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大戰在即。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3,648·2026/3/24

第六十一章 大戰在即。 危城之際,赤城的領導班子重新進行了一番調整。[txt全集下載 越是大戰之際,統帥的領導效應才越顯的重要,甚至能起到關鍵性作用。 關於巡查特使一職,皇帝也只是想方便她在大榮境內行走,並不是真的希望她巡查解決什麼朝廷注意不到的事情。 寶春明白皇帝爹的良苦用心,所以也沒推辭,將聖旨帶在了身邊,原本她想是用不著的,憑藉他們這一行人的功底,還真不怕被人找麻煩,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了昏官,還給派上了用場。 沈誠臨危受命,倍感壓力十足,但三姐信任的目光和林大哥看好的言語使他的胸腔火熱,情緒激盪不已,體內更是湧起無窮的幹勁,並暗暗承諾,一定要在大戰之際,穩住後方,竭力配合戰鬥。 知縣大人被押入大牢,擇日送回朝廷。 追隨他的人,寶春沒再插手,讓沈誠看著處理。 事情辦完後,寶春他們就回到了沈誠的住處,林副將要給換個住處,說是沈誠那裡太簡陋了。 不過,給寶春拒絕了,說不想招搖,並且囑咐他,此次出行不想暴露身份,不要對旁人說什麼公主王爺來了,只說是朝廷派來了巡察使即可。 林副將愣了愣,“我會讓那些人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傳出去,若是全城的百姓知道朝廷派來了巡察使,肯定激動的不行,認為朝廷總算沒忘了他們,有了主心骨,更加有利於抵抗外敵……” 沈誠卻擔憂地說,“可是,北烏攻城的消息一直被瞞著,很多人並不知道實情,否則,城中將會一片恐慌,大亂。” 寶春說,“都到眼跟前了,還瞞著有什麼用,再捂著都該爛掉了,恐慌總比措手不及強,不但要告訴他們,更要激發出他們心中的憤概……” 沈誠不解地看向自家三姐,一時沒明白過來。 寶春看著他嘆了口氣,“城中有多少軍馬?” 沈誠老實回,“幾千。” 寶春說,“具體數字?” 林副將回她,“不到三千。” 寶春指著地圖說,“不到三千的兵馬,若按我們之前籌劃的,這三千兵馬是要全派出城的。” 沈誠睜大眼睛,“全派出去,那城中豈不無人守城?敵人即便是闖進來一小撮都能拿下赤城?” 寶春挑眉,“怎叫無人?城中成千上萬的百姓都不是人?” 林副將說,“可他們都是些手無寸鐵,沒經過訓練的……” 拍拍弟弟的肩膀,她又說,“打仗取勝的因素有很多,它不僅僅是個人的戰爭,而要群策群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道義,雖說敵我懸殊,可你只要充分利用上這一切,你就不止是三千人,你身後站著的可是成千上萬為了保衛家園不惜浴血奮戰的人……” 此刻的縣衙靜寂無聲,唯有寶春的聲音在迴盪。 沈誠豁然明悟,激動地紅了眼睛。 林副將眼神炙熱而崇拜地看著,聽著,熱血著,沉思著。 榮錚深深地望著自家媳婦,彷彿要將人納入心底,不給任何人看,她身上所有的光芒都只為他一人展現。 “攻心為上,今天我也算是徹底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了。”周大姑娘感概出聲。 郭匡在主子跟前小聲嘀咕,“聽不少人談及過小姐當年的風采,是不是也這般的煌煌,讓人不由折服,膜拜……” 尋陽握著輪椅把手的手心滿是汗水,幽幽道,“不一樣,也不能比,要真正說起來,她比她的母親,聰慧太多,灑脫太多,也世事洞明太多……” 散了後,大家各忙各的,沈誠忙著激發老百姓的戰鬥積極性,林副將忙著訓練和佈防。 寶春他們呆在沈誠的小院研究地圖,思謀商量戰局。 這天下午,沈誠領進小院一人,寶春走出來一看正是深山裡的那姓金的漢子。 姓金的漢子是被特意請過來的,沈誠親自去的,說了來龍去脈後,這人當即就跟了過來,說願意為他們引路。 姓金的漢子再看到寶春等人,惶恐恭敬不少。 寶春引他入座,他侷促無措地挨著椅子邊,一個勁地報以歉意,說不知諸位大人的身份,沒好好招待。 寶春說,“金大哥無需客氣,我們不是什麼大人,我是接你來的這位沈大人的姐姐,赤城危急,我們是來助一臂之力的,當初聽你說了山中的密道,就想著利用這條密道,繞到敵人的後方……不知金大哥能不能領人過去?” 姓金的漢子忙說,“能,領路當然沒問題,只要是對付北烏的那幫土匪,自然是沒話說,這幫人把我們禍害慘了,要不是他們,我們怎麼可能會躲到荒無人煙的山裡去住,只要能趕出這幫土匪,要我幹什麼就行,別說是領個路,就是要我這條命都沒問題……” 沈誠忙感激拱手,“多謝,多謝了。” 姓金的漢子誠惶誠恐起身,搓著衣角,“這都是應該的。” 寶春開口說,“金大哥,仗馬上就要開打了,為了以防混戰時敵人混進密道去,依我看,你和幾家住戶不如暫時先搬遷出來?” 姓金的漢子擺手,“不用,就是進去,他們也不一定找得到那裡……關鍵是吧,這住久了的地方,都不想挪窩……” 寶春也沒執意再勸,她能明白,在一個地方住久了意味著什麼,那已不僅僅是個居住的地方,更是承載著從小到大的根之所在,況且那個地方,也正如他所說,的確是不好找。 