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五十六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227·2026/5/11

想了想,王永珠開口問道:“我忘記問了,金斗成親了,林氏可還在七里墩?有沒有帶榮哥兒的娘去見過林氏?” 王永富愣愣的回答道:“她如今哪裡還有地方可去?孃家那邊她不敢回去,林家那邊放出話來,若是她敢出七里墩,就要將她帶回去,賣到深山裡去。” “再說了,在咱們村裡,到底有金斗和金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餓死吧?這幾年,就算再不管,也給她把住的地方修整了下來。她如今也老實了,倒也不出妖蛾子了。” “金斗媳婦生了榮哥兒後,她倒是厚著臉皮上門來說,想幫忙伺候月子,帶帶孩子。不過我沒答應,她也沒吵沒鬧,只是偶爾還偷偷給榮哥兒做兩雙鞋子送進來。金斗媳婦也沒好意思丟出來,後來也回贈禮幾樣吃食——” 王永珠瞭然的道:“可是金罐送去的?” 王永富還有些不太明白,點了點頭。 王永珠心裡有了數,見王永富還不明白,忍不住撫額頭:“大哥你還不明白?金罐這是有了自己的心思,恐怕還是有人在後頭挑唆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就是傻子都明白了。 王永富臉色一下子漲得鐵青:“這個孽子!他這是忘了當初了?” 王永珠盡到了提醒的責任,也就不再多說了。 等回到宋家小院,看到王永富氣沖沖的下了馬車,就往院子裡衝。 只可惜,王永富這怒氣沒處發,因為一家子除了張婆子,都去逛街去了,此刻還沒回來。 王永珠跟在後頭勸了兩句,王永富卻心裡憋得難受,也不管別的,去廚房尋了一根燒火棍,然後搬了把小板凳,就跑到前院門口守著去了。 王永珠也就任由他去了。 進了屋,張婆子先是聽到一陣動靜,聽說老大王永富回來了,沒想到一會,又跑出去了。 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見王永珠進來,忙先問杜老太醫看診的結果。 聽王永珠說了結果,嘆口氣,也只得認了。 這才問王永富這是發什麼瘋?衝進衝出的? 王永珠將金罐的事情一說,張婆子眉頭一皺:“就知道那林氏不會老實。不管他們,都分家的人了,自家的事情自己解決!活該!當初為了娶林氏,跟我鬧,如今也輪到他嚐嚐這滋味了!” 王永珠也道:“我自然不會插手,隨他們去吧!” 張婆子忍不住提醒:“只是趙家那邊,倒是打聽打聽,別是打什麼主意,若真是想借個由頭攀附上重錦也就罷了,要是想借著這個,有些別的想頭,那咱們可不依!” 王永珠點點頭頭:“娘您放心,我一會子吩咐讓人打聽打聽就是了。這事您別管,免得落不是!” 張婆子嗤笑:“想得美!我說呢,這幾年沒見著老孃,好事沒想著我這老婆子,這為了自己個,倒是想將老孃給拉出去!呸!做夢!” 母女倆心中議定,到了前院,王永珠招手示意姚大過來,附耳吩咐了兩句。 姚大領命去了不提。 只說王家人,難得一家子大小,都到縣城來開眼界,真是眼睛都不夠用了。 若不是姚大先前吩咐了幾個侍衛跟著,只怕幾個小豆丁不留神都跑不見了。 這樣子,活生生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包子。 不過那些攤販也都眼睛厲害的很,看這群人,雖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可看穿戴卻不俗,再看他們後頭還跟著幾個彪形大漢不近不遠的跟著,就猜度,只怕是誰家的鄉下土財主親戚上縣城來了。 鄉下土財主=生意來了=大肥羊。 小販們立刻圍了上來,熱情的推銷自己的東西。 一時王家人被這措手不及的熱情給打懵了,再看這些東西,都是在鎮上沒見過的,哪裡還忍得住。 等到從小販裡面突圍出來,已經人人手上都拎了一堆東西。 幾個女眷興奮得臉都紅了,以柳小橋為首,一群女人已經眼光不限於路邊小攤,而是路邊的店鋪了。 江氏要給金花采購些時興的做嫁妝,柳小橋和全秀娘則是想開開眼界,試探著進了路邊的店鋪,頓時就收不住了。 一家接著一家,女眷們越逛越精神,紅光滿面,跟吃了仙丹一般。 男人們跟在後頭,越逛越萎靡不振,如同被霜打的茄子。 尤其是幾個小豆丁,開始還很興奮,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可一條街都逛了大半了,小豆丁只覺得腳疼,腿疼,哪裡都疼,人都蔫了。 金穗還好,她有專屬寶座,親爹的肩頭,可也已經昏昏欲睡了。 王永貴倒是開口,想勸女人們悠著些。 被王家的女人們,拿眼神給楞是瞪得閉上了嘴。 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再苦再累,也只得苦哈哈的跟著。 不說王家男人,就是後頭幾個侍衛,也叫苦不迭。 本以為不過是保護夫人的孃家人逛街,這點子小事,有什麼難得? 哪曾想,這女人逛街是這麼可怕的事情?簡直是殺人於無形啊! 好不容易逛到太陽下山了,王家男人手裡,還有後頭的侍衛手裡,都抱滿了各色的物品。 看這架勢,那馬車都裝不下,只得又僱了一輛馬車,專門裝今日採購的物品。 幾個王家女眷,才意猶未盡的打道回府。 一下馬車,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就想進去好好歇歇腿。 門一推開,就看到自己大哥如同門神一般坐在那裡,見他們回來,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手裡的燒火棍就砸了過來。 頂頭的就是金罐,他反應算是快的,捂著頭,就往王永貴後頭躲。 王永貴是什麼人?滑頭老祖宗,能讓金罐當擋箭牌? 肥胖的身材十分靈活的往旁邊一閃,順手就將金罐給拎起來,推給了王永富。 王永富手裡的燒火棍毫不留情的就抽到了金罐的背上。 金罐嗷嗚一嗓子,跳腳道:“爹!你這是幹啥?幹嘛打我?” 王永富也不說話,悶頭就抽。 到底體力跟不上,金罐又靈活,捱了幾下,王永富就氣喘吁吁了。 一旁的幾個小豆丁不僅不害怕,還在一旁拍著巴掌笑。 金罐鬱悶之極,想跑,前後都被攔住了。 想躲,地方施展不開,又怕王永富一口氣上不來。 只得硬扛了幾下。 等到王永富沒力氣了,將燒火棍往旁邊一丟,他才揉著被抽的地方,齜牙咧嘴的湊上來:“爹,你消氣了沒?” 王永富一把扯過金罐的衣裳,“你跟我過來!”說著就拉著金罐去了隔壁的院子。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王永富到底是怎麼了,唯有全秀娘和金斗心裡隱約猜到了,互相看了一眼,匆忙跟了上去。

