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回門!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3,167·2026/3/24

第186章 回門! 老王妃是早早就準備好了寶春他們回門的禮物。 按照大榮的習俗,這天一大早小舅子沈楠和黑五就過來鎮榮王府接人了。 下人奉上茶,兄弟兩連杯都不端。 寶春正在跟小酒換衣服,自打跟他爹學習功法以來,熊孩子就沒在他爹手上佔過便宜,每次習武回來,他爹神清氣爽,而他卻是滿身灰塵和泥土,想來沒少在地上摔打,小臉繃的緊緊的,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看他爹的眼神別提多鬥志昂揚了。 榮錚先去前院招待小舅子。 這兩舅子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兇狠,想來是聽到了外界的傳聞。 沈楠畢竟年長几歲,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可黑五就不一樣了,這孩子雖說開了竅,這兩年也被他三姐和小外甥的厚黑學影響到不少,可終歸是憨直個性,一根腸子通到底,一上來就質問小酒他爹了,“你是小酒的親爹?” 榮小王爺愣了愣,看看拳頭都握起來的小舅子點了點頭,說,“是啊。” 好嘛,這“是”字剛落下,黑五的拳頭已經砸了過去,眼睛紅紅的,還冒著火,快的身旁的沈楠要去拽都沒抓住,心說,弟弟啊,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有什麼仇,有什麼怨,那也要先把人接到咱們家裡再說啊,在人家家裡行兇,勢單力薄,小心被群毆啊! 再說,他們是來接人的,打起來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那邊的黑五那想到了那麼多,那是一心要替他三姐,他小外甥出氣呢,他三姐,他小外甥對他多好啊,他老早就下定決心,等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一定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看到一上來就打的小舅子,榮錚頭疼不已,怎麼跟他兒子一個德行,二話不說上來就打,這壞習慣都跟誰學的? 沒兩下,榮錚就制服住了莽撞的小舅子,衝沈楠說,“趕緊管管你弟弟,這回門呢,打打殺殺像什麼樣子。”似乎從他新婚那天開始,就沒一天順利過。 沈楠反倒不急了,端起桌子上的茶說,“除了我妹妹之外,他誰的話都不聽,我可管不了。” 壓根是想看笑話,榮錚沒法,回頭就問暴躁喘粗氣的小舅子,“你幹嘛打我?” 黑五一副打的就是你的表情,脖子一梗,“你欺負我姐,你欺負我外甥,我就打你。” 榮錚撇撇嘴,打不過也要打,這不是傻麼,想了想,只得耐著性子說,“俗話說,長姐如母,你姐呢就相當於你的長輩了,你要尊敬她,愛護她,不能忤逆她……” 黑五哼了聲,“這個還用你說。” 榮錚接著又說,“可我現在是你姐夫,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毆打長輩,這對麼?” 黑五愣那兒了,陷入了思考。 榮錚眼睛帶出笑意,再接再厲拐帶小舅子,“再說,我還是小酒的爹,你跟小酒不是處的跟親兄弟似的麼?” 黑五又愣愣地點了點頭。 榮錚接著又問,“毆打親兄弟的爹,你覺得應該麼?” 看小舅子一時半會拐不過來,榮錚心說,比自家兒子好忽悠多了,對付小舅子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什麼長姐如母,什麼如親兄弟,這都什麼亂七八糟,這榮小王爺奸詐的很,也不要臉的很,硬讓自己高出一輩,沈楠不由不屑冷哼。 實在是看不下去,正要維護弟弟時,寶春領著兒子進來了。 “三姐。”黑五喊了聲。 寶春上前摸摸他的腦袋,不由斜了某人一眼。 某人心虛地摸摸鼻子。 黑五拉住姐的手說,“我想你和小酒了,為什麼要嫁人麼?” 榮錚瞪他一眼,不嫁人,爺那來的媳婦。 寶春笑了笑說,“小酒找了個新先生教他,要好長一段時間不去書院。” “啊!”黑小子一聽,頭耷拉的更厲害了,“不,不上學了。” 寶春接著說,“不去了,就在家裡學了,你也不用去了,就跟小酒朱彌久他們一起學,回頭我跟父親說……” 黑小子一聽他也可以不用上學了,不用跟小酒分開了,立馬眼睛放亮,一口答應下來,“好啊,好啊,太好了。” 跑過去勒住了小酒的脖子,打鬧起來。 “別鬧了,讓小酒先帶你去拜訪下先生,回來咱們就要回將軍府了。”寶春說。 “哎。”黑小子應了聲,就跟著出去了。 “先生兇麼?學不會會不會打人啊?”黑小子問。 小酒嗤了聲,“你當是書院的老先生呢,那是我大叔,打什麼人,他雖然不打人,可是,你要是學不會,你都不敢看他,你會很內疚,很懊惱的。” “……”遠遠傳來幾人的對話。 