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六十二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263·2026/5/11

宋重釗臉色蒼白,就差疼昏過去了。 旁邊的人見了,也嚇了一跳。 尤其是高氏,連忙一疊聲的喊,叫去請大夫來。 宋弘沒好氣的道:“請什麼大夫?不過是胳膊脫臼了,家裡這麼多人,隨便讓人給接上不就是了?大過年的,請大夫進門豈不是晦氣?” 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跟在宋弘邊的老兵,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一般的跌打損傷,還有普通的包紮都會。 脫臼對他們來說,再尋常普通不過了。 得了宋弘的話,高氏也就不多說了。 宋弘示意邊的親兵,上前去給宋重釗將手臂給接回去。 那邊侯姨娘和小侯氏還在互相指責。 “都是你,你個喪門星,你看看你才嫁過來多久,你就害得我家老三成這個樣子了!” “憑什麼怪我?這又不是我一個人拉脫臼的!你這個做親孃的不也拉著另一邊呢?”小侯氏不甘示弱。 侯姨娘氣得直哆嗦:“哪裡有你這樣做人媳婦,跟婆婆這麼說話的?” 小侯氏索豁出去了,別人還沒說休妻呢,這姨娘說來還是自己的堂姑呢,居然第一個跳出來。 反正今兒個撕破臉了,自然不會容讓。 “我呸!不是我說,不過是個姨娘,我正經嫡親的婆婆,可是夫人呢!你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往看在三爺的份上,哄你兩句,還當真了不成?還說我是小門小戶不知禮數,你倒是知禮數?你知禮數,還在我面前充婆婆的款?” “再說了,三爺這傷能賴我不成?我拉著三爺說話,是我們夫妻間的事,你一個做姨娘的跑來湊什麼鬧?” “都說虎毒不食子,換做那個做親孃的,能這麼狠心拉著自己兒子的胳膊不撒手?要是你早點放手,三爺能受這樣的傷?還有臉說我?” 小侯氏一張嘴,吧嗒吧嗒的,說出來的全是誅心的話。 侯姨娘急得都不顧及形象了:“你放!你胡說——” 扭頭就看到宋重釗狠狠的眼神,頓時雙腿一軟,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只拿帕子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這都是哪門子的冤孽啊!國公爺啊,妾冤枉啊!妾真是冤枉死了啊!這樣的兒媳婦,我是要不起了啊——” 若說小侯氏拉著宋重釗哭訴委屈,好歹是年輕夫妻,雖然兩人心思不正,可到底一個年輕,一個貌美,看起來也還頗有幾分賞心悅目。 這侯姨娘都四十來歲,雖然保養得當,可這兩年心兒子的事,也顯了老相。 還跟年輕人一般,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著宋弘哭訴,就有些辣眼睛了。 就是宋弘,也黑了臉,直呵斥侯姨娘為老不尊,不莊重。 旁邊的幾個姨娘和宋重鑰他們幾個小輩,憋笑得渾發抖。 最後還是高氏出面,讓人將侯姨娘給半強迫的攙扶回院子去了。 宋重釗和小侯氏,也在接好了手臂後,被送回了院子。 這麼一折騰,天都黑了好半了,外頭等著說開席的下人,才戰戰兢兢的進來問什麼時候開席。 一干人才想起來,今兒個可是大年初一,這晚宴還沒開始呢。 又一個個強打精神來,開晚宴。 晚宴上人心浮動,先前看了一場好戲,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就是宋弘,也心裡堵得慌。 還好老國公夫人這兩年越發深居簡出,除夕就沒出來,今兒個也只在自己院子裡唸佛,不然若是看了先前那一幕,只怕能當場氣出個好歹來。 其他幾個姨娘和宋家晚輩,看宋弘和高氏臉色不愉,雖然臉上掛著笑,也不敢說笑。 唯有王永珠,完全不受影響,倒是頗有興致的挑揀了自己喜歡的菜色吃了個飽。 下頭伺候的下人,更是戰戰兢兢的,臉上堆著笑,心裡提這弦,哪裡還敢想什麼賞錢,只求這晚宴結束,平平安安就好。 還是高氏過了一會子,算是迴轉過來了。 拉著幾個姨娘說笑了兩句,又說了幾句關於宋重絹的婚事。 畢竟開了年,就要預備她出嫁了,這是喜事。 提到宋重絹的婚事,宋弘的臉色也好看了幾分,還難得開口道:“既然明年就要出嫁了,趁著你長嫂在家,也多跟她學學——” 頓了頓又道:“繡兒也是,眼看也要說人家了,也該學起來了!不說別的,跟老大家的學學打理鋪子莊子,也夠你們受用了!” 宋重絹和宋重繡忙起,笑盈盈的應了個是。 還特意給王永珠行了個禮:“大嫂,以後我們姐妹倆就要多打擾你了,可別嫌棄我們上門太勤了——” 王永珠一笑,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算是應了。 宋重絹兩姐妹欣喜不已,若王永珠真願意點撥她們一二,不說別的,起碼自己的嫁妝是能打理周全了。 女人出嫁,一是靠孃家爭氣,二來就是靠嫁妝。 若是嫁妝能打理得周全,在婆家腰桿子就得更直! 就是孟姨娘,看著王永珠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 其他幾個姨娘也知道王永珠,雖然她們背地裡嘀咕說她不過是鄉下來的,可實則誰不知道她會做生意,別的不說,那如今生意好得,壓過了京城裡好幾家百年的老字號。 那銀子錢,跟海一般,就憑這個,只怕王永珠每年的分紅都上萬的銀錢呢。 滿府裡誰不眼紅? 幾個姨娘此刻都恨不得自己生的是閨女,不是兒子了。 不然也好藉著這個機會湊上去,學上一點,到時候開鋪子什麼的,也能賺個盆滿缽滿不是? 若是王永珠知道這些姨娘想的,只怕會回她們一句,你們只怕是在想吃! 這麼一說一笑的,氣氛倒是好了不少。 其他幾個姨娘心思也都活了,也都笑著奉承了幾句,一時也是氣氛融洽,倒是有了幾分過年的樣子。 說笑了幾句,因著明兒個是大年初二。 按照老規矩,是出嫁的女兒回孃家的子。 按理說,王永珠的孃家不在京城,可架不住有個顧家啊,明兒肯定是要過去的。 只是宋重錦沒回來,這王永珠一個人回去,到底有些不像。 因此高氏還特意問了一句:“老大家的,明兒個你回顧家,老大沒回來,要不讓老四他們陪你回去一趟?” 宋重鑰一聽,眼睛一亮。 他這兩年看得清楚,就算看不清楚,今兒個也清楚了,這老大的世子之位穩如泰山。 他們再多心思也沒用了。 沒看到二姐和三妹,因為早早的就投靠了老大,不僅在夫人面前的臉,還得了門好婚事,這還能讓大嫂給教打理嫁妝,只怕將來銀錢也不缺。 他們這些當初別有心思的,不說老二,就是老三,跟個跳樑小醜一樣的蹦達了幾年,不也被父親,一下子給拍死了麼? 他們看著是沒希望了,還不如老實點。

