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七百八十三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3,213·2026/5/11

王永珠知道張婆子是不想讓自己出頭,心疼自己,所以她出頭。 可張婆子心疼自己,自己難道就不心疼她? 當下就阻攔道:“娘,這事你也別插手,雖然您跟大哥是親母子,可也不好插手他如何對待自己的兒子。還是等過了年,我尋個機會,跟金壺談談,這事還得著落在他自己身上。” “他若想得開,看得明白,這些不過是些小事,若是想不開,就算咱們插手再多,也沒用。” 張婆子說實話,本心對那幾個兒子和孫子之間的事情,還真是不想管太多。 早些年的母子情分被消磨得差不多了,這些年來,她又一直跟著閨女和女婿,母子之間越發的陌生淡薄。 就算她仗著是親孃長輩,真去痛罵一頓,也許當時管用,對金壺好些。 可終究不是真心的,時日一長,也就不管用了。 說不得還要對金壺生出怨懟來,覺得他將家醜外揚,讓他們遭了數落。 牛不喝水強按頭能有什麼好下場? 老大的性格天生養成了,也都快奔五十的人了,莫非還能改了性子不成?不過是白費口舌,倒招得老大一房心裡對她厭棄罷了。 因此,被王永珠一勸,她也就罷了。 到了晚間,宋重錦回屋裡,兩人說起來,王永珠輕輕提了那麼一句,宋重錦卻笑了:“娘跟你是當局者迷,你們還當金壺是小孩子呢。也不想想,他才不到弱冠之年,雖然有你在後頭支援了一些本錢。可他在外頭跑了這麼些年,見識過的,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動輒就是生死攸關、傾家蕩產。” “他若沒點本事和心眼,能有今日的成就?我聽他說了,如今他那支商隊雖然不過十來個人,可賺錢的很,人稱’小財神’,你還不知道吧?” 王永珠一愣,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王家那點事,金壺傷心肯定是有的,可身為男人,若是家裡這點事都拎不清,怎麼在外頭行走?老家的事情,金壺早就解決了,這事都過去兩年了,這次見到娘跟你,不過是尋求你們的支援罷了!” “你是不知道,如今金壺在七里墩的名聲可是好的很——”宋重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從匣子裡找出一封信來遞給王永珠。 “這是當初留在老家的人送來的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當初宋重錦留在荊縣和石橋鎮有不少人手,還有七里墩的茶山裡,也是有他的人在,這些人,一方面是留下看顧他們夫妻在荊縣的那些生意和王家人,若是王家人真有個什麼難處,也不至於聯絡不上他們。 另一方面,這些人也有留下監管王家人的意思,若是王家人有違法或者魚肉鄉里的事情,自然也會通知宋重錦和王永珠,好讓他們早點知情,處置。 所以固定每一個季度,都會由那些人寫信匯報情況。 前些年,王永珠還頗為關注,每次信件都會檢視一番。 後來因為影七他們的緣故,這些涉及到訊息渠道的事情,王永珠有意識到避開了。 所以一併訊息,都是送到影七他們那裡,整理分析後,送到宋重錦那邊。 宋重錦會回來跟王永珠說起一些重要的事情,一些不太重要的,也就被忽略了。 七里墩那邊王家人日子一直過得不錯,就算有些什麼小波折,也不是大問題。 所以影七他們分析過後,也不覺得這些值得宋重錦和王永珠分神,加上宋重錦有他的考慮,不想讓張婆子和王永珠為王家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煩心,也就乾脆讓瞞著她們母女倆。 所以這些年,王家人那邊傳到張婆子面前的,都是好訊息。 此刻見瞞不住了,乾脆將信直接給王永珠自己來看。 王永珠開啟信,上面很詳細的寫了,事情的後續,沒有金壺那麼輕描淡寫的說每年就只給王永富十兩銀子,林氏十兩銀子為結束。 而是,從那以後,每年金壺捐一筆銀子給王家族和七里墩,前者用來修繕宗祠,後者用來修橋鋪路。 而且對著大家都說是宋重錦和王永珠的主意,說他們念著家鄉父老,雖然多年不曾回來,可也記掛著。別的也就罷了,七里墩地處偏僻,出門不便,他們想為家鄉盡點心意,每年寄回些銀子來,想請家鄉父老出力,將那山路略微修整些,也免得下雨路滑什麼的容易出事。 而金壺自己就表白自己,說他托賴宋重錦和王永珠,在外頭做生意,賺了一點錢,修橋鋪路這樣的大事,他能力有限,可是他也是一片孝心,想著家裡如今衣食無憂,倒是不用他操心。 可是族裡的宗祠倒是多年未曾修葺,倒是怠慢了祖宗,所以也願意出一筆銀子,好生修一下宗祠,為族裡爭光云云。 