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五百八十七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12·2026/5/11

王永珠微笑:“夫人覺得我知道了還是不知道呢?” 高氏閉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度睜開眼睛,已經恢復了平靜:“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府裡歇著,我一人去就行了!” 說著就要讓身邊的婆子去吩咐準備馬車。 王永珠卻伸手攔了一下:“你在外頭守著,別讓人進來,我跟夫人有些話要說。” 語氣不容置疑。 那婆子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高氏。 高氏知道今日恐怕是避不過去了,倒是鎮定了。 點點頭:“你在外頭等著就行了!” 那婆子才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示意伺候的人都走遠了些,親自守在門口,不讓人靠近了。 屋裡,高氏淡淡的看著王永珠:“不管你要跟我說什麼,我卻沒什麼話要跟你說!”這是告訴王永珠,她不會開口說出所謂的秘密。 王永珠放下手裡的茶杯,開口第一句,就讓高氏愣在了那裡。 “夫人今日去高家,可是要豁出去了,報復高家和高大人?” 高氏身子一震,好半日,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話,她沒說出口。 王永珠輕笑一聲:“容我猜一猜,夫人會怎麼樣報復高家呢?夫人最開始的打算,是想帶著府裡的人手,去大鬧高家?還是將高大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又或者,夫人想讓高大人和他的那些姬妾,庶出的孩子們,一起去地下陪著榮宜縣君去?” 高氏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只死死的咬著唇,都咬出血絲來了,也不吭聲。 “再容我猜一猜,夫人為何肯付出榮宜縣君留下的私財和自己的嫁妝給我,就想讓我陪著夫人一起去高家,是為了什麼?” “按理說,榮宜縣君剛走,在太后那裡還有一點情分,若真是不想將家產便宜了高家人,去求求太后,也未嘗不能如願。” “可若是夫人要傷害高大人和他的其他子女,那太后是斷然不能同意了。所以今天這一趟,國公爺不能去,太后身邊的人也不能去。” “唯有我,卻非去不可!我是皇后身邊的紅人,若是我去了,看在高家眼裡,就會想著是不是皇后預設了。而且,事成後,皇后和九皇子也可以將自己撇清,就是我,也能說,是婆母有命,不得不從。至於別人信還不信,那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已經替榮宜縣君報仇出氣了,又許諾了那麼多東西給我,也算是補償給皇后和我了,是也不是?” 高氏突然笑了,一貫臉上的溫柔和順盡數褪去,只留下一臉的鋒銳和尖刻。 冷笑一聲,嗓子嘶啞的道:“是又如何?難道他不該死嗎?結髮夫妻幾十年,我娘臨終之前,他居然還在青樓妓子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 “但凡他還有一點做人的良知,一點為人夫,為人父之心,就不會做出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我娘屍骨未寒,靈柩都還躺在高家。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和丫頭在書房裡鬼混!對外說他太過悲痛,起不了身來,實際是躲在書房裡頭,跟那些丫頭姬妾喝酒玩樂!” “還寫了十來首淫詩浪句來贈給那些賤人們!渾然忘記了,就在這個院子裡,幾步開外,她的妻子才剛剛閉上眼睛——” 說到這裡,高氏的眼圈通紅,渾身透出一股煞氣出來。 王永珠不知道,原來高家後院,居然還發生了這樣事情。 高氏的這親爹,真是渣出了新高度了。 “我娘是高高在上的榮宜縣君,當初若是不嫁給他,又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麼多年夫妻,就算他只念著一點點我娘,也做不出這樣的毫無廉恥的事情來。” “他既然讓我娘走得不安心,走得憋屈,走得被人議論。那就乾脆讓他去陪著我娘過完下半輩子。免得我娘在地上無聊——” “再說了,我也沒打算要他的命,我只需要他在佛堂裡,每日唸經,給我母親祈福,保佑她來世能幸福安康,嫁一個好男人就好,難道也不行嗎?” “至於他的那些庶出子女們,這些年,高家的榮華富貴也享受得差不多了,沒收拾他們已經是我母親仁慈了。可他們,我娘剛走,居然就打上我娘嫁妝的主意!他們也配?” “既然這樣,要麼去陪他一起給我娘祈福,要麼就乾脆到下頭去繼續伺候我娘去——” 高氏露出了她陰狠的一面,說起對她親爹和庶出的兄弟姐妹的處置來,眼睛都沒眨一下。 王永珠看著高氏,沒說話。 高氏反倒走到王永珠面前,眯起眼睛一笑:“怎麼?害怕了?” 不等王永珠說話,高氏眼淚卻一點徵兆都沒有的落了下來,嘶啞著嗓子道:“這世間,疼我的唯有母親一人。她一去,我就成了沒孃的孩子,從此以後,是好是歹,就我一個人了。” “母親為了我,什麼都能做,什麼都做了。我自然也能為了她,什麼都能豁得出去!” 說著整個人崩潰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著帕子,捂著臉哭起來。 不是那種大聲的嚎哭,是那種無聲的哽咽,真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要軟上一軟。 王永珠沉默了一會,突然道:“既然夫人要做的事情這麼多,以夫人如今的實力和手段,想來十分艱難。不然夫人不會捨出幾乎全部的身家來給我,我今天不去高家,夫人只怕是打算豁出去了,拿命換命吧?” 高氏哽咽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夫人知道我想知道什麼,若是夫人能如實說出來,夫人想要做的事情,我倒是能給夫人指點一二,別人也就罷了,讓高大人好好的活著,卻度日如年,飽受折磨倒是能做到。就看夫人怎麼選了。” 王永珠這話一出。 高氏的哽咽聲嘎然而止,只是還拿帕子捂著臉,半日沒說話。 王永珠也不著急,只端著茶盞看著發呆,也不催促。 室內一片讓人窒息的沉默。 好一會,高氏嘶啞的聲音才低低的響起:“你確定?” 王永珠慢吞吞的道:“我的手段,夫人不是都知道麼?還懷疑什麼?” 高氏沒做聲。 靜默的室內,只能聽到高氏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想來,她是心動了!

