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別樣的自卑。

農家有兒要養成·風梧·4,522·2026/3/24

第十一章 別樣的自卑。 吵醒的沈教授以及王媽已經在外面敲門詢問了。 門口的敲門聲拉回了寶春的神智,偷瞧了榮錚一眼,忙提著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沒什麼事,是我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了,你們趕緊回去睡吧。” “沒摔壞哪兒吧?”王媽擔心地問,“睡個覺怎麼還能掉床,小時候你一個人也見沒見你從床上掉下來過。” “好著呢,我皮糙肉厚的,摔不壞。”寶春又偷瞅了那人一眼。 “有什麼事好好解決,別吵醒了孩子。”沈教授咳了聲意有所指的說。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睡去吧。”寶春衝外面喊了聲。 門外傳來漸去漸遠的腳步聲,王媽和沈教授離開了。 寶春鬆了口氣,看看一片狼藉的地上,理虧的她也不敢說什麼,從廢墟里找出拖鞋提拉上,床是報廢了,她只能抱著被子小心翼翼地找張椅子坐下。 椅子也不敢坐實,只挨著個椅子邊,好隨時起身,以便處於狂躁的那人上來把椅子也給砸了,摔她個狗啃地。 榮錚看著她那賠著小心不敢吭氣的樣子,心裡是更加的煩躁,像頭困獸似的在房間裡來回轉圈。 中午的時候,他說殺人,並不是嚇唬,當時他是真的非常強烈地想殺了那人,還有這女人,這樣就沒有人讓他這麼心痛了。 可他也知道,殺了那男的,他和這女人也不會有好日過了。 而殺了這女人,他更是活不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特他媽的傻,特他媽的虧,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至始至終他就她一個人,她原本也應該也如此,可是今天有人告訴他並不是。 在他之前,人家還有個相戀七年的男人,而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也還不到七年。 這跟當初不知道小酒是他的孩子前的情況還不一樣。 若是跟那人沒感情他心裡多少還會安慰些,可是,不是這樣的,事實是為了那個男的,她都不惜跟自家老子決裂,這該是多愛啊! 一想到這點,他心臟處就痛的喘不過來氣,她什麼時候如此對待過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後面追。 過去他心裡總不踏實,覺得她不夠愛自己,她怎麼會愛自己?她的感情都給了他前面那個男人,在大榮的時候,她就心心念念想回來或許就是為了這人。 他覺得自己好傻,在她面前,他連生氣都不敢生太久,更是連賭氣的話都不敢說,他要是氣急了,說咱們分手吧,那女人能頭也不回地就離開,而他也就落成了那男的現在的結局。 一方面他覺得不公平,覺得對方糟蹋了他的感情,可另一方面沒出息的他,卻沒敢在外面逗留太久,竟然怕那女人也離開他,這裡分手結婚離婚簡直太常見了,由不得他不害怕。 他在心裡不斷地罵自己沒出息,一個大男人居然離不開女人,可事實是他是真的離不開她。 離開了她,他不知道他活著還有什麼神采。 況且,他憑什麼要分開,憑什麼要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過幸福的日子,而他只能在一旁悲傷,心痛,他就不分開,他要牢牢霸佔著她,讓她一輩子只能有自己,看不到別的男人。 榮錚雙眼泛紅,面目猙獰地停在了寶春的跟前,盯獵物般陰森森地盯著她。 “談談?”不說這個還說,一說這個榮錚更來氣,“之前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你卻欺騙我說沒有,七年呢,我們在一起才幾年?” “也快七年了。”寶春弱弱地說。 “我今天才知道你也有瘋狂的時候,而瘋狂的那個對象卻不是我。”榮錚的每個細胞都在噴射著嫉妒的火焰。 “那是年少無知。”寶春小聲辯駁了句。 “年少無知?”榮錚咬牙重複了句,多單純美好的年紀啊,“對啊,我年少無知的時候就碰到了你。” “你碰到的不是我,是她。”寶春糾正。 “你還敢狡辯。”榮錚氣急敗壞,“那還不是這個身體。” 寶春大著膽子,“要談身體,這副身體跟梁博遠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說的是心,是這幅身體裡住著的靈魂。”榮錚指著寶春的心臟,“這裡裝著的是誰?” 