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瑞福祥送年禮

農門財女·齊家菲兒·3,081·2026/3/26

第二百一十五章 瑞福祥送年禮 “二小姐,老奴......” 白掌櫃滿臉是汗的跑了進來,【芊芊玉手】今天不是貴客做美容的日子,裡面只有金珠一個人。 瞧見白掌櫃的腿想往下彎,金珠忙跳到了一旁,大喊著:“白掌櫃,我可一直都把你當做長輩,你可不能跪我。” “二小姐,老奴來求你了。”白掌櫃把手中的訂單朝金珠一送,腳雖然沒有繼續往下彎,筆直的背部卻彎成了九十度,一張還流著汗的臉上期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金珠。 金珠沒有接,只盯著白掌櫃的眼睛問:“胖哥哥說什麼了?” “大少爺、大少爺說,”白掌櫃微微一頓,一咬牙道:“大少爺說二小姐能做幾套算幾套,做不出來也不準老奴強求,按先前說好的辦就行。” “不強求?按先前說好的辦?”金珠的咬著牙,眼睛繼續盯著白掌櫃,“還有呢,胖哥哥應該還有話才對。” “還有?”白掌櫃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忙道:“大少爺要老奴答應二小姐的任何條件,他稍後還會再來和二小姐細說。”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仔細想想。”金珠結果訂單看都沒看,往旁邊桌子上一扔,又道:“這些‘出水芙蓉’沒有具體的出貨時間吧?” “沒有,沒有,因為每套‘出水芙蓉’都有不同的改動,侍女們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所以都只是說了個大概的時間。”白掌櫃抹了頭上的一把汗,暗暗慶幸還有時間。 金珠皺著的眉頭稍微鬆了鬆:“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二小姐。”白掌櫃幾乎是一步三回頭,他不知道還要說什麼。只能看著靜靜站著不動的金珠遠去。 笑歌看似不強迫的語言卻讓金珠焦急的心更糾結。 金珠明白的事情笑歌一定明白,他說是不強迫卻是讓金珠自己來選擇。‘出水芙蓉’對於笑歌只是他多寶山莊生意中的一部分,而對於金珠來說卻是她的全部,一個部分出了問題雖然棘手但不會影響全部,但全部如果出了問題,事情可就麻煩了。 笑歌不強迫卻讓白掌櫃把訂單送來的做法讓金珠心冷,但他那句答應自己任何條件的話卻又讓金珠心暖,還好。笑歌除了是個生意人外還記得是自己的乾哥哥。 金珠沒有在多寶山莊逗留。坐著馬車回到了口子裡後,直接去了趙永健的院子,她現在需要點新鮮事物來刺激自己的腦細胞。 一隻杵著下巴看著趙永健發呆,一隻手無意識的翻著訂單,嘴巴里喃喃自語的唸叨著:“五十六套,五十六套‘出水芙蓉’......” 幹活被人盯著就很煩惱了。還要忍受著如同魔音一般的喋喋不休,趙永健差點要瘋了。 “喂,金珠。我說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你都在這裡坐了一整天了,到底想幹什麼啊?你直說了吧!”趙永健把手裡的鋸子一放。橫了金珠一大眼,“只要你別再那裡神神叨叨的唸叨什麼,五十六套五十六朵花什麼的,我都快要被你煩死了。” “什麼五十六朵花啊,是五十六套‘出水芙蓉’。”金珠也橫了趙永健一眼。糾正了他話中的錯誤。 “芙蓉難道不是花?哎呦,算了算了,我管你什麼五十六套芙蓉還是五十六朵花,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別耽誤我幹活。”趙永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像趕蒼蠅般趕金珠。 “五十六朵花?”金珠腦子裡猛的被什麼擊中了,她用手製止了趙永健揮動的手:“你等等,先別說話,讓我想想。” “是什麼呢?剛才那個想法是什麼呢?”金珠像只無頭的蒼蠅繞著趙永健亂轉,嘴裡不時的嘀咕著。 正當趙永健再次被金珠煩的想大聲抗議時,金珠猛的一拍巴掌,張嘴唱出了一首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歌。 “‘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個兄弟姐妹是一家。’哈哈,我真的是一個天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歌一唱完,金珠一陣風般刮出了趙永健的密室。 “還真是腦袋抽筋了,有毛病。”趙永健瞧著金珠的背影哼了一聲,也不再理會,接著幹自己的活。 五十六個訂單,這個數字讓金珠豁然開朗,雖然她腦子裡根本就只記得十幾個民族的特徵,但對於五十六個訂單來說已經足夠,她要的只是一個特別的提示。 手裡的單子一份又一份的接著完成,僅僅幾天的功夫,所有的修改已經完成,不過金珠沒有急著拿去交給白掌櫃,算算日子,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這事還是等過完年再說吧! 一天下午,幫貴客做完保養回到家的月紅帶來笑歌的一個訊息,請金珠第二天上多寶山莊一趟,有事情商量。 “有事商量?呵呵,好,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金珠呵呵笑著打發走了月紅,她知道,她幾天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讓白掌櫃帶去自己的條件,笑歌終於按耐不住了。 “二小姐,外面有人找。”金珠正坐在堂屋中樂,剛出院子的月紅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好奇,“好像是從縣城裡來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還有兩個小廝,趕著一輛馬車,上面拉著好些東西。” “月紅,你又忘了規矩?還不出去問問,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金珠白了月紅一眼,這個小妮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是,二小姐。”月紅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她又跑了回來。 瞧著月紅跑來跑去的毛糙樣,金珠真的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從忠勇王府出來的丫鬟?是自己太寬容還是自己也太沒有規矩了,才讓原本大家出來的丫鬟變成了這般隨性的模樣,要不把月紅送去【沁心苑】調教一段日子? 金珠還看著月紅想七想八,性急的月紅已經噼裡啪啦的說開了,“二小姐,外面來的是瑞福祥胡掌櫃,他說他是來送年禮的。” “送年禮?瑞福祥給我送年禮?”金珠吃了一驚,對月紅揮手道:“去,去把胡掌櫃請進來。” “是,二小姐。”月紅應聲出去了,金珠的眉頭皺了皺,想不通瑞福祥來此是什麼意思?搖了搖頭,想不通就不想了,還是聽胡掌櫃自己說吧! “蔣二小姐,老胡給你請安了。”胡掌櫃一進來就擺低了姿態,讓金珠眼角一跳。 “胡掌櫃,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擔得起,應該是我給你請安才是啊!”嘴裡雖然這樣說著,金珠也只是站起身來,連欠身的動作都沒有。 胡掌櫃一點都不在乎金珠的舉止,似乎在他的眼裡,金珠的舉止理所當然。 “月紅,給胡掌櫃看座上茶。”金珠笑著招呼胡掌櫃,剛站起來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謝謝蔣二小姐。”胡掌櫃含笑著道謝,在金珠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下。 “胡掌櫃,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金珠可不相信胡掌櫃真的僅僅只是來送年禮。 “蔣二小姐,老胡這次來是奉了齊老之命,特意來給你送年禮。齊老說了,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些吃食,給蔣二小姐嚐嚐罷了。”胡掌櫃說得很輕鬆,可他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不一樣的東西。 “齊老?他是?”金珠對瑞福祥瞭解不多,也僅僅認識胡掌櫃一人而已,這個齊老是什麼人,怎麼能指使瑞福祥的掌櫃來做送年禮這樣的事? 提到齊老,胡掌櫃的臉立刻嚴肅了起來,語氣恭敬異常:“蔣二小姐,齊老是我們瑞福祥的總師傅,老掌櫃,我們瑞福祥能有今天的規模,齊老是第一大功臣。我們每個掌櫃都曾受過齊老的指點,雖然還算不上是齊老的弟子,但我們都當他是我們的師傅,連我們東家見了都要尊稱他一聲齊老。” “哦,原來是這樣,可齊老怎麼會知道我呢?” 金珠很不解,引起瑞福祥興趣的是秦氏十六香,自己在裡面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在把秦氏十六香都賣給瑞福祥後,他們沒理由還會注意自己,就算他們要注意那也只能是秦王氏,難道他們還沒有研究出秦氏十六香的配方,想要重新商量秦王氏的歸屬問題? “呵呵,蔣二小姐,這個嘛很簡單,齊老不僅僅是瑞福祥第一人,說句不謙虛的話,在整個京城整個大夏國,能有齊老這般廚藝的人也幾個。他老人家生平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做菜,你的秘製黃金醬兔讓他老人家讚不絕口、念念不忘,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呢?” 胡掌櫃呵呵笑著,在稱讚齊老的同時小小的拍了金珠一記馬屁,可惜,金珠認為他拍在了馬腿上,因為醬兔肉是秦王氏做的,和她自己沒有半文錢關係。 “呵呵,胡掌櫃,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哪裡會做什麼秘製黃金醬兔,那是秦嬸子做的,和我沒關係。”金珠笑看著胡掌櫃,他沒理由說出這樣的話。

第二百一十五章 瑞福祥送年禮

“二小姐,老奴......”

