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七章 血性

農民醫生·夢風揚·3,102·2026/3/23

第兩千零二十七章 血性 “啊?” 兩個人同時大吃一驚,火速扭頭望去。 只見,門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高大的人影,此刻正握著把手槍臉帶冷酷的微笑望著他們,手裡黑洞洞的槍口泛起了森森寒意,直指他們。 這個傢伙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標誌,刀疤。做為對罪犯有著敏銳直覺過目不望的謝雨馨已經認出了他是誰。 敢情剛才這傢伙趁著大風的掩護從衛生間爬進來專程來找謝雨馨,並且要報殺弟之仇了。 “天,是那個漏網的劫匪頭子!” 謝雨馨驚呼出聲,稍稍仰起了上半身。猛然間覺察到自己的大半片酥胸正暴露那個傢伙貪婪巡視的目光中,謝雨馨羞怒交加,雙手護住了胸部向後靠去,手已經伸向了床頭,那裡有她的配槍。 “沒錯,就是我。 哦,不不不,小美人兒,小警花兒,你的手可千萬別亂動,否則的話,你們都要死!” 那個劫匪頭子臉上的神色一寒,變得獰厲起來,手中的槍指向了謝雨馨。 “有本事衝我來,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還沒得及脫下短褲的揚益伸出雙手擋在了謝雨馨的面前,也擋住了那個劫匪頭子望向謝雨馨的色狼目光,向他怒吼道。 “去你的,滾一邊去,再敢亂動我一槍打死你。” 那個劫匪頭子衝了過來,一拳打在揚益的鼻子上,鼻子噴濺而出。隨後,揪著揚益的頭髮,槍口狠狠地頂住了他的太陽穴說道。 “不,你放開他,你弟弟是我打死的,一切都衝著我來,不要傷害他。” 謝雨馨一聲尖嘶,淚水漣漣地撲了過來,眼看著揚益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她的心在這一刻說不出的痛楚。 “是嗎?小騷.貨,看來你很心疼他啊?” 那個刀疤臉獰笑盯著謝雨馨,猛然間,他的眼光變了,一片噬血的猩紅中開始攙上了一絲.淫.褻.與.色.欲.的神色。 因為,謝雨馨撲過來的時候,那美好的酥胸,那纖長的小腰,那隻穿著欲掩還休的小**,都分明讓人噴鼻血。 做為一個原本就不是好人的惡棍劫匪,刀疤臉現在心底的欲、火已經熊熊燒起,看著謝雨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情慾焚燒之下的野獸眼神。 “啊……” 謝雨馨一見這個傢伙的眼神變了,登時就知道不好,趕緊扯過床單護住了胸部,避免春光外洩。 自己的身體只屬於自己的男人,任何外人都沒有半點覬覦的權力。 “小騷.貨,別躲啊,剛才看你跟這小子在床上可是浪得很啊,怎麼了,現在感到害羞了?” 刀疤臉獰笑而.淫.褻.地望著謝雨馨,暗地裡吞了口口水,“媽的,這個小妞真惹火啊。” 他心中.色.欲.大動,已經動了邪門心思。 “你倒底要幹什麼?” 望著這個傢伙已經變得色迷迷的眼神,揚益心底也燃起了熊熊大火,只不過,是憤怒的火焰。天生的佔有慾望決定了,任何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遭受到其他男人的侵犯時,都會憤怒,不過,不同男人的性格特質也決定了這種憤怒倒底會不會付諸實踐的噴薄。 眼中有熊熊火光在閃動,揚益已經被怒火衝昏了理智,準備不顧一切地要發飆了,他要保護自己生命裡的第一個女人。 “砰!” 刀疤臉一槍把砸在了揚益的頭上,順流而下的鮮血瞬間就糊滿了揚益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十足的淒厲。 “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否則的話,老子的槍可不長眼睛。” 給了揚益一槍把之後,刀疤臉獰笑著槍指揚益說道,揚益空自在那裡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卻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你敢對她怎麼樣,我會殺了你的。” 揚益牙齒都要咬碎了,幾乎是從肺腑的深處悶得了這句話。 “媽的,死到臨頭了還敢跟我耍橫?當老子嚇大的?好,我就如你所願,偏要對她怎麼樣。” 刀疤臉一拳揮在了揚益的下巴上,獰聲低吼。 “不,不要打他,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衝著我來吧。” 謝雨馨撲在了揚益的身上,拼命地護住了他,聲嘶力竭地尖嘶道。 