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四十六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36·2026/5/11

吩咐金斗和金壺進屋去把昨兒個搬進去的行李又給搬了出來,四五個大包裹,堆在屋簷下。 王永貴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盯住了,這些可都是阿福的家當。 當時他去僱馬車,這些東西都是阿福一個人收拾的,想來那些值錢的都在這些包裹裡面。 怎麼一想,王永貴舔了一下嘴唇,忙忙的催促:“娘,這裡面還有我跟阿福給家人帶的禮物呢——” 正說著,孫阿福從後門慢吞吞的扶著牆,蹭到院子裡來。 頭髮不知道在哪裡找了根布條子胡亂的扎著,臉上一片潮紅,還沾了一些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本來一張勾人的臉,此刻看上去,卻有幾分猙獰。 尤其是被蚊子咬過得包,估計孫阿福沒能忍住,抓了幾下,她的皮膚還算細嫩,這麼一抓,臉上就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手上昨日還染著鳳仙花汁子的指甲,早就被逼得用剪刀給絞了。 灰撲撲的補丁摞著補丁的寬大衣裳,穿在孫阿福身上,空蕩蕩的,將她的身材完全給遮住了。 王永貴睜大眼睛,這是昨日還光鮮亮麗,膚白貌美勾人的阿福? 更不用說,孫阿福一進院子,身上沾染的那股子茅房的味道,頓時就四散開來。 王永貴一臉如遭雷劈。 張婆子得意的一哼,得罪了她,在她手裡,再水靈的蘿蔔,也能給醃皺巴了。 當著大夥都面,張婆子慢慢的開啟了包裹,一個裡面裝了幾包點心,用牛皮紙包著,還有幾朵絹花,幾件衣服料子。 另外幾個包裹裡,都是裝著些顏色豔麗的衣裳,一些被褥之類的日常用品,還有幾件銀子打的鐲子啊,簪子什麼的。 最值錢的,倒是昨天從孫阿福身上扒下來的那套衣裳和頭上的兩根簪子。 張婆子還沒說啥,王永貴忍不住開口了:“就這些?”懷疑的目光看向張婆子。 張婆子抄起一笤帚就砸過去了:“咋滴?還懷疑你老孃私底下偷藏了不成?就這麼點東西,也就你這個眼皮子淺的混帳東西看在眼裡。老孃會稀罕這個?” 說著順手挑起那幾包點心:“幾塊乾巴巴的糖糕,也好意思說是給家裡買的禮物?糊弄誰呢?縣城就賣這個東西?” “還有這頭花,一個大錢一朵,打發叫花子呢?” “這個,這個,這個衣裳料子,還是縣城買的?連咱們鎮上都比不得。隨便買幾樣不值錢的東西,就想糊弄你老孃?我呸!” 一邊罵著,一邊將包裹裡的禮品給挨個罵了一遍。 “還賣了房子,全副家當都給你,要當你的妾?這話也就哄哄你們這些被狗屎糊了心的賤皮子…” 這些話王永貴都沒放在心上,全部的心思就在想孫阿福的私房銀子都藏到哪裡去了? 不說別的,按照那些時日王永貴在孫阿福家吃喝的境況,還有那小院子少說也值幾十兩銀子。 這麼些銀子,居然不在這包裹裡,那? 王永貴猛然扭頭看向孫阿福。 孫阿福挑了一天的糞,去澆菜園子,又累又餓,渾身疼不說,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上沾染了臭味,行動間,這臭味就往鼻子裡鑽。 薰得她是頭都疼了。 好不容易將事情胡亂的做完了,準備弄點水擦洗一下,不然只怕她得被自己給燻死。 在看到張婆子拆包裹的時候,孫阿福忍不住冷笑,就知道不過是一群鄉下的泥腿子,就算靠著那染料方子發家了,也沒見過好東西。 這不,連個妾,呸呸呸,連自己帶來的包裹都要搶。 一會,看到自己準備的東西,這些鄉下泥腿子恐怕要看呆了吧。 可沒想到張婆子對她準備的禮物,一樣都沒看上,話裡話外都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讓孫阿福臊得滿臉通紅,低頭不敢說話。 王永貴又不傻,相反他還精明的很,不然怎麼會排行老三,又一年半載的不在家,還能哄得王老柱心甘情願給兒子養活一家大小,其他的人也對他沒啥意見? 他只腦子一轉,就知道,只怕是孫阿福還防著自己,那大頭的銀子還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麼一想,王永貴立刻就護上了孫阿福:“娘,不管價錢貴不貴,也是我跟阿福島一番心意嘛!再說了,這糕點可是荊縣有名的矮子糕,一包也要好幾十個大錢呢,還是兒子特意去排隊買回來,給爹孃妹子還有幾個孩子嚐嚐鮮的。還有那衣裳料子,也是特意跟您和爹兩老準備的,這頭花啊是專門給我妹子買的,看看這顏色,多鮮亮,正適合我妹子戴呢。” 一張嘴,將孫阿福準備的東西誇得是天花亂墜。 張婆子如今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自己閨女得過宮裡娘娘的賞賜,大金鐲子都見過的人,身上穿的也都是吉祥染坊裡的布,閨女每次上街,都會給自己和家裡孩子帶點零嘴什麼的。 哪裡看得上這些?昨兒個是給孫氏下馬威,才將包裹都搬到自己房裡,如今一看,也沒啥東西,都是孫氏貼身日常用的東西,這些東西留下都膈應,給睡不嫌棄髒啊? 因此也不多說,叫孫氏:“咱們王家可不是貪你一個妾的私房東西的人家,這些都是你的東西,自己搬到自己的屋裡去。不過,話我先說在前頭,如今你是我們王家的人,以後就要本本分分的,要是再看到你打扮的妖妖喬喬的,別怪老孃提起腳就把你給賣了,聽到沒?” 孫阿福臉色一變,忙忙的點頭答應。 張婆子拉著王永珠進屋去了,外面,王永貴將那糕點先揀出來,拆開包裝,自己先啃了兩個,算是勉強壓住了肚子裡的飢火。 又喊金盤過來:“拿去,給其他人分了吃,記得先孝敬你爺奶和老姑。” 金盤扭著手,不敢拿。 被王永貴一把抓過來,將糕點硬塞進了金盤手裡,擼了擼他的頭髮,笑罵了一聲:“臭小子!” 才轉身又胡亂的將開啟的包裹收拾了一下,就要往三房屋裡搬。 第一更,天氣好冷,在沒有暖氣的冬夜裡碼字,簡直是對我靈魂和肉體的雙重嚴峻考驗~~真的是,床以外的地方都是遠方,手夠不到的地方都是他鄉啊~~為什麼我不能窩在被窩刷別人的書,而要在深夜凍成狗,還要堅持碼字?是愛嗎?是責任嗎?不,是因為你們!愛你們~~

