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九十一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302·2026/5/11

至於金斗這邊,他是長子長孫,守孝要足足守三年的。 和全家姑娘那邊的婚事,肯定要出了孝之後,也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估摸著她們到時候趕不回來。 王永珠直接就留下來一份,讓柳小橋給收著,到時候作為賀禮就是了。 倒是金壺,本來最開始是想著回京城,繼續到張銀保那邊做學徒,還想著出海去的。 可現在張銀保因為歷家的事情,卻似乎有了些生分。 本來金壺還不太明白,還是杜使君走之前,問他,還打算回京城嗎? 金壺沒懷疑其他,自然點頭。 杜使君才點了他幾句,將歷家,張銀保還有王永珠三者之間的關係一一捋給金壺聽。 倒是讓金壺又猶豫了。 不過金壺有個好,不懂的就去問。 等王永珠一回來,他瞅了機會,就問王永珠,自己該不該去京城? 王永珠倒是忘了這茬,在她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金壺就算去張銀保那邊,也不過是去做個學徒。 當然張銀保不管是看在她的面子,還是顧家和宋家的面子,都不會苛待金壺。 只是,金壺這麼一提,她倒是有了個想法。 金壺既然喜歡做生意,跟著張銀保那邊是學,跟在歷長楠和自己身邊也能學。 到了赤城縣那邊,金壺跟著張家的商隊曾經走過那裡,比他們還熟悉些。 而且他們的計劃裡,將來也是要開一條新的商道,金壺可以跟著他們去赤城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總比到了海外,摸不著看不到要放心不是? 這麼想著,王永珠也就很鄭重的問金壺,說他們要去赤城縣那邊去,和歷九少合夥做生意,問金壺要不要跟著歷九少歷練歷練? 要知道,金壺去張銀保那邊,也是跟著下面人學習,若是跟著歷九少,那可是跟在歷九少身邊,接觸到人、事物,還有眼界,都會提高不少。 對於金壺來說,跟在歷九少身邊自然學習的更多一些。 金壺聽了王永珠的話,想都沒想就道:“老姑,我跟著你們去!說不定還能給你們幫上忙呢!” 在他心裡,出海也好,去西北也罷,只要能幫助老姑,都一樣。 有了金壺這話,這次收拾行李,他也打點起了自己的東西。 這些日子,他也用自己攢的錢,已經收了好幾樣比較貴重的東西,也都打包收好了。 既然不能南下賣出去,這北上也不差,他還熟悉些,知道哪裡能賣個好價錢。 金罐見金壺這架勢,就知道他要走,羨慕不已,恨不得也跟著去。 王永富本來就捨不得金壺出去,只是他拿金壺沒法子,聽金罐還跟著歪纏,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棍子一頓揍後就老實了。 這王家天天忙碌著,訊息已經放出去了,村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陸陸續續就有人上門來,送些心意。 三瓜兩棗,一捧小米,兩個雞蛋,都算一番心意。 王家人都好生的接了,鄭重謝過了。 林氏自然也聽了這個訊息,頓時坐不住了。 趁著晚上沒人了,哐哐跑來砸門。 金斗一開門,就被林氏給一把推倒了一邊,林氏衝到院子裡就四處張望:“金壺呢?” 金斗被推了趔趄,穩住了身體,才道:“金壺在老姑哪裡,娘,你來做什麼?有什麼事?” 林氏聽了不滿的道:“我找金壺有事,你去將金壺叫回來,就說我找他,讓他,讓他到老屋找我!” 金斗扭頭看看屋裡,王永富和金罐都在屋裡,聽了外面的動靜,卻沒一個人出來。 只得道:“我知道了!” 前腳送走了林氏,後頭金壺就回來了,聽說林氏找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金斗到底不放心,他雖然知道林氏是親孃,可這兩年林氏的行為實在讓人寒心,“我陪你去吧!” 這是擔心萬一林氏出什麼么蛾子,他好歹也能幫著攔上一攔。 金壺攔住了金斗:“不用了,想必不是什麼大事,我去看看就回!你們先睡吧,給我留門就是了!” 說著,拎著馬燈,就往王家老屋去了。 金斗在後頭擔憂的看著金壺,他雖然老實本份,可他不傻,這些日子,林氏的那些閒言碎語也沒少傳到他耳朵裡。 只怕林氏是將主意打到了金壺的身上,就是不知道是要銀子,還是別的。 屋裡頭的王永富和金罐也走了出來,父子三人互相看看,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是金罐沒忍住:“我去看看去,不能讓二哥吃虧!” 被王永富一把拉住了:“小孩子家家的,你去湊什麼熱鬧?咱們這一去,你娘又有得鬧了——” 好說歹說的,把金罐給拉住了。 父子三人等到了半夜,才將金壺給等了回來。 一進門,就著燈光,把父子三人給嚇了一跳。 金壺臉上掛了彩,臉頰被抓出了幾道血痕,一邊還有手指印,一看就是被甩了巴掌。 頭髮也被扯得亂糟糟的了,更不用說,衣裳也被扯破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打劫了呢。 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嚇得父子三人慌了手腳,金罐一溜煙的就跑到後院去找王永珠他們去了。 這麼一鬧騰,王家都被驚醒了。 跑到前院來一看,看金壺這慘樣,頓時都氣不打一出來。 宋小寅兄弟身上是常備著這種傷藥的,利落的給金壺塗了藥,就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留下王家人。 張婆子和王永珠她們已經從金罐的嘴裡知道,這是金壺去見林氏回來就成了這樣。 問金壺,金壺只低頭不語。 張婆子本來這大晚上的,才睡著就被吵醒,就一肚子的火氣。 再看金壺這掛彩的臉,再看王永富這個當爹的,除了蹲在一旁,屁都不放一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個沒剛心的東西,就算合離了也是個沒用的,還被林氏吃得死死的。 林氏想作威作福,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頭上。 真以為生了三個兒子就是護身符了? 當下,順手拎起雞毛撣子,就殺氣騰騰的往外頭走。 王永珠一回頭,張婆子就已經招呼上江氏和柳小橋,往王家老屋去了。 王老三和王永平也忙跟了上去。 王永珠和宋重錦交換了一個眼神:“你在家看著他們,我去看看。” 宋重錦點點頭,遞給她一個燈籠:“你路上小心腳下。” 王永珠接過燈籠,緊趕慢趕的,終於在王家老屋前給趕上了。 張婆子正示意王老三和王永平:“給老孃把門踹開——” 王永貴和王永平看看那兩扇厚實的門板,只看著就覺得腿疼,可老孃在一旁虎視眈眈,大有你們不踹門,老孃就踹你們的架勢。 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才要提腳,看到王永珠在後面趕來了,忙鬆了一口氣。 王永貴湊了上來:“小妹,你來,你來——” 這等厚門板,唯有小妹這等神力才能踹開不是。

