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寶春歸來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3,188·2026/3/24

第三十五章 寶春歸來 “這裡布有陣法,咱們一進來,陣法就啟功了。”小酒說。 眾人一聽,忙緊張地看向周圍,互相靠近,警戒防範。 周大姑娘啊了聲,“進來前沒發現有什麼啊?” 小酒看著國師,“這陣法,沒啟動前,是看不出痕跡的,只有啟動了才能察覺。” 阿仲急切道,“那陣法啟動會怎麼樣?” 小酒說,“會被一直困在裡面,直到餓死,渴死,這陣法最大的特點就是隱匿,不容易被人發現,卻不具有什麼攻擊性。”小酒解釋說。 “都要餓死渴死了,攻擊性還不夠強?”阿仲一臉苦瓜相,“什麼才叫有攻擊性?再說,根本就不需要有什麼攻擊,咱們就已經活不了幾天。” 國師點頭,“他說的不錯,的確不需要做什麼,要不了幾天,這裡面就只剩下我想要的東西。” 他身後的姚戰聞言皺了皺眉,看了人群中的韓真一眼,“義父,太子殿下也在裡面呢,若連他一起……到時候不好向皇上交代啊。” “你們好大的膽,竟敢連太子殿下都不放過,謀殺儲君可是死罪,即使皇上再寵信你也不會任由你枉殺儲君呢。”阿仲威脅道。 國師望著韓真冷哼了聲,“一個意圖不軌,欲篡權謀位,外通敵國的太子,我這是在為皇上分憂,為北烏考慮……” 阿仲氣急敗壞辯駁,“你瞎說,你血口噴人,殿下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才是北烏最大的隱患,最大的奸臣……” “跟大榮的榮小王爺混在一起還不是外通敵國?”國師笑了笑。 “這……那也不是,我們只是……”面對國師的指控,阿仲還真是難以辯駁。 “阿仲別說了。”韓真阻止,“你說破了嘴也沒用,國師想要給我按個什麼罪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還是省些力氣吧。” 國師說,“還是殿下識趣。” 接著他看向小酒,眼神中充滿了吃驚和好奇,歪著頭說,“只是,今晚讓我沒想到的是,會有人識我的陣法,而且還是一個幾歲的孩子,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跟白傢什麼關係?” “白家?”周大姑娘咦了聲,“他果然知道白家。” “這正是我們想問你的。”榮錚開口說。 小酒聽了他這話,拿鼻子哼了他一眼,“我卻覺得重要的很。” 國師哦了聲,隨意地看著小傢伙,“此話何解?” 小酒撫摸著懷裡的大毛,“因為我跟著師公學了半年,就已經開始接觸這陣法了,雖然不會擺,可破解卻還是會的……” “師公?”國師突然睜大了眼睛,“他是白家的人?他叫什麼?” 小酒說,“師公就叫師公。” 聽到白家兩字,韓真和阿仲均是一驚,露出一種原來如此的神色,看向小傢伙的神色更是古怪了。 “你……”國師被小傢伙激起來的火氣轉而想到什麼突然消散了,“小娃娃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只是,小娃娃的口氣太大了,不過,小孩子嘛,吹吹牛什麼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酒抬頭看他,看到他的容貌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你覺得我是在騙人?” 國師嘴角微翹,“那要不然呢?” 榮錚摸摸自家兒子的腦袋,“我兒子對於自己做不到的事,從來不誇大其詞。” 小酒說,“我師公說我雖不是白家人,可卻是百年來悟性最高的人,說我在奇門遁甲一術上,比他的天賦還高,以後的造詣說不定還在他之上。” 這一點大概是小傢伙最為得意的了,說這話時,小臉仰的高高的,別提多神氣了。 當然,小傢伙的嘚瑟,也很好理解,別說是孩子了,就是大人也希望別人稱讚自己聰明資質好,而不是多努力多勤奮,多努力多勤奮的潛臺詞更像是,你有多努力你就有多笨似的。 小酒的話還沒落地呢,一直不動聲色,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國師大人突然就狂化了,面目猙獰不已,眼睛更是發紅,“天賦高資質好嗎?那就讓我來看看資質好的人有多大能耐。” 邊說著,邊化手為爪,抓向了小酒的天靈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措手不及,愣神過後,紛紛圍上前。 周大姑娘氣得更是大罵,“他媽的,果然是個不要臉的瘋子,居然對個孩子下手。” 孩子他爹,更是將兒子拉到身後,拔出了龍吟劍。 只是不等他動手呢,突然狂化的國師大人就已經倒飛了出去,撞擊在了石壁上。 罪魁禍首大毛同學彈彈爪子,再次回到了小酒的懷裡。 