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一十四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057·2026/5/11

這幾日,他想了很多,也確實看到了林氏的改變,可是他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林氏將他對女人的信任降到了最低,也徹底讓他絕了再找個女人的心思。 看在幾個孩子的份上,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林氏餓死或者最後沒辦法,回林家被逼死。 思來想去,只有這個法子了,算是給林氏一條活路吧! 林氏想了好半天,才理清了王永富話裡話外的意思。 當家的這意思是說,雖然不接受自己,可是也算鬆口了,答應給自己在外面搭個窩棚,讓自己有個容身的地方,然後會省下他跟孩子的口糧給自己吃,養身體。 就連後面的路都給自己安排好了,等自己身體養好了,要麼再找個本分的男人再嫁;要麼等金斗成親分家了,將自己接過去養老,自己一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按理來說,她應該高興的,有了王家這樣的保證,金斗是王家的長孫,有王永珠的生意,王家的日子好過,將來金斗分家也不會少他的。 金斗要是給她養老,到時候她只要跟著金斗搬出去,那她就是婆婆了,頭上沒有婆婆和男人壓著,金斗家只怕她最大,那不就是跟孩子她奶奶,張婆子一樣?一家子都要聽自己的,那日子才帶勁了。 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只覺得身上發冷,她從來沒有這樣清醒的認識到,王永富是真的,真的不要她了。 王永富轉身走了幾步,身子一晃,忙用火把撐住身體,身子是穩住了,可火把也滅了。 他已經記熟了路,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回走,沒走幾步,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 嘩嘩的流水聲? 聲音越來越大?王永富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跌跌撞撞的往七里墩用石頭和泥巴圍起來的一個簡易小水壩那裡跑。 跑到河邊,果然看到了,河壩被扒開了一個大口子,夜色下,有幾個身影,正在埋頭挖著。 周圍還有幾個人,不僅挖開了河壩,連溝渠和有些水田也被挖開了口子,河裡的水嘩嘩的流下去…… “住手!”王永富一聲斷喝,“你們在幹啥?快住手!” 那幾個身影一頓,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抬頭看向這邊,只有王永富一個人,又埋頭挖起來。 “你們給我住手!”王永富將手裡的火把頭扔了過去。 準頭很巧的擊中了其中一個人的頭,那個人悶哼了一聲,摸了摸頭,然後低罵了一聲:“艹——就特麼一個人,也敢跟勞資動手,打!打暈了好乾活!” 一聲令下,偷水的幾個男人都揮舞著鋤頭鐵鍬圍了上來,王永富忙往後退,可他的腿腳這個時候突然一抽筋,一陣如針刺一般的疼痛翻湧上來,讓他一個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勞資還以為是個狠角色呢,原來是個軟腳蝦,呸——”領頭的一口痰吐在地上,抄起鐵鍬,朝著王永富的頭上拍去。 王永富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鐵鍬越來越近…… 突然一聲尖叫響起:“來人啦,有人偷水啦——”隨著尖叫聲,一道黑影撲過來,擋在了王永富的前面,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一股溫熱灑在了王永富的身上和手上。 是血! 那身影勉強動了動,抬起頭來,是林氏。 王永富瞬間傻了,翕動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好,顫抖的手,想要去摸林氏的後腦勺。 那偷水的人,被林氏這一嗓子喊得手一抖,拍到了林氏的後腦勺上。 這一嗓子在寂靜的夜空下,分外的響亮。 立刻驚醒了附近守夜的漢子,頓時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個方向趕過來。 “快跑——”偷水的一看不妙,拔腿就要跑。 林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撲過去,死死的抱住那個動手打傷自己的男人的腿,一邊還喊著:“快點來人!偷水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聲音淒厲,劃破夜空。 不僅是守夜的人驚醒了,連七里墩的人都被驚醒了,點著火把朝這裡趕來。 偷水的漢子急了,對著林氏一頓下死力的猛踹,想讓林氏鬆手,這個女人抱著他的腿,想跑也跑不了。 林氏咬著牙,不管那漢子如何打她,踹她,頭一陣發暈,鼻子冒血,她也不鬆手。 很快,村裡的人趕到,看到林氏的慘狀,都愣了一下,立刻上前,三拳兩腳踹倒了那個打林氏的漢子。 王永富這才回過神來,腿疼得站不起來,他就跪著往林氏身邊爬,好不容易爬到林氏身邊,哆嗦著手,不敢碰:“杏花,杏花,你怎麼樣了?” 林氏躺在地上,鼻子裡冒血,後腦勺還在流血,整個人昏昏沉沉,眼前一陣陣發黑。 聽到王永富的聲音,都一時近一時遠,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報應,可是她卻很開心,她救了永富哥,起碼,就算自己死了,永富哥應該就不會怪自己了吧? 昏昏沉沉的,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冷,然後被抱在一個溫暖的懷裡,是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 有什麼溼漉漉的滴在她的臉上,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王永富的臉,可是怎麼都看不清,只得伸出手去,想摸一摸,卻怎麼也動不了。 王永富看著林氏的臉越來越白,睜開了眼睛,卻好像看不到自己,又感覺到她的手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 忙一把抓住林氏的手,哽咽著:“杏花,你想說啥?” 林氏含笑看著王永富:“永富哥,我要……我要走啦!你好好的待……待金斗他們,我如今沒地方可去,我死後,能不能將我埋在王家的墳地裡,我,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死是王家的鬼,下輩子,下輩子我還嫁給你,報答你…” 王永富此刻,只要林氏能活過來,什麼都能答應:“杏花,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不要死,只要你活著,你活著我就還要你!我還要你當我媳婦!我還要你…” 說到最後,淚如雨下。 金斗和金壺跌跌撞撞的趕來,看到林氏渾身是血,臉白如紙氣若游絲的樣子,頓時就跪下了:“娘——”

