四周都是花草樹木,藍天白雲,山間流水,走禽在地上自由奔跑,飛鳥在天空自由飛翔。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純潔,那麼讓人沉浸之中,不願醒來。 他不知道,原來世界還有這麼美好的事,這麼美妙的體驗…… 門口的阿戰,虎眼瞪的老大,嘴巴大張著,口水更是流滿地。 我靠!我靠,主子居然…… 我的天,他居然還沒完沒了了,阿戰看的熱血沸騰,這不是虐它這個單身虎麼! 有點道德好不好,這麼肆無忌憚,在它面前表演親吻秀,你這樣會教壞虎的。 還有,你這趁人之危的小人! 不過,跟他這個無恥的主子,講趁人之危也沒用,他不懂。 察覺到身下之人呼吸不穩,榮錚這才抬頭,不捨地在其下嘴唇上啃咬了下才直起身。 抬起修長的手摸摸她的雙唇,擦掉嘴角的液體,這才移開熾烈的有些泛紅的視線。 掀開被子,上床,讓人半靠在身上。

第105章 趁人之危

連門口的蘭香都不由得多看了好幾眼。

“我家小姐有說什麼時候出來麼?”蘭香問。

“你家小姐說還想再待會。”月雅公主回。

蘭香見她這麼說,正準備進去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心說,還是等會吧。

月雅回來的路上,很是震驚,心說,這大榮朝還真是臥虎藏龍,連公主都是個不簡單的高手,難怪那榮小王爺……

月雅摸著下巴,眉頭緊皺思索著事情,路過八角亭時,一抬眼便看到了斜靠坐在亭柱上的榮小王爺,眼睛頓時一亮。

只見她整整頭髮,又整整衣服,這才繞到一邊的臺階走了上去。

正仰望天際的榮錚,被打擾了,眉頭不由皺了皺。

眼角餘光看清來人,以及來人的那身裝扮,那副神情,榮小王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場景對他來說,簡直太熟悉了,經歷過的都不計其數了。

什麼走到他旁邊就摔倒了,風一吹就患病了,像這類投懷送抱的,簡直五花八門,為了吸引他的注意,什麼樣的都不缺。

榮小王爺連眼皮子都沒抬,翻身下來,就準備離開。

“小王爺等等。”月雅忙叫住,“今晚月色不錯,幹嘛著急回去,要不讓人送些酒菜,我陪小王爺喝幾杯。”

“不了,孤男寡女,影響不好。”榮小王爺面無表情道。

月雅楞了下,隨後笑道,“小王爺多慮了,我們大月國的女人可不像你們這兒,有那麼多的講究,女人是可以像男人一樣出入任何場合的。”

榮錚瞅了她一眼,“小王說的是自己。”他管別人幹嘛。

自己?月雅直愣愣地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

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掐著腰,氣的直衝上空翻白眼。

摸摸自己的臉,很是挫敗,很是氣惱不已,她竟然一再地被人視若無睹,難道說她的魅力就真的不值一提?一點都比不上那安平公主?

從亭子裡出來,榮錚在園林小徑溜達,看看夜空的明月,不由嘆口氣,已經很晚了,他卻毫無睡意。

而且,他還發現,不知不覺,走的方向竟是那溫泉所在的後山,忙停住了腳步。

他這是要幹啥?

難不成還想偷窺?

不對,什麼偷窺?那種上不得檯面的行為,絕對不是他榮小王爺做出來的事?他要想幹點什麼,那也是光明正大。

正轉身要折回時,就聽到夜空園林中響起一聲尖銳的虎嘯聲,還是從後山那個方向傳出來的。

阿戰的聲音,並且聲音裡透著無盡的焦急。

肯定是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只見黑夜中,白影一晃,就不見了榮小王爺的蹤跡,就像如水的月光隱入到了暗黑的雲層中。

不甘心追過來的月雅,四處張望,“人呢?跑那兒去了,剛才明明看見還在這呢?”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榮錚已經來到了溫泉的洞口,沒做遲疑,轉身就進到了裡面。

“小姐,你快醒醒啊,您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就見蘭香邊著急呼喊,邊往岸邊拖那女人。

那女人卻是不省人事。

“怎麼回事?”榮錚冷聲問。

蘭香一聽,驚叫出聲,小姐還沒穿衣服呢!

