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零二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256·2026/5/11

有了老大這句話,下頭的漢子們一個個喜形於色,忙吆喝著去佈置去了。 打劫這一行,他們是熟練工種了,旺季的時候,一個月沒打劫個七八次,也有五六次。 都不用吩咐,自己就知道如何佈置和設陷阱了。 一時這邊忙得熱火朝天。 江面上,船家們卻都滿心惶惑,還有忐忑不安。 不是按照老規矩,跟在官船後就安然無虞的嗎?可怎麼前頭傳來的話,是讓他們時刻警惕著,尤其是還讓每條船上,挑選那麼兩三個精銳的護衛,準備好長弓還有大刀等,時刻待命? 莫非這是出了變卦了? 眾人心中疑惑,也不敢抱怨,此刻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若是不聽從,生怕被前頭的船給拋棄了。 就算他們不想聽從,難不成還能折返不成?大多都是生意人,帶著貨物是要去賣錢的。 今天不過去,再折返等下一艘官船,天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生意還做不做了? 因此倒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吩咐,挑選出船上精幹的護衛,時刻待命。 橫豎都是要過峽谷的,跟得緊些,應該就能安全無虞吧? 都跟在宋重錦他們的船後面,緩緩得都朝著虎跳峽駛過去。 這一下子也有好幾十艘船,起錨的,升帆的,忙忙亂亂中,無人注意到,一條小小的舢板,趁機劃入了一個拐角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果然,進了虎跳峽,站在甲板上,都能感受到下面的水流湍急。 船工們都神色緊張的在自己的位置上,聽著船老大的吩咐操作,好避開下面的暗湧。 這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躲在暗處的水匪們,看著這一艘艘慢慢駛過去的船,眼睛都紅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有那脾氣暴躁的就忍不住啐道:“孃的!要不是那個礙事的縣令,這些肥羊可一隻都跑不掉!如今倒要爺爺們眼睜睜的看著這肥羊跑掉!爺可答應了,要給那怡紅院的翠翠買一個金鐲子,她就陪我兩個晚上的!如今都他孃的泡湯了!” 旁邊就有人笑他:“老七,就你這個熊樣,人家翠翠姑娘能看得上你?別是哄你的吧?” “可不是!翠翠姑娘可是頭牌!能看得上咱們這些大老粗?依我說,老七,你何必熱臉貼一個X子的冷屁股去?有這錢,咱們哥幾個,去叫上一桌席面,打上幾斤好酒,喝得痛快了,隨便拉個姑娘快活一晚上,比什麼都強!” “老七啊,你還不知道那些院子裡的姑娘,一個個比泥鰍還滑。哄你掏銀子的時候,說得比唱得好聽。等你銀子花光了,就翻臉不認人了!何苦受這閒氣去?不過是女人,燈一吹不都一個樣?” 說著幾個水匪就擠眉弄眼的笑起來。 那個叫老七的一臉的憤怒:“胡說!翠翠說了,她心裡是有我的!再說了,那些女人也配跟翠翠比?” …… 下面的人嬉笑怒罵著,上頭一個山洞裡,那個水匪老大,卻皺著眉頭,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看看外頭的天色,此刻已經過了中午了。 陽光曬在江面上,一半白花花的刺眼,兩邊卻都被懸崖峭壁遮擋著,碧水深深,透著陰涼。 這虎跳峽大約有五六十里長,又因為是逆水,一個時辰下來也不過能前行七八里。 那船隻緊趕慢趕的,因著這裡面水路崎嶇,這過了中午了,也才有那麼兩三隻輕便小巧的駛出了虎跳峽。 那些商船滿載貨物,吃水重,越發小心,速度也就越慢。 因為兩岸的峭壁極高,不過是申時,峽谷內的光線就黯淡了下來。 守候在岸邊的水匪們,看了看天色,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都站了起來,探頭朝著江面看去。 此刻,徹底駛出虎跳峽的船隻,不過十之三四。 還有大部分的船隻還在緩慢前行著。 那些下頭的匪徒們就忍耐不得了,跑到水匪老大面前,鼓譟著動手。 水匪老大心底,到底貪慾戰勝了那一絲絲的不安,一揮手:“抄傢伙——” 水匪們如同出籠的野狗一般,打著呼哨,別上利刃,紛紛登上了舢板。 都是三五個人,乘坐一葉小小的舢板,仗著對這片水域熟悉,飛快的就滑向江邊。 而在岸上的匪徒們,一個個手裡拉滿了弓,箭頭上沾著火油,在火盆裡點燃後,射向江面上的船隻。 早在那些匪徒們吆喝打呼哨的時候,江面上就發生了變化。 那些緩慢行駛的船隻,飛快的轉舵避讓開,倒是露出他們中間的一艘船來。 有那眼尖的水匪定睛一看,都覺得自己眼花了,那不是那艘官船嗎?怎麼還沒走? 本來嗷嗷喊著衝向江面的水匪划槳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是該衝上去,還是轉頭回去? 在半山腰的水匪老大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大了,看著那好像突然冒出的官船,忍不住罵娘:“這是怎麼回事?” 一面又衝著外頭射箭的匪徒們喊著:“停手!停手!” 這射出的箭怎麼能停? 一時,本來幾乎要沸騰的江面詭異的安靜下來,就看著那些燃燒著的箭只奔著那官船而去! 完了!這是在場所有人此刻的心聲。 這箭上沾的火油,逢木頭必燃,一艘船上,只要被射上十來支這樣的火箭,那火勢就控制不住了。 更不用說,這一下子射出去了幾十上百支,都衝著那官船而去,只怕是要被燒成灰燼了吧? 眾目睽睽之下,就看到那官船上,一下子竄出四五道身影來,手中刀光閃閃,將那百十來支箭大部分斬落在江面上。 剩下的幾支漏網之魚,就算射在了官船上,也很快被澆滅了。 水匪老大先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就唾罵自己道:“呸!個沒出息的,他是官,老子是匪!他沒事,老子松個什麼氣?” 旁邊那賊眉鼠眼的水匪,已經回過神來了,一臉驚慌的道:“老大,不好,咱們只怕是中了算計了!怎麼辦?咱們這可是襲官啊!要是被傳出去——” 想到先帝在位時候,對付水匪的狠辣手段,在場的水匪們都忍不住一起打了個冷戰。 水匪老大也很快明白過來,猙獰的臉龐閃過一抹兇光,“這是衝著咱們來的!” 那賊眉鼠眼的水匪著急的道:“老大,咱們怎麼辦?這要是走漏了訊息,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水匪老大眼中兇光明滅不定,好一會子,才咬牙道:“這是要逼著咱們出手啊!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出手了,就算此刻咱們收手只怕也來不及了!索性幹一票大的,然後遠走高飛。” “手頭有了銀子,咱們到外頭去吃香的喝辣的去!躲上幾年,等事情過去了再回來!”