這幾日,他想了很多,也確實看到了林氏的改變,可是他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林氏將他對女人的信任降到了最低,也徹底讓他絕了再找個女人的心思。

看在幾個孩子的份上,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林氏餓死或者最後沒辦法,回林家被逼死。

思來想去,只有這個法子了,算是給林氏一條活路吧!

林氏想了好半天,才理清了王永富話裡話外的意思。

當家的這意思是說,雖然不接受自己,可是也算鬆口了,答應給自己在外面搭個窩棚,讓自己有個容身的地方,然後會省下他跟孩子的口糧給自己吃,養身體。

就連後面的路都給自己安排好了,等自己身體養好了,要麼再找個本分的男人再嫁;要麼等金斗成親分家了,將自己接過去養老,自己一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按理來說,她應該高興的,有了王家這樣的保證,金斗是王家的長孫,有王永珠的生意,王家的日子好過,將來金斗分家也不會少他的。

金斗要是給她養老,到時候她只要跟著金斗搬出去,那她就是婆婆了,頭上沒有婆婆和男人壓著,金斗家只怕她最大,那不就是跟孩子她奶奶,張婆子一樣?一家子都要聽自己的,那日子才帶勁了。

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高興,只覺得身上發冷,她從來沒有這樣清醒的認識到,王永富是真的,真的不要她了。

王永富轉身走了幾步,身子一晃,忙用火把撐住身體,身子是穩住了,可火把也滅了。

他已經記熟了路,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回走,沒走幾步,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

嘩嘩的流水聲?

聲音越來越大?王永富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跌跌撞撞的往七里墩用石頭和泥巴圍起來的一個簡易小水壩那裡跑。

跑到河邊,果然看到了,河壩被扒開了一個大口子,夜色下,有幾個身影,正在埋頭挖著。

周圍還有幾個人,不僅挖開了河壩,連溝渠和有些水田也被挖開了口子,河裡的水嘩嘩的流下去……

“住手!”王永富一聲斷喝,“你們在幹啥?快住手!”

