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零四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74·2026/5/11

男人們喝得興起,一罈子酒喝完,又開了一罈子。 喝到最後,都有些醉了,王永富喝多了也跟他平日為人一樣,抱著桌子腿就不默默地坐下了。 王永貴喝多了,倒是興致勃發,一拍桌子,一腳踏在凳子上,滿口的就抱怨,說大家都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個潑皮混混。 一時又誇下海口,說自己將來肯定能當舉人老爺的爹,到時候就讓自己親爹看看,到底誰當爹厲害。 江氏一聽王永貴滿嘴胡話,都說到讓親爹喊自己當爹這種混話了,尷尬得不行。 幸虧這公爹不在家,不然這大過年的都要打起來。 漲紅著臉把王永貴好說歹說給拖回去屋裡去了。 王永平也喝高了,滿屋子找柳小橋:“媳婦——我媳婦呢?” 柳小橋好歹也是新媳婦,在婆婆和小姑子看過來的眼神下,羞紅了臉,上前掐一把王永平:“你喊啥呢?丟不丟人啊,快回屋去——” 王永平委屈極了:“媳婦,你又掐我——” 柳小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恨不得把王永平這個醉鬼給丟下不管。 低頭看王永平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心又軟了,嘴上嫌棄,手上卻將王永平拉著靠在自己身上回去了。 王永珠十分警惕的看著宋重錦。 這傢伙別又藉著醉酒拉著自己不放吧,這可是白天,親孃還在一旁呢。 宋重錦臉色稍微有點紅,平日裡暗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光,將平日那聲冷冽之氣,去掉了幾分。 也是有了幾分酒,倒是沒拉著王永珠不放,就一雙眼珠子,好像長在王永珠身上了,王永珠到哪,他的眼睛就看向哪。 也不說話,也不喊人,就坐得筆直筆直的,只脖子跟著眼神動。 張婆子看得又好氣又好笑。 吩咐金斗將王永富給扶到屋裡去休息了,又讓林氏、金花把殘席給收拾一下。 然後拍一下王永珠:“重錦醉了,扶他到你隔壁那屋子躺會,晚上還要守歲呢。” 王永珠沒奈何,只得上前扶起宋重錦就往後院走。 將他帶到自己平日裡繡花算賬的屋子裡,讓宋重錦躺在炕上,給他搭上一床薄被,就要起身。 才起身,就被宋重錦一把握住了手。 王永珠回頭,宋重錦抓著她的手不放,然後牢牢地握住,壓在了自己的臉頰下。 王永珠…… 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宋重錦抓得緊緊的,嘴裡還道:“永珠,別走,陪陪我——” 王永珠知道跟一個喝醉的人不能講道理,只得低下身子,柔聲道:“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杯水來喝好不好?” 宋重錦含糊的答應了一聲,只是不撒手。 王永珠沒奈何,只得在一旁守著。 張婆子盯著林氏收拾完殘席,灶屋也收拾乾淨了,這才慢吞吞的往後院而去。 心裡還想著晚上守歲的安排,明天一早也要安排老大他們去族長和其他相好的家裡去拜年。 還得準備瓜子零食什麼的,明天一早,也會有族裡的人來拜年,小孩子們來,還得給個一文兩文的壓歲錢。 今年王老柱不在家,可不能失禮,越發要禮節周到才行,免得人背後說嘴。 心裡想著事情,見屋子門開著,也沒多想,徑直走了進去。 就看到宋家那小子都醉成那樣了,還抓著自家閨女的手不放開,自家閨女也笑眯眯的就坐在炕沿,看著宋家小子。 好一對金童玉女。 六百零五章 補藥 等宋重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了淡淡的熟悉的香味,是永珠身上的味道。 耳邊還隱約的聽到張婆子的聲音。 宋重錦嚯然睜開眼睛,立刻就發現了,自己居然躺在永珠平日裡起居的屋子裡。 天色已經大亮,宋重錦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睡得這麼沉。 他昨天雖然喝了酒,可他心裡有數,他還記得最後是永珠攙扶著自己回到屋子裡。 也記得他依依不捨得拉住永珠的手不鬆開。 宋重錦坐起來,露出一抹恍惚的微笑來。 看在剛端著補藥進屋的張婆子眼裡,就變成了,宋重錦這孩子,還是身子不行,才喝了點酒就迷糊了,這醒來咋都還暈暈乎乎的了? 忙快步上前,走到炕邊:“你這孩子,怎麼早起來幹啥?身子還有沒有不舒服?快躺下歇會!” 說著,將宋重錦又給按了回去。 宋重錦回過神來,捂著嘴咳嗽了一聲,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娘,我沒事,今兒個大年初一,我還要給您拜年呢!” 張婆子揮揮手:“一家人講究這個幹啥?先喝了藥再說!你這小身子骨,可得好好補補,不然——” 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只將手裡的藥遞到了宋重錦的面前。 宋重錦看著黑漆漆的一碗湯藥,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有點腥羶,還帶著草藥的味道。 “這是?”宋重錦狐疑的看了看湯藥,這難道是解酒藥? “對你身子好的,快喝吧!”張婆子笑眯眯的看著宋重錦。 宋重錦也就沒猶豫,一口氣將藥喝了個精光,只覺得嘴巴里說不出的難受。 還從未喝過如此難喝的醒酒湯。 看宋重錦把藥給喝得一滴不剩,張婆子接過碗:“你再躺會,我讓永珠給你把早飯拿來。” 說著就出去了。 宋重錦總覺得張婆子今天怎麼看怎麼怪,不過也不能再躺下去了,忙翻身起來。 剛下炕,就看到王永珠帶著一臉說不出來的表情端著早飯走進來。 “吃飯吧!” 宋重錦進了王永珠隔壁洗漱用的房間,毫不客氣的用王永珠的洗臉帕子在冷水裡涮涮,擦了臉,整個人都精神了。 又用柳枝沾了青鹽漱口後,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坐到桌前。 一邊吃飯,一邊小心的問:“昨天,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王永珠正抱著杯子喝水,聽到這一句問話,頓時一口水嗆了出來,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 宋重錦也顧不得吃飯了,忙給王永珠順氣拍背。 好不容易王永珠才止住了咳嗽,眼神古怪的看著宋重錦:“你不記得了?” 宋重錦一愣,“記得什麼?” 王永珠眼珠子一轉,狡黠的問:“那你知道我娘給你喝得什麼藥嗎?” 宋重錦一愣:“不是醒酒湯嗎?” 王永珠抽到宋重錦的耳邊,小聲的道:“不是,那是補藥!我娘覺得你身子骨太弱了,要給你補補,不然……” 說著十分同情的搖搖頭。 宋重錦的臉立刻就黑了。