第二天便有斥候回報,北烏軍馬正朝著赤城而來,距離不足半日的路程。 “多少人馬?”榮錚問。 “三萬。”林副將皺著眉。 榮錚看著地圖,想了想,準備調兵遣將,寶春搶先道,“我來守城。” 榮錚直接否決,“不行。” “誰來守?”寶春抬頭看他。 “白丁山。”榮錚說。 “你情知他在城外最好,林副將留下,我幫著他守城。”寶春說。 榮錚瞪眼,“別胡鬧,打仗的事情有我,你跟兒子待在這裡那也不要去。” 寶春氣結,“我又不是手腳不能動?我跟往常沒什麼區別,不用這麼謹慎。” 榮錚不容置疑,“不行就是不行,好好待著,乖了。” 寶春黑線,拉下某人摸她頭的手,“敵人三萬人馬,我方能帶出城的頂多只有兩千,壓力有多大不用我說,白丁山跟著你能好很多……” 兩人爭持不下,一個堅決要守城,一個堅決不讓,沈誠一會兒看看他三姐,一會兒又看看他姐夫,實在是弄不明白便扯了扯旁邊周大姑娘的衣服,小聲詢問,“我姐怎麼了?現在跟往常有什麼不同?” 周大姑娘扭頭注視著老大的這個一臉茫然的小舅子,“當然不同了,懷著孩子能跟以前一樣嗎?” “啊?我姐懷孕了?”沈誠張大嘴巴,“都這樣了,怎麼還亂跑?” 周大姑娘說,“不亂跑,又怎麼知道你深陷危城,跑來救你?” 沈誠一臉愧疚和懊惱,撅著嘴,“姐夫做的對,刀劍無眼的,不能讓我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周大姑娘噗嗤笑了,大概是覺得老大這個小舅子挺可愛的,不由下手捏了捏他的臉,小聲笑道,“敢不敢跟我打賭,他們兩人,最後勝出的那個肯定是你姐。” 被周大姑娘捏臉的沈誠臉刷地一下紅了,他已經滿十八歲了,男女大防早多年就曉得了,別說被捏臉了,就是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趕緊微垂下頭,吞吐吐吐嘀咕,“這怎麼能打賭?”一副被蹂躪的,卻還在表達著如此嚴肅的事情怎能拿來調侃的不滿模樣。 周大姑娘笑的更歡了,似乎逗出性質來了,爪子又要摸向沈誠那張清秀小臉時,就見老大的小舅子被白丁山摟著肩膀給躲了開去。 注視著多管閒事的某人,周大姑娘的臉黑了下來。 白丁山的眼底閃過一抹不舒服之光,不過轉瞬即逝,面上隨意道,“人沈大人還是孩子呢,你別給嚇著了。” 周大姑娘哼了聲,“關你屁事,你怎麼知道人家沈大人不願意?指不定心裡多麼樂意呢?” 白丁山的臉僵硬了下,笑容已很勉強,“要是樂意,就不會不敢抬頭了?” 周大姑娘嗤他,“人家沈大人那是臉皮薄,擱在你身上,你自不會這樣,你的臉皮比人家厚多了,不過,你那張臉也比人家老多了,你想讓我摸,我還不摸呢,我怕糙的刺傷我的手,外加一手的油。” 說完轉身走了,去榮錚寶春那邊了。 留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白丁山和發愣的沈誠。 “白大哥,你沒事吧?”沈誠擔心地問。 白丁山咬著牙,冷笑了聲,“我能有什麼事?” “那,那個。”沈誠朝周大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沒她說的那麼老……” 白丁山哼了聲,“這個我當然知道,這女人不但嘴毒,還手賤,你以後離她遠點,小心被她辣手摧花了。” 沈誠驚的又啊了聲,縮了縮脖子,臉憋的紅到不行,“白大哥怎麼這麼說?周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白丁山看著他,“沈大人是太單純了,老是把人往好的地方想。” 沈誠撇撇嘴,“那我也不能老將人往壞的地方想啊,要是這樣,這世上豈不是就沒有一個好人了?” 白丁山耐著性子,“你這樣的想法是好的,可關鍵是要看什麼人,就比如她,一百個你都打不過她,她要是想對你做些什麼,你是阻擋不了,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 沈誠臉有些白,但還是堅持認為,“她不會想對我做什麼的,我覺得她對你似乎有些……” 白丁山臉扭曲,“這個還用你說。”哼了聲悻悻地走了,一副世上就沒傻人,連個孩子都忽悠不了的鬱卒樣。 寶春和榮錚這邊就誰守城的問題已經得出結果。 至於守城人選自然是寶春。 無論從那個方面看,她守城最合適。 榮錚瞪了自家媳婦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而對小酒說,“你跟孃親在一起。” “還用你說?”小傢伙撇了撇嘴,“她自然有我護著。” 榮錚臉抽了抽,大戰在前,也懶得跟他計較,蹲下身,抱住兒子,在額頭上親了口。 小傢伙雖說一臉的嫌棄,倒也沒有掙扎,只是等人站起來後,拿手帕擦了擦,“都是口水。” 周圍幾人不由笑了起來。 榮錚也笑著揉了揉彆扭熊兒子的腦袋,對周天心和白丁山說,“走了。” 兩人跟在後面。 榮錚將寶春拉到門外,趁後面的人沒注意,照媳婦的嘴上啃了口,深邃的眸子暈染著情緒,深深地看了一眼,“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 寶春點頭,心有不捨,“你也是。” 話未落,榮錚已經跨上門外準備好的馬匹,朝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六十一章 大戰在即。