說到這個,寶春也來氣了,“裝著的是誰,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榮錚頹廢地搖著頭,“以前我自以為是知道的,可現在我不敢確定了,因為你從來就沒為我也那樣瘋狂過。” 寶春看著他嘆了口氣,“你不能因為這點,就否定一切,我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女人跑到大榮,做出嫁人的決定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我原本是不打算成親的,若是對你沒感情,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那是皇帝賜婚,說的好像是你主動嫁給我似的。”榮錚冷哼了聲。 “又說到這個了,要是我不願意,皇帝爹是勉強不了我的。”寶春起身,拉住他的手,“雖然這個身體還很年輕,可我不年輕了,到大榮的時候,我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比你大了好幾歲,又經歷過一段感情,早已不是愣頭青了……” “……遇到感情我會瞻前顧後,我會考慮得失,遇到傷害,我就會退縮回去,你不能讓我像個剛談戀愛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膽大無畏,做出一些瘋狂的事,就代表我對你的感情,我以為我的感情都表現的夠明顯了,你就真的感覺不到,看來,年齡真是跨越不了的代溝,要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冒著這麼大風險嫁給你……” 榮錚瞪眼,“你少轉移話題,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年齡。” “你是沒嫌棄我年齡大,你是嫌棄我沒有守身如玉到遇到你的那天。”寶春說。 榮錚也沒有了剛才的氣焰了,看著檯燈的燈光,“我是該嫌棄你,可我更多的是嫉妒,嫉妒沒有早一點遇見你,我生氣的是你竟然一直想瞞著我,不是你心虛,就是你想瞞著我幹些什麼,跟那人舊情復燃嗎?” “我想幹什麼,我能幹什麼。”寶春氣得一把將被子丟到他身上,“對,我故意瞞著你,是我心虛,是我自卑,是我覺得配不上你這個大榮第一的美男子行了吧,年齡比我小也就罷,長的還比我好看,最最重要的是,我還有過一個男朋友,就更配不上你了,我恨不得沒有過,恨不得遇見你的時候還是白紙一張,所以,我千方百計隱瞞,就是不想自己在你面前更加的不堪,這樣你滿意了吧。” 榮錚張著嘴巴愣住了,身上的怒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大了,臉好像還紅了,神色也頗微的不自在,別過視線,望著地上的狼藉,咳嗽了聲,自言自語道,“也不是那麼差。” 就是真的很差,或者說有很多的缺點,可在深愛人的眼裡這些又豈能不是優點? “你說什麼?”寶春伸著耳朵。 “你這是自卑嗎?”榮錚崩起了臉,“自卑是你這樣的態度,我看你這分明是持寵而嬌,都騎到我的脖子上欺負了,你這那是後悔,你這分明是覺得有人對你痴情不改,覺得很受用。” “別冤枉人啊,沒有的事。”提到她前男友,她的底氣就硬不起來了,偷瞅那人的神情,“那你覺得我該怎麼樣,反正事情也這樣了,錯我認了,你要是……” 榮錚瞪她一眼,將身上的被子扔回給她,拉過她身後的椅子,坐了下來,伸開大長腿,靠在椅子上斜瞅著她,“站好。” 寶春撇了撇嘴,趕緊雙腳併攏,做出一副等待審判的低姿態。 那人半天沒吭聲,寶春就站哪兒,邊摳著被角,邊偷看某人的臉色。 榮錚看到她那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很想連人帶被子一塊丟到窗外去,眼不見為淨,“還摳,棉花都出來了,晚上還要不要蓋。” 寶春瞥她一眼,趕緊放手,眼觀鼻鼻觀心。 榮錚看她這前所未有討好的態度,心裡很是複雜,清了清嗓子,“那姦夫在我們認識之前,要是因為這兒懲罰你,就顯得我太不男人了……” 那邊的寶春聽了大喜,湊近問,“你不生氣了?” “我很生氣。”榮錚衝她吼了聲。 寶春趕緊退後,閉眼抹臉上的唾沫星子。 榮錚坐直身體,“姦夫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你故意隱瞞,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都破壞了夫妻間的信任,此罪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啊。”寶春哎了聲。“都這麼嚴重了。” “比你想象的嚴重多了。”榮錚翹著二郎腿。 寶春啊了聲,“比我想象的還嚴重,那會是什麼?我想的是你肯定要離開我了,難不成離開了還不洩恨,還要把我咔嚓了,毀屍滅跡。” 