男人們喝得興起,一罈子酒喝完,又開了一罈子。

喝到最後,都有些醉了,王永富喝多了也跟他平日為人一樣,抱著桌子腿就不默默地坐下了。

王永貴喝多了,倒是興致勃發,一拍桌子,一腳踏在凳子上,滿口的就抱怨,說大家都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個潑皮混混。

一時又誇下海口,說自己將來肯定能當舉人老爺的爹,到時候就讓自己親爹看看,到底誰當爹厲害。

江氏一聽王永貴滿嘴胡話,都說到讓親爹喊自己當爹這種混話了,尷尬得不行。

幸虧這公爹不在家,不然這大過年的都要打起來。

漲紅著臉把王永貴好說歹說給拖回去屋裡去了。

王永平也喝高了,滿屋子找柳小橋:“媳婦——我媳婦呢?”

柳小橋好歹也是新媳婦,在婆婆和小姑子看過來的眼神下,羞紅了臉,上前掐一把王永平:“你喊啥呢?丟不丟人啊,快回屋去——”

王永平委屈極了:“媳婦,你又掐我——”

柳小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恨不得把王永平這個醉鬼給丟下不管。

低頭看王永平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抓著自己的手不放,心又軟了,嘴上嫌棄,手上卻將王永平拉著靠在自己身上回去了。

王永珠十分警惕的看著宋重錦。

這傢伙別又藉著醉酒拉著自己不放吧,這可是白天,親孃還在一旁呢。

宋重錦臉色稍微有點紅,平日裡暗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光,將平日那聲冷冽之氣,去掉了幾分。

也是有了幾分酒,倒是沒拉著王永珠不放,就一雙眼珠子,好像長在王永珠身上了,王永珠到哪,他的眼睛就看向哪。

也不說話,也不喊人,就坐得筆直筆直的,只脖子跟著眼神動。

張婆子看得又好氣又好笑。

吩咐金斗將王永富給扶到屋裡去休息了,又讓林氏、金花把殘席給收拾一下。

然後拍一下王永珠:“重錦醉了,扶他到你隔壁那屋子躺會,晚上還要守歲呢。”

王永珠沒奈何,只得上前扶起宋重錦就往後院走。

將他帶到自己平日裡繡花算賬的屋子裡,讓宋重錦躺在炕上,給他搭上一床薄被,就要起身。

才起身,就被宋重錦一把握住了手。

王永珠回頭,宋重錦抓著她的手不放,然後牢牢地握住,壓在了自己的臉頰下。

王永珠……

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宋重錦抓得緊緊的,嘴裡還道:“永珠,別走,陪陪我——”

王永珠知道跟一個喝醉的人不能講道理,只得低下身子,柔聲道:“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杯水來喝好不好?”