白掌櫃滿臉是汗的跑了進來,【芊芊玉手】今天不是貴客做美容的日子,裡面只有金珠一個人。

瞧見白掌櫃的腿想往下彎,金珠忙跳到了一旁,大喊著:“白掌櫃,我可一直都把你當做長輩,你可不能跪我。”

“二小姐,老奴來求你了。”白掌櫃把手中的訂單朝金珠一送,腳雖然沒有繼續往下彎,筆直的背部卻彎成了九十度,一張還流著汗的臉上期望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金珠。

金珠沒有接,只盯著白掌櫃的眼睛問:“胖哥哥說什麼了?”

“大少爺、大少爺說,”白掌櫃微微一頓,一咬牙道:“大少爺說二小姐能做幾套算幾套,做不出來也不準老奴強求,按先前說好的辦就行。”

“不強求?按先前說好的辦?”金珠的咬著牙,眼睛繼續盯著白掌櫃,“還有呢,胖哥哥應該還有話才對。”

“還有?”白掌櫃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忙道:“大少爺要老奴答應二小姐的任何條件,他稍後還會再來和二小姐細說。”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仔細想想。”金珠結果訂單看都沒看,往旁邊桌子上一扔,又道:“這些‘出水芙蓉’沒有具體的出貨時間吧?”

“沒有,沒有,因為每套‘出水芙蓉’都有不同的改動,侍女們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所以都只是說了個大概的時間。”白掌櫃抹了頭上的一把汗,暗暗慶幸還有時間。

金珠皺著的眉頭稍微鬆了鬆:“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二小姐。”白掌櫃幾乎是一步三回頭,他不知道還要說什麼。只能看著靜靜站著不動的金珠遠去。

笑歌看似不強迫的語言卻讓金珠焦急的心更糾結。

金珠明白的事情笑歌一定明白,他說是不強迫卻是讓金珠自己來選擇。‘出水芙蓉’對於笑歌只是他多寶山莊生意中的一部分,而對於金珠來說卻是她的全部,一個部分出了問題雖然棘手但不會影響全部,但全部如果出了問題,事情可就麻煩了。

笑歌不強迫卻讓白掌櫃把訂單送來的做法讓金珠心冷,但他那句答應自己任何條件的話卻又讓金珠心暖,還好。笑歌除了是個生意人外還記得是自己的乾哥哥。

金珠沒有在多寶山莊逗留。坐著馬車回到了口子裡後,直接去了趙永健的院子,她現在需要點新鮮事物來刺激自己的腦細胞。

一隻杵著下巴看著趙永健發呆,一隻手無意識的翻著訂單,嘴巴里喃喃自語的唸叨著:“五十六套,五十六套‘出水芙蓉’......”

幹活被人盯著就很煩惱了。還要忍受著如同魔音一般的喋喋不休,趙永健差點要瘋了。

“喂,金珠。我說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你都在這裡坐了一整天了,到底想幹什麼啊?你直說了吧!”趙永健把手裡的鋸子一放。橫了金珠一大眼,“只要你別再那裡神神叨叨的唸叨什麼,五十六套五十六朵花什麼的,我都快要被你煩死了。”

“什麼五十六朵花啊,是五十六套‘出水芙蓉’。”金珠也橫了趙永健一眼。糾正了他話中的錯誤。

“芙蓉難道不是花?哎呦,算了算了,我管你什麼五十六套芙蓉還是五十六朵花,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別耽誤我幹活。”趙永健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像趕蒼蠅般趕金珠。

“五十六朵花?”金珠腦子裡猛的被什麼擊中了,她用手製止了趙永健揮動的手:“你等等,先別說話,讓我想想。”

“是什麼呢?剛才那個想法是什麼呢?”金珠像只無頭的蒼蠅繞著趙永健亂轉,嘴裡不時的嘀咕著。

正當趙永健再次被金珠煩的想大聲抗議時,金珠猛的一拍巴掌,張嘴唱出了一首他從來沒有聽過的歌。

“‘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個兄弟姐妹是一家。’哈哈,我真的是一個天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歌一唱完,金珠一陣風般刮出了趙永健的密室。

“還真是腦袋抽筋了,有毛病。”趙永健瞧著金珠的背影哼了一聲,也不再理會,接著幹自己的活。

五十六個訂單,這個數字讓金珠豁然開朗,雖然她腦子裡根本就只記得十幾個民族的特徵,但對於五十六個訂單來說已經足夠,她要的只是一個特別的提示。

手裡的單子一份又一份的接著完成,僅僅幾天的功夫,所有的修改已經完成,不過金珠沒有急著拿去交給白掌櫃,算算日子,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這事還是等過完年再說吧!