沈楠看向寶春,“妹妹,什麼先生?比皇家書院的先生還要知識淵博?” 榮錚搶先說,“知識淵博倒在其次,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先生長著一張人摸狗樣的臉,我這兒子,也不知遺傳自誰,看到長的人摸狗樣的人就昏了頭,走不動,以貌取人,太膚淺了,太要不得了,你看那山裡的蘑菇豔麗吧,那越豔麗的蘑菇它越毒啊,還有那蛇,外表美好,內裡往往越齷蹉。” 說這話時,小眼神沒少往身旁的寶春身上瞟,意有所指,意味不要太明顯。 沈楠看看兩人點頭稱是,“可不是,我妹妹就是太膚淺了,就是太過於貪圖你這張臉了,否則,也沒有今天的好事不是,要是早知道……” 後面沈楠故意沒說,但啥意思榮錚不會不明白,他最聽不得人家說他和他媳婦怎麼怎麼的話了,蹭地就站了起來。 旁邊的寶春眼看他這暴脾氣要上來,忙將自己的手塞到人家手裡,“時候不早了,也該出門了,你去看看都準備好了沒有。” 榮錚回頭看看眉眼帶笑的媳婦,覺得自己好傻,他這兒在做什麼,人家是兄妹,能不相互袒護麼?他居然還影射媳婦好美色,他能討得了什麼好,兩頭不是人呢他。 瞪了媳婦一眼,氣呼呼地就出去了。 沈楠看著妹妹不由嘆了口氣,“你早知道,所以為了孩子,才沒反對。”依照他對她的瞭解,怎麼任由他人擺佈。 寶春看著茶杯好一會兒沒說話。 而走了一半的榮錚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問媳婦,折回來時,剛好聽到沈楠的問話,當下便停住了腳步,隱在了門口。 聽著屋內的沉默,他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沈楠問的正是他一直以來刻意迴避的,不願意去探究的,因為他沒有那個信心去探究。 他知道媳婦對他有感情,可那感情卻遠遠沒到要嫁給他,要廝守到老的程度,說到底,兩人的結合多半還是因為他是小酒的親爹,若小酒的親爹是別人,那…… 媳婦並沒有那麼喜歡他,愛他,就比如他自己,恨不得時時刻刻呆在她身邊,呆在一起,就想去親她,摸她,或者看著她,什麼不做都是好的。 可她從來沒有像他這樣,即便是在一起,也是該幹嘛幹嘛,看書,練功,研究藥丸,都說新婚燕爾,可她愣是去整那破院子,弄那什麼暖棚,也不會只看著他,眼光放在他身上。 榮錚長出了口氣,想要進去,他害怕接下來聽到他不想聽的,可是,就在他抬起腳的時候,她開口了,她說,“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榮錚本人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這答案雖然不是榮錚害怕聽的,可聽了後,也沒見他怎麼鬆氣,反而有一些失落,他沒有進去,而是轉身離開了。 屋內的沈楠說,“不管怎麼說,這心裡總覺得憋著一股氣,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六年來你和小酒是怎麼過來的,一想到這兒,算了,不提了,真是便宜他了。” 寶春沒有吭聲,什麼叫懲罰,什麼叫報復,你只有報復到了人的心裡,才是真正的懲罰和報復。 就好比有人傷害了你,然後你把他殺了,這就是懲罰?他都去到另外一個世界,一無所知了。 就比如有人背叛了愛情,找了別人,要跟你分手,然後你就整的那對狗男女哭爹喊娘,你快意了,可那快意卻很快就消失於無形中,隨之而來的就是空虛。 最好的懲罰,是讓人的心靈處在愧疚之中,不得安生。 況且,榮錚本來也是無辜,他心裡一定也不平靜,那晚的嗚咽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對小酒愧疚,他就會對小酒越好。 回門禮物是老王妃準備的,全府上下都有,就是沒有大伯母一家的,寶春不由失笑,她這婆婆可真夠率性而為的。 回到將軍府,孩子們跑走了玩去了。 寶春跟著二伯母周姨娘她們去了後院說話去了。 前院內,一概是將軍府的男丁,除了老太君。 氣氛自然說不上多好,與岳父家的隔閡,那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融化的,所以,榮小王爺呆了會兒,就去了媳婦的院子。 老太君說,“小酒的身世,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不是壞事,最起碼,那家人不會虧待孩子。” 沈將軍哼了聲,“他還敢?他若是敢,我定會找皇上討一個和離的聖旨,我不怕養我閨女外孫一輩子。” 屋內人都看著他。 老太君明顯不贊同,哪有當爹的讓人和離的,況且這才成親幾天。 至於沈楠就覺得小叔太生猛了,合著那聖旨是他一人說了算,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題外話------ 過渡章節差不多了,要走劇情了。

第186章 回門!