至於金斗這邊,他是長子長孫,守孝要足足守三年的。

和全家姑娘那邊的婚事,肯定要出了孝之後,也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估摸著她們到時候趕不回來。

王永珠直接就留下來一份,讓柳小橋給收著,到時候作為賀禮就是了。

倒是金壺,本來最開始是想著回京城,繼續到張銀保那邊做學徒,還想著出海去的。

可現在張銀保因為歷家的事情,卻似乎有了些生分。

本來金壺還不太明白,還是杜使君走之前,問他,還打算回京城嗎?

金壺沒懷疑其他,自然點頭。

杜使君才點了他幾句,將歷家,張銀保還有王永珠三者之間的關係一一捋給金壺聽。

倒是讓金壺又猶豫了。

不過金壺有個好,不懂的就去問。

等王永珠一回來,他瞅了機會,就問王永珠,自己該不該去京城?

王永珠倒是忘了這茬,在她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大事。

金壺就算去張銀保那邊,也不過是去做個學徒。

當然張銀保不管是看在她的面子,還是顧家和宋家的面子,都不會苛待金壺。

只是,金壺這麼一提,她倒是有了個想法。

金壺既然喜歡做生意,跟著張銀保那邊是學,跟在歷長楠和自己身邊也能學。

到了赤城縣那邊,金壺跟著張家的商隊曾經走過那裡,比他們還熟悉些。

而且他們的計劃裡,將來也是要開一條新的商道,金壺可以跟著他們去赤城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總比到了海外,摸不著看不到要放心不是?

這麼想著,王永珠也就很鄭重的問金壺,說他們要去赤城縣那邊去,和歷九少合夥做生意,問金壺要不要跟著歷九少歷練歷練?

要知道,金壺去張銀保那邊,也是跟著下面人學習,若是跟著歷九少,那可是跟在歷九少身邊,接觸到人、事物,還有眼界,都會提高不少。

對於金壺來說,跟在歷九少身邊自然學習的更多一些。

金壺聽了王永珠的話,想都沒想就道:“老姑,我跟著你們去!說不定還能給你們幫上忙呢!”

