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宮殿風雲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6,582·2026/3/24

第112章 宮殿風雲 大月國的月黯皇子死了! 死在了大榮朝的京城! 像一陣風,刮進了世上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一夜間,鉅變驟生。 一睜開眼睛,外面彷彿是雪茫茫一片。 大家競走相告,議論紛紛。 人家皇子是來結盟的,這還沒等回去,就死在了他們這裡,天啊,了不得了,死了兒子,人家爹還不急紅了眼為兒報仇。 這下好了,還結個球的盟啊,打一仗是肯定的! 戰火即起,安穩不再,到時候苦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 你說,這天咋就變的這麼快,昨天還是風平浪靜,一夜之間,就成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了。 更是聽說,那外族皇子的死還牽涉到了歸濟堂和沈將軍。 大家簡直不敢相信,往年沈將軍可是立過不少戰功,保家護國,建過不少汗馬功勞,雖然這些年不在朝,但在民眾眼中,那可是大榮朝的英雄,功臣。 至於歸濟堂的安平公主,那更不用說了,那是憐憫世人的神醫,斬除世人病痛的菩薩。 要說外族皇子的死跟這兩人有關,他們是不相信的。 民眾都懷疑,更可況是咱們的皇帝陛下了,當然更不相信。 忙招來孫平去打聽是怎麼回事。 孫大總管馬不停蹄來到歸濟堂,只見歸濟堂大門緊閉,外面更是掛出了歇業的牌子,時間為二十一天。 看來是真出事了! 事不宜遲,孫大總管趕緊上前拍門。 門開了,前來開門的居然是沈將軍。 只見沈將軍眼窩深陷,滿臉憔悴,呵欠連天,似乎是一夜未眠,見是孫大總管,趕緊將人讓了進去。 孫平在歸濟堂足足待了兩個時辰才出來,至於談了些什麼,外人不得而知,但神情很嚴肅就是了,彷彿即將有大事發生。 孫平回去覆命,皇帝陛下聽完,在大殿上,揹著手來回踱著步,踱了很長的時間。 孫平在旁邊垂手而立,一言不發。 半個時辰過去了,皇帝陛下,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盯著孫平,眼神黝黑,明亮,更是犀利無比。 孫平知道主子有了決斷,趕緊上前兩步,等著吩咐。 劉宸問,“那些人在外面等了多長時間了?” 孫平回,“有三四個時辰了。” 劉宸走上臺階,在高位落座,“讓他們進來吧。” “是。”孫平應了聲出去了。 不一會兒,候在外面等著覲見,等的都快兩眼發暈的一幫大臣們進來了。 劉宸掃視了他們一眼,“諸位大人,這麼急著見朕,所為何事?” 於是,各位大臣,就把月黯大皇子死的傳聞稟報了上來,各個神情凝重,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 就此事,更是發表了各自的看法和觀點。 總體來說,言論分成兩派。 一種是戰禍不能起,為了避免戰禍,一切的犧牲都是在所不惜的。 這幫人就差沒有明說,不管跟那將軍府有沒關係,到時候只能推出去頂罪,消除戰亂了,這是為人臣子的本分。 皇帝陛下聽了,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看不出情緒變化。 而另外一幫則是主張查清兇手,搞清楚月黯大皇子到底有沒有死,人在那裡,現在怎麼樣了,即便是死了,也要見到屍體再下定論。 而且,他們也不相信,安平公主和沈將軍會加害外族皇子,除非他們的腦袋都被驢踢過了。 前面那幫人就瞪眼反駁,說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那大月國的大王和百姓肯定都知道了,他們才不管是誰殺的,反正人在你這兒沒了,總逃不過你們大榮朝的人乾的就是了。 眼下最緊要就是儘快解決問題,消除大月國的怒火,給他們一個交代,否則,那大月國的軍隊就要壓境了。 兩方爭持不下,吵得是面紅耳赤,都急白眼,就差掄胳膊赤身肉搏了。 劉宸喝了口茶,看看他們雙方,放下了杯子,“大月國那邊還沒動靜,你們就急成這樣,這不是自亂陣腳麼,以朕看,這件案子,還是應該走正常程序,交給刑部去辦。” 皇上都發話了,大臣們只得領命。 走出宮門,有的大臣暗自欣喜,有的大臣卻是搖頭嘆息。 暗自欣喜的自然是鄧相一派,也是持前一種言論之人。 他們欣喜,那是因為,主管刑部的正是鄧家一派的人。 於是,主管刑部的廖大人,親自帶人去了歸濟堂。 開門的依舊是沈將軍。 沈將軍打量他們一番,“廖大人所為何來?”堵在門口,壓根就沒讓人進去的意思。 沈將軍哼了聲,抱胸,斜著眼睛看他,“你也說了是傳聞,傳聞豈能信,刑部辦案難道靠的都是傳聞?” 