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五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049·2026/5/11

王永珠花了一個積分,兌換了十顆退燒藥丸,讓孫木頭倒了杯溫水來,給王永珍服下一顆。 然後叮囑他看著王永珍,這才又聯絡上小田田:“小田田,掃描一下,孫家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雖然王永珍回去說孫家日子難過是因為各種原因,可王永珠並不相信,總覺得只怕是孫家婆子哄她那個腦子糊塗的大姐的。 此刻已經到了孫家,自然要探查一下。 小田田毫不遲疑的掃描了孫家,兩秒鐘後就彙報:“報告宿主大大,在炕洞的暗格裡發現了白銀十兩,在後院雜物間的棺材裡,發現了白銀和銅錢若干。” 王永珠心裡有了數,按照小田田的提示,將孫家婆子藏在炕洞暗格裡的白銀給當著孫木頭的面取了出來。 孫木頭看著那兩錠白花花的銀子,突然就痛哭失聲了。 王永珠將銀子收起,出了孫家婆子的屋子,就看到有人從外面趕了進來,走到院子裡就被孫家婆子給攔住了:“他二叔啊,你可要給我們這孤兒寡母做主啊!我們家遭強盜了啊~~” 孫二叔沒好氣的一把推開了孫家婆子,都什麼時候了,也不看看什麼情況,還當著人家的面就胡沁? 王家敢這麼大咧咧的打上門來,那自然是有底氣的。人家行事也有分寸,只砸東西不傷人。 只是,這大明去了,王家都沒來人,聽說是斷親了,怎麼今天跑來了?這又是唱的那一出啊? 孫二叔自從孫大明的喪事辦完後,因為心裡憋著氣,加上家裡婆娘孩子也是怪他,說他沒事逞個啥能?給孫大明辦喪事,好處沒一點不說,自家人都去幫忙,累得快趴下了,也沒得一個好字。 尤其是最後,總共就給了五兩銀子,把孫大明的喪事給辦下來了,就夠不錯了,說不得孫二叔還私底下貼補了的。 這也就算了,可居然還被孫家婆子懷疑是不是坑了他們家錢。 這就不能忍了。 因此這孫二叔一家,這些天都沒往孫家這邊來。 今兒個要不是有人去送信,說王家來了一馬車人,拿著鋤頭鐵鍬,下了馬車就衝到孫家屋裡去砸屋子去了。 實在躲不過,孫二叔才過來。 要不是看在過世大哥的份上,他是真不想管孫家這檔子破事。 沒奈何,上前一步,“親家侄女,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何必動手呢是不是?有什麼我大哥家做得不對的,你們跟我說,我來說他們,好不好?好歹看在大侄媳婦的面子上,也給留點面子——” 話沒說完,王永珠就冷笑道:“看在我大姐的面子上?不是為了我大姐,我們今兒個還不來了!我大姐被每天晚上逼著她跪在炕前伺候孫家這個老虔婆,一個時辰就起一次夜!這老虔婆又沒斷手又沒斷腳的,逼著我大姐給她端尿壺!白天還不許睡,要伺候一家大小吃飯,家裡的活計都是我大姐一個人幹。” “好端端的一個人,幾天就瘦得脫了相,天天跪在地上,寒氣入體,發高燒說胡話幾天了,沒人管沒人理。還被孫老二的媳婦說我大姐是裝病!要不是木頭實在沒法子了,到王家去找我們救人,我們還不知道呢!” “你們孫家就這麼折磨我們王家的姑娘,還要我們給你們留面子?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 說完,回頭就衝著屋裡:“幹嘛停了?給我砸!一個杯子,一雙筷子都別留!鍋也給我鏟破了!讓我大姐受這樣的委屈,孫家人還想吃飯?炕也砸了,我大姐燒得人事不知,孫家人還想睡覺?” 這話被周圍的人聽了,一個個都瞠目結舌。 孫二叔也傻了,他哪裡知道,自己就幾天沒來,這孫家就成這樣了? 可此刻也只能陪著笑:“是不是弄錯了?”再怎麼說,這大侄媳婦也是有兒子有媳婦的人,能落到這個田地? “怎麼?連你們都不信吧?走,跟我進去看看,看看我大姐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不是我們趕來,只怕這一口氣都撐不過今天晚上了!”王永珠示意孫二叔跟著進屋去瞧。 孫二叔再糊塗也做不出進屋裡瞧大侄子媳婦的事情來,聽王家這麼氣勢洶洶,就知道這要不是人家抓到了把柄,怎麼會上門來砸屋子? 當下狠狠的瞪一眼孫家婆子,都是這個潑婦,好端端的又惹出這是非來。 “大嫂,到底是咋回事?大侄媳婦身上不好,你們咋不找個大夫來看看?再說了,這大侄子才去,你不看別人,看在去了的大明的份上,也不該這般苛待大侄媳婦啊?”孫二叔只好硬著頭皮問孫家婆子。 孫家婆子一咕嚕翻身起來:“別跟我提大明!我為啥要那樣對她?因為她就是個掃把星!她在孃家剋死了親孃,嫁到我們孫家來,剋死了我那老頭子,還剋死了我的大明——我兒子都被她剋死了,我老婆子被克得病了躺在床上,她怎麼不該伺候我?” “不過伺候了幾天就裝病,一個掃把星,哪裡有那麼嬌貴?還把孃家喊來砸我們老孫家的屋子,說破天去也沒這個道理!”孫家婆子倒是振振有詞。 王永珠幾乎都要被氣笑了。 林氏一聽,將孫老二媳婦往旁邊一推,跑出來就罵:“我呸!我看你才是掃把星!親家公是怎麼死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以前不說,是給你孫家留著面子!親家公是看到你跟外頭野男人勾勾搭搭的,被活活氣死的!” 這話一出,石破天驚! 孫二叔都驚呆了! 大家都看向了孫家婆子,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勁爆的訊息? 圍觀的人豎起了耳朵,睜大了眼睛。 孫家婆子臉上露出一抹慌亂之色來:“你胡說!你個小賤人滿嘴胡沁,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就要衝向林氏。 這下孫二叔都看出來孫家婆子心虛了。 也顧不得別的了,這以前護著孫家,是看著大哥的面子,對這個潑婦嫂子多有容讓。 今天居然知道,這個潑婦給自己大哥戴綠帽子,還把大哥給氣死了? 換誰能忍?

