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我叫裴漢三

農門長姐·藍牛·6,329·2026/3/26

第二百零八章:我叫裴漢三 </script> “芩兒!?” 裴芩剛被人抓住,就知道來人是誰了,聽他磨牙的聲音,一腳踩在他腳上,“放開!” 就算她氣力大,用在墨珩身上也像撓癢癢一樣。<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裴芩掙脫不開,乾脆放棄掙扎,呵呵冷笑,“當然是建功立業,報效國家啊!” “我不是送了信回家,讓你帶九兒和喜兒她們先去永州府的田莊嗎!?”墨珩抵著她的頭。縱然想她,但這邊正是戰亂的時候,她竟然還跑到這邊來。 裴芩抬眼看他,“老子根本連個信毛兒都沒收到,只特麼收到你刺探敵情,被圍困失蹤的訊息!” 墨珩心中驟然灼燙,環緊了手,“你是來救我的?芩兒!?” 裴芩一聲哼出,墨珩猛地低頭噙住她的嘴,長舌狂肆,瘋了一樣吻她。 一路急行趕過來,裴芩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現在這個人好好的,能看得見摸得著,裴芩也忍不住心中發燙,摟緊他的脖子,不甘示弱的吻回去。 雖然知道她只有他三分的強力,墨珩還是放緩速度讓她來主導,等到她不行了,再強勢反撲。 “咳咳!咳!”墨珩靠近,盧海就避了出來,看天色,再過會又要操練了,咳嗽提醒兩人。 軍營裡已經傳出新兵集合的聲音。 墨珩不捨的鬆開,緊緊攥著她的手卻不捨得鬆開,還是道,“我明天讓人送你回去!” “不回!”裴芩推開他。 又把她摟回來,“聽話!這裡是戰場,刀劍無眼!乖!” “乖你妹!老子既然來了,就不回去!”裴芩哼道。 墨珩默了下,他心裡更不想讓她回去,“喜兒她們呢?” “和沈頌鳴蕭雍他們南下了。”裴芩抿嘴。 那就不會有安全問題。又看裴芩,她如今人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懷裡,墨珩心裡掙紮了下,“你過來跟我!” “老子現在是姜震的親兵!”裴芩掙開,讓他出去,她是出來上茅房的。 墨珩卻想到下午操練時,姜震拍在她肩膀上的手。這裡全是男人。 裴芩卻是方便完,直接從另一邊回了操練場。 墨珩面色不善的過來,看著姜震嘚瑟的操練完新兵,又叫了裴芩和他的親兵單獨說話。直接過來找他,跟他要人。 姜震本來也沒覺得裴芩這個黑小子有多少特別之處,但墨珩對不同尋常的關注,現在竟然還來找他要人,“裴二黑是我的人!”都成他的親兵了,還能讓他一個沒帶兵打過仗的小白臉搶走!? “你的人?”墨珩眸光冷冷的掃視著他。那是他的人!從裡到外整個人都是獨屬於他的! 姜震頓時察覺到來自於他的威脅。 封未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的心思,提出兩方人比試,姜震若是能打得過墨珩,就讓他先挑人。 “誰怕誰!”姜震一雙流星錘可是使的虎虎生威,他要不是弄丟了地盤,被降了級,也不會輪到操練新兵來。 於是,大半夜的,一眾新兵都要歇息了,卻見兩位副將打了起來。 姜震越打越心驚,他覺得自己虎落平陽,卻不想墨珩是深藏不露。不過幾十招下來,就已經敗北。難道左撇子都比較厲害?不!一定是他習慣了都是用右手的,對上個墨珩是左撇子,才一時不察他的招式輸掉的,“不算!不算!我們下次再比一次!” “出爾反爾?”墨珩睨視著他。 姜震臉色紅了紅,可這麼容易就被打敗了,實在太丟人了!他還要操練新兵,現在可是威嚴掃地了! 裴芩心中哼哼一聲,拉住姜震的一個親兵,低聲說幾句。 那親兵詫異的看她一眼,忙跑過來跟姜震說了她的話。 姜震眼神一亮,“師做舟楫徒行船!我現在打不過你,並不代表我練出來的兵就比你的兵差了!咱們倆打著啥意思,有本事咱們就用行軍打仗來比試!看誰練出來的兵更勝一籌!我才服你!” 這主意一聽就知道是那個讓他磨牙的人出的,墨珩看姜震挑釁的樣子,微微勾起嘴角,“好!” 姜震晃了下眼,這個小白臉是在笑? 墨珩已經轉過身離開,“明日就把新兵分兩隊!” 姜震回來,就叫了裴芩,“好小子!