榮錚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離開,想的美,不管你願不願意,這輩子你就跟爺綁一塊了,我告訴你。” 說話間,一條白影從他的袖子裡閃出,如銀蛇般,從上至下纏繞到了她的身上,“還真綁啊。” 榮錚手一揮,被捆綁著的人就到了他的身上。 掰著她的下巴,對著自己的眼睛,“以後不許再見那個姦夫。” 寶春眨巴了下眼睛,剛要說好,榮錚又說了,“你的信用現在已經嚴重透支,從明天開始我會一直盯著你。” “啊。”寶春張大嘴巴,“不,不是吧,這也太誇張了,難不成我上班你也要跟著?” “你說呢?”榮錚冷冷道。 “這樣不好吧。”寶春試圖曲線救國,“那有人帶著家屬上班的,人家會笑話我的。” “這就是你的態度,我說一句你頂一句。”榮錚繃著臉。 “跟吧,跟吧。”寶春破罐子破摔,“只要你不怕人家看笑話。” “你覺得還有比今天更大的笑話?”榮錚冷氣又上臉了。 寶春識相地閉嘴不吭了。 過了會兒,想起什麼,她又討好地說,“那,那個梁博遠的母親在我手上做手術。” “梁博遠是誰?”榮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寶春移開目光,看向某人的脖子,“就,就是那個,那個……” “姦夫是吧?”榮錚挑起眉頭哼了聲。 “所以,不見面是不太可能的,住院期間,還是要見的,我發誓,私下裡絕對不單獨見他。”寶春舉手。 榮錚一巴掌給她拍了下來,“發五也沒用。” “不生氣了好嗎?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寶春自己鬆開身上的禁錮,伸手撫摸著那人俊俏的臉,“你不知道,你就那樣走了,我今天都緊張死了,雖然說這些有些矯情,可那些真的都已經是過去了,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 “我不知道,我要親自檢查下。”邊說著邊解開了寶春睡衣的帶子。 睡衣褪去的時候,灼熱的吻也落了上去。 寶春渾身潮紅,推搡著那人,“不行,床被你弄壞了。” 榮錚的回應是順手抄起散落一旁的被子,鋪在了地上,抱著人躺了下去。 寶春接下來將要說的話全被他吞了下去,或許是受了刺激的緣故,那人的動作瘋狂又粗暴,將她的全身蹂躪個遍,一度寶春都承受不住,卻又強忍著沒像以前一樣喊停。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人的瘋狂勁才逐漸下去,慢慢溫柔起來。 第二天醒來時,寶春覺得自己像是跑了五萬里路似的,渾身無力,心裡哀嘆,這就是代價,不過,等她去洗漱的時候看到脖子,身上都是很深的印子時,她都想把手中的杯子摔了,大夏天,這麼高,要怎麼遮? 滿心的怒氣,可出來看到床上還睡著的那人,最後也只是嘆了聲氣下樓了。 王媽看她的神情有些擔憂,“快去吃早飯吧,榮先生呢?”她欲言又止半天,“你們兩沒事吧?” 沈教授也看了過來,伸長耳朵聽。 寶春還沒說什麼,那人不知道啥時候起來的,已經從她身後走了過來,走到餐桌,挨個親了親三個孩子。 小酒還是一臉的嫌棄樣。 雙胞胎,鬧鬧和小三卻是高興的不行,抱著老爹的臉狠狠嘬了口。 “爹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鬧鬧拿著一根油條含糊不清道。 “你怎麼會知道,爹爹回來時,你都睡的打雷都打不醒。”榮錚揪了揪閨女的小辮子。 “我應該知道。”榮三兒說,“昨晚我好像聽到打雷了,是那個時候回來的嗎?” 榮錚有些傻眼。 王媽沈教授和小酒都看著寶春和榮錚。 “趕緊吃你的飯吧,吃了飯,跟外公好好補課,過沒多久就要上學了,別到時候人家老師一問三不知,到時候哭著回來。”寶春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 “對了,爸,我們那屋的床被我起來時候壓塌了,上次購物的那個電話你還留著嗎?”榮錚問。 寶春見大家都看她,忙垂頭喝粥,一副不知道此事的樣子。 沈教授哦了聲,“有呢,這個你不用管了,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送一張過來就行了。” 吃過飯,收拾下,榮錚拿著車鑰匙開車去了。 車子到了醫院門口,並沒像以往停下,而是直接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車子熄火後,寶春看著他,“真要這樣?” 榮錚連看她一眼都沒看,長胳膊長腿地下了車,整整衣衫,抓了兩把頭髮,走向了電梯。 寶春在後面翻了個白眼嗤了聲,“捯飭吧就。” ------題外話------ 這兩天好像更新不太給力,概是因為大姨媽來了,腦子不太夠用,麼麼噠各位。

