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一十五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542·2026/5/11

顧子楷倒是滿肚子的感激,只覺得說出來太過輕飄,不能將自己此刻的心情表達。 王永珠卻沒多看那狗頭金一眼,反而將那個奇怪山谷的地圖給捏在手裡,“既然差不多能確定,那就看好了時間,你這邊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該上報朝廷的時候就上報。這些表兄你自己心裡有成算就行,我不懂這個也就不多嘴了。” “這些東西我帶回去,倒是有些意思,我沒事看看。”說著將那些地圖捲起來衝著顧子楷晃了晃。 顧子楷這個人最是有眼色知分寸的,雖然不知道王永珠為什麼對那個山谷那般有興趣,不過他卻知道避諱,頓時眼神都不帶往那地圖上看的,十分大方:“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表妹喜歡儘管拿去就是了。” 正事說完,顧子楷也不好多呆,再者既然有了這樣的好訊息,他也坐不住了,還得穩妥安排一番才好。 這一年來,他在雲中縣也站穩了腳跟,很有了些人手和心腹,只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王永珠也知道顧子楷只怕要忙起來了,也不給他添亂了,她自己這邊還有一肚子的疑問呢。 兩人都是爽快的人,也就不多說了,顧子楷徑直告辭而去。 這邊,王永珠倒是留下了當日潛水過去,探查過山洞的人來,又細細查問了一番,倒是又問出一些細節來。 根據這人的形容的那些地貌特徵,王永珠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山谷奇怪的很,倒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什麼外在力量撞擊而成。 莫非是隕石?這是王永珠的第一個想法。 不過她此刻還不能確定,倒是想親自去實地探查一番,如今天寒地凍,有張婆子在身邊,恐怕是絕對不會允許她下水的。 如今雲中河上游都已經凍上了,想要逆流而上也不容易,索性等略微暖和些,她再來檢視一番才好。 得到了這些訊息,王永珠正要讓那人下去,卻看到那人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要說。 當即追問了一句。 那人才猶豫的道,前些日子,宋重錦那邊不是送過來一個叫馬二寶的人麼,說是跟著他們一起探查,本來最開始都好好的,不知道的怎麼的,到了那處奇怪的山谷附近,人就不行了,有些發瘋的跡象。 還好他們人多,將那馬二寶給制住了,只是他醒來就一副瘋瘋癲癲模樣,問什麼都不記得,還動不動就想拿刀抹脖子。 所以不得已,他們只能將那馬二寶打暈了,讓人遠遠的帶開才罷了。 倒是一個不妨,那馬二寶一路亂竄,後面的人跟著追,一時沒注意,才追進了那發現金礦的山谷。 先前在顧子楷面前,他自然什麼都沒說,此刻當著王永珠的面,卻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王永珠聽了這話,不知道怎麼的,立刻就想到了齊樂。 再回想馬二寶中的攝魂術可是齊樂親自施展的,就說她怎麼那麼輕易就讓馬二寶回來,感情不僅讓馬二寶記憶中不記得這個山谷裡,就是到了附近,為了暴露,直接就留下指令,讓馬二寶自殺,以免洩露了出去。 只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倒是讓王永珠知道,這個奇怪的山谷,對於齊樂來說,應該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這有有趣了! 看來開春後,春暖花開之日,不拉著宋重錦過來檢視一番都不行了。 拿定了主意,王永珠將這些地圖收好,叮囑此人這件事就這麼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 回去也要告訴其他人,這個山谷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外外頭吐露,這才罷了。 又問馬二寶如今人在那裡? 那人才回答說,馬二寶從那以後,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跟行屍走肉一般,給吃的就吃,給喝的就喝,困得不行了就睡,看著又可怕又可憐。 活生生一個人,突然就成了這樣,這些探查的漢子看著也是心裡害怕的。 王永珠想了想,讓他們暫且照顧幾日,等她回赤城縣的時候,將馬二寶一併帶走也就是了。 這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只說易師爺,歸心似箭一刻都等不得了,當天回去就收拾了行囊,本來他就是單身,身邊也就一個服侍的長隨,沒什麼太多東西,略微收撿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顧子楷見這般,也十分爽快的還給易師爺辦了踐行宴,只說易師爺家中有事,所以請辭家去。他雖然有些不捨,到底不能誤了易師爺的骨肉親情,只得答應了。 又當眾奉了一個匣子給易師爺,只說是一點車馬路費。 易師爺本待不收,可一想如今京城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以後說不得用銀錢的地方多,顧子楷出手肯定不會小氣。 也就不多推辭,假意推讓了兩下,就收下了,那匣子入手,輕飄飄的,倒是讓易師爺心中一喜。 這輕才好,裡面裝的就是銀票。 下頭那些作陪的,哪個不是人精,看這情況,也都紛紛讚揚了一番顧子楷和易師爺上下相得。 三言兩語間,就將易師爺架得高高的,就算想反悔也說不出話來。 酒過三巡,易師爺擔心酒多誤了明日的馬車,只喝了幾杯就說自己不勝酒力,要回去歇著去。 大家也不攔著他,讓人攙扶著回去了,也就散了。 第二日一早,顧子楷又準備了好些本土的禮物,滿滿的一馬車,十分給易師爺面子。 因為水路還不能行走,這一路回去,大部分要走陸路,易師爺到這邊一年多,也混了些面熟人情,昨日就約好了跟著人家車隊,此刻人家將將要出城,他跟上去就行了。 易師爺臨走前,衝著顧子楷長長的作了個揖,頭也不回的上車去了。 看著易師爺的馬車慢慢的走遠,不說顧子楷鬆了一口氣,就是張婆子,也一直派人盯著。 直盯到易師爺跟上了車隊,在後面慢悠悠的離開了雲中縣城,這人才回來稟告。 張婆子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易師爺一走,她才有心情去關心自己放羊的那些山豬。 打了聲招呼,就帶著人往山裡去。 如今天氣還冷,到了那莊子裡,還是那一家子,又添了兩戶人家,主要是怕山豬小的時候照顧不到。 雖然是放養在山中,可這些人隔些時日,也要上山去檢視一番,知道這些山豬大致活動的範圍才好。 因此見張婆子和王永珠來了,倒是也不慌,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 還將人帶著到山上那些山豬經常出沒的地方看了看,他們運氣也還算不錯,還真看到了幾頭山豬出來覓食。 不過幾個月的功夫,這些山豬個頭不大,比起剛抓回來時候,略微長了些,身上的皮毛,在山裡泥地裡打滾,蹭著那些松樹油脂,倒是皮毛眼色深了,也亮了,像裹著一層鎧甲一般。 尤其它們十分警惕,這大冷天的,山裡的土都凍實了,也虧得這些山豬厲害,這都能嗅到土裡藥材的味道,愣是拱出來吃掉了。 只是稍微聽到一點動靜,就嘩啦啦的甩開了蹄子,幾下就竄入灌木中,不見了身影。 就這個身手,不說一般獵人獵不到它們,就是山裡那些狼啊虎啊之類的猛獸,恐怕也拿它們沒辦法。 難怪大家這麼放心呢! 看了一圈,張婆子和王永珠心裡有了數,獎賞了這幾家養豬的人家,這才心滿意足的下山了。 臨走前,張婆子看著這一座座山,想象著這山上跑著的都是自家的山豬,那真叫一個美滋滋,真真是這一片山頭都被自己承包了的自豪感。