王永珠花了一個積分,兌換了十顆退燒藥丸,讓孫木頭倒了杯溫水來,給王永珍服下一顆。

然後叮囑他看著王永珍,這才又聯絡上小田田:“小田田,掃描一下,孫家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雖然王永珍回去說孫家日子難過是因為各種原因,可王永珠並不相信,總覺得只怕是孫家婆子哄她那個腦子糊塗的大姐的。

此刻已經到了孫家,自然要探查一下。

小田田毫不遲疑的掃描了孫家,兩秒鐘後就彙報:“報告宿主大大,在炕洞的暗格裡發現了白銀十兩,在後院雜物間的棺材裡,發現了白銀和銅錢若干。”

王永珠心裡有了數,按照小田田的提示,將孫家婆子藏在炕洞暗格裡的白銀給當著孫木頭的面取了出來。

孫木頭看著那兩錠白花花的銀子,突然就痛哭失聲了。

王永珠將銀子收起,出了孫家婆子的屋子,就看到有人從外面趕了進來,走到院子裡就被孫家婆子給攔住了:“他二叔啊,你可要給我們這孤兒寡母做主啊!我們家遭強盜了啊~~”

孫二叔沒好氣的一把推開了孫家婆子,都什麼時候了,也不看看什麼情況,還當著人家的面就胡沁?

王家敢這麼大咧咧的打上門來,那自然是有底氣的。人家行事也有分寸,只砸東西不傷人。

只是,這大明去了,王家都沒來人,聽說是斷親了,怎麼今天跑來了?這又是唱的那一出啊?