第十一章 別樣的自卑。

吵醒的沈教授以及王媽已經在外面敲門詢問了。

門口的敲門聲拉回了寶春的神智,偷瞧了榮錚一眼,忙提著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沒什麼事,是我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了,你們趕緊回去睡吧。”

“沒摔壞哪兒吧?”王媽擔心地問,“睡個覺怎麼還能掉床,小時候你一個人也見沒見你從床上掉下來過。”

“好著呢,我皮糙肉厚的,摔不壞。”寶春又偷瞅了那人一眼。

“有什麼事好好解決,別吵醒了孩子。”沈教授咳了聲意有所指的說。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睡去吧。”寶春衝外面喊了聲。

門外傳來漸去漸遠的腳步聲,王媽和沈教授離開了。

寶春鬆了口氣,看看一片狼藉的地上,理虧的她也不敢說什麼,從廢墟里找出拖鞋提拉上,床是報廢了,她只能抱著被子小心翼翼地找張椅子坐下。

椅子也不敢坐實,只挨著個椅子邊,好隨時起身,以便處於狂躁的那人上來把椅子也給砸了,摔她個狗啃地。

榮錚看著她那賠著小心不敢吭氣的樣子,心裡是更加的煩躁,像頭困獸似的在房間裡來回轉圈。

中午的時候,他說殺人,並不是嚇唬,當時他是真的非常強烈地想殺了那人,還有這女人,這樣就沒有人讓他這麼心痛了。

可他也知道,殺了那男的,他和這女人也不會有好日過了。

而殺了這女人,他更是活不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特他媽的傻,特他媽的虧,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至始至終他就她一個人,她原本也應該也如此,可是今天有人告訴他並不是。

在他之前,人家還有個相戀七年的男人,而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也還不到七年。

這跟當初不知道小酒是他的孩子前的情況還不一樣。

若是跟那人沒感情他心裡多少還會安慰些,可是,不是這樣的,事實是為了那個男的,她都不惜跟自家老子決裂,這該是多愛啊!

一想到這點,他心臟處就痛的喘不過來氣,她什麼時候如此對待過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後面追。

過去他心裡總不踏實,覺得她不夠愛自己,她怎麼會愛自己?她的感情都給了他前面那個男人,在大榮的時候,她就心心念念想回來或許就是為了這人。

他覺得自己好傻,在她面前,他連生氣都不敢生太久,更是連賭氣的話都不敢說,他要是氣急了,說咱們分手吧,那女人能頭也不回地就離開,而他也就落成了那男的現在的結局。

一方面他覺得不公平,覺得對方糟蹋了他的感情,可另一方面沒出息的他,卻沒敢在外面逗留太久,竟然怕那女人也離開他,這裡分手結婚離婚簡直太常見了,由不得他不害怕。

他在心裡不斷地罵自己沒出息,一個大男人居然離不開女人,可事實是他是真的離不開她。

離開了她,他不知道他活著還有什麼神采。

況且,他憑什麼要分開,憑什麼要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過幸福的日子,而他只能在一旁悲傷,心痛,他就不分開,他要牢牢霸佔著她,讓她一輩子只能有自己,看不到別的男人。

榮錚雙眼泛紅,面目猙獰地停在了寶春的跟前,盯獵物般陰森森地盯著她。

“談談?”不說這個還說,一說這個榮錚更來氣,“之前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你卻欺騙我說沒有,七年呢,我們在一起才幾年?”

“也快七年了。”寶春弱弱地說。

“我今天才知道你也有瘋狂的時候,而瘋狂的那個對象卻不是我。”榮錚的每個細胞都在噴射著嫉妒的火焰。

“那是年少無知。”寶春小聲辯駁了句。

“年少無知?”榮錚咬牙重複了句,多單純美好的年紀啊,“對啊,我年少無知的時候就碰到了你。”

“你碰到的不是我,是她。”寶春糾正。

“你還敢狡辯。”榮錚氣急敗壞,“那還不是這個身體。”

寶春大著膽子,“要談身體,這副身體跟梁博遠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說的是心,是這幅身體裡住著的靈魂。”榮錚指著寶春的心臟,“這裡裝著的是誰?”

