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五十六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55·2026/5/11

宋重錦看出那船老大壓根不想跟自己打招呼,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 跟在那帶路的人後面,沒走幾步,就是艙房。 這船老大雖然人不搭理他們,給他們安排的艙房卻是極好的,在甲板上,給安排了三間房間,雖然不大,可床榻,桌椅一色都是齊全的,打掃的也乾淨。 這就是極為難得的了。 帶路的那個人,自我介紹叫小七,也是個極為伶俐的,三言兩語就將船上的規矩說明白了。 就是白日裡儘量少出艙房,晚上倒是隨意,吃食每天會有人送過來,當然,要是自己樂意做飯,也能到廚房去分個小灶給他們,燒水什麼的都要自己來。 到了大碼頭停靠的時候,會告訴他們啟程的時間,他們也可以自行下船補充自己的需要的物品,當然,要是錯過了時間,船是不會等他們的。 這一路到京城花費的時間約一個月,宋重錦他們七個人,一共一百兩銀子。 宋重錦等人都點頭表示知道了。 小七也就表示,人帶到了,他也就告辭。 楊宗保送他出來,順手就塞了一塊碎銀子,然後又打聽了幾句船上的忌諱,又拿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交住宿費。 小七捏了捏手心的銀錠子,又看楊宗保一百兩銀子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來,自然知道這一家子,看著不起眼,倒是有錢的。 那態度也就和緩了下來,倒是又額外叮囑了幾句,才被楊宗保給送走了。 楊宗保這才回到艙房,將小七叮囑的忌諱什麼的說了,又讓吳婆子和丁婆子她們去打水來,把屋子再擦一遍。 等吳婆子她們出去了,楊宗保才道:“我上船的時候看了,這船只怕是貨船,看著這架勢,說不定是押送什麼。咱們也別打聽,只做什麼都不知道。住宿銀子我已經都給了,這兩日咱們且別出去晃去,等我跟他們混熟些了再說。” 楊宗保當年為了報仇,流落江湖的時候,那也曾經當過船伕,自然知道很多忌諱,尤其這是官船,自然更要小心行事為上。 大家自然沒意見,這一家子裡,除了宋重錦,也就楊宗保最有這種經驗了,聽他的沒錯。 一般來說,這從來沒做過船的都會暈車,可有杜太醫在,暈船藥就準備了兩大瓶,足夠他們嗑到京城去,也就不怕了。 沒一會,吳婆子她們就打了水來,將三間屋子都簡單收拾了一下,鋪上自己帶的鋪蓋行囊。 吳婆子嘴巴本來就巧,先是跟一個船伕搭話,找到了廚房,廚房裡就兩個船伕在做飯,看那架勢,也就是能弄熟,至於好吃不好吃,這一船的大老爺們,不餓死就不錯了,誰那麼嬌氣不成? 丁婆子看得眉心直跳,忙自告奮勇地上前說要搭把手。 這船上都是輪流做飯,那兩個船伕一聽有人要幫忙,樂得撒手,還格外大方的讓出一個小灶來,讓吳婆子燒開水去泡茶。 有丁婆子出手,等吳婆子和穀雨收拾好房間,也來幫忙,很快就將中午的伙食給做好了。 倒是簡單,因著才在荊縣停靠採購了食材的,倒是有肉有菜的。 丁婆子手藝本來就不差,這香味被風吹到了甲板上,頓時不少船伕聞著味道就出來了。 “今兒個是誰做飯?艹,怎麼怎麼香?” “什麼時候二狗子居然有這手藝了?” “孃的,這一路上天天吃這些豬食,老子都快成豬了!” …… 等到本該今日做飯的兩個船伕將飯菜用木桶給盛上來,船伕們顧不得許多,都一擁而上,哄搶起來。 “這才是人吃的飯啊——” “哎呦我去,你們是不是人啊?給勞資留一點!” “滾開,這塊肉是勞資的!” …… 幾乎沒打起來。 船老大是船伕單獨給送過去的,聞到香味,一貫沒有表情的臉上都露出疑問之色來。 “老大,這是那舉人家的婆子做的,聞著怪香的,你嚐嚐。” 船老大看了那船伕一眼:“這入口的東西,還是小心些,別讓人在裡面動了手腳!” 船伕陪笑:“哪能呢?咱們兄弟眼都沒錯的盯著呢,出不了事。再說了,這都是一鍋盛出來的,他們自己也吃這個。” 船老大這才低頭,拿著筷子吃了一口,停頓了一下後,那吃飯的速度也忍不住加快了。 船伕見船老大再沒話說了,正要退出去,那船老大才漫不經心的道:“跟那舉人說說,讓他們家婆子以後負責咱們兄弟的伙食,可以給他們少一半住宿銀子。” 船伕眉開眼笑的答應了,就知道船老大也受不了這天天吃豬食的日子了。 他們這一趟只要能趕在年底回京,賞銀不少,這半路搭順風船的住宿銀子雖然不少,大傢伙分,分到每個人頭上也沒多少,可要是能免了這一路吃豬食的命運,想必大家都是樂意的。 有了船老大這話,加上這第一頓,就被丁婆子的手藝給收服了胃,船上的船伕的態度也就好起來。 不僅每日熱水供應充足,也不再說什麼白天不準到甲板上的話了。 加上楊宗保能說話後,又是個極為會看眼色,知進退的人物,沒兩日,就跟船伕們打成一團,稱兄道弟起來。 宋重錦因著是舉人,大家都覺得他雖然看起來不像讀書人,可到底是舉人老爺,大家初開始還有些敬而遠之,後來見宋重錦每日除了讀書,就是在甲板上釣魚,雖然黑著臉,可說話也和氣,天天相處,也就沒那麼生疏了。 後來一日,突然狂風驟雨,本來要放下船帆的,不知道怎麼的,船帆被風吹得死死的纏住了,那風吹著船帆,收不住速度,眼看就要往那岸上撞去。 船老大要控制船舵,愣是無人能將船帆解開,正是危機之時,還是宋重錦蹂身而上,幾下就躍上了桅杆,將船帆那纏住的繩子給割斷,將船帆給放了下來。 算是救了一船人的命。 自那以後,船伕們看宋重錦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船老大的態度也好了幾分,親自給宋重錦道謝,將那住宿銀子份盡數給退回了不說,還主動報了自己的姓名,原來他姓段,叫段傳州。 知道宋重錦是去京城趕考,只拍著胸脯說,到了京城,別的不說,若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包在他身上。 從那船帆事情過後,這官船上的船伕本都是沒什麼心機的漢子,只不拿宋家人當外人。

