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00·2026/5/11

簡懷風家人口簡單,本就只有一個打掃做飯的啞巴婆子,一個瘸腿的手下,再加上簡單一個半大的孩子。 這突然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求見,還都知道避開上午宋重錦來的時候,只擠在下午。 豐縣的下午本來就熱,一般人家都會歇個午覺,下午才有精神。 簡家從中午飯後就不斷人,哪裡有歇覺的功夫? 沒幾日,簡家上下就扛不住了。 等到宋重錦再來的時候,簡懷風再看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就問宋重錦啥時候滾蛋。 這些時日,他跟宋重錦相談甚歡,兩人熟捻後,說話也沒有那麼客氣了。 宋重錦特別無辜的看著簡懷風:“自然是先生什麼時候答應晚輩,晚輩就什麼時候啟程。” 氣得簡懷風只在肚子裡罵宋重錦是個混蛋! 到最後惱羞成怒的將宋重錦趕出門,丟下一句:“趕快收拾東西,越快越好!” 宋重錦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也不生氣,恭恭敬敬的衝著簡懷風行了一個禮:“是!晚輩明日一早就來接先生上船!” 等到宋重錦走遠了,簡懷風收斂了怒容,回到書房,早就有一個人等在書房。 “我讓你查的怎麼樣了?” 那人長得身材高大,面容憨厚,低著頭:“老爺,我已經去打聽過了,這位宋大人是顧大人的外甥女婿,不過顧大人這外甥女也是才認回來沒多久,當初也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這位宋大人還有一個身份,是衛國公世子,也是衛國公年初才認回來的…” 宋重錦和王永珠的情況,居然被這個憨厚的漢子打聽得七七八八了。 比如皇帝為何指派宋重錦為赤城縣縣令,比如朝廷文武之爭,比如衛國公府和齊國公府反目成仇。 京城的動向基本沒落下。 簡懷風微微閉著雙目,聽這漢子一一說完,才豁然睜開眼睛,露出一道精光:“如此豈不是更好!我還想著,若只是普通人家子弟,以後只怕還要多費一番功夫,如今才知道他背後有如此勢力,實在是天助我也!老天終究待我不薄——” 那漢子聽了這話,眼圈都紅了,喉頭哽咽道:“可不是!老天開眼!終究讓咱們等到了這一日!” 宋重錦自然不知道簡懷風書房裡還有這麼一出。 只回到客棧就吩咐退房,然後準備啟程。 頓時大家就知道,這簡先生是答應了,一個個歡欣雀躍起來。 等到宋重錦他們退了客棧的院子,回到船上,那些訊息靈通的就都知道了。 幾乎都要放鞭炮了,這位大人終於要啟程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日,宋重錦親自帶著姚大和宋小寅,僱了兩輛馬車到了簡家門口。 敲了敲門,簡家的門就開啟了,院子裡已經整整齊齊的打包了好些箱籠。 宋重錦進去,請簡懷風上車。 簡懷風的行囊裡,私人物品並不多,大多是書籍,滿滿的裝了十來個箱子,有宋小寅他們,三兩下就給搬上了馬車。 簡懷風環顧了一下這個院子,眼神裡有什麼閃過,很快就收斂了,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這院子,他只留下了那個啞婆子守著,這啞巴婆子還有個親閨女嫁在不遠處,如今又生養了一個小丫頭,沒人帶,求啞巴婆子去搭把手。 她自然捨不得離開,也就求了簡懷風留下,給看著屋子。 剩下的兩個人,自然都跟著簡懷風走了。 宋重錦看簡懷風這個樣子,書房什麼的都被搬空了,似乎沒有再回來的打算。 心裡雖然疑惑,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 一路馬車到了碼頭,上了船。 王永珠和張婆子還有金壺,才又彼此見過。 又給簡懷風和他帶著的瘸子叔和簡單安排了住處,一一佈置得都極為妥帖。 簡懷風也投桃報李,既然已經答應了給宋重錦當師爺,倒是很快就擺正了位置。 也不耽擱功夫,一路上,就和宋重錦討論起赤城縣的情況來。 王永珠和張婆子見了,越發待簡懷風尊重,每日新鮮瓜果,清涼茶飲,各色花樣吃食。 即使在船上,每日也不重樣。 不過半月,簡懷風主僕三人就胖了一圈。 尤其是簡單,這孩子果真人如其名,簡單的很,特別好哄,一顆果子,一粒糖,就能讓他開心半日。 船上的人本就無事,見他這樣,都喜歡逗他,投餵他。 沒幾日,那小臉就圓了起來,越發的惹人疼愛。 就連金壺,每次下船做成一小筆生意,都不忘記帶塊糖上來哄哄他。 這一日,一早起來,船家就來求見。 說是前面就到了虎跑峽,說起虎跑峽,雖然勉強壓抑著,也看得出驚懼之色來。 船家是來提醒的,這虎跑峽有一股水匪,極為彪悍。 偏偏這裡是北上水路的必經之地,地勢險要,這些水匪盤踞在此已經有好些年了。 以打劫過往的船隻為生,若是船家乖乖交出銀兩財寶麼,倒是隻劫財不殺人。 若稍有反抗,那就船毀人亡也不是沒有的。 雖然船家知道如今他們的船上掛著官府的旗子,可到底以前被打劫過,到了這附近就忍不住腿肚子發軟,心裡發慌。 宋重錦和簡懷風對視一眼,神色都凝重起來。 詢問了船家關於這虎跑峽水匪的事情後,先讓船家放緩了速度,等一會聽命行事。 船家答應了一聲,忙下去了。 這打頭的船放緩了速度,後面的船本就提著心,見狀也放緩了速度,慢慢靠攏了過來。 宋重錦帶著簡懷風還有宋小寅他們,站在甲板上,看著前面的虎跑峽。 這峽谷長而狹窄,兩邊的山峰高聳入雲,極為險要。 尤其是聽船家說,這峽谷裡,一段水勢湍急,一段又怪石嶙峋,水下暗湧頗多,不熟悉這裡水路的,常常顧此失彼,能穩住船就不錯了,哪裡還有精力對付水匪。 尤其是這水下暗湧多,就算是水性再好,入了水也是生死難測。 更不用說還有水匪在一旁虎視眈眈。 因此,過往的船家,真是談到虎跑峽就色變。 王永珠也聽到動靜,走到甲板上,看著前面。 狹長的水道,以王永珠如今的眼力,隱約看到一葉舢板,在前方一處礁石那裡探出個頭,很快就縮了回去。

簡懷風家人口簡單,本就只有一個打掃做飯的啞巴婆子,一個瘸腿的手下,再加上簡單一個半大的孩子。

這突然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求見,還都知道避開上午宋重錦來的時候,只擠在下午。

豐縣的下午本來就熱,一般人家都會歇個午覺,下午才有精神。

簡家從中午飯後就不斷人,哪裡有歇覺的功夫?

沒幾日,簡家上下就扛不住了。

等到宋重錦再來的時候,簡懷風再看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就問宋重錦啥時候滾蛋。

這些時日,他跟宋重錦相談甚歡,兩人熟捻後,說話也沒有那麼客氣了。

宋重錦特別無辜的看著簡懷風:“自然是先生什麼時候答應晚輩,晚輩就什麼時候啟程。”

氣得簡懷風只在肚子裡罵宋重錦是個混蛋!

到最後惱羞成怒的將宋重錦趕出門,丟下一句:“趕快收拾東西,越快越好!”

宋重錦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來,也不生氣,恭恭敬敬的衝著簡懷風行了一個禮:“是!晚輩明日一早就來接先生上船!”

等到宋重錦走遠了,簡懷風收斂了怒容,回到書房,早就有一個人等在書房。

“我讓你查的怎麼樣了?”

那人長得身材高大,面容憨厚,低著頭:“老爺,我已經去打聽過了,這位宋大人是顧大人的外甥女婿,不過顧大人這外甥女也是才認回來沒多久,當初也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

“這位宋大人還有一個身份,是衛國公世子,也是衛國公年初才認回來的…”

宋重錦和王永珠的情況,居然被這個憨厚的漢子打聽得七七八八了。

比如皇帝為何指派宋重錦為赤城縣縣令,比如朝廷文武之爭,比如衛國公府和齊國公府反目成仇。

京城的動向基本沒落下。

簡懷風微微閉著雙目,聽這漢子一一說完,才豁然睜開眼睛,露出一道精光:“如此豈不是更好!我還想著,若只是普通人家子弟,以後只怕還要多費一番功夫,如今才知道他背後有如此勢力,實在是天助我也!老天終究待我不薄——”

那漢子聽了這話,眼圈都紅了,喉頭哽咽道:“可不是!老天開眼!終究讓咱們等到了這一日!”

宋重錦自然不知道簡懷風書房裡還有這麼一出。

只回到客棧就吩咐退房,然後準備啟程。

頓時大家就知道,這簡先生是答應了,一個個歡欣雀躍起來。

等到宋重錦他們退了客棧的院子,回到船上,那些訊息靈通的就都知道了。

幾乎都要放鞭炮了,這位大人終於要啟程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日,宋重錦親自帶著姚大和宋小寅,僱了兩輛馬車到了簡家門口。

敲了敲門,簡家的門就開啟了,院子裡已經整整齊齊的打包了好些箱籠。

宋重錦進去,請簡懷風上車。

簡懷風的行囊裡,私人物品並不多,大多是書籍,滿滿的裝了十來個箱子,有宋小寅他們,三兩下就給搬上了馬車。

簡懷風環顧了一下這個院子,眼神裡有什麼閃過,很快就收斂了,轉身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這院子,他只留下了那個啞婆子守著,這啞巴婆子還有個親閨女嫁在不遠處,如今又生養了一個小丫頭,沒人帶,求啞巴婆子去搭把手。

她自然捨不得離開,也就求了簡懷風留下,給看著屋子。

剩下的兩個人,自然都跟著簡懷風走了。

宋重錦看簡懷風這個樣子,書房什麼的都被搬空了,似乎沒有再回來的打算。

心裡雖然疑惑,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

一路馬車到了碼頭,上了船。

王永珠和張婆子還有金壺,才又彼此見過。

又給簡懷風和他帶著的瘸子叔和簡單安排了住處,一一佈置得都極為妥帖。

簡懷風也投桃報李,既然已經答應了給宋重錦當師爺,倒是很快就擺正了位置。

也不耽擱功夫,一路上,就和宋重錦討論起赤城縣的情況來。

王永珠和張婆子見了,越發待簡懷風尊重,每日新鮮瓜果,清涼茶飲,各色花樣吃食。

即使在船上,每日也不重樣。

不過半月,簡懷風主僕三人就胖了一圈。

尤其是簡單,這孩子果真人如其名,簡單的很,特別好哄,一顆果子,一粒糖,就能讓他開心半日。

船上的人本就無事,見他這樣,都喜歡逗他,投餵他。

沒幾日,那小臉就圓了起來,越發的惹人疼愛。

就連金壺,每次下船做成一小筆生意,都不忘記帶塊糖上來哄哄他。

這一日,一早起來,船家就來求見。

說是前面就到了虎跑峽,說起虎跑峽,雖然勉強壓抑著,也看得出驚懼之色來。

船家是來提醒的,這虎跑峽有一股水匪,極為彪悍。

偏偏這裡是北上水路的必經之地,地勢險要,這些水匪盤踞在此已經有好些年了。

以打劫過往的船隻為生,若是船家乖乖交出銀兩財寶麼,倒是隻劫財不殺人。

若稍有反抗,那就船毀人亡也不是沒有的。

雖然船家知道如今他們的船上掛著官府的旗子,可到底以前被打劫過,到了這附近就忍不住腿肚子發軟,心裡發慌。

宋重錦和簡懷風對視一眼,神色都凝重起來。

詢問了船家關於這虎跑峽水匪的事情後,先讓船家放緩了速度,等一會聽命行事。

船家答應了一聲,忙下去了。

這打頭的船放緩了速度,後面的船本就提著心,見狀也放緩了速度,慢慢靠攏了過來。

宋重錦帶著簡懷風還有宋小寅他們,站在甲板上,看著前面的虎跑峽。

這峽谷長而狹窄,兩邊的山峰高聳入雲,極為險要。

尤其是聽船家說,這峽谷裡,一段水勢湍急,一段又怪石嶙峋,水下暗湧頗多,不熟悉這裡水路的,常常顧此失彼,能穩住船就不錯了,哪裡還有精力對付水匪。

尤其是這水下暗湧多,就算是水性再好,入了水也是生死難測。

更不用說還有水匪在一旁虎視眈眈。

因此,過往的船家,真是談到虎跑峽就色變。

王永珠也聽到動靜,走到甲板上,看著前面。

狹長的水道,以王永珠如今的眼力,隱約看到一葉舢板,在前方一處礁石那裡探出個頭,很快就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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