老王妃是早早就準備好了寶春他們回門的禮物。

按照大榮的習俗,這天一大早小舅子沈楠和黑五就過來鎮榮王府接人了。

下人奉上茶,兄弟兩連杯都不端。

寶春正在跟小酒換衣服,自打跟他爹學習功法以來,熊孩子就沒在他爹手上佔過便宜,每次習武回來,他爹神清氣爽,而他卻是滿身灰塵和泥土,想來沒少在地上摔打,小臉繃的緊緊的,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看他爹的眼神別提多鬥志昂揚了。

榮錚先去前院招待小舅子。

這兩舅子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兇狠,想來是聽到了外界的傳聞。

沈楠畢竟年長几歲,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可黑五就不一樣了,這孩子雖說開了竅,這兩年也被他三姐和小外甥的厚黑學影響到不少,可終歸是憨直個性,一根腸子通到底,一上來就質問小酒他爹了,“你是小酒的親爹?”

榮小王爺愣了愣,看看拳頭都握起來的小舅子點了點頭,說,“是啊。”

好嘛,這“是”字剛落下,黑五的拳頭已經砸了過去,眼睛紅紅的,還冒著火,快的身旁的沈楠要去拽都沒抓住,心說,弟弟啊,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有什麼仇,有什麼怨,那也要先把人接到咱們家裡再說啊,在人家家裡行兇,勢單力薄,小心被群毆啊!

再說,他們是來接人的,打起來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那邊的黑五那想到了那麼多,那是一心要替他三姐,他小外甥出氣呢,他三姐,他小外甥對他多好啊,他老早就下定決心,等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一定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

看到一上來就打的小舅子,榮錚頭疼不已,怎麼跟他兒子一個德行,二話不說上來就打,這壞習慣都跟誰學的?

沒兩下,榮錚就制服住了莽撞的小舅子,衝沈楠說,“趕緊管管你弟弟,這回門呢,打打殺殺像什麼樣子。”似乎從他新婚那天開始,就沒一天順利過。

沈楠反倒不急了,端起桌子上的茶說,“除了我妹妹之外,他誰的話都不聽,我可管不了。”

壓根是想看笑話,榮錚沒法,回頭就問暴躁喘粗氣的小舅子,“你幹嘛打我?”

黑五一副打的就是你的表情,脖子一梗,“你欺負我姐,你欺負我外甥,我就打你。”

榮錚撇撇嘴,打不過也要打,這不是傻麼,想了想,只得耐著性子說,“俗話說,長姐如母,你姐呢就相當於你的長輩了,你要尊敬她,愛護她,不能忤逆她……”

黑五哼了聲,“這個還用你說。”

榮錚接著又說,“可我現在是你姐夫,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毆打長輩,這對麼?”

黑五愣那兒了,陷入了思考。

榮錚眼睛帶出笑意,再接再厲拐帶小舅子,“再說,我還是小酒的爹,你跟小酒不是處的跟親兄弟似的麼?”

黑五又愣愣地點了點頭。

榮錚接著又問,“毆打親兄弟的爹,你覺得應該麼?”

看小舅子一時半會拐不過來,榮錚心說,比自家兒子好忽悠多了,對付小舅子他還是綽綽有餘的。

什麼長姐如母,什麼如親兄弟,這都什麼亂七八糟,這榮小王爺奸詐的很,也不要臉的很,硬讓自己高出一輩,沈楠不由不屑冷哼。

實在是看不下去,正要維護弟弟時,寶春領著兒子進來了。

“三姐。”黑五喊了聲。

寶春上前摸摸他的腦袋,不由斜了某人一眼。

某人心虛地摸摸鼻子。

黑五拉住姐的手說,“我想你和小酒了,為什麼要嫁人麼?”

榮錚瞪他一眼,不嫁人,爺那來的媳婦。

寶春笑了笑說,“小酒找了個新先生教他,要好長一段時間不去書院。”

“啊!”黑小子一聽,頭耷拉的更厲害了,“不,不上學了。”

寶春接著說,“不去了,就在家裡學了,你也不用去了,就跟小酒朱彌久他們一起學,回頭我跟父親說……”

黑小子一聽他也可以不用上學了,不用跟小酒分開了,立馬眼睛放亮,一口答應下來,“好啊,好啊,太好了。”

跑過去勒住了小酒的脖子,打鬧起來。

“別鬧了,讓小酒先帶你去拜訪下先生,回來咱們就要回將軍府了。”寶春說。

“哎。”黑小子應了聲,就跟著出去了。

“先生兇麼?學不會會不會打人啊?”黑小子問。

小酒嗤了聲,“你當是書院的老先生呢,那是我大叔,打什麼人,他雖然不打人,可是,你要是學不會,你都不敢看他,你會很內疚,很懊惱的。”

“……”遠遠傳來幾人的對話。

沈楠看向寶春,“妹妹,什麼先生?比皇家書院的先生還要知識淵博?”

