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二十八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228·2026/5/11

“諸位都是榮宜縣君身邊的老人,深得縣君和夫人信任,都是體面人。我也樂意給諸位體面,以後這邊的供應都依著夫人的前例,不做半分酌減!” “只是我醜話也說在前頭,該給諸位的福利,我一文不少。我也並不要求諸位從現在開始就效忠我,為了我能水裡來,火裡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說實話,你們就是敢這麼說,我還不敢就這麼信呢!” “都是聰明人,很多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不管是心裡念著舊主也好,捨不得也罷!都放在心裡,別在我面前顯出來就是!” “看你們年紀也都大了,放在尋常人家,也都該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了。也都別折騰了,這麼大院子住著,丫頭婆子伺候著,比人家老封君日子也不差了。都知足些!別折騰出事情來,真惹急了我,想來你們從夫人那裡也知道了我的名聲和手段的!到時候可別怪我就是!”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就這樣吧!” 王永珠的這席話說完,在場的鴉雀無聲。 好半日,趙嬤嬤打頭站了出來,給王永珠跪下磕頭:“謝世子夫人大恩!請世子夫人放心,老奴從今日起,只會呆在這院子裡,給榮宜縣君和夫人還有世子夫人祈福!若無世子夫人吩咐,絕不會踏出這院子半步!” 其他的幾個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知道夫人已經護不住他們了。 更何況這世子夫人話說的明白,不需要他們效忠,只要他們老實安分待著就是了。 他們活了這大半輩子,也就如今過幾天安心日子,誰還樂意摻和那些事情? 又見趙嬤嬤打頭了,也都十分麻溜的跟著跪下,也表明了態度。 王永珠這才滿意的點頭,只要都安分老實就好。 敲打完這些人,王永珠自然不會多留,就要離開。 身後趙嬤嬤臉色掙扎了半日,終於還是開口了:“世子夫人,老奴有話要說。” 王永珠扭頭,看向趙嬤嬤。 趙嬤嬤看了一下左右,大家都是有眼色的人,不用王永珠吩咐,就已經都指了藉口,退到了外頭,還十分默契的守住了大門,不讓人進來。 趙嬤嬤見了這般,又將門窗全部都開啟,能看到外頭,又能確保外頭人靠不近這屋裡。 這才請王永珠上坐了,又給她倒了茶。 小聲的道:“先前夫人身邊的姜嬤嬤來,將夫人如今的處境都告訴了老奴。老奴恍惚聽到了姜嬤嬤說,世子夫人能答應夫人照拂咱們,是因為夫人告訴了您,當年齊家的事情。” 說到這裡,趙嬤嬤的聲音一頓。 王永珠看了趙嬤嬤一眼,將她臉上的糾結之色看得十分清楚明白。 “你知道齊家的事情?” 趙嬤嬤點點頭,“老奴當年本是宮裡的小宮女,因為得罪了人,差點丟了性命,幸得榮宜縣君出口相救,才撿回一條命。” “後來,老奴被榮宜縣君看中,向太后討要了我,跟著榮宜縣君出宮嫁人。後來時常還陪著榮宜縣君回宮裡,跟宮裡的宮女嬤嬤們倒是有一分面子情——” 原來,趙嬤嬤當年有一位交好的姐妹,叫彩雲,也在宮裡做宮女,倒是比趙嬤嬤有運道些,分到了如今的太后,以前的皇后身邊。 她本極為伶俐又聰明,又有榮宜縣君幾次暗中給說好話,倒是很快就成了皇后身邊的二等大宮女。 趙嬤嬤經常陪著榮宜縣君入宮,兩人也有機會見面,彩雲時常託趙嬤嬤給她帶些宮外的小東西,倒是交情一直不錯。 那次宮宴出事之際,趙嬤嬤那日陪著榮宜縣君入宮,因為一時肚子不舒服,倒是留在了太后宮中。 剛好彩雲說是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怕衝撞了貴人,告假在屋裡歇著。 趙嬤嬤也就乾脆去找她,想著在她屋裡歇歇,說兩句話,等宮宴結束後,再跟著縣君回府。 結果卻看到彩雲魂不守舍,似乎被什麼嚇到了。 她問了幾句,彩雲就一把抱著趙嬤嬤,說自己恐怕命不久矣,因為她無意中聽到了一件秘密。 這秘密事關重大,說不得她就活不長了。 趙嬤嬤嚇壞了,她們做宮女的,深知,這宮裡太多秘密聽不得,聽了就要死。 兩人慌做一團,趙嬤嬤只勸說,要不等她向縣君求個恩典,將她也要到縣君府裡去,說不得能逃過一劫。 彩雲苦笑,說若是她是個閒散的小宮女,也就罷了。 可她如今是皇后宮中的二等大宮女,這皇后宮裡好多事情,她都知曉。 皇后怎麼會放她出宮去? 她這輩子就算是老死,恐怕也要死在宮裡了。 兩人抱頭痛哭,還不敢出聲。 彩雲一邊哭,一邊貼著她的耳朵,將那秘密說與了她聽。 說有一日,她同屋另一位二等大宮女,因著突然身上不痛快,要送一樣點心去皇后內殿,怕自己失儀,求了彩雲。 只在宮女間是常有的事情,只要略微注意些,不被主子發現,也就沒事。 彩雲也就痛快的答應了。 等她小心的繞開殿前的小內侍,從旁邊小道端著點心進了內殿,發現殿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然後聽到了裡面,皇后和人在說話。 那說話的人,赫然是先帝。 兩人說的卻是齊家的大小姐,齊樂。 齊樂的美名,宮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彩雲端著點心,進退不得,又怕驚動了裡面的人,倒是聽了個滿耳朵。 有幾句含糊沒聽清楚,大意就是,皇后不滿意齊樂跟草原大王子走得太近,倒是將幾位皇子丟在腦後,覺得齊樂這般行為,不堪為皇子妃。 先帝卻道,齊樂所為,乃是他的吩咐。 他看出草原大王子對齊樂勢在必得之心,所以吩咐齊樂,讓她對草原大王子略微給些好顏色,然後好像要從草原大王子身上得到一樣什麼東西。 那樣東西估計十分重要,彩雲雖然沒聽清楚,可是聽到了皇后的一聲驚呼。 然後皇后追問,若是這般,那齊樂怎麼還能為皇子妃? 先帝卻道,他一直就沒有立齊樂為皇子妃的心思,齊樂此女太過高調,行為不端,男女有別,她卻肆無忌憚,周旋在幾個皇子之間。 勾得幾個皇子為她神魂顛倒,還引以為傲! 皇子尊貴,豈能容一個臣女這般戲弄?再者這齊樂的生辰八字,似乎也有蹊蹺之處,他不過是順手推舟,倒是想看看齊樂和齊家到底所圖為何? 皇后好像說了句什麼,然後彩雲就聽到外頭有聲音。 她嚇得不行,倒是急中生智,將糕點輕輕放下後,鑽到皇后禮佛的偏殿的佛龕下面躲了起來。