宋重釗臉色蒼白,就差疼昏過去了。

旁邊的人見了,也嚇了一跳。

尤其是高氏,連忙一疊聲的喊,叫去請大夫來。

宋弘沒好氣的道:“請什麼大夫?不過是胳膊脫臼了,家裡這麼多人,隨便讓人給接上不就是了?大過年的,請大夫進門豈不是晦氣?”

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跟在宋弘邊的老兵,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一般的跌打損傷,還有普通的包紮都會。

脫臼對他們來說,再尋常普通不過了。

得了宋弘的話,高氏也就不多說了。

宋弘示意邊的親兵,上前去給宋重釗將手臂給接回去。

那邊侯姨娘和小侯氏還在互相指責。

“都是你,你個喪門星,你看看你才嫁過來多久,你就害得我家老三成這個樣子了!”

“憑什麼怪我?這又不是我一個人拉脫臼的!你這個做親孃的不也拉著另一邊呢?”小侯氏不甘示弱。

侯姨娘氣得直哆嗦:“哪裡有你這樣做人媳婦,跟婆婆這麼說話的?”

小侯氏索豁出去了,別人還沒說休妻呢,這姨娘說來還是自己的堂姑呢,居然第一個跳出來。

反正今兒個撕破臉了,自然不會容讓。

“我呸!不是我說,不過是個姨娘,我正經嫡親的婆婆,可是夫人呢!你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往看在三爺的份上,哄你兩句,還當真了不成?還說我是小門小戶不知禮數,你倒是知禮數?你知禮數,還在我面前充婆婆的款?”

“再說了,三爺這傷能賴我不成?我拉著三爺說話,是我們夫妻間的事,你一個做姨娘的跑來湊什麼鬧?”

“都說虎毒不食子,換做那個做親孃的,能這麼狠心拉著自己兒子的胳膊不撒手?要是你早點放手,三爺能受這樣的傷?還有臉說我?”