危城之際,赤城的領導班子重新進行了一番調整。[txt全集下載

越是大戰之際,統帥的領導效應才越顯的重要,甚至能起到關鍵性作用。

關於巡查特使一職,皇帝也只是想方便她在大榮境內行走,並不是真的希望她巡查解決什麼朝廷注意不到的事情。

寶春明白皇帝爹的良苦用心,所以也沒推辭,將聖旨帶在了身邊,原本她想是用不著的,憑藉他們這一行人的功底,還真不怕被人找麻煩,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了昏官,還給派上了用場。

沈誠臨危受命,倍感壓力十足,但三姐信任的目光和林大哥看好的言語使他的胸腔火熱,情緒激盪不已,體內更是湧起無窮的幹勁,並暗暗承諾,一定要在大戰之際,穩住後方,竭力配合戰鬥。

知縣大人被押入大牢,擇日送回朝廷。

追隨他的人,寶春沒再插手,讓沈誠看著處理。

事情辦完後,寶春他們就回到了沈誠的住處,林副將要給換個住處,說是沈誠那裡太簡陋了。

不過,給寶春拒絕了,說不想招搖,並且囑咐他,此次出行不想暴露身份,不要對旁人說什麼公主王爺來了,只說是朝廷派來了巡察使即可。

林副將愣了愣,“我會讓那些人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傳出去,若是全城的百姓知道朝廷派來了巡察使,肯定激動的不行,認為朝廷總算沒忘了他們,有了主心骨,更加有利於抵抗外敵……”

沈誠卻擔憂地說,“可是,北烏攻城的消息一直被瞞著,很多人並不知道實情,否則,城中將會一片恐慌,大亂。”

寶春說,“都到眼跟前了,還瞞著有什麼用,再捂著都該爛掉了,恐慌總比措手不及強,不但要告訴他們,更要激發出他們心中的憤概……”

沈誠不解地看向自家三姐,一時沒明白過來。

寶春看著他嘆了口氣,“城中有多少軍馬?”

沈誠老實回,“幾千。”

寶春說,“具體數字?”

林副將回她,“不到三千。”

寶春指著地圖說,“不到三千的兵馬,若按我們之前籌劃的,這三千兵馬是要全派出城的。”

沈誠睜大眼睛,“全派出去,那城中豈不無人守城?敵人即便是闖進來一小撮都能拿下赤城?”