想了想,王永珠開口問道:“我忘記問了,金斗成親了,林氏可還在七里墩?有沒有帶榮哥兒的娘去見過林氏?”

王永富愣愣的回答道:“她如今哪裡還有地方可去?孃家那邊她不敢回去,林家那邊放出話來,若是她敢出七里墩,就要將她帶回去,賣到深山裡去。”

“再說了,在咱們村裡,到底有金斗和金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餓死吧?這幾年,就算再不管,也給她把住的地方修整了下來。她如今也老實了,倒也不出妖蛾子了。”

“金斗媳婦生了榮哥兒後,她倒是厚著臉皮上門來說,想幫忙伺候月子,帶帶孩子。不過我沒答應,她也沒吵沒鬧,只是偶爾還偷偷給榮哥兒做兩雙鞋子送進來。金斗媳婦也沒好意思丟出來,後來也回贈禮幾樣吃食——”

王永珠瞭然的道:“可是金罐送去的?”

王永富還有些不太明白,點了點頭。

王永珠心裡有了數,見王永富還不明白,忍不住撫額頭:“大哥你還不明白?金罐這是有了自己的心思,恐怕還是有人在後頭挑唆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就是傻子都明白了。

王永富臉色一下子漲得鐵青:“這個孽子!他這是忘了當初了?”

王永珠盡到了提醒的責任,也就不再多說了。

等回到宋家小院,看到王永富氣沖沖的下了馬車,就往院子裡衝。

只可惜,王永富這怒氣沒處發,因為一家子除了張婆子,都去逛街去了,此刻還沒回來。

王永珠跟在後頭勸了兩句,王永富卻心裡憋得難受,也不管別的,去廚房尋了一根燒火棍,然後搬了把小板凳,就跑到前院門口守著去了。

王永珠也就任由他去了。

進了屋,張婆子先是聽到一陣動靜,聽說老大王永富回來了,沒想到一會,又跑出去了。

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見王永珠進來,忙先問杜老太醫看診的結果。

聽王永珠說了結果,嘆口氣,也只得認了。

這才問王永富這是發什麼瘋?衝進衝出的?

王永珠將金罐的事情一說,張婆子眉頭一皺:“就知道那林氏不會老實。不管他們,都分家的人了,自家的事情自己解決!活該!當初為了娶林氏,跟我鬧,如今也輪到他嚐嚐這滋味了!”

