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一十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3,052·2026/5/11

“你這話什麼意思?”那大哥看著王永珠,嘴上問著,高舉的拳頭卻緩緩犯了下來。 “沒聽說嗎?他們是白雲書院的人,白雲書院去年秋試壓過了我們長青書院。今年他們這突然跑到荊縣來,誰知道是什麼居心?聽他們話裡話外,說咱們荊縣不好,長青書院不好,說不準就是想借機鬧事呢!” “萬一大哥你要是一拳頭下去,他們碰個瓷,哭喊什麼手摺了,腿瘸了,眼睛被打壞了之類的話,到時候將責任推到長青書院頭上,汙衊說是長青書院僱人專門害他們什麼的。到時候長青書院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不是吧…”大哥聽得露出茫然之色來,自己一拳頭下去,能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這誰說的好?人心隔肚皮呢!這白雲書院跟咱們長青書院多年不對付了,說不準就有什麼陰招等著咱們呢!不管是不是的,咱們也得防著不是?” “再說了,這明眼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咱們也不動手,也別讓他們走,找人去報官!交給衙門來處理!”王永珠知道這事情,一個不好,牽扯眾多,自然是能不沾手就不沾手的好。 旁邊有清醒的人,也紛紛出言道:“秀才娘子說的很是!這白雲書院的幾個書生來得蹊蹺!好端端的,吃飽了沒事做,管起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看他們這幾個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得就是來碰瓷害咱們長青書院的!” “我可聽說了,白雲書院去年僥倖就比咱們長青書院考好了一次,那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話裡話外都看不上咱們長青書院,還說什麼以後,咱們青州府就是他們白雲第一,咱們長青第二了!我呸——” …… 要說這荊縣百姓最引以為傲的,自然是荊縣的書院出名啊!尤其是長青書院! 不說別的,整個青州府,在沒有第二家了。 荊縣從一個靠水小鎮,發展到今天的縣城,靠得就是長青書院。 多少人的生計都因長青書院而得以維持,換句話說,長青書院幾乎養活了半個縣城的人。 要是長青書院的名聲被毀了,那就是毀了整個荊縣,也是斷了半數荊縣人的生路。 因此不管這有沒有的,一聽是白雲書院的人,荊縣人都同仇敵愾起來。 就連先前幾個佔便宜的媳婦子也知道,他們家男人是靠著給書院做活,養活一家人,這要是被白雲書院的兔崽子們禍禍沒了,一家子可咋活? 頓時一個個,都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那幾個書生,只還記得王永珠的話,倒是沒人動手。 可那說話就不客氣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唾沫星子噴得幾個書生頭髮都溼了。 幾個書生也急了,他們確實是白雲書院的學子,去年書院拔得頭籌,萬年老二終於翻了身,全書院都是歡欣鼓舞,意氣風發。 前些日子,據說是朝中一位大吏,這次到青州府公幹,有人提起這浴蘭節荊縣的龍舟節來,那位大吏本是青州府人士,一聽這等盛世,定要親自前往觀看。 因著這個,多問了兩句青州府學子的事情,聽說白雲書院居然去年壓了長青書院一頭,頓時來了興趣。 提出讓白雲書院也出一隻龍舟隊,跟荊縣的書院比一比。 那增加文鬥就是這位大吏提出來的。 他們白雲書院接到這個訊息,頓時就懵圈了,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都快秋試了,誰不是頭懸樑錐刺骨的挑燈夜讀,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夠用,哪裡還有閒情逸致去搞什麼龍舟賽? 更別提白雲書院的學子們,本就是一個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讓他們划龍舟,直接要他們的命比較快。 就算白雲書院從上到下心中都不滿,可胳膊扭不過大腿,也只得硬著頭皮,勉強湊了一支隊伍過來荊縣這邊熟悉場地了。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突發驚人之語,說是不是長青書院去年輸了,今年害怕再輸,所以動了手腳,說動了上面的大人物,然後故意折騰他們白雲書院,好讓他們秋試的時候大失水準? 本不過是一句調侃之語,卻被這幾個聽到了心裡,他們在白雲書院中,功課平平,不過是勉強體格略微健壯些,才被選入隊伍中來。 一個個都心中頗有怨言,這一路而來,不知道要耽誤多少功課,原來秋試就還心中沒有把握,這麼一折騰,只怕今年是沒指望了。 