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七十

農女有田有點閒·飯糰開花·2,118·2026/5/11

宋重錦才發現,不大的院子裡,也是四五間房,倒是住了十來個人。 他來得早,有的人昨夜讀書太晚,早上還沒起來,有的出去會友,還沒回來。 其他的人,中舉後,他們這荊縣的一批就天然成了一波的,因此見到宋重錦,都十分高興。 大家互相見過,問宋重錦吃過早飯沒?什麼時候到的?住在哪裡? 宋重錦也就一一回答了,見大家都沒吃早飯,也就一起去前面客棧大堂點了一堆,一邊吃一邊聊。 先敘了久別重逢之情,又說了一通京城繁華,再說就是思鄉之情了。 大部分人都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鄉這麼遠,出來這麼久,人離鄉賤。好歹他們是進京趕考的,一般人都不敢怠慢,誰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未來的狀元郎不是? 可到底不是自家家鄉,吃住不習慣,物價太高,好幾個家中不算有錢的,即使中舉後,有人依附孝敬,也頗為感到吃力,都覺得京城居,大不易。 已經有那心思活絡的,聽聞說這京城也有人家專門租院子給趕考的舉子的,可以僱個婆子洗衣裳做飯,可比住在客棧裡划算多了。 他們正想著,去找人問問,有沒有這樣的院子,想一起租下來,大家也好省些嚼用。 再者,這客棧裡,人來人往的,尤其是這年底,生意人也多,每天吵鬧得不堪,實在無法安心溫習功課。 宋重錦聽了,越發堅定了找房子的決心,只道:“我昨日才到京城,因為帶著我家娘子和岳母大人,住在客棧也是極為不便利,也想找個院子住下。這兩日也在打聽這事,若有合適的,咱們儘早搬了也好。” 大家都謝過宋重錦,又說了一會子話,宋重錦留下了那邊的地址,才告辭。 當初中了頭名解元的,名叫謝朗,特地將宋重錦送出客棧,見周圍無人,才道:“前幾日顧兄特地尋上門來,他也考中了直隸解元,如今在京城炙手可熱,也不知道在哪裡打聽了我們到了,好不容易才尋了機會過來跟我們敘了會舊。” “一直在唸叨你,讓你到了京城後,就去找他,他如今住在這裡。”說著從袖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給了宋重錦。 宋重錦謝過謝朗,揣著紙條回到客棧才開啟一看,上面寫著護國寺三個字。 頓時一愣,顧子楷好端端的,中瞭解元,跑到護國寺去幹啥? 王永珠聽了也有些不解,“那你明日就去護國寺看看就知道了。” 結果話音還沒落,就聽到外面吳婆子的聲音:“你們找誰?” 然後是一個有幾分耳熟的男人的聲音:“我家主人,請宋舉人和舉人娘子到德源酒樓二樓雅座一敘。” 宋重錦和王永珠對看了一眼,主人?是誰? 兩人心中狐疑,就聽得吳婆子還在問:“你們主人是誰?” 那男子的聲音:“將這個交給你家老爺,他就知道了。” 沒一會,吳婆子手裡捧著一張名帖進來了,將事情說了,又將手裡的名帖遞了過來。 宋重錦接過名帖一看,上面一個歷字,頓時就明瞭,只怕是歷九少來了。 王永珠也看到了,兩人互看一眼,略微收拾了一下衣裳,出得門來,那院子門口等候的,不是歷九少的貼身小廝招財是誰? 招財看到兩人,忙笑著打了個千:“小的招財見過宋舉人,見過舉人娘子。” 宋重錦示意招財起來:“你們九少來了?” “是!咱們九少聽得兩位到了京城,已經在德源酒樓二樓定了席面,為二位接風洗塵,還請兩位移駕。”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永珠回頭交代了吳婆子幾句,才跟著招財出了院子,到了客棧外頭,就有一輛看起來低調的馬車,正停在客棧旁邊等候著。 招財將兩人請上馬車,才坐在車伕旁邊,吩咐了一句,那車伕一揚鞭子,馬車慢慢的就行走起來。 上了馬車,王永珠和宋重錦才發現這馬車外面看著低調,裡面卻十分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站在上面,腳都能陷下去。 車廂裡面的木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座位上鋪陳著厚厚的錦緞墊子,還有火紅的上好狐皮。 座位間還有個小桌子,上面擺著一壺茶,還冒著熱氣,兩盤子點心。 車廂中間擺著一個銅製的薰籠,也不知道燃著什麼香,一進來就是暖香撲鼻,熱氣迎面而來。 果然人家說歷家乃是天下第一富,從這馬車就能窺見一斑。 德源酒樓並不遠,還沒走完一條街,就到了。 招財請兩人下了馬車,抬頭就看到一座三層閣樓,雕欄畫壁,十分氣派,飛簷下掛著金光閃閃的一個牌匾,上面寫著:德源酒樓,四個大字。 這酒樓門口,此刻正是臨近吃飯時分,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酒樓的小夥計,也都穿著靛藍色的統一的短打,肩膀上都搭著白色的巾子,開口未語三分笑。 這酒樓的夥計,一個個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這馬車看著低調,可也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再看下來的兩位雖然衣著普通,可氣度不凡,又見跟在兩人身後的招財,這不是那歷家九少爺身邊的紅人嗎? 再想著今兒個掌櫃的可是交代過,說今天酒樓裡來了一位貴客,可要小心伺候著,若是伺候高興了,說不得那貴客一高興,這大家今年都能過個肥年。 有那訊息靈通的,就聽說是歷家少爺定了包廂要招待客人。 那一個個都,更是打足了精神,誰不知道這歷九少最是大方不過,伺候好了,賞銀給得一向痛快。 先前,那歷九少來,可是掌櫃的親自出來迎接,將人給請到二樓去了。 這眼前的兩位,莫非就是那歷九少的客人? 頓時那笑容就更熱情了,一陣風似的迎了上來,將宋重錦和王永珠給簇擁上了二樓。 推開包廂的門,果然,歷九少正大咧咧的躺在榻上,閉目養神。 旁邊還有一個貌美的女子正坐在腳踏上,專心的用小錘子錘核桃,用銀舀子挑出那桃仁來,放在一旁的碟子裡。 還有一個貌美的侍女打扮的女子,正在一旁用扇子扇著風爐,上面一壺水,剛好燒開了,冒出珍珠一樣的泡泡來。 招財先進去:“九少,宋舉人和王娘子到了。”