王永珠微笑:“夫人覺得我知道了還是不知道呢?”

高氏閉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度睜開眼睛,已經恢復了平靜:“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府裡歇著,我一人去就行了!”

說著就要讓身邊的婆子去吩咐準備馬車。

王永珠卻伸手攔了一下:“你在外頭守著,別讓人進來,我跟夫人有些話要說。”

語氣不容置疑。

那婆子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高氏。

高氏知道今日恐怕是避不過去了,倒是鎮定了。

點點頭:“你在外頭等著就行了!”

那婆子才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示意伺候的人都走遠了些,親自守在門口,不讓人靠近了。

屋裡,高氏淡淡的看著王永珠:“不管你要跟我說什麼,我卻沒什麼話要跟你說!”這是告訴王永珠,她不會開口說出所謂的秘密。

王永珠放下手裡的茶杯,開口第一句,就讓高氏愣在了那裡。

“夫人今日去高家,可是要豁出去了,報復高家和高大人?”

高氏身子一震,好半日,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這話,她沒說出口。

王永珠輕笑一聲:“容我猜一猜,夫人會怎麼樣報復高家呢?夫人最開始的打算,是想帶著府裡的人手,去大鬧高家?還是將高大人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又或者,夫人想讓高大人和他的那些姬妾,庶出的孩子們,一起去地下陪著榮宜縣君去?”

高氏臉色發白,渾身發抖,只死死的咬著唇,都咬出血絲來了,也不吭聲。

“再容我猜一猜,夫人為何肯付出榮宜縣君留下的私財和自己的嫁妝給我,就想讓我陪著夫人一起去高家,是為了什麼?”

“按理說,榮宜縣君剛走,在太后那裡還有一點情分,若真是不想將家產便宜了高家人,去求求太后,也未嘗不能如願。”

“可若是夫人要傷害高大人和他的其他子女,那太后是斷然不能同意了。所以今天這一趟,國公爺不能去,太后身邊的人也不能去。”

“唯有我,卻非去不可!我是皇后身邊的紅人,若是我去了,看在高家眼裡,就會想著是不是皇后預設了。而且,事成後,皇后和九皇子也可以將自己撇清,就是我,也能說,是婆母有命,不得不從。至於別人信還不信,那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已經替榮宜縣君報仇出氣了,又許諾了那麼多東西給我,也算是補償給皇后和我了,是也不是?”

