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五十二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61·2026/5/11

其他女眷裡膽子大一點的幾個,也忙緊隨其後,將剩下的幾幅麻將也給席捲一空。 反應慢膽子小的恨得牙癢癢,平裡你們這也客氣,那也客氣,今兒個怎麼都不客氣了? 還有腦子轉得快的,厚著臉皮上前問:“夫人,不知道您這麻將在哪家鋪子裡訂購的?咱們今沒幾個姐姐手腳快,也不敢厚顏再求夫人賞賜,可也能定做買到這麻將,也就心滿意足了。” 剩下的一聽,可不是,這雖然沒搶到,可還有機會買到啊。 都看向王永珠。 王永珠楞了一下,露出歉意的笑容來:“這都是我讓我家管家去辦的,還真不知道是哪家鋪子,諸位先等等——” 說著扭頭吩咐了穀雨兩句。 穀雨蹲了蹲子就出去了,一會就跑了回來,附在王永珠耳邊說了幾句。 王永珠點點頭:“就在城東的許家鋪子,諸位可知道?” 立刻就有女眷道:“這個我知道,那許家鋪子最是善於做些小東西,小玩意,價格也公道。我明兒個就差人去定上一!” 眾人知道了要去哪裡買,也就放下心來,才又跟王永珠道擾,告辭。 將客人都送走,回到院子,就看到張婆子已經回屋,讓人給錘腰去了。 畢竟年紀大了,這接連打了兩麻將,這腰腿也受不住了。 王永珠忙上前去,示意給張婆子捶腿的穀雨下去,她親自給張婆子按摩,她的手法自然非穀雨能比。 按壓了幾個位,張婆子感覺又酸又漲,然後渾舒坦了不少。 忍不住感概:“這不得不服老了!想當年,你娘我下田幹活,白天黑夜不得閒,一把老骨頭還啥事沒有。這天天丫頭婆子的伺候著,啥事都不幹,就打了兩天麻將,倒是腰痠背疼了。” “看來娘這就是天生勞苦的命,享不得這福氣啊!” 王永珠一邊給張婆子按摩一邊道:“俗話說的好,久坐傷、久立傷骨、久臥傷氣、久行傷筋。就是我這連著兩天久坐著,也有些難受呢。再者娘以前到底太過勞苦了,還是得細心保養才是。” 一面又吩咐穀雨和立夏:“以後你們也得勸著老太太,三四天了,可以跟你們打上一個時辰消遣一回,可不許讓老太太久坐著了!” 穀雨和立夏忙點頭答應不迭。 張婆子還想說什麼,王永珠又回頭道:“娘若真是閒著,明起,咱們將那空屋子收拾一間出來,再種些蒜苗、小白菜和芫荽可好?這大冬天的,每裡就是那酸好的大白菜和蘿蔔,實在是想吃點綠綠的葉子菜。” 張婆子一聽自家閨女想吃,頓時將那打麻將的心給丟到一邊去了。 一邊心疼一邊就在心裡盤算:“可是委屈我閨女了!連想吃口綠葉子菜,都沒地方買去。這也實在是沒法子,這裡到底不如咱們老家呢。” “娘明裡就將那綠豆找出來,先給你發點綠豆芽嚐嚐鮮,還得將那帶過來的菜種子找出來,也不知道當時放哪裡了——” 一面就叫將丁婆子給叫來。 丁婆子急急忙忙的丟下炒勺跑來一聽,就笑了:“可是巧了,我們家大人和老太太想到一塊去了,前幾大人就吩咐我,說這赤城縣苦寒,冬裡沒什麼青菜,讓我想著發點豆芽,或者別的什麼,也好給老太太和夫人解解膩。” “我前幾正好發了一盆豆芽,這幾就能吃了,今有客來,我就沒來得及說。晚上就先炒上來,讓大家嚐嚐鮮。” 又說那其他的菜種子:“那些菜種子,我都收好了,晚上就收拾出來,該泡的泡上,如今種下去,只要屋裡一直暖和著,過上半個月,就能吃上了。” 張婆子一聽,渾上下都是舒坦的,示意丁婆子她們下去了,這才拉著王永珠的手:“如今這重錦倒是越發心細,會心疼人了。我聽重錦說,等開了年,出了孝,就要重新再辦一場——”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聲音響起:“夫人,老太太,前頭傳來訊息,說是三舅姥爺來了——” 三舅姥爺?張婆子和王永珠一愣,在心裡把這關係一理,咳,這不是楊宗保,不,是顧長卻來了嗎? 顧長卻? 張婆子一咕嚕從炕上翻而起,和王永珠對視了一眼,忙穿鞋就往外頭走。 王永珠心裡也驚訝極了,三舅舅怎麼來了?這前兩天那京城送信的人才到,怎麼三舅舅後腳就到了? 心裡疑惑著,扶著張婆子就往外走。 此刻已經天都黑了,院子裡都點起了燈籠,才走到二門口,就看到昏黃的燈光下,宋重錦帶著一個熟悉的影,頂著風雪走了進來。 可不是顧長卻是誰? 張婆子先忍不住了:“三弟?” 顧長卻的形停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腳步,幾步上前,站在了張婆子和王永珠面前,臉上帶著笑:“大姐,永珠!” 王永珠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撲上去,摟住了顧長卻的胳膊:“舅舅,你怎麼來了?怎麼沒給我們送信?外祖母和大舅舅知道你來嗎?我才收到他們的信——” 顧長卻看到王永珠,整張臉都柔和了下來,伸手摸了摸王永珠的頭,緩聲道:“舅舅擔心你們,所以就來了——” 張婆子一聽,頓時眉毛就豎起來了,笑臉也收起來了,冷哼一聲道:“行了,先進屋說話吧,這麼冷的天,在這風口吃風不成?” 說著扭就往屋裡走,忍不住又吩咐穀雨:“去跟廚房說一聲,熬兩碗的薑湯來,再去打一盆水,將我屋裡那給他做的那家常衣裳拿來——” 穀雨答應了一聲,下去了。 王永珠衝著顧長卻吐吐舌頭,小聲的道:“舅舅肯定是偷偷跑出來的是不是?娘生氣了,舅舅你怕不怕?” 顧長卻只一笑,他知道自己這個姐姐,素來是刀子嘴豆腐心,再生氣,這不是還怕自己凍著了麼? 兩甥舅你來我去的打著眉眼官司,渾然就將宋重錦給忘在了腦後。 宋重錦咳嗽了一聲,上前握住王永珠的手,十分恭敬的道:“舅舅快進屋吧——” 做了個請的姿勢。 顧長卻比別人更知道自己這外甥女婿的佔有,也不跟他一般計較。 進了屋,先是被灌了一大碗辣的薑湯,然後又給攆到旁邊屋裡去,讓他水洗了臉,換了家常的袍子,才出來。 就看到張婆子坐在炕上,一副等著他坦白從寬的架勢,忍不住就笑了。