宋重錦看出那船老大壓根不想跟自己打招呼,自然也不會自找沒趣。

跟在那帶路的人後面,沒走幾步,就是艙房。

這船老大雖然人不搭理他們,給他們安排的艙房卻是極好的,在甲板上,給安排了三間房間,雖然不大,可床榻,桌椅一色都是齊全的,打掃的也乾淨。

這就是極為難得的了。

帶路的那個人,自我介紹叫小七,也是個極為伶俐的,三言兩語就將船上的規矩說明白了。

就是白日裡儘量少出艙房,晚上倒是隨意,吃食每天會有人送過來,當然,要是自己樂意做飯,也能到廚房去分個小灶給他們,燒水什麼的都要自己來。

到了大碼頭停靠的時候,會告訴他們啟程的時間,他們也可以自行下船補充自己的需要的物品,當然,要是錯過了時間,船是不會等他們的。

這一路到京城花費的時間約一個月,宋重錦他們七個人,一共一百兩銀子。

宋重錦等人都點頭表示知道了。

小七也就表示,人帶到了,他也就告辭。

楊宗保送他出來,順手就塞了一塊碎銀子,然後又打聽了幾句船上的忌諱,又拿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交住宿費。

小七捏了捏手心的銀錠子,又看楊宗保一百兩銀子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來,自然知道這一家子,看著不起眼,倒是有錢的。

那態度也就和緩了下來,倒是又額外叮囑了幾句,才被楊宗保給送走了。

楊宗保這才回到艙房,將小七叮囑的忌諱什麼的說了,又讓吳婆子和丁婆子她們去打水來,把屋子再擦一遍。

等吳婆子她們出去了,楊宗保才道:“我上船的時候看了,這船只怕是貨船,看著這架勢,說不定是押送什麼。咱們也別打聽,只做什麼都不知道。住宿銀子我已經都給了,這兩日咱們且別出去晃去,等我跟他們混熟些了再說。”

楊宗保當年為了報仇,流落江湖的時候,那也曾經當過船伕,自然知道很多忌諱,尤其這是官船,自然更要小心行事為上。

大家自然沒意見,這一家子裡,除了宋重錦,也就楊宗保最有這種經驗了,聽他的沒錯。

一般來說,這從來沒做過船的都會暈車,可有杜太醫在,暈船藥就準備了兩大瓶,足夠他們嗑到京城去,也就不怕了。

沒一會,吳婆子她們就打了水來,將三間屋子都簡單收拾了一下,鋪上自己帶的鋪蓋行囊。

吳婆子嘴巴本來就巧,先是跟一個船伕搭話,找到了廚房,廚房裡就兩個船伕在做飯,看那架勢,也就是能弄熟,至於好吃不好吃,這一船的大老爺們,不餓死就不錯了,誰那麼嬌氣不成?