王永珠也道:“我自然不會插手,隨他們去吧!”

張婆子忍不住提醒:“只是趙家那邊,倒是打聽打聽,別是打什麼主意,若真是想借個由頭攀附上重錦也就罷了,要是想借著這個,有些別的想頭,那咱們可不依!”

王永珠點點頭頭:“娘您放心,我一會子吩咐讓人打聽打聽就是了。這事您別管,免得落不是!”

張婆子嗤笑:“想得美!我說呢,這幾年沒見著老孃,好事沒想著我這老婆子,這為了自己個,倒是想將老孃給拉出去!呸!做夢!”

母女倆心中議定,到了前院,王永珠招手示意姚大過來,附耳吩咐了兩句。

姚大領命去了不提。

只說王家人,難得一家子大小,都到縣城來開眼界,真是眼睛都不夠用了。

若不是姚大先前吩咐了幾個侍衛跟著,只怕幾個小豆丁不留神都跑不見了。

這樣子,活生生是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土包子。

不過那些攤販也都眼睛厲害的很,看這群人,雖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可看穿戴卻不俗,再看他們後頭還跟著幾個彪形大漢不近不遠的跟著,就猜度,只怕是誰家的鄉下土財主親戚上縣城來了。

鄉下土財主=生意來了=大肥羊。

小販們立刻圍了上來,熱情的推銷自己的東西。

一時王家人被這措手不及的熱情給打懵了,再看這些東西,都是在鎮上沒見過的,哪裡還忍得住。

等到從小販裡面突圍出來,已經人人手上都拎了一堆東西。

幾個女眷興奮得臉都紅了,以柳小橋為首,一群女人已經眼光不限於路邊小攤,而是路邊的店鋪了。

江氏要給金花采購些時興的做嫁妝,柳小橋和全秀娘則是想開開眼界,試探著進了路邊的店鋪,頓時就收不住了。

一家接著一家,女眷們越逛越精神,紅光滿面,跟吃了仙丹一般。

男人們跟在後頭,越逛越萎靡不振,如同被霜打的茄子。

尤其是幾個小豆丁,開始還很興奮,這裡看看,那裡看看。

可一條街都逛了大半了,小豆丁只覺得腳疼,腿疼,哪裡都疼,人都蔫了。

金穗還好,她有專屬寶座,親爹的肩頭,可也已經昏昏欲睡了。

王永貴倒是開口,想勸女人們悠著些。

被王家的女人們,拿眼神給楞是瞪得閉上了嘴。

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再苦再累,也只得苦哈哈的跟著。

不說王家男人,就是後頭幾個侍衛,也叫苦不迭。

本以為不過是保護夫人的孃家人逛街,這點子小事,有什麼難得?

哪曾想,這女人逛街是這麼可怕的事情?簡直是殺人於無形啊!

好不容易逛到太陽下山了,王家男人手裡,還有後頭的侍衛手裡,都抱滿了各色的物品。

看這架勢,那馬車都裝不下,只得又僱了一輛馬車,專門裝今日採購的物品。

幾個王家女眷,才意猶未盡的打道回府。

一下馬車,男人們迫不及待地就想進去好好歇歇腿。

門一推開,就看到自己大哥如同門神一般坐在那裡,見他們回來,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手裡的燒火棍就砸了過來。

頂頭的就是金罐,他反應算是快的,捂著頭,就往王永貴後頭躲。

王永貴是什麼人?滑頭老祖宗,能讓金罐當擋箭牌?

肥胖的身材十分靈活的往旁邊一閃,順手就將金罐給拎起來,推給了王永富。

王永富手裡的燒火棍毫不留情的就抽到了金罐的背上。

金罐嗷嗚一嗓子,跳腳道:“爹!你這是幹啥?幹嘛打我?”

王永富也不說話,悶頭就抽。

到底體力跟不上,金罐又靈活,捱了幾下,王永富就氣喘吁吁了。

一旁的幾個小豆丁不僅不害怕,還在一旁拍著巴掌笑。

金罐鬱悶之極,想跑,前後都被攔住了。

想躲,地方施展不開,又怕王永富一口氣上不來。

只得硬扛了幾下。

等到王永富沒力氣了,將燒火棍往旁邊一丟,他才揉著被抽的地方,齜牙咧嘴的湊上來:“爹,你消氣了沒?”

王永富一把扯過金罐的衣裳,“你跟我過來!”說著就拉著金罐去了隔壁的院子。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王永富到底是怎麼了,唯有全秀娘和金斗心裡隱約猜到了,互相看了一眼,匆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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