捂著揚益流血不止的傷口,謝雨馨心如刀割,淚如雨下。 “嘿嘿,倒沒想到,你對這個小子倒真挺好的。不過看你們的樣子光玩前奏了,還沒來得及入巷,媽的,今天老子就先來嚐個鮮,就當著這小子的面兒給你來個開、苞破、處。” 刀疤臉淫笑望著謝雨馨,大手已經伸了過去,就要抓上謝雨馨雪白的胸脯。 “去你的。” 揚益實在忍無可忍,低吼著半跪起來,不顧一切地就要往上撲。 “砰!” 槍聲響了,不過,因為裝了消、音器的關係,槍聲並不大,不足以驚動附近的鄰居。 “啊……” 謝雨馨一聲尖利的驚呼,望著左側大腿鮮血噴濺的揚益,禁不住撲過去拼命地掩住了他腿的上傷口給他止血,卻被那個刀疤臉扯著頭髮抓了過去。 “小騷.貨,敢殺我弟弟?今天我要你生不如死。現在,起來,用嘴給老子爽爽。我要當著你男朋友的面兒幹你這個臭婊.子,讓你下輩子都不想再當條、子。” 刀疤臉將謝雨馨的臉生生地扯了過來,對準了自己的褲襠。 “你奶奶……” 揚益躺在床上掙扎難起,大罵出聲。 “媽的,你再敢出一聲,我斃了你。” 刀疤臉惡狠狠地盯著揚益,手裡的槍口黑洞洞地泛著令人心悸的烏光。 “給老子舔,舔硬了就把屁股撅起來讓老子幹。媽的,你敢有半點不順從,這小子身上就會多出十幾個窟窿來。” 刀疤臉已經拉開了褲子的前拉鍊,掏出了那根黑乎乎的玩意來對著謝雨馨的嘴。不過,這根貨色雖然比尋常男人大上一圈,可是照揚益的傢伙比起來,簡直一根小草,一株大樹了。 “我……” 謝雨馨滿面流淚,赤裸著胸膛,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女人,在這個時候永遠都是脆弱且不堪一擊的,尤其是對方用自己最愛的人威脅自己的時候,她除了照做,還能怎麼辦? “他.媽的,快點,老子都等不急了。” 刀疤臉的那玩意已經豎起了起來,像條昂起了脖子的眼鏡蛇,隨時欲擇人而噬。只是,被這毒蛇噬上一口的下場卻比死還要悽慘萬倍。因為,這是凌辱,這是赤裸裸的凌辱與折磨。 “只求你別傷害他,我什麼都肯做!” 謝雨馨淚落如雨,這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 鼻端裡傳來了陣陣噁心的騷臭,那根更令人噁心的東西就豎在面前,距離鼻端不足半尺,謝雨馨心中慟然,抹去了一絲淚痕,抬起頭來近乎哀求的說道。 “小婊.子,你現在想求我了?哈哈,放心吧,只要伺候得老子爽了,或許老子不會要你們的命。唔,看你的樣子倒真是個處女,哈哈,就讓我給你開、苞,教教你怎麼做女人吧。” 刀疤臉仰天大笑,像個邪惡的魔鬼,身下,是已經伸出手去準備握住那玩意忍受無盡屈辱與強.暴的謝雨馨。 “馨馨,不要……” 揚益痛苦在後面狂吼,掙扎著想要起來。 可是剛才的那一槍已經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他現在只能勉強半跪著爬起來。 “哈哈哈哈……” 在刀疤臉肆意狂放的笑聲中,謝雨馨顫抖的手即將伸過去握住那根醜陋的玩意,淚痕斑駁的臉蛋也因即將遭受的凌辱而扭曲成痛苦的一團。她轉過頭去,哀哀欲絕地望了揚益一眼,臉上的悲痛與恥辱神色讓揚益心痛如割。 “天殺的,我跟你拼了!” 揚益狂吼一聲,不顧大腿上鮮血淋漓而下,拼命地掙紮起來,不要命地向著刀疤臉撲了過去。 “你找死!” 正在狂笑中的刀疤臉猛然間神色一獰,抬手向著揚益就是一槍,可是,令他觸目驚心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正在向他撲過來的揚益騰起在空中,原本半點都沒可能避開這一槍,可是,他神奇地在空中一扭身,竟然間不容髮地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扭動了一下,做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翻滾動作,避開了呼嘯而來的子彈,隨後他已經凌空向著刀疤臉猛撲了下來,一拳便砸在了他的臉上。 “喀嚓”一聲悶響,巨大的力量迸發出來,登時就將刀疤臉的左臉打塌了一個可怖的大洞,整個左臉的骨架全已經被這可怖的力量瞬間摧毀,甚至連同左眼也被這力量無比浩大的一拳硬生生地震得暴裂開來,帶著一絲混濁的液體晃晃悠悠地掛在了左眼上。 刀疤臉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被揚益一拳轟飛了出去,“轟隆隆”一聲撞在三米外的房門上,將房門砸倒下來,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眼見不活了。 而這時,揚益才從空中落下地來,眼睛裡閃現著獰厲的光芒,拳頭上猶自帶著大片屬於刀疤臉的血跡。

第兩千零二十七章 血性

“啊?”