廖大人肌肉抽了抽,“在下去驛館查過,月黯皇子不在驛館,聽說在歸濟堂,還請將屍體交出來。” “屍體?”沈將軍摸著下巴,“是誰說月黯死了?” 廖大人顯然不信,“既然沒死,還請月黯皇子出來一見,外面都快大亂了。” 沈將軍靠在門框上,“都快大亂了,那說明現在還沒大亂,我若是讓你進去,那可真要大亂了。” 廖大人壓著怒氣,“沈將軍何以如此說,在下奉命辦案,要見月黯皇子,名正言順,將軍為何一再阻攔,莫不是將軍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敢讓我們見,將軍若再阻攔,在下必奏明聖上,沈將軍一再阻撓刑部辦案。” 沈將軍嗤了聲,“少拿子午須有的罪名壓老子,老子也就一閒職,老子怕個球,你要,就拿去。” 又斜了他一眼,撇撇嘴,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告訴你,月黯沒有死,昨晚他們遭到了刺殺,是老子把他撿了回來,眼下我閨女正在給他診治,傷的太重了,來時都沒氣了,我閨女拼了一身的醫術,正在用秘法極力搶救,這秘法,要閉關二十一天,不能讓人打擾,要是中途打斷,那一切就要前功盡棄,那月黯皇子就真的沒救了,廖大人要進去,可以,只要你承擔了殺害月黯大皇子的罪名,我是沒意見。” 被他一口一個老子給氣白眼的廖大人,最厭煩的就是跟他們這些武官打交道,粗鄙,驕狂,蠻橫起來,壓根拿他們沒辦法。 從戰場走出來的人,惹急了殺個把人簡直不在話下。 廖大人胸前的怒氣,都運了好幾個來回了,可還只能憋著。 不憋著沒辦法啊,他是不相信什麼秘法,還要二十一天,分明是月黯皇子的死跟他們有關,在拖延時間。 不相信是一回事,可若那月黯皇子,真沒有死,真如那沈暮雲所說,他真是承擔不了那個罪名。 廖大人騎虎難下。 沈將軍說,“那些刺客,很像是天聖教的,大人還是先回去查查他們吧,刺殺外族皇子,意圖何為?” 廖大人冷冷看了沈將軍一眼,只得先行回去。 再說,大月國,得知大皇子去死,群臣頓時激憤,心說,這大榮朝太不是東西了,咱們誠心跟你們結盟,你們竟然把咱們的皇子都給殺了。 這簡直欺人太甚了,*裸的打他們大月國的臉,完全不把他們大月國放在眼裡麼。 這不行,大皇子不能白死,這仇必須待報,否則,大月國何以在世上立足,那還不被人家嘲笑死。 其中,尤以月成王最為激憤,強烈建議要領兵攻打大榮,非要讓他們給個說法,否則,定要為侄子報仇,大舉進攻。 大月國的大王,面無表情地掃視群臣,“各位愛卿,都贊同月成王領兵攻打大榮?” 大殿內,絕大一部分官員持贊同態度。 大王站了起來,背朝群臣,一揮袍袖,“準了。” 月成王眼睛閃過一抹精光,領命退下。 大月國的軍隊開拔到了大榮邊界,這一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 人心惶惶,動盪不安。 朝堂更是火藥味十足。 事態情急,紛紛上奏,要趕緊應對才是,否則,免不了一場生靈塗炭。 劉宸詢問廖大人案情查的怎麼樣。 廖大人回稟說,至今為止,沒見到月黯皇子本人,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因為沈將軍以秘法診治為由,不讓見。 有官員就說了,什麼秘法,人早死了,分明是做賊心虛,故弄玄虛罷了。 皇帝又問,“你覺得月黯皇子一案,跟歸濟堂和沈暮雲有關麼?還是說是天聖教的人乾的?” “不排除天聖教的人刺殺的,但迄今為止,微臣還沒查到天聖教的蛛絲馬跡。”廖大人回。 鄧相說,“大月國的人要說法,咱們要說是天聖教的人所為,無憑無據,他們根本不相信。” 隨即有不少大臣附和。 這些人意思不言自明啊,查不到別的,只能拉沈暮雲和安平公主出去了。 謝太傅說,“這不妥吧,那安平公主可正在給月黯皇子診治呢。” 鄧相說,“是不是診治,都未可知,怎能相信他一家之言,微臣覺得,如今之計,務必要見到月黯皇子,不管是死是活。” 眼看又要爭吵起來了,劉宸說,“離安平公主所說的二十一天期限,還有三天,是否要強召歸濟堂,七品以上的官員都給朕上個摺子,明日再議。” 七品以上的官員都要上摺子,皇上下旨了,眾官員只要抓耳撓繞了。 選擇必須做,隊必須站,就看你站在那邊,一個站不好,前程就有可能就此止步。 將軍守在歸濟堂,一直沒有回過將軍府。 而沈家老大和老二都在朝為官,雖然官階不高,可均在七品之內,是要上摺子的。 按說,同為沈家人,上摺子自然是要擁護自家兄弟的。 可也有大難臨頭各自飛,大義滅親什麼的,自古就有。 沈家老二接到旨意,二話不說,大筆一揮,堅決同意自家三弟。 至於沈家老大,就沒那麼幹脆了,摺子一直到晚上都還沒動筆。 田氏就在旁邊勸說,再不能猶豫了,將軍府都要保不住了,肯定是要被推出去的,再不大義滅親,咱們也跟著完了,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兩個兒子考慮不是。 