吩咐金斗和金壺進屋去把昨兒個搬進去的行李又給搬了出來,四五個大包裹,堆在屋簷下。

王永貴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盯住了,這些可都是阿福的家當。

當時他去僱馬車,這些東西都是阿福一個人收拾的,想來那些值錢的都在這些包裹裡面。

怎麼一想,王永貴舔了一下嘴唇,忙忙的催促:“娘,這裡面還有我跟阿福給家人帶的禮物呢——”

正說著,孫阿福從後門慢吞吞的扶著牆,蹭到院子裡來。

頭髮不知道在哪裡找了根布條子胡亂的扎著,臉上一片潮紅,還沾了一些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本來一張勾人的臉,此刻看上去,卻有幾分猙獰。

尤其是被蚊子咬過得包,估計孫阿福沒能忍住,抓了幾下,她的皮膚還算細嫩,這麼一抓,臉上就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手上昨日還染著鳳仙花汁子的指甲,早就被逼得用剪刀給絞了。

灰撲撲的補丁摞著補丁的寬大衣裳,穿在孫阿福身上,空蕩蕩的,將她的身材完全給遮住了。

王永貴睜大眼睛,這是昨日還光鮮亮麗,膚白貌美勾人的阿福?

更不用說,孫阿福一進院子,身上沾染的那股子茅房的味道,頓時就四散開來。

王永貴一臉如遭雷劈。

張婆子得意的一哼,得罪了她,在她手裡,再水靈的蘿蔔,也能給醃皺巴了。

當著大夥都面,張婆子慢慢的開啟了包裹,一個裡面裝了幾包點心,用牛皮紙包著,還有幾朵絹花,幾件衣服料子。

另外幾個包裹裡,都是裝著些顏色豔麗的衣裳,一些被褥之類的日常用品,還有幾件銀子打的鐲子啊,簪子什麼的。

最值錢的,倒是昨天從孫阿福身上扒下來的那套衣裳和頭上的兩根簪子。

張婆子還沒說啥,王永貴忍不住開口了:“就這些?”懷疑的目光看向張婆子。

張婆子抄起一笤帚就砸過去了:“咋滴?還懷疑你老孃私底下偷藏了不成?就這麼點東西,也就你這個眼皮子淺的混帳東西看在眼裡。老孃會稀罕這個?”

