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一十八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340·2026/5/11

宋弘已經明說了,她得老老實實、好好的活著,若是她非要跟自己對著幹,尋死覓活的話。 簡單的很,直接一副藥下去,她從此就只能癱瘓在床,用藥吊著她一口氣就行了。 若是她連這個都不怕,那她總要顧忌榮宜縣君吧?別看榮宜縣君如今葬在高家的祖墳裡。 若是高氏不聽話,自求解脫了,那榮宜縣君說不得就要被從高家祖墳裡遷出來,也不知道會葬在哪個亂墳崗裡呢。 到時候孤魂野鬼的,享受不到後人的祭祀,只怕到了下頭,也不得安生呢。 更何況榮宜縣君才過了五七,後面還有百日,還有周年。 沒有高氏活著,就算高家勉強能給她做個百日,等週年的時候,只怕早就無人惦記,更不用說三年了。 這才是高氏的命脈! 高氏跟宋弘夫妻多年,宋弘的手段,她心裡怎麼會不清楚? 他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若是自己不如他的意,只怕他真能做出來他威脅的那些事情來。 因此,就算再心灰意冷,可也要掙扎著活著,若她真死了,不說榮宜縣君的身後事,總不能真讓她一個堂堂縣君,連百日和週年三年都無人管吧? 更不用說,跟著她陪嫁的這些人,還有榮宜縣君留下的那些老人,只怕也活不成了。 有了這些牽掛,高氏倒還真不能死,不敢死了。 這幾日天氣好了些,高氏也慢慢出來在院子裡走動一二了。 見王永珠回來,高氏也沒別的表情,只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看面前的花。 這是一株牡丹,開得奼紫嫣紅,國色天香。 卻越發映襯出高氏面容慘淡,毫無生氣。 若是往日,王永珠也不過是進來,打個招呼,然後走。 可今日,王永珠想著在路上接到的訊息,倒是猶豫了一下。 若是高氏知道了這個訊息,對她來說應該是好事吧?只是從自己嘴裡說出去,恐怕高氏還會多想。 乾脆也就閉口不言,只衝著高氏點了個頭,也就出去了。 出了院子,就吩咐人,將她路上得來的訊息,傳到高氏的院子裡去。 王永珠知道,別看如今高氏被軟禁,院子裡的人輕易不能進出,也傳遞不出什麼訊息來。 可高氏掌握國公府的中饋這麼多年,以她的手腕,也不知道這府裡安插下了多少人手呢。 宋弘要面子,所以這府裡的人手,只有宋五在暗中排查清洗,倒是沒鬧到明處。 說不得高氏還留著後手呢。 果不其然,王永珠走了沒多久,就有一個下人拎著食盒進了高氏的院子。 高氏最近賞花的時候,是不喜人打擾的,伺候她的人也都知道她這個習慣,都遠遠的避開。 因此等她貼身的婆子帶著一臉說不出來的神色,走過來的時候。 高氏語氣就有些不好:“不是說了你們別來打擾我的嗎?” 那婆子欲言又止:“夫人,出了大事了——” 高氏冷笑:“我如今這樣子,就是天塌了又與我何干?能有什麼大事?莫非我們爺得罪了皇上,要抄家不成?那才是大事呢!” 貼身婆子露出難色,湊進了兩步,附在高氏的耳邊道:“外面傳來訊息,說是六爺中風了——” “中風?”高氏眼睛一亮,終於露出一點活氣來。 那婆子才緩緩將今日收到的訊息一一道來。 原來,自從高氏在榮宜縣君下葬後第二日,那麼一鬧。 高家人初初還以為自己佔了便宜,一家子爭得不可開交,大打出手,雖然高家極力隱瞞,可也有風言風語傳了出去,多少人背後笑他們呢。 這也就罷了,可後來等他們理清楚了,才發現,這高氏交回來的這些莊子鋪子,都是些空殼了,哪裡還不明白是被高氏耍了? 因此,五七那日,高家做的法事道場極為敷衍。 宋弘說高氏病得幾乎起不來床,又有太醫佐證,五七那日還是王永珠代替高氏去的。 高家不敢得罪王永珠,倒是勉強將那日法事做了下來。 只這事以後,高家跟高氏倒是恩斷義絕,病了這麼些日子,也無人上門探望。 至於那高六爺,被王永珠和高氏教訓一頓後,倒是老實了些日子。 加上高家人也恨上他了,只覺得都是因為他,高氏才這般對高家,因此高六爺在府裡的日子也沒有以前那麼快活林。 好不容易養好了傷,身上臉上不明顯,能出門了。 高六爺倒是又恢復了往日的風流,開頭還有幾分顧忌,只到青樓裡喝喝花酒,聽聽小曲,摸摸那妓子的手,再和上兩句詩詞也就罷了。 後來聽說高氏病得都不能出門,連五七都不親至,高六爺那花花心思就又活泛開了。 這不是聽說顧家三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娶個年紀輕輕的妻子,又得了皇后給的賞賜體面,誰人不羨慕。 別人也就嘴上羨慕兩句,畢竟比不得,人家有個厲害的哥哥,還有個彪悍的外甥女,能比嗎? 再說了,他們雖然娶不得這樣年輕的妻子回來,可哪個房裡又少了年輕貌美的丫頭? 唯有高六爺心中不忿!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憑啥顧老三那把年紀了,娶個年輕漂亮的媳婦,人人羨慕? 他不過是和幾個漂亮年輕的丫頭玩玩,就被揍得跟死狗一樣? 高六爺本就是個極為自私的人,越想越不服氣,又知道高氏如今病了只怕沒精力管他,王永珠今日去參加婚禮。 就偷偷的跑到往日的相好,怡紅院的頭牌那裡。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老房子著了火,那是摧枯拉朽一般。 高六爺抱著頭牌就心肝寶貝的又親又摸,那頭牌本就是高六爺捧起來的,這些日子沒來,生意冷落了不少,見了高六爺,那也是極為殷勤服侍。 很快就滾做了一團。 兩人乾柴烈火沒多久,怡紅院裡就突然響起一聲女子的驚叫聲。 嚇得無數客人,幾乎當場去世。 客人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那女子無比悽慘的喊救命。 這是出人命了? 誰也沒那麼心大,還能繼續辦事,紛紛提起褲子往外跑,看熱鬧去。 出去了順著那救命聲,就到了頭牌的房間。 門都沒關嚴實,大傢伙把門一開,好傢伙,鼎鼎有名的高六爺,衣衫半解,沉甸甸的壓在那頭牌的身上。 頭牌妖嬈的臉上,滿是驚恐,見人進來,只呼救命。 走進一看,哦霍!高六爺整個人硬挺挺趴著,嘴角流涎,兩眼無神,人事不知了。 大傢伙七手八腳的將高六爺掀開,將那坦蕩蕩的頭牌姑娘給拖了出來。 等到怡紅院的老鴇趕到,頭牌姑娘裹著被子,哭得真是肝腸寸斷啊。 一問,才知道,兩人談人生談到要緊處的時候,誰知道高六爺突然就兩眼一翻,嘴角流涎,整個人都硬了。 在場的都是這出入風月場所的老客了,一聽這頭牌說的情形,再看高六爺這模樣,誰不知道,他這是那啥風了麼? 紛紛擠眉弄眼起來。