本來就心中不忿,越發覺得這話說得對。 幾個人一琢磨,下了船,本來應該跟著學院的夫子和其他同窗到長青書院去。 長青書院有專門的客院接待他們。 可他們找了藉口半路就溜過來,本是打算逛逛荊縣,順便打聽打聽這長青書院的訊息。要是能遇到什麼事情,趁機讓長青書院下下面子,出口惡氣,那就最好不過了。 溜達了這一路,只覺得荊縣處處繁華,百姓一個個穿著就看得出來還算殷實,也都頗為有禮貌。 本來他們都以為要無功而返了,突然就聽到幾個媳婦子打孩子,旁邊人多問了幾句,就被他們聽在了耳朵裡。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還有人細心的問了一句,那宋秀才是在哪個書院讀書,一聽說是長青書院。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後,都有了主意。 他們本來也就想借著那幾個媳婦子的事情,將這個長青書院的秀才給踩下去,順勢再下一下長青書院的面子。 操作的好,說不得今年就又少一個競爭對手了。 這才有了後面這些事。 可沒想到,這事情進行到一半,怎麼就拐得拉都拉不回來了呢? 按照他們的設想,不是應該他們打抱不平,衝到宋秀才家去質問,不管是宋秀才家退一步給那些人賠禮道歉也好,還是宋秀才家死扛著也好,他們都能讓這宋秀才背上不好的名聲,然後再順勢踩一踩長青書院。 最後,他們全身而退,長青書院的名聲反正要臭上一臭的? 可怎麼就變成了,他們那點子小心思都被看穿了,還被添油加醋說得越發的下作狠毒了? 搞得全荊縣的人,看他們都跟看陰溝裡的臭蟲一般? 幾個書生張口想辯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們——” “快閉嘴吧!再說話,別怪老孃一口唾沫吐你臉上!長得人模狗樣的,還讀書人,盡不幹人事!”張婆子身先士卒的守在那幾個書生旁邊,警惕的看著,就怕這幾個書生再出妖蛾子。 遠遠的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差爺來了!差爺來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眼熟的衙役出現在王永珠面前。 走進了,他們也認出王永珠來,頓時臉一抽抽,扭頭問旁邊人:“到底咋回事?” 另外一邊,也有人喊著:“書院的夫子來了!夫子來了!快讓開——” 大家分散兩邊,讓出一條路來。 就看到兩個夫子模樣的人,帶著幾個書院的學子,正匆匆趕來,其中兩個,不是宋重錦和顧子楷是誰? 兩人先是看到了王永珠和張婆子,見他們沒事,才放下心來。 跟在夫子後面到了宋家院子門口。 衙役們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跟夫子打了招呼,就退到了一邊,這涉及到白雲書院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插手。 來的兩個夫子中,其中一個鐵青著臉,瞪了一眼被人圍在中間,形容狼狽的書生們:“胡鬧!簡直是無法無天!回去給我抄書去!白雲書院的臉都被你們丟淨了!” 書生們本來看到那個夫子,如同看到了救星,聽了這話,一個個如同霜打過的茄子,蔫了。 其中有人還不服氣,想辯解一下:“夫子!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 那夫子臉色尷尬,回頭就低吼道:“閉嘴!” 扭過頭,又給長青書院的夫子陪笑道:“實在是抱歉!我們書院的這幾個臭小子,不知輕重,給你們添麻煩了!” 長青書院的夫子摸著鬍子微微一笑:“好說好說。年輕人嘛,哪裡有不犯錯的,知錯就該就好了嘛!” 白雲書院的夫子,臉皮一抽抽,只陪笑不做聲了。 宋重錦和顧子楷早就越眾而出,到王永珠身邊,低聲詢問是什麼情況。 王永珠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了,到最後到底有一點忐忑:“宋大哥,我,我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宋重錦一笑,“你做的很好!幸好你攔住了,不然真要動手了,那就是咱們理虧了!” 顧子楷也在旁邊道:“可不是,沒動手,就是他們的不是,動了手,咱們就是跳下荊江也洗不清了。” 王永珠聽出這話後面未盡的意思,頓時秒懂。 那邊長青書院的夫子也聽了旁邊人把情況給說清楚了,臉上不動聲色,眼神卻瞟了過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恐怕就是宋重錦家的家眷了。 今天若不是宋重錦家娘子冷靜,說不得還長青書院還真要吃點啞巴虧。

“你這話什麼意思?”那大哥看著王永珠,嘴上問著,高舉的拳頭卻緩緩犯了下來。

“沒聽說嗎?他們是白雲書院的人,白雲書院去年秋試壓過了我們長青書院。今年他們這突然跑到荊縣來,誰知道是什麼居心?聽他們話裡話外,說咱們荊縣不好,長青書院不好,說不準就是想借機鬧事呢!”