沈家老大躊躇不定,思索再三,仰頭嘆氣一聲,拿起筆,蘸上墨,就要下筆。 剛寫了一半,老太君來了,後面還跟著沈家老二夫妻,以及沈家的幾個孩子。 沈家老大想要收起摺子已經來不及了,老太君已經全看到了。 只見老太君怒目而視,咄咄逼人,柺杖猛地一頓,轉身威嚴地掃視眾人,“老三我是從小看到大,什麼脾性我最瞭解,我相信老三,他是不會做一點有損大榮的事,更不會傷害什麼大月國的皇子,還有安平公主,她說能救月黯皇子,但就一定能救,不管外面怎麼說,咱們沈家是一定要站在他們的身後,支持他們,誰要是敢起二心,就給我滾出將軍府,從今往後,再給沈家毫無瓜葛。” 老太君話語,擲地有聲,威嚴無比。 一眾兒孫,均寂寂無聲。 說這話時,更是盯著沈家老大,“這摺子你要是交上去,明天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母親,我……”沈老家滿臉愧敗。 “老太君,他這也是為了大榮……”田氏插話。 老太君轉身,盯著她,“少給我扯什麼大義,兄弟情義都能拋,你那來的大義,虧你還有臉說出口,想滾,現在就可以滾出沈家,沈家不需要你們這樣無情無義之人。” 老太君說完,憤而離開了。 沈家老二看著大哥,不由搖了搖頭,大哥如此做,也讓他很是難過,心傷。 田氏慘白著臉,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動彈。 她實在沒想到,老太君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更是如此的決絕,這讓她彷彿看到了去世公公身上的威嚴。 二皇子府,劉景焦躁地走來走去,“這人也真是的,有再大的事,咱們坐下來可以想想對策麼,她這不見人,算是怎麼回事,這都要急死我了。” 顧偃端著杯茶,瞅了他一眼,“我看那安平公主不是不靠譜的人,既如此,自然是有她的打算,咱們等著就是。” “哎。”劉景嘆了口氣,“我能放得下心才怪,你沒看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豺狼虎豹,正等著吞了他們呢,光我那太子大哥,就不會善罷甘休。” 顧偃笑了笑,“也未必。” 正如他所說,太子劉離的確是不會放過這次大好機會。 他問鄧尚雲,“這月黯到底是死還是活?” 鄧尚雲眼睛沉了沉,“照我看,這月黯皇子八成已經不在了。” “這樣說來,沈暮雲他們是在故弄玄虛了?”劉離邪邪笑了,“只要一闖進歸濟堂,找不到活的月黯,那沈將軍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別想翻身。” 皇帝劉宸看完摺子,大怒,一把將面前的摺子,全掃到了地上,指著一地的散亂摺子,對孫平說。 “瞅瞅,幾乎三分之二的官員都贊成要將咱們的沈將軍,和朕的安平公主一併交給大月國來試圖消弭這張戰火,這那是消弭戰火,這分明是藉此機會剷除異己。” 孫平忙去倒了杯水,給皇上,“這也不見得就是壞事,最起碼,皇上看清楚有些人的嘴臉不是。” “豈止是看清……”劉宸臉上閃過狠戾。 第二天,太陽早早爬出了山頭,晴朗無雲,湛藍一片。 原本以為又是個頂好的天氣,不想剛吃了早飯,天際就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噼裡啪啦,打在人的心裡,讓人惶惶不安。 雷聲響了有半個時辰,突然從天下滴下,水滴來,碩大一顆,砸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朝堂之上,也是風雲變幻,可最後,抵不住大部分官員的逼迫,劉宸一副很是生氣無奈地答應了強召歸濟堂。 興師動眾,刑部出動了所有的軍士,將歸濟堂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密不透風。 朗朗晴日下,雨水下的是嘩啦啦的,眾士兵冒著雨水,準備撞門而進。 而在此刻的大月國皇宮,同樣有數以萬計的軍士,正撞大王的寢殿。 月成王眼神灼灼,眸光嗜血,精神亢奮,跟打了雞血似的,領著眾軍士,“給本王往上衝,攻進去必有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厚重牢固的宮門終於被撞開了。 軍士隨著月成王一窩蜂地湧了進去。 月成王在面前大喊,“待本王坐上那個位置,你們都是功臣。” 軍士們歡呼,各個都殺紅了眼。 可是闖進大月王的宮殿,卻傻眼了,宮殿裡空空如也,那有人,更不用說大月王了。 眾軍士膽怯了,警惕四周。 月成王大喊,“皇兄,我知道你在這兒,快出來,我不會殺害你的,我會給你一塊封地,讓你安享晚年的。” 空蕩蕩的宮殿,回答他的只有回聲。 “給我搜。”月成王看著四周命令。 闖進來的軍士正要散開,突然,不知從那裡冒出來兩個帶著面具的人。 