兩個人同時大吃一驚,火速扭頭望去。

只見,門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高大的人影,此刻正握著把手槍臉帶冷酷的微笑望著他們,手裡黑洞洞的槍口泛起了森森寒意,直指他們。

這個傢伙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標誌,刀疤。做為對罪犯有著敏銳直覺過目不望的謝雨馨已經認出了他是誰。

敢情剛才這傢伙趁著大風的掩護從衛生間爬進來專程來找謝雨馨,並且要報殺弟之仇了。

“天,是那個漏網的劫匪頭子!”

謝雨馨驚呼出聲,稍稍仰起了上半身。猛然間覺察到自己的大半片酥胸正暴露那個傢伙貪婪巡視的目光中,謝雨馨羞怒交加,雙手護住了胸部向後靠去,手已經伸向了床頭,那裡有她的配槍。

“沒錯,就是我。

哦,不不不,小美人兒,小警花兒,你的手可千萬別亂動,否則的話,你們都要死!”

那個劫匪頭子臉上的神色一寒,變得獰厲起來,手中的槍指向了謝雨馨。

“有本事衝我來,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還沒得及脫下短褲的揚益伸出雙手擋在了謝雨馨的面前,也擋住了那個劫匪頭子望向謝雨馨的色狼目光,向他怒吼道。

“去你的,滾一邊去,再敢亂動我一槍打死你。”

那個劫匪頭子衝了過來,一拳打在揚益的鼻子上,鼻子噴濺而出。隨後,揪著揚益的頭髮,槍口狠狠地頂住了他的太陽穴說道。

“不,你放開他,你弟弟是我打死的,一切都衝著我來,不要傷害他。”

謝雨馨一聲尖嘶,淚水漣漣地撲了過來,眼看著揚益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她的心在這一刻說不出的痛楚。

“是嗎?小騷.貨,看來你很心疼他啊?”

那個刀疤臉獰笑盯著謝雨馨,猛然間,他的眼光變了,一片噬血的猩紅中開始攙上了一絲.淫.褻.與.色.欲.的神色。

因為,謝雨馨撲過來的時候,那美好的酥胸,那纖長的小腰,那隻穿著欲掩還休的小**,都分明讓人噴鼻血。

做為一個原本就不是好人的惡棍劫匪,刀疤臉現在心底的欲、火已經熊熊燒起,看著謝雨馨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情慾焚燒之下的野獸眼神。

“啊……”

謝雨馨一見這個傢伙的眼神變了,登時就知道不好,趕緊扯過床單護住了胸部,避免春光外洩。

自己的身體只屬於自己的男人,任何外人都沒有半點覬覦的權力。

“小騷.貨,別躲啊,剛才看你跟這小子在床上可是浪得很啊,怎麼了,現在感到害羞了?”

刀疤臉獰笑而.淫.褻.地望著謝雨馨,暗地裡吞了口口水,“媽的,這個小妞真惹火啊。”

他心中.色.欲.大動,已經動了邪門心思。

“你倒底要幹什麼?”

望著這個傢伙已經變得色迷迷的眼神,揚益心底也燃起了熊熊大火,只不過,是憤怒的火焰。天生的佔有慾望決定了,任何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遭受到其他男人的侵犯時,都會憤怒,不過,不同男人的性格特質也決定了這種憤怒倒底會不會付諸實踐的噴薄。

眼中有熊熊火光在閃動,揚益已經被怒火衝昏了理智,準備不顧一切地要發飆了,他要保護自己生命裡的第一個女人。

“砰!”

刀疤臉一槍把砸在了揚益的頭上,順流而下的鮮血瞬間就糊滿了揚益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十足的淒厲。

“小子,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兒,否則的話,老子的槍可不長眼睛。”

給了揚益一槍把之後,刀疤臉獰笑著槍指揚益說道,揚益空自在那裡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卻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你敢對她怎麼樣,我會殺了你的。”

揚益牙齒都要咬碎了,幾乎是從肺腑的深處悶得了這句話。

“媽的,死到臨頭了還敢跟我耍橫?當老子嚇大的?好,我就如你所願,偏要對她怎麼樣。”

刀疤臉一拳揮在了揚益的下巴上,獰聲低吼。

“不,不要打他,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衝著我來吧。”

謝雨馨撲在了揚益的身上,拼命地護住了他,聲嘶力竭地尖嘶道。

捂著揚益流血不止的傷口,謝雨馨心如刀割,淚如雨下。

“嘿嘿,倒沒想到,你對這個小子倒真挺好的。不過看你們的樣子光玩前奏了,還沒來得及入巷,媽的,今天老子就先來嚐個鮮,就當著這小子的面兒給你來個開、苞破、處。”

刀疤臉淫笑望著謝雨馨,大手已經伸了過去,就要抓上謝雨馨雪白的胸脯。

“去你的。”

揚益實在忍無可忍,低吼著半跪起來,不顧一切地就要往上撲。

“砰!”