“萬一大哥你要是一拳頭下去,他們碰個瓷,哭喊什麼手摺了,腿瘸了,眼睛被打壞了之類的話,到時候將責任推到長青書院頭上,汙衊說是長青書院僱人專門害他們什麼的。到時候長青書院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不是吧…”大哥聽得露出茫然之色來,自己一拳頭下去,能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這誰說的好?人心隔肚皮呢!這白雲書院跟咱們長青書院多年不對付了,說不準就有什麼陰招等著咱們呢!不管是不是的,咱們也得防著不是?”

“再說了,這明眼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咱們也不動手,也別讓他們走,找人去報官!交給衙門來處理!”王永珠知道這事情,一個不好,牽扯眾多,自然是能不沾手就不沾手的好。

旁邊有清醒的人,也紛紛出言道:“秀才娘子說的很是!這白雲書院的幾個書生來得蹊蹺!好端端的,吃飽了沒事做,管起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看他們這幾個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得就是來碰瓷害咱們長青書院的!”

“我可聽說了,白雲書院去年僥倖就比咱們長青書院考好了一次,那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話裡話外都看不上咱們長青書院,還說什麼以後,咱們青州府就是他們白雲第一,咱們長青第二了!我呸——”

……

要說這荊縣百姓最引以為傲的,自然是荊縣的書院出名啊!尤其是長青書院!

不說別的,整個青州府,在沒有第二家了。

荊縣從一個靠水小鎮,發展到今天的縣城,靠得就是長青書院。

多少人的生計都因長青書院而得以維持,換句話說,長青書院幾乎養活了半個縣城的人。

要是長青書院的名聲被毀了,那就是毀了整個荊縣,也是斷了半數荊縣人的生路。

因此不管這有沒有的,一聽是白雲書院的人,荊縣人都同仇敵愾起來。

就連先前幾個佔便宜的媳婦子也知道,他們家男人是靠著給書院做活,養活一家人,這要是被白雲書院的兔崽子們禍禍沒了,一家子可咋活?

頓時一個個,都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那幾個書生,只還記得王永珠的話,倒是沒人動手。

可那說話就不客氣了,你一言我一語的,唾沫星子噴得幾個書生頭髮都溼了。

幾個書生也急了,他們確實是白雲書院的學子,去年書院拔得頭籌,萬年老二終於翻了身,全書院都是歡欣鼓舞,意氣風發。

前些日子,據說是朝中一位大吏,這次到青州府公幹,有人提起這浴蘭節荊縣的龍舟節來,那位大吏本是青州府人士,一聽這等盛世,定要親自前往觀看。

因著這個,多問了兩句青州府學子的事情,聽說白雲書院居然去年壓了長青書院一頭,頓時來了興趣。

提出讓白雲書院也出一隻龍舟隊,跟荊縣的書院比一比。

那增加文鬥就是這位大吏提出來的。

他們白雲書院接到這個訊息,頓時就懵圈了,這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都快秋試了,誰不是頭懸樑錐刺骨的挑燈夜讀,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夠用,哪裡還有閒情逸致去搞什麼龍舟賽?

更別提白雲書院的學子們,本就是一個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讓他們划龍舟,直接要他們的命比較快。

就算白雲書院從上到下心中都不滿,可胳膊扭不過大腿,也只得硬著頭皮,勉強湊了一支隊伍過來荊縣這邊熟悉場地了。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突發驚人之語,說是不是長青書院去年輸了,今年害怕再輸,所以動了手腳,說動了上面的大人物,然後故意折騰他們白雲書院,好讓他們秋試的時候大失水準?