身影快的壓根看不清楚,只覺得有無數的人影子到處翻飛。 宮殿裡,慘嚎聲響成一片,士兵東倒西歪。 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宮殿裡站著的就只有月成王一人了。 月成王怔楞不已,不待他出聲,脖頸上已經橫了一把刀。 就在這時,大月國的大王從後面走了過來,看著月成王是痛心疾首,悲憤不已,“他們給我講,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是反了。” 月成王知道自己是功虧一簣了,“不錯,將大軍調到大榮邊境,就是為了讓你無兵可守,我再悄無聲息回來,很容易就能佔領皇宮,這位置不該生來就是你的,誰有本事誰坐。” “為了你的一己之私,你竟然不惜挑動戰爭,犧牲那麼多無辜之人……”大王質問。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月成王梗著脖子。 “我自問待你不薄。” “但始終你都是高高在上的君,而我是匍匐在地的臣。”月成王不甘地道,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月黯已死,即便你殺了我,我也有個墊背的不是。” “你……”大王氣的捂著胸口,“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冥頑不化,簡直無可救藥。” 走到他的跟前,低聲說了一句不知什麼。 那月成王便陡然崩潰,“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沒人可以解得了此毒,他必死無疑,你騙我的,我不相信……” 大王走到前面,冷哼出聲,“否則,我又怎麼知道你要反,來人,將他帶下去。” 月成王被帶走,大王忙躬身朝相助的兩人致謝,“若沒有二位,大月國不知會怎麼樣,二位是大月國的恩人,我大月國必當重報……” 只是,等他起身,卻發現宮殿空空如也,那有兩位的影子,大王無措地愣在那裡。 而那兩人早已在大月國都城之外了。 兩頭駿馬齊頭並進,爭先恐後,誰也不相讓,官道上揚起陣陣塵土。 飄揚的塵土之中,只聽一人說,“你說,咱們這未來的夫人會是什麼樣?” “能被主子看上,那自是不同尋常。” “怎麼不同尋常,難不成還有三頭六臂?” “有沒有回到京城不就知道了。” 大榮京城,歸濟堂,刑部的人撞開了歸濟堂的大門。 等看到院內的景象,眾人均停住了腳步。 只見石桌的周圍,坐了一圈的人,沈將軍,安平公主,以及那不該活著的月黯大皇子和月雅公主。 眾人睜大眼睛,仔細瞧那月黯大皇子。 辨別再三,雖說面容慘白了些,可的確是本人無疑。 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他死挺死挺的麼,白日見鬼了,抬頭,朗朗晴日,連雨什麼時候停的竟然都不知道,更覺詭異,毛骨悚然。 沈將軍起來,指著那廖大人的鼻子就開罵了,“姓廖的,你想幹什麼啊,帶著這麼多人硬闖,是要殺老子,還是要殺老子的閨女,還是說,連人家月黯皇子,月雅公主一塊殺。” 廖大人嘴巴蠕動,半天,才吭吭哧哧說,“在,在下奉命前來辦案……” “辦什麼案?”沈將軍逼問。 “月黯皇子一死……” “死什麼死,人家不是活得好好地,你也看到了,你這是專一跑過來詛咒人家早死呢。”沈將軍粗嗓門吼的廖大人直往後退。 “就是,我哥哥活得好好的,你幹嘛咒他。”月雅不依不饒,火上澆油。 “在下,只是奉命……” “奉誰的命?皇上的?” 廖大人點頭。 “皇上讓你撞的門?”沈將軍湊近了問,“走,咱們一起去問問皇上為何如此。” 廖大人又搖搖頭,“不,不是……” 寶春站了起來,朗朗道,“月黯皇子遭到刺殺,我安平公主,為避免兩國起戰禍,閉門全力救治,並囑我父親擋一切打擾來客,以免出現不可想象的意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大白日的,大人撞我歸濟堂的門,是為何意?多虧我提前結束診治,否則,真是功虧一簣了,大人!” 這聲大人,咬的非常重,廖大人差點沒腿軟跪在地。 這皇上封的公主,竟比宮裡那位還要高貴不可直視。 “月黯皇子無事,那下官這就帶人回去覆命。”說著,逃也似的,帶著人離開了歸濟堂。 一路上,這廖大人心思轉了幾百個來回,但無一不是悲劇。 看來,這次,將軍府不但倒不了,反而要重振昨日雄風了,朝堂上更是少不了要重新洗牌了。 山頭之巔,狂風呼嘯,站著的兩人衣衫飄飛。 “所有的計劃,竟然都毀在那個女人身上,長老不是說那毒無人能解麼?” “回稟少主,的確是如此,我也很是納悶,那安平公主是如何解的毒?” 那少主哼了聲,嘀咕了句,“安平公主。” ------題外話------ 自我覺得,這幾天的更新很給力了,難道不是?這都七千字了。