不錯!” 裴芩咧嘴嘿嘿笑。和盧海一塊回去睡覺。 大夏天裡,隨便一個地方就能睡,倆人都沒進營帳,就在火堆不遠的草地上睡了。 劉渢也在不遠處閉上眼。[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封未則出來找人,裴芩和盧海是直接睡了,壓根不理會他,劉渢不會說話,他們的人卻是一個沒見。 裴芩是來救人,把家裡的存貨裝備給了沈頌鳴些,全部帶在了身上。她和盧海劉渢入了軍,東西就交給兩人在外面看著了。 次一天睡醒,姜震就早早過來找墨珩,把新兵分成了兩隊。 墨珩帶著自己的五千人去訓練。 姜震也帶著自己的五千到另一邊操練。 被分成兩隊的新兵一定還要跟對方比試對練,都士氣高漲。 自己這邊練著,姜震往墨珩這邊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墨珩直接跳過了基礎訓練,把基礎訓練糅進了軍陣中。 回來再看自己的兵,都還只是拿著長槍和佩刀練著單一的攻擊招式。姜震臉色就不好看了。晌午休息時,就叫了自己的親兵,一塊想主意。 讓跟風的,讓繼續操練的,裴芩聽了會,道,“上了戰場也不光佈陣,要是兵不強,再強的陣法都摧枯拉朽,咱們不如把功夫花在錘鍊強度上。” “二黑你有啥好主意?”姜震問她。 裴芩沉吟,“咱們再分小方隊,一個方隊一個方隊的錘鍊,練完了再小方隊之間對練。等到跟他們的人對上,一交手,他們要是鐵打的,咱們就是鋼煉的!” 這話說的對姜震的味兒,讓他忍不住叫了好,又盤問裴芩的來歷。看她懂得這麼多,見識比其他人多些,咋叫個二黑的名字? “莊稼人,賤命好養活。及冠之後,就會找有學識的人賜個字了。”裴芩面不改色道。 看她一副瘦弱個矮的樣子,姜震自動腦補了一出她打小不好養活的艱難歷程,“以後跟著我,有大哥一口肉,就分你們半口!” 裴芩嘴角僵硬了下,呵呵呵笑。 姜震一問她多大,裴芩厚著臉皮說自己才十五,立馬就成了姜震親兵裡面最小的二黑弟弟。 等到下午,看姜震這邊大動,全部分成了小方隊和縱隊,封未疑惑不已。 墨珩眸光閃了下,遠遠看那個眼睛閃著光的身影,心中柔軟。 裴芩一下子升職了,不過她給自己沒有官名的職位起了個名:隊長。 聽著底下一個方隊的人都喊自己隊長,裴芩心裡暗搓搓的得意。上輩子沒有當上大隊長,這輩子好歹也享用一下!呵呵呵! 出來上茅房的人卻再次被抓。 “過來跟我!”墨珩喜歡看她自由歡快的笑容,可更忍不住想掐斷她的翅膀,把她禁錮在他一個人的身邊。 “我現在是隊長!你只要能贏我!”裴芩挑眉。 墨珩看她嘚瑟的小樣,鳳眸瀲灩流轉,心中狠狠一悸,扛起她飛身朝遠山處掠去。 裴芩一驚,“混蛋!你快放開!老子一會還要去開會!特麼的這是野外啊!” 早已念她成狂,墨珩目前還只是個小副將,沒有單獨的營帳,哪還管是不是野外,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抱她要她!以天為蓋,以地為廬,狂肆的侵佔懷裡的人兒。 等他吃完一口,裴芩已經快半癱了,喘著氣,“有本事再來!” 墨珩把她抱在腿上,輕笑挑眉,“不領情?”要是再來,她今夜都不用回去了! 裴芩很沒骨氣的舉起手投降,從牙縫裡擠出個“領!” 本來說了放過她的某人,帶她去山泉清洗時,又逞了一回獸慾。 裴芩覺得,她已經快沒有臉了,以至於墨珩把她揹回來,看著封未盧海和劉渢,面無表情的扶著盧海進了營內。面不改色的跟姜震說她水土不服,又喝了冷水拉肚子了。 姜震看她雙腿無力,兩腳虛浮,有氣無力的樣子,深信不疑,還問,“你是不是打小就身子骨弱?” 裴芩十分想跳起來吼上一嗓子,你才弱!你全家都弱!老孃打小就硬,根本沒生過病!不過,想到她明顯矮小的身材,拉著臉承認了自己弱。 雖然著實有點弱,畢竟挺聰明,還是自己的親兵,姜震只皺了皺眉,讓盧海幫忙燒點熱水給她喝,叫她早歇息。 墨珩的一票人,直接發現他神色好了些,眉宇間那份冷寒也輕柔了。 正當這一票人覺得他心情變好的時候,墨珩加強了訓練。裴芩是武將世家出身,那個世界他不瞭解,還不知道她有怎樣的奇思妙計,被裴芩挑釁的,也為了讓她儘快回他身邊!被操練的新兵,就遭殃了。 