本不過是一句調侃之語,卻被這幾個聽到了心裡,他們在白雲書院中,功課平平,不過是勉強體格略微健壯些,才被選入隊伍中來。

一個個都心中頗有怨言,這一路而來,不知道要耽誤多少功課,原來秋試就還心中沒有把握,這麼一折騰,只怕今年是沒指望了。

本來就心中不忿,越發覺得這話說得對。

幾個人一琢磨,下了船,本來應該跟著學院的夫子和其他同窗到長青書院去。

長青書院有專門的客院接待他們。

可他們找了藉口半路就溜過來,本是打算逛逛荊縣,順便打聽打聽這長青書院的訊息。要是能遇到什麼事情,趁機讓長青書院下下面子,出口惡氣,那就最好不過了。

溜達了這一路,只覺得荊縣處處繁華,百姓一個個穿著就看得出來還算殷實,也都頗為有禮貌。

本來他們都以為要無功而返了,突然就聽到幾個媳婦子打孩子,旁邊人多問了幾句,就被他們聽在了耳朵裡。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還有人細心的問了一句,那宋秀才是在哪個書院讀書,一聽說是長青書院。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後,都有了主意。

他們本來也就想借著那幾個媳婦子的事情,將這個長青書院的秀才給踩下去,順勢再下一下長青書院的面子。

操作的好,說不得今年就又少一個競爭對手了。

這才有了後面這些事。

可沒想到,這事情進行到一半,怎麼就拐得拉都拉不回來了呢?

按照他們的設想,不是應該他們打抱不平,衝到宋秀才家去質問,不管是宋秀才家退一步給那些人賠禮道歉也好,還是宋秀才家死扛著也好,他們都能讓這宋秀才背上不好的名聲,然後再順勢踩一踩長青書院。

最後,他們全身而退,長青書院的名聲反正要臭上一臭的?

可怎麼就變成了,他們那點子小心思都被看穿了,還被添油加醋說得越發的下作狠毒了?

搞得全荊縣的人,看他們都跟看陰溝裡的臭蟲一般?

幾個書生張口想辯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們——”

“快閉嘴吧!再說話,別怪老孃一口唾沫吐你臉上!長得人模狗樣的,還讀書人,盡不幹人事!”張婆子身先士卒的守在那幾個書生旁邊,警惕的看著,就怕這幾個書生再出妖蛾子。

遠遠的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差爺來了!差爺來了!”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眼熟的衙役出現在王永珠面前。

走進了,他們也認出王永珠來,頓時臉一抽抽,扭頭問旁邊人:“到底咋回事?”

另外一邊,也有人喊著:“書院的夫子來了!夫子來了!快讓開——”

大家分散兩邊,讓出一條路來。

就看到兩個夫子模樣的人,帶著幾個書院的學子,正匆匆趕來,其中兩個,不是宋重錦和顧子楷是誰?

兩人先是看到了王永珠和張婆子,見他們沒事,才放下心來。

跟在夫子後面到了宋家院子門口。

衙役們老老實實恭恭敬敬的跟夫子打了招呼,就退到了一邊,這涉及到白雲書院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插手。

來的兩個夫子中,其中一個鐵青著臉,瞪了一眼被人圍在中間,形容狼狽的書生們:“胡鬧!簡直是無法無天!回去給我抄書去!白雲書院的臉都被你們丟淨了!”

書生們本來看到那個夫子,如同看到了救星,聽了這話,一個個如同霜打過的茄子,蔫了。

其中有人還不服氣,想辯解一下:“夫子!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

那夫子臉色尷尬,回頭就低吼道:“閉嘴!”

扭過頭,又給長青書院的夫子陪笑道:“實在是抱歉!我們書院的這幾個臭小子,不知輕重,給你們添麻煩了!”

長青書院的夫子摸著鬍子微微一笑:“好說好說。年輕人嘛,哪裡有不犯錯的,知錯就該就好了嘛!”

白雲書院的夫子,臉皮一抽抽,只陪笑不做聲了。

宋重錦和顧子楷早就越眾而出,到王永珠身邊,低聲詢問是什麼情況。

王永珠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給解釋清楚了,到最後到底有一點忐忑:“宋大哥,我,我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宋重錦一笑,“你做的很好!幸好你攔住了,不然真要動手了,那就是咱們理虧了!”

顧子楷也在旁邊道:“可不是,沒動手,就是他們的不是,動了手,咱們就是跳下荊江也洗不清了。”

王永珠聽出這話後面未盡的意思,頓時秒懂。

那邊長青書院的夫子也聽了旁邊人把情況給說清楚了,臉上不動聲色,眼神卻瞟了過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恐怕就是宋重錦家的家眷了。

今天若不是宋重錦家娘子冷靜,說不得還長青書院還真要吃點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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