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零七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039·2026/5/11

事多繁雜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因為縣衙後院到底不大的緣故,也有還要觀察影衛的原因,王永珠在縣衙隔壁買下一套小院子,用作影衛的棲身之所。 這地方離縣衙不遠,有個什麼事情也能很快趕到,十分方便。 至於影衛這邊,宋重錦除了讓他們多關注京城那邊的訊息,剩下的就是讓他們繼續追查當初暗樁被反滲透一事,還有打探草原那邊的情況。 畢竟他是要開通草原商路的男人,草原那邊瞭解不多,一些零碎的訊息,都是從草原那邊過來的一些小販或者牧民得來,遠遠不夠。 對別人來說也許很難,對於影衛來說,卻不難。 當初宋弘雖然被調離邊關,可宋十六早前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在草原那邊安插了幾個隱藏極深的間者,因為宋弘的離開,這幾個間者也就從來沒有啟動過。 如今得了宋重錦的這個吩咐,那邊的間者自然要被啟動了。 只是兩地之間到底聯絡還不算太通暢,這邊的人將啟動的指令發過去,恐怕也要一些時日,那邊才能接受到。 至於這幾個間者,如今的情況如何,也還要等訊息傳送回來才知道。 這事急不得,宋重錦也沒想過三兩日就能查出什麼來,只能等訊息。 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冬月了,京城那邊陸陸續續傳來訊息,皇貴妃腹中的龍胎已經確定是個皇子,估摸著時日,臘月就該臨盆了。 據說皇貴妃從把出喜脈,身邊就意外不斷。 不是散步的路上被潑油,就是薰香有問題,要麼就是吃得東西里被查出落胎的藥物來,簡直是防不勝防。 也虧得皇貴妃精明謹慎,輕易不出宮門,吃用之物樣樣精心,就是這樣,還出了好幾次意外,好在有驚無險。 聽說最嚴重的一次,皇貴妃都見紅了,聽說胎兒幾乎要保不住了,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到底是吉人天相,也有人說是腹中的龍子有龍氣護身,倒是挺過來了。 她宮中的下人除了貼身服侍的幾個,這半年裡,都換了幾茬了。 如今聽說皇貴妃似乎心力憔悴,胎像不穩,似乎有早產的徵兆,最近都臥床不起了。 這些訊息透過秘密的渠道,傳到宋重錦和王永珠耳朵裡,也不過才過去十來日。 王永珠聽了這訊息,心中一驚。 這宮中手段果然了得,皇貴妃腹中的孩子,有皇貴妃和皇帝護著,居然都能中招。 那次見紅,太醫院都保不住,後來挺過來了,應該是服用了她給的保胎藥。 這藥用完,皇貴妃還有月餘就要臨盆了,以如今這架勢,恐怕平安生產難了。 以皇帝先前安排的那尿性,還有皇貴妃如今的處境,這個孩子就是她的保命符和救命稻草。 若是這個孩子保不住,只怕她在皇帝那裡,也沒多少利用價值了。 王永珠琢磨著,只怕京城那邊要來信或者聖旨了。 這個猜測,不僅是她,宋重錦也清楚。 所以,這幾日開始,王永珠已經在整理出門的行囊了。 赤城這邊的事情,她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該準備的禮物什麼的也都準備好了。 只等接到京城那邊的旨意,就要儘快動身了。 宋重錦雖然千般不捨,也沒奈何。 只是晚上痴纏不放,恨不得將即將分離的那些日子,都壓縮在這幾日裡。 果不其然,沒過兩日,就接到了八百里快馬緊急送來的皇貴妃的親筆信。 信中只有一句,請王永珠速到京城,她們母子的命就寄希望在她一人身上了。 還好宋重錦和王永珠這邊早就準備了,接了信,不過一日功夫,一切都準備齊全了。 因為天寒地凍,江河結冰,不能走水路,只能走陸路了。 宋重錦親自將王永珠送出了幾十里路,才依依不捨得看著車隊在風雪中走遠了。 張婆子本是要跟著一起走,可到底天寒地凍,尤其是因為催得急,要趕路。 王永珠年輕身體好,還吃得消,可張婆子身體肯定是扛不住的。 只得勸她暫時先留下來,等年後,姚大再護送她和那些禮物回京城也不遲。 張婆子也知道事關重大,雖然心裡擔心不捨,也只得同意了。 至於丫頭婆子,王永珠一個都沒帶。 只帶了宋小寅還有宋小午,暗中自然還有影七跟著隨身保護,其餘的就是趙六手下的一干兄弟。 都是以前的軍中好手,比尋常的鏢師還強些。 一路都是輕裝簡行,除了隨身的衣物之類吃食,別的一概都沒帶。 開始王永珠還坐著馬車,畢竟外頭天寒地凍,那風吹在臉上,刀割一樣的疼。 等到風雪停住了,王永珠乾脆就換了一身男裝,直接騎馬還痛快些。 不然在馬車裡,為了趕路,那個顛簸搖晃,要不是她身體好,只怕五臟六腑都能給顛出來。 宋重錦不在身邊,其他人大都知道王永珠的彪悍的,誰敢說話? 更何況,騎馬幾日後,別說宋小寅和趙六手下的一干兄弟,就是影七也忍不住咂舌。 這每日騎馬趕路,中間唯有吃飯打尖的時候才能歇下腳,到了晚上,才能在客棧裡歇息一宿,第二天一早又要趕路。 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有些遭不住,更何況是王永珠這樣一個看上去嬌滴滴養尊處優的女子? 知道她身懷神力,還懂拳腳是一回事,真親眼見識了她的耐性才讓人驚訝。 因此這一路的眼神,從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崇拜,跟隨的人無不心服口服。 王永珠又不是真鐵打的,當然知道累!不說這幾年養尊處優,就是那前幾年,在七里墩也沒吃過這種苦啊? 為啥能抗下來?當然是因為晨星! 第一天晚上,被馬車顛到懷疑人生,連杜太醫開得暈車藥都完全沒效。 王永珠只能將魔爪伸向了晨星! 還是晨星靠譜,先是給她兌換了聯邦的特效藥,服用一隻後,頓時神清氣爽,別說坐馬車了,就是來一套過山車、大擺錘、海盜船之類的一條龍,都不帶喘粗氣的。