槍聲響了,不過,因為裝了消、音器的關係,槍聲並不大,不足以驚動附近的鄰居。

“啊……”

謝雨馨一聲尖利的驚呼,望著左側大腿鮮血噴濺的揚益,禁不住撲過去拼命地掩住了他腿的上傷口給他止血,卻被那個刀疤臉扯著頭髮抓了過去。

“小騷.貨,敢殺我弟弟?今天我要你生不如死。現在,起來,用嘴給老子爽爽。我要當著你男朋友的面兒幹你這個臭婊.子,讓你下輩子都不想再當條、子。”

刀疤臉將謝雨馨的臉生生地扯了過來,對準了自己的褲襠。

“你奶奶……”

揚益躺在床上掙扎難起,大罵出聲。

“媽的,你再敢出一聲,我斃了你。”

刀疤臉惡狠狠地盯著揚益,手裡的槍口黑洞洞地泛著令人心悸的烏光。

“給老子舔,舔硬了就把屁股撅起來讓老子幹。媽的,你敢有半點不順從,這小子身上就會多出十幾個窟窿來。”

刀疤臉已經拉開了褲子的前拉鍊,掏出了那根黑乎乎的玩意來對著謝雨馨的嘴。不過,這根貨色雖然比尋常男人大上一圈,可是照揚益的傢伙比起來,簡直一根小草,一株大樹了。

“我……”

謝雨馨滿面流淚,赤裸著胸膛,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女人,在這個時候永遠都是脆弱且不堪一擊的,尤其是對方用自己最愛的人威脅自己的時候,她除了照做,還能怎麼辦?

“他.媽的,快點,老子都等不急了。”

刀疤臉的那玩意已經豎起了起來,像條昂起了脖子的眼鏡蛇,隨時欲擇人而噬。只是,被這毒蛇噬上一口的下場卻比死還要悽慘萬倍。因為,這是凌辱,這是赤裸裸的凌辱與折磨。

“只求你別傷害他,我什麼都肯做!”

謝雨馨淚落如雨,這一刻,她的心都要碎了。

鼻端裡傳來了陣陣噁心的騷臭,那根更令人噁心的東西就豎在面前,距離鼻端不足半尺,謝雨馨心中慟然,抹去了一絲淚痕,抬起頭來近乎哀求的說道。

“小婊.子,你現在想求我了?哈哈,放心吧,只要伺候得老子爽了,或許老子不會要你們的命。唔,看你的樣子倒真是個處女,哈哈,就讓我給你開、苞,教教你怎麼做女人吧。”

刀疤臉仰天大笑,像個邪惡的魔鬼,身下,是已經伸出手去準備握住那玩意忍受無盡屈辱與強.暴的謝雨馨。

“馨馨,不要……”

揚益痛苦在後面狂吼,掙扎著想要起來。

可是剛才的那一槍已經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他現在只能勉強半跪著爬起來。

“哈哈哈哈……”

在刀疤臉肆意狂放的笑聲中,謝雨馨顫抖的手即將伸過去握住那根醜陋的玩意,淚痕斑駁的臉蛋也因即將遭受的凌辱而扭曲成痛苦的一團。她轉過頭去,哀哀欲絕地望了揚益一眼,臉上的悲痛與恥辱神色讓揚益心痛如割。

“天殺的,我跟你拼了!”

揚益狂吼一聲,不顧大腿上鮮血淋漓而下,拼命地掙紮起來,不要命地向著刀疤臉撲了過去。

“你找死!”

正在狂笑中的刀疤臉猛然間神色一獰,抬手向著揚益就是一槍,可是,令他觸目驚心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正在向他撲過來的揚益騰起在空中,原本半點都沒可能避開這一槍,可是,他神奇地在空中一扭身,竟然間不容髮地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扭動了一下,做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翻滾動作,避開了呼嘯而來的子彈,隨後他已經凌空向著刀疤臉猛撲了下來,一拳便砸在了他的臉上。

“喀嚓”一聲悶響,巨大的力量迸發出來,登時就將刀疤臉的左臉打塌了一個可怖的大洞,整個左臉的骨架全已經被這可怖的力量瞬間摧毀,甚至連同左眼也被這力量無比浩大的一拳硬生生地震得暴裂開來,帶著一絲混濁的液體晃晃悠悠地掛在了左眼上。

刀疤臉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被揚益一拳轟飛了出去,“轟隆隆”一聲撞在三米外的房門上,將房門砸倒下來,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眼見不活了。

而這時,揚益才從空中落下地來,眼睛裡閃現著獰厲的光芒,拳頭上猶自帶著大片屬於刀疤臉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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