吃飯時,有新兵忍不住抱怨被操練的太狠,還沒上戰場,他們先中暑熱死累死了。 還以為會收穫同情,結果立馬就接到了來自二方隊新兵的鄙視,“被操練的太狠?你他媽來我們隊試試!本以為是個小隊長,也就折騰折騰,結果那根本把我們當牲畜一樣狠訓!” 武功縱然重要,但一個軍隊的強度,是看每一個強兵的。那些佈陣的交給墨珩就行了,她準備訓練一批遊擊隊,所以,訓練方法和強度都加狠了。摔打,錘鍊,千萬次後,上了戰場,才能活著打勝仗! “想死的,不用你們上戰場,自己拿刀抹脖子!不想死的,不想缺胳膊少腿,就給老子起來!別他媽還不如個娘們!現在累死,總比上了戰場,被瓦刺戎族踩成肉泥的強!”裴芩帶頭,負重跑,招式錘鍊,單打對練。 這個時候,誰想死?想到瓦刺入關,說不定已經擒住了他們的皇帝,燒殺搶掠,他們的親人鄉裡死於戰火,以後要成為瓦刺人的奴隸接受他們的統治,沒一個人願意!而且,他們也不能像個娘們一樣,那還來參軍幹啥!? 不想死,就繼續! 短短几天,二方隊的一眾新兵就被摔打出了強性。 裴芩看著前面的一方隊,“張隊長!來練練!” 已經年近三十的張隊長看她笑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心裡忍不住一斗,“練練就練練!”就不信他還不如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裴芩糾集了自己的人,和一方隊率先開始了對戰。 二方隊的人被裴芩摔打的快沒皮了,很快從心理到身體升級,對上一方隊的人,嘶喊著打過去。 本以為自己的人不會太差了,結果,二方隊的新兵虎狼一般,上來就猛打,他們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打贏了! 二方隊新兵驀然一股士氣從心中升起,他們雖然被當牲畜一樣操練,但他們贏了!跟人對戰,他們贏了,就能活命! 這樣的一股氣蕩起,裴芩再帶他們特訓,就沒有人有怨言了。 裴芩帶著二方隊朝三方隊四方隊五方隊開戰。 封未神色複雜的回來彙報訊息,“又贏了。”本以為夫人只會打架,結果她帶著啥二方隊的打群架,還一打一個贏。 墨珩點頭,心裡期待起他的人跟她練出來的兵對上,到底誰會贏? 裴芩從來不怕輸,最不怕的就是輸。只有輸了才可以捲土再來!所以,也造就她的沒臉沒皮。 姜震一直關注著她,對她的認知越深,就越是震驚。眼看著她二方隊把他們所有方隊都打敗,又自己分成兩隊,自己對打,姜震忍不住了,“裴二黑!你真叫裴二黑?” “額…。二黑是我爺爺起的小名兒。”裴芩自己也知道她那名字有點不對勁兒的。 “你大名叫啥?”姜震露出個就知道的表情。 裴芩考慮了下,沒有改姓,“裴漢三!” 看她一臉認真,擲地有聲的,姜震只懷疑了一瞬,就相信了,“這才像個名字!” 又一打聽,據裴芩自己的話說,她雖然在鄉裡是個地主惡霸,但是個有情有義的地主惡霸,她不是壞人! 姜震表示懷疑,他開始不敢說真名,估計怕有人認出來找她報復。但這小子的能力,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起來。 二方隊氣勢如虹,已經把眼光瞄向了墨珩的人。 裴芩給他們分析各種變化情況的應對方法,在心裡演練,然後再拿自己的人搬到操練場上。 墨珩也挑出了同等的人數出來組隊。 兩方人這麼快就對上,兩邊的新兵都沒想到,但也熱血沸騰的,想看是哪一方勝出。 姜震也過來盯著。 兩方人一交手,都謹慎起來。 二方隊的人士氣強硬,耐摔打錘鍊,不要命。墨珩的人卻是佈陣用策,合圍攻擊。 打到後面,兩方人都打紅了眼,以不分勝負結束。 姜震更是心裡震撼。這兩個人,竟然都不簡單!裴漢三帶的二方隊如狼一般強猛。這墨珩雖然挑的都是拔尖的,可配合的那麼好,竟然打了個平局。 兩方對戰的境況,讓趕來看新兵訓練情況的武義將軍竇賀看到,“那邊的領將是誰?”指著二方隊。 姜震上前見了禮,介紹了一番,把裴芩叫過來。 “二方隊隊長裴漢三,見過將軍!”裴芩軍姿筆挺的見禮。 竇賀打量了她一下,問她想出的操練新兵的法子。 裴芩不藏私的一一回了。 