這下子,七里墩和王家都炸了鍋。 七里墩的人,人人都念佛不已,感念宋重錦和王永珠的恩德,要知道,這請人修路,自然是七里墩的老少爺們的事,農閒的時候,多個這樣的差事,那也是多一份收入啊。 再者路修好了,大家出入不就方便了? 要知道,每年都有因為雨雪路滑而失腳跌落山谷丟了性命的人。 不說七里墩,就是這沿路的村莊,得知這個訊息的,誰不念著宋重錦和王永珠的好? 王家族裡知道金壺要捐錢修宗祠,也是高興的不行,尤其是金壺還許諾,修建好宗祠後,每年的維修費用,他也都包了。 頓時王家族人,對金壺那是交口稱讚,一時金壺的聲望,在王家族人心裡,僅次於宋重錦和王永珠了。 王家族長接到信後,第一時間就召開了宗族大會,王永富和王永平自然也參加了。 當眾宣佈了這事後,人人都誇王永富養出個好兒子,簡直是王家之光。 王永富卻傻眼了,他沒想到,金壺每年只給他和林氏一人十兩銀子,卻拿出大筆銀子來要修宗祠? 這是啥意思? 想說這不是他的意思,可看著族長還有族人熱切的眼神,王永富再傻也知道,不能亂說話,不然只怕這族裡都要對他有意見了。 只憋得臉色通紅,支支吾吾的支應著。 倒是王永平十分高興,覺得金壺在孩子出息了也不忘本,一高興,也說自己捐二十兩銀子出來。 王家族人托賴宋重錦和王永珠的福,如今大部分人家裡都還算寬裕,加上有人帶頭,都是王家族人,這重修宗祠也是大事,說不得還會記在族裡的族譜上。 因此人人都非常踴躍,也說要捐點心意。 王永富被架在了火上,倒是想不捐,可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也就只得憋屈的說,自家也出二十兩。 王家族長倒是勸他,說金壺已經捐了大頭,他家就不用再捐了。 王永富既然話都出口了,那裡能收回? 好不容易熬到了散了會,回到家,氣了個半死。 林氏那邊也知道了訊息,雖然也背地裡嘀咕了幾句,說什麼這兒子白養了,對親孃這麼小氣,給外人花起錢來倒是大方。 可她也不敢當著人說,再一想反正自己每年十兩銀子不少,也就丟開手了。 唯有王家大房,知道這個訊息後,金罐也趕了回來,一家子對坐著,再傻也知道,這是金壺跟他們生分了,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那全氏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來,是不是當初金壺真的遭到了難處?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家大房父子三人這才明白過來,可是已經遲了。 沒過幾日,村裡也有些風言風語,大意就是說,金壺寧願給宗族裡這麼多錢修宗祠,倒是給家裡爹孃那麼點銀子,是不是這王家大房兄弟鬧了矛盾? 當著王家人不好說,背地裡卻不少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有人將這話傳到了王永貴耳朵裡,他當天就趕回村裡,三兄弟聚齊,將王永富數落了一頓。 王永平這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也忍不住責怪王永富,當時接到信,怎麼就不多想想,金壺這孩子,若不是極為難,怎麼會跟家裡說這話? 就算家裡沒錢,怎麼不跟他和王永貴說一聲,多的不說,幾百兩銀子還是能湊出來的,給金壺救個急也行啊? 怎麼就悄沒聲息的去信倒是責怪孩子了?這事做得也忒不地道了! 兄弟倆將王永富這個做大哥的好生一頓說,讓王永富差點沒臊得鑽地縫去。 尤其是最後,王永貴還說了一句:當年大哥你怨恨娘偏心小妹,曾經跟咱們說,對你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如今看來,你這心也偏到胳肢窩了。 說完,王永貴拉著王永平就走了,他回來還得去族裡,自然也要捐點銀子,還得替王家描補描補。 他家金盤如今讀書,將來要考科舉的,這自己的名聲和家裡的名聲可不能出紕漏。 因此,王永貴跑到族長家裡,跟族長嘮了半日才出來。 王家族長自然知道這裡面的厲害,又親自去和那裡正說了,過了幾日,這些閒言碎語才被壓了下去。 加上金壺那邊許諾的銀錢也到位了,王家宗祠和修路一併開工,十分的新鮮熱鬧,誰還記得王家大房那點子事情? 事後,人人也都只記得宋重錦和王永珠的好,記著金壺的人情。 一時間,金壺在七里墩和石橋鎮,那真是名聲大振,人人都誇,誰不想自家的後生這般出息? 教訓起自家孩子來,都是跟金壺比,然後越想越氣,再抽自家兔崽子一回。 倒是鬧得十里八鄉的同齡後生,對金壺那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這別人家的孩子真討厭!