“諸位都是榮宜縣君身邊的老人,深得縣君和夫人信任,都是體面人。我也樂意給諸位體面,以後這邊的供應都依著夫人的前例,不做半分酌減!”

“只是我醜話也說在前頭,該給諸位的福利,我一文不少。我也並不要求諸位從現在開始就效忠我,為了我能水裡來,火裡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說實話,你們就是敢這麼說,我還不敢就這麼信呢!”

“都是聰明人,很多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們不管是心裡念著舊主也好,捨不得也罷!都放在心裡,別在我面前顯出來就是!”

“看你們年紀也都大了,放在尋常人家,也都該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了。也都別折騰了,這麼大院子住著,丫頭婆子伺候著,比人家老封君日子也不差了。都知足些!別折騰出事情來,真惹急了我,想來你們從夫人那裡也知道了我的名聲和手段的!到時候可別怪我就是!”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就這樣吧!”

王永珠的這席話說完,在場的鴉雀無聲。

好半日,趙嬤嬤打頭站了出來,給王永珠跪下磕頭:“謝世子夫人大恩!請世子夫人放心,老奴從今日起,只會呆在這院子裡,給榮宜縣君和夫人還有世子夫人祈福!若無世子夫人吩咐,絕不會踏出這院子半步!”

其他的幾個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知道夫人已經護不住他們了。

更何況這世子夫人話說的明白,不需要他們效忠,只要他們老實安分待著就是了。

他們活了這大半輩子,也就如今過幾天安心日子,誰還樂意摻和那些事情?

又見趙嬤嬤打頭了,也都十分麻溜的跟著跪下,也表明了態度。

王永珠這才滿意的點頭,只要都安分老實就好。

敲打完這些人,王永珠自然不會多留,就要離開。

身後趙嬤嬤臉色掙扎了半日,終於還是開口了:“世子夫人,老奴有話要說。”

王永珠扭頭,看向趙嬤嬤。

趙嬤嬤看了一下左右,大家都是有眼色的人,不用王永珠吩咐,就已經都指了藉口,退到了外頭,還十分默契的守住了大門,不讓人進來。

趙嬤嬤見了這般,又將門窗全部都開啟,能看到外頭,又能確保外頭人靠不近這屋裡。

這才請王永珠上坐了,又給她倒了茶。

小聲的道:“先前夫人身邊的姜嬤嬤來,將夫人如今的處境都告訴了老奴。老奴恍惚聽到了姜嬤嬤說,世子夫人能答應夫人照拂咱們,是因為夫人告訴了您,當年齊家的事情。”

說到這裡,趙嬤嬤的聲音一頓。

王永珠看了趙嬤嬤一眼,將她臉上的糾結之色看得十分清楚明白。

“你知道齊家的事情?”