竇賀聽著二方隊的戰績,頓時愛才之心,“你可願跟著本將軍?” 其餘人頓時露出羨慕之色。跟著竇將軍就有建功立業的可能了!這裴漢三要升職了! 裴芩還沒發表意見,就察覺到周身一股寒氣侵來,她剛出了一身的汗,餘光瞥了眼某個人,“回將軍!我想先把新兵練出來!” 竇賀挑眉,“還是個有志氣的!?”新兵訓練可是教給姜震和墨珩的。 “不想做將軍的小兵不是好兵!”裴芩大聲回道。 眾人倒吸口氣,就算想當將軍,一個剛入營的新兵,也不能這麼說大話吧!? 竇賀卻哈哈笑起來,“你今年多大?” “十五!”裴芩不要臉道。反正她個小,長的嫩,十五也正是個變聲的時期,她聲音細些,也不會被懷疑。 “好!”竇賀拍拍她的肩膀,當即就提拔了她。 等竇賀一走,其他人立馬圍過來道賀。 千總,是八品,比墨珩剛一上任職位還高。裴芩笑著拱手給道賀的還禮。 “這小子!冒頭真快!”姜震嘀咕了聲,讓她帶別的方隊,總不能二方隊練的厲害了,別的都不行,要把整體抗戰力提上去才行。 裴芩自然應聲,換了最弱的七方隊帶。 很快,七方隊就橫掃一片,和二方隊的對上,也不遑多讓了。 而其他方隊也都按照她的方法加強了操練。 裴芩跟姜震商量,等所有方隊強度練上來,再全部打亂,重新分隊,重新摔打操練。 看她樂此不疲,封未實在想不通,她一個女人家,竟然這麼熱衷……公子竟然也這麼縱容她,真是的! 從小樹林草叢裡出來,裴芩忍不住吸了兩口氣,揉了揉小腹。女的就是麻煩!還要每月來個大姨媽! 一個水壺遞過來,墨珩隨即貼過來,“上個月什麼時候?”她每次都是月初,這次卻趕到月末了。 裴芩開啟,裡面是熱熱的紅糖薑茶,嚐了一口已經不燙,抱著水壺喝完,“上個月不記得了。”熱流湧進肚子,整個人從肚子開始發熱,終於沒那麼疼了。 墨珩皺眉,“這幾天休息!” 裴芩張嘴正要反抗,墨珩立馬威脅,“你想回家?” 照他嘴上咬了一口,水壺扔還給他,大步回營內。 墨珩接著水壺,笑看著她走遠。回到營內就找姜震,主動提出換隊。他的人需要錘鍊強度,姜震的人需要陣法特訓。 姜震自然願意,不過他怎麼有種墨珩意味不明的感覺?裴漢三都不認識他,他卻對這黑小子特別關注。 換了隊,兩隊雙方也終於體會到了對方喊的非人的操練。 不過,誰的人還是誰的人,只是互相交換訓練。 裴芩小日子過去,終於又生龍活虎起來,拉著人就到外面去演練。 竇賀再過來的時候,帶了一隊人馬,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滿身肅殺之氣。過來叫了裴芩,問了操練情況,讓她挑一隊人跟自己帶來的兵對戰。 縱然操練強度高,也演練了多少次,但新兵跟上過戰場的老兵還是沒法比。老兵拿起兵器,一聲吼,殺氣頓生。 裴芩拿著長矛站在隊前,威勢凜凜,“把他們當成瓦刺人,上!” 瓦刺人,只要提起,就能激起眾兵的狂恨,叫囂著就衝了上去。 竇賀的一個把總看裴芩帶頭衝過來,眸光一凜,舉起長矛也衝了上來。 墨珩心頓時提起。 盧海緊跟著裴芩。 裴芩這些日子的特訓,身體早已經錘鍊到前世的最盛時期,上來就把衝來的把總給打下了。 新兵看裴芩那彪悍強硬的威勢,也都吼叫著衝殺過來。 雖然最後輸了,但也讓來的老兵贏的很是艱難。 竇賀正要稱讚一番他們,裴芩拉著他的人不讓走了,美其名曰再戰幾場。 看她兩眼冒著光,竇賀嘴角微抽,這是拉他的兵來幫他磨練新兵!?不過看她的神情,又想看看她能有啥辦法反敗為勝,就答應下來。 裴芩過來請教了觀戰的姜震,老兵的作戰慣用方法,然後給新兵一條條分析每一種可能,然後演化出各種對戰措施。 第二次又輸了。 第三次依然輸了。 等到第四次,新兵就反敗為勝,把老兵打下。 竇賀沒想到裴芩這麼不屈不撓,這麼快就反敗為勝。等聽了她分析演化各種可能發生的戰況和對戰措施,不僅有些愕然,“戰場上瞬息萬變,隨時都有可能改變戰況,這如何能分析對戰措施?即便分析出來,誰都能全都記得住,應對得當?” “萬變不離其宗,不想死,就只有一個,打贏!”裴芩沉聲道。 亂世出英雄。竇賀好一會沒說話,看著裴芩堅毅沉靜的眼神,“帶人跟我上戰場!” “是!將軍!”裴芩握緊拳頭。她倒要領教領教瓦刺人的回回炮。 ------題外話------ 聽著精忠報國,碼著字,感覺我是個男人了!