寶春挑眉,“怎叫無人?城中成千上萬的百姓都不是人?”

林副將說,“可他們都是些手無寸鐵,沒經過訓練的……”

拍拍弟弟的肩膀,她又說,“打仗取勝的因素有很多,它不僅僅是個人的戰爭,而要群策群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道義,雖說敵我懸殊,可你只要充分利用上這一切,你就不止是三千人,你身後站著的可是成千上萬為了保衛家園不惜浴血奮戰的人……”

此刻的縣衙靜寂無聲,唯有寶春的聲音在迴盪。

沈誠豁然明悟,激動地紅了眼睛。

林副將眼神炙熱而崇拜地看著,聽著,熱血著,沉思著。

榮錚深深地望著自家媳婦,彷彿要將人納入心底,不給任何人看,她身上所有的光芒都只為他一人展現。

“攻心為上,今天我也算是徹底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了。”周大姑娘感概出聲。

郭匡在主子跟前小聲嘀咕,“聽不少人談及過小姐當年的風采,是不是也這般的煌煌,讓人不由折服,膜拜……”

尋陽握著輪椅把手的手心滿是汗水,幽幽道,“不一樣,也不能比,要真正說起來,她比她的母親,聰慧太多,灑脫太多,也世事洞明太多……”

散了後,大家各忙各的,沈誠忙著激發老百姓的戰鬥積極性,林副將忙著訓練和佈防。

寶春他們呆在沈誠的小院研究地圖,思謀商量戰局。

這天下午,沈誠領進小院一人,寶春走出來一看正是深山裡的那姓金的漢子。

姓金的漢子是被特意請過來的,沈誠親自去的,說了來龍去脈後,這人當即就跟了過來,說願意為他們引路。

姓金的漢子再看到寶春等人,惶恐恭敬不少。

寶春引他入座,他侷促無措地挨著椅子邊,一個勁地報以歉意,說不知諸位大人的身份,沒好好招待。

寶春說,“金大哥無需客氣,我們不是什麼大人,我是接你來的這位沈大人的姐姐,赤城危急,我們是來助一臂之力的,當初聽你說了山中的密道,就想著利用這條密道,繞到敵人的後方……不知金大哥能不能領人過去?”

姓金的漢子忙說,“能,領路當然沒問題,只要是對付北烏的那幫土匪,自然是沒話說,這幫人把我們禍害慘了,要不是他們,我們怎麼可能會躲到荒無人煙的山裡去住,只要能趕出這幫土匪,要我幹什麼就行,別說是領個路,就是要我這條命都沒問題……”

沈誠忙感激拱手,“多謝,多謝了。”

姓金的漢子誠惶誠恐起身,搓著衣角,“這都是應該的。”

寶春開口說,“金大哥,仗馬上就要開打了,為了以防混戰時敵人混進密道去,依我看,你和幾家住戶不如暫時先搬遷出來?”

姓金的漢子擺手,“不用,就是進去,他們也不一定找得到那裡……關鍵是吧,這住久了的地方,都不想挪窩……”

寶春也沒執意再勸,她能明白,在一個地方住久了意味著什麼,那已不僅僅是個居住的地方,更是承載著從小到大的根之所在,況且那個地方,也正如他所說,的確是不好找。

第二天便有斥候回報,北烏軍馬正朝著赤城而來,距離不足半日的路程。

“多少人馬?”榮錚問。

“三萬。”林副將皺著眉。

榮錚看著地圖,想了想,準備調兵遣將,寶春搶先道,“我來守城。”

榮錚直接否決,“不行。”

“誰來守?”寶春抬頭看他。

“白丁山。”榮錚說。

“你情知他在城外最好,林副將留下,我幫著他守城。”寶春說。

榮錚瞪眼,“別胡鬧,打仗的事情有我,你跟兒子待在這裡那也不要去。”

寶春氣結,“我又不是手腳不能動?我跟往常沒什麼區別,不用這麼謹慎。”

榮錚不容置疑,“不行就是不行,好好待著,乖了。”

寶春黑線,拉下某人摸她頭的手,“敵人三萬人馬,我方能帶出城的頂多只有兩千,壓力有多大不用我說,白丁山跟著你能好很多……”

兩人爭持不下,一個堅決要守城,一個堅決不讓,沈誠一會兒看看他三姐,一會兒又看看他姐夫,實在是弄不明白便扯了扯旁邊周大姑娘的衣服,小聲詢問,“我姐怎麼了?現在跟往常有什麼不同?”