宋重錦才發現,不大的院子裡,也是四五間房,倒是住了十來個人。

他來得早,有的人昨夜讀書太晚,早上還沒起來,有的出去會友,還沒回來。

其他的人,中舉後,他們這荊縣的一批就天然成了一波的,因此見到宋重錦,都十分高興。

大家互相見過,問宋重錦吃過早飯沒?什麼時候到的?住在哪裡?

宋重錦也就一一回答了,見大家都沒吃早飯,也就一起去前面客棧大堂點了一堆,一邊吃一邊聊。

先敘了久別重逢之情,又說了一通京城繁華,再說就是思鄉之情了。

大部分人都從來沒有離開過家鄉這麼遠,出來這麼久,人離鄉賤。好歹他們是進京趕考的,一般人都不敢怠慢,誰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未來的狀元郎不是?

可到底不是自家家鄉,吃住不習慣,物價太高,好幾個家中不算有錢的,即使中舉後,有人依附孝敬,也頗為感到吃力,都覺得京城居,大不易。

已經有那心思活絡的,聽聞說這京城也有人家專門租院子給趕考的舉子的,可以僱個婆子洗衣裳做飯,可比住在客棧裡划算多了。

他們正想著,去找人問問,有沒有這樣的院子,想一起租下來,大家也好省些嚼用。

再者,這客棧裡,人來人往的,尤其是這年底,生意人也多,每天吵鬧得不堪,實在無法安心溫習功課。

宋重錦聽了,越發堅定了找房子的決心,只道:“我昨日才到京城,因為帶著我家娘子和岳母大人,住在客棧也是極為不便利,也想找個院子住下。這兩日也在打聽這事,若有合適的,咱們儘早搬了也好。”

大家都謝過宋重錦,又說了一會子話,宋重錦留下了那邊的地址,才告辭。

當初中了頭名解元的,名叫謝朗,特地將宋重錦送出客棧,見周圍無人,才道:“前幾日顧兄特地尋上門來,他也考中了直隸解元,如今在京城炙手可熱,也不知道在哪裡打聽了我們到了,好不容易才尋了機會過來跟我們敘了會舊。”

“一直在唸叨你,讓你到了京城後,就去找他,他如今住在這裡。”說著從袖袋裡掏出一張紙條,塞給了宋重錦。

宋重錦謝過謝朗,揣著紙條回到客棧才開啟一看,上面寫著護國寺三個字。

頓時一愣,顧子楷好端端的,中瞭解元,跑到護國寺去幹啥?