第二百零八章:我叫裴漢三

</script> “芩兒!?”

裴芩剛被人抓住,就知道來人是誰了,聽他磨牙的聲音,一腳踩在他腳上,“放開!”

就算她氣力大,用在墨珩身上也像撓癢癢一樣。<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裴芩掙脫不開,乾脆放棄掙扎,呵呵冷笑,“當然是建功立業,報效國家啊!”

“我不是送了信回家,讓你帶九兒和喜兒她們先去永州府的田莊嗎!?”墨珩抵著她的頭。縱然想她,但這邊正是戰亂的時候,她竟然還跑到這邊來。

裴芩抬眼看他,“老子根本連個信毛兒都沒收到,只特麼收到你刺探敵情,被圍困失蹤的訊息!”

墨珩心中驟然灼燙,環緊了手,“你是來救我的?芩兒!?”

裴芩一聲哼出,墨珩猛地低頭噙住她的嘴,長舌狂肆,瘋了一樣吻她。

一路急行趕過來,裴芩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現在這個人好好的,能看得見摸得著,裴芩也忍不住心中發燙,摟緊他的脖子,不甘示弱的吻回去。

雖然知道她只有他三分的強力,墨珩還是放緩速度讓她來主導,等到她不行了,再強勢反撲。

“咳咳!咳!”墨珩靠近,盧海就避了出來,看天色,再過會又要操練了,咳嗽提醒兩人。

軍營裡已經傳出新兵集合的聲音。

墨珩不捨的鬆開,緊緊攥著她的手卻不捨得鬆開,還是道,“我明天讓人送你回去!”

“不回!”裴芩推開他。

又把她摟回來,“聽話!這裡是戰場,刀劍無眼!乖!”

“乖你妹!老子既然來了,就不回去!”裴芩哼道。

墨珩默了下,他心裡更不想讓她回去,“喜兒她們呢?”

“和沈頌鳴蕭雍他們南下了。”裴芩抿嘴。

那就不會有安全問題。又看裴芩,她如今人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懷裡,墨珩心裡掙紮了下,“你過來跟我!”

“老子現在是姜震的親兵!”裴芩掙開,讓他出去,她是出來上茅房的。

墨珩卻想到下午操練時,姜震拍在她肩膀上的手。這裡全是男人。

裴芩卻是方便完,直接從另一邊回了操練場。

墨珩面色不善的過來,看著姜震嘚瑟的操練完新兵,又叫了裴芩和他的親兵單獨說話。直接過來找他,跟他要人。

姜震本來也沒覺得裴芩這個黑小子有多少特別之處,但墨珩對不同尋常的關注,現在竟然還來找他要人,“裴二黑是我的人!”都成他的親兵了,還能讓他一個沒帶兵打過仗的小白臉搶走!?

“你的人?”墨珩眸光冷冷的掃視著他。那是他的人!從裡到外整個人都是獨屬於他的!

姜震頓時察覺到來自於他的威脅。

封未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的心思,提出兩方人比試,姜震若是能打得過墨珩,就讓他先挑人。

“誰怕誰!”姜震一雙流星錘可是使的虎虎生威,他要不是弄丟了地盤,被降了級,也不會輪到操練新兵來。

於是,大半夜的,一眾新兵都要歇息了,卻見兩位副將打了起來。

姜震越打越心驚,他覺得自己虎落平陽,卻不想墨珩是深藏不露。不過幾十招下來,就已經敗北。難道左撇子都比較厲害?不!一定是他習慣了都是用右手的,對上個墨珩是左撇子,才一時不察他的招式輸掉的,“不算!不算!我們下次再比一次!”

“出爾反爾?”墨珩睨視著他。

姜震臉色紅了紅,可這麼容易就被打敗了,實在太丟人了!他還要操練新兵,現在可是威嚴掃地了!

裴芩心中哼哼一聲,拉住姜震的一個親兵,低聲說幾句。

那親兵詫異的看她一眼,忙跑過來跟姜震說了她的話。

姜震眼神一亮,“師做舟楫徒行船!我現在打不過你,並不代表我練出來的兵就比你的兵差了!咱們倆打著啥意思,有本事咱們就用行軍打仗來比試!看誰練出來的兵更勝一籌!我才服你!”

這主意一聽就知道是那個讓他磨牙的人出的,墨珩看姜震挑釁的樣子,微微勾起嘴角,“好!”

姜震晃了下眼,這個小白臉是在笑?

墨珩已經轉過身離開,“明日就把新兵分兩隊!”

姜震回來,就叫了裴芩,“好小子!不錯!”

