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二十一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035·2026/5/11

還是後面跟著進來的金壺反應快,忙搶過木桶和扁擔:“不用跑那麼遠,咱們家有水井。” 說著推開後院和最後那個倉庫的門。 當時把水井挖在這裡,就是怕倉庫走水,運水來困難,打口井大家也都用水方便。 王家三兄弟這才反應過來,這人要到家了,灶屋裡還啥都沒有,別的也就罷了,怎麼水都沒挑滿? 王永平一拍腦袋:“咱們走之前,應該留個人在家裡的,對了金斗呢?” 按理說這大家都回來了,怎麼還沒看到金斗? 王永富撓撓頭:“他今兒個一早去全家那邊去了。” 大家都明白了,這兩日商量著要去縣城打聽宋重錦春闈的情況,金斗也要跟著去,只怕是去跟那全家姑娘告別去了。 都是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這小年輕們,一出門,不知道啥時候回來,肯定捨不得未婚妻。 出門之前,去見見面,說說話,再許諾給人家姑娘帶點啥好東西回來,這都是常情。 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一笑。 此刻的金斗,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次要去縣城打聽訊息,也不知道要去多長時間。 金斗惦記著全秀娘,前些日子家裡忙,也沒時間去看她。 倒是收了好幾件秀孃親手做的物件。 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正是一腔熱情的時候,這未婚妻是自己看定得,又心靈手巧,還對自己這麼惦記,那個小夥子不將這人放在心尖尖上。 因此好容易得了空,就想著臨去縣城之前,去看看秀娘,也不知道她在親戚家過得怎麼樣? 金斗這半年來也攢了幾個私房錢,也打算著,若是到了縣城,得給秀娘扯一件好看的衣裳料子,要是還能有剩餘的,給秀娘買對耳環什麼的才好。 到了全秀娘那裡,未婚夫妻多日未見,心頭火熱的很。 秀娘寄居的親戚家,本來一時心腸不錯,而來秀娘會做人,在人家家裡寄居,不僅勤快,除了繡花掙錢,按時交生活費外。 家裡的事情,看到了就搭把手,時常還給家裡的孩子帶點零嘴什麼的。 因此一家子人都待她極好。 又都是有眼色的人,見金斗來了,哪裡不知道未婚小夫妻,想偷偷說說私房話? 因此招待金斗吃了午飯,就都找藉口出去了。 只家裡留下一個老人陪著,也是為了怕人說秀娘不尊重的意思。 金斗和秀娘在院子裡親親熱熱的說了好一會子話,才告訴秀娘,他要去縣城一趟。 問秀娘有什麼想要的,他給帶回來。 秀娘如今滿心後半輩子的指望都是金斗,見金斗心裡惦記自己,哪裡有不高興的? 她本是自尊自愛的好姑娘,只是跟金斗這快小一年,金斗是一片赤誠真心,她都看在眼裡。 那心早就被金斗給捂熱捂軟了,一心都為金斗打算:“我本就是鄉下丫頭,要那些做什麼?若是看到有好看的繡花樣子,倒是給我帶回來,我再多繡些花樣出來,也好多攢些嫁妝,才配得上你們家,不讓人說閒話呢。” 金斗忙道:“我只要你就夠了,有沒有嫁妝有什麼打緊的?” 秀娘抿著嘴笑:“我嫁到你們家,就是長嫂,若是沒有嫁妝,以後弟妹進門,我也就罷了,怎好帶累得你臉上無光?你放心,我如今已經攢了幾兩銀子了,還有兩年呢,到時候雖然不能比別人風光,也是我的一片心了。” 金斗心疼的拉著秀孃的手:“你也別累著,身子最重要。嫁妝多少我都不在乎,知道嗎?咱們家也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秀娘羞得臉通紅,左右看看無人,到底沒掙脫手,讓金斗握著了。 兩人又甜甜蜜蜜的說了好一會子話,才依依不捨的告別。 金斗回來的路上,那真是渾身使不完的力氣,恨不得兩年時間飛快就過去,好將這嬌滴滴的姑娘娶進門好生疼愛才好。 這一路滿面春風,碰到熟悉的人,遠遠看到了,就笑:“恭喜!大喜啊!” 金斗一愣,又有幾分不好意思:“這有什麼大喜的?”還以為別人是恭喜他有這麼一個好未婚妻呢。 心裡就算高興,也知道還要謙虛幾分。 “聽聽這話,你們家都出了官老爺了!你以後就是縣令大人的侄少爺了,這還不是大喜事?”那人只覺得金斗也特裝了。 金斗一愣:“你說啥?” “你還不知道?那你高興啥?你那姑父被皇帝老爺欽點為縣太爺了!如今回鄉探親呢,十里八鄉都轟動了,你還不知道?” 金斗還有什麼說的,顧不得別的,只衝著那人拱拱手,拔腿就往家裡跑。 那人看著金斗的背影,再看看他來路的方向,忍不住搖頭嘀咕:“原來是來看沒過門的媳婦了,難怪笑成那樣?只可惜了,現在這般親親熱熱的,這成了縣太爺的侄子了,也不知道還看不看得上這門親事哦——” “可惜了全家姑娘了,唉——” 嘆息著走遠了。 金斗自然不知道自己跑遠了,這人還發了這樣的感慨,他那裡顧得上這個,全部心思都飛回家裡去了。 倒是這人,本就是全秀娘寄居的親戚那個村子的,得了這訊息,自然要回去說一說。 三言兩語的,就傳到了全秀娘和那家親戚的耳朵裡。 這人都想到的事情,全秀娘和那家親戚自然也能想到。 那家親戚聽了這訊息,先是一喜,若真是那秀孃的未來男人家的姑父當了縣太爺,不說別的,這秀娘嫁過去那可真是要掉進福窩窩裡了。 別說秀娘這個娘早死,爹不中用的姑娘,就是多少好人家的姑娘,都攀不上這樣的好親事呢。 只怕是秀娘死去的娘在天上保佑呢。 喜完又愁。 以前結親都是高攀,不過是金斗那孩子看中了。 這人家都是官老爺的親戚了,多少好人家的閨女送上門去盡人家挑去,還會看上秀娘嗎? 忍不住就在秀娘面前嘀咕,讓她要不要藉著道喜的機會,去探探那王家的口風。 若是實在不行,要不生米做成熟飯了,也容不得王家反口。