小侯氏一張嘴,吧嗒吧嗒的,說出來的全是誅心的話。

侯姨娘急得都不顧及形象了:“你放!你胡說——”

扭頭就看到宋重釗狠狠的眼神,頓時雙腿一軟,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只拿帕子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這都是哪門子的冤孽啊!國公爺啊,妾冤枉啊!妾真是冤枉死了啊!這樣的兒媳婦,我是要不起了啊——”

若說小侯氏拉著宋重釗哭訴委屈,好歹是年輕夫妻,雖然兩人心思不正,可到底一個年輕,一個貌美,看起來也還頗有幾分賞心悅目。

這侯姨娘都四十來歲,雖然保養得當,可這兩年心兒子的事,也顯了老相。

還跟年輕人一般,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著宋弘哭訴,就有些辣眼睛了。

就是宋弘,也黑了臉,直呵斥侯姨娘為老不尊,不莊重。

旁邊的幾個姨娘和宋重鑰他們幾個小輩,憋笑得渾發抖。

最後還是高氏出面,讓人將侯姨娘給半強迫的攙扶回院子去了。

宋重釗和小侯氏,也在接好了手臂後,被送回了院子。

這麼一折騰,天都黑了好半了,外頭等著說開席的下人,才戰戰兢兢的進來問什麼時候開席。

一干人才想起來,今兒個可是大年初一,這晚宴還沒開始呢。

又一個個強打精神來,開晚宴。

晚宴上人心浮動,先前看了一場好戲,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吃飯?

就是宋弘,也心裡堵得慌。

還好老國公夫人這兩年越發深居簡出,除夕就沒出來,今兒個也只在自己院子裡唸佛,不然若是看了先前那一幕,只怕能當場氣出個好歹來。

其他幾個姨娘和宋家晚輩,看宋弘和高氏臉色不愉,雖然臉上掛著笑,也不敢說笑。

唯有王永珠,完全不受影響,倒是頗有興致的挑揀了自己喜歡的菜色吃了個飽。

下頭伺候的下人,更是戰戰兢兢的,臉上堆著笑,心裡提這弦,哪裡還敢想什麼賞錢,只求這晚宴結束,平平安安就好。

還是高氏過了一會子,算是迴轉過來了。

拉著幾個姨娘說笑了兩句,又說了幾句關於宋重絹的婚事。

畢竟開了年,就要預備她出嫁了,這是喜事。

提到宋重絹的婚事,宋弘的臉色也好看了幾分,還難得開口道:“既然明年就要出嫁了,趁著你長嫂在家,也多跟她學學——”

頓了頓又道:“繡兒也是,眼看也要說人家了,也該學起來了!不說別的,跟老大家的學學打理鋪子莊子,也夠你們受用了!”

宋重絹和宋重繡忙起,笑盈盈的應了個是。

還特意給王永珠行了個禮:“大嫂,以後我們姐妹倆就要多打擾你了,可別嫌棄我們上門太勤了——”

王永珠一笑,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算是應了。

宋重絹兩姐妹欣喜不已,若王永珠真願意點撥她們一二,不說別的,起碼自己的嫁妝是能打理周全了。

女人出嫁,一是靠孃家爭氣,二來就是靠嫁妝。

若是嫁妝能打理得周全,在婆家腰桿子就得更直!

就是孟姨娘,看著王永珠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

其他幾個姨娘也知道王永珠,雖然她們背地裡嘀咕說她不過是鄉下來的,可實則誰不知道她會做生意,別的不說,那如今生意好得,壓過了京城裡好幾家百年的老字號。

那銀子錢,跟海一般,就憑這個,只怕王永珠每年的分紅都上萬的銀錢呢。

滿府裡誰不眼紅?

幾個姨娘此刻都恨不得自己生的是閨女,不是兒子了。

不然也好藉著這個機會湊上去,學上一點,到時候開鋪子什麼的,也能賺個盆滿缽滿不是?

若是王永珠知道這些姨娘想的,只怕會回她們一句,你們只怕是在想吃!

這麼一說一笑的,氣氛倒是好了不少。

其他幾個姨娘心思也都活了,也都笑著奉承了幾句,一時也是氣氛融洽,倒是有了幾分過年的樣子。

說笑了幾句,因著明兒個是大年初二。

按照老規矩,是出嫁的女兒回孃家的子。

按理說,王永珠的孃家不在京城,可架不住有個顧家啊,明兒肯定是要過去的。

只是宋重錦沒回來,這王永珠一個人回去,到底有些不像。

因此高氏還特意問了一句:“老大家的,明兒個你回顧家,老大沒回來,要不讓老四他們陪你回去一趟?”

宋重鑰一聽,眼睛一亮。

他這兩年看得清楚,就算看不清楚,今兒個也清楚了,這老大的世子之位穩如泰山。

他們再多心思也沒用了。

沒看到二姐和三妹,因為早早的就投靠了老大,不僅在夫人面前的臉,還得了門好婚事,這還能讓大嫂給教打理嫁妝,只怕將來銀錢也不缺。

他們這些當初別有心思的,不說老二,就是老三,跟個跳樑小醜一樣的蹦達了幾年,不也被父親,一下子給拍死了麼?

他們看著是沒希望了,還不如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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