說到這個,寶春也來氣了,“裝著的是誰,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榮錚頹廢地搖著頭,“以前我自以為是知道的,可現在我不敢確定了,因為你從來就沒為我也那樣瘋狂過。”

寶春看著他嘆了口氣,“你不能因為這點,就否定一切,我一個受過現代教育的女人跑到大榮,做出嫁人的決定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我原本是不打算成親的,若是對你沒感情,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那是皇帝賜婚,說的好像是你主動嫁給我似的。”榮錚冷哼了聲。

“又說到這個了,要是我不願意,皇帝爹是勉強不了我的。”寶春起身,拉住他的手,“雖然這個身體還很年輕,可我不年輕了,到大榮的時候,我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比你大了好幾歲,又經歷過一段感情,早已不是愣頭青了……”

“……遇到感情我會瞻前顧後,我會考慮得失,遇到傷害,我就會退縮回去,你不能讓我像個剛談戀愛的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膽大無畏,做出一些瘋狂的事,就代表我對你的感情,我以為我的感情都表現的夠明顯了,你就真的感覺不到,看來,年齡真是跨越不了的代溝,要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冒著這麼大風險嫁給你……”

榮錚瞪眼,“你少轉移話題,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年齡。”

“你是沒嫌棄我年齡大,你是嫌棄我沒有守身如玉到遇到你的那天。”寶春說。

榮錚也沒有了剛才的氣焰了,看著檯燈的燈光,“我是該嫌棄你,可我更多的是嫉妒,嫉妒沒有早一點遇見你,我生氣的是你竟然一直想瞞著我,不是你心虛,就是你想瞞著我幹些什麼,跟那人舊情復燃嗎?”

“我想幹什麼,我能幹什麼。”寶春氣得一把將被子丟到他身上,“對,我故意瞞著你,是我心虛,是我自卑,是我覺得配不上你這個大榮第一的美男子行了吧,年齡比我小也就罷,長的還比我好看,最最重要的是,我還有過一個男朋友,就更配不上你了,我恨不得沒有過,恨不得遇見你的時候還是白紙一張,所以,我千方百計隱瞞,就是不想自己在你面前更加的不堪,這樣你滿意了吧。”

榮錚張著嘴巴愣住了,身上的怒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大了,臉好像還紅了,神色也頗微的不自在,別過視線,望著地上的狼藉,咳嗽了聲,自言自語道,“也不是那麼差。”

就是真的很差,或者說有很多的缺點,可在深愛人的眼裡這些又豈能不是優點?

“你說什麼?”寶春伸著耳朵。

“你這是自卑嗎?”榮錚崩起了臉,“自卑是你這樣的態度,我看你這分明是持寵而嬌,都騎到我的脖子上欺負了,你這那是後悔,你這分明是覺得有人對你痴情不改,覺得很受用。”

“別冤枉人啊,沒有的事。”提到她前男友,她的底氣就硬不起來了,偷瞅那人的神情,“那你覺得我該怎麼樣,反正事情也這樣了,錯我認了,你要是……”

榮錚瞪她一眼,將身上的被子扔回給她,拉過她身後的椅子,坐了下來,伸開大長腿,靠在椅子上斜瞅著她,“站好。”

寶春撇了撇嘴,趕緊雙腳併攏,做出一副等待審判的低姿態。

那人半天沒吭聲,寶春就站哪兒,邊摳著被角,邊偷看某人的臉色。

榮錚看到她那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很想連人帶被子一塊丟到窗外去,眼不見為淨,“還摳,棉花都出來了,晚上還要不要蓋。”

寶春瞥她一眼,趕緊放手,眼觀鼻鼻觀心。

榮錚看她這前所未有討好的態度,心裡很是複雜,清了清嗓子,“那姦夫在我們認識之前,要是因為這兒懲罰你,就顯得我太不男人了……”

那邊的寶春聽了大喜,湊近問,“你不生氣了?”

“我很生氣。”榮錚衝她吼了聲。

寶春趕緊退後,閉眼抹臉上的唾沫星子。

榮錚坐直身體,“姦夫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你故意隱瞞,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都破壞了夫妻間的信任,此罪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啊。”寶春哎了聲。“都這麼嚴重了。”

“比你想象的嚴重多了。”榮錚翹著二郎腿。

寶春啊了聲,“比我想象的還嚴重,那會是什麼?我想的是你肯定要離開我了,難不成離開了還不洩恨,還要把我咔嚓了,毀屍滅跡。”

榮錚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離開,想的美,不管你願不願意,這輩子你就跟爺綁一塊了,我告訴你。”

說話間,一條白影從他的袖子裡閃出,如銀蛇般,從上至下纏繞到了她的身上,“還真綁啊。”

榮錚手一揮,被捆綁著的人就到了他的身上。

掰著她的下巴,對著自己的眼睛,“以後不許再見那個姦夫。”

寶春眨巴了下眼睛,剛要說好,榮錚又說了,“你的信用現在已經嚴重透支,從明天開始我會一直盯著你。”

“啊。”寶春張大嘴巴,“不,不是吧,這也太誇張了,難不成我上班你也要跟著?”