高氏突然笑了,一貫臉上的溫柔和順盡數褪去,只留下一臉的鋒銳和尖刻。

冷笑一聲,嗓子嘶啞的道:“是又如何?難道他不該死嗎?結髮夫妻幾十年,我娘臨終之前,他居然還在青樓妓子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

“但凡他還有一點做人的良知,一點為人夫,為人父之心,就不會做出這樣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我娘屍骨未寒,靈柩都還躺在高家。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和丫頭在書房裡鬼混!對外說他太過悲痛,起不了身來,實際是躲在書房裡頭,跟那些丫頭姬妾喝酒玩樂!”

“還寫了十來首淫詩浪句來贈給那些賤人們!渾然忘記了,就在這個院子裡,幾步開外,她的妻子才剛剛閉上眼睛——”

說到這裡,高氏的眼圈通紅,渾身透出一股煞氣出來。

王永珠不知道,原來高家後院,居然還發生了這樣事情。

高氏的這親爹,真是渣出了新高度了。

“我娘是高高在上的榮宜縣君,當初若是不嫁給他,又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俗話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麼多年夫妻,就算他只念著一點點我娘,也做不出這樣的毫無廉恥的事情來。”

“他既然讓我娘走得不安心,走得憋屈,走得被人議論。那就乾脆讓他去陪著我娘過完下半輩子。免得我娘在地上無聊——”

“再說了,我也沒打算要他的命,我只需要他在佛堂裡,每日唸經,給我母親祈福,保佑她來世能幸福安康,嫁一個好男人就好,難道也不行嗎?”

“至於他的那些庶出子女們,這些年,高家的榮華富貴也享受得差不多了,沒收拾他們已經是我母親仁慈了。可他們,我娘剛走,居然就打上我娘嫁妝的主意!他們也配?”

“既然這樣,要麼去陪他一起給我娘祈福,要麼就乾脆到下頭去繼續伺候我娘去——”

高氏露出了她陰狠的一面,說起對她親爹和庶出的兄弟姐妹的處置來,眼睛都沒眨一下。

王永珠看著高氏,沒說話。

高氏反倒走到王永珠面前,眯起眼睛一笑:“怎麼?害怕了?”

不等王永珠說話,高氏眼淚卻一點徵兆都沒有的落了下來,嘶啞著嗓子道:“這世間,疼我的唯有母親一人。她一去,我就成了沒孃的孩子,從此以後,是好是歹,就我一個人了。”

“母親為了我,什麼都能做,什麼都做了。我自然也能為了她,什麼都能豁得出去!”

說著整個人崩潰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著帕子,捂著臉哭起來。

不是那種大聲的嚎哭,是那種無聲的哽咽,真是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忍不住心要軟上一軟。

王永珠沉默了一會,突然道:“既然夫人要做的事情這麼多,以夫人如今的實力和手段,想來十分艱難。不然夫人不會捨出幾乎全部的身家來給我,我今天不去高家,夫人只怕是打算豁出去了,拿命換命吧?”

高氏哽咽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夫人知道我想知道什麼,若是夫人能如實說出來,夫人想要做的事情,我倒是能給夫人指點一二,別人也就罷了,讓高大人好好的活著,卻度日如年,飽受折磨倒是能做到。就看夫人怎麼選了。”

王永珠這話一出。

高氏的哽咽聲嘎然而止,只是還拿帕子捂著臉,半日沒說話。

王永珠也不著急,只端著茶盞看著發呆,也不催促。

室內一片讓人窒息的沉默。

好一會,高氏嘶啞的聲音才低低的響起:“你確定?”

王永珠慢吞吞的道:“我的手段,夫人不是都知道麼?還懷疑什麼?”

高氏沒做聲。

靜默的室內,只能聽到高氏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想來,她是心動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