其他女眷裡膽子大一點的幾個,也忙緊隨其後,將剩下的幾幅麻將也給席捲一空。

反應慢膽子小的恨得牙癢癢,平裡你們這也客氣,那也客氣,今兒個怎麼都不客氣了?

還有腦子轉得快的,厚著臉皮上前問:“夫人,不知道您這麻將在哪家鋪子裡訂購的?咱們今沒幾個姐姐手腳快,也不敢厚顏再求夫人賞賜,可也能定做買到這麻將,也就心滿意足了。”

剩下的一聽,可不是,這雖然沒搶到,可還有機會買到啊。

都看向王永珠。

王永珠楞了一下,露出歉意的笑容來:“這都是我讓我家管家去辦的,還真不知道是哪家鋪子,諸位先等等——”

說著扭頭吩咐了穀雨兩句。

穀雨蹲了蹲子就出去了,一會就跑了回來,附在王永珠耳邊說了幾句。

王永珠點點頭:“就在城東的許家鋪子,諸位可知道?”

立刻就有女眷道:“這個我知道,那許家鋪子最是善於做些小東西,小玩意,價格也公道。我明兒個就差人去定上一!”

眾人知道了要去哪裡買,也就放下心來,才又跟王永珠道擾,告辭。

將客人都送走,回到院子,就看到張婆子已經回屋,讓人給錘腰去了。

畢竟年紀大了,這接連打了兩麻將,這腰腿也受不住了。

王永珠忙上前去,示意給張婆子捶腿的穀雨下去,她親自給張婆子按摩,她的手法自然非穀雨能比。

按壓了幾個位,張婆子感覺又酸又漲,然後渾舒坦了不少。

忍不住感概:“這不得不服老了!想當年,你娘我下田幹活,白天黑夜不得閒,一把老骨頭還啥事沒有。這天天丫頭婆子的伺候著,啥事都不幹,就打了兩天麻將,倒是腰痠背疼了。”

“看來娘這就是天生勞苦的命,享不得這福氣啊!”

王永珠一邊給張婆子按摩一邊道:“俗話說的好,久坐傷、久立傷骨、久臥傷氣、久行傷筋。就是我這連著兩天久坐著,也有些難受呢。再者娘以前到底太過勞苦了,還是得細心保養才是。”

一面又吩咐穀雨和立夏:“以後你們也得勸著老太太,三四天了,可以跟你們打上一個時辰消遣一回,可不許讓老太太久坐著了!”