王永珠知道張婆子是不想讓自己出頭,心疼自己,所以她出頭。

可張婆子心疼自己,自己難道就不心疼她?

當下就阻攔道:“娘,這事你也別插手,雖然您跟大哥是親母子,可也不好插手他如何對待自己的兒子。還是等過了年,我尋個機會,跟金壺談談,這事還得著落在他自己身上。”

“他若想得開,看得明白,這些不過是些小事,若是想不開,就算咱們插手再多,也沒用。”

張婆子說實話,本心對那幾個兒子和孫子之間的事情,還真是不想管太多。

早些年的母子情分被消磨得差不多了,這些年來,她又一直跟著閨女和女婿,母子之間越發的陌生淡薄。

就算她仗著是親孃長輩,真去痛罵一頓,也許當時管用,對金壺好些。

可終究不是真心的,時日一長,也就不管用了。

說不得還要對金壺生出怨懟來,覺得他將家醜外揚,讓他們遭了數落。

牛不喝水強按頭能有什麼好下場?

老大的性格天生養成了,也都快奔五十的人了,莫非還能改了性子不成?不過是白費口舌,倒招得老大一房心裡對她厭棄罷了。

因此,被王永珠一勸,她也就罷了。

到了晚間,宋重錦回屋裡,兩人說起來,王永珠輕輕提了那麼一句,宋重錦卻笑了:“娘跟你是當局者迷,你們還當金壺是小孩子呢。也不想想,他才不到弱冠之年,雖然有你在後頭支援了一些本錢。可他在外頭跑了這麼些年,見識過的,經歷過的那些事情,動輒就是生死攸關、傾家蕩產。”

“他若沒點本事和心眼,能有今日的成就?我聽他說了,如今他那支商隊雖然不過十來個人,可賺錢的很,人稱’小財神’,你還不知道吧?”

王永珠一愣,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王家那點事,金壺傷心肯定是有的,可身為男人,若是家裡這點事都拎不清,怎麼在外頭行走?老家的事情,金壺早就解決了,這事都過去兩年了,這次見到娘跟你,不過是尋求你們的支援罷了!”

“你是不知道,如今金壺在七里墩的名聲可是好的很——”宋重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從匣子裡找出一封信來遞給王永珠。

“這是當初留在老家的人送來的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當初宋重錦留在荊縣和石橋鎮有不少人手,還有七里墩的茶山裡,也是有他的人在,這些人,一方面是留下看顧他們夫妻在荊縣的那些生意和王家人,若是王家人真有個什麼難處,也不至於聯絡不上他們。

另一方面,這些人也有留下監管王家人的意思,若是王家人有違法或者魚肉鄉里的事情,自然也會通知宋重錦和王永珠,好讓他們早點知情,處置。

所以固定每一個季度,都會由那些人寫信匯報情況。

前些年,王永珠還頗為關注,每次信件都會檢視一番。

後來因為影七他們的緣故,這些涉及到訊息渠道的事情,王永珠有意識到避開了。

所以一併訊息,都是送到影七他們那裡,整理分析後,送到宋重錦那邊。

宋重錦會回來跟王永珠說起一些重要的事情,一些不太重要的,也就被忽略了。

七里墩那邊王家人日子一直過得不錯,就算有些什麼小波折,也不是大問題。

所以影七他們分析過後,也不覺得這些值得宋重錦和王永珠分神,加上宋重錦有他的考慮,不想讓張婆子和王永珠為王家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煩心,也就乾脆讓瞞著她們母女倆。

所以這些年,王家人那邊傳到張婆子面前的,都是好訊息。

此刻見瞞不住了,乾脆將信直接給王永珠自己來看。

王永珠開啟信,上面很詳細的寫了,事情的後續,沒有金壺那麼輕描淡寫的說每年就只給王永富十兩銀子,林氏十兩銀子為結束。

而是,從那以後,每年金壺捐一筆銀子給王家族和七里墩,前者用來修繕宗祠,後者用來修橋鋪路。

而且對著大家都說是宋重錦和王永珠的主意,說他們念著家鄉父老,雖然多年不曾回來,可也記掛著。別的也就罷了,七里墩地處偏僻,出門不便,他們想為家鄉盡點心意,每年寄回些銀子來,想請家鄉父老出力,將那山路略微修整些,也免得下雨路滑什麼的容易出事。

而金壺自己就表白自己,說他托賴宋重錦和王永珠,在外頭做生意,賺了一點錢,修橋鋪路這樣的大事,他能力有限,可是他也是一片孝心,想著家裡如今衣食無憂,倒是不用他操心。

可是族裡的宗祠倒是多年未曾修葺,倒是怠慢了祖宗,所以也願意出一筆銀子,好生修一下宗祠,為族裡爭光云云。

這下子,七里墩和王家都炸了鍋。

七里墩的人,人人都念佛不已,感念宋重錦和王永珠的恩德,要知道,這請人修路,自然是七里墩的老少爺們的事,農閒的時候,多個這樣的差事,那也是多一份收入啊。

再者路修好了,大家出入不就方便了?