周大姑娘扭頭注視著老大的這個一臉茫然的小舅子,“當然不同了,懷著孩子能跟以前一樣嗎?”

“啊?我姐懷孕了?”沈誠張大嘴巴,“都這樣了,怎麼還亂跑?”

周大姑娘說,“不亂跑,又怎麼知道你深陷危城,跑來救你?”

沈誠一臉愧疚和懊惱,撅著嘴,“姐夫做的對,刀劍無眼的,不能讓我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周大姑娘噗嗤笑了,大概是覺得老大這個小舅子挺可愛的,不由下手捏了捏他的臉,小聲笑道,“敢不敢跟我打賭,他們兩人,最後勝出的那個肯定是你姐。”

被周大姑娘捏臉的沈誠臉刷地一下紅了,他已經滿十八歲了,男女大防早多年就曉得了,別說被捏臉了,就是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趕緊微垂下頭,吞吐吐吐嘀咕,“這怎麼能打賭?”一副被蹂躪的,卻還在表達著如此嚴肅的事情怎能拿來調侃的不滿模樣。

周大姑娘笑的更歡了,似乎逗出性質來了,爪子又要摸向沈誠那張清秀小臉時,就見老大的小舅子被白丁山摟著肩膀給躲了開去。

注視著多管閒事的某人,周大姑娘的臉黑了下來。

白丁山的眼底閃過一抹不舒服之光,不過轉瞬即逝,面上隨意道,“人沈大人還是孩子呢,你別給嚇著了。”

周大姑娘哼了聲,“關你屁事,你怎麼知道人家沈大人不願意?指不定心裡多麼樂意呢?”

白丁山的臉僵硬了下,笑容已很勉強,“要是樂意,就不會不敢抬頭了?”

周大姑娘嗤他,“人家沈大人那是臉皮薄,擱在你身上,你自不會這樣,你的臉皮比人家厚多了,不過,你那張臉也比人家老多了,你想讓我摸,我還不摸呢,我怕糙的刺傷我的手,外加一手的油。”

說完轉身走了,去榮錚寶春那邊了。

留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白丁山和發愣的沈誠。

“白大哥,你沒事吧?”沈誠擔心地問。

白丁山咬著牙,冷笑了聲,“我能有什麼事?”

“那,那個。”沈誠朝周大姑娘的方向看了一眼說,“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沒她說的那麼老……”

白丁山哼了聲,“這個我當然知道,這女人不但嘴毒,還手賤,你以後離她遠點,小心被她辣手摧花了。”

沈誠驚的又啊了聲,縮了縮脖子,臉憋的紅到不行,“白大哥怎麼這麼說?周姑娘不是這樣的人……”

白丁山看著他,“沈大人是太單純了,老是把人往好的地方想。”

沈誠撇撇嘴,“那我也不能老將人往壞的地方想啊,要是這樣,這世上豈不是就沒有一個好人了?”

白丁山耐著性子,“你這樣的想法是好的,可關鍵是要看什麼人,就比如她,一百個你都打不過她,她要是想對你做些什麼,你是阻擋不了,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

沈誠臉有些白,但還是堅持認為,“她不會想對我做什麼的,我覺得她對你似乎有些……”

白丁山臉扭曲,“這個還用你說。”哼了聲悻悻地走了,一副世上就沒傻人,連個孩子都忽悠不了的鬱卒樣。

寶春和榮錚這邊就誰守城的問題已經得出結果。

至於守城人選自然是寶春。

無論從那個方面看,她守城最合適。

榮錚瞪了自家媳婦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而對小酒說,“你跟孃親在一起。”

“還用你說?”小傢伙撇了撇嘴,“她自然有我護著。”

榮錚臉抽了抽,大戰在前,也懶得跟他計較,蹲下身,抱住兒子,在額頭上親了口。

小傢伙雖說一臉的嫌棄,倒也沒有掙扎,只是等人站起來後,拿手帕擦了擦,“都是口水。”

周圍幾人不由笑了起來。

榮錚也笑著揉了揉彆扭熊兒子的腦袋,對周天心和白丁山說,“走了。”

兩人跟在後面。

榮錚將寶春拉到門外,趁後面的人沒注意,照媳婦的嘴上啃了口,深邃的眸子暈染著情緒,深深地看了一眼,“照顧好自己和孩子們。”

寶春點頭,心有不捨,“你也是。”

話未落,榮錚已經跨上門外準備好的馬匹,朝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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