榮錚搶先說,“知識淵博倒在其次,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先生長著一張人摸狗樣的臉,我這兒子,也不知遺傳自誰,看到長的人摸狗樣的人就昏了頭,走不動,以貌取人,太膚淺了,太要不得了,你看那山裡的蘑菇豔麗吧,那越豔麗的蘑菇它越毒啊,還有那蛇,外表美好,內裡往往越齷蹉。”

說這話時,小眼神沒少往身旁的寶春身上瞟,意有所指,意味不要太明顯。

沈楠看看兩人點頭稱是,“可不是,我妹妹就是太膚淺了,就是太過於貪圖你這張臉了,否則,也沒有今天的好事不是,要是早知道……”

後面沈楠故意沒說,但啥意思榮錚不會不明白,他最聽不得人家說他和他媳婦怎麼怎麼的話了,蹭地就站了起來。

旁邊的寶春眼看他這暴脾氣要上來,忙將自己的手塞到人家手裡,“時候不早了,也該出門了,你去看看都準備好了沒有。”

榮錚回頭看看眉眼帶笑的媳婦,覺得自己好傻,他這兒在做什麼,人家是兄妹,能不相互袒護麼?他居然還影射媳婦好美色,他能討得了什麼好,兩頭不是人呢他。

瞪了媳婦一眼,氣呼呼地就出去了。

沈楠看著妹妹不由嘆了口氣,“你早知道,所以為了孩子,才沒反對。”依照他對她的瞭解,怎麼任由他人擺佈。

寶春看著茶杯好一會兒沒說話。

而走了一半的榮錚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問媳婦,折回來時,剛好聽到沈楠的問話,當下便停住了腳步,隱在了門口。

聽著屋內的沉默,他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沈楠問的正是他一直以來刻意迴避的,不願意去探究的,因為他沒有那個信心去探究。

他知道媳婦對他有感情,可那感情卻遠遠沒到要嫁給他,要廝守到老的程度,說到底,兩人的結合多半還是因為他是小酒的親爹,若小酒的親爹是別人,那……

媳婦並沒有那麼喜歡他,愛他,就比如他自己,恨不得時時刻刻呆在她身邊,呆在一起,就想去親她,摸她,或者看著她,什麼不做都是好的。

可她從來沒有像他這樣,即便是在一起,也是該幹嘛幹嘛,看書,練功,研究藥丸,都說新婚燕爾,可她愣是去整那破院子,弄那什麼暖棚,也不會只看著他,眼光放在他身上。

榮錚長出了口氣,想要進去,他害怕接下來聽到他不想聽的,可是,就在他抬起腳的時候,她開口了,她說,“也不是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榮錚本人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這答案雖然不是榮錚害怕聽的,可聽了後,也沒見他怎麼鬆氣,反而有一些失落,他沒有進去,而是轉身離開了。

屋內的沈楠說,“不管怎麼說,這心裡總覺得憋著一股氣,你說這都叫什麼事,六年來你和小酒是怎麼過來的,一想到這兒,算了,不提了,真是便宜他了。”

寶春沒有吭聲,什麼叫懲罰,什麼叫報復,你只有報復到了人的心裡,才是真正的懲罰和報復。

就好比有人傷害了你,然後你把他殺了,這就是懲罰?他都去到另外一個世界,一無所知了。

就比如有人背叛了愛情,找了別人,要跟你分手,然後你就整的那對狗男女哭爹喊娘,你快意了,可那快意卻很快就消失於無形中,隨之而來的就是空虛。

最好的懲罰,是讓人的心靈處在愧疚之中,不得安生。

況且,榮錚本來也是無辜,他心裡一定也不平靜,那晚的嗚咽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對小酒愧疚,他就會對小酒越好。

回門禮物是老王妃準備的,全府上下都有,就是沒有大伯母一家的,寶春不由失笑,她這婆婆可真夠率性而為的。

回到將軍府,孩子們跑走了玩去了。

寶春跟著二伯母周姨娘她們去了後院說話去了。

前院內,一概是將軍府的男丁,除了老太君。

氣氛自然說不上多好,與岳父家的隔閡,那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融化的,所以,榮小王爺呆了會兒,就去了媳婦的院子。

老太君說,“小酒的身世,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不是壞事,最起碼,那家人不會虧待孩子。”

沈將軍哼了聲,“他還敢?他若是敢,我定會找皇上討一個和離的聖旨,我不怕養我閨女外孫一輩子。”

屋內人都看著他。

老太君明顯不贊同,哪有當爹的讓人和離的,況且這才成親幾天。

至於沈楠就覺得小叔太生猛了,合著那聖旨是他一人說了算,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題外話------

過渡章節差不多了,要走劇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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