王永珠聽了也有些不解,“那你明日就去護國寺看看就知道了。”

結果話音還沒落,就聽到外面吳婆子的聲音:“你們找誰?”

然後是一個有幾分耳熟的男人的聲音:“我家主人,請宋舉人和舉人娘子到德源酒樓二樓雅座一敘。”

宋重錦和王永珠對看了一眼,主人?是誰?

兩人心中狐疑,就聽得吳婆子還在問:“你們主人是誰?”

那男子的聲音:“將這個交給你家老爺,他就知道了。”

沒一會,吳婆子手裡捧著一張名帖進來了,將事情說了,又將手裡的名帖遞了過來。

宋重錦接過名帖一看,上面一個歷字,頓時就明瞭,只怕是歷九少來了。

王永珠也看到了,兩人互看一眼,略微收拾了一下衣裳,出得門來,那院子門口等候的,不是歷九少的貼身小廝招財是誰?

招財看到兩人,忙笑著打了個千:“小的招財見過宋舉人,見過舉人娘子。”

宋重錦示意招財起來:“你們九少來了?”

“是!咱們九少聽得兩位到了京城,已經在德源酒樓二樓定了席面,為二位接風洗塵,還請兩位移駕。”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永珠回頭交代了吳婆子幾句,才跟著招財出了院子,到了客棧外頭,就有一輛看起來低調的馬車,正停在客棧旁邊等候著。

招財將兩人請上馬車,才坐在車伕旁邊,吩咐了一句,那車伕一揚鞭子,馬車慢慢的就行走起來。

上了馬車,王永珠和宋重錦才發現這馬車外面看著低調,裡面卻十分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站在上面,腳都能陷下去。

車廂裡面的木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座位上鋪陳著厚厚的錦緞墊子,還有火紅的上好狐皮。

座位間還有個小桌子,上面擺著一壺茶,還冒著熱氣,兩盤子點心。

車廂中間擺著一個銅製的薰籠,也不知道燃著什麼香,一進來就是暖香撲鼻,熱氣迎面而來。

果然人家說歷家乃是天下第一富,從這馬車就能窺見一斑。

德源酒樓並不遠,還沒走完一條街,就到了。

招財請兩人下了馬車,抬頭就看到一座三層閣樓,雕欄畫壁,十分氣派,飛簷下掛著金光閃閃的一個牌匾,上面寫著:德源酒樓,四個大字。

這酒樓門口,此刻正是臨近吃飯時分,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酒樓的小夥計,也都穿著靛藍色的統一的短打,肩膀上都搭著白色的巾子,開口未語三分笑。

這酒樓的夥計,一個個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這馬車看著低調,可也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再看下來的兩位雖然衣著普通,可氣度不凡,又見跟在兩人身後的招財,這不是那歷家九少爺身邊的紅人嗎?

再想著今兒個掌櫃的可是交代過,說今天酒樓裡來了一位貴客,可要小心伺候著,若是伺候高興了,說不得那貴客一高興,這大家今年都能過個肥年。

有那訊息靈通的,就聽說是歷家少爺定了包廂要招待客人。

那一個個都,更是打足了精神,誰不知道這歷九少最是大方不過,伺候好了,賞銀給得一向痛快。

先前,那歷九少來,可是掌櫃的親自出來迎接,將人給請到二樓去了。

這眼前的兩位,莫非就是那歷九少的客人?

頓時那笑容就更熱情了,一陣風似的迎了上來,將宋重錦和王永珠給簇擁上了二樓。

推開包廂的門,果然,歷九少正大咧咧的躺在榻上,閉目養神。

旁邊還有一個貌美的女子正坐在腳踏上,專心的用小錘子錘核桃,用銀舀子挑出那桃仁來,放在一旁的碟子裡。

還有一個貌美的侍女打扮的女子,正在一旁用扇子扇著風爐,上面一壺水,剛好燒開了,冒出珍珠一樣的泡泡來。

招財先進去:“九少,宋舉人和王娘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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