顧子楷倒是滿肚子的感激,只覺得說出來太過輕飄,不能將自己此刻的心情表達。

王永珠卻沒多看那狗頭金一眼,反而將那個奇怪山谷的地圖給捏在手裡,“既然差不多能確定,那就看好了時間,你這邊準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該上報朝廷的時候就上報。這些表兄你自己心裡有成算就行,我不懂這個也就不多嘴了。”

“這些東西我帶回去,倒是有些意思,我沒事看看。”說著將那些地圖捲起來衝著顧子楷晃了晃。

顧子楷這個人最是有眼色知分寸的,雖然不知道王永珠為什麼對那個山谷那般有興趣,不過他卻知道避諱,頓時眼神都不帶往那地圖上看的,十分大方:“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表妹喜歡儘管拿去就是了。”

正事說完,顧子楷也不好多呆,再者既然有了這樣的好訊息,他也坐不住了,還得穩妥安排一番才好。

這一年來,他在雲中縣也站穩了腳跟,很有了些人手和心腹,只是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王永珠也知道顧子楷只怕要忙起來了,也不給他添亂了,她自己這邊還有一肚子的疑問呢。

兩人都是爽快的人,也就不多說了,顧子楷徑直告辭而去。

這邊,王永珠倒是留下了當日潛水過去,探查過山洞的人來,又細細查問了一番,倒是又問出一些細節來。

根據這人的形容的那些地貌特徵,王永珠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山谷奇怪的很,倒不像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什麼外在力量撞擊而成。

莫非是隕石?這是王永珠的第一個想法。

不過她此刻還不能確定,倒是想親自去實地探查一番,如今天寒地凍,有張婆子在身邊,恐怕是絕對不會允許她下水的。

如今雲中河上游都已經凍上了,想要逆流而上也不容易,索性等略微暖和些,她再來檢視一番才好。

得到了這些訊息,王永珠正要讓那人下去,卻看到那人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要說。

當即追問了一句。

那人才猶豫的道,前些日子,宋重錦那邊不是送過來一個叫馬二寶的人麼,說是跟著他們一起探查,本來最開始都好好的,不知道的怎麼的,到了那處奇怪的山谷附近,人就不行了,有些發瘋的跡象。