說著順手挑起那幾包點心:“幾塊乾巴巴的糖糕,也好意思說是給家裡買的禮物?糊弄誰呢?縣城就賣這個東西?”

“還有這頭花,一個大錢一朵,打發叫花子呢?”

“這個,這個,這個衣裳料子,還是縣城買的?連咱們鎮上都比不得。隨便買幾樣不值錢的東西,就想糊弄你老孃?我呸!”

一邊罵著,一邊將包裹裡的禮品給挨個罵了一遍。

“還賣了房子,全副家當都給你,要當你的妾?這話也就哄哄你們這些被狗屎糊了心的賤皮子…”

這些話王永貴都沒放在心上,全部的心思就在想孫阿福的私房銀子都藏到哪裡去了?

不說別的,按照那些時日王永貴在孫阿福家吃喝的境況,還有那小院子少說也值幾十兩銀子。

這麼些銀子,居然不在這包裹裡,那?

王永貴猛然扭頭看向孫阿福。

孫阿福挑了一天的糞,去澆菜園子,又累又餓,渾身疼不說,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身上沾染了臭味,行動間,這臭味就往鼻子裡鑽。

薰得她是頭都疼了。

好不容易將事情胡亂的做完了,準備弄點水擦洗一下,不然只怕她得被自己給燻死。

在看到張婆子拆包裹的時候,孫阿福忍不住冷笑,就知道不過是一群鄉下的泥腿子,就算靠著那染料方子發家了,也沒見過好東西。

這不,連個妾,呸呸呸,連自己帶來的包裹都要搶。

一會,看到自己準備的東西,這些鄉下泥腿子恐怕要看呆了吧。

可沒想到張婆子對她準備的禮物,一樣都沒看上,話裡話外都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讓孫阿福臊得滿臉通紅,低頭不敢說話。

王永貴又不傻,相反他還精明的很,不然怎麼會排行老三,又一年半載的不在家,還能哄得王老柱心甘情願給兒子養活一家大小,其他的人也對他沒啥意見?

他只腦子一轉,就知道,只怕是孫阿福還防著自己,那大頭的銀子還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麼一想,王永貴立刻就護上了孫阿福:“娘,不管價錢貴不貴,也是我跟阿福島一番心意嘛!再說了,這糕點可是荊縣有名的矮子糕,一包也要好幾十個大錢呢,還是兒子特意去排隊買回來,給爹孃妹子還有幾個孩子嚐嚐鮮的。還有那衣裳料子,也是特意跟您和爹兩老準備的,這頭花啊是專門給我妹子買的,看看這顏色,多鮮亮,正適合我妹子戴呢。”

一張嘴,將孫阿福準備的東西誇得是天花亂墜。

張婆子如今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自己閨女得過宮裡娘娘的賞賜,大金鐲子都見過的人,身上穿的也都是吉祥染坊裡的布,閨女每次上街,都會給自己和家裡孩子帶點零嘴什麼的。

哪裡看得上這些?昨兒個是給孫氏下馬威,才將包裹都搬到自己房裡,如今一看,也沒啥東西,都是孫氏貼身日常用的東西,這些東西留下都膈應,給睡不嫌棄髒啊?

因此也不多說,叫孫氏:“咱們王家可不是貪你一個妾的私房東西的人家,這些都是你的東西,自己搬到自己的屋裡去。不過,話我先說在前頭,如今你是我們王家的人,以後就要本本分分的,要是再看到你打扮的妖妖喬喬的,別怪老孃提起腳就把你給賣了,聽到沒?”

孫阿福臉色一變,忙忙的點頭答應。

張婆子拉著王永珠進屋去了,外面,王永貴將那糕點先揀出來,拆開包裝,自己先啃了兩個,算是勉強壓住了肚子裡的飢火。

又喊金盤過來:“拿去,給其他人分了吃,記得先孝敬你爺奶和老姑。”

金盤扭著手,不敢拿。

被王永貴一把抓過來,將糕點硬塞進了金盤手裡,擼了擼他的頭髮,笑罵了一聲:“臭小子!”

才轉身又胡亂的將開啟的包裹收拾了一下,就要往三房屋裡搬。

第一更,天氣好冷,在沒有暖氣的冬夜裡碼字,簡直是對我靈魂和肉體的雙重嚴峻考驗~~真的是,床以外的地方都是遠方,手夠不到的地方都是他鄉啊~~為什麼我不能窩在被窩刷別人的書,而要在深夜凍成狗,還要堅持碼字?是愛嗎?是責任嗎?不,是因為你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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