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七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070·2026/5/11

沒有了,孫家那邊,當初孫家壩子決堤,起碼淹死了一半人,村裡的其他人為了活命,都四散逃難,就算有,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老光棍一家,爹孃早就死了,他是獨生兒子,從小嬌慣太過,被人引上歧途,氣死了他爹孃。等他爹孃一死,沒人管束,家產沒幾天就敗光了。其他的都是出了五服的親戚,本來就不待見老光棍,後來他跟孫氏做那種事,更是斷了親,再無來往了。“宋重錦瞭解到很詳。”那有沒有查到孫氏背後的那個人?” 王永珠直接的問。 “目前還沒有,孫氏接觸的人太多,排查過來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已經讓他們將範圍縮小到商人這一塊,到時候再順著他們的背景深挖,想來那背後之人很快就能暴露。” 這才幾日功夫,宋重錦就能查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王永珠對宋重錦的勢力,此刻算是略微窺探到了冰山的一角。 當然,這也是證明了,宋重錦如今對她不設防了,他當然知道,這麼短時間內,就能打探出這些東西來,肯定會將自己暴露。 可他還是沒有隱瞞,這其中代表的意味,王永珠心知肚明。 宋重錦也心知肚明。 王永珠忍不住又琢磨起小田田的那個建議來,宋重錦對自己都已經不設防了,可親密度成就還是沒有解鎖,難不成真的需要來個親密行為? 那邊,宋重錦見王永珠聽完後,半天沒出聲,估摸著應該是在擔心? 咳嗽了一聲,正要提出讓把孫氏交給自己帶走,他手下的那些人,想撬開一個女人的嘴,應該是沒問題的。 也免得留下孫氏在王家,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王永珠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我剛走神了。孫氏的事情謝謝你了,一會我去問問吳掌櫃和陸管事那邊的情況,看他們有沒有什麼進展。” 宋重錦要說出來的話,在嘴邊盤旋了半天,還是咽回去了。 到了鎮上,王永珠先去買了幾隻豬腳,又砍了幾根大骨,才往酒樓走。 將東西放到酒樓裡,用鹽先醃著,放在陰涼地裡,免得變質。 吳掌櫃今日正好也在酒樓,聽到王永珠來了,忙將兩人迎到後院。 “大侄女,你要是不來,我也要派人找你去了。” “可是我讓吳掌櫃查的事情有訊息了?” “嗯,東家那邊已經派人傳來訊息,如今有嫌疑的有四家染坊和布行。這四家背後的勢力都不小,一時也不能確定是哪一家,還是都有嫌疑。東家讓我們小心些,千萬彆著了他們的道。”吳掌櫃臉有憂色。 王永珠一聽,心中更加奇怪:“吳掌櫃,如果按照您說的東家說的,這四家的背後勢力都不小,真的想要這個方子的話,他們難道不是應該派人來找我,要麼高價買這個方子,要麼直接以勢力壓人強迫我交出方子嗎?” “不管我賣還是不賣,給還是不給,起碼要先了解一下情況了,再做決定吧?為何,直接就派人來偷?染料方子既然這麼值錢,和以後得到的利益相比,這些貴人們,連試探一下都不肯,是篤定了我不會賣?還是有別的原因?” 吳掌櫃的臉色一下子愣住了,“大侄女,你的意思是?” “吳掌櫃,我這麼問你,我這染料方子,就算能掙錢,可是在您說的東家眼裡,是不是十分重要?請您實話實說。” 吳掌櫃眨巴眨巴眼睛,吞吞口水:“這個……那個……東家生意遍佈全國,賺錢的生意不少,說實話,咱們這個染坊和布料行,賺的銀子還真沒被東家看在眼裡。主要是咱們這個布的名氣高,能和宮裡搭上線…” 剩下的話,不用說大家就都明白了。 王永珠正色道:“所以,如果是連您那位東家都覺得有些忌憚的四家染坊和布行,想來也是老字號了。咱們這個布如今就是個新奇,加上有個宮裡娘娘喜歡的虛名,生意雖然不錯,可是目前真的能威脅到那四家染坊嗎?” “想來以前也有過不少這種染出前人未見的顏色的染坊來,如果這樣就能撼動那些老字號的位置,他們還能到今天這個位置嗎?” “所以,大侄女,你的意思是,只怕並不是那四家染坊和布行出手?” “我覺得,能將我們染坊視為眼中釘的,恐怕是那些不大不小的染坊,我們崛起的速度太快,恐怕對他們的衝擊最大。而且他們就算想買到這些染料方子,也知道自己拿不出比吳掌櫃你們更優惠的條件來,所以才想到了偷!” 王永珠越分析越覺得自己想的應該沒錯。 孫氏的出現,只要略微查一下,就能看出破綻來。 如果真的是那些老字號出手,恐怕不會這麼的手段粗糙。 吳掌櫃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宋重錦看著王永珠的眼神,炙熱得恨不得將王永珠的後背燒個洞。 王永珠不自在的回頭看宋重錦,宋重錦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讚歎和欣賞,衝她微微翹了翹嘴角,開口道:“我倒覺得永珠的分析很有道理,孫氏這樣一個女子,想來也接觸不到上面那些人物。如果不出意外,這幕後之人,恐怕就在荊縣或者周邊範圍。” 吳掌櫃此刻也回過神來:“大侄女,你說的很是。我立刻給東家那邊去信,讓他派人來調查。” 王永珠不置可否,她心裡還有想法,只是不會對著吳掌櫃說。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訊息吳掌櫃再通知我就行了。”王永珠說完,就要告辭。 吳掌櫃好像有幾分魂不守舍,送著王永珠和宋重錦出門口後,嘆了一口氣,回屋去寫信。 出得酒樓來,宋重錦看著王永珠的神色,有幾分擔憂,也是提點:“吳掌櫃雖然人不錯,他背後的這個東家,恐怕非善茬。” 既然王永珠都能分析出這裡面的問題,那位東家,是真的查不出來嗎?還是另外有目的,將罪名往其他四家染坊身上推?到底有何居心? 第二更~~最近天氣忽冷忽熱,時氣不好,好多人感冒,各位親注意身體,多喝熱水,預防感冒哦~~