有了老大這句話,下頭的漢子們一個個喜形於色,忙吆喝著去佈置去了。

打劫這一行,他們是熟練工種了,旺季的時候,一個月沒打劫個七八次,也有五六次。

都不用吩咐,自己就知道如何佈置和設陷阱了。

一時這邊忙得熱火朝天。

江面上,船家們卻都滿心惶惑,還有忐忑不安。

不是按照老規矩,跟在官船後就安然無虞的嗎?可怎麼前頭傳來的話,是讓他們時刻警惕著,尤其是還讓每條船上,挑選那麼兩三個精銳的護衛,準備好長弓還有大刀等,時刻待命?

莫非這是出了變卦了?

眾人心中疑惑,也不敢抱怨,此刻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若是不聽從,生怕被前頭的船給拋棄了。

就算他們不想聽從,難不成還能折返不成?大多都是生意人,帶著貨物是要去賣錢的。

今天不過去,再折返等下一艘官船,天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生意還做不做了?

因此倒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吩咐,挑選出船上精幹的護衛,時刻待命。

橫豎都是要過峽谷的,跟得緊些,應該就能安全無虞吧?

都跟在宋重錦他們的船後面,緩緩得都朝著虎跳峽駛過去。

這一下子也有好幾十艘船,起錨的,升帆的,忙忙亂亂中,無人注意到,一條小小的舢板,趁機劃入了一個拐角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果然,進了虎跳峽,站在甲板上,都能感受到下面的水流湍急。

船工們都神色緊張的在自己的位置上,聽著船老大的吩咐操作,好避開下面的暗湧。

這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躲在暗處的水匪們,看著這一艘艘慢慢駛過去的船,眼睛都紅了,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有那脾氣暴躁的就忍不住啐道:“孃的!要不是那個礙事的縣令,這些肥羊可一隻都跑不掉!如今倒要爺爺們眼睜睜的看著這肥羊跑掉!爺可答應了,要給那怡紅院的翠翠買一個金鐲子,她就陪我兩個晚上的!如今都他孃的泡湯了!”

旁邊就有人笑他:“老七,就你這個熊樣,人家翠翠姑娘能看得上你?別是哄你的吧?”