宋弘已經明說了,她得老老實實、好好的活著,若是她非要跟自己對著幹,尋死覓活的話。

簡單的很,直接一副藥下去,她從此就只能癱瘓在床,用藥吊著她一口氣就行了。

若是她連這個都不怕,那她總要顧忌榮宜縣君吧?別看榮宜縣君如今葬在高家的祖墳裡。

若是高氏不聽話,自求解脫了,那榮宜縣君說不得就要被從高家祖墳裡遷出來,也不知道會葬在哪個亂墳崗裡呢。

到時候孤魂野鬼的,享受不到後人的祭祀,只怕到了下頭,也不得安生呢。

更何況榮宜縣君才過了五七,後面還有百日,還有周年。

沒有高氏活著,就算高家勉強能給她做個百日,等週年的時候,只怕早就無人惦記,更不用說三年了。

這才是高氏的命脈!

高氏跟宋弘夫妻多年,宋弘的手段,她心裡怎麼會不清楚?

他是個說到做到的性子,若是自己不如他的意,只怕他真能做出來他威脅的那些事情來。

因此,就算再心灰意冷,可也要掙扎著活著,若她真死了,不說榮宜縣君的身後事,總不能真讓她一個堂堂縣君,連百日和週年三年都無人管吧?

更不用說,跟著她陪嫁的這些人,還有榮宜縣君留下的那些老人,只怕也活不成了。

有了這些牽掛,高氏倒還真不能死,不敢死了。

這幾日天氣好了些,高氏也慢慢出來在院子裡走動一二了。

見王永珠回來,高氏也沒別的表情,只看了一眼,就繼續低頭看面前的花。

這是一株牡丹,開得奼紫嫣紅,國色天香。

卻越發映襯出高氏面容慘淡,毫無生氣。

若是往日,王永珠也不過是進來,打個招呼,然後走。

可今日,王永珠想著在路上接到的訊息,倒是猶豫了一下。

若是高氏知道了這個訊息,對她來說應該是好事吧?只是從自己嘴裡說出去,恐怕高氏還會多想。

乾脆也就閉口不言,只衝著高氏點了個頭,也就出去了。

出了院子,就吩咐人,將她路上得來的訊息,傳到高氏的院子裡去。

王永珠知道,別看如今高氏被軟禁,院子裡的人輕易不能進出,也傳遞不出什麼訊息來。

可高氏掌握國公府的中饋這麼多年,以她的手腕,也不知道這府裡安插下了多少人手呢。

宋弘要面子,所以這府裡的人手,只有宋五在暗中排查清洗,倒是沒鬧到明處。

說不得高氏還留著後手呢。

果不其然,王永珠走了沒多久,就有一個下人拎著食盒進了高氏的院子。

高氏最近賞花的時候,是不喜人打擾的,伺候她的人也都知道她這個習慣,都遠遠的避開。

因此等她貼身的婆子帶著一臉說不出來的神色,走過來的時候。

高氏語氣就有些不好:“不是說了你們別來打擾我的嗎?”