裴芩咧嘴嘿嘿笑。和盧海一塊回去睡覺。

大夏天裡,隨便一個地方就能睡,倆人都沒進營帳,就在火堆不遠的草地上睡了。

劉渢也在不遠處閉上眼。[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封未則出來找人,裴芩和盧海是直接睡了,壓根不理會他,劉渢不會說話,他們的人卻是一個沒見。

裴芩是來救人,把家裡的存貨裝備給了沈頌鳴些,全部帶在了身上。她和盧海劉渢入了軍,東西就交給兩人在外面看著了。

次一天睡醒,姜震就早早過來找墨珩,把新兵分成了兩隊。

墨珩帶著自己的五千人去訓練。

姜震也帶著自己的五千到另一邊操練。

被分成兩隊的新兵一定還要跟對方比試對練,都士氣高漲。

自己這邊練著,姜震往墨珩這邊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墨珩直接跳過了基礎訓練,把基礎訓練糅進了軍陣中。

回來再看自己的兵,都還只是拿著長槍和佩刀練著單一的攻擊招式。姜震臉色就不好看了。晌午休息時,就叫了自己的親兵,一塊想主意。

讓跟風的,讓繼續操練的,裴芩聽了會,道,“上了戰場也不光佈陣,要是兵不強,再強的陣法都摧枯拉朽,咱們不如把功夫花在錘鍊強度上。”

“二黑你有啥好主意?”姜震問她。

裴芩沉吟,“咱們再分小方隊,一個方隊一個方隊的錘鍊,練完了再小方隊之間對練。等到跟他們的人對上,一交手,他們要是鐵打的,咱們就是鋼煉的!”

這話說的對姜震的味兒,讓他忍不住叫了好,又盤問裴芩的來歷。看她懂得這麼多,見識比其他人多些,咋叫個二黑的名字?

“莊稼人,賤命好養活。及冠之後,就會找有學識的人賜個字了。”裴芩面不改色道。

看她一副瘦弱個矮的樣子,姜震自動腦補了一出她打小不好養活的艱難歷程,“以後跟著我,有大哥一口肉,就分你們半口!”

裴芩嘴角僵硬了下,呵呵呵笑。

姜震一問她多大,裴芩厚著臉皮說自己才十五,立馬就成了姜震親兵裡面最小的二黑弟弟。

等到下午,看姜震這邊大動,全部分成了小方隊和縱隊,封未疑惑不已。

墨珩眸光閃了下,遠遠看那個眼睛閃著光的身影,心中柔軟。

裴芩一下子升職了,不過她給自己沒有官名的職位起了個名:隊長。

聽著底下一個方隊的人都喊自己隊長,裴芩心裡暗搓搓的得意。上輩子沒有當上大隊長,這輩子好歹也享用一下!呵呵呵!

出來上茅房的人卻再次被抓。

“過來跟我!”墨珩喜歡看她自由歡快的笑容,可更忍不住想掐斷她的翅膀,把她禁錮在他一個人的身邊。

“我現在是隊長!你只要能贏我!”裴芩挑眉。

墨珩看她嘚瑟的小樣,鳳眸瀲灩流轉,心中狠狠一悸,扛起她飛身朝遠山處掠去。

裴芩一驚,“混蛋!你快放開!老子一會還要去開會!特麼的這是野外啊!”

早已念她成狂,墨珩目前還只是個小副將,沒有單獨的營帳,哪還管是不是野外,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抱她要她!以天為蓋,以地為廬,狂肆的侵佔懷裡的人兒。

等他吃完一口,裴芩已經快半癱了,喘著氣,“有本事再來!”

墨珩把她抱在腿上,輕笑挑眉,“不領情?”要是再來,她今夜都不用回去了!

裴芩很沒骨氣的舉起手投降,從牙縫裡擠出個“領!”

本來說了放過她的某人,帶她去山泉清洗時,又逞了一回獸慾。

裴芩覺得,她已經快沒有臉了,以至於墨珩把她揹回來,看著封未盧海和劉渢,面無表情的扶著盧海進了營內。面不改色的跟姜震說她水土不服,又喝了冷水拉肚子了。

姜震看她雙腿無力,兩腳虛浮,有氣無力的樣子,深信不疑,還問,“你是不是打小就身子骨弱?”

裴芩十分想跳起來吼上一嗓子,你才弱!你全家都弱!老孃打小就硬,根本沒生過病!不過,想到她明顯矮小的身材,拉著臉承認了自己弱。

雖然著實有點弱,畢竟挺聰明,還是自己的親兵,姜震只皺了皺眉,讓盧海幫忙燒點熱水給她喝,叫她早歇息。

墨珩的一票人,直接發現他神色好了些,眉宇間那份冷寒也輕柔了。

正當這一票人覺得他心情變好的時候,墨珩加強了訓練。裴芩是武將世家出身,那個世界他不瞭解,還不知道她有怎樣的奇思妙計,被裴芩挑釁的,也為了讓她儘快回他身邊!被操練的新兵,就遭殃了。

吃飯時,有新兵忍不住抱怨被操練的太狠,還沒上戰場,他們先中暑熱死累死了。

還以為會收穫同情,結果立馬就接到了來自二方隊新兵的鄙視,“被操練的太狠?你他媽來我們隊試試!本以為是個小隊長,也就折騰折騰,結果那根本把我們當牲畜一樣狠訓!”