第112章 宮殿風雲

大月國的月黯皇子死了!

死在了大榮朝的京城!

像一陣風,刮進了世上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一夜間,鉅變驟生。

一睜開眼睛,外面彷彿是雪茫茫一片。

大家競走相告,議論紛紛。

人家皇子是來結盟的,這還沒等回去,就死在了他們這裡,天啊,了不得了,死了兒子,人家爹還不急紅了眼為兒報仇。

這下好了,還結個球的盟啊,打一仗是肯定的!

戰火即起,安穩不再,到時候苦的還不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

你說,這天咋就變的這麼快,昨天還是風平浪靜,一夜之間,就成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了。

更是聽說,那外族皇子的死還牽涉到了歸濟堂和沈將軍。

大家簡直不敢相信,往年沈將軍可是立過不少戰功,保家護國,建過不少汗馬功勞,雖然這些年不在朝,但在民眾眼中,那可是大榮朝的英雄,功臣。

至於歸濟堂的安平公主,那更不用說了,那是憐憫世人的神醫,斬除世人病痛的菩薩。

要說外族皇子的死跟這兩人有關,他們是不相信的。

民眾都懷疑,更可況是咱們的皇帝陛下了,當然更不相信。

忙招來孫平去打聽是怎麼回事。

孫大總管馬不停蹄來到歸濟堂,只見歸濟堂大門緊閉,外面更是掛出了歇業的牌子,時間為二十一天。

看來是真出事了!

事不宜遲,孫大總管趕緊上前拍門。

門開了,前來開門的居然是沈將軍。

只見沈將軍眼窩深陷,滿臉憔悴,呵欠連天,似乎是一夜未眠,見是孫大總管,趕緊將人讓了進去。

孫平在歸濟堂足足待了兩個時辰才出來,至於談了些什麼,外人不得而知,但神情很嚴肅就是了,彷彿即將有大事發生。

孫平回去覆命,皇帝陛下聽完,在大殿上,揹著手來回踱著步,踱了很長的時間。

孫平在旁邊垂手而立,一言不發。

半個時辰過去了,皇帝陛下,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盯著孫平,眼神黝黑,明亮,更是犀利無比。

孫平知道主子有了決斷,趕緊上前兩步,等著吩咐。

劉宸問,“那些人在外面等了多長時間了?”

孫平回,“有三四個時辰了。”

劉宸走上臺階,在高位落座,“讓他們進來吧。”

“是。”孫平應了聲出去了。

不一會兒,候在外面等著覲見,等的都快兩眼發暈的一幫大臣們進來了。

劉宸掃視了他們一眼,“諸位大人,這麼急著見朕,所為何事?”

於是,各位大臣,就把月黯大皇子死的傳聞稟報了上來,各個神情凝重,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

就此事,更是發表了各自的看法和觀點。

總體來說,言論分成兩派。

一種是戰禍不能起,為了避免戰禍,一切的犧牲都是在所不惜的。

這幫人就差沒有明說,不管跟那將軍府有沒關係,到時候只能推出去頂罪,消除戰亂了,這是為人臣子的本分。

皇帝陛下聽了,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看不出情緒變化。

而另外一幫則是主張查清兇手,搞清楚月黯大皇子到底有沒有死,人在那裡,現在怎麼樣了,即便是死了,也要見到屍體再下定論。

而且,他們也不相信,安平公主和沈將軍會加害外族皇子,除非他們的腦袋都被驢踢過了。

前面那幫人就瞪眼反駁,說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那大月國的大王和百姓肯定都知道了,他們才不管是誰殺的,反正人在你這兒沒了,總逃不過你們大榮朝的人乾的就是了。

眼下最緊要就是儘快解決問題,消除大月國的怒火,給他們一個交代,否則,那大月國的軍隊就要壓境了。

兩方爭持不下,吵得是面紅耳赤,都急白眼,就差掄胳膊赤身肉搏了。

劉宸喝了口茶,看看他們雙方,放下了杯子,“大月國那邊還沒動靜,你們就急成這樣,這不是自亂陣腳麼,以朕看,這件案子,還是應該走正常程序,交給刑部去辦。”

皇上都發話了,大臣們只得領命。

走出宮門,有的大臣暗自欣喜,有的大臣卻是搖頭嘆息。

暗自欣喜的自然是鄧相一派,也是持前一種言論之人。

他們欣喜,那是因為,主管刑部的正是鄧家一派的人。

於是,主管刑部的廖大人,親自帶人去了歸濟堂。

開門的依舊是沈將軍。

沈將軍打量他們一番,“廖大人所為何來?”堵在門口,壓根就沒讓人進去的意思。

沈將軍哼了聲,抱胸,斜著眼睛看他,“你也說了是傳聞,傳聞豈能信,刑部辦案難道靠的都是傳聞?”

廖大人肌肉抽了抽,“在下去驛館查過,月黯皇子不在驛館,聽說在歸濟堂,還請將屍體交出來。”

“屍體?”沈將軍摸著下巴,“是誰說月黯死了?”