那婆子欲言又止:“夫人,出了大事了——”

高氏冷笑:“我如今這樣子,就是天塌了又與我何干?能有什麼大事?莫非我們爺得罪了皇上,要抄家不成?那才是大事呢!”

貼身婆子露出難色,湊進了兩步,附在高氏的耳邊道:“外面傳來訊息,說是六爺中風了——”

“中風?”高氏眼睛一亮,終於露出一點活氣來。

那婆子才緩緩將今日收到的訊息一一道來。

原來,自從高氏在榮宜縣君下葬後第二日,那麼一鬧。

高家人初初還以為自己佔了便宜,一家子爭得不可開交,大打出手,雖然高家極力隱瞞,可也有風言風語傳了出去,多少人背後笑他們呢。

這也就罷了,可後來等他們理清楚了,才發現,這高氏交回來的這些莊子鋪子,都是些空殼了,哪裡還不明白是被高氏耍了?

因此,五七那日,高家做的法事道場極為敷衍。

宋弘說高氏病得幾乎起不來床,又有太醫佐證,五七那日還是王永珠代替高氏去的。

高家不敢得罪王永珠,倒是勉強將那日法事做了下來。

只這事以後,高家跟高氏倒是恩斷義絕,病了這麼些日子,也無人上門探望。

至於那高六爺,被王永珠和高氏教訓一頓後,倒是老實了些日子。

加上高家人也恨上他了,只覺得都是因為他,高氏才這般對高家,因此高六爺在府裡的日子也沒有以前那麼快活林。

好不容易養好了傷,身上臉上不明顯,能出門了。

高六爺倒是又恢復了往日的風流,開頭還有幾分顧忌,只到青樓裡喝喝花酒,聽聽小曲,摸摸那妓子的手,再和上兩句詩詞也就罷了。

後來聽說高氏病得都不能出門,連五七都不親至,高六爺那花花心思就又活泛開了。

這不是聽說顧家三爺,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娶個年紀輕輕的妻子,又得了皇后給的賞賜體面,誰人不羨慕。

別人也就嘴上羨慕兩句,畢竟比不得,人家有個厲害的哥哥,還有個彪悍的外甥女,能比嗎?

再說了,他們雖然娶不得這樣年輕的妻子回來,可哪個房裡又少了年輕貌美的丫頭?

唯有高六爺心中不忿!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

憑啥顧老三那把年紀了,娶個年輕漂亮的媳婦,人人羨慕?

他不過是和幾個漂亮年輕的丫頭玩玩,就被揍得跟死狗一樣?

高六爺本就是個極為自私的人,越想越不服氣,又知道高氏如今病了只怕沒精力管他,王永珠今日去參加婚禮。

就偷偷的跑到往日的相好,怡紅院的頭牌那裡。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老房子著了火,那是摧枯拉朽一般。

高六爺抱著頭牌就心肝寶貝的又親又摸,那頭牌本就是高六爺捧起來的,這些日子沒來,生意冷落了不少,見了高六爺,那也是極為殷勤服侍。

很快就滾做了一團。

兩人乾柴烈火沒多久,怡紅院裡就突然響起一聲女子的驚叫聲。

嚇得無數客人,幾乎當場去世。

客人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那女子無比悽慘的喊救命。

這是出人命了?

誰也沒那麼心大,還能繼續辦事,紛紛提起褲子往外跑,看熱鬧去。

出去了順著那救命聲,就到了頭牌的房間。

門都沒關嚴實,大傢伙把門一開,好傢伙,鼎鼎有名的高六爺,衣衫半解,沉甸甸的壓在那頭牌的身上。

頭牌妖嬈的臉上,滿是驚恐,見人進來,只呼救命。

走進一看,哦霍!高六爺整個人硬挺挺趴著,嘴角流涎,兩眼無神,人事不知了。

大傢伙七手八腳的將高六爺掀開,將那坦蕩蕩的頭牌姑娘給拖了出來。

等到怡紅院的老鴇趕到,頭牌姑娘裹著被子,哭得真是肝腸寸斷啊。

一問,才知道,兩人談人生談到要緊處的時候,誰知道高六爺突然就兩眼一翻,嘴角流涎,整個人都硬了。

在場的都是這出入風月場所的老客了,一聽這頭牌說的情形,再看高六爺這模樣,誰不知道,他這是那啥風了麼?

紛紛擠眉弄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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