一天下午,幫貴客做完保養回到家的月紅帶來笑歌的一個訊息,請金珠第二天上多寶山莊一趟,有事情商量。

“有事商量?呵呵,好,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就去。”金珠呵呵笑著打發走了月紅,她知道,她幾天沒有一點動靜,也沒有讓白掌櫃帶去自己的條件,笑歌終於按耐不住了。

“二小姐,外面有人找。”金珠正坐在堂屋中樂,剛出院子的月紅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好奇,“好像是從縣城裡來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還有兩個小廝,趕著一輛馬車,上面拉著好些東西。”

“月紅,你又忘了規矩?還不出去問問,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金珠白了月紅一眼,這個小妮子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是,二小姐。”月紅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她又跑了回來。

瞧著月紅跑來跑去的毛糙樣,金珠真的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從忠勇王府出來的丫鬟?是自己太寬容還是自己也太沒有規矩了,才讓原本大家出來的丫鬟變成了這般隨性的模樣,要不把月紅送去【沁心苑】調教一段日子?

金珠還看著月紅想七想八,性急的月紅已經噼裡啪啦的說開了,“二小姐,外面來的是瑞福祥胡掌櫃,他說他是來送年禮的。”

“送年禮?瑞福祥給我送年禮?”金珠吃了一驚,對月紅揮手道:“去,去把胡掌櫃請進來。”

“是,二小姐。”月紅應聲出去了,金珠的眉頭皺了皺,想不通瑞福祥來此是什麼意思?搖了搖頭,想不通就不想了,還是聽胡掌櫃自己說吧!

“蔣二小姐,老胡給你請安了。”胡掌櫃一進來就擺低了姿態,讓金珠眼角一跳。

“胡掌櫃,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擔得起,應該是我給你請安才是啊!”嘴裡雖然這樣說著,金珠也只是站起身來,連欠身的動作都沒有。

胡掌櫃一點都不在乎金珠的舉止,似乎在他的眼裡,金珠的舉止理所當然。

“月紅,給胡掌櫃看座上茶。”金珠笑著招呼胡掌櫃,剛站起來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謝謝蔣二小姐。”胡掌櫃含笑著道謝,在金珠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下。

“胡掌櫃,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金珠可不相信胡掌櫃真的僅僅只是來送年禮。

“蔣二小姐,老胡這次來是奉了齊老之命,特意來給你送年禮。齊老說了,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些吃食,給蔣二小姐嚐嚐罷了。”胡掌櫃說得很輕鬆,可他的眼睛裡卻流露出不一樣的東西。

“齊老?他是?”金珠對瑞福祥瞭解不多,也僅僅認識胡掌櫃一人而已,這個齊老是什麼人,怎麼能指使瑞福祥的掌櫃來做送年禮這樣的事?

提到齊老,胡掌櫃的臉立刻嚴肅了起來,語氣恭敬異常:“蔣二小姐,齊老是我們瑞福祥的總師傅,老掌櫃,我們瑞福祥能有今天的規模,齊老是第一大功臣。我們每個掌櫃都曾受過齊老的指點,雖然還算不上是齊老的弟子,但我們都當他是我們的師傅,連我們東家見了都要尊稱他一聲齊老。”

“哦,原來是這樣,可齊老怎麼會知道我呢?”

金珠很不解,引起瑞福祥興趣的是秦氏十六香,自己在裡面不過是一個小角色,在把秦氏十六香都賣給瑞福祥後,他們沒理由還會注意自己,就算他們要注意那也只能是秦王氏,難道他們還沒有研究出秦氏十六香的配方,想要重新商量秦王氏的歸屬問題?

“呵呵,蔣二小姐,這個嘛很簡單,齊老不僅僅是瑞福祥第一人,說句不謙虛的話,在整個京城整個大夏國,能有齊老這般廚藝的人也幾個。他老人家生平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做菜,你的秘製黃金醬兔讓他老人家讚不絕口、念念不忘,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你呢?”

胡掌櫃呵呵笑著,在稱讚齊老的同時小小的拍了金珠一記馬屁,可惜,金珠認為他拍在了馬腿上,因為醬兔肉是秦王氏做的,和她自己沒有半文錢關係。

“呵呵,胡掌櫃,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哪裡會做什麼秘製黃金醬兔,那是秦嬸子做的,和我沒關係。”金珠笑看著胡掌櫃,他沒理由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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