廖大人顯然不信,“既然沒死,還請月黯皇子出來一見,外面都快大亂了。”

沈將軍靠在門框上,“都快大亂了,那說明現在還沒大亂,我若是讓你進去,那可真要大亂了。”

廖大人壓著怒氣,“沈將軍何以如此說,在下奉命辦案,要見月黯皇子,名正言順,將軍為何一再阻攔,莫不是將軍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敢讓我們見,將軍若再阻攔,在下必奏明聖上,沈將軍一再阻撓刑部辦案。”

沈將軍嗤了聲,“少拿子午須有的罪名壓老子,老子也就一閒職,老子怕個球,你要,就拿去。”

又斜了他一眼,撇撇嘴,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告訴你,月黯沒有死,昨晚他們遭到了刺殺,是老子把他撿了回來,眼下我閨女正在給他診治,傷的太重了,來時都沒氣了,我閨女拼了一身的醫術,正在用秘法極力搶救,這秘法,要閉關二十一天,不能讓人打擾,要是中途打斷,那一切就要前功盡棄,那月黯皇子就真的沒救了,廖大人要進去,可以,只要你承擔了殺害月黯大皇子的罪名,我是沒意見。”

被他一口一個老子給氣白眼的廖大人,最厭煩的就是跟他們這些武官打交道,粗鄙,驕狂,蠻橫起來,壓根拿他們沒辦法。

從戰場走出來的人,惹急了殺個把人簡直不在話下。

廖大人胸前的怒氣,都運了好幾個來回了,可還只能憋著。

不憋著沒辦法啊,他是不相信什麼秘法,還要二十一天,分明是月黯皇子的死跟他們有關,在拖延時間。

不相信是一回事,可若那月黯皇子,真沒有死,真如那沈暮雲所說,他真是承擔不了那個罪名。

廖大人騎虎難下。

沈將軍說,“那些刺客,很像是天聖教的,大人還是先回去查查他們吧,刺殺外族皇子,意圖何為?”

廖大人冷冷看了沈將軍一眼,只得先行回去。

再說,大月國,得知大皇子去死,群臣頓時激憤,心說,這大榮朝太不是東西了,咱們誠心跟你們結盟,你們竟然把咱們的皇子都給殺了。

這簡直欺人太甚了,*裸的打他們大月國的臉,完全不把他們大月國放在眼裡麼。

這不行,大皇子不能白死,這仇必須待報,否則,大月國何以在世上立足,那還不被人家嘲笑死。

其中,尤以月成王最為激憤,強烈建議要領兵攻打大榮,非要讓他們給個說法,否則,定要為侄子報仇,大舉進攻。

大月國的大王,面無表情地掃視群臣,“各位愛卿,都贊同月成王領兵攻打大榮?”

大殿內,絕大一部分官員持贊同態度。

大王站了起來,背朝群臣,一揮袍袖,“準了。”

月成王眼睛閃過一抹精光,領命退下。

大月國的軍隊開拔到了大榮邊界,這一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

人心惶惶,動盪不安。

朝堂更是火藥味十足。

事態情急,紛紛上奏,要趕緊應對才是,否則,免不了一場生靈塗炭。

劉宸詢問廖大人案情查的怎麼樣。

廖大人回稟說,至今為止,沒見到月黯皇子本人,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因為沈將軍以秘法診治為由,不讓見。

有官員就說了,什麼秘法,人早死了,分明是做賊心虛,故弄玄虛罷了。

皇帝又問,“你覺得月黯皇子一案,跟歸濟堂和沈暮雲有關麼?還是說是天聖教的人乾的?”

“不排除天聖教的人刺殺的,但迄今為止,微臣還沒查到天聖教的蛛絲馬跡。”廖大人回。

鄧相說,“大月國的人要說法,咱們要說是天聖教的人所為,無憑無據,他們根本不相信。”

隨即有不少大臣附和。

這些人意思不言自明啊,查不到別的,只能拉沈暮雲和安平公主出去了。

謝太傅說,“這不妥吧,那安平公主可正在給月黯皇子診治呢。”

鄧相說,“是不是診治,都未可知,怎能相信他一家之言,微臣覺得,如今之計,務必要見到月黯皇子,不管是死是活。”

眼看又要爭吵起來了,劉宸說,“離安平公主所說的二十一天期限,還有三天,是否要強召歸濟堂,七品以上的官員都給朕上個摺子,明日再議。”

七品以上的官員都要上摺子,皇上下旨了,眾官員只要抓耳撓繞了。

選擇必須做,隊必須站,就看你站在那邊,一個站不好,前程就有可能就此止步。

將軍守在歸濟堂,一直沒有回過將軍府。

而沈家老大和老二都在朝為官,雖然官階不高,可均在七品之內,是要上摺子的。

按說,同為沈家人,上摺子自然是要擁護自家兄弟的。

可也有大難臨頭各自飛,大義滅親什麼的,自古就有。

沈家老二接到旨意,二話不說,大筆一揮,堅決同意自家三弟。

至於沈家老大,就沒那麼幹脆了,摺子一直到晚上都還沒動筆。

田氏就在旁邊勸說,再不能猶豫了,將軍府都要保不住了,肯定是要被推出去的,再不大義滅親,咱們也跟著完了,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兩個兒子考慮不是。