還是後面跟著進來的金壺反應快,忙搶過木桶和扁擔:“不用跑那麼遠,咱們家有水井。”

說著推開後院和最後那個倉庫的門。

當時把水井挖在這裡,就是怕倉庫走水,運水來困難,打口井大家也都用水方便。

王家三兄弟這才反應過來,這人要到家了,灶屋裡還啥都沒有,別的也就罷了,怎麼水都沒挑滿?

王永平一拍腦袋:“咱們走之前,應該留個人在家裡的,對了金斗呢?”

按理說這大家都回來了,怎麼還沒看到金斗?

王永富撓撓頭:“他今兒個一早去全家那邊去了。”

大家都明白了,這兩日商量著要去縣城打聽宋重錦春闈的情況,金斗也要跟著去,只怕是去跟那全家姑娘告別去了。

都是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這小年輕們,一出門,不知道啥時候回來,肯定捨不得未婚妻。

出門之前,去見見面,說說話,再許諾給人家姑娘帶點啥好東西回來,這都是常情。

因此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一笑。

此刻的金斗,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次要去縣城打聽訊息,也不知道要去多長時間。

金斗惦記著全秀娘,前些日子家裡忙,也沒時間去看她。

倒是收了好幾件秀孃親手做的物件。

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正是一腔熱情的時候,這未婚妻是自己看定得,又心靈手巧,還對自己這麼惦記,那個小夥子不將這人放在心尖尖上。

因此好容易得了空,就想著臨去縣城之前,去看看秀娘,也不知道她在親戚家過得怎麼樣?

金斗這半年來也攢了幾個私房錢,也打算著,若是到了縣城,得給秀娘扯一件好看的衣裳料子,要是還能有剩餘的,給秀娘買對耳環什麼的才好。

到了全秀娘那裡,未婚夫妻多日未見,心頭火熱的很。

秀娘寄居的親戚家,本來一時心腸不錯,而來秀娘會做人,在人家家裡寄居,不僅勤快,除了繡花掙錢,按時交生活費外。

家裡的事情,看到了就搭把手,時常還給家裡的孩子帶點零嘴什麼的。

因此一家子人都待她極好。

又都是有眼色的人,見金斗來了,哪裡不知道未婚小夫妻,想偷偷說說私房話?