丁婆子看得眉心直跳,忙自告奮勇地上前說要搭把手。

這船上都是輪流做飯,那兩個船伕一聽有人要幫忙,樂得撒手,還格外大方的讓出一個小灶來,讓吳婆子燒開水去泡茶。

有丁婆子出手,等吳婆子和穀雨收拾好房間,也來幫忙,很快就將中午的伙食給做好了。

倒是簡單,因著才在荊縣停靠採購了食材的,倒是有肉有菜的。

丁婆子手藝本來就不差,這香味被風吹到了甲板上,頓時不少船伕聞著味道就出來了。

“今兒個是誰做飯?艹,怎麼怎麼香?”

“什麼時候二狗子居然有這手藝了?”

“孃的,這一路上天天吃這些豬食,老子都快成豬了!”

……

等到本該今日做飯的兩個船伕將飯菜用木桶給盛上來,船伕們顧不得許多,都一擁而上,哄搶起來。

“這才是人吃的飯啊——”

“哎呦我去,你們是不是人啊?給勞資留一點!”

“滾開,這塊肉是勞資的!”

……

幾乎沒打起來。

船老大是船伕單獨給送過去的,聞到香味,一貫沒有表情的臉上都露出疑問之色來。

“老大,這是那舉人家的婆子做的,聞著怪香的,你嚐嚐。”

船老大看了那船伕一眼:“這入口的東西,還是小心些,別讓人在裡面動了手腳!”

船伕陪笑:“哪能呢?咱們兄弟眼都沒錯的盯著呢,出不了事。再說了,這都是一鍋盛出來的,他們自己也吃這個。”

船老大這才低頭,拿著筷子吃了一口,停頓了一下後,那吃飯的速度也忍不住加快了。

船伕見船老大再沒話說了,正要退出去,那船老大才漫不經心的道:“跟那舉人說說,讓他們家婆子以後負責咱們兄弟的伙食,可以給他們少一半住宿銀子。”

船伕眉開眼笑的答應了,就知道船老大也受不了這天天吃豬食的日子了。

他們這一趟只要能趕在年底回京,賞銀不少,這半路搭順風船的住宿銀子雖然不少,大傢伙分,分到每個人頭上也沒多少,可要是能免了這一路吃豬食的命運,想必大家都是樂意的。

有了船老大這話,加上這第一頓,就被丁婆子的手藝給收服了胃,船上的船伕的態度也就好起來。

不僅每日熱水供應充足,也不再說什麼白天不準到甲板上的話了。

加上楊宗保能說話後,又是個極為會看眼色,知進退的人物,沒兩日,就跟船伕們打成一團,稱兄道弟起來。

宋重錦因著是舉人,大家都覺得他雖然看起來不像讀書人,可到底是舉人老爺,大家初開始還有些敬而遠之,後來見宋重錦每日除了讀書,就是在甲板上釣魚,雖然黑著臉,可說話也和氣,天天相處,也就沒那麼生疏了。

後來一日,突然狂風驟雨,本來要放下船帆的,不知道怎麼的,船帆被風吹得死死的纏住了,那風吹著船帆,收不住速度,眼看就要往那岸上撞去。

船老大要控制船舵,愣是無人能將船帆解開,正是危機之時,還是宋重錦蹂身而上,幾下就躍上了桅杆,將船帆那纏住的繩子給割斷,將船帆給放了下來。

算是救了一船人的命。

自那以後,船伕們看宋重錦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船老大的態度也好了幾分,親自給宋重錦道謝,將那住宿銀子份盡數給退回了不說,還主動報了自己的姓名,原來他姓段,叫段傳州。

知道宋重錦是去京城趕考,只拍著胸脯說,到了京城,別的不說,若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包在他身上。

從那船帆事情過後,這官船上的船伕本都是沒什麼心機的漢子,只不拿宋家人當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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