姚戰去扶,國師一把推開,抹掉嘴角的鮮血,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小酒和他的大毛。 至於榮錚等人,那自是大快人心。 趁著國師受創之際,榮錚給兒子使了個眼色,催促他快點破陣。 在國師的冷冷注視下,小傢伙跑了幾個方位,也沒看清,他動了什麼手腳,緊接著陣法就不復存在了。 陣法一消失,大家就往前湧去,準備拿下他。 不過,不得不佩服國師的修養,都如此情勢了,竟還悠然鎮定,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大家以為快要撲上去的時候,突然,哐噹一聲,從上面掉了一個鐵柵欄,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奶奶的,怪不得他不怕,原來還有後招呢。”好逑嗤了聲。 榮錚拿劍就要去砍,小酒戴上手套就要去掰時,洞內突然響起石門開啟的聲音。 是的,除了他們進來的石門,洞內還有石門的存在,開啟的正是對著國師的兩邊石壁。 出來的人,更是讓榮錚等人大吃一驚,尤其是韓真。 因為不是旁人,正是北烏的現任皇帝,他的父皇。 伴隨著皇帝的出現,兩旁湧進來很多架著弓箭的弓箭手,紛紛對準了洞內的榮錚等人。 “父皇?”韓真不由心慌地喚了聲。 北皇走到國師的跟前,看著韓真臉色是鐵青鐵青的,“國師跟朕說,朕一開始還不相信,不想你真勾結了外敵篡位,你背叛祖宗不說,朕這位置遲早是你的,可就這點時間你就等不及?要弒君殺父,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父皇,不是這樣的,你就是給兒臣膽子,兒臣也不敢啊……”韓真忙辯解。 周圍虎視眈眈的弓箭手,使得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 北皇的出現顯然都超出了眾人的預想。 北皇冷哼一聲,“你還想說旁邊的這人不是大榮的榮小王爺?上次的安平公主欺騙了朕,這次還要糊弄過去?真當朕是睜眼瞎,那麼好糊弄?告訴你,朕已經看過了榮小王爺的畫像,別想再用上次那招來忽悠朕了。” 韓真百口莫辯,只得說,“兒臣承認這是榮小王爺不假,可兒臣絕沒有做出任何有損北烏的事情,兒臣問心無愧。” 北皇冷笑,“你問心無愧?既然問心無愧,不是跟他們一夥的,那你就把他們殺了,然後將龍吟劍交給朕……” 大榮的人聞言,紛紛看向韓真。 韓真掃視一圈,接著失望地看著他的父皇,“他們雖然是大榮人,可目前跟我們目標一致,兒臣不能殺他們。” “跟我們?朕看是跟你目的一致吧。”北皇哼了聲。 韓真搖頭,“你信一個外人,你都不信自己的兒子。”他拿手指著國師大人,“你知道你一直信賴的人揹著您,都做了什麼嗎?他才是韓瀟的親生父親……” 聽到這個消息,北皇卻沒有相應的震驚,反而是冷冷地看著韓真,“國師說的對,你為了剷除我的臂膀,果然會不擇手段地對付他。” 周大姑娘不由大聲感概,“我滴媽,還有這麼蠢的人,我都快要被蠢死了。” 好逑說,“所以說,綠帽子才一戴就是幾十年。” 飯頭長嘆,“戴上就不想摘。” 白丁山說,“孩子都給人家養了那麼多年了,帽子什麼色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譏諷,北皇的臉直接變成了醬紫色,兇狠地瞪著幾人。 可幾人沒一個被他的眼神嚇到。 韓真不甘地說,“左夫人死的那天下午,咱們的國師害怕露陷,就派了姚戰去天牢殺人滅口,兒臣親眼所見,為了阻止他,還跟姚戰打了起來……安平公主,大概是拿到了證據,被國師知道,直接將其推入懸崖……” 國師悠悠說,“殿下的指控可有證據?你都說人死了,人死了,那還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你才死了,你們全家都死了。”小酒拼命地晃動著柵欄,兇狠地瞪著那國師,那樣子恨不得撲上去活吞了他,“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小酒突然暴躁起來,北皇和國師下意識後退了步。 榮錚拿劍就砍向柵欄。 北皇忙命令弓箭手,“給我射……” 射字還沒落地呢,洞內又有人進來了,“誰說沒有證據?太子殿下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的確是拿到了證據。” “夫人?” “沈小姐?” “小姐?” 眾人不由驚訝出聲。 小酒不晃鐵柵欄了。 榮錚的龍吟哐噹一聲掉落在了地上,身子晃了晃。 眾人下意識回頭,從洞口進來可不正是寶春,只是肚子大了很多,跟吹起來似的。 跟著她一起進來的還有兩人,一人是慧真大師,另外一人是個陌生的中年婦女。 ------題外話------ 在這兒斷文,我簡直不知死活啊,明天咱再繼續,等我。

第三十五章 寶春歸來

“這裡布有陣法,咱們一進來,陣法就啟功了。”小酒說。

眾人一聽,忙緊張地看向周圍,互相靠近,警戒防範。

周大姑娘啊了聲,“進來前沒發現有什麼啊?”