武功縱然重要,但一個軍隊的強度,是看每一個強兵的。那些佈陣的交給墨珩就行了,她準備訓練一批遊擊隊,所以,訓練方法和強度都加狠了。摔打,錘鍊,千萬次後,上了戰場,才能活著打勝仗!

“想死的,不用你們上戰場,自己拿刀抹脖子!不想死的,不想缺胳膊少腿,就給老子起來!別他媽還不如個娘們!現在累死,總比上了戰場,被瓦刺戎族踩成肉泥的強!”裴芩帶頭,負重跑,招式錘鍊,單打對練。

這個時候,誰想死?想到瓦刺入關,說不定已經擒住了他們的皇帝,燒殺搶掠,他們的親人鄉裡死於戰火,以後要成為瓦刺人的奴隸接受他們的統治,沒一個人願意!而且,他們也不能像個娘們一樣,那還來參軍幹啥!?

不想死,就繼續!

短短几天,二方隊的一眾新兵就被摔打出了強性。

裴芩看著前面的一方隊,“張隊長!來練練!”

已經年近三十的張隊長看她笑的露出一口潔白的牙,心裡忍不住一斗,“練練就練練!”就不信他還不如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裴芩糾集了自己的人,和一方隊率先開始了對戰。

二方隊的人被裴芩摔打的快沒皮了,很快從心理到身體升級,對上一方隊的人,嘶喊著打過去。

本以為自己的人不會太差了,結果,二方隊的新兵虎狼一般,上來就猛打,他們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打贏了!

二方隊新兵驀然一股士氣從心中升起,他們雖然被當牲畜一樣操練,但他們贏了!跟人對戰,他們贏了,就能活命!

這樣的一股氣蕩起,裴芩再帶他們特訓,就沒有人有怨言了。

裴芩帶著二方隊朝三方隊四方隊五方隊開戰。

封未神色複雜的回來彙報訊息,“又贏了。”本以為夫人只會打架,結果她帶著啥二方隊的打群架,還一打一個贏。

墨珩點頭,心裡期待起他的人跟她練出來的兵對上,到底誰會贏?

裴芩從來不怕輸,最不怕的就是輸。只有輸了才可以捲土再來!所以,也造就她的沒臉沒皮。

姜震一直關注著她,對她的認知越深,就越是震驚。眼看著她二方隊把他們所有方隊都打敗,又自己分成兩隊,自己對打,姜震忍不住了,“裴二黑!你真叫裴二黑?”

“額…。二黑是我爺爺起的小名兒。”裴芩自己也知道她那名字有點不對勁兒的。

“你大名叫啥?”姜震露出個就知道的表情。

裴芩考慮了下,沒有改姓,“裴漢三!”

看她一臉認真,擲地有聲的,姜震只懷疑了一瞬,就相信了,“這才像個名字!”

又一打聽,據裴芩自己的話說,她雖然在鄉裡是個地主惡霸,但是個有情有義的地主惡霸,她不是壞人!

姜震表示懷疑,他開始不敢說真名,估計怕有人認出來找她報復。但這小子的能力,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起來。

二方隊氣勢如虹,已經把眼光瞄向了墨珩的人。

裴芩給他們分析各種變化情況的應對方法,在心裡演練,然後再拿自己的人搬到操練場上。

墨珩也挑出了同等的人數出來組隊。

兩方人這麼快就對上,兩邊的新兵都沒想到,但也熱血沸騰的,想看是哪一方勝出。

姜震也過來盯著。

兩方人一交手,都謹慎起來。

二方隊的人士氣強硬,耐摔打錘鍊,不要命。墨珩的人卻是佈陣用策,合圍攻擊。

打到後面,兩方人都打紅了眼,以不分勝負結束。

姜震更是心裡震撼。這兩個人,竟然都不簡單!裴漢三帶的二方隊如狼一般強猛。這墨珩雖然挑的都是拔尖的,可配合的那麼好,竟然打了個平局。

兩方對戰的境況,讓趕來看新兵訓練情況的武義將軍竇賀看到,“那邊的領將是誰?”指著二方隊。

姜震上前見了禮,介紹了一番,把裴芩叫過來。

“二方隊隊長裴漢三,見過將軍!”裴芩軍姿筆挺的見禮。

竇賀打量了她一下,問她想出的操練新兵的法子。

裴芩不藏私的一一回了。

竇賀聽著二方隊的戰績,頓時愛才之心,“你可願跟著本將軍?”

其餘人頓時露出羨慕之色。跟著竇將軍就有建功立業的可能了!這裴漢三要升職了!

裴芩還沒發表意見,就察覺到周身一股寒氣侵來,她剛出了一身的汗,餘光瞥了眼某個人,“回將軍!我想先把新兵練出來!”