四處張望找衣服時,一團黑影遮住了她的視線,等她能視物時,懷裡的小姐已經到了榮小王爺的身上。

等看到小姐身上已經裹著衣服時,這才鬆了口氣,眼下也顧不得什麼名聲不名聲了,看這榮小王爺的架勢似乎也根本不在乎這個。

再說,那榮小王爺的眼神太嚇人了,她只得趕緊說明情況,“我聽到阿戰的聲音,就跑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小姐暈倒在了水裡,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查過了,身上沒有受傷的痕跡,況且,我守在外面,根本沒發現有人進去,不對,安陽公主,月雅公主都進去過,該不會是她們對小姐做了什麼吧……”

丫頭在那裡急的語無倫次,榮錚拍拍那女人的臉,沒反應,摸摸脈搏,眉頭深鎖。

阿戰見到主子,忙圍著主子,低吼了幾聲。

榮錚抱起人,就走,並對身後的蘭香吩咐,“趕緊找白丁山過來。”

“對,對,白丁山是大夫,我這就去。”蘭香抹了一把淚,爬起來就往外跑。

安平公主昏迷不醒,將園子的人全都驚動了。

皇帝陛下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慌了,就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就晃了幾晃。

孫平一見,趕緊上前扶住,“皇上,您可要注意龍體,千萬不能著急,公主福澤淵博,不會有什麼事的。”

等那陣黑星子過去,劉宸才長出了口氣,“她不能有事啊,孫平,不能有事,否則,朕怕朕也要隨她去了,朕再也撐不住了……”

孫平無聲嘆息,眼圈也紅了,“公主若知道您這麼惦記她,不知道多高興呢,皇上一定要保重,奴才還等著看你們父女相認團圓的那一天呢。”

“好端端地怎麼就不省人事了,是不是遭人暗算呢?”劉宸問。

孫平搖頭,“應該不是。”

“不是說,安陽和那月雅公主都進去過,這兩人可都跟她不對,她們這兩人……”

“聽那丫頭說,公主身上沒有找到受傷的痕跡。”

“走,趕緊去看看。”劉宸往外走。

劉宸過去時,寶春所住院子的花廳上已經圍了好多人。

劉景在那兒走來走去。

安陽公主,月雅公主,以及月黯大皇子都在。

見皇上過來,忙都行禮。

劉宸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

皇帝問兒子劉景,“都誰在裡面?”

“白丁山和榮小王爺,兒臣進去,那榮小王爺不讓。”語氣中透著強烈的不滿。

劉宸朝臥室看了眼,見門口橫著那頭金虎,虎視眈眈,一副誰也別想從它身邊跨過去的架勢。

“這小子……”劉宸罵了句,卻也沒再說什麼。

劉宸一直繃著臉,旁人自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氣氛很是壓抑。

劉宸找來一直抹眼淚的蘭香問話。

那賤人出了事,安陽差點沒笑出聲來,看那情形似乎很不樂觀,心說,就這麼沒了才好呢。

可看到榮小王爺那麼緊張那女人,完全不顧他人的眼光,公然在裡面陪那賤人,還不讓旁人進去,她就恨的牙癢癢,憑什麼是那賤人?

她不甘,那賤人那一點配得上他?

還是個人盡可夫帶著孩子的賤人,他就不怕別人嗤笑麼?

給別人養野孩子,他也不怕辱沒了鎮榮王府的門風?

鎮榮老王爺和王妃豈能答應?

不過,想到那女人危在旦夕,她也沒什麼可氣了,眼光不由放在了那大月國公主的身上。

人那能無緣無故就昏迷不醒呢,再說那賤人自己都是大夫,要是有什麼病,她自己會不知道,肯定是遭了暗算才成這樣。

剛才那賤人的丫頭可說了,她走了之後,這位也進去了,保不齊就是她動的手,這女人可是幾次三番地在榮小王爺那裡吃閉門羹。

想到這裡,安陽無聲笑了,那賤人沒了,榮小王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查到底,以他的脾氣,到時候查出來,還不把這女人殺了。

眼前兩個礙眼的女人都沒了,那她不就有機會了。

安陽不由讚賞地看了看她這能幹的侍女,簡直不費一兵一卒,就解決了心頭大患,真是快哉!