“你說呢?”榮錚冷冷道。

“這樣不好吧。”寶春試圖曲線救國,“那有人帶著家屬上班的,人家會笑話我的。”

“這就是你的態度,我說一句你頂一句。”榮錚繃著臉。

“跟吧,跟吧。”寶春破罐子破摔,“只要你不怕人家看笑話。”

“你覺得還有比今天更大的笑話?”榮錚冷氣又上臉了。

寶春識相地閉嘴不吭了。

過了會兒,想起什麼,她又討好地說,“那,那個梁博遠的母親在我手上做手術。”

“梁博遠是誰?”榮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寶春移開目光,看向某人的脖子,“就,就是那個,那個……”

“姦夫是吧?”榮錚挑起眉頭哼了聲。

“所以,不見面是不太可能的,住院期間,還是要見的,我發誓,私下裡絕對不單獨見他。”寶春舉手。

榮錚一巴掌給她拍了下來,“發五也沒用。”

“不生氣了好嗎?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寶春自己鬆開身上的禁錮,伸手撫摸著那人俊俏的臉,“你不知道,你就那樣走了,我今天都緊張死了,雖然說這些有些矯情,可那些真的都已經是過去了,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

“我不知道,我要親自檢查下。”邊說著邊解開了寶春睡衣的帶子。

睡衣褪去的時候,灼熱的吻也落了上去。

寶春渾身潮紅,推搡著那人,“不行,床被你弄壞了。”

榮錚的回應是順手抄起散落一旁的被子,鋪在了地上,抱著人躺了下去。

寶春接下來將要說的話全被他吞了下去,或許是受了刺激的緣故,那人的動作瘋狂又粗暴,將她的全身蹂躪個遍,一度寶春都承受不住,卻又強忍著沒像以前一樣喊停。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人的瘋狂勁才逐漸下去,慢慢溫柔起來。

第二天醒來時,寶春覺得自己像是跑了五萬里路似的,渾身無力,心裡哀嘆,這就是代價,不過,等她去洗漱的時候看到脖子,身上都是很深的印子時,她都想把手中的杯子摔了,大夏天,這麼高,要怎麼遮?

滿心的怒氣,可出來看到床上還睡著的那人,最後也只是嘆了聲氣下樓了。

王媽看她的神情有些擔憂,“快去吃早飯吧,榮先生呢?”她欲言又止半天,“你們兩沒事吧?”

沈教授也看了過來,伸長耳朵聽。

寶春還沒說什麼,那人不知道啥時候起來的,已經從她身後走了過來,走到餐桌,挨個親了親三個孩子。

小酒還是一臉的嫌棄樣。

雙胞胎,鬧鬧和小三卻是高興的不行,抱著老爹的臉狠狠嘬了口。

“爹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不知道。”鬧鬧拿著一根油條含糊不清道。

“你怎麼會知道,爹爹回來時,你都睡的打雷都打不醒。”榮錚揪了揪閨女的小辮子。

“我應該知道。”榮三兒說,“昨晚我好像聽到打雷了,是那個時候回來的嗎?”

榮錚有些傻眼。

王媽沈教授和小酒都看著寶春和榮錚。

“趕緊吃你的飯吧,吃了飯,跟外公好好補課,過沒多久就要上學了,別到時候人家老師一問三不知,到時候哭著回來。”寶春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

“對了,爸,我們那屋的床被我起來時候壓塌了,上次購物的那個電話你還留著嗎?”榮錚問。

寶春見大家都看她,忙垂頭喝粥,一副不知道此事的樣子。

沈教授哦了聲,“有呢,這個你不用管了,我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送一張過來就行了。”

吃過飯,收拾下,榮錚拿著車鑰匙開車去了。

車子到了醫院門口,並沒像以往停下,而是直接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車子熄火後,寶春看著他,“真要這樣?”

榮錚連看她一眼都沒看,長胳膊長腿地下了車,整整衣衫,抓了兩把頭髮,走向了電梯。

寶春在後面翻了個白眼嗤了聲,“捯飭吧就。”

------題外話------

這兩天好像更新不太給力,概是因為大姨媽來了,腦子不太夠用,麼麼噠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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