還好他們人多,將那馬二寶給制住了,只是他醒來就一副瘋瘋癲癲模樣,問什麼都不記得,還動不動就想拿刀抹脖子。

所以不得已,他們只能將那馬二寶打暈了,讓人遠遠的帶開才罷了。

倒是一個不妨,那馬二寶一路亂竄,後面的人跟著追,一時沒注意,才追進了那發現金礦的山谷。

先前在顧子楷面前,他自然什麼都沒說,此刻當著王永珠的面,卻一五一十的都交代了。

王永珠聽了這話,不知道怎麼的,立刻就想到了齊樂。

再回想馬二寶中的攝魂術可是齊樂親自施展的,就說她怎麼那麼輕易就讓馬二寶回來,感情不僅讓馬二寶記憶中不記得這個山谷裡,就是到了附近,為了暴露,直接就留下指令,讓馬二寶自殺,以免洩露了出去。

只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倒是讓王永珠知道,這個奇怪的山谷,對於齊樂來說,應該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

這有有趣了!

看來開春後,春暖花開之日,不拉著宋重錦過來檢視一番都不行了。

拿定了主意,王永珠將這些地圖收好,叮囑此人這件事就這麼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

回去也要告訴其他人,這個山谷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外外頭吐露,這才罷了。

又問馬二寶如今人在那裡?

那人才回答說,馬二寶從那以後,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跟行屍走肉一般,給吃的就吃,給喝的就喝,困得不行了就睡,看著又可怕又可憐。

活生生一個人,突然就成了這樣,這些探查的漢子看著也是心裡害怕的。

王永珠想了想,讓他們暫且照顧幾日,等她回赤城縣的時候,將馬二寶一併帶走也就是了。

這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只說易師爺,歸心似箭一刻都等不得了,當天回去就收拾了行囊,本來他就是單身,身邊也就一個服侍的長隨,沒什麼太多東西,略微收撿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顧子楷見這般,也十分爽快的還給易師爺辦了踐行宴,只說易師爺家中有事,所以請辭家去。他雖然有些不捨,到底不能誤了易師爺的骨肉親情,只得答應了。

又當眾奉了一個匣子給易師爺,只說是一點車馬路費。

易師爺本待不收,可一想如今京城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以後說不得用銀錢的地方多,顧子楷出手肯定不會小氣。

也就不多推辭,假意推讓了兩下,就收下了,那匣子入手,輕飄飄的,倒是讓易師爺心中一喜。

這輕才好,裡面裝的就是銀票。

下頭那些作陪的,哪個不是人精,看這情況,也都紛紛讚揚了一番顧子楷和易師爺上下相得。

三言兩語間,就將易師爺架得高高的,就算想反悔也說不出話來。

酒過三巡,易師爺擔心酒多誤了明日的馬車,只喝了幾杯就說自己不勝酒力,要回去歇著去。

大家也不攔著他,讓人攙扶著回去了,也就散了。

第二日一早,顧子楷又準備了好些本土的禮物,滿滿的一馬車,十分給易師爺面子。

因為水路還不能行走,這一路回去,大部分要走陸路,易師爺到這邊一年多,也混了些面熟人情,昨日就約好了跟著人家車隊,此刻人家將將要出城,他跟上去就行了。

易師爺臨走前,衝著顧子楷長長的作了個揖,頭也不回的上車去了。

看著易師爺的馬車慢慢的走遠,不說顧子楷鬆了一口氣,就是張婆子,也一直派人盯著。

直盯到易師爺跟上了車隊,在後面慢悠悠的離開了雲中縣城,這人才回來稟告。

張婆子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易師爺一走,她才有心情去關心自己放羊的那些山豬。

打了聲招呼,就帶著人往山裡去。

如今天氣還冷,到了那莊子裡,還是那一家子,又添了兩戶人家,主要是怕山豬小的時候照顧不到。

雖然是放養在山中,可這些人隔些時日,也要上山去檢視一番,知道這些山豬大致活動的範圍才好。

因此見張婆子和王永珠來了,倒是也不慌,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

還將人帶著到山上那些山豬經常出沒的地方看了看,他們運氣也還算不錯,還真看到了幾頭山豬出來覓食。

不過幾個月的功夫,這些山豬個頭不大,比起剛抓回來時候,略微長了些,身上的皮毛,在山裡泥地裡打滾,蹭著那些松樹油脂,倒是皮毛眼色深了,也亮了,像裹著一層鎧甲一般。

尤其它們十分警惕,這大冷天的,山裡的土都凍實了,也虧得這些山豬厲害,這都能嗅到土裡藥材的味道,愣是拱出來吃掉了。

只是稍微聽到一點動靜,就嘩啦啦的甩開了蹄子,幾下就竄入灌木中,不見了身影。

就這個身手,不說一般獵人獵不到它們,就是山裡那些狼啊虎啊之類的猛獸,恐怕也拿它們沒辦法。

難怪大家這麼放心呢!

看了一圈,張婆子和王永珠心裡有了數,獎賞了這幾家養豬的人家,這才心滿意足的下山了。

臨走前,張婆子看著這一座座山,想象著這山上跑著的都是自家的山豬,那真叫一個美滋滋,真真是這一片山頭都被自己承包了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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