宋重錦含糊的答應了一聲,只是不撒手。

王永珠沒奈何,只得在一旁守著。

張婆子盯著林氏收拾完殘席,灶屋也收拾乾淨了,這才慢吞吞的往後院而去。

心裡還想著晚上守歲的安排,明天一早也要安排老大他們去族長和其他相好的家裡去拜年。

還得準備瓜子零食什麼的,明天一早,也會有族裡的人來拜年,小孩子們來,還得給個一文兩文的壓歲錢。

今年王老柱不在家,可不能失禮,越發要禮節周到才行,免得人背後說嘴。

心裡想著事情,見屋子門開著,也沒多想,徑直走了進去。

就看到宋家那小子都醉成那樣了,還抓著自家閨女的手不放開,自家閨女也笑眯眯的就坐在炕沿,看著宋家小子。

好一對金童玉女。

六百零五章 補藥

等宋重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還沒睜開眼睛,就聞到了淡淡的熟悉的香味,是永珠身上的味道。

耳邊還隱約的聽到張婆子的聲音。

宋重錦嚯然睜開眼睛,立刻就發現了,自己居然躺在永珠平日裡起居的屋子裡。

天色已經大亮,宋重錦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睡得這麼沉。

他昨天雖然喝了酒,可他心裡有數,他還記得最後是永珠攙扶著自己回到屋子裡。

也記得他依依不捨得拉住永珠的手不鬆開。

宋重錦坐起來,露出一抹恍惚的微笑來。

看在剛端著補藥進屋的張婆子眼裡,就變成了,宋重錦這孩子,還是身子不行,才喝了點酒就迷糊了,這醒來咋都還暈暈乎乎的了?

忙快步上前,走到炕邊:“你這孩子,怎麼早起來幹啥?身子還有沒有不舒服?快躺下歇會!”

說著,將宋重錦又給按了回去。

宋重錦回過神來,捂著嘴咳嗽了一聲,難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娘,我沒事,今兒個大年初一,我還要給您拜年呢!”

張婆子揮揮手:“一家人講究這個幹啥?先喝了藥再說!你這小身子骨,可得好好補補,不然——”

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只將手裡的藥遞到了宋重錦的面前。

宋重錦看著黑漆漆的一碗湯藥,散發出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有點腥羶,還帶著草藥的味道。

“這是?”宋重錦狐疑的看了看湯藥,這難道是解酒藥?

“對你身子好的,快喝吧!”張婆子笑眯眯的看著宋重錦。

宋重錦也就沒猶豫,一口氣將藥喝了個精光,只覺得嘴巴里說不出的難受。

還從未喝過如此難喝的醒酒湯。

看宋重錦把藥給喝得一滴不剩,張婆子接過碗:“你再躺會,我讓永珠給你把早飯拿來。”

說著就出去了。

宋重錦總覺得張婆子今天怎麼看怎麼怪,不過也不能再躺下去了,忙翻身起來。

剛下炕,就看到王永珠帶著一臉說不出來的表情端著早飯走進來。

“吃飯吧!”

宋重錦進了王永珠隔壁洗漱用的房間,毫不客氣的用王永珠的洗臉帕子在冷水裡涮涮,擦了臉,整個人都精神了。

又用柳枝沾了青鹽漱口後,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坐到桌前。

一邊吃飯,一邊小心的問:“昨天,我什麼時候睡著的?”

王永珠正抱著杯子喝水,聽到這一句問話,頓時一口水嗆了出來,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

宋重錦也顧不得吃飯了,忙給王永珠順氣拍背。

好不容易王永珠才止住了咳嗽,眼神古怪的看著宋重錦:“你不記得了?”

宋重錦一愣,“記得什麼?”

王永珠眼珠子一轉,狡黠的問:“那你知道我娘給你喝得什麼藥嗎?”

宋重錦一愣:“不是醒酒湯嗎?”

王永珠抽到宋重錦的耳邊,小聲的道:“不是,那是補藥!我娘覺得你身子骨太弱了,要給你補補,不然……”

說著十分同情的搖搖頭。

宋重錦的臉立刻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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