小酒看著國師,“這陣法,沒啟動前,是看不出痕跡的,只有啟動了才能察覺。”

阿仲急切道,“那陣法啟動會怎麼樣?”

小酒說,“會被一直困在裡面,直到餓死,渴死,這陣法最大的特點就是隱匿,不容易被人發現,卻不具有什麼攻擊性。”小酒解釋說。

“都要餓死渴死了,攻擊性還不夠強?”阿仲一臉苦瓜相,“什麼才叫有攻擊性?再說,根本就不需要有什麼攻擊,咱們就已經活不了幾天。”

國師點頭,“他說的不錯,的確不需要做什麼,要不了幾天,這裡面就只剩下我想要的東西。”

他身後的姚戰聞言皺了皺眉,看了人群中的韓真一眼,“義父,太子殿下也在裡面呢,若連他一起……到時候不好向皇上交代啊。”

“你們好大的膽,竟敢連太子殿下都不放過,謀殺儲君可是死罪,即使皇上再寵信你也不會任由你枉殺儲君呢。”阿仲威脅道。

國師望著韓真冷哼了聲,“一個意圖不軌,欲篡權謀位,外通敵國的太子,我這是在為皇上分憂,為北烏考慮……”

阿仲氣急敗壞辯駁,“你瞎說,你血口噴人,殿下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才是北烏最大的隱患,最大的奸臣……”

“跟大榮的榮小王爺混在一起還不是外通敵國?”國師笑了笑。

“這……那也不是,我們只是……”面對國師的指控,阿仲還真是難以辯駁。

“阿仲別說了。”韓真阻止,“你說破了嘴也沒用,國師想要給我按個什麼罪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還是省些力氣吧。”

國師說,“還是殿下識趣。”

接著他看向小酒,眼神中充滿了吃驚和好奇,歪著頭說,“只是,今晚讓我沒想到的是,會有人識我的陣法,而且還是一個幾歲的孩子,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跟白傢什麼關係?”

“白家?”周大姑娘咦了聲,“他果然知道白家。”

“這正是我們想問你的。”榮錚開口說。

小酒聽了他這話,拿鼻子哼了他一眼,“我卻覺得重要的很。”

國師哦了聲,隨意地看著小傢伙,“此話何解?”

小酒撫摸著懷裡的大毛,“因為我跟著師公學了半年,就已經開始接觸這陣法了,雖然不會擺,可破解卻還是會的……”

“師公?”國師突然睜大了眼睛,“他是白家的人?他叫什麼?”

小酒說,“師公就叫師公。”

聽到白家兩字,韓真和阿仲均是一驚,露出一種原來如此的神色,看向小傢伙的神色更是古怪了。

“你……”國師被小傢伙激起來的火氣轉而想到什麼突然消散了,“小娃娃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只是,小娃娃的口氣太大了,不過,小孩子嘛,吹吹牛什麼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酒抬頭看他,看到他的容貌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你覺得我是在騙人?”

國師嘴角微翹,“那要不然呢?”

榮錚摸摸自家兒子的腦袋,“我兒子對於自己做不到的事,從來不誇大其詞。”

小酒說,“我師公說我雖不是白家人,可卻是百年來悟性最高的人,說我在奇門遁甲一術上,比他的天賦還高,以後的造詣說不定還在他之上。”

這一點大概是小傢伙最為得意的了,說這話時,小臉仰的高高的,別提多神氣了。

當然,小傢伙的嘚瑟,也很好理解,別說是孩子了,就是大人也希望別人稱讚自己聰明資質好,而不是多努力多勤奮,多努力多勤奮的潛臺詞更像是,你有多努力你就有多笨似的。

小酒的話還沒落地呢,一直不動聲色,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國師大人突然就狂化了,面目猙獰不已,眼睛更是發紅,“天賦高資質好嗎?那就讓我來看看資質好的人有多大能耐。”

邊說著,邊化手為爪,抓向了小酒的天靈蓋。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措手不及,愣神過後,紛紛圍上前。

周大姑娘氣得更是大罵,“他媽的,果然是個不要臉的瘋子,居然對個孩子下手。”

孩子他爹,更是將兒子拉到身後,拔出了龍吟劍。

只是不等他動手呢,突然狂化的國師大人就已經倒飛了出去,撞擊在了石壁上。

罪魁禍首大毛同學彈彈爪子,再次回到了小酒的懷裡。

姚戰去扶,國師一把推開,抹掉嘴角的鮮血,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小酒和他的大毛。