趙嬤嬤點點頭,“老奴當年本是宮裡的小宮女,因為得罪了人,差點丟了性命,幸得榮宜縣君出口相救,才撿回一條命。”

“後來,老奴被榮宜縣君看中,向太后討要了我,跟著榮宜縣君出宮嫁人。後來時常還陪著榮宜縣君回宮裡,跟宮裡的宮女嬤嬤們倒是有一分面子情——”

原來,趙嬤嬤當年有一位交好的姐妹,叫彩雲,也在宮裡做宮女,倒是比趙嬤嬤有運道些,分到了如今的太后,以前的皇后身邊。

她本極為伶俐又聰明,又有榮宜縣君幾次暗中給說好話,倒是很快就成了皇后身邊的二等大宮女。

趙嬤嬤經常陪著榮宜縣君入宮,兩人也有機會見面,彩雲時常託趙嬤嬤給她帶些宮外的小東西,倒是交情一直不錯。

那次宮宴出事之際,趙嬤嬤那日陪著榮宜縣君入宮,因為一時肚子不舒服,倒是留在了太后宮中。

剛好彩雲說是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怕衝撞了貴人,告假在屋裡歇著。

趙嬤嬤也就乾脆去找她,想著在她屋裡歇歇,說兩句話,等宮宴結束後,再跟著縣君回府。

結果卻看到彩雲魂不守舍,似乎被什麼嚇到了。

她問了幾句,彩雲就一把抱著趙嬤嬤,說自己恐怕命不久矣,因為她無意中聽到了一件秘密。

這秘密事關重大,說不得她就活不長了。

趙嬤嬤嚇壞了,她們做宮女的,深知,這宮裡太多秘密聽不得,聽了就要死。

兩人慌做一團,趙嬤嬤只勸說,要不等她向縣君求個恩典,將她也要到縣君府裡去,說不得能逃過一劫。

彩雲苦笑,說若是她是個閒散的小宮女,也就罷了。

可她如今是皇后宮中的二等大宮女,這皇后宮裡好多事情,她都知曉。

皇后怎麼會放她出宮去?

她這輩子就算是老死,恐怕也要死在宮裡了。

兩人抱頭痛哭,還不敢出聲。

彩雲一邊哭,一邊貼著她的耳朵,將那秘密說與了她聽。

說有一日,她同屋另一位二等大宮女,因著突然身上不痛快,要送一樣點心去皇后內殿,怕自己失儀,求了彩雲。

只在宮女間是常有的事情,只要略微注意些,不被主子發現,也就沒事。

彩雲也就痛快的答應了。

等她小心的繞開殿前的小內侍,從旁邊小道端著點心進了內殿,發現殿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然後聽到了裡面,皇后和人在說話。

那說話的人,赫然是先帝。

兩人說的卻是齊家的大小姐,齊樂。

齊樂的美名,宮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彩雲端著點心,進退不得,又怕驚動了裡面的人,倒是聽了個滿耳朵。

有幾句含糊沒聽清楚,大意就是,皇后不滿意齊樂跟草原大王子走得太近,倒是將幾位皇子丟在腦後,覺得齊樂這般行為,不堪為皇子妃。

先帝卻道,齊樂所為,乃是他的吩咐。

他看出草原大王子對齊樂勢在必得之心,所以吩咐齊樂,讓她對草原大王子略微給些好顏色,然後好像要從草原大王子身上得到一樣什麼東西。

那樣東西估計十分重要,彩雲雖然沒聽清楚,可是聽到了皇后的一聲驚呼。

然後皇后追問,若是這般,那齊樂怎麼還能為皇子妃?

先帝卻道,他一直就沒有立齊樂為皇子妃的心思,齊樂此女太過高調,行為不端,男女有別,她卻肆無忌憚,周旋在幾個皇子之間。

勾得幾個皇子為她神魂顛倒,還引以為傲!

皇子尊貴,豈能容一個臣女這般戲弄?再者這齊樂的生辰八字,似乎也有蹊蹺之處,他不過是順手推舟,倒是想看看齊樂和齊家到底所圖為何?

皇后好像說了句什麼,然後彩雲就聽到外頭有聲音。

她嚇得不行,倒是急中生智,將糕點輕輕放下後,鑽到皇后禮佛的偏殿的佛龕下面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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