沈家老大躊躇不定,思索再三,仰頭嘆氣一聲,拿起筆,蘸上墨,就要下筆。

剛寫了一半,老太君來了,後面還跟著沈家老二夫妻,以及沈家的幾個孩子。

沈家老大想要收起摺子已經來不及了,老太君已經全看到了。

只見老太君怒目而視,咄咄逼人,柺杖猛地一頓,轉身威嚴地掃視眾人,“老三我是從小看到大,什麼脾性我最瞭解,我相信老三,他是不會做一點有損大榮的事,更不會傷害什麼大月國的皇子,還有安平公主,她說能救月黯皇子,但就一定能救,不管外面怎麼說,咱們沈家是一定要站在他們的身後,支持他們,誰要是敢起二心,就給我滾出將軍府,從今往後,再給沈家毫無瓜葛。”

老太君話語,擲地有聲,威嚴無比。

一眾兒孫,均寂寂無聲。

說這話時,更是盯著沈家老大,“這摺子你要是交上去,明天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母親,我……”沈老家滿臉愧敗。

“老太君,他這也是為了大榮……”田氏插話。

老太君轉身,盯著她,“少給我扯什麼大義,兄弟情義都能拋,你那來的大義,虧你還有臉說出口,想滾,現在就可以滾出沈家,沈家不需要你們這樣無情無義之人。”

老太君說完,憤而離開了。

沈家老二看著大哥,不由搖了搖頭,大哥如此做,也讓他很是難過,心傷。

田氏慘白著臉,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動彈。

她實在沒想到,老太君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更是如此的決絕,這讓她彷彿看到了去世公公身上的威嚴。

二皇子府,劉景焦躁地走來走去,“這人也真是的,有再大的事,咱們坐下來可以想想對策麼,她這不見人,算是怎麼回事,這都要急死我了。”

顧偃端著杯茶,瞅了他一眼,“我看那安平公主不是不靠譜的人,既如此,自然是有她的打算,咱們等著就是。”

“哎。”劉景嘆了口氣,“我能放得下心才怪,你沒看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豺狼虎豹,正等著吞了他們呢,光我那太子大哥,就不會善罷甘休。”

顧偃笑了笑,“也未必。”

正如他所說,太子劉離的確是不會放過這次大好機會。

他問鄧尚雲,“這月黯到底是死還是活?”

鄧尚雲眼睛沉了沉,“照我看,這月黯皇子八成已經不在了。”

“這樣說來,沈暮雲他們是在故弄玄虛了?”劉離邪邪笑了,“只要一闖進歸濟堂,找不到活的月黯,那沈將軍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別想翻身。”

皇帝劉宸看完摺子,大怒,一把將面前的摺子,全掃到了地上,指著一地的散亂摺子,對孫平說。

“瞅瞅,幾乎三分之二的官員都贊成要將咱們的沈將軍,和朕的安平公主一併交給大月國來試圖消弭這張戰火,這那是消弭戰火,這分明是藉此機會剷除異己。”

孫平忙去倒了杯水,給皇上,“這也不見得就是壞事,最起碼,皇上看清楚有些人的嘴臉不是。”

“豈止是看清……”劉宸臉上閃過狠戾。

第二天,太陽早早爬出了山頭,晴朗無雲,湛藍一片。

原本以為又是個頂好的天氣,不想剛吃了早飯,天際就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噼裡啪啦,打在人的心裡,讓人惶惶不安。

雷聲響了有半個時辰,突然從天下滴下,水滴來,碩大一顆,砸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朝堂之上,也是風雲變幻,可最後,抵不住大部分官員的逼迫,劉宸一副很是生氣無奈地答應了強召歸濟堂。

興師動眾,刑部出動了所有的軍士,將歸濟堂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密不透風。

朗朗晴日下,雨水下的是嘩啦啦的,眾士兵冒著雨水,準備撞門而進。

而在此刻的大月國皇宮,同樣有數以萬計的軍士,正撞大王的寢殿。

月成王眼神灼灼,眸光嗜血,精神亢奮,跟打了雞血似的,領著眾軍士,“給本王往上衝,攻進去必有重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厚重牢固的宮門終於被撞開了。

軍士隨著月成王一窩蜂地湧了進去。

月成王在面前大喊,“待本王坐上那個位置,你們都是功臣。”

軍士們歡呼,各個都殺紅了眼。

可是闖進大月王的宮殿,卻傻眼了,宮殿裡空空如也,那有人,更不用說大月王了。

眾軍士膽怯了,警惕四周。

月成王大喊,“皇兄,我知道你在這兒,快出來,我不會殺害你的,我會給你一塊封地,讓你安享晚年的。”