竇賀挑眉,“還是個有志氣的!?”新兵訓練可是教給姜震和墨珩的。

“不想做將軍的小兵不是好兵!”裴芩大聲回道。

眾人倒吸口氣,就算想當將軍,一個剛入營的新兵,也不能這麼說大話吧!?

竇賀卻哈哈笑起來,“你今年多大?”

“十五!”裴芩不要臉道。反正她個小,長的嫩,十五也正是個變聲的時期,她聲音細些,也不會被懷疑。

“好!”竇賀拍拍她的肩膀,當即就提拔了她。

等竇賀一走,其他人立馬圍過來道賀。

千總,是八品,比墨珩剛一上任職位還高。裴芩笑著拱手給道賀的還禮。

“這小子!冒頭真快!”姜震嘀咕了聲,讓她帶別的方隊,總不能二方隊練的厲害了,別的都不行,要把整體抗戰力提上去才行。

裴芩自然應聲,換了最弱的七方隊帶。

很快,七方隊就橫掃一片,和二方隊的對上,也不遑多讓了。

而其他方隊也都按照她的方法加強了操練。

裴芩跟姜震商量,等所有方隊強度練上來,再全部打亂,重新分隊,重新摔打操練。

看她樂此不疲,封未實在想不通,她一個女人家,竟然這麼熱衷……公子竟然也這麼縱容她,真是的!

從小樹林草叢裡出來,裴芩忍不住吸了兩口氣,揉了揉小腹。女的就是麻煩!還要每月來個大姨媽!

一個水壺遞過來,墨珩隨即貼過來,“上個月什麼時候?”她每次都是月初,這次卻趕到月末了。

裴芩開啟,裡面是熱熱的紅糖薑茶,嚐了一口已經不燙,抱著水壺喝完,“上個月不記得了。”熱流湧進肚子,整個人從肚子開始發熱,終於沒那麼疼了。

墨珩皺眉,“這幾天休息!”

裴芩張嘴正要反抗,墨珩立馬威脅,“你想回家?”

照他嘴上咬了一口,水壺扔還給他,大步回營內。

墨珩接著水壺,笑看著她走遠。回到營內就找姜震,主動提出換隊。他的人需要錘鍊強度,姜震的人需要陣法特訓。

姜震自然願意,不過他怎麼有種墨珩意味不明的感覺?裴漢三都不認識他,他卻對這黑小子特別關注。

換了隊,兩隊雙方也終於體會到了對方喊的非人的操練。

不過,誰的人還是誰的人,只是互相交換訓練。

裴芩小日子過去,終於又生龍活虎起來,拉著人就到外面去演練。

竇賀再過來的時候,帶了一隊人馬,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滿身肅殺之氣。過來叫了裴芩,問了操練情況,讓她挑一隊人跟自己帶來的兵對戰。

縱然操練強度高,也演練了多少次,但新兵跟上過戰場的老兵還是沒法比。老兵拿起兵器,一聲吼,殺氣頓生。

裴芩拿著長矛站在隊前,威勢凜凜,“把他們當成瓦刺人,上!”

瓦刺人,只要提起,就能激起眾兵的狂恨,叫囂著就衝了上去。

竇賀的一個把總看裴芩帶頭衝過來,眸光一凜,舉起長矛也衝了上來。

墨珩心頓時提起。

盧海緊跟著裴芩。

裴芩這些日子的特訓,身體早已經錘鍊到前世的最盛時期,上來就把衝來的把總給打下了。

新兵看裴芩那彪悍強硬的威勢,也都吼叫著衝殺過來。

雖然最後輸了,但也讓來的老兵贏的很是艱難。

竇賀正要稱讚一番他們,裴芩拉著他的人不讓走了,美其名曰再戰幾場。

看她兩眼冒著光,竇賀嘴角微抽,這是拉他的兵來幫他磨練新兵!?不過看她的神情,又想看看她能有啥辦法反敗為勝,就答應下來。

裴芩過來請教了觀戰的姜震,老兵的作戰慣用方法,然後給新兵一條條分析每一種可能,然後演化出各種對戰措施。

第二次又輸了。

第三次依然輸了。

等到第四次,新兵就反敗為勝,把老兵打下。

竇賀沒想到裴芩這麼不屈不撓,這麼快就反敗為勝。等聽了她分析演化各種可能發生的戰況和對戰措施,不僅有些愕然,“戰場上瞬息萬變,隨時都有可能改變戰況,這如何能分析對戰措施?即便分析出來,誰都能全都記得住,應對得當?”

“萬變不離其宗,不想死,就只有一個,打贏!”裴芩沉聲道。

亂世出英雄。竇賀好一會沒說話,看著裴芩堅毅沉靜的眼神,“帶人跟我上戰場!”

“是!將軍!”裴芩握緊拳頭。她倒要領教領教瓦刺人的回回炮。

------題外話------

聽著精忠報國,碼著字,感覺我是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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