月黯發現了大榮朝公主看妹妹的眼神極其詭異,便小聲問妹妹,“她那是什麼意思?”

月雅譏笑道,“她在異想天開呢。”

蠢女人!

再說寶春,一直沒有甦醒的跡象。

白丁山診脈都診了好久,卻是越診,眉頭越緊。

旁邊的榮錚急的不行,很想上去拎起那貨,問他,啥時候這麼不中用了,診個脈卻是再也診個沒完了。

等那貨終於停了下來,榮錚忙問,“怎麼樣?”

白丁山卻是搖頭。

“別光搖頭,說話。”榮錚瞪他。

“說什麼。”白丁山苦著臉,“沒發現她身體本身有什麼病,至於旁的,主子應該也發現了,她體內的內息很是奇怪,有可能是練了什麼功法的緣故,不像走火入魔,也不像練功出了岔子,倒更像是要突破似的,只是,這也不可能啊,畢竟還沒聽說過那種功法,突破是需要人昏睡的……”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榮錚看著床上的女人,突破時昏睡休眠的,他倒是聽說過,榮家祖籍上面就有記載,只是沒想到,她會修煉那種功法,眼神不由複雜。

“眼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守著她,關注她的內息,一旦出了岔子,趕緊用內力引導……”白丁山說。

榮錚點頭,“我知道怎麼做,你出去吧,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白丁山有些為難,“要是皇上硬要進來呢,看皇上似乎挺關心沈小姐的。”

“要是真關心,就不會進來打擾,難不成還要我這個主子叫你怎麼說話不成。”榮錚斜了他一眼,一副愚蠢的不可救藥的表情。

“不敢,不敢。”白丁山趕緊撤,顯然這個時候,他已經成了多餘得了,這種用完就踹走的感覺真心不大好。

況且,出去還要去解釋,為什麼他家主子要一直待在裡面而不許旁人進。

果然,出去這麼一說,皇帝和皇帝他兒子二皇子立馬拿要砍人的眼光看他,要不是阿戰在門口堵著,估計這些人早都進去了。

今晚的月似乎格外的亮,透過窗戶看去,神秘而又寧靜。

榮錚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遲疑了片刻,然後走了過去,緩緩坐在了床邊。

掀開被子,找到她的手,拉了出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裡摩挲兩下,一股柔軟頓入心間。

不捨地放開,摸摸脈,發現內息雖然強烈運轉,但卻是正常軌跡運行,便放心了不少。

伸手捏捏她的臉,沒動靜,力度隨即加大了些,還是沒反應。

榮錚頓時覺得,雖然這個時候,最安靜,最能讓他為所欲為,不過,還是醒著好,醒著時,那張嘴就會說個不停。

儘管很多話惹人生氣,卻讓人聽不厭。

一刻沒聽到,就覺得很難受。

似乎那張嘴裡,隱藏著源源不斷的新鮮事,讓人好奇。

那溼潤的瑩光更是誘惑,只見他緩緩低頭,柔軟的觸感襲來,讓人眩暈,彷彿身上血流的閘門被打開,嘩啦一聲,迅速吞噬掉了他身上所有的理智。

毫無抵抗之力。

他被那柔軟的觸感包圍,被美好的清香環繞,欲罷不能,他似乎到了一處仙境。

四周都是花草樹木,藍天白雲,山間流水,走禽在地上自由奔跑,飛鳥在天空自由飛翔。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純潔,那麼讓人沉浸之中,不願醒來。

他不知道,原來世界還有這麼美好的事,這麼美妙的體驗……

門口的阿戰,虎眼瞪的老大,嘴巴大張著,口水更是流滿地。

我靠!我靠,主子居然……

我的天,他居然還沒完沒了了,阿戰看的熱血沸騰,這不是虐它這個單身虎麼!

有點道德好不好,這麼肆無忌憚,在它面前表演親吻秀,你這樣會教壞虎的。

還有,你這趁人之危的小人!

不過,跟他這個無恥的主子,講趁人之危也沒用,他不懂。

察覺到身下之人呼吸不穩,榮錚這才抬頭,不捨地在其下嘴唇上啃咬了下才直起身。

抬起修長的手摸摸她的雙唇,擦掉嘴角的液體,這才移開熾烈的有些泛紅的視線。

掀開被子,上床,讓人半靠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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