那幾個身影一頓,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抬頭看向這邊,只有王永富一個人,又埋頭挖起來。

“你們給我住手!”王永富將手裡的火把頭扔了過去。

準頭很巧的擊中了其中一個人的頭,那個人悶哼了一聲,摸了摸頭,然後低罵了一聲:“艹——就特麼一個人,也敢跟勞資動手,打!打暈了好乾活!”

一聲令下,偷水的幾個男人都揮舞著鋤頭鐵鍬圍了上來,王永富忙往後退,可他的腿腳這個時候突然一抽筋,一陣如針刺一般的疼痛翻湧上來,讓他一個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勞資還以為是個狠角色呢,原來是個軟腳蝦,呸——”領頭的一口痰吐在地上,抄起鐵鍬,朝著王永富的頭上拍去。

王永富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鐵鍬越來越近……

突然一聲尖叫響起:“來人啦,有人偷水啦——”隨著尖叫聲,一道黑影撲過來,擋在了王永富的前面,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一股溫熱灑在了王永富的身上和手上。

是血!

那身影勉強動了動,抬起頭來,是林氏。

王永富瞬間傻了,翕動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好,顫抖的手,想要去摸林氏的後腦勺。

那偷水的人,被林氏這一嗓子喊得手一抖,拍到了林氏的後腦勺上。

這一嗓子在寂靜的夜空下,分外的響亮。

立刻驚醒了附近守夜的漢子,頓時急促的腳步聲朝著這個方向趕過來。

“快跑——”偷水的一看不妙,拔腿就要跑。

林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撲過去,死死的抱住那個動手打傷自己的男人的腿,一邊還喊著:“快點來人!偷水啦!殺人啦!快來人啊——”

聲音淒厲,劃破夜空。

不僅是守夜的人驚醒了,連七里墩的人都被驚醒了,點著火把朝這裡趕來。

偷水的漢子急了,對著林氏一頓下死力的猛踹,想讓林氏鬆手,這個女人抱著他的腿,想跑也跑不了。

林氏咬著牙,不管那漢子如何打她,踹她,頭一陣發暈,鼻子冒血,她也不鬆手。

很快,村裡的人趕到,看到林氏的慘狀,都愣了一下,立刻上前,三拳兩腳踹倒了那個打林氏的漢子。

王永富這才回過神來,腿疼得站不起來,他就跪著往林氏身邊爬,好不容易爬到林氏身邊,哆嗦著手,不敢碰:“杏花,杏花,你怎麼樣了?”

林氏躺在地上,鼻子裡冒血,後腦勺還在流血,整個人昏昏沉沉,眼前一陣陣發黑。

聽到王永富的聲音,都一時近一時遠,她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也許這就是她的報應,可是她卻很開心,她救了永富哥,起碼,就算自己死了,永富哥應該就不會怪自己了吧?

昏昏沉沉的,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冷,然後被抱在一個溫暖的懷裡,是熟悉的懷抱,熟悉的味道。

有什麼溼漉漉的滴在她的臉上,她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王永富的臉,可是怎麼都看不清,只得伸出手去,想摸一摸,卻怎麼也動不了。

王永富看著林氏的臉越來越白,睜開了眼睛,卻好像看不到自己,又感覺到她的手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

忙一把抓住林氏的手,哽咽著:“杏花,你想說啥?”

林氏含笑看著王永富:“永富哥,我要……我要走啦!你好好的待……待金斗他們,我如今沒地方可去,我死後,能不能將我埋在王家的墳地裡,我,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死是王家的鬼,下輩子,下輩子我還嫁給你,報答你…”

王永富此刻,只要林氏能活過來,什麼都能答應:“杏花,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不要死,只要你活著,你活著我就還要你!我還要你當我媳婦!我還要你…”

說到最後,淚如雨下。

金斗和金壺跌跌撞撞的趕來,看到林氏渾身是血,臉白如紙氣若游絲的樣子,頓時就跪下了:“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