至於榮錚等人,那自是大快人心。

趁著國師受創之際,榮錚給兒子使了個眼色,催促他快點破陣。

在國師的冷冷注視下,小傢伙跑了幾個方位,也沒看清,他動了什麼手腳,緊接著陣法就不復存在了。

陣法一消失,大家就往前湧去,準備拿下他。

不過,不得不佩服國師的修養,都如此情勢了,竟還悠然鎮定,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在大家以為快要撲上去的時候,突然,哐噹一聲,從上面掉了一個鐵柵欄,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奶奶的,怪不得他不怕,原來還有後招呢。”好逑嗤了聲。

榮錚拿劍就要去砍,小酒戴上手套就要去掰時,洞內突然響起石門開啟的聲音。

是的,除了他們進來的石門,洞內還有石門的存在,開啟的正是對著國師的兩邊石壁。

出來的人,更是讓榮錚等人大吃一驚,尤其是韓真。

因為不是旁人,正是北烏的現任皇帝,他的父皇。

伴隨著皇帝的出現,兩旁湧進來很多架著弓箭的弓箭手,紛紛對準了洞內的榮錚等人。

“父皇?”韓真不由心慌地喚了聲。

北皇走到國師的跟前,看著韓真臉色是鐵青鐵青的,“國師跟朕說,朕一開始還不相信,不想你真勾結了外敵篡位,你背叛祖宗不說,朕這位置遲早是你的,可就這點時間你就等不及?要弒君殺父,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父皇,不是這樣的,你就是給兒臣膽子,兒臣也不敢啊……”韓真忙辯解。

周圍虎視眈眈的弓箭手,使得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

北皇的出現顯然都超出了眾人的預想。

北皇冷哼一聲,“你還想說旁邊的這人不是大榮的榮小王爺?上次的安平公主欺騙了朕,這次還要糊弄過去?真當朕是睜眼瞎,那麼好糊弄?告訴你,朕已經看過了榮小王爺的畫像,別想再用上次那招來忽悠朕了。”

韓真百口莫辯,只得說,“兒臣承認這是榮小王爺不假,可兒臣絕沒有做出任何有損北烏的事情,兒臣問心無愧。”

北皇冷笑,“你問心無愧?既然問心無愧,不是跟他們一夥的,那你就把他們殺了,然後將龍吟劍交給朕……”

大榮的人聞言,紛紛看向韓真。

韓真掃視一圈,接著失望地看著他的父皇,“他們雖然是大榮人,可目前跟我們目標一致,兒臣不能殺他們。”

“跟我們?朕看是跟你目的一致吧。”北皇哼了聲。

韓真搖頭,“你信一個外人,你都不信自己的兒子。”他拿手指著國師大人,“你知道你一直信賴的人揹著您,都做了什麼嗎?他才是韓瀟的親生父親……”

聽到這個消息,北皇卻沒有相應的震驚,反而是冷冷地看著韓真,“國師說的對,你為了剷除我的臂膀,果然會不擇手段地對付他。”

周大姑娘不由大聲感概,“我滴媽,還有這麼蠢的人,我都快要被蠢死了。”

好逑說,“所以說,綠帽子才一戴就是幾十年。”

飯頭長嘆,“戴上就不想摘。”

白丁山說,“孩子都給人家養了那麼多年了,帽子什麼色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這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譏諷,北皇的臉直接變成了醬紫色,兇狠地瞪著幾人。

可幾人沒一個被他的眼神嚇到。

韓真不甘地說,“左夫人死的那天下午,咱們的國師害怕露陷,就派了姚戰去天牢殺人滅口,兒臣親眼所見,為了阻止他,還跟姚戰打了起來……安平公主,大概是拿到了證據,被國師知道,直接將其推入懸崖……”

國師悠悠說,“殿下的指控可有證據?你都說人死了,人死了,那還不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你才死了,你們全家都死了。”小酒拼命地晃動著柵欄,兇狠地瞪著那國師,那樣子恨不得撲上去活吞了他,“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小酒突然暴躁起來,北皇和國師下意識後退了步。

榮錚拿劍就砍向柵欄。

北皇忙命令弓箭手,“給我射……”

射字還沒落地呢,洞內又有人進來了,“誰說沒有證據?太子殿下說的一點都沒錯,我的確是拿到了證據。”

“夫人?”

“沈小姐?”

“小姐?”

眾人不由驚訝出聲。

小酒不晃鐵柵欄了。

榮錚的龍吟哐噹一聲掉落在了地上,身子晃了晃。

眾人下意識回頭,從洞口進來可不正是寶春,只是肚子大了很多,跟吹起來似的。

跟著她一起進來的還有兩人,一人是慧真大師,另外一人是個陌生的中年婦女。

------題外話------

在這兒斷文,我簡直不知死活啊,明天咱再繼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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