沒有了,孫家那邊,當初孫家壩子決堤,起碼淹死了一半人,村裡的其他人為了活命,都四散逃難,就算有,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老光棍一家,爹孃早就死了,他是獨生兒子,從小嬌慣太過,被人引上歧途,氣死了他爹孃。等他爹孃一死,沒人管束,家產沒幾天就敗光了。其他的都是出了五服的親戚,本來就不待見老光棍,後來他跟孫氏做那種事,更是斷了親,再無來往了。“宋重錦瞭解到很詳。”那有沒有查到孫氏背後的那個人?”

王永珠直接的問。

“目前還沒有,孫氏接觸的人太多,排查過來需要一段時間,不過我已經讓他們將範圍縮小到商人這一塊,到時候再順著他們的背景深挖,想來那背後之人很快就能暴露。”

這才幾日功夫,宋重錦就能查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王永珠對宋重錦的勢力,此刻算是略微窺探到了冰山的一角。

當然,這也是證明了,宋重錦如今對她不設防了,他當然知道,這麼短時間內,就能打探出這些東西來,肯定會將自己暴露。

可他還是沒有隱瞞,這其中代表的意味,王永珠心知肚明。

宋重錦也心知肚明。

王永珠忍不住又琢磨起小田田的那個建議來,宋重錦對自己都已經不設防了,可親密度成就還是沒有解鎖,難不成真的需要來個親密行為?

那邊,宋重錦見王永珠聽完後,半天沒出聲,估摸著應該是在擔心?

咳嗽了一聲,正要提出讓把孫氏交給自己帶走,他手下的那些人,想撬開一個女人的嘴,應該是沒問題的。

也免得留下孫氏在王家,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王永珠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我剛走神了。孫氏的事情謝謝你了,一會我去問問吳掌櫃和陸管事那邊的情況,看他們有沒有什麼進展。”

宋重錦要說出來的話,在嘴邊盤旋了半天,還是咽回去了。

到了鎮上,王永珠先去買了幾隻豬腳,又砍了幾根大骨,才往酒樓走。

將東西放到酒樓裡,用鹽先醃著,放在陰涼地裡,免得變質。

吳掌櫃今日正好也在酒樓,聽到王永珠來了,忙將兩人迎到後院。

“大侄女,你要是不來,我也要派人找你去了。”

“可是我讓吳掌櫃查的事情有訊息了?”