穀雨和立夏忙點頭答應不迭。

張婆子還想說什麼,王永珠又回頭道:“娘若真是閒著,明起,咱們將那空屋子收拾一間出來,再種些蒜苗、小白菜和芫荽可好?這大冬天的,每裡就是那酸好的大白菜和蘿蔔,實在是想吃點綠綠的葉子菜。”

張婆子一聽自家閨女想吃,頓時將那打麻將的心給丟到一邊去了。

一邊心疼一邊就在心裡盤算:“可是委屈我閨女了!連想吃口綠葉子菜,都沒地方買去。這也實在是沒法子,這裡到底不如咱們老家呢。”

“娘明裡就將那綠豆找出來,先給你發點綠豆芽嚐嚐鮮,還得將那帶過來的菜種子找出來,也不知道當時放哪裡了——”

一面就叫將丁婆子給叫來。

丁婆子急急忙忙的丟下炒勺跑來一聽,就笑了:“可是巧了,我們家大人和老太太想到一塊去了,前幾大人就吩咐我,說這赤城縣苦寒,冬裡沒什麼青菜,讓我想著發點豆芽,或者別的什麼,也好給老太太和夫人解解膩。”

“我前幾正好發了一盆豆芽,這幾就能吃了,今有客來,我就沒來得及說。晚上就先炒上來,讓大家嚐嚐鮮。”

又說那其他的菜種子:“那些菜種子,我都收好了,晚上就收拾出來,該泡的泡上,如今種下去,只要屋裡一直暖和著,過上半個月,就能吃上了。”

張婆子一聽,渾上下都是舒坦的,示意丁婆子她們下去了,這才拉著王永珠的手:“如今這重錦倒是越發心細,會心疼人了。我聽重錦說,等開了年,出了孝,就要重新再辦一場——”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聲音響起:“夫人,老太太,前頭傳來訊息,說是三舅姥爺來了——”

三舅姥爺?張婆子和王永珠一愣,在心裡把這關係一理,咳,這不是楊宗保,不,是顧長卻來了嗎?

顧長卻?

張婆子一咕嚕從炕上翻而起,和王永珠對視了一眼,忙穿鞋就往外頭走。

王永珠心裡也驚訝極了,三舅舅怎麼來了?這前兩天那京城送信的人才到,怎麼三舅舅後腳就到了?

心裡疑惑著,扶著張婆子就往外走。

此刻已經天都黑了,院子裡都點起了燈籠,才走到二門口,就看到昏黃的燈光下,宋重錦帶著一個熟悉的影,頂著風雪走了進來。

可不是顧長卻是誰?

張婆子先忍不住了:“三弟?”

顧長卻的形停頓了一下,然後加快了腳步,幾步上前,站在了張婆子和王永珠面前,臉上帶著笑:“大姐,永珠!”

王永珠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撲上去,摟住了顧長卻的胳膊:“舅舅,你怎麼來了?怎麼沒給我們送信?外祖母和大舅舅知道你來嗎?我才收到他們的信——”

顧長卻看到王永珠,整張臉都柔和了下來,伸手摸了摸王永珠的頭,緩聲道:“舅舅擔心你們,所以就來了——”

張婆子一聽,頓時眉毛就豎起來了,笑臉也收起來了,冷哼一聲道:“行了,先進屋說話吧,這麼冷的天,在這風口吃風不成?”

說著扭就往屋裡走,忍不住又吩咐穀雨:“去跟廚房說一聲,熬兩碗的薑湯來,再去打一盆水,將我屋裡那給他做的那家常衣裳拿來——”

穀雨答應了一聲,下去了。

王永珠衝著顧長卻吐吐舌頭,小聲的道:“舅舅肯定是偷偷跑出來的是不是?娘生氣了,舅舅你怕不怕?”

顧長卻只一笑,他知道自己這個姐姐,素來是刀子嘴豆腐心,再生氣,這不是還怕自己凍著了麼?

兩甥舅你來我去的打著眉眼官司,渾然就將宋重錦給忘在了腦後。

宋重錦咳嗽了一聲,上前握住王永珠的手,十分恭敬的道:“舅舅快進屋吧——”

做了個請的姿勢。

顧長卻比別人更知道自己這外甥女婿的佔有,也不跟他一般計較。

進了屋,先是被灌了一大碗辣的薑湯,然後又給攆到旁邊屋裡去,讓他水洗了臉,換了家常的袍子,才出來。

就看到張婆子坐在炕上,一副等著他坦白從寬的架勢,忍不住就笑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