在他心裡,出海也好,去西北也罷,只要能幫助老姑,都一樣。

有了金壺這話,這次收拾行李,他也打點起了自己的東西。

這些日子,他也用自己攢的錢,已經收了好幾樣比較貴重的東西,也都打包收好了。

既然不能南下賣出去,這北上也不差,他還熟悉些,知道哪裡能賣個好價錢。

金罐見金壺這架勢,就知道他要走,羨慕不已,恨不得也跟著去。

王永富本來就捨不得金壺出去,只是他拿金壺沒法子,聽金罐還跟著歪纏,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棍子一頓揍後就老實了。

這王家天天忙碌著,訊息已經放出去了,村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

陸陸續續就有人上門來,送些心意。

三瓜兩棗,一捧小米,兩個雞蛋,都算一番心意。

王家人都好生的接了,鄭重謝過了。

林氏自然也聽了這個訊息,頓時坐不住了。

趁著晚上沒人了,哐哐跑來砸門。

金斗一開門,就被林氏給一把推倒了一邊,林氏衝到院子裡就四處張望:“金壺呢?”

金斗被推了趔趄,穩住了身體,才道:“金壺在老姑哪裡,娘,你來做什麼?有什麼事?”

林氏聽了不滿的道:“我找金壺有事,你去將金壺叫回來,就說我找他,讓他,讓他到老屋找我!”

金斗扭頭看看屋裡,王永富和金罐都在屋裡,聽了外面的動靜,卻沒一個人出來。

只得道:“我知道了!”

前腳送走了林氏,後頭金壺就回來了,聽說林氏找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金斗到底不放心,他雖然知道林氏是親孃,可這兩年林氏的行為實在讓人寒心,“我陪你去吧!”

這是擔心萬一林氏出什麼么蛾子,他好歹也能幫著攔上一攔。

金壺攔住了金斗:“不用了,想必不是什麼大事,我去看看就回!你們先睡吧,給我留門就是了!”

說著,拎著馬燈,就往王家老屋去了。

金斗在後頭擔憂的看著金壺,他雖然老實本份,可他不傻,這些日子,林氏的那些閒言碎語也沒少傳到他耳朵裡。

只怕林氏是將主意打到了金壺的身上,就是不知道是要銀子,還是別的。

屋裡頭的王永富和金罐也走了出來,父子三人互相看看,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還是金罐沒忍住:“我去看看去,不能讓二哥吃虧!”

被王永富一把拉住了:“小孩子家家的,你去湊什麼熱鬧?咱們這一去,你娘又有得鬧了——”

好說歹說的,把金罐給拉住了。

父子三人等到了半夜,才將金壺給等了回來。

一進門,就著燈光,把父子三人給嚇了一跳。

金壺臉上掛了彩,臉頰被抓出了幾道血痕,一邊還有手指印,一看就是被甩了巴掌。

頭髮也被扯得亂糟糟的了,更不用說,衣裳也被扯破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打劫了呢。

連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嚇得父子三人慌了手腳,金罐一溜煙的就跑到後院去找王永珠他們去了。

這麼一鬧騰,王家都被驚醒了。

跑到前院來一看,看金壺這慘樣,頓時都氣不打一出來。

宋小寅兄弟身上是常備著這種傷藥的,利落的給金壺塗了藥,就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留下王家人。

張婆子和王永珠她們已經從金罐的嘴裡知道,這是金壺去見林氏回來就成了這樣。

問金壺,金壺只低頭不語。

張婆子本來這大晚上的,才睡著就被吵醒,就一肚子的火氣。

再看金壺這掛彩的臉,再看王永富這個當爹的,除了蹲在一旁,屁都不放一個,就氣不打一處來。

個沒剛心的東西,就算合離了也是個沒用的,還被林氏吃得死死的。

林氏想作威作福,也不看看,這是在誰的地頭上。

真以為生了三個兒子就是護身符了?

當下,順手拎起雞毛撣子,就殺氣騰騰的往外頭走。

王永珠一回頭,張婆子就已經招呼上江氏和柳小橋,往王家老屋去了。

王老三和王永平也忙跟了上去。

王永珠和宋重錦交換了一個眼神:“你在家看著他們,我去看看。”

宋重錦點點頭,遞給她一個燈籠:“你路上小心腳下。”

王永珠接過燈籠,緊趕慢趕的,終於在王家老屋前給趕上了。

張婆子正示意王老三和王永平:“給老孃把門踹開——”

王永貴和王永平看看那兩扇厚實的門板,只看著就覺得腿疼,可老孃在一旁虎視眈眈,大有你們不踹門,老孃就踹你們的架勢。

只得硬著頭皮上前,才要提腳,看到王永珠在後面趕來了,忙鬆了一口氣。

王永貴湊了上來:“小妹,你來,你來——”

這等厚門板,唯有小妹這等神力才能踹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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