事多繁雜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因為縣衙後院到底不大的緣故,也有還要觀察影衛的原因,王永珠在縣衙隔壁買下一套小院子,用作影衛的棲身之所。

這地方離縣衙不遠,有個什麼事情也能很快趕到,十分方便。

至於影衛這邊,宋重錦除了讓他們多關注京城那邊的訊息,剩下的就是讓他們繼續追查當初暗樁被反滲透一事,還有打探草原那邊的情況。

畢竟他是要開通草原商路的男人,草原那邊瞭解不多,一些零碎的訊息,都是從草原那邊過來的一些小販或者牧民得來,遠遠不夠。

對別人來說也許很難,對於影衛來說,卻不難。

當初宋弘雖然被調離邊關,可宋十六早前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在草原那邊安插了幾個隱藏極深的間者,因為宋弘的離開,這幾個間者也就從來沒有啟動過。

如今得了宋重錦的這個吩咐,那邊的間者自然要被啟動了。

只是兩地之間到底聯絡還不算太通暢,這邊的人將啟動的指令發過去,恐怕也要一些時日,那邊才能接受到。

至於這幾個間者,如今的情況如何,也還要等訊息傳送回來才知道。

這事急不得,宋重錦也沒想過三兩日就能查出什麼來,只能等訊息。

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冬月了,京城那邊陸陸續續傳來訊息,皇貴妃腹中的龍胎已經確定是個皇子,估摸著時日,臘月就該臨盆了。

據說皇貴妃從把出喜脈,身邊就意外不斷。

不是散步的路上被潑油,就是薰香有問題,要麼就是吃得東西里被查出落胎的藥物來,簡直是防不勝防。

也虧得皇貴妃精明謹慎,輕易不出宮門,吃用之物樣樣精心,就是這樣,還出了好幾次意外,好在有驚無險。

聽說最嚴重的一次,皇貴妃都見紅了,聽說胎兒幾乎要保不住了,太醫院都束手無策,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到底是吉人天相,也有人說是腹中的龍子有龍氣護身,倒是挺過來了。