“嗯,東家那邊已經派人傳來訊息,如今有嫌疑的有四家染坊和布行。這四家背後的勢力都不小,一時也不能確定是哪一家,還是都有嫌疑。東家讓我們小心些,千萬彆著了他們的道。”吳掌櫃臉有憂色。

王永珠一聽,心中更加奇怪:“吳掌櫃,如果按照您說的東家說的,這四家的背後勢力都不小,真的想要這個方子的話,他們難道不是應該派人來找我,要麼高價買這個方子,要麼直接以勢力壓人強迫我交出方子嗎?”

“不管我賣還是不賣,給還是不給,起碼要先了解一下情況了,再做決定吧?為何,直接就派人來偷?染料方子既然這麼值錢,和以後得到的利益相比,這些貴人們,連試探一下都不肯,是篤定了我不會賣?還是有別的原因?”

吳掌櫃的臉色一下子愣住了,“大侄女,你的意思是?”

“吳掌櫃,我這麼問你,我這染料方子,就算能掙錢,可是在您說的東家眼裡,是不是十分重要?請您實話實說。”

吳掌櫃眨巴眨巴眼睛,吞吞口水:“這個……那個……東家生意遍佈全國,賺錢的生意不少,說實話,咱們這個染坊和布料行,賺的銀子還真沒被東家看在眼裡。主要是咱們這個布的名氣高,能和宮裡搭上線…”

剩下的話,不用說大家就都明白了。

王永珠正色道:“所以,如果是連您那位東家都覺得有些忌憚的四家染坊和布行,想來也是老字號了。咱們這個布如今就是個新奇,加上有個宮裡娘娘喜歡的虛名,生意雖然不錯,可是目前真的能威脅到那四家染坊嗎?”

“想來以前也有過不少這種染出前人未見的顏色的染坊來,如果這樣就能撼動那些老字號的位置,他們還能到今天這個位置嗎?”

“所以,大侄女,你的意思是,只怕並不是那四家染坊和布行出手?”

“我覺得,能將我們染坊視為眼中釘的,恐怕是那些不大不小的染坊,我們崛起的速度太快,恐怕對他們的衝擊最大。而且他們就算想買到這些染料方子,也知道自己拿不出比吳掌櫃你們更優惠的條件來,所以才想到了偷!”

王永珠越分析越覺得自己想的應該沒錯。

孫氏的出現,只要略微查一下,就能看出破綻來。

如果真的是那些老字號出手,恐怕不會這麼的手段粗糙。

吳掌櫃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宋重錦看著王永珠的眼神,炙熱得恨不得將王永珠的後背燒個洞。

王永珠不自在的回頭看宋重錦,宋重錦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讚歎和欣賞,衝她微微翹了翹嘴角,開口道:“我倒覺得永珠的分析很有道理,孫氏這樣一個女子,想來也接觸不到上面那些人物。如果不出意外,這幕後之人,恐怕就在荊縣或者周邊範圍。”

吳掌櫃此刻也回過神來:“大侄女,你說的很是。我立刻給東家那邊去信,讓他派人來調查。”

王永珠不置可否,她心裡還有想法,只是不會對著吳掌櫃說。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訊息吳掌櫃再通知我就行了。”王永珠說完,就要告辭。

吳掌櫃好像有幾分魂不守舍,送著王永珠和宋重錦出門口後,嘆了一口氣,回屋去寫信。

出得酒樓來,宋重錦看著王永珠的神色,有幾分擔憂,也是提點:“吳掌櫃雖然人不錯,他背後的這個東家,恐怕非善茬。”

既然王永珠都能分析出這裡面的問題,那位東家,是真的查不出來嗎?還是另外有目的,將罪名往其他四家染坊身上推?到底有何居心?

第二更~~最近天氣忽冷忽熱,時氣不好,好多人感冒,各位親注意身體,多喝熱水,預防感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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