要知道,每年都有因為雨雪路滑而失腳跌落山谷丟了性命的人。

不說七里墩,就是這沿路的村莊,得知這個訊息的,誰不念著宋重錦和王永珠的好?

王家族裡知道金壺要捐錢修宗祠,也是高興的不行,尤其是金壺還許諾,修建好宗祠後,每年的維修費用,他也都包了。

頓時王家族人,對金壺那是交口稱讚,一時金壺的聲望,在王家族人心裡,僅次於宋重錦和王永珠了。

王家族長接到信後,第一時間就召開了宗族大會,王永富和王永平自然也參加了。

當眾宣佈了這事後,人人都誇王永富養出個好兒子,簡直是王家之光。

王永富卻傻眼了,他沒想到,金壺每年只給他和林氏一人十兩銀子,卻拿出大筆銀子來要修宗祠?

這是啥意思?

想說這不是他的意思,可看著族長還有族人熱切的眼神,王永富再傻也知道,不能亂說話,不然只怕這族裡都要對他有意見了。

只憋得臉色通紅,支支吾吾的支應著。

倒是王永平十分高興,覺得金壺在孩子出息了也不忘本,一高興,也說自己捐二十兩銀子出來。

王家族人托賴宋重錦和王永珠的福,如今大部分人家裡都還算寬裕,加上有人帶頭,都是王家族人,這重修宗祠也是大事,說不得還會記在族裡的族譜上。

因此人人都非常踴躍,也說要捐點心意。

王永富被架在了火上,倒是想不捐,可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也就只得憋屈的說,自家也出二十兩。

王家族長倒是勸他,說金壺已經捐了大頭,他家就不用再捐了。

王永富既然話都出口了,那裡能收回?

好不容易熬到了散了會,回到家,氣了個半死。

林氏那邊也知道了訊息,雖然也背地裡嘀咕了幾句,說什麼這兒子白養了,對親孃這麼小氣,給外人花起錢來倒是大方。

可她也不敢當著人說,再一想反正自己每年十兩銀子不少,也就丟開手了。

唯有王家大房,知道這個訊息後,金罐也趕了回來,一家子對坐著,再傻也知道,這是金壺跟他們生分了,故意做給他們看的。

那全氏才小心翼翼地提出來,是不是當初金壺真的遭到了難處?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家大房父子三人這才明白過來,可是已經遲了。

沒過幾日,村裡也有些風言風語,大意就是說,金壺寧願給宗族裡這麼多錢修宗祠,倒是給家裡爹孃那麼點銀子,是不是這王家大房兄弟鬧了矛盾?

當著王家人不好說,背地裡卻不少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有人將這話傳到了王永貴耳朵裡,他當天就趕回村裡,三兄弟聚齊,將王永富數落了一頓。

王永平這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也忍不住責怪王永富,當時接到信,怎麼就不多想想,金壺這孩子,若不是極為難,怎麼會跟家裡說這話?

就算家裡沒錢,怎麼不跟他和王永貴說一聲,多的不說,幾百兩銀子還是能湊出來的,給金壺救個急也行啊?

怎麼就悄沒聲息的去信倒是責怪孩子了?這事做得也忒不地道了!

兄弟倆將王永富這個做大哥的好生一頓說,讓王永富差點沒臊得鑽地縫去。

尤其是最後,王永貴還說了一句:當年大哥你怨恨娘偏心小妹,曾經跟咱們說,對你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如今看來,你這心也偏到胳肢窩了。

說完,王永貴拉著王永平就走了,他回來還得去族裡,自然也要捐點銀子,還得替王家描補描補。

他家金盤如今讀書,將來要考科舉的,這自己的名聲和家裡的名聲可不能出紕漏。

因此,王永貴跑到族長家裡,跟族長嘮了半日才出來。

王家族長自然知道這裡面的厲害,又親自去和那裡正說了,過了幾日,這些閒言碎語才被壓了下去。

加上金壺那邊許諾的銀錢也到位了,王家宗祠和修路一併開工,十分的新鮮熱鬧,誰還記得王家大房那點子事情?

事後,人人也都只記得宋重錦和王永珠的好,記著金壺的人情。

一時間,金壺在七里墩和石橋鎮,那真是名聲大振,人人都誇,誰不想自家的後生這般出息?

教訓起自家孩子來,都是跟金壺比,然後越想越氣,再抽自家兔崽子一回。

倒是鬧得十里八鄉的同齡後生,對金壺那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這別人家的孩子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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