空蕩蕩的宮殿,回答他的只有回聲。

“給我搜。”月成王看著四周命令。

闖進來的軍士正要散開,突然,不知從那裡冒出來兩個帶著面具的人。

身影快的壓根看不清楚,只覺得有無數的人影子到處翻飛。

宮殿裡,慘嚎聲響成一片,士兵東倒西歪。

一炷香的時間不到,宮殿裡站著的就只有月成王一人了。

月成王怔楞不已,不待他出聲,脖頸上已經橫了一把刀。

就在這時,大月國的大王從後面走了過來,看著月成王是痛心疾首,悲憤不已,“他們給我講,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是反了。”

月成王知道自己是功虧一簣了,“不錯,將大軍調到大榮邊境,就是為了讓你無兵可守,我再悄無聲息回來,很容易就能佔領皇宮,這位置不該生來就是你的,誰有本事誰坐。”

“為了你的一己之私,你竟然不惜挑動戰爭,犧牲那麼多無辜之人……”大王質問。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月成王梗著脖子。

“我自問待你不薄。”

“但始終你都是高高在上的君,而我是匍匐在地的臣。”月成王不甘地道,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月黯已死,即便你殺了我,我也有個墊背的不是。”

“你……”大王氣的捂著胸口,“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冥頑不化,簡直無可救藥。”

走到他的跟前,低聲說了一句不知什麼。

那月成王便陡然崩潰,“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沒人可以解得了此毒,他必死無疑,你騙我的,我不相信……”

大王走到前面,冷哼出聲,“否則,我又怎麼知道你要反,來人,將他帶下去。”

月成王被帶走,大王忙躬身朝相助的兩人致謝,“若沒有二位,大月國不知會怎麼樣,二位是大月國的恩人,我大月國必當重報……”

只是,等他起身,卻發現宮殿空空如也,那有兩位的影子,大王無措地愣在那裡。

而那兩人早已在大月國都城之外了。

兩頭駿馬齊頭並進,爭先恐後,誰也不相讓,官道上揚起陣陣塵土。

飄揚的塵土之中,只聽一人說,“你說,咱們這未來的夫人會是什麼樣?”

“能被主子看上,那自是不同尋常。”

“怎麼不同尋常,難不成還有三頭六臂?”

“有沒有回到京城不就知道了。”

大榮京城,歸濟堂,刑部的人撞開了歸濟堂的大門。

等看到院內的景象,眾人均停住了腳步。

只見石桌的周圍,坐了一圈的人,沈將軍,安平公主,以及那不該活著的月黯大皇子和月雅公主。

眾人睜大眼睛,仔細瞧那月黯大皇子。

辨別再三,雖說面容慘白了些,可的確是本人無疑。

怎麼會這樣?

不是說他死挺死挺的麼,白日見鬼了,抬頭,朗朗晴日,連雨什麼時候停的竟然都不知道,更覺詭異,毛骨悚然。

沈將軍起來,指著那廖大人的鼻子就開罵了,“姓廖的,你想幹什麼啊,帶著這麼多人硬闖,是要殺老子,還是要殺老子的閨女,還是說,連人家月黯皇子,月雅公主一塊殺。”

廖大人嘴巴蠕動,半天,才吭吭哧哧說,“在,在下奉命前來辦案……”

“辦什麼案?”沈將軍逼問。

“月黯皇子一死……”

“死什麼死,人家不是活得好好地,你也看到了,你這是專一跑過來詛咒人家早死呢。”沈將軍粗嗓門吼的廖大人直往後退。

“就是,我哥哥活得好好的,你幹嘛咒他。”月雅不依不饒,火上澆油。

“在下,只是奉命……”

“奉誰的命?皇上的?”

廖大人點頭。

“皇上讓你撞的門?”沈將軍湊近了問,“走,咱們一起去問問皇上為何如此。”

廖大人又搖搖頭,“不,不是……”

寶春站了起來,朗朗道,“月黯皇子遭到刺殺,我安平公主,為避免兩國起戰禍,閉門全力救治,並囑我父親擋一切打擾來客,以免出現不可想象的意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大白日的,大人撞我歸濟堂的門,是為何意?多虧我提前結束診治,否則,真是功虧一簣了,大人!”

這聲大人,咬的非常重,廖大人差點沒腿軟跪在地。

這皇上封的公主,竟比宮裡那位還要高貴不可直視。

“月黯皇子無事,那下官這就帶人回去覆命。”說著,逃也似的,帶著人離開了歸濟堂。

一路上,這廖大人心思轉了幾百個來回,但無一不是悲劇。

看來,這次,將軍府不但倒不了,反而要重振昨日雄風了,朝堂上更是少不了要重新洗牌了。

山頭之巔,狂風呼嘯,站著的兩人衣衫飄飛。

“所有的計劃,竟然都毀在那個女人身上,長老不是說那毒無人能解麼?”

“回稟少主,的確是如此,我也很是納悶,那安平公主是如何解的毒?”

那少主哼了聲,嘀咕了句,“安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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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覺得,這幾天的更新很給力了,難道不是?這都七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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