她宮中的下人除了貼身服侍的幾個,這半年裡,都換了幾茬了。

如今聽說皇貴妃似乎心力憔悴,胎像不穩,似乎有早產的徵兆,最近都臥床不起了。

這些訊息透過秘密的渠道,傳到宋重錦和王永珠耳朵裡,也不過才過去十來日。

王永珠聽了這訊息,心中一驚。

這宮中手段果然了得,皇貴妃腹中的孩子,有皇貴妃和皇帝護著,居然都能中招。

那次見紅,太醫院都保不住,後來挺過來了,應該是服用了她給的保胎藥。

這藥用完,皇貴妃還有月餘就要臨盆了,以如今這架勢,恐怕平安生產難了。

以皇帝先前安排的那尿性,還有皇貴妃如今的處境,這個孩子就是她的保命符和救命稻草。

若是這個孩子保不住,只怕她在皇帝那裡,也沒多少利用價值了。

王永珠琢磨著,只怕京城那邊要來信或者聖旨了。

這個猜測,不僅是她,宋重錦也清楚。

所以,這幾日開始,王永珠已經在整理出門的行囊了。

赤城這邊的事情,她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該準備的禮物什麼的也都準備好了。

只等接到京城那邊的旨意,就要儘快動身了。

宋重錦雖然千般不捨,也沒奈何。

只是晚上痴纏不放,恨不得將即將分離的那些日子,都壓縮在這幾日裡。

果不其然,沒過兩日,就接到了八百里快馬緊急送來的皇貴妃的親筆信。

信中只有一句,請王永珠速到京城,她們母子的命就寄希望在她一人身上了。

還好宋重錦和王永珠這邊早就準備了,接了信,不過一日功夫,一切都準備齊全了。

因為天寒地凍,江河結冰,不能走水路,只能走陸路了。

宋重錦親自將王永珠送出了幾十里路,才依依不捨得看著車隊在風雪中走遠了。

張婆子本是要跟著一起走,可到底天寒地凍,尤其是因為催得急,要趕路。

王永珠年輕身體好,還吃得消,可張婆子身體肯定是扛不住的。

只得勸她暫時先留下來,等年後,姚大再護送她和那些禮物回京城也不遲。

張婆子也知道事關重大,雖然心裡擔心不捨,也只得同意了。

至於丫頭婆子,王永珠一個都沒帶。

只帶了宋小寅還有宋小午,暗中自然還有影七跟著隨身保護,其餘的就是趙六手下的一干兄弟。

都是以前的軍中好手,比尋常的鏢師還強些。

一路都是輕裝簡行,除了隨身的衣物之類吃食,別的一概都沒帶。

開始王永珠還坐著馬車,畢竟外頭天寒地凍,那風吹在臉上,刀割一樣的疼。

等到風雪停住了,王永珠乾脆就換了一身男裝,直接騎馬還痛快些。

不然在馬車裡,為了趕路,那個顛簸搖晃,要不是她身體好,只怕五臟六腑都能給顛出來。

宋重錦不在身邊,其他人大都知道王永珠的彪悍的,誰敢說話?

更何況,騎馬幾日後,別說宋小寅和趙六手下的一干兄弟,就是影七也忍不住咂舌。

這每日騎馬趕路,中間唯有吃飯打尖的時候才能歇下腳,到了晚上,才能在客棧裡歇息一宿,第二天一早又要趕路。

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有些遭不住,更何況是王永珠這樣一個看上去嬌滴滴養尊處優的女子?

知道她身懷神力,還懂拳腳是一回事,真親眼見識了她的耐性才讓人驚訝。

因此這一路的眼神,從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崇拜,跟隨的人無不心服口服。

王永珠又不是真鐵打的,當然知道累!不說這幾年養尊處優,就是那前幾年,在七里墩也沒吃過這種苦啊?

為啥能抗下來?當然是因為晨星!

第一天晚上,被馬車顛到懷疑人生,連杜太醫開得暈車藥都完全沒效。

王永珠只能將魔爪伸向了晨星!

還是晨星靠譜,先是給她兌換了聯邦的特效藥,服用一隻後,頓時神清氣爽,別說坐馬車了,就是來一套過山車、大擺錘、海盜船之類的一條龍,都不帶喘粗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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