因此招待金斗吃了午飯,就都找藉口出去了。

只家裡留下一個老人陪著,也是為了怕人說秀娘不尊重的意思。

金斗和秀娘在院子裡親親熱熱的說了好一會子話,才告訴秀娘,他要去縣城一趟。

問秀娘有什麼想要的,他給帶回來。

秀娘如今滿心後半輩子的指望都是金斗,見金斗心裡惦記自己,哪裡有不高興的?

她本是自尊自愛的好姑娘,只是跟金斗這快小一年,金斗是一片赤誠真心,她都看在眼裡。

那心早就被金斗給捂熱捂軟了,一心都為金斗打算:“我本就是鄉下丫頭,要那些做什麼?若是看到有好看的繡花樣子,倒是給我帶回來,我再多繡些花樣出來,也好多攢些嫁妝,才配得上你們家,不讓人說閒話呢。”

金斗忙道:“我只要你就夠了,有沒有嫁妝有什麼打緊的?”

秀娘抿著嘴笑:“我嫁到你們家,就是長嫂,若是沒有嫁妝,以後弟妹進門,我也就罷了,怎好帶累得你臉上無光?你放心,我如今已經攢了幾兩銀子了,還有兩年呢,到時候雖然不能比別人風光,也是我的一片心了。”

金斗心疼的拉著秀孃的手:“你也別累著,身子最重要。嫁妝多少我都不在乎,知道嗎?咱們家也不是在乎這個的人!”

秀娘羞得臉通紅,左右看看無人,到底沒掙脫手,讓金斗握著了。

兩人又甜甜蜜蜜的說了好一會子話,才依依不捨的告別。

金斗回來的路上,那真是渾身使不完的力氣,恨不得兩年時間飛快就過去,好將這嬌滴滴的姑娘娶進門好生疼愛才好。

這一路滿面春風,碰到熟悉的人,遠遠看到了,就笑:“恭喜!大喜啊!”

金斗一愣,又有幾分不好意思:“這有什麼大喜的?”還以為別人是恭喜他有這麼一個好未婚妻呢。

心裡就算高興,也知道還要謙虛幾分。

“聽聽這話,你們家都出了官老爺了!你以後就是縣令大人的侄少爺了,這還不是大喜事?”那人只覺得金斗也特裝了。

金斗一愣:“你說啥?”

“你還不知道?那你高興啥?你那姑父被皇帝老爺欽點為縣太爺了!如今回鄉探親呢,十里八鄉都轟動了,你還不知道?”

金斗還有什麼說的,顧不得別的,只衝著那人拱拱手,拔腿就往家裡跑。

那人看著金斗的背影,再看看他來路的方向,忍不住搖頭嘀咕:“原來是來看沒過門的媳婦了,難怪笑成那樣?只可惜了,現在這般親親熱熱的,這成了縣太爺的侄子了,也不知道還看不看得上這門親事哦——”

“可惜了全家姑娘了,唉——”

嘆息著走遠了。

金斗自然不知道自己跑遠了,這人還發了這樣的感慨,他那裡顧得上這個,全部心思都飛回家裡去了。

倒是這人,本就是全秀娘寄居的親戚那個村子的,得了這訊息,自然要回去說一說。

三言兩語的,就傳到了全秀娘和那家親戚的耳朵裡。

這人都想到的事情,全秀娘和那家親戚自然也能想到。

那家親戚聽了這訊息,先是一喜,若真是那秀孃的未來男人家的姑父當了縣太爺,不說別的,這秀娘嫁過去那可真是要掉進福窩窩裡了。

別說秀娘這個娘早死,爹不中用的姑娘,就是多少好人家的姑娘,都攀不上這樣的好親事呢。

只怕是秀娘死去的娘在天上保佑呢。

喜完又愁。

以前結親都是高攀,不過是金斗那孩子看中了。

這人家都是官老爺的親戚了,多少好人家的閨女送上門去盡人家挑去,還會看上秀娘嗎?

忍不住就在秀娘面前嘀咕,讓她要不要藉著道喜的機會,去探探那王家的口風。

若是實在不行,要不生米做成熟飯了,也容不得王家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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