孫二叔自從孫大明的喪事辦完後,因為心裡憋著氣,加上家裡婆娘孩子也是怪他,說他沒事逞個啥能?給孫大明辦喪事,好處沒一點不說,自家人都去幫忙,累得快趴下了,也沒得一個好字。

尤其是最後,總共就給了五兩銀子,把孫大明的喪事給辦下來了,就夠不錯了,說不得孫二叔還私底下貼補了的。

這也就算了,可居然還被孫家婆子懷疑是不是坑了他們家錢。

這就不能忍了。

因此這孫二叔一家,這些天都沒往孫家這邊來。

今兒個要不是有人去送信,說王家來了一馬車人,拿著鋤頭鐵鍬,下了馬車就衝到孫家屋裡去砸屋子去了。

實在躲不過,孫二叔才過來。

要不是看在過世大哥的份上,他是真不想管孫家這檔子破事。

沒奈何,上前一步,“親家侄女,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何必動手呢是不是?有什麼我大哥家做得不對的,你們跟我說,我來說他們,好不好?好歹看在大侄媳婦的面子上,也給留點面子——”

話沒說完,王永珠就冷笑道:“看在我大姐的面子上?不是為了我大姐,我們今兒個還不來了!我大姐被每天晚上逼著她跪在炕前伺候孫家這個老虔婆,一個時辰就起一次夜!這老虔婆又沒斷手又沒斷腳的,逼著我大姐給她端尿壺!白天還不許睡,要伺候一家大小吃飯,家裡的活計都是我大姐一個人幹。”

“好端端的一個人,幾天就瘦得脫了相,天天跪在地上,寒氣入體,發高燒說胡話幾天了,沒人管沒人理。還被孫老二的媳婦說我大姐是裝病!要不是木頭實在沒法子了,到王家去找我們救人,我們還不知道呢!”

“你們孫家就這麼折磨我們王家的姑娘,還要我們給你們留面子?未免想的也太好了吧?”

說完,回頭就衝著屋裡:“幹嘛停了?給我砸!一個杯子,一雙筷子都別留!鍋也給我鏟破了!讓我大姐受這樣的委屈,孫家人還想吃飯?炕也砸了,我大姐燒得人事不知,孫家人還想睡覺?”

這話被周圍的人聽了,一個個都瞠目結舌。

孫二叔也傻了,他哪裡知道,自己就幾天沒來,這孫家就成這樣了?

可此刻也只能陪著笑:“是不是弄錯了?”再怎麼說,這大侄媳婦也是有兒子有媳婦的人,能落到這個田地?

“怎麼?連你們都不信吧?走,跟我進去看看,看看我大姐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不是我們趕來,只怕這一口氣都撐不過今天晚上了!”王永珠示意孫二叔跟著進屋去瞧。

孫二叔再糊塗也做不出進屋裡瞧大侄子媳婦的事情來,聽王家這麼氣勢洶洶,就知道這要不是人家抓到了把柄,怎麼會上門來砸屋子?

當下狠狠的瞪一眼孫家婆子,都是這個潑婦,好端端的又惹出這是非來。

“大嫂,到底是咋回事?大侄媳婦身上不好,你們咋不找個大夫來看看?再說了,這大侄子才去,你不看別人,看在去了的大明的份上,也不該這般苛待大侄媳婦啊?”孫二叔只好硬著頭皮問孫家婆子。

孫家婆子一咕嚕翻身起來:“別跟我提大明!我為啥要那樣對她?因為她就是個掃把星!她在孃家剋死了親孃,嫁到我們孫家來,剋死了我那老頭子,還剋死了我的大明——我兒子都被她剋死了,我老婆子被克得病了躺在床上,她怎麼不該伺候我?”

“不過伺候了幾天就裝病,一個掃把星,哪裡有那麼嬌貴?還把孃家喊來砸我們老孫家的屋子,說破天去也沒這個道理!”孫家婆子倒是振振有詞。

王永珠幾乎都要被氣笑了。

林氏一聽,將孫老二媳婦往旁邊一推,跑出來就罵:“我呸!我看你才是掃把星!親家公是怎麼死的,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以前不說,是給你孫家留著面子!親家公是看到你跟外頭野男人勾勾搭搭的,被活活氣死的!”

這話一出,石破天驚!

孫二叔都驚呆了!

大家都看向了孫家婆子,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勁爆的訊息?

圍觀的人豎起了耳朵,睜大了眼睛。

孫家婆子臉上露出一抹慌亂之色來:“你胡說!你個小賤人滿嘴胡沁,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就要衝向林氏。

這下孫二叔都看出來孫家婆子心虛了。

也顧不得別的了,這以前護著孫家,是看著大哥的面子,對這個潑婦嫂子多有容讓。

今天居然知道,這個潑婦給自己大哥戴綠帽子,還把大哥給氣死了?

換誰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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