“可不是!翠翠姑娘可是頭牌!能看得上咱們這些大老粗?依我說,老七,你何必熱臉貼一個X子的冷屁股去?有這錢,咱們哥幾個,去叫上一桌席面,打上幾斤好酒,喝得痛快了,隨便拉個姑娘快活一晚上,比什麼都強!”

“老七啊,你還不知道那些院子裡的姑娘,一個個比泥鰍還滑。哄你掏銀子的時候,說得比唱得好聽。等你銀子花光了,就翻臉不認人了!何苦受這閒氣去?不過是女人,燈一吹不都一個樣?”

說著幾個水匪就擠眉弄眼的笑起來。

那個叫老七的一臉的憤怒:“胡說!翠翠說了,她心裡是有我的!再說了,那些女人也配跟翠翠比?”

……

下面的人嬉笑怒罵著,上頭一個山洞裡,那個水匪老大,卻皺著眉頭,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看看外頭的天色,此刻已經過了中午了。

陽光曬在江面上,一半白花花的刺眼,兩邊卻都被懸崖峭壁遮擋著,碧水深深,透著陰涼。

這虎跳峽大約有五六十里長,又因為是逆水,一個時辰下來也不過能前行七八里。

那船隻緊趕慢趕的,因著這裡面水路崎嶇,這過了中午了,也才有那麼兩三隻輕便小巧的駛出了虎跳峽。

那些商船滿載貨物,吃水重,越發小心,速度也就越慢。

因為兩岸的峭壁極高,不過是申時,峽谷內的光線就黯淡了下來。

守候在岸邊的水匪們,看了看天色,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都站了起來,探頭朝著江面看去。

此刻,徹底駛出虎跳峽的船隻,不過十之三四。

還有大部分的船隻還在緩慢前行著。

那些下頭的匪徒們就忍耐不得了,跑到水匪老大面前,鼓譟著動手。

水匪老大心底,到底貪慾戰勝了那一絲絲的不安,一揮手:“抄傢伙——”

水匪們如同出籠的野狗一般,打著呼哨,別上利刃,紛紛登上了舢板。

都是三五個人,乘坐一葉小小的舢板,仗著對這片水域熟悉,飛快的就滑向江邊。

而在岸上的匪徒們,一個個手裡拉滿了弓,箭頭上沾著火油,在火盆裡點燃後,射向江面上的船隻。

早在那些匪徒們吆喝打呼哨的時候,江面上就發生了變化。

那些緩慢行駛的船隻,飛快的轉舵避讓開,倒是露出他們中間的一艘船來。

有那眼尖的水匪定睛一看,都覺得自己眼花了,那不是那艘官船嗎?怎麼還沒走?

本來嗷嗷喊著衝向江面的水匪划槳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是該衝上去,還是轉頭回去?

在半山腰的水匪老大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大了,看著那好像突然冒出的官船,忍不住罵娘:“這是怎麼回事?”

一面又衝著外頭射箭的匪徒們喊著:“停手!停手!”

這射出的箭怎麼能停?

一時,本來幾乎要沸騰的江面詭異的安靜下來,就看著那些燃燒著的箭只奔著那官船而去!

完了!這是在場所有人此刻的心聲。

這箭上沾的火油,逢木頭必燃,一艘船上,只要被射上十來支這樣的火箭,那火勢就控制不住了。

更不用說,這一下子射出去了幾十上百支,都衝著那官船而去,只怕是要被燒成灰燼了吧?

眾目睽睽之下,就看到那官船上,一下子竄出四五道身影來,手中刀光閃閃,將那百十來支箭大部分斬落在江面上。

剩下的幾支漏網之魚,就算射在了官船上,也很快被澆滅了。

水匪老大先是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就唾罵自己道:“呸!個沒出息的,他是官,老子是匪!他沒事,老子松個什麼氣?”

旁邊那賊眉鼠眼的水匪,已經回過神來了,一臉驚慌的道:“老大,不好,咱們只怕是中了算計了!怎麼辦?咱們這可是襲官啊!要是被傳出去——”

想到先帝在位時候,對付水匪的狠辣手段,在場的水匪們都忍不住一起打了個冷戰。

水匪老大也很快明白過來,猙獰的臉龐閃過一抹兇光,“這是衝著咱們來的!”

那賊眉鼠眼的水匪著急的道:“老大,咱們怎麼辦?這要是走漏了訊息,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水匪老大眼中兇光明滅不定,好一會子,才咬牙道:“這是要逼著咱們出手啊!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已經出手了,就算此刻咱們收手只怕也來不及了!索性幹一票大的,然後遠走高飛。”

“手頭有了銀子,